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

2 / 2 章 · 59,811

第七“日”

白羽安过了几日风平浪静的生活,她的活动范围暂时停留在了小屋周围,哪里都不敢乱跑。果来陪了她一段时日又继续开始每日的巡逻,毕竟这也是为了保证白羽安的安全。每次他出门之前都会让她再三保证不会随便出去,即使出去也要去熟悉的地方,比如路旗那里,他那边偶尔会聚集一些性情温顺的兽人,即使不做爱也不会对白羽安做什么,多认识一些人也有好处。

白羽安一一照做了,除了出门,对于现在的她来讲即使能出去也不想了,上次的事虽然没给她带来太多的心理阴影,但她还是怕那个万一,她不想再遇到了,痛苦的经历只一次就够了。现在她每天就在家里看看书,打扫打扫卫生,不时给果来做顿饭,小日子过得也还不错。

白羽安的状态越来越好,最后只有一些淤痕在身上等着慢慢消下去,她又有点想做爱了,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果来,但她知道他肯定会拒绝自己,理由无外乎就是身体还没恢复,需要多修养。

“果来哪里都好,就是在某些事上太一根筋了,这让我很伤脑筋啊。”白羽安叹了口气,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敢不怕后果的来敲她房门把她操得差点下不来床,现在却因为过于担心而不敢碰她一下。“啧。”她咂了下舌。

藤的事熟识的几人都知道,他们都来看过她关心她的伤势,明白她的身体状况,近期肯定不会轻易来小屋对她索求,而她也不太想出去找谁来操她。

“谁来解救我饥渴的小穴啊。”她躺在床上翻滚。

白羽安在无限纠结中度过了几天,她的忍耐几乎快到达极限。

“要不晚上就把果来推倒吧,向他展示一下我已经可以了。”白羽安午间浅憩前下定了决心。她带着这丝期盼,满意的合上眼睡午觉。朦胧间,房间外传来轻声的对话和不属于果来的脚步声,她惊醒起来,见到穆里和贝卡站在她的房间外,二人皆是一脸犹犹豫豫,想开口跟白羽安做爱但又不敢的样子。

白羽安秒懂他们,她也是很想,总算是瞌睡遇到了枕头,晚上不用去强行推倒果来了。她起身伸了个懒腰,睡衣袖子落到胳膊肘时露出还带有紫红痕迹的肌肤,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也让门外的二人看到了。

白羽安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你们来除了看看我还好不好以外,还想要跟我做,对吗?”她弯了弯眼眉,露出一丝狡黠。

贝卡和穆里对望一眼,他们两个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算算日子觉得白羽安应该好的差不多了,运气好的话或许今天就能跟她做爱,但看到她身上还没有消褪下的痕迹让他们不忍心了,藤那个东西他们都知道有多恶心多没底线,单独遇到他算是她倒霉,只是没想到下手这么重。

“我们还是改天吧。”贝卡说。

见他们突生退意,白羽安还没理解怎么回事的时候瞥到自己胳膊上的痕迹,她甩了甩手,笑着跟贝卡和穆里二人说道:“我已经好了,就是这些淤紫还要留一阵,真担心的话就温柔点吧。”她太想被操弄了,不敢跟果来说开去索求他的代价就是躲着他用手和那根还没丢掉以防万一的假阴茎抚慰自己饥渴的小穴,反而让自己更加欲求不满了,她想被粗大的阴茎狠狠抽插自己的小穴想疯了,现在有两根可以操弄自己的阴茎就在眼前,放走他们就是傻子,她要跟他们做爱,她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就等着被他们的精液灌满。

站在她面前的两个人不知道她心中想要被操的想法,都觉得是她在迁就他们。

贝卡抓过白羽安的胳膊亲了亲那里的红痕表示心疼,他头一次做出这么轻柔的事,让白羽安觉得这次遇到藤也没那么坏。

穆里不像贝卡那么情绪化,但他也懂处事人情,他抓了抓头发:“我会再温柔一些的。”

贝卡坐到白羽安身边梳理她耳边的碎发:“那主人今天想要怎么跟我们做?两根一起还是各论各的?”

白羽安自己是想让他们两个的阴茎一起插入自己的小穴,自从开发出这种玩法后她越来越喜欢这样被狠狠撑开,大力粗暴的操弄,但一想到自己刚好没多久就暂时划掉了这个选项。

毕竟我下不了地辛苦的是果来。白羽安的良心还是在的。

“一个一个来吧。”白羽安褪去睡衣,让自己赤身裸体的展露在二人面前,“一个人来操我的时候我帮另一个人口。”

白羽安思考了一番,先让贝卡来操自己,因为穆里的龟头太过庞大,她怕等他操完自己的小穴后,扩张的小穴对贝卡来讲会不容易满足。贝卡也知道自己跟穆里的没法比,他没推辞。

“你可以全插进来,射进来也没问题。”以防贝卡束手束脚,白羽安告诉他还是可以跟往常一样。

贝卡听信了她的话,他用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动了几下让小穴分泌出更多爱液,随后整根阴茎便顶入进去,频率适中的抽插起来。白羽安许久没被真正的阴茎操弄了,他的进入让她异常兴奋,很快开始娇喘连连,小穴不停的分泌爱液,不断收缩着挤压贝卡的阴茎想要将精液压榨出来。

“唔——”贝卡的阴茎被小穴如此压榨,舒服得轻哼一声,不自觉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带出更多淫靡的水声,被阴茎带出的爱液顺着白羽安的腿向下流淌。

穆里的阴茎抵在白羽安眼前等待她嘴巴的抚慰,但他的龟头实在太大了她的嘴巴完全含不住,她伸出舌头努力的舔弄,从顶端舔到睾丸,又从下至上用舌尖轻舔茎身,滑过茎身上鼓起的青筋,最后停留在龟头顶端轻划转圈,为了让他更加满足,她还伸手握住他的睾丸力气适中的揉捏。不得不说白羽安的口交技术越来越好,在舌头的舔弄下穆里很快缴械投降,最后实在忍受不住的射精了,喷射出来的精液射了白羽安一脸,胸口上也溅上不少。浓稠的精液在白羽安脸上缓缓流下,有些流到嘴角,她伸出舌头舔去这些精液吞咽下肚。这个小小的动作让穆里很兴奋,阴茎再次挺立起来,按耐不住想要插进她小穴操弄一番的心,开始催促贝卡快一点。贝卡被催得差点没了兴致,不情不愿的交换了体位,毕竟他还没射,一点都不满足。

待贝卡换到白羽安身前,他从上往下看着她被精液覆盖的脸上和身上时觉得别有一番感觉,尤其是她的眼睛向上挑看他的时候。

“主人,我能射在你身上吗?就像穆里那样。”他问,声音里少见的带着些乞求和讨好,他真的太想这么做了。

贝卡的讨好让白羽安心动,尤其是他说话时晃动的耳朵和尾巴让她心花怒放,谁不喜欢大猫猫的示好呢。她刚要点头同意,穆里的阴茎就顶了进来,硕大的龟头撑开她湿软的穴壁顶在她的子宫口。

“唔!哈啊——”这一下让她一瞬失了神,全身轻颤着,撑开的穴口不断流出爱液顺着交合的地方滴在床上,与之前的混合在一起。

穆里轻缓的动了起来,但他每一下都顶在白羽安的子宫口,每一下都将小穴的爱液带出体外,打湿了大片的床单。虽说他尽量让自己用力小了一些,但粗大的阴茎每次划过穴壁顶在子宫口时,无以言表的快感从白羽安身下蔓延至全身,她挂在贝卡的身上浪叫着根本无暇顾及对他口交,只能断断续续的用手上下套弄着,直到身体逐渐适应,她才能分出心神来舔舐贝卡的阴茎。

白羽安重新跪回他的身下,在穆里一次次的撞击中含住贝卡的睾丸轻轻舔咬着,她的喉间还不断发出低低的呻吟声。贝卡的睾丸第一次被如此碰触,当她含住一边,舌头在上面划圈时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下至上席卷了他的全身,他一下就射了,刚才没有释放出的精液全部射在了白羽安的背上。在他还沉浸在这次射精的快感中时白羽安已经从下往上舔过他的茎身,舌头一点点的掠过他阴茎上的软刺,最终卷住最前端吮吸,然后整个含住了他的阴茎吞吐起来。贝卡的情欲在如此挑勾下被瞬间点燃,他不自觉地动起了腰,让阴茎在白羽安的口中抽插。不管是被舌头舔弄还是被口腔包裹,整个事情都太过美妙,贝卡舒畅得浑身颤抖,他的呻吟声根本无法压抑,一下一下的从喉间发出。

就在贝卡忘情地享受白羽安的口穴给他带来的快感时,穆里不小心顶得重了点,白羽安没吃住劲咬了一下贝卡的阴茎,这一下让他的尾巴炸了毛。

“嘶!穆里你注意一点。”贝卡闷着声低吼道,又用嘴型告诉他被咬到了。

穆里表示抱歉,但还是忍不住缺德的轻笑一声,气得贝卡翻了他一眼。

这一次的性爱没有持续太久,二人还是顾及白羽安的身体,他们本来还想帮她清理身体,虽然以前这主要是果来的任务,但现在他们也愿意尝试去做一做,不过被她拒绝了。

“我习惯让果来帮我清理了,他等会就回来了,你们走吧。”白羽安自顾自地擦着脸上和身上的精液,挥手让贝卡和穆里不用管她。二人从善如流的离开了。

也的确如此,他们前脚走,果来后脚就回来了,他闻到了性爱的味道,但屋里静悄悄的。

“看样子已经结束了。”果来很无奈,他忍了这么久希望主人好好休养,但他忘了主人每次都是好一些就开始想要被操弄,“应该把屋子锁上的。”他叹了口气,抽动鼻子闻到了更多的气味,“是贝卡和穆里。”相处这么多年他很快确认是谁。

果来悄声走到白羽安的卧室外,本以为会看到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等他来帮她清理,却意外的看到她状态良好的正一点点擦着身上的精液,腿间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改变着流向。果来已经能想象到她注满精液的小穴是什么样子,一想到这里他的阴茎也勃起了。

白羽安注意到了他对他招招手:“果来帮我清理吧,还是你先好好操操我再清理?”

果来的喉头滚动,但他还是先确认了她的状态:“主人您真的没问题了吗?“

“我早好了,这几天想做爱想的发疯,知道你担心我不敢碰我,我忍得好辛苦,正好贝卡和穆里今天来了,我就让他们跟我做了。”怕果来以为又是跟以前那样两根一起插进来,白羽安紧接了一句,“是轮流做的,他们这次很温柔,我现在还有些体力,所以,你要来操我吗?”

面对白羽安的邀请果来的情欲已经按耐不住了:“我想射进主人的嘴里。”

白羽安轻笑一声,她勾勾手:“来。”

果来顺从地走到她面前,让她将自己的阴茎释放出来。果来在外面走了小一天,阴茎的气味比平时更重一些,白羽安不在乎,她仔细将阴茎舔舐了一遍,让这个气味侵犯自己的口腔。或许是舌头的舔弄过于舒服,眼见着果来微微抬起的阴茎逐渐肿大,填满她的口腔。果来的喘息逐渐加重,压抑的呻吟声不时从鼻中哼出。白羽安动了起来,她吞吐着果来的阴茎,舌头勾引着,挑逗着这个庞然巨物,直到他终于忍不住动起腰来,粗大的阴茎在白羽安的口中抽插,她的嘴成了另一个泄欲的小穴,等待果来将精液喷射进来。

不知抽插了多久,果来射了,喷薄的精液射进白羽安的口腔,她喉头滚动,将精液全部吞咽进肚。看着她下咽的动作,果来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他没有沉浸这种感觉太久,很快回过神,一如既往地把白羽安抱进浴室清洗,他打开花洒仔细地把她脸上、身上的精液都冲洗干净。洗到穴口的时候他翻搅着充满精液的小穴突然有些烦躁,这些来自别人的精液占据白羽安的小穴和子宫让他生出一种很莫名的焦躁感。他抽出手,脱下全部的衣服进了浴缸,整个身体压在白羽安身前,架起她的腿使劲一拉,让她紧紧靠住自己。

白羽安一开始只是觉得果来的性欲又起来了,也没太在意,她如往常那样搂住他,等待他的进入。

“抱歉,我实在——”果来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压抑什么,没有继续说他实在怎样,阴茎就迫不及待地插入白羽安的小穴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二人的肉体一下一下的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形成波澜使浴缸里的水泼洒出不少,淋湿了周围的地面。

白羽安被撞得很难受,果来从来没有这么粗鲁过,他像是在发泄什么一般,让他的阴茎完全顶进去又猛然退出。

“就像是要把射进我体内的精液刮出来似的。???”一瞬的灵感给白羽安了启示,果来好像的确是在这么做。直到他射精时死死顶住子宫口,仿佛不想让自己的一点精液遗漏出来的举动让她更确认这一点了。

迟到的独占欲?她想。

白羽安刚要摸上果来的耳朵跟他说“我的小狗狗,我的子宫里全是你的精液”时,他又开始顶弄了起来,仿佛只是一次的射精根本无法将别人的精液挤出来一般,但这一次舒缓了一些。借着水的波动白羽安在果来的身下一起一伏,这次的抽插让她获得了快感,舒服的呻吟出声,盘在果来腰间的腿夹得更紧了一些,示意他可以多操进来点,好好顶弄她的小穴。

果来的确照办了,他恢复了往日做爱的习惯,操弄得白羽安浪叫连连,她让他好好射进来,让他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她的小穴。这样的邀请在果来听来如同天籁,他加快了速度,在不断冲击中又射了,白羽安也进入高潮,整个人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高潮过后,白羽安靠在浴缸上喘息着,接连的操弄让她有点累了,手摁压在腹部,抚摸着被果来顶起的凸起。没一会,她注意到果来完全没有退出的意思,她疑惑地看向他,才发现他一直注视着二人交合的地方,那里不断有精液流出。果来不自觉地皱了下眉,露出还是不够的表情,又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果来。”白羽安察觉到他这次真的很反常,气喘吁吁的在新一轮的抽插中呼唤他,“我没有第一个找你,生气了?”

她的话换来了果来狠狠的顶弄,让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了,只剩下不断顶撞带来的快感和不成句的浪叫。

等果来彻底满足后他才继续给白羽安清洗,也顺便把自己也一起洗了。等他把她抱回床上,她用尽力气,反客为主的将他摁在床上,伸出三根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吃醋?嫉妒?独占欲?所有还是三选一?”

“不、不是,我也不知道……”果来红着脸也不好解释他到底怎么了,当时一想到射在里面的不是自己的精液就很烦躁,想要让自己的精液挤掉那些鸠占鹊巢的精液,可那也只是一时的冲动,冲动过后他也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主人,如果伤到主人该怎么办。他完全无法解释这种冲动的原因,只能跟白羽安解释他现在的想法:“我只是想将自己的气味覆盖在主人身上,不管是里面还是外面。”

白羽安看他纠结苦恼的样子,也不好继续追问,俯下身亲了亲他的眼角。

这个简单的亲吻让果来的脸变得更加通红,难得露出纯情的样子,他的尾巴很开心的在床上拍打。他酝酿许久,磕磕巴巴地提了一个小请求。

第八“日”

“主、主人,是这样——”

“嗯?”

“那根假阴茎您还没扔呢吧?”

“没有,怎么了?”

