许归心微眯着双眼,看着沈宴脱下裤子的那刻。内裤已经顶起了很大的一个帐篷。让她不禁的羞涩起来,移开了双眼。
“看那么多次了…还不敢看麽?”
沈宴轻捏着她的下巴,吐着热气。吻着她微红的香唇。
一只手捏着她的小手,让她伸向他的内裤里。许归心的手被放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地揉捏着。沈宴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内裤上。
许归心感觉舌头在她的嘴中不停的舔舐着,吻的她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内裤上时不时被挑起按压着阴蒂。
许归心受不住的,发出“唔…唔…嗯…”的声响。身体随着手的速度,情不自禁的抖动。沈宴抚摸着她的身体,柔嫩丝滑,额头热出冷汗。
“唔…流的那么湿了…”
许归心忍不住的抽搐,她自己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小穴湿乎乎的粘着。
沈宴从书桌上抱起许归心,许归心害怕的两条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间。两手搂着他的脖子。
许归心被放在床上,他一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把腿放在他的腿上。另只手撩开旁边的内裤,湿漉漉着。
沈宴笑着,鼻尖轻蹭着:“三个月了,我看看她变成啥样了…”
许归心脸红着:“嗯…”
沈宴身体往下移,亲吻着她的肚子,肚脐,不急不躁地抚摸着她的大腿,脱下她的内裤。
鼻息的热气,喷着她的敏感地区。身下的淫水流的更欢快了。许归心酥酥麻麻,感觉到一根小手指抚摸着她的两瓣。
轻柔的抚摸着她的穴口处,触碰着她的阴蒂。沈宴只觉得身上如火一般的灼热,他清楚的能感知着自己的欲望。
盯着穴口的眼神,充斥着欲望。凑近小穴处,嗅着她的味道,淡淡地没什么味道。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又看着小穴处流出的水更欢了。
许归心浑身难受,咬着下唇,轻哼几声。
沈宴吻着她的两瓣阴唇,伸出手指插进去的紧致感,欲望越发的嚣张。忍耐下,舌头的舔舐声音,发出清脆的声响。暧昧的水声,让许归心头脑发麻,身体也更加的燥热起来。
“唔………嗯…嗯…”
不行,许归心瞬时就觉得空虚,想要插入。沈宴如同与她想的一致一般,舌头的插入,让许归心身体剧烈的抖动。
“呜呜呜…嗯…不要了。”
许归心腰部剧烈的抖动,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嘴巴微张,呼吸急促。
沈宴松开嘴巴,看着小穴不停的呼吸着。脑部充血的伸出手,抚摸着她的阴蒂。许归心刺激的求饶。
“阿宴…呜呜呜…不要不要…”
许归心微喘着,敏感的小穴被死死的按压着。许归心低头瞧见沈宴的眼神紧盯着她。鼻尖处还有显而易见的水渍。
“不要么?”
沈宴深深地眼眸望着她,反问,揉着小穴更重了一些,许归心一激灵喘出声:“嗯…”。
速度逐渐增加。刚刚高潮过让她更加的敏感。许归心与沈宴对视着,小穴已经流在了床上,直直地坐起了身体。
吻向沈宴。沈宴被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些吓到了,眼中的温柔与笑意像一摊水一般,快要溢出来了。
刚刚坐起的身子,小穴上的水留在了床上。沈宴吻着娇嫩的舌头,呼吸渐渐加重,狠狠的把许归心搂在怀中。压在她的身上,许归心被压的小心翼翼的拽着他的衣角,耳朵发红。
沈宴吻着她的下巴
,吻着她的耳垂,脱下自己的裤子。
肉棒顶着穴口,慢慢插入。许归心爽的眼含泪水。“唔…嗯…”沈宴望着娇喘着许归心的面孔,可爱迷人,她脸上的任何一处表情都不肯放过,许归心被盯得小穴忍不住的夹紧,喘着:“别…别看我…嗯…嗯…啊…”
沈宴动作极具温柔,慢慢的,痒痒的。沈宴哑声笑:“呵,我老婆还不能看嘛?”
老婆?
许归心被这一声老婆叫的小穴更麻了,脱口:“谁?谁是你老婆。”
心里却是雀跃的欢呼声,心跳都不禁的加快速度些。沈宴盯着娇羞的脸颊,低头吻向乳头。
“唔…你说呢~”
许归心被这一动作,身体一激灵。刺激的憋出眼泪。哭声求饶:“不行…不…行嗯…嗯…”
回应她的是更猛烈的夹击。许归心颤抖的抖动身子,沈宴慢慢的把她翻过身子,轻吻她的后背。
小腹被顶的凸出了一块,许归心感觉身子里的肉棒在她的小穴快速抽插,耳边还时不时传来沈宴的喘息声。
持续的快感充斥着她的脑袋。
“阿宴…不行了…呜呜呜…不要…不要…”许归心被顶的哭出声响。许是许久没有做了,许归心觉得这次又刺激,又难受。
几乎快要让她爽出天了…
沈宴听到回应,放慢了速度,许归心有股熱液突然把制止了,脸上显而易见的出现不开心三个字。
这个速度持续了几分钟,许归心听着啪啪声,怎么都不过瘾,小声嘟囔道:“阿宴…快一点…”
沈宴装懵:“嗯?什么?”
许归心如果看到沈宴一副一脸无辜的表情,肯定是会打他的。
许归心被问的脸色涨红:“速度快一点…”
沈宴继续问:“哪里?”
“小穴…”
“用什么快…”
“………那个”
沈宴望着身上的身体,脖子与耳朵处已经红的明显,但是还是忍不住的调戏:“那个是哪个?”
许归心憋了一分钟,更加小声的说着:“肉棒…”
沈宴隐隐约约听见她的话,许归心瞬间感觉自己的小穴里的肉棒更大了,顶的她好难受,甚至有些疼痛。
脱口就是:“嗯…好大……”
沈宴实在忍受不住,扶着她的腰,动作的力度越来越大,啪啪肉搏的声音,刺激许归心着感官。
直到半个小时后,许归心直接躺在床上呼大睡起来了。
沈宴起身,看着一股浓浓的白色液体从她的小穴流了出来。
他下意识的又硬了,看着她熟睡的面孔,心生怜爱,轻吻着她的额头:“辛苦了。”
许归心醒来了时,天色也黯淡了许多。看见身上换上了沈宴的睡衣,准备下床去寻找他。
这次,就如她第一次练习舞蹈一般的疼痛,差一点就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