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土豪

66 / 217 章 · 3,194

不过她也不是莽撞人,此行也是考虑过相对安全的,毕竟段圭是班勖的朋友,便算是熟人了,二来有班勖和二人在,她的安全也有保障,再说只不过是去治个病,这么一想,也并无不妥。

段圭说明天走还真不带一点儿拖沓的,第二天一早就上门候着了,因为从黎邑到王都的路还有些遥远,他还专门找了两辆牛车代步。

倒不是段圭置办不起马车,一来马不如牛的耐力好,二来黎邑这个地方还真没有马这种奢侈品。

陆慈左右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便张罗着其他人出发了,临走时班勖在房间里放了一封信,他也没瞒着陆慈,信上头写着几人的出发地,对比陆慈不置可否随他去了。

出门以后,陆慈是第一个跳上那牛车的,头一回见到这种东西的她无比新奇地左看右看。

这牛车其实就是极其原始的板车,车前套着头壮实的蛮牛,人一赶就会慢悠悠地往前走,坐在上面,倒是颇有几分旅途的惬意。

就这样,陆慈踏上了出诊之路。

不过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出诊之路一踏就是两个月,直接从初春走到了晚春。

一来是这牛车走得着实是慢,然而这个时代也没别的代步工具了,二来是这郯国也不小,黎邑到王都亓城确实是远。

不过万幸的是这路还不算难走,一路上春暖花开也算风景怡人,加上有班勖和枚颇两大打手坐镇,安全也是有保障的。

所以总的来说,这一路陆慈走得还算轻松写意。

只是段圭就有点焦急了,不过也情有可原。

这一日,四个风尘仆仆的人终于来到了亓都城下,那高大雄伟的城墙不知比黎邑那个边城豪阔了几倍,两边角楼次第排开,皆有士兵把守。

城外人来人往,往来贩夫走卒络绎不绝,甚至还可以瞧见不少他们几人乘坐的这种牛车,就连马车都有,这在别地可算得上是昂贵的,算得上是古代版的宝马了。

陆慈想象了一下王公贵族出行的马车,那东西除了车子考究以外,估计连马都得好几匹一起拉,骚包点的还得讲究马匹的毛色一致,那这种的想必就属于古代版的凯迪拉克了。

在城门外,段圭自行去跟那守城小兵交涉一番,叽咕了一阵子从怀里摸出了一样物事,那小兵看了一眼竟放了陆慈几人通行。

进了城以后,不单是陆慈了,就连班勖和枚颇都被城中的繁荣吸引住了。

城中往来百姓,大多都穿的是质量更好的棉袍了,甚至有些明显有身份的贵人,无不是锦绣加身,反倒是陆慈一行人麻衣麻袍的,瞧着分外惹眼。

从城门进去,顺着街道直走,城内的布置也是东西规整,道旁皆是高门大户,甚至远远地还能看见高耸的城楼。

街道十分敞阔,地面皆用石板铺就,不似城外的泥泞土路,街上更是行人如织,比城外更加的繁华热闹,道上行人意外的多,这让陆慈想到古代那个成语叫做摩肩接踵。

道上有开着铺子做生意的,至于卖什么就看不清了,当然街边也有些生意小贩,只是并不很多,据段圭解释城中有专门的东西集市,像他们走的这条道主要是市民居住的坊区,所以自然见不到那么多摊贩,如果去集市的话,那里满眼都会是买卖人。

当然,如果是达官贵人居住的地区,比如西城,那里是一般贫民轻易不得去的地方,更不要说这种小摊小贩了。

陆慈看多了这些屋舍楼宇也没了新鲜,只等着找个落脚的地方好生休息一下。

最后段圭带着一行人停在了一处屋舍前面。

“几位舟车劳顿,先到在下的寒舍略作修整吧。”

“你朋友不是病急嘛,反正来都来了,要不这就去看看?”

陆慈说完,段圭愣了愣方道:“这个自然,只是段某的那位朋友此时并不知某已经回来了,某这还要去知会一声略作安排才好,各位也好趁便打整打整。”

“这也是个道理哈。”

说着陆慈几人就跟着段圭进了门,一进门过后陆慈就愣了一下。

“那什么,老段啊,你也太谦虚了吧。”

段圭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陆慈叫的是他,“呃,医慈何出此言?”