“我想让主人的小穴插着那根假阴茎跟我巡逻一次。”

果来刚说完就被白羽安踹下了床,她让他滚蛋,还重重地关上了门。果来没有就这样离开,垂着耳朵和尾巴在门外等白羽安回应他。白羽安的确在纠结,她在门口抓挠了半天,才小声说了一句:“让我考虑一下。”说完她就听到果来离开的脚步声,她都能想到他尾巴摇摆的幅度有多开心。

果来的这个请求让白羽安考虑了一整天,虽然已经跟不同的兽人做过,底线越来越低,但在她心里对这种玩法还是有点羞赧。

好像什么羞耻的公众play一样。她面红耳赤的在心中纠结。

不过最后她还是决定同意,她自我洗脑着什么都要试试,让果来开心,自己也开心。白羽安是在果来出去巡逻前将这件事告诉他的,他的确很开心,抱着她转了好几圈,等她晕晕乎乎坐到桌子上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插进穴口开始扩张了,爱液流得他满手都是。

“唔——你不是还要巡逻?”白羽安对一大早的性事敬谢不敏,这样她一天什么都不要干了。

“我现在太开心了,想要主人也开心。”果来很少这么动情,白羽安也就随他了。他隔着衣服含住她一边的胸部啃咬起来,还加快了手上的抽送。白羽安的情欲伴着他的动作被逐渐勾出,她轻轻地呻吟着,爱液不断分泌,小穴随着手指的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白羽安无力的搂住果来的头,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一对毛茸茸的白耳朵就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因为兴奋的缘故,耳尖带着淡淡的粉色。

真可爱。她想。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上了一边的耳朵揉捏起来,她早就想这么干了,不知道被拒绝了多少次,唯一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总是会因为被操的精神恍惚根本没有那个思考能力。

果来刚用牙齿拽下白羽安的衣领将胸部解放出来想要好好品尝,不逊于尾巴那般敏感的耳朵被她薅住揉捏了起来。

“嗯——”他轻哼一声,整个动作都顿住了,“主人……请——哈——请不要玩我的——呃——”他刚说一半,整个人都瘫软在白羽安的怀里,脸埋在柔软的胸间呻吟着,呼出的热气喷在皮肤上让她感觉痒痒的。

“我终于有办法治你了。”白羽安坏笑着,说一个字揉一下果来的耳朵,“今天要不让我好好摸摸?你也说想让我开心。”br 果来被她摸的舒服极了,呻吟声止不住的从他嘴里宣泄而出,这让他有些羞耻,他什么时候如此失态过,现在他全身发软,只有阴茎硬挺着,被裤子束缚得有些难受。

“这么摸耳朵不行。”果来受不了了,他一下推倒白羽安将她压在身下,此时他面色通红,眼中带着难以压抑的情欲,“请主人以后不要摸我耳朵。”

“不然你会怎样?”白羽安用眼神勾他,等他接下来的动作。她刚才玩开心,也逗开心了,决定犒赏小狗狗。

果来没有言语,直接用动作回答了她。他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勃起的阴茎毫不客气地插入她湿润的小穴,大力的操弄起来,身下的桌子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吱嘎的声响。白羽安在他身下随着他每一次的顶弄发出动人的声音,她的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间,让他插得更深,操得更猛。

不知过了多久,果来终于射了,阴茎顶在子宫口让他的精液全部射进子宫。他保持插入的姿势将白羽安抱起,姿势的变化让她不由自主的紧紧搂住果来,身下的小穴也夹得更紧了。

“主人您放松,我带您去清洗一下。”果来捏了下她的屁股让她转移注意力。

“你以前也没这样抱着我走过啊。”白羽安也不想的,这种姿势让阴茎顶得更深了,她爽的差点再次高潮?r?。随着果来走动的幅度,她挂在他身上也轻微的上下浮动着,插在体内的阴茎不断的顶弄子宫口还是让她再次高潮了。直到她被清洗干净放回床上也一动都不想动,果来倒照常巡逻去了。

“体力真好。”白羽安发出羡慕的感叹。

等果来巡逻回来,他告诉白羽安一个日期,就在几天后,这将是她陪同巡逻的日子。白羽安撇了撇嘴,还想刁难一下。

“果来,我还有一个条件。”

“是什么,主人?”

“汪一个,不然我感觉有点亏。”

果来顿住了,他很无奈的叹了口气:“主人,我是狼。”

“我知道,快。”白羽安一脸的期待。

果来纠结的犹豫半天,最后放弃抵抗:“汪。”

白羽安笑嘻嘻的,心满意足的应下了,她还得寸进尺地伸向果来的耳朵,被半路拦截下来。

终于来到了这一天,白羽安早早的就起了,她今天要配合果来的作息跟他巡逻,而且还要插着一根假阴茎,一想到这里她还是有些别扭,但答都答应了,她不是会反悔的人。她吃过早饭就回到房间进行准备,果来希望她今天穿裙子,仅存的羞耻心让她挑了最长的那一条,然后翻出了那根压箱底的假阴茎尝试着将其整根插入自己的小穴,整个过程非常轻松,只是稍微操弄几下便能推进小穴全部没入进去,她站起来试着走了走,顶在她的子宫口的假阴茎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那里。

“唔嗯——”她呻吟了一声,双腿不自觉的夹紧,让假阴茎进的更深了。“哈——”白羽安被顶得小小的失神了一下,她不敢再做什么多余的动作了,连忙提起内裤,努力朝果来的房间走去。随着她的走动,假阴茎上大大小小的凸起不断的刺激着穴壁,爱液不停的分泌出来很快浸湿了内裤,而她早就双腿虚浮,每一步都宛如踩在棉花上。她扶着墙堪堪走到果来的房间外,深呼吸几口勉强压下体内翻滚的快感,尽可能正常地走进房间。

“我、我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白羽安自己都不知道现在她的脸上满是情欲,好看的红晕落在她的脸上让人想要咬上一口,果来犹豫了半天还是轻咬了一下,尖利的犬齿轻划过白羽安的肌肤惹得她有些痒,而且更想被操了。

“你要不就在这里把我操了吧,我好想要。”白羽安将胸部紧紧贴上果来,她知道他最喜欢这样了。

“不行。”果来不仅拒绝了,还将手伸进白羽安的裙子里脱下了她的内裤,没有内裤的阻拦,插进小穴的假阴茎差点滑落,还是果来用手推回去的,甚至还更往里摁了摁让假阴茎的龟头顶了顶子宫口。

“唔——果来你变坏了!”白羽安打了他一下,好好的小狗狗会玩花样了。

果来低低的笑了一声,他抱起白羽安让她坐在自己一边的臂膀上,另一只手伸进裙子里托在屁股上,手指将将能碰触到小穴。

“我今天还想对主人做很多事。”果来的声音低沉充满诱惑力,这样的他让白羽安不自觉的红了脸,而接下来他的手指在穴口的摁压让她全身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别乱摸!”白羽安夹紧腿想让果来停下,她现在本来就很想被他操了,再这样逗弄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不。”果来少见的露出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狡黠样子,他这几天有点兴奋,想稍微放纵一下,自白羽安答应他这种过分行为的时候他就准备得寸进尺了,不管是主动脱下她的内裤还是现在他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动,推动着那根假阴茎在里面来回顶弄。

“唔——哈啊——”白羽安无力的趴在果来的肩头喘息,分泌的爱液打湿了他的手,也打湿了她的裙子。“过分——”她生气的咬了咬他的肩膀,平时乖乖的狗狗今天变得过分极了。

“主人,您今天稍微纵容我一下吧,今天我20了。”果来停下手中的动作,头一次主动亲了亲白羽安的脸。

“诶?今天你生日?”白羽安惊讶极了,同时也心里责怪自己竟然没有问过他的生日在什么时候。

“嗯,今天我生日。”果来笑得真诚,他又亲了亲她的眼尾,“我知道主人的生日在冬天的十二月,可惜这里四季如春看不到雪。”

“没关系。”白羽安也亲了亲果来的脸颊,“只要你在身边不管在哪都可以。”她在他脸上亲了又亲,但在他嘴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亲上去,她的确喜欢他,但不太能确定自己是肉欲的喜欢还是真的爱上了他,就这么草率的亲到那里她觉得有些不负责。“生日快乐,果来。”

“谢谢,我今天真的很开心。”果来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和他标志的犬齿。

白羽安的第一次巡逻开始了,说是巡逻其实就是果来抱着她随便走一圈,他一开始的确是想让她夹着假阴茎陪他走完全程的,但他在房间里听到她朝门口走过来时每迈一步都要停一下调整呼吸,这让他有些不忍心了,最后改变方案,只是稍微调皮逗弄了一番,现在他已经把手从她的身下抽出,给她指着沿途所见的一切详细介绍起来,比她刚来那天介绍的细致多了。

其实白羽安并不好受,虽然不用下地行走简直救了她一命,但假阴茎一直插在她小穴里,她都不敢随便变换姿势,动一动就能让假阴茎的茎身上的凸起划过穴壁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再加上这个假阴茎还会随着果来走路的幅度一上一下的来回顶着子宫口,在这样双重的刺激下她的呼吸逐渐粗重,根本分不出精力去听果来讲了什么。

“果、果来,我、我有点快不行了——”白羽安抓着果来的肩膀,一脸想要他的阴茎插进来,就在这里操她的表情。

“主人您再忍耐一下,今天的路程不会太长,好吗?”果来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果来嘴里这么说着,但他的那只手重新伸进裙子里托住她的屁股,开始不老实了。他先是对屁股又捏又揉,手指不时划过穴口,逐渐的伸进两根手指在穴口处浅浅的抽插,惹得白羽安发出轻轻的娇喘。接着果来的手指越插越深,开始在小穴中不断搅动,不时推动假阴茎去顶弄子宫口,或者用手指将假阴茎转一转,让上面大大小小的凸起摩擦穴壁,也让顶端碾压、摩擦着子宫口。白羽安就这样进入了几次高潮,爱液如小溪般从穴口流出,打湿了二人的衣物。

“你这样还不如在这里操我。”白羽安这次带着哭腔,她的情欲被全部勾动,现在只想被操弄,“求求你直接插进来,跟这个假阴茎两个一起操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主人您再忍忍。”果来虽然是安慰人的语气,但他的手指还在搅动着,带出更多的爱液。

“欺负人——”白羽安欲哭无泪,她哪里被这样玩弄过,果来的挑逗让她无比想要做爱。最后情欲难耐,她调整了一下位置,趴在果来的肩上,双腿微微打开方便他的手指在里面更好的抽动,这样才稍微缓解了一点。

果来就这么将白羽安玩弄了一路回到小屋,???此时她已经不行了,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她好想被真的阴茎好好操弄,那根假的已经无法满足她了。果来直接把白羽安抱进浴室,轻柔地放进浴缸里,他刚扒开小穴,假阴茎就从里面滑出,上面还带着丝丝爱液。小穴里没有了假阴茎,白羽安舒了口气,身下终于没有那么难受了。

这一次果来是跟白羽安一起洗的,他没让她自己动手,他用花洒一点一点的仔细清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手指不轻不重的摁压、揉搓着她的胳膊,她的胸,她的肚子……果来的手一路向下来到穴口,手指在那里流连。白羽安的情欲又被点起,她抬起腿蹭在他已经勃起的阴茎上来回摩擦,他闷哼一声,抬起眼看向她,眼中充满了欲望。

“操我?”白羽安试探的问。

果来没有回答她,而是将一直在穴口处流连的手指插入进去,一下一下的在小穴里抽插。

“嗯——”白羽安发出一声呻吟,“你知道这样满足不了我。”

“但这样的主人跟做爱时完全不一样,我想多看一看。”说着,果来曲指摁压在穴壁一处的软肉上,他知道这里也是白羽安的敏感点。

“唔!”白羽安一下绷住了身体,这段时间她都是直接被顶着子宫口进入的高潮,她都快忘记这个敏感点了。

“您现在真的很好看。”果来亲了亲白羽安的额头,加重了手下的动作,她发出了更多动听的声音。果来的手就这样在小穴里不停地搅动,带着爱液在里面发出淫靡的声音,拇指同时揉搓着阴蒂,双重的刺激让白羽安浪叫连连。

“主人您抱住我。”

白羽安现在就像听话的布偶娃娃,她搂住果来随即被他一把抱起,他的双手架起她的双腿大张开来,让她背靠在墙上,随后将阴茎狠狠顶进了小穴。

“哈——好舒服——”白羽安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果来的阴茎现在就在她体内,她等着被操弄。

果来这一次抽插的幅度不大,只刚抽出一点便会重新顶回子宫口。白羽安的那里最敏感了,快感普天盖的席卷而来,她抱着果来又哭又叫,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果来啃咬着白羽安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深红的爱痕,今天他不止要将精液射进她的体内,还要给她留下只属于自己的印记,今天是他唯一能放肆的一天,过了今天他又要回归以往的样子。只有今天,他放下了以往的顾虑,让自己更遵从本能一些,更多的去探索去触碰他的主人。

第九“日”

前一天果来趁着是自己的生日对白羽安大肆索取,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的大腿根和胸部都有些疼,尤其是腰,感觉都快不是她自己的了,小穴倒还好,应该是已经习惯了被狠狠的操弄,那里是全身上下唯一感觉良好的地方。白羽安忍着腰腿的疼痛小心翼翼的走到镜子前,拉开衣领从镜子里瞧看果来在她的脖子和肩膀上留下的一个个爱痕,这让她不由得脸红了红。

“有种被划了地盘的感觉。”她戳着其中一个,一点一点的摁压着,“他到底怎么看我的呢?”

白羽安对此有些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果来的答案肯定是喜欢,但到底是哪种喜欢呢?她对他做出过肉体上的告白,那天他整个人都激动得不行,那个时候他是感情上的激动还是肉欲上的呢?红霞当初对她说的果来对她的沉迷又是何种程度的呢?这些果来绝不会告诉她答案。

“或许他自己也没有答案吧。”白羽安叹了口气,接触这么久她已经知道果来是那种一切以她为第一,其余全排最后的人,包括他的感情,只有偶尔才能窥视到他一点点的小心思,不过有时候她也担心他的那点小心思完全来自野兽的本能,而不是感情上的。

白羽安又看向镜中的自己:“那我呢?我对他的感觉又是什么呢?喜欢?爱?还是单纯的肉欲?”她对镜中的自己频频眨眼,想破脑袋都不得而知,对于常年的单身狗来讲,实在不懂感情上的这些事,完全一片白纸,更何况她现在的情况还无比复杂,跟牧场里任何人都可以做爱的开放式性关系大概没有哪个恋爱课里会讲如何在这里找到爱情。

“而且所有物这一条我就不可能只跟一个人保持关系。”白羽安的眼中露出了茫然和纠结的神色,她到底要不要打破这一条,还是继续这种毫无底线的做爱呢?

白羽安晃了晃脑袋暂时先将这些放置在一边,她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先满足肉欲再说。

“对,这个牧场里还有那么多阴茎没有操过我的小穴,这片森林还不能放弃。”她拍了拍脸振作起来,今天主要确认的是别的事。她对着镜子坐下来张开腿检查着自己的穴口,她努力让小穴张合了几次,注意到那里一直有个合不拢的缝,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缝隙处插了插的确感觉空空的,她又往里进入了一点才碰触到穴壁的软肉,还好缝隙不深。

可能是总让两根一起插进来的原因让穴口变大了。她想。

白羽安的手指在小穴里搅动了一番,发现自己如此频繁地做爱让她的小穴变了不少,只是插进一根手指在里面来回抽动就会不断分泌出爱液,还会变得非常想要,不让什么插进来就无法满足一般。她托着腮思考要不要停一停,她是不太介意自己的小穴彻底变成淫穴,她更担心的是自己的小穴再这么被操下去的话是真的要被操松了,可能连恢复的可能性都没有。

“伤脑筋啊。”她叹了口气。

晚饭的时候她决定向果来咨询,他作为使用者最有发言权:“果来,你老实回答我,我现在的小穴是不是没有你第一次操我的时候紧?”

果来没想到白羽安会问他这样的问题,愣了一下,慌慌张张地摆手:“主人您多虑了,主人的小穴很好很舒服。”

“我问的是‘是不是没有之前紧了’不是‘是不是很好操’!”白羽安抓着他的衣领摇晃着,“我今天看了下,穴口的缝越来越大了,我很慌!”

果来被晃得不行,最后很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甚至补了刀:“只有在高潮的时候才会收紧。”

白羽安尖叫:“我不能再做爱了!”

她说干就干,翻出纸笔在上面写???下“在小穴恢复紧致之前拒绝做爱”这句话,后面跟了三个大大的惊叹号,然后贴在了卧室门外,算是做了告知。

她的举动让其他人不解,对他们来讲好进入是好事,代表了很高的容纳性,要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她又要痛苦一遍。

“所以主人她又在想什么?”贝卡用食指点了点头,觉得白羽安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果来冷静一点!贝卡你也少说几句,主人不喜欢,那顺着她也没什么。”路旗见果来有扑上去要跟贝卡撕咬的架势连忙站在他们中间,一面出声呵斥二人,这两人打起来又要鸡飞狗跳了。

“我也这么认为,主人挺好的,也不苛求咱们,她喜欢怎么做就听她的。”穆里出声附和。

“那我能去见见主人让她摸我的尾巴吗?”红霞这次也在,他兴奋地举手蹦跳着,想要趁这个时候增进与主人的感情。

“这里哪有你的事,滚远点小屁孩。”贝卡见没人站在自己这边将火气撒在了红霞身上。

红霞的耳朵耷拉下来,一脸的委屈。果来有些看不下去,对贝卡呲牙威胁,走过去揉了揉红霞的头:“主人倒是说挺想念你的尾巴,你没事的话白天替我陪陪她吧。”

红霞欢呼雀跃的应了下来。

白羽安进入了休假模式,回归了以前咸鱼在家的生活状态,看书、煲剧、研究小点心,现在再加上一条可以随便rua红霞尾巴,小日子过得真的很舒心。

“神仙日子。”她咬着饼干感叹。

直到推迟三个月的姨妈敲锣打鼓的从天而降,神仙日子被拦腰折断。疼痛排山倒海般的全方位碾压着白羽安的肚子,她痛苦的在床上呻吟抽搐,从未有过的痛经让她恨不得当场自杀。

万能的果来这次也束手无策,能做的只有给她熬姜汤水祛寒,用温热的大手给她揉肚子缓解疼痛。每次见她皱成一团的脸恨不得将疼痛都转移给他,可这个世界又没有魔法。

白羽安也不想让果来为自己的痛经太过担忧扔下他自己的事,在最痛的头两天过后,她撑起笑脸告诉他已经没事了。

果来看着白羽安煞白的脸也明白她在硬撑:“可——”

“我没事了。”白羽安口气强硬,一瞬不瞬的直视着果来,“你也堆积了不少事不是吗?我听红霞说了,整个牧场都是你们温和派在维护,你作为主力之一不能总不在啊。去吧,我没事。”

被白羽安这么一说,果来也很纠结,他的确积压了一些事需要处理,但又放心不下她,最后在她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才同意下来,说了很多注意事项才肯离去。

白羽安笑着一一应承下来,她挥手与他道别,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听不到他的脚步声,她才重重地倒回床上,让自己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为什么……”白羽安缩在床上搞不懂为什么这么痛,推迟太久肯定是主要原因之一,但太痛了。“难道是纵欲过度的惩罚?”她都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点离谱。

经期持续了半个月之久,久到白羽安都要抓狂了,更何况这次的量非常的大,导致她整个人都有点虚脱,每天病病歪歪的躺在床上不能随意走动令她痛苦,只有红霞的尾巴能安慰她。

红霞其实有点不想来了,每次他晃着尾巴走进屋都能感觉到有视线扎在背后,他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男人的嫉妒真可怕。他在心中咧嘴。

“主人,果来的尾巴也挺不错的,您不觉得非常漂亮顺滑吗?”红霞卖力的推荐果来的漂亮尾巴,这样他就能从钉子般的视线里解脱了。

“手感有点扎,不像你的这么柔软。”白羽安对他的尾巴可谓是爱不释手,甚至有点上瘾,“而且我更想摸他耳朵,但他不让摸。”她好想摸果来的耳朵啊,她想看小狗狗在她怀里发情,求她让他操。

“耳朵的确不行。”红霞红了脸,他护住自己的耳朵以防惨遭毒手。

“为什么!”白羽安不忿。

“耳朵很重要的。”红霞让自己的耳朵晃来晃去,“而且这里很敏感,轻易不会让别人碰,尾巴上的毛很厚对抚摸的感觉比较钝,最敏感的也就只有尾巴根,耳朵不是,所有的位置都很敏感。”他说到最后满脸通红,“如果被异性摸的话会很失态,就……就感觉很羞耻,所、所以我唯一的请求就是主人请不要摸我的耳朵。”

“难怪我摸过果来的耳朵之后躲我躲的那么厉害,再不让我摸了。”

纯情。她想。

“呃——狼不太一样。”红霞刚说完就捂住嘴,他大意了,说错话了。

“要死!”他在心中大喊。

白羽安抓着他的尾巴盯着他,大有听不到实话誓不罢休的架势。

“说。”

“就……就是……”红霞快哭了,他不应该多嘴。

“就是什么?”白羽安加重手上的力度继续追问。

“狼是只有唯一的伴侣才能摸。”红霞心一横,快速说了出来。

白羽安有点晴天霹雳,果来的确很抗拒让她摸耳朵,原来原因在这。不知怎的白羽安有些无措。

“我果然不是那么重要,他只是遵循牧场的规定和本能而已。”她在心里悲伤的想。

“红霞你走吧,我累了。”她下了逐客令,红霞看她脸色不对迅速就跑了,他明白自己说错话了。

红霞走后白羽安沮丧了一会,但她很快调整好:“不重要就不重要吧,这样我能更放心的跟别人做爱,谁要管他!”

果来回来后很快察觉到白羽安在生气,他想到红霞之前远远见到他惊慌失措逃跑的样子,他皱起眉:“主人,红霞欺负您了?”

“没有。”白羽安一脸淡漠的看了果来一眼,又瞥向其他地方。

“我惹您生气了?”果来相当不解。

“没有。”

“那您是肚子又疼了?需要我帮您揉揉肚子吗?还是想要摸摸我的尾巴吗?”他蹲到床边把他的尾巴到白羽安的手边,却被她推了下去。

“我要摸你耳朵。”

果来立起的耳朵一下压到脑后:“这……不行。”

“不许我摸吗?”

“不是不让摸,是太敏感了,我不好意思。”

“真的只是这样?”

面对白羽安的追问果来整个人都红了,他想让她摸,他想极了,上次被她摸过以后简直食髓知味,原来被喜欢的人摸耳朵是那么美好,但他觉得白羽安并不知道摸他的耳朵所代表的意思,他很担心这会成为束缚她的枷锁,所以他再也不让她摸一下了。

自从被白羽安的“吃醋?嫉妒?独占欲?”三连问以后果来好好的正视了自己的心意,他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她,不是那种遵循牧场规矩的臣服,他恨不得收回白羽安遇到藤那天说的那些鬼话,什么“不只是我的所有物”,什么“喜欢跟各种各样的人外做”,统统都想回收扔进垃圾桶!明明收到了那么动听的告白还要把她往外推,他简直是傻子!果来已经不想让白羽安再去找其他任何一个人与她做爱,但他拦不住,主人的意愿永远要排在第一,这是牧场的规矩。而且,他不知道她的真正心意,她那天的告白怎么想都是围绕着肉体,虽然也令人动心,但跟情感上的还是差太多,强制禁锢只会让她痛苦,与他渐行渐远。

果来面对这件事纠结极了,长久的沉默让白羽安的心一落千丈,她在心中叹气。她想着既然果来没有真心的话,她也不打算去探索她的真心了。

“不让摸就算了。”白羽安不知道果来的纠结,她叹口气露出伤心的表情,刚要躺回床上的时候果来开口了。

“您摸吧,力气轻一点。”他把头低下,将耳朵送到她手边。他最终还是不忍心让主人伤心,他想着绝不能让主人知道摸他耳朵代表的意思,却不知道她早知道了,甚至在试探他。

白羽安心情由阴转晴,她轻轻的摸了摸那对耳尖泛红的耳朵就放过了,她现在心满意足,她确认了果来的感情,这是很大的进步。但她摸着自己的良心还是不能确认自己的。

“应该是喜欢?”她的心有些打鼓,但她愿意去探索一番这片感情的空地,她挺期待这片空地上以后站着的人是果来。

经期彻底结束的第二天,白羽安觉得自己又可以了,她还特地确认了一下穴口,那里已经恢复如初,一点缝都看不到了。

吃过晚饭,她让果来坐在椅子上,抓着他的手很郑重的告诉他:“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结束了!”

“真是太好了,您最开始那么痛苦的时候我担心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果来明显松了口气。

白羽安绕到果来背后搂住他对他撒娇:“你说的太对了,我当时真的好难受,特别的痛苦。幸好你在我身边,以前我都是一个人在出租屋里默默流泪,现在看来决定继承这里太正确了,有你在真是太好了,谢谢你果来。”说话间她越贴越近,直到整个人趴在他后背上让柔软的胸部贴在上面,她对着他的耳朵呼气,这让他微微勃起了。

果来弯了弯腰,让白羽安不用踮脚就能搂住自己,也让自己不被勒得那么难受:“我也没做什么,平时我不都是这样的吗?”

“那不一样,人脆弱的时候就希望有谁陪伴在自己身边,你一直都陪着我,让我很安心。”白羽安话锋一转,“都说经期前性欲高涨,前段时间的确有几天疯狂想做爱,跟你说几句话就想被你摁着操。”说的时候还不老实的乱动,胸部在果来后背摁压。

白羽安的动作让果来的阴茎越来越硬,将裤子撑起一个帐篷,他缓慢地调整呼吸想让那里快点低头,实在是勒得难受:“那现在还想跟我做吗?”

白羽安转了下眼珠,放开一只搂住肩膀的手在他的后背画圈:“我全都想做,跟你们可以肆无忌惮,甚至可以随便内射,又操又射的太爽了。”

果来神色黯了一下,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让他换了一种问法:“主人您不是说要好好休息一阵不做爱的吗?那解禁以后主人第一个想找谁?”

白羽安轻笑一声,果来的心思简直一目了然:“第一个肯定是你,其他人都得靠后排。”

她的话让果来的阴茎硬得更厉害了,裤子勒得他露出痛苦的表情。

白羽安看着果来的帐篷,伸手点了点:“我今天就解禁了,你要来操我吗?”最后还搞了把偷袭,捏了一下他敏感的耳朵。

面对这样的邀约,果来一把将白羽安抱起带回了自己的房间,他轻缓地褪去她所有的衣物,轻柔地吻遍她的全身,手指在穴口处蜻蜓点水般的摁压着,随着手指的探入穴壁上的软肉包裹上去想要获得更多的爱抚,小穴不断的分泌爱液,渴求着粗大的阴茎的插入与操弄。

白羽安喘息着,呻吟着,她的欲火被完全点燃,双腿自觉的盘上他的腰间,让自己拉进与他的距离。果来的龟头抵在穴口,随着白羽安盘在腰间的腿的一松一紧进出着,她用行动邀请他的阴茎插入她的小穴好好操弄。他不负所望的将整个阴茎顶进小穴,顶在子宫口。

“好紧。”果来轻叹一声,开始缓缓抽插起来,阴茎被紧紧包裹起来的感觉的确是不一样,可谓是痛并快乐着。他想起第一次进入主人身体时的感觉,那个时候主人在他身下颤抖、浪叫,从最开始想要更多的填满,到最后的求饶,他一刻不停的操弄她的小穴,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他还记得那一天有多满足。

“果来,好好操我,填满我,满足我。”白羽安在他身下如同乖巧的羊羔,她张开双臂迎接果来的一切。

这是一场令人满足的性爱,两个肉体相互融合,体液交融,几乎不分彼此。二人同时进入高潮后,果来还不满足的又抽插了一番才将白羽安抱进浴室清理。

温热的水淋在身上让白羽安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好好休息过后的性爱让她非常满足,不论是小穴还是身体的其他部位比之前都更加敏感了。她心情大好,趁果来不备亲了他的脸一下,手伸到他的阴茎处上下套弄起来:“今天是不是比之前都好?”

果来刚射过精,阴茎还有些敏感,被她这样套弄舒服的哼了一声,他把她摁回浴池:“主人别闹。”

“回答我。”白羽安曲起手指弹在他身上一些水珠。

果来红着脸点头:“让我想起第一次跟主人做爱时的感觉。”

“喜欢吗?”

“喜欢。”

“休息有用吗?”

“有!”虽然害羞但果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点了几下头,耳朵跟着上下摇摆,让白羽安觉得可爱极了。

“主人还要跟其他人试试吗?”果来抬眼看向白羽安,他的耳朵向两侧耷拉,尾巴轻轻摇晃着,装出可怜的样子。他其实想要多独占主人几天,既然无法阻止她去找别人,那他就想多用几天狠狠的在她的子宫里射精。

“最好是被我完全操开了再去找他们。”他很自私的想???,白羽安的紧致小穴不想让他们操弄。

白羽安见他这个样子感觉有点可怜,但她还是狠下心来决定试试他对于她跟别人做爱的态度,她还记得上次贝卡和穆里在她体内轮番射精时激出了果来一点不知道算不算独占欲的感觉,但他并没有就此禁锢住她。现在她知道了果来将她当成伴侣,这种令人心动的关系让她觉得要不要控制一下,虽然暂时不太想放弃森林,但感觉这样的自己就成了海王渣女。她下定决心,只要今天果来说不,她就再也不跟其他人做爱了。

“我的确是有这个想法,明天想去找路旗。”

果来清理的手顿了一下,垂在身后的尾巴蔫蔫的摇摆:“那您注意点身体。”

“好像的确是有点不情愿了,但还是不懂得拒绝。”白羽安在心里想,良心稍微有点过意不去,她觉得自己在耍流氓。

“如果你正好路过的话,到时候要不要一起加入?”白羽安摸上果来正在给自己清理小穴的手,她摁了摁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了一些,她收紧小穴,让穴壁上的软肉包裹住手指。

被如此邀请的果来红了脸:“到……到时候再说。”

第十“日”

白羽安不是那种良心过不去就会放弃快乐的人,常年的工作压榨让她变得更注重自身感受。自从发觉跟人做爱的爽快可以让她身心愉悦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她抛弃了一些底线沉溺其中,想要不停的跟各种各样的兽人做爱,探索更多的肉体极限,她的小穴从没有过如此满足过。

小一个月以来白羽安第一次走出小屋的范围朝存放草垛的地方去找路旗。今天她穿着清凉,甚至为了方便被操连内裤都没有穿,一想到等会的进入她的小穴不断分泌出爱液,随着她的走动滴在沿途小道。等走到那里她不仅如愿见到了路旗,穆里也在见。

“早上好路旗,还有穆里。”白羽安向他们打招呼。

“早上好主人,今天您来是想让我带您出去兜一圈吗?”白羽安只跟路旗做过一次,他没想过她还会再找他做爱,以为只是找他出去转转。

“不是。”白羽安摇头,“我来是想让你操我的,穆里也在的话你也一起吧。”

这样的邀约没人能拒绝,路旗和穆里都同意了。

路旗往后退了几步:“穆里你先来吧,你把主人的小穴操开了,我进去更容易些。”

穆里欣然接受,能操弄白羽安的小穴让他愉悦,而且他也想知道她好好休养后的小穴能带给他何种的快感,一想至此他的耳朵和尾巴都在愉悦地摆动。穆里让白羽安面对墙贴在上面,他很喜欢这个姿势。白羽安听话的照做了,她贴在墙上垫脚撅起屁股,还将头发撩到身前正好露出好看的后脖颈。穆里撩开白羽安的裙子看到什么都没有穿的下身,湿漉漉的小穴正对着他让他更加兴奋,那里的爱液正顺着阴蒂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他伸手插入穴口搅动了一番获得了白羽安一阵娇喘,这动听的声音使他的阴茎勃起得更加粗大。

穆里比白羽安高大很多,她现在这个姿势其实他没办法站着正常进入,他曲起双腿,将膝盖抵在她两侧的墙上,一双大手抓住她的屁股,胸膛紧紧贴在后背上,整个人将她笼罩起来。

穆里的阴茎在白羽安的股间蹭了蹭:“双腿夹紧。”她听话的照做了,随后他的阴茎在她的两腿间抽动起来,每一下都会滑过穴口摩擦到阴蒂。白羽安被这样挑逗得不断呻吟,想要穆里插入进来狠狠操她。

“穆、穆里,快进来,快点来操我。”白羽安发出情欲的邀请。

“别着急我的主人。”穆里调整了一下让自己的龟头对上白羽安的穴口,他顶了一下,“唔——好紧!”