“你这个哪里叫寒舍啊,这明明就是豪宅嘛!”陆慈瞪着一双一双眼睛东张西望,跟她同行的班勖和枚颇二人也深表认同。

“呃,哈哈,过奖过奖。”

方才在门外一堵墙隔了,里面什么也看不见,现在进去了才觉得是另一番天地,首先给人的第一个印象就是大,其次就是整洁。

那廊柱屋舍俨然,庭院中花草皆美,还有一个仆人在打理,见客人来便悄悄回避了。

正中间一条用白色碎石铺出来的小路,直直通到正中的主屋,两边又各有廊道通人,瞧着这光景,似乎这屋后还有一番天地。

陆慈这里光顾着感叹去了,倒是班勖忍不住问了一句:“我说小圭呀,你这真的是当的门客吗?”

枚颇也附和道:“这个地方比我们先前住的的屋子大得多了!”

段圭迎着众人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个,这个,段某的家主比较富裕而已。”

“哦~土豪啊。”陆慈了然道。

“土,土豪?”

“啊哈哈,没啥没啥。”

陆慈打着哈哈含糊过去了,其他人也不在意。

段圭安排三人住下来,并送了吃食,自己就急匆匆出门了去看他那朋友了。

段圭的住处这么上档次,一应的花用自然也不差的,吃食上虽比不上现代的花样多,但是味道也是不差了。

用过饭后,陆慈还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当然照例拒绝了下人们的服侍,洗完了过后下人们竟给她拿了一套新衣服。

“嘿,这老段想得还真周到哈!”陆慈有些新奇地摸着那面料,手感相当不错。

“奴为贵人更衣吧。”那仆人轻声道。

“别别别,我自个儿来吧。”陆慈见那小姑娘要上手了,忙不迭地往屏风后面躲,一面将衣袍往自己身上笼。

那仆人闻言便也不再上前,躬身候着听屏风后的动静。

要说陆慈穿越过来最大的进步,那就是穿衣服了,开玩笑,她总不可能那么大的人了还让别人给穿衣服吧,况且她经常接触的就这么几个大老爷们儿。

所以经过她长时间的钻研和观察,已经能够比较熟练地穿这个时候的衣服了,别说了麻袍了,那种更麻烦一点的深衣长襦也能勉强穿得周正。

那仆人等了一会儿,那屏风后面窸窸窣窣一阵响动过后,转出来个一袭青衣的男子,腰佩玉珏,行动间顾盼生色,一头乌丝就这么披散着,倒越发显出一些风流来。

这人不是陆慈还是谁,这一身男装还是她问了段圭要的呢,当时段圭听她提起,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之前在黎邑边陲小城,民风淳朴还好说,此次来到这王都,虽说有段圭略作照拂,又只是治病而已,但是往来皆是权贵,行事还是得多加一分小心。

有了这一层考虑,陆慈便用起了老套路,毕竟这个时代女子在外多有不便,还是扮个男装来得妥当。

况且,这也是她惯用的方式了,想她之前为了救驷君,卧底到阙漓的寨中,为了妆扮得更像个男人,甚至还特意吃了一点药让嗓子变得更低哑一点,现在不过是衣服上做些改变,对她来说简直是轻车熟路的。

“诶你说这衣服什么料子呢,穿着倒怪舒服的。”陆慈扭着身子一边检查有没有哪里不妥一边问着。

半晌没声音,一抬眼却见那仆人满脸通红悄悄觑着自己。

陆慈有些忐忑道:“怎么

了,是不是哪里没整对啊?”

说着她自己站到了那大铜镜子面前,就着那不甚清晰的反光打量自己:“没哪儿不对啊。”

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绑得一马平川的胸脯,疑惑道:“这儿没裹好?”

那女仆看了更是红透了一张脸,结结巴巴道:“裹裹裹好了,奴告,告退。”

说着就磕磕绊绊出去了,陆慈被整得一头雾水,又重新对着镜子审视自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摸着下巴,感慨道:“诶别说还挺好看哈!”

妆扮妥当,陆慈就去寻班勖他们,在段圭家的客房转了一圈,发现这两人在花园的凉亭里喝酒。

陆慈看见他俩的时候,那两人也正好看见他,对于陆慈的男装,枚颇是早见过的,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哟,神医,今儿咋有兴趣穿这个?”

枚颇这一声嗓门可不小,本来院中还有些做事的奴仆,闻声也跟着看过来了,正好瞧见陆慈,个中有些女仆也红了脸,纷纷侧过头去窃窃私语起来。

班勖本来还没认出来,还以为是这府邸中的什么人,听枚颇这一声喊才反应过来,一杯酒没端稳直接倒在了下巴上,酒汁直接顺着新长出来的胡须流下去了。

“妹子?!!”班勖顾不上去抹胡子了,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啊,你俩帮我瞧瞧,我这是哪儿不对么?那些人干什么老是看着我呢?”陆慈被那些许人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别扭扭走到二人面前。

枚颇端着酒盏一脸兴味道:“你这么穿...颇为好看算不算?”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