穆里又试了几次,他的龟头还是不容易进去,这次进入没有像之前那样顺利,白羽安的小穴好好休养过以后恢复了之前的紧致,前一晚果来也是借助着龟头比较小的优势才能将整个阴茎顺利插送进去,几人中龟头最粗大的穆里就遇到了些小麻烦,现在他只能将龟头进去一小半,即使借着爱液的润滑也困难无比。白羽安的穴口被撑得难受,喉间发出轻轻的呜咽声,如同幼猫般的声音让穆里怜惜起来不敢太粗鲁的硬来。他没有办法,只得先将阴茎在白羽安的双腿间来回抽插,磨蹭着穴口与阴蒂让她尽量放松。粗大的龟头一下下划过白羽安的穴口,摩擦着她的阴蒂,带给她不一样的快感,爱液不断分泌沾湿了穆里的阴茎,有了润滑他动腰的速度更快了,有几次龟头顶到穴口隐隐有顶进去的趋势。待穆里感觉自己快射的时候他迅速将龟头顶向穴口,精液全部射进小穴增加了润滑,他借机用了些力顶了几下,穴口这次顺从的欢迎他的龟头顶入进去,待龟头完全进去的时候白羽安跟穆里一起发出一声喟叹。

穆里在穴口处缓慢地抽送着,想让小穴一点点适应自己的大小,这样的操弄让白羽安很舒服,充满爱欲的呻吟声不断从嘴中发出,小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与精液混合从被撑开的穴口流出。随着穆里轻缓地抽插,他的龟头不时顶到白羽安穴壁上的敏感点,快感如同电流从身下涌入身体的各个角落,她的呻吟变成了浪叫,不自觉地夹紧小穴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

“主人,您这样太紧了。”穆里被夹得难受,呼吸都粗重起来,即使借助精液的润滑,阴茎在小穴里也很难前行。

“太舒服了,我——唔、哈啊——我控制不住——嗯啊!”白羽安还没说完就进入了一次高潮,穴壁上的软肉紧紧包裹住穆里的阴茎,吮吸着,挤压着,想要榨出他的精液。

穆里从没被小穴如此包裹过,他的大脑进入一瞬的空白,短暂的失神让他整个人进入一种奇妙的状态,身体是最先作出反应的,源源不断的精液射进白羽安的小穴,冲进子宫,灌满她的小穴,小腹随着精液的大量灌入稍稍鼓起。

白羽安高潮过后的小穴放松了很多,穴壁更加湿软。穆里动了动,感觉到精液将白羽安的小穴撑得更开,阴茎逐渐向内挺入搅动着,精液随着他的抽插逐渐流出体外,白羽安的小腹才重归平坦。穆里借着这个机会将整个阴茎插入白羽安的小穴,同时站起身,借助她自身的重量让阴茎进入更深的地方,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穆里的站立让白羽安整个人都双脚离地,她维持着这个姿势被他操弄,她的双腿随着每一次撞击晃动着。穆里的大手抓着白羽安的屁股配合自己的抽动让她更???好的迎合自己,他毫不客气的狠狠揉捏,娇嫩的肌肤上都是他的大手留下的手印,那里被捏得通红一片。白羽安稍稍操开的小穴不像之前那样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稍微松软点的小穴夹得他特别爽,只是几下就让他又射了。

“主人的小穴真的太棒了。”他不禁赞叹,“让我一直操下去都可以。”

白羽安还记得自己的回应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狠狠操她这样的话她可不敢再说了,再加上这次她也实在是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发出的音节全是情欲的浪叫。

穆里不断的在小穴里抽插,期间又射了好几次,白羽安被操得接连高潮,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大小,逐渐松软,没有了阻力让他操得更卖力了,龟头一下下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使她浪叫连连。穆里又射了几次以后才满足的将阴茎从白羽安体内抽出,浓稠的精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只有少量的顺着大腿缓缓流淌。

白羽安躺在草垛上喘息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情欲的娇喘,她试着摁了摁自己的小腹,还是有大量的精液从子宫里流出,与爱液混合顺着小穴流出体外。

我的小穴里面现在肯定湿软得一塌糊涂。她想。

穆里跟路旗说了几句就走了,留下路旗一人看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白羽安。他早就因为刚才在眼前的激烈性爱勃起了,还微微射了几次,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路旗将白羽安抱到高度合适的草垛上还是用上次的姿势,阴茎抵在她的穴口试了试确定能轻松的进去,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就着穆里的精液为润滑插入进去开始操弄起来。这一次他不敢将阴茎全部插进白羽安的小穴里了,他可是还记得果来上次凶狠的样子,但这一次的速度和力度比上次更猛烈些,白羽安本就因为高潮变得敏感的小穴在这样的操弄下溃不成军,她的浪叫比被穆里抽插时更加高亢,但她还不满足,她放弃了最开始的坚持,用言语好好表达自己的饥渴,她的小穴想要被狠狠顶弄。

“嗯啊——路——哈啊——路旗,全插进来,操我,使劲操我。”

路旗这一次没有回应她的邀请,他的理智还在,只是将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果来巡逻到路旗这里远远就能听到白羽安动情的浪叫声,他想起了她昨天的邀请,站在原地不停的犹豫,最后完全被她的浪叫和性爱的气味搞到勃起,阴茎被裤子勒得痛苦难耐。果来现在有些疯狂,他想要禁锢住白羽安,揉捏她的每一寸的肌肤,想要自己的阴茎顶进她的小穴狠狠操弄,想要听到她在他身下浪叫、求饶。他迈开双腿,笔直的向他们所在的方向走去。

果来敲了敲仓门:“路旗,我要加入。”不是询问,是通知。

路旗不知道前一天白羽安邀请过果来,他没有擅自做主的应答下来,他考虑到她已经被他和穆里操弄得不行,再加上一个果来可能会让她受不了。一想至此,路旗将阴茎从小穴拔出,给白羽安喘息的时间让她考虑。

重新站在地上的白羽安站都站不直,被操得大开的穴口不断流下精液,与爱液牵连着垂在两腿中间,她靠在草垛上调整呼吸,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等待回复的二人点了点头。

“可以,我昨天邀请过果来,但我今天要加个条件。“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向果来,“让路旗的阴茎全插进来操我。”她太想这么做了,即使会被操得下不了地也要这么做,大不了再多休息几天,而且她总算明白路旗刚才为什么一直收着劲了,肯定是果来警告过他,她要让果来亲自松口。

“不行!主人您是又忘记上次怎么下不来床的吗?”果来如她所想的那样坚决反对。

“我自己的小穴我自己最清楚,现在路旗能进来,等操开以后,努努力果来你的也可以一起进来,你们两个一起来操我。”白羽安已经会大胆设想了。

“您还想我们两个一起?您还想多久下不来床?”果来少见的生气了,恼怒地顶撞白羽安。

路旗刚要劝阻两人不要吵架,就见白羽安把果来推倒扒了他的裤子坐了上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湿漉漉的小穴已经吞下果来的整个阴茎。

“你让不让我做!”白羽安夹紧小穴裹住果来的阴茎连续上下坐了好几下,她知道这是他的弱点,逼他缴械投降。

果来被这样的反向操作搞得措不及防,还差点被穴壁夹得射精,他抓着白羽安的腰使劲顶了几下才夺回主动权。他没有就此打住,开始在小穴里抽插起来,他有些生气白羽安在做爱上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只要兴头一起来便毫无底线,他将这股怒火全发泄在这次的抽插上。果来头一次带着情绪去操弄白羽安,她几乎快被撞散了,但她也知道是自己不对,都不敢开口求饶,在一片断断续续的浪叫中等着对方发泄完。果来这次没有持续很久很快便射了,他没有松开手,抓着她的腰死死向下摁住,他一顶腰狠狠将阴茎顶在子宫口,直到将精液全部射进子宫才放开,白羽安软软地趴在他的胸口上气喘吁吁,射进小穴的精液缓慢地从小穴流出。

“就如主人所想吧。”果来射完以后很无奈的同意了。之后再照顾吧。他在心中叹气,谁让这是白羽安的要求。

果来将白羽安交给路旗,他把她重新抱回草垛上???,以果来的精液为润滑再次插进白羽安的小穴。接连被三根阴茎抽插的小穴早已湿软得一塌糊涂,路旗抽插了几次以后只稍微使劲往里一顶,他的整根阴茎便全部进入白羽安的小穴内,她随着这次顶入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她终于如愿以偿了。

果来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白羽安的身体将路旗的整个阴茎全部吞下。他看着路旗的阴茎在撑开的穴口进出,爱液随着他的抽插顺着交合的地方向下流淌;他看着白羽安的肚子被顶得一起一伏,听着她急促且高亢的浪叫,这幅景象刺激得他的阴茎再次挺立起来。

我就像个变态。他想。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路旗随着一次大力的顶入将精液射进白羽安的体内。她被操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趴在草垛上气喘吁吁,舌头无力的伸在外面随着呼吸轻颤,身下的穴口大开,刚射进去的精液毫无阻拦的流出体外。

果来抱起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整理了一番她凌乱的前发:“主人您今天就到这里吧。”他有些心疼,白羽安的肉体应该已经到了极限,小穴又被操成那个样子,她需要休息。

白羽安窝在果来怀里摇了摇头:“我说过,我要让你们两个一起插进来,我好想试试,我想让自己的小穴吞进更多的阴茎来操弄我,果来,操我吧,你跟路旗一起狠狠操我吧。”

对于她的任性两人都颇感无奈,相互对视一眼,最后果来叹了口气:“主人的意愿是第一的。”他就像是在用这句话提醒自己,给自己戴上枷锁。

路旗少见的拍了拍果来的头,被他烦躁的打开了。

“我没事。”果来的尾巴不忿的甩着,不像没事的样子。

因为三个人的身高体型差这一次想要稳妥地进入两根阴茎有点困难,果来抱着白羽安调整了好几个角度才找到一个稳妥的方案。

果来在下面躺在草垛上,让白羽安正对着自己,好让她的全部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柔软的胸部靠在他的胸膛上随着他们呼吸的起伏相互挤压。路旗抬起前腿跪在稍微低矮一些的草垛上。

果来的手托住白羽安的大腿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他的阴茎能更好的插进她的小穴,然后伸手扒开她的屁股让小穴更好地张开,两只手各用两根手指插进她的穴口搅动一番然后将那里扒开到极限。白羽安的穴口在这一番操作下张得比以往都大,空空的小穴大张着,穴口想要合拢无力地张合着,路旗射进的精液全顺着张开的穴口流了出来。白羽安难受的哼了哼,果来亲了亲她的发顶以示安慰。即便小穴扩张到这种地步也无法保证两人粗大的阴茎能全部插进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是果来的阴茎插进去,在里面动了动让她放松,然后是路旗的,他进入的时候最费劲,穴口被两根阴茎撑开得史无前例的大,白羽安难受得呜咽出来,抱着果来的手狠狠掐在他的背上,小穴因为疼痛想要阻止这根庞然巨物的进入在默默挣扎使劲,路旗的前端进去一半便受到了阻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果来见白羽安如此痛苦,娇小的身躯在自己身上颤抖,他心疼的提议道:“主人您真的还行吗?难受的话我就退出去,让路旗继续。”

白羽安艰难地摇了摇头:“没关系,我行。”她深呼吸了几口气让自己放松,然后让路旗继续。

等路旗的阴茎全进去后三人都重重舒了口气,尤其是白羽安,她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几乎都不是她的了,快感与痛苦将她割裂成了两个人。

“让……呜——让我休息一下你们再动。”白羽安此时的声音都在颤抖,现在谁都不敢动,静静等待她适应。白羽安呼吸逐渐平稳,她先试着自己动腰让两根阴茎在她的小穴内进出,一开始还很困难,两根阴茎在体内撑得她难受,喉间发出痛苦的哼声,随着爱液分泌的越来越多,小穴逐渐适应,痛苦感才慢慢减轻,酥麻的快感从下蔓延,轻轻的呻吟声一点点从她嘴中发出,她的腰动的更频繁了。最后她觉得可以了,停止了动腰,发出了迎接狂风暴雨的邀请:“操我,好好射进来。”

她的声音此刻无比动听,勾人心魂,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动起来的,刚才白羽安自己动的时候他们几乎忍耐到了极限,要不是担心擅自行动会给她带来负担他们可能早就开始抽插起来了。两根粗大的阴茎在白羽安的小穴里搅动,她的肚子被不断顶出两人阴茎的形状,她颤抖着,浪叫着,呜咽着,让他们狠狠操她,她的小穴不断分泌的爱液如小溪般流淌,她的小穴几乎被搅得一塌糊涂,但她觉得还是不够,她还想要,想要被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高持续性的二人操弄了很久才射,此时白羽安已经在持续高潮中失去了意识,她趴在果来的身上嘴中哼哼着什么。路旗将阴茎从她的体内退出,射进的精液没了阻碍从大开的穴口涌出,果来也退了出来,用自己的衣服裹住白羽安抱起她准备回去。

“你以后就打算这样了?”路旗开口问他。

“什么?”果来有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没事。”路旗也不打算多解释。

果来不明所以地将晕厥的白羽安抱回小屋,放热水的时候他才醒悟路旗的话是什么意思。

“让他看出来了。”果来很无奈的捂住脸,“我能怎么办,我又不敢问——”果来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白羽安,轻声呼唤她的名字,“我又不敢问羽安对我的感觉,只能像个胆小鬼一样嫉妒来嫉妒去。”他拨开沾在她额前的头发,眼中满是爱慕,“羽安,你到底对我是怎么看的?”

果来轻柔地给白羽安清洗的时候她幽幽转醒,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一点一点揉搓着自己的肌肤,痴迷的,留恋的,一丝不苟的。

“果来。”白羽安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哑,还带着点情欲,分外迷人。

“主人您醒了?”果来看向她,抬手擦掉她额间的水珠。

“你再操操我,多射进一些精液再帮我清理吧。”白羽安抓住他伸过来的手,亲了亲指尖。

嘴唇柔软的触感碰到指尖如同过电一般,果来一下红了脸,连耳尖都能透过毛发看到点点粉色:“您今天已经很累了,不要再做了。”其实他的确想要这么做,但他更担心白羽安的身体承受能力,他不想加重她的负担。

“我觉得你应该射进来,那次你不也是这么做的吗?”白羽安将果来的手摁在自己的胸上,他不由自主地用力揉捏,这个力度使她轻声呻吟起来:“哈——虽然今天是你跟路旗一起操的我,但路旗的阴茎比你的长多了,”说到这里果来的手劲更大了些,“嗯——现在我的子宫里应该都是他的精液,我觉得你不喜欢这样,你操我吧,把我小穴里的精液替代成你的吧。”

果来没想到白羽安竟然还记得他上次做的事,现在又戳破了自己的独占欲,他放下了一些矜持:“我真的可以吗?您那里现在不是太妙。”

白羽安自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穴,那里还大开着完全无法合拢,精液正不断从里面流出。她摸了一下感觉不是很痛,便将腿张得更大。

“果来,操我,好好射进来,全替代成你的。”

没人能拒绝这样美好的邀约,果来迈进浴缸沾湿了自己衣物也不在意,他搂住白羽安吻上她的脖颈,早已释放出来的阴茎插进她的小穴缓慢抽动,她的腿一如既往的盘上了他的腰。

“你可以进来再多一些,再快一些。”白羽安说出了更美妙的魅惑之词。

果来抱起白羽安换了个姿势,他曲腿坐在浴缸里,让她趴坐在自己身上,让阴茎更好的顶进最深处,顶在子宫口。果来一下一下的动得更快,更猛了,浴缸里的水不断向外溢出,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白羽安颤抖,她的小穴收缩着想要他的精液灌满。

没多久果来射了,精液射进子宫,填满小穴从穴口缓缓流出。他没再继续抽插,虽然有白羽安动人的邀请他还是会注意不给她的身体带来更多的负担,他亲了亲她的额头重新清理起来。

第十一“日”

刚刚经历的这场疯狂的性爱让白羽安浑身酸痛,她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要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现在她困得要死,但下半身的酸楚让她根本睡不着。

“烦死了。”白羽安猛然起身,又因为大腿根的疼痛重新躺回床上,“嘶——果来现在肯定在心里骂我。”她小心地蠕动了一下,“可是那么被操真的很爽啊,唉——”

白羽安长叹一口气找了一个勉强舒服的姿势再次闭眼酝酿睡意,可没几分钟她睁开眼愤恨地拍床:“不对啊!他也操爽了啊!为什么每次被骂的人总是我!”她气得在床上翻滚,要不是下身难受她肯定要下楼折腾果来不让他睡。最后睡意逐渐翻涌上来,白羽安嘟囔着“果来老妈子”慢慢睡着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谁都以为白羽安会躺在床上休养几天,连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醒来时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痛苦万分,只有穴口还有些肿胀,整体感觉还算良好。白羽安觉得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前一天晚上她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现在竟没什么感觉了。她试着从床上慢慢站起,还蹦了几下。

“果来!”白羽安兴奋地叫喊着果来的名字,光着脚从房间跑到门厅,拦下要出去巡逻的他,“果来你看我今天能下地了诶!我的身体好像已经适应跟你们做爱了。”

果来看到还能正常下地乱跑的白羽安时不说吃惊那是假的:“那是好事。”他抬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掖向耳后,他现在经常会做出这种亲密的举动,“以前我真的很担心会把主人的身体搞坏。”

“事实证明我的潜力很大。”白羽安笑嘻嘻的搂过果来的胳膊让柔软的胸部紧贴在那里,她连胸衣都没有穿就跑出来找他了,胸部的柔软触感完美的传达过去。她撩开睡裙的一角,大腿若隐若现:“那要操我吗?我现在肯定被你操一天都没问题了。”

白羽安每次赤裸裸的邀请都让果来情欲难耐,更何况他现在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更好撩拨了。他好不容易压下欲火,掰开她的手:“我要去巡逻了。”

白羽安还是有分寸的,她没有强留,依依不舍的与果来道别。

“逗弄狗狗就这么有意思?”贝卡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白羽安回过头看到他正利落地翻窗进屋:“为什么不走门?”

“猫狗不和。”贝卡撇了下嘴。

这个理由让白羽安无法反驳,他们的确不太对付,只有那一天他们两个一起操过她,在那之后就没同时在她面前出现过。

“看样子主人你今天身体状态不错?”贝卡语气有点怪,上下扫了一下白羽安,在她没有胸衣束缚的胸部多停留了一瞬,虽然见过好几次裸体,但隔着一层衣服有一种别样的诱惑力。

“嗯,还行,你看。”白羽安没有意识到他的不对劲,还转了个圈让他看自己现在真的不错。

贝卡发现这个大脑迟钝的主人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情绪,翻了个白眼,一脸不爽的急速靠近,这让白羽安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然而他紧追不舍的继续向前,她就这样被一步步的逼退到墙上,贝卡修长的身躯在她身上投下一片阴影,给人倍感压力。

“你最近是不是太冷落我了?”他眯起绿色竖瞳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

“没有吧?”白羽安歪了歪头,思考了一番。

“哪里没有?你休息完了以后就跟果来、穆里还有路旗做爱,唯独跳过了我。”说到这里贝卡咬牙切齿,尾巴都在很不开心的摆动,???小屁孩红霞直接被自动略过。

“今天才第三天,我怎么可能来得及!”白羽安感觉他有点强词夺理了。

“我的意思是你昨天为什么不来找我?上次明明我是第二个!”

原来是个有强迫症的猫猫。白羽安在心中嗤笑。

“好啦好啦,我错啦。”

对付猫猫就要顺着他的意,白羽安笑着认错,还贴过去摸上贝卡的裆部用不轻不重的力度揉捏起来。贝卡的呼吸随着她手上的动作逐渐粗重,眼神也有些迷离,身下的阴茎逐渐勃起,顶着裤子支起一个帐篷,龟头前端分泌的液体浸湿了那片衣料。

白羽安乖顺的蹲下用牙齿脱下他的裤子释放出阴茎,像上次那样先去轻咬舔弄他的睾丸,更多的呻吟声从贝卡嘴里发出,这里是他的弱点。睾丸被白羽安含在嘴里轻轻挤压,柔软的舌头在上面转圈来回挑拨,贝卡的喘息声愈发粗重,他的阴茎也粗胀了几分,龟头前端冒出更多的液体。

白羽安觉得差不多了,她含住了贝卡的阴茎吞吐起来,灵活的舌头卷着阴茎,细刮茎身上的软刺。贝卡觉得爽极了,他也说不好是操白羽安的口穴爽还是身下的小穴更爽,两边都令他着迷。没多一会他就射了,白羽安如往常那样将精液全吞下肚。

“不……够。”贝卡的脸带着潮红,眼中全是情欲,他还想操弄更多的地方,白羽安身上有那么多地方可以操,为什么只能碰口腔和小穴。他蹲下凑近白羽安,将她的衣领拽下释放出被遮住的柔软的两团,他毫不客气地抓住用力揉捏,两团软肉在他手中被捏得变了形。

过重的力度让白羽安痛呼一声:“疼。”她想将贝卡的手拽走但根本拉不动。

贝卡没有理会她的反抗:“胸,我想试试你的胸。”

“不行。”在白羽安的潜意识里这里是属于果来的,她挣扎着,想要挣脱贝卡的大手,而且她真的被捏疼了。

贝卡看到她如此抗拒也就罢了手,他并不喜欢强硬的胡来,但胸部的手感太好了,他舍不得放手。贝卡直接盘坐到地上,把白羽安拉进怀里让她坐在他腿上背对着他,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看着她的胸部乖乖的在自己手里揉捏成各种形状,这使他有些兴奋,像得到了新玩具似的揉捏把玩,尾巴不停的在身后摇晃。此时贝卡手上的力度已经减轻很多,白羽安开始发出舒服的喘息声。

“胸部不可以的话就算了,不过我没有满足,一点都不够。”贝卡往前贴了贴,让自己还勃起的阴茎顶住白羽安的屁股。

白羽安也想让他操她,刚才口交的时候她的小穴也湿了,想要被阴茎操弄,但——

“你也知道我昨天刚跟谁做过,现在操我的话不会尽兴的。”

贝卡揉捏胸部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的阴茎跟那几个怪物的确比不了,想到这里他的耳朵烦躁地动了动,像是发泄怨气似的重重捏了几下:“你下面不是还有一个穴口吗?我可以操那里。”

贝卡的提议让白羽安想起藤的事,不自觉的夹紧屁股。她拼命摇头,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这里绝对不行!藤的事让我对这里有阴影,我宁可被两三根阴茎插进前面操也不想谁再插后面了。”

贝卡被她这么一说想起她被湖里没节操的藤操弄的事,声音一下软了些:“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白羽安向后靠了靠,“要不就让你今天揉到满足吧。”

贝卡没吭声,但是手上的动作不停,白羽安被她揉得舒服极了,靠着他发出好听的呻吟声。

“三根阴茎的话不是不行。”贝卡突然出声,让白羽安吓了一跳,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

“三个人?”她面露惊色,开始在心中想会是怎样的体位。

“不要瞎想了我的主人,等晚上吧。”贝卡抱着白羽安重新站起,将两人的衣服整理好,“正好你还没见过泠呢。”

“泠?”

“嗯,他是夜行动物,生物钟跟咱们不同。先给你打个预防针他不是毛茸茸类的兽人。”

贝卡说完就走了,这次走的是正门。

白羽安被他说的一头雾水,掰着手指头理他给的线索:“两个人,三个阴茎,不是毛茸茸。”她突然灵光一闪,“难不成——”

果来回来的时候看到白羽安很兴奋:“主人您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

“贝卡今天来了,他说让我见见泠。”白羽安挽上果来的胳膊,“我感觉今晚会比较刺激。”

果来一愣:“主人您还没有见过泠?”

“没有啊。”

白羽安的回答让果来都懵了:“他前段时间来过好几次,您都没见到?”

“他来过?”这下好了,白羽安跟果来大眼瞪小眼。

“可能是他见主人睡着了就没好意思打扰吧,这倒是符合他的性格。”果来给出了他能想到的原因,“泠他挺不错的,就是总把一些话憋心里,不太爱麻烦谁。”

“听着是个好人。”白羽安放心的点了点头,“那他——”她两眼冒光的看向果来,想提前揭开谜底的答案。

果来被她的样子逗乐了:“您不如直接向本人确认。”

白羽安躺在床上期待了很久,可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眼见快到凌晨,她实在困得不行了,关好灯,伸了个懒腰窝在被子里睡了。

在半梦半醒间她隐隐听到谁进了屋。

“主人醒醒。”是贝卡的声音。

“她都睡了,这不好吧。”这个声音白羽安没有听过,有些清冷。

“开玩笑,我把人带来了她却睡了,不行她得起来。”贝卡继续摇晃白羽安。

白羽安刚进入浅眠被这么摇晃还是会有点起床气。

“贝卡你好烦!”她坐起来朝声音的方向打去,手挥到一半就被贝卡握住了。

“我的好主人你睁开眼醒醒。”贝卡被她这样搞得有点无奈,“泠你去把灯打开。”

灯亮了,白羽安被突然的光亮刺得皱了皱眉,但也让她醒了,她睁开眼就看到贝卡绿色的眼睛近在咫尺,她往后蹭了蹭,这才看到贝卡身边站着的人。

“他就是泠。”贝卡的介绍证实了白羽安心中的猜想。

她现在简直看呆了,她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生物,他浑身雪白,从裸露出来的地方能看到上面覆盖的鳞片,在灯光的反射下映出好看的光泽。白羽安伸手摸向泠手背上的鳞片,滑滑的不是很硬:“好美,像宝石一样。”

“谢谢。”对于白羽安的夸奖泠很开心,他一直很担心她不喜欢自己。

贝卡贱兮兮的在旁边笑着:“那主人你是没见过他——”

“贝卡闭嘴我不想听。”白羽安听就知道贝卡绝没憋好屁,立刻开口命令他闭嘴。

贝卡话都没说完就被拦腰斩断,噎得他难受。

泠可不同情他,这小子刚才想要揭他丑,现在轮到他嘲笑他了:“你也有今天啊贝卡。”

贝卡烦躁的晃着尾巴和耳朵懒得理他们。

白羽安抓着泠的手摸着上面的鳞片又问了好几个问题,什么鳞片是全身都有吗?你冬眠吗?体温一直这么低吗?他蹲下来温和地注视着她一一回答她的问题。

“鳞片大部分集中在手背到手臂和背部到脖子这两个区域,脸上只有看得到的小部分区域有。”

“我不冬眠。”

“体温到一直是这样,您摸着会觉得冷吗?”

白羽安摇摇头:“不会啊,摸着凉凉的很舒服。”

白羽安最后终于憋不住了,她非常想要确认一件事,自从贝卡说完以后她期待极了。

“泠,我最后想问你,就是,你是不是——”

泠猜到她想问什么,点点头:“嗯,我有两个。”

白羽安听后简直兴奋到飞起,她捂脸向身后倒去,嘴里还发出意义不明的叫声。

她的这一番反应让泠以为是被吓到了,他面露惊慌:“如果主人您觉得很可怕的话我不会碰您的,我现在就走。”

白羽安连忙起身抓住他说:“别,泠你千万别走!我一直想跟有两根阴茎的做一次,我现在愿望实现了,实在太开心了!”她的眼睛充满了期待,脸兴奋的泛着红光。

泠愣住了,脸上没有什么表现但他的内心很高兴,还带着些许的惊讶。贝卡则戳了戳他用眼神示意“你瞧我说什么来着”。

白羽安有些按耐不住了,她拽着泠的手摸向她的两腿之间:“你能现在就操我吗?”

得到泠肯定的回答后,白羽安撩起睡裙,为了方便被操连内裤都没有穿,她张开腿露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你能先舔我吗?”白羽安好久没有被谁舔弄小穴了,她今天想要被泠舔。

泠顺从的俯下身扒开白羽安的双腿,让那里张得更大些,冰凉的手碰触到大腿内侧,让她紧绷了一瞬。

“您很怕冷吗?”泠关切地问她,他很担心自己给她带来不愉快的体验。

白羽安摇了摇头:“没事,你继续。”

泠听从白羽安的话,张嘴舔舐起她的穴口。泠的舌头尖细且长,舌尖有一个小小的分叉,分叉的舌尖不断划过穴口,给白羽安一种自己被两个人一起舔的错觉,这让她觉得太刺激了。渐渐的他的舌头开始在穴口不断进出,惹得白羽安娇喘连连,勾引出她更多的欲望,不断分泌的爱液顺着他的舌头滑入口腔。很快泠的舌头伸进白羽安小穴的更深处来回搅动,其长度可以轻松的碰触到她的子宫口,分叉的舌尖在那里划圈逗弄。

“呃——唔!”白羽安第一次被舌头舔到那里,平常都是被阴茎狠狠地顶弄,舌头的触感让她那里酥痒又难受,渴求着被更多的填满。随着泠的舔弄,白羽安忘情的浪叫着,爱液疯狂的分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白羽安被舔到了高潮,在她抓着床单气喘吁吁的时候泠脱下裤子将勃起的阴茎释放出来。他的阴茎平时看着比较正常还有些小,???但勃起的时候能胀成几倍大小,尤其是茎身前端最靠近龟头的地方还有一圈凸起的钉状软刺。这样的阴茎让白羽安又一阵兴奋,她好期待泠的进入。

泠扶着自己其中一根阴茎抵上白羽安的小穴缓缓挺进,湿润的穴口让前段很轻松的进去了,然而茎身上面的钉状软刺稍微费了点力,娇嫩的穴口不太喜欢这样的软刺。白羽安被这些软刺弄得有些疼痛,她发出轻轻的闷哼声,这让泠放缓了他的动作,他扒着穴口让那里张得再大一些,同时用另一只手摁揉着她的阴蒂让她再放松一些。阴蒂的刺激让白羽安哼哼唧唧的进入了一次小高潮,也让泠的阴茎顺利进入了她的小穴。

泠的阴茎进去后整个感觉都不同了,凸起的软刺轻戳着柔软的穴壁带来酥麻的快感,这让白羽安失神了一瞬,进入了一个小高潮。等她气喘吁吁地恢复意识,泠已经开始深入浅出的抽插起来。他的抽插不像其他人那样直进直出,他更讲究一些技巧在里面,白羽安的小穴被他的阴茎全方位的顶弄,还会在她喘息明显不同的地方反复停留几次,尤其是那些钉状软刺划过穴壁顶压在她敏感地方时,快感的浪潮将她全面地包裹其中。白羽安完全沉溺在这从没有过的舒爽快感中无法自拔,浪叫都变了调。

“哈——泠、泠你操我操的好舒服,再快一点,唔嗯——让你两根阴茎一起操我。”白羽安断断续续的渴求着,她感觉自己快要升天了。

泠没有急于让自己的第二根阴茎插进白羽安的小穴,他抽插的同时开始用手指给她进行扩张,好让这里能顺利吞下自己的另一根阴茎插。随着小穴被操软,穴口扩张的差不多了,泠顺利地将自己的第二根阴茎插入小穴,这一下更不得了,两根阴茎的插入和茎身上凸起的软刺接连摁压着穴壁,双重的刺激下白羽安进入了持续的高潮,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下体在抽搐,源源不断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白羽安失神地躺在床上,每一下喘息都带着黏腻又淫荡的娇喘。

白羽安的样子让贝卡的阴茎硬得不能再硬,他让泠抱着白羽安站起来,从她后面扶着阴茎对着两根阴茎的缝隙顶了进去。贝卡的进入让白羽安的穴口为了更好的容纳扩张得更大了,本就因为高潮而敏感的小穴被他茎身上的软刺来回摩擦,让白羽安又陷入新一轮的高潮中。这是她第一次高潮的如此频繁。

三根阴茎接连在白羽安的小穴里搅动,小穴随着二人轮番的抽插顶出不同的样子,爱液止都止不住的疯狂分泌,二人的阴茎上全是白羽安的爱液,互相牵带着随着每一次撞击喷溅在地上。白羽安被二人操到失神,她挂在泠的身上随着他们的碰撞上下摆动,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侵占,嘴中只会发出高亢的浪叫。

贝卡与泠在白羽安不断的高潮中射精了,精液顺着二人阴茎间的缝隙滴落在地上,与爱液混合。

白羽安重新被放回到了床上,她气喘吁吁,身下还流淌着精液。

泠见她这样本来想帮忙清理,却被贝卡拽走了:“这是那只狗的活,你可别抢。”泠听了他的话好像明白点什么似的点了点头。

果来见他们已经结束,这才进来将白羽安抱去浴室清理。

清洗到一半,白羽安的意识回笼,她抓住果来的手像上次那样摁压到自己的胸上:“果来,你要不要射进来?”

果来这次没有去揉捏享受这份柔软,反而用花洒直接对向白羽安让温热的水淋到她的脸上,她一躲避就与他拉开了距离。

“果来你讨厌。”白羽安对他泼了点水。

果来也淋了满头满身,但他只是叹了口气,没什么情绪的说道:“主人您最近做太多次了,我今天要拒绝。”

“哦。”白羽安没再坚持,任由果来继续给她清理。

果来垂下眼,失落的神情一闪而过,他今天实在不愿意听从请求,被不知道喜不喜欢自己的白羽安反复提起那点小心思让他很窘迫,有一种她在同情、牵就他的感觉。

果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用手替自己解决了一次,但那种源自心底的欲望完全没有发泄,只有插进白羽安的小穴才能让他满足。

“该死。”他咒骂了一声。

早上一起来,白羽安就感觉小穴有些空落落的,一想到前一晚三根阴茎将她的小穴操得大开,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穴口,想要被什么进入,这让她觉得更空虚了。她带着这份空虚从床上爬起来去吃早饭,然而她一坐在椅子上,坚硬的椅面轻松地挤开穴口让那里整个贴在上面,这让她非常别扭,不时扭动一下改变姿势。

现在内裤贴在上面能感觉布料在摩擦着小穴,不知怎的这样的摩擦让她感觉很舒服,像是被谁抚摸一样,小穴不住的分泌爱液,沾湿了内裤大片的布料,全蹭在椅子上。

“主人您不舒服吗?”果来见白羽安面色潮红伸出手贴了贴她的额头,那里冰凉凉的。

白羽安摇了摇头:“就是昨天操得有点猛,现在小穴有点难受。”湿湿的内裤的确让她有些不太舒服,微微抬起屁股往椅子前蹭了蹭,椅子的棱边蹭过阴蒂,快感让她颤栗,身体僵了一瞬,随后不由自主地追寻着快感,腰不可抗拒地动了起来,让那个楞边轻轻按揉、挤压着阴蒂。白羽安的脸上很快浮现情欲的神色,她交叉双腿紧紧夹住下体,呻吟压在鼻间轻轻哼出。

果来见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发情了,这么突然让他措手不及。

“主人您还好吗?”

“我想被操。”白羽安没想到自己一大早就开始欲求不满的想要做爱,只是稍稍蹭蹭,小穴就能湿成这样,她羞耻地涨红了脸。“我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她说的时候眼中含着水光,语气有些委屈,“有时候我的小穴只要被碰一碰就想做爱,想要被谁狠狠操弄,一根阴茎插进来的时候也有点不太被容易满足,小穴经常在渴望更多的填入,更大力的抽插。”

果来捧住她的脸轻轻擦拭她的眼角,她的苦恼也是他的苦恼,一个怎么都填不饱的主人很令人头疼:“您不喜欢这样做爱吗?”

“当然喜欢,而且越来越喜欢。”白羽安顿了一下,“但我觉得这样不好,太淫荡了。”

“不要这么说自己。”果来亲了亲她的额头,嘴唇的触感也让她有了些许反应,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果来看到白羽安现在这样欲求不满的样子内心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开始蒸腾,他想撕碎她的衣服粗暴的操她,但长久以来温良的顺从让他努力克制这个冲动。他想要压制内心的猛兽,但还是有些冲破了枷锁。

“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先解决您的需求。”果来伸手从白羽安的背后探向她的小穴,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三根手指都能轻松插进去,手指的进入让爱液分泌的更凶了,白羽安开始发出充满情欲的淫叫。

“主人的小穴又湿又软,手指都不想离开,不知道现在的主人操起来会是什么感觉。”果来在白羽安耳边低声说着,燥热的呼气喷在她的耳朵上使她整个人又红了几分。

果来的手指继续在小穴中搅出淫靡的水声:“现在这样可以吗?手指不能满足的话需要找谁来替您排解吗?”他的手指不断在小穴里搅动,白羽安无力的靠在他身上,发出像猫一样的声音,勾得他想要直接将她吞吃入腹。“是让我现在来操主人?还是让我和谁一起来操主人?您挑一个喜欢的。”果来的低语落入白羽安的耳中好听又充满诱惑,她第一次听到他这样说话,小穴更加空虚了,她想要果来的阴茎操她,除了他的谁都不要,现在只想要他。

白羽安拽着果来的衣服,她在情欲的冲击中找回自己的声音:“谁都不要,果来,我想跟你做,昨天晚上最后射进来的不是你,这不对,这不对,我的小穴应该只留下你的气味。”她抬起满是春色的眼眸,“果来,操我,好好射进来。”

被这么撩拨的果来猛然凑近,他银灰色的眼睛近在咫尺:“遵命我的主人,我一定好好操您。”

白羽安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属于狼的野性,她本的能想要远离危险却被果来的大手紧紧攥住腰间,随即被腾空抱起直接回他了卧室。果来迅速地脱了双方的衣服,他抓揉着她挺翘的柔软胸部,阴茎直直顶入进穴口,全部插进了她的小穴中,他开始疯狂的抽插,两个肉体狠狠地撞击在一起,整个房间充满了白羽安的浪叫和肉体的撞击声。

“果来,你、你慢点,撞得我有点痛。”白羽安有点受不了了,她的小穴现在习惯被大力的操弄顶撞,但她的肉体可没有,她的下体被撞得好痛,她的双腿都被撞得在他身体两侧来回摆动。

“是主人邀请我操您,让我好好射进来的。”果来的话噎得她没了言语,但他也改变了抽插的方式,他抓住她的双手将她钳制住往他的方向一拉,两人贴得更紧了,他腰动的幅度变小但力度没变,每一下都顶在她的子宫口,那里随着他的不断顶动逐渐被撑开,他的前端堪堪进去了一个小头碰触到子宫壁,摩擦着这个很少被探寻的地方。

“呃嗯——”这一下白羽安进入绝顶的高潮,爱液如小溪般从穴口处流出,那里只有在跟贝卡做爱的时候才有被碰触的机会,鲜有的感官刺激让她在接下来的顶弄中频频高潮,全身都在不停颤抖。

果来的龟头越进越多,摩擦着更多的地方,白羽安不断哭喊求饶,她感觉自己快在高潮中死去了。终于,果来射了,他让自己的阴茎更多的顶进子宫,将自己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里面,不像只在子宫口射精那样,这一次他的精液完完全全的灌进了所有的缝隙里。

第十二“日”

白羽安悠悠转醒,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着哈欠摸找一番没有摸到自己的手机,这让她一下就醒了,没什么手机都不能没有,她指着这个消遣呢。她猛地坐起才发现自己在果来的卧室,面对自己的墙上挂着的时钟正指向两点。

“睡了这么久吗……”这可让她没想到。

早上被果来那样狠狠操弄了一番,等他射到满足时她已经高潮得意识模糊,之后泡在浴缸里让他给自己清洗时开始昏昏欲睡,本来只打算靠在浴缸上合眼眯一会,没想到一直睡到了现在。

白羽安重新躺回果来的床上,周围全是他的味道,有种好闻的青草香夹带着淡淡的橘子味。

“明明用的都是同样的洗衣液。”她裹着被子让他的味道包围自己,“说起来他头一次让我睡他床诶,以前不管怎样都会把我抱回房间的,是因为感情的变化吗?”她说到这里脸红了红,其实这段时间她也在思考自己喜不喜欢果来,要说优点的话他可谓是二十四孝好狗狗,相处久了谁都能喜欢他,又很会做爱,每次都能被操得欲罢不能。

“可是,生活上的依赖和做爱时的不是喜欢吧?”白羽安完全搞不懂。她又在果来的床上赖了会,这个味道她倒是很喜欢。

等新鲜劲过了,白羽安还是要回自己屋拿手机的,她铺好床铺才离开。

果来结束巡逻回到小屋,白羽安如往常那样雀跃的迎接他,他闻到自己的味道冲过来扑了个满怀,这个感觉奇妙极了。其实经过两个多小时气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但对果来敏锐的嗅觉来讲这并不算什么,他还是能闻到白羽安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他相当满足。

“果来我饿了,晚上吃什么?”白羽安作为小没良心只会先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果来心里的弯弯绕绕完全没有看出来。

“你迎接我只是为了这个?”果来无奈的挑眉。

“每天不都是这样的吗?”小没良心尽职尽责的没良心。

“晚饭啊,让我想想。”二十四孝好狗狗认命了。

当天晚上泠又来了,其实就像果来说的那样他来过好几次,因为作息关系他一直只是看看白羽安的睡颜就走,偶尔会撞上果来与她的性爱,这个时候他会很识相的立刻离开。但经历过前晚的性爱他不能像往常那样很好的忍住了,尝过白羽安的小穴后让他念念不忘。

他抬手撩开白羽安额头的碎发,手指顺着脸部轮廓滑到下巴,嫩滑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他轻声道了一句“失礼了”,撩起被子,白羽安整个人呈现在他眼前。自从为了方便做爱,她一直穿的是睡裙,下身连内裤都不会穿,柔软的胸部没有胸衣的束缚隔着一层衣料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泠轻缓的分开白羽安的双腿,手指伸进睡裙,???摸上小穴,手指刚碰触到穴口就受到了欢迎,爱液不断分泌以便更好的进入。他的手指继续往里进入,湿润的小穴包裹住他的手指回应着他的挑逗,爱液随着他的搅动越来越多,沾湿了他的手指,洇湿了床单。白羽安的身体本能地给出了反应,她微抬起腰,让小穴去迎合泠的手指,不断让穴壁的软肉挤压着想要获得更多。她在睡梦中发出呻吟的呢喃。

爱液随着手指的增加分泌得越来越多,泠见扩张得差不多了,解开裤子释放出已经勃起的阴茎,抵上穴口缓缓插入进去,上次他茎身上的软刺另白羽安不适,这次他倍加小心,轻柔的让那一部分顶进穴口。等整根阴茎完全插入小穴,他轻叹一声,缓缓动了起来。随着泠的操弄,白羽安开始微微发汗,全身泛着好看的色泽,不时发出几声动听的呻吟。

泠在白羽安体内抽插的时候她正在睡梦中举着鱼叉跟巨大的章鱼大战三百回合,章鱼的每根触手都软糯黏滑富有弹性,她相中了这些触手准备抓回去做成章鱼小丸子。本来都已经进入尾声,眼见就快赢了,却被章鱼的触手从背后偷袭将她卷起,长满吸盘的触手扯下她的内裤插进小穴开始在里面搅动,柔软的触手摁揉着她的穴壁,随着每一下抽插不断刺激着她的敏感点,操得她浪叫连连,身下爱液直流。

白羽安在梦里浪叫着,随着意识逐渐回笼,她觉得被操的感觉太真实了,身下的确有什么在来回顶弄自己的小穴。

“果来?”她迷迷糊糊的想,但又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她努力让自己醒过来,睁开眼看到是泠正操弄着自己。此刻他白皙的脸上满是情欲,不断顶动腰身让阴茎在小穴中抽插。体内的阴茎操得白羽安舒服的不断颤抖,腿不自觉的盘上泠的腰。

虽然被操得很舒服,但白羽安还是想起了她没吃成的章鱼小丸子,迁怒他毁了自己的美梦:“都是你害我没有章鱼小丸子吃了!”白羽安生气的打了一下泠。

泠没想到她会醒,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原本勃起的阴茎软软的从她的小穴里滑出,两个人面面相觑。尤其是泠,他对自己因此吓萎这件事极度羞耻,整张脸憋得通红。

白羽安看着如此窘迫的泠感到很抱歉,她起身握住他的阴茎轻柔的上下套弄,那里逐渐又勃起了。

“抱歉啊泠,刚才我在梦里真的快吃到章鱼小丸子了,但那个章鱼太狡猾了,它缠住了我,还用触手操我,就被操醒了。”白羽安的解释让泠笑了出来,这才打破窘境。

“要抱歉的人是我,趁主人睡觉的时候做这种事终究不太好。”泠很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他确实没忍住。

“没事,睡奸也挺刺激的,我一直想试试,你下次操使劲点,让我没有力气反抗,你就能操到满足了。”白羽安开始给他出谋划策了。

“我不想再有下次了。”泠对此有了阴影。

“那今天怎么办?要不要去浴室里?我听说你喜欢在温暖的地方。”白羽安提议。

泠很开心白羽安知道自己的喜好,同意了。

浴缸里放好热水两个人赤身裸体的泡了进去,泠的皮肤因为热水的温度逐渐变红,泛着好看的粉色。

白羽安用两只手分别套弄泠的两根阴茎,手掌在龟头上揉搓,直到重新挺立勃起

“泠,你要不要试试直接两根一起插进我的小穴?”白羽安向泠提议,这件事她期待很久了,不是像上次那样先操开再让另一个进来,而是直接,两根,一起。

“这不太好吧?会增加主人的负担。”泠有点担忧。

白羽安见他不愿意就把他推倒自己跨坐到他身上:“泠你别动。”

白羽安抬起腰身,扒开小穴扶着泠的其中一根阴茎慢慢坐上去包裹住龟头,她扭动腰让柔软的穴壁在龟头上来回摩擦。泠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龟头被柔软湿润的穴壁包裹吮吸的感觉太美妙了,他有点想动腰让茎身也体验这种美好,却被白羽安摁住了。

“我叫你别动的。”

泠不敢违抗,乖乖靠在浴缸上努力克制身体的本能,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白羽安其实也很难受,她非常想直接坐下去让泠的阴茎好好操进自己的小穴,让那些软刺摩擦着穴壁把她操到高潮,她忍住这个欲望将手指伸进穴口搅动扩张着,直到那里湿软得厉害,她才伸手摸上另一根阴茎。她用手扒开穴口让那里张得更大,慢慢将另一根阴茎的前端推进小穴,两个龟头慢慢撑开穴口最后一起进入白羽安的体内,穴壁饥渴的紧紧包裹住不让它们离开。

白羽安长叹一声,两个龟头的进入让她现在有点腿软,她喘息着,摁了摁泠的腹肌:“泠你动吧,我腿有点软。”

泠像得到了赦令,他腰部微动,让两个龟头在穴口处抽动,他的双手摸向白羽安的腿,一路滑向腰间握住,配合着自己的顶动向下用力,让小穴吃进更多的部分。或许是已经适应了泠茎身上的软刺,白羽安的穴口这次毫无阻拦的慢慢吃进泠的两根阴茎,小穴逐渐被撑开,软刺划过穴壁的软肉让白羽安颤抖,这个感觉实在太舒服了,她不断呻吟着,不由自主地扭动腰部让软刺划过更多的地方。最后泠的两根阴茎完全插进白羽安的小穴,两个龟头顶住子宫随着白羽安的动作滑动顶压。

“唔嗯——”只是这样她就进入了一次小高潮,两根一起进入实在太爽了。

泠调整姿势抱着白羽安开始在她体内抽插,不像往常两个人在白羽安的小穴内来回顶弄抽送,两根一起挤压着穴壁齐齐顶向子宫又是另一番感觉,尤其是两个龟头顶着子宫与一个龟头顶在子宫口的感觉又不一样,前一次白羽安还没仔细感受贝卡就插进来一起操她,这一回她完完整整的体验了一把。

随着泠的抽插,茎身上的钉状软刺不断顶压着穴壁的软肉,白羽安开始进入接连高潮的状态,再加上浴室热气蒸腾,最后在射精和高潮的冲击下昏迷了过去。泠见她昏迷了手忙脚乱了一番,用被单裹着她跑去找果来求助。果来没有像最开始那样惊慌了,见白羽安满脸通红猜到大概的原因,他打开窗通风,等温度降下来。

“泠你先回去吧,我来照顾她。”

“真是不好意思。”

白羽安在泠走后没多久悠悠转醒。

“我又晕过去了?”她慢慢爬起来,因为缺氧让她还是很晕。

“水太热了,又不通风。”果来摸了摸她的脸还是有些烫,“您是想再休息一下还是我现在帮您清理。”

白羽安没有回答他,只是张开手臂,果来将她抱起走去浴室。

稍凉的水淋在白羽安的身上让她觉得很舒服,刚才的性爱让她整个人都很燥热,现在才想起来以前跟果来在浴室做的时候水温的确没有那么高。

“经验不足。”她小声嘟囔。

“是您太随着泠了。”果来弹了一下白羽安的额头,“他是喜欢温暖的地方,但这个水温对他也没问题的,他只是性格温顺,但不代表他会照顾人。”

“嗯嗯,还是果来最好了。”白羽安及时顺毛,果来的尾巴愉悦地摇晃着,她看着他晃来晃去的尾巴叹了口气:“我觉得再这么做下去我真的要两根一起操我才会满足了。”

白羽安的话让果来想起路旗整根阴茎操进她小穴的画面,呼吸粗重了一瞬:“那路旗以后不用那么费力地扩张就可以随时跟您做了。”

白羽安一下从浴缸里站起来,水洒得哪哪都是:“你这提醒我了!”

她跨出浴缸,小穴和子宫里还带着没有清理干净的精液从浴室跑出去。她来不及穿自己的衣服,直接抢了件果来的上衣套在外面冲出小屋去找路旗。果来宽大的上衣将将遮到大腿,清冷的夜风从两腿间吹过,赤裸的下体有丝丝凉意,但她无暇顾及这些,她想试试跟路旗操到爽会是怎样的体验。

此时白羽安脑子里想的全是想要被路旗好好操,狠狠插,根本听不到果来在她身后喊她。

“平时也没见她能跑这么快。”果来无奈的叹了口气,拿了张厚毯子跟在后面,打算等她再晕过去的时候抱回小屋。

我命可真苦。他在心里自嘲。

路旗半梦半醒间被白羽安推醒。

“路旗醒醒醒醒,抱歉这么晚找你,但、但你能现在操我吗?操到你爽为止,求求了,求求了,我想试试。”

路旗有些诧异,他没想到她这么晚找自己会是因为这样的事。但现在白羽安满脸通红带着情欲,大腿内侧全是因为奔跑流下的精液的样子,让他起了反应。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主人您确定?”

白羽安没有看出路旗的不对劲,她还兴奋着:“对啊,我可以,我现在肯定可以。”

路旗眼中带过一丝异样:“好的,我会让主人尽兴的。”

路旗听从白羽安的建议这次没有扩张,阴茎前端只是在穴口试探一番便插了进去,就着没有清洗干净的精液与爱液非常轻松的全部插进她的小穴。

“哈啊——”白羽安呻吟了一声,路旗的阴茎与泠进入的感觉太不一样了,他的龟头前端能紧紧贴住子宫口,随着抽插一遍一遍的摁压顶弄。“路旗好好操我,这次你想怎么射都行,不要停,不要停。”

路旗没有回应她只是如往常那样操弄,即便这样也让她发出动听的浪叫,爱液不断从小穴里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地面。渐渐的路旗加大了力度与速度,甚至操比往常更用力了一些,白羽安一开始有些不适应,等小穴松软,爱液润湿了他的阴茎,快感随着每一次抽插涌遍全身,愉悦的浪叫从她嘴里倾泻而出。

路旗操弄了许久才将浓稠的精液射进白羽安的小穴,她紧跟着一起高潮了,她气喘吁吁的趴在草垛上想要休息一下,但这一次路旗见她没有晕过去,便没有没有像往常那样停下,他继续抽插起来,浓稠的精液在小穴里被阴茎不断搅动,随着路旗的速度加快搅动出黏腻又淫靡的声音。

“嗯啊——路、路旗,慢一点,我要唔嗯——”白羽安还没说完又进入了一次高潮,她第一次在路旗射精后还能清醒的被他操弄,刚刚进入顶点的高潮让她浑身上下都异常敏感,尤其是小穴,粗长的阴茎不断划过敏感湿软的穴壁,一次次顶到子宫口,从没有过的酥麻感传遍全身使她的浪叫变了调。

不知道路旗射几次才会满足。她心想。br 路旗见白羽安没像以前那样中途晕厥,再次加大了力度和速度,白羽安在他身下浪叫连连,不断高潮,这期间他也射了好几次。最终白羽安晕了过去,果来这才走进来用毯子将她裹好抱起。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路旗再次问他。

果来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有些沮丧:“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

“我觉得她喜欢,就是有点迟钝,本能的遵循了肉体的欲望,你可以等等她。”路旗将他的感受说了出来。

果来听了以后并没有感觉高兴,甚至有些不悦:“你察觉到了为什么不拒绝。”

“我努力让她快点晕了,现在她的承受力越来越好,下次我可不保证。”路旗很无奈的耸了耸肩,他见果来眼神不善,继续说,“你别忘了,牧场规定不能拒绝主人的邀约,虽然现在被理解成了不能拒绝主人的请求。”他不怕果来发火,又进行了强力补刀,“而且规定里的其中一条特地讲了‘没有任何生产技能的牧场主面对索取没有拒绝的权利’。”

简单来讲就是果来不小心把白羽安养废了,本来她可以学习如何经营牧场,或者拓展一些荒地,但因为她自己本身的咸鱼属性再加上果来的放纵让她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踏踏实实的当一条咸鱼,这让她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果来自己也很无奈,他当初也没想到自己会喜欢上她,一点规定的具体事项都没有告知她还觉得养废了也没事,这样她就不会对一些不懂的事情乱伸手胡乱下达命令,也不会把这里搅得鸡飞狗跳。现在倒好,纯纯的搬起巨石使劲碾压自己的脚。

果来梗住了,他有点恨当初觉得无所谓的自己和定下这些规矩的初代牧场主了。

“过去的先祖害人。”他愤恨地想,尾巴都在不爽的摆动。

“果来,獠牙出来了。”路旗提醒他,“你有没有把规则看全?‘当有固定伴侣的牧场主可以拒绝所有的索取’,天呐,难道就只有我把所有的规则全记下来了?”路旗不逗果来了,瞧那一脸的厌世样可不是他认识的那匹白狼。

“我一定好好背。”果来立刻认错,“那路旗,就……”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纠结了一番,“下次能拒绝吗?”

“好的。”路旗下了保证,“用我告诉其他人吗?”

“我会亲自跟他们说的。”果来看了眼因为性爱而面色潮红的白羽安,非常无奈的加了一句,“在她满足以后。”他不觉得她在满足之前能察觉到一星半点的心意。

“有一个让人不放心的主人也挺伤脑筋的是不是?”路旗少有的揶揄了果来一句。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大概是眼见自家的孩子长大了吧。”路旗哈哈笑了几声,见果来瞪他才闭嘴,又继续提醒他:“那你之后可要好好保护她了,毕竟这个牧场不是只有温和派,规矩束缚不了所有人。”

“我知道。”果来点了点头与路旗道别。

白羽安在半路上醒了,她搂着果来亲了亲他的脸???,靠在他的胸口听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

“等会要射进来吗?”她问。

果来莫名火起:“您知不知道您的小穴现在是什么样啊?”

白羽安缩了下脖子:“嗯……大概猜得到。”

“那就不要再问这种事了,爱惜身体才是第一的。”果来掐了掐她的腰以示警告。

等回到小屋,白羽安泡进重新放好热水的浴缸中,浴室蒸腾的热气让她昏昏欲睡,更别提果来手劲适中的擦洗了。

就在她马上就要睡过去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火花:“只是单纯的射进来呢?”

“您还想着呢?”果来有些不高兴了,跟喜欢的人情投意合的做爱和施舍是不一样的两回事,他是喜欢白羽安,但不希望她可怜他。

白羽安见果来明显的不高兴了,她缩了缩:“我不是那个意思。”她伸手抓住他的手,“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回应。”

“回应什么?”果来非常不解。

白羽安心虚地低下了头:“我知道摸耳朵的意思。”

长久的沉默后果来少见的逃了,扔下白羽安逃回了自己的房间,他现在浑身红透了,捂着脸靠在门上缓缓坐到地上。他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原来根本不是。

“该死,我那么忍是为了什么啊。”果来趟在地上羞耻难当。

“果来,我们谈谈好吗?”白羽安追着他来到门外,“我真不是有意的,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不知道我自己的心意。”

“您不应该试探我。”果来的声音透过门传过来有些闷闷的。

“对不起。”

“我喜欢您。”

“嗯,我知道。”

“您还会跟他们做爱吗?”

“我不知道。”

果来的尾巴重重地拍了下门,咚地一声,吓了白羽安一跳,她明白他正在气头上,不敢再多说一句。果来的尾巴烦躁地拍了好几下门才止住,随后门猛地打开了,他本来有好多话要说,但看到白羽安连条毯子都没披,赤身裸体的站在门外,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夜间寒冷的气温冻得她瑟瑟发抖。一想到白羽安什么都不顾的跑出来找他认错,他把那些话全咽回去了,抱着她放到自己的床上给她擦水。

“您什么时候记得注意身体?”果来的声音透着无奈。

“还生气吗?”白羽安握了握他的手。

“生气,摊上主人是我上辈子造孽。”果来的尾巴很不开心地拍打着地板,“我要求补偿。”

一枚小小的番外

白羽安的耳机里播着她喜欢的乐队的歌,在心中默默跟唱,她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心中涌出一股悲意,狠狠哭了一鼻子,自那以后这首歌成了她每晚回家的循环曲目。

春夏交接的夜晚还有些冷意,白羽安裹紧大衣快速向出租屋走去。

“冲个热水澡就睡吧,明天还有个会。”她在心中盘算着。

寂静的夜晚还没有夏季的虫鸣,什么声音都被默默地放大,白羽安逐渐听到有什么混进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她害怕的绷直了身体,脚步更快了,甚至小跑起来,然而跟在她身后的声音也随之加快,沉闷的落地声让人胆寒。白羽安受不了了,转身打算拼命。然而她没有看到现象中的跟踪狂,跟着她的是一头白色的狼,其全身雪白的毛发没有一丝杂色,银灰色的眼睛柔和的看着她。白羽安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事物,这让她忘记了恐惧伸出手摸上了白狼的头。

白狼没有抗拒,它眯起眼享受着她的抚摸,伸出舌头舔舐她的手心,粗砺的舌头划过手心的皮肤让白羽安痒痒的。

“哈哈,好痒哦。”白羽安哈哈笑起来,抓挠起它的下巴,“你是狼吧,为什么在市区呀?从动物园跑出来的吗?”

白狼温顺的让她抓挠自己,尾巴和耳朵动来动去的,喉间发出低低的呼噜声,能看出它很开心。

“我叫白羽安,你叫什么啊?”白羽安像逗狗一样逗着白狼,“你是白色的,叫小白好不好。”

白狼的尾巴打了她一下:“不好。”这个声音她无比熟悉。

白羽安猛地睁开了眼睛,她急促的呼吸着,刚才的梦太真实了,毛茸茸的手感都让她爱不释手,尤其是那对耳朵随便摸,要不是它开口发出果来的声音她还不至于吓醒。

“果来!”白羽安从床上窜起冲出房间,她要确认自己的小狗狗没事。

果来接住了白羽安这个人形炮弹的冲击:“怎么了主人?”

“我做噩梦了,我梦见我还没来牧场,晚上下班的时候遇到了一头白狼,随便我摸,但它说话了,是你的声音。”

“我的确是白狼,这不算噩梦吧?”果来摸着白羽安的发顶轻声安慰。

“我在梦里非常确信白狼不会化形,它不会成为果来,而果来你再也不会出现了。”白羽安抱着果来默默流泪,在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再也不会见到果来了。

果来吻去她眼角的泪:“这只是梦,我不会变成那头白狼,也不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我命令你绝对不许消失。”白羽安的泪还没收回去,眼睛红红的看着自己的狗狗,“让我摸摸你的尾巴吧。”

“耳朵也让您摸好不好?”果来在她耳边低声轻语,极具诱惑。

“好。”白羽安红了脸。

第十三“日”(强迫)

果来的要求也很简单,白羽安现在这个状态肯定会在床上休息几天,他只希望这几天她跟他睡在一起。

“只是这样?”白羽安还以为他会说什么更过分的话。

“不然呢?主人的小穴肿成这样,我碰都不敢碰,您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想操您。”果来的手撑在白羽安两侧,整个人向前倾,将她完全拢住。

白羽安第一次感受到来自果来的侵略感,她咽了咽口水,一直把他当小狗狗总是忘记他是狼。

“对不起。”她再次道歉。

看着她内疚的样子,果来的态度也软了下来,见她还在发抖连忙翻出自己的衣服先给她套上以防着凉。

果来拥着正被自己衣服上的气味侵染的白羽安,他的心情稍稍有些平静下来,他亲了亲她的额头:“这不是主人的错,我如果能早点确认心意,更早的将您圈在身边就没现在这些事了。”他蹲了下来,由下至上的看向白羽安,“我现在不求您能给我什么回应,只求主人休息的这几天多陪陪我。”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耳朵耷拉下来,尾巴尖轻轻扫着白羽安的脚踝。

白羽安见大白狼重新变回小白狗整个心都快化了,???她本来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再加上她根本拒绝不了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在眼前可怜巴巴的晃。她当即躺倒在床上向果来伸出双手,他毫不犹豫地将她拥入怀中。果来的体温比她高出很多,被他搂着的感觉非常好,温热的大手扶在后背让人倍感安心,现在白羽安的鼻腔内全是属于果来的青草与橘子的香气。

“果来你知道你很好闻吗?”白羽安埋在他的胸前仔细闻嗅。

“他们都说我的味道很奇怪像果农。”果来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声音从上方传来略有点失真。

白羽安被逗笑了:“哈哈,可能是你每天都给我带水果沾上的气味吧。”她抱得更紧了,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胸膛上又折回自己的脸上,“我喜欢这个味道。”

白羽安的呼吸与声音让果来产生一种别样的情愫,能搂着她已经让他很满足了,现在这种感觉几乎要满溢出来。

白羽安感觉到果来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他的体温又高了些,呼吸也有些粗重,尤其是她的肚子上明显被什么硬硬的东西顶上。她的手向下伸去,摸上他硬挺的阴茎:“需要帮忙吗?”

“嗯。”果来轻轻地哼了一声,但没有动继续抱着她。

白羽安的手隔着他的裤子来回轻揉的拂过,果来的呼吸逐渐加重,热气喷在她的耳边,吹得她也一阵燥热。随着白羽安的动作,果来裆前的衣料逐渐被龟头前端分泌的液体浸湿,她的手上也沾上这些液体,黏黏糊糊的。她觉得差不多了,手伸进裤子里手掌盖住龟头轻柔的摩擦,铃口处冒出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手掌。随着她的摩擦,果来将她抱得更紧了,鼻间哼出几声呻吟。白羽安最喜欢听果来的呻吟声了,她握住他的茎身上下套弄,还将大腿伸进他的两腿之间顶在他的睾丸处轻轻挤压,他发出一声愉悦的闷哼。

“舒服吗?”白羽安明知故问,她的另一只手点在铃口上来回转圈,那里的液体冒得更多了。

“呃嗯——”果来颤抖了一下微微射了一些,射在了她的手上。

白羽安加重了手上的套弄,精液的润滑让阴茎在她的手掌中搅出淫靡的水声。

“好像你在操我的小穴。”白羽安觉得这个声音很奇妙,真有一种果来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她的小穴因为这个想象开始分泌爱液,如果不是现在红肿不堪,她真的想让果来的阴茎进入自己体内。

“主人您少说几句。”果来粗声粗气的求她闭嘴,他现在经不起语言的挑拨。

白羽安轻笑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

在白羽安的套弄下果来终于射了,精液射得她满手都是,果来给白羽安好好把手清洗干净,自己则随便冲了个凉水澡,再回来时见她已经睡着了,他亲了亲她的额头从后面搂着她睡了。

自那晚以来,果来对白羽安的感情持续升温,自从知道她已经明白了摸耳朵代表的意思后他逾越了很多,每一晚都会吻遍她的全身,尤其是脖颈那里被他吮吸出一个一个的深色爱痕。他听着她的动听的呻吟和难耐的请求陷入美好的温情中。

或许是每晚都被亲得欲火难耐却又得不到很好的排解,白羽安这段日子有点难受,她现在的身体太诚实,稍微撩拨一下就会变得非常想要什么操进她的小穴,而果来异常过分的只是用舌头把她舔入高潮绝不再做多余的事。她虽然想过自己用手排解但更想要果来的进入,犹豫来犹豫去,最后什么都没做真的快忍出问题来了。她觉得这样不行。

等晚上二人都躺上床,白羽安整个人往果来身上贴。

“果来,我觉得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真的不跟我做吗?”说话间白羽安的手已经伸进果来的裤子里开始套弄他的阴茎,“等回应归等回应,但做爱什么的不能继续吗?”她说的可怜巴巴,眼中全是带着情欲的邀请。

这段时间果来也只是让她用手或者胸来帮他释放自己的欲望,其实他早就开始怀念她的小穴,每次舌头舔进柔软湿润的小穴,舌尖划过穴壁的软肉时都在回味阴茎进入的美好。现在他的阴茎在她的手中,被她柔软的手熟练的套弄着,指尖在他敏感的地方持续流连,面对这样的邀请他怎能忍得住。他亲上她的脖颈在前一晚吻出的爱痕上轻舔,舌头的触感令她呻吟了一声。

“做吗?”她问。

“嗯。”他回。

果来的手指试探的伸进白羽安的小穴,那里经过几日的修养已经恢复如初不见红肿,手指的探入令她舒爽无比。

“哈啊——不够,我还想要更多。”白羽安咬着下唇,眼中泛着水光,她已经快忍受不住了。

“您好久没有做过了,我得让您先适应。”果来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的手指在小穴中来回搅动,指肚不时摁上穴壁的敏感点,在他的挑逗下爱液不断分泌顺着手指的缝隙流出体外。

随着果来在小穴的搅动,白羽安埋在他的怀里从呻吟逐渐发出愉悦的淫叫,她的热气喷在他的身上更让他动情,他的手伸向她柔软的胸部隔着衣料揉捏。

“嗯——”白羽安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果来,好果来,求求你了,我想要,操我好吗?”

果来伸进了他的第三根手指作为回应,他的手指开始在小穴里抽插,不停带出爱液,穴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想要更多。白羽安在这样的抽插下不断浪叫,她的腰迎合着手指的进入来回摆动,她的两条腿盘住果来的一条腿扭动绞紧。白羽安柔软的大腿不断蹭着果来的阴茎,那里早就硬得不行,被这样磨蹭使他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顶腰让自己的阴茎得到更多的抚慰,龟头前端不断冒出的液体沾湿了衣料,蹭在白羽安的大腿上,让那里一片粘腻。

白羽安在果来手指的抽插下高潮了,果来也蹭着她的腿射了一些,两个人交缠在一起不断喘息。果来抽出手打算让白羽安缓缓,但她抓住他的手将满是爱液的手指含在嘴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手指,舌头舔舐着上面属于自己的爱液。果来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他遵循本能的开始让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摁压,抓着她的舌头来回轻揉。白羽安口齿不清的呻吟着,她的牙齿轻咬手指,抬眼看向果来,无声的控诉,告诉他自己想要的不是这个。

果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亲吻着她的脖颈,最后在锁骨处流连,白羽安的腿自然的盘上他的腰间等待他的进入。果来没有让她等太久,他饥渴许久的阴茎一直梦寐着她的小穴,借着爱液的润滑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体内,顶在子宫口上。几日来的渴望成真,白羽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果来顶动腰部开始在她体内抽插,湿软的小穴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穴壁上的软肉勾勒着阴茎的每一处凸起,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愉悦,这令他也止不住的呻吟出来。

“哈啊——果来,我好舒服,跟你做爱真的好舒服。”白羽安紧紧搂着果来,在快感的间隙告诉他自己现在的感受,“果来射进来,唔嗯——一定要好好射进来。”

果来回应了她的话,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划过她穴壁的敏感点上再狠狠顶住子宫口,难以言喻的快感令白羽安浪叫连连,小穴不断分泌出爱液,阴茎带着爱液不断抽插,在小穴内搅出淫靡的水声。

这一晚果来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他几乎将这段时间积压的所有欲望全部倾泻而出。白羽安则将这些欲望全部接纳进自己体内,她浪叫着,索求着,这一晚不知高潮了多少次。这一晚他们二人都餍足无比。

然而第二天果来就把白羽安请回了她的房间。

“为什么!”白羽安非常不解,现在他们天天睡在一起她感觉挺好的,她已经习惯睡觉的时候果来在身边搂着自己了。

果来叹了口气:“我是不可能一个人独占您的,如果谁来家里要跟您做爱的话总不能在我的房间里,您又不会拒绝他们,我怕我会不冷静。”

“因为你嫉妒?”白羽安轻声问道。

果来这次很认真的点头说:“是。”

简单的音节敲击在白羽安的心上,她有一瞬间心跳加快了几拍。

“我不回去了,我可以只跟你,我可以拒绝他们。”白羽安拽着果来的袖子摇晃着,会嫉妒的小狗狗太可爱了,她不忍心留着他一个人睡。

果来很开心的亲了亲她的发顶:“那您喜欢我吗?”

白羽安想要说喜欢,但她顿住了,她还是不知道,之前她能轻易说喜欢果来,喜欢跟他做爱,但现在这两个字反而是最难说出口的词。

果来见她很为难便捧住她的脸:“我之前很不成熟的想要将您捆绑在我的身边,但如果您不喜欢我的话那一点意义都没有,不如让您现在自由自在的,慢慢的去确认您的心意,等哪天您确实喜欢上我了一定要告诉我,到时候我会让您只属于我。”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尾巴轻轻扫过白羽安的腿表达他对她的喜爱。

果来的告白令白羽安愧疚,亲了亲他的脸:“对不起。”

“您无需道歉。”

果来其实也是很努力的克制才把她放回去的d?r?j?,这段时间天天搂着香香软软的她一起睡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致使他心中的独占欲越来越多。但他为了能让白羽安喜欢自己放弃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在果来的设想中他打算先装装可怜博得同情,一步一步的得寸进尺向白羽安索要好处。他只希望等她发现不对的时候自己已经渗透进她的心,完全陷进来的好。关于如何装可怜,他早就发现白羽安对于他耷拉耳朵,轻轻摇摆尾巴的样子很没辙,他刚才已经很好的演释过了,这一招很管用。简直像在出卖色相。这是他对这种行为的评价。其余的事情就好办多了,他只要慢慢清退周围的情敌就行,基本上一句话的事。

果来也不想做得这么麻烦,在这份不对等的感情上他一直有些卑微,但他相信总有一天白羽安会对自己说喜欢。

之后的日子里白羽安的确又在她的房间里跟熟悉的那几个人做过几次,虽然果来明确说了他会嫉妒,但他不会去阻止谁来跟她做,他只会在事后让自己的精液射到白羽安的子宫里,将里面其他人的精液挤出体外。反正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意,果来做得更明目张胆。

白羽安觉得这样有点像出轨,她自己主动清洗了几次,不过谁来过果来都很清楚,他还是会跟她做一次,再由他亲自清洗一遍。几次以后白羽安就不再主动做这件事了,每次跟别人做完都会裹夹着小穴里的精液等着果来来给她清洗。

不知怎的,熟识的兽人们没再找过白羽安,每天只有果来早上出门晚上回来的循环往复,突然的冷清让她有些不习惯,然而等她适应了以后莫名的进入了一种入定模式,无欲无求,也就偶尔会在果来充满情欲的邀请下跟他做爱。

“我感觉就跟阳痿了一样。”白羽安趴在果来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现在她特别喜欢听他的心跳声,这给她一种安全感。

“主人,您这句话说的——不觉得哪里奇怪吗?”果来翻了个身又把她压回了身下,一双银灰色的眼睛有些无奈的望着她。br “对呢,男人不太喜欢听到这两个字。”白羽安抱歉的双手合十,“要不再做一次?”

“不了。”果来把白羽安抱起来带她去清洗。

白羽安对他这么早就结束感到疑惑:“果来你现在也不像以前那样整晚整晚的跟我做爱了,为什么?”

果来只是神情黯了黯:“主人喜欢我吗?”

白羽安没了言语,她回答不出来。自那天过去后她一直没有给果来回复,但却一直享受着他给予自己的爱。

“的确很不公平。”她在心里想,她自己也很唾弃自己的行为,“唉,这要是我早劈腿了,一直这么不清不楚的实在对不起果来。”

晚上有果来陪伴到还好,但在白天她彻底闲暇了下来,看书、煲剧、打扫卫生,最后事情做无可做,她坐在躺椅上伸着腿百无聊赖,见屋外阳光明媚决定出去散散步。

“没准还能跟果来偶遇,跟他一起走回来。”她兴奋地想着,她现在想努力当好一个准女友,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应果来,但她想多做一些让他开心的事。“实在太亏欠他了,只是希望他不要觉得我在可怜他就行,男人的自尊心有时候很奇怪。”

白羽安顺着以前果来带她走过的路去找他,但走着走着周围的景象逐渐陌生,她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迷路了,她有些害怕,担心再遇到藤,她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附近没有湖倒是让她松了口气。

白羽安决定原路返回,但她转身看着更加陌生的景色陷入恐慌,石子路上连脚印都不会留下,她找都找不回回去的路。

“完了。”

白羽安慌不择路的来回走动想要找到回去的路,但像是鬼打墙一样,她感觉自己在原地转圈,她懊恼极了。

“为什么我总能遇到这种事!”白羽安生自己的闷气,明明只是想出来迎接果来跟他一起回小屋,现在倒好!

终于她看到了点希望,她看到远处一个土灰色的小山丘,跑过去想要站在上面寻找出路,然而等她跑近了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小土丘,而是一个坐在地上闭目养神的独眼巨人。

“真的假的?这个都有?”白羽安吓了一跳。

“嗯?”独眼巨人听到响动慢慢睁开眼,看到站在眼前的白羽安,慢悠悠地打招呼,“嗯,是新的牧场主吧,我叫坎。”

“是,你好。”白羽安有些害怕,她希望这个说话缓慢的巨人是个好相处的。

坎站了起来,身量感觉超过了三米,魁梧的身躯遮住了阳光投下一大片阴影。

“主人迷路了?”

“嗯是的。”她承认。

“真可怜,小小的主人吓坏了吧。”坎咧开嘴,只有一只眼的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白羽安顿觉不妙,她看坎说话慢慢悠悠还以为是个和穆里性格差不多的,但现在她确定自己完全想错了。

“还、还好,我打算等等果来。”她搬出果来希望能起到警告作用,让他不要乱来。

“哦,主人要等白狼啊,这不是他会巡逻到的地方。”坎说的更慢了,他的声音让人觉得阴森,“小主人过了界石,白狼只在界石那一边巡逻。”

白羽安的脸瞬间白了,她的确有看到写着不明文字的石碑。

“该死!”她在心中咒骂自己的不学无术,她自己也清楚果来把她保护得太好了,让她有点肆无忌惮了。

“主人知道继承牧场的代价是什么吧。”坎上下瞄着白羽安,他的眼神让她不住颤抖,“瞧瞧,瞧瞧,可怜的小羊羔。”

白羽安吓得接连后退:“你、你太高太大了,我、我可能没、没办法——”

“怎么会,小穴的韧性好得很,而且越紧我越喜欢。”坎凑得越来越近,几乎让白羽安退无可退,“给你两条路,让我现在操你,或者我把你带到深处操你,在那里可就不止我了。”

白羽安吓得咽下了她的求饶,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她快哭了,眼泪不住的打转:“我选在这里。”

“真是听话的好主人。”

坎掏出他的阴茎,那个尺寸令人胆寒,白羽安在心中比划了一下感觉有路旗两倍大。

白羽安害怕极了,她的腿不住打颤。坎轻松地举起她,拽下她的内裤,直接把她的下体抵在他的龟头上,硕大的龟头顶在她的小穴上令她头晕目眩。

“等、等一下,这根本不可能。”

“闭嘴。”坎露出了凶狠的样子,白羽安吓得捂住了嘴,她现在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的夺眶而出。

白羽安的小穴虽然比以前能容纳很粗的阴茎,但坎的已经超过了人形生物的范畴,她的小穴抵在龟头前端,穴口撑得极大也只能借着体重让那个龟头进去一点点。只是这一点就已经让她痛得直吸冷气。

坎开始不耐烦了,双手抓着抱白羽安的腰直接往下压,没有任何润滑用蛮力顶了进去,撕裂般的痛苦让她不住哭喊,乞求停下,坎根本不听那些可怜的乞求,全当成了耳边风,继续用力下压,等龟头全进去后没了阻碍,一路插进白羽安的最深处。白羽安的小穴被迫吞下了一半的阴茎,整个肚子都鼓起来了。

坎见白羽安的小穴吞下了自己的阴茎便开始用他的大手抓着她的腰上上下下。

白羽安被无情的抽插和下体的疼痛弄得无法说话只能捂着嘴小声哭咽任由操弄,坎的速度越来越快,巨大的阴茎摩擦着她的下体,那个感觉太难受了。

“求你,求你不要再动了,好痛……”她再次哭着求饶,但她不敢叫果来的名字,害怕会激怒坎,只在心中祈求希望他能像上次那样救走她。

坎觉得她太吵了,更使劲的将她往下压,弄得白羽安呼吸不畅,只顾得上调节呼吸,无法再说话,她头一次这么痛苦。

坎终于射了,白羽安的肚子鼓得不能再鼓,阴茎拔出来的时候精液喷涌出来。

坎随便擦了擦阴茎,把白羽安往地上一扔,扬长而去,任她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果来巡逻回来后没有见到白羽安,他有些担心,藤的事情从记忆深处涌现出来,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他焦急地四处寻找,逐渐找到边界。

“不会吧……白羽安!”果来喊着白羽安的名字跨过边界更加急切的寻找她的身影。

他是在很偏僻的一处草丛中找到的白羽安。此刻她衣不遮体的蜷缩在地上冷得直打颤,身上都是泥土,身下的穴口大开,精液流得满地都是,她看到果来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滑落。果来看到她这样呼吸几乎都停滞了,他的心在抽搐,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入怀中。

“我出来找你,但我迷路了。”她趴在他的肩膀号啕大哭,“我好害怕,我好痛。”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果来相当自责,他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我带你回小屋。”

“我不要回小屋,我要回家,我要回我自己的家,我要离开这里,这里好可怕。”白羽安抽噎着,她的话戳痛了果来,他那么希望她留下来永远住在小屋,永远是他的主人,但他无权挽留。因为的确如白羽安所说,这里很可怕,对于人类来讲这里并不美好,甚至很危险,白羽安喜爱并接受这个异常的世界已经是奇迹,当这里威胁到她的生命时她有权逃离这里。

第十四“日”

本话有很多创伤后遗症描写,以及与之相关的莫名其妙的争吵。

本文还有两话完结,之后会有几章1v1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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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小屋的路上白羽安不断啜泣,她好痛,好难受,也好累,最后在果来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昏睡过去。果来几乎是像抱着易碎的瓷器那样把她抱回的小屋。他小心翼翼地将白羽安放进浴缸里,慢慢的褪去覆在她身上的衣物,用微微发冷的水淋在她的皮肤上。微凉的水不像温水那样会刺激到皮肤上的伤口,果来不想让她再痛了。

白羽安身上的污渍慢慢被冲走露出表皮的淤痕,果来几乎都不敢看,尤其是腰上的青紫色痕迹令他痛心。但等他冲洗到下身时留给他的只有愤怒,他不知道该恨谁。恨自己?恨强迫白羽安的生物?还是应该恨过去的先祖?尤其是先祖定下的那些规矩,没有这些的束缚白羽安早就是他的了,根本不会出今天这样的事!

随着冲洗,白羽安体内的精液混着血水变成淡粉的颜色在水里晕开,果来面对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穴口简直无从下手,他生怕自己的碰触让她不堪重负,但看着她一直眉头紧皱,在昏睡中还不断流泪的样子使他认为长痛不如短痛。

“羽安,等会可能会很痛,忍一忍,有我在,不要哭。”果来轻轻的吻去她眼角的泪,用极其轻缓的力度清洗她小穴里的精液。

“疼——”或许是碰到了里面的伤,白羽安反射性的挣扎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嘴唇被她咬得发白。

果来不敢动了,他痛心地抬手抚上白羽安的额头轻轻揉着她的眉心,想将她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但全是无用功。

“该死!”果来用尽全力捶向墙壁,瓷砖应声裂开。

果来这一晚过得心力憔d?r?j?悴,白羽安没有苏醒的迹象还发着低烧,冷汗不停的流,一遍遍打湿刚换好的衣服。后半夜白羽安开始做噩梦,尖叫着抽搐,果来担心她再伤到自己,搂着她给她顺着后背,在她耳边低声细语。或许是他的声音和怀抱带给了她安全感,之后一直安静的躺在他怀里。

白羽安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她做了好多的梦,只记得那些梦很可怕,怎么逃都逃不掉,却想不起来具体的内容。她的意识逐渐苏醒,首先闻到的是熟悉的青草与橘子的香气,她意识到自己在果来温暖的怀抱里,她想动一动抬头去亲亲他,但她觉得自己好沉,手脚几乎都不是自己的,肚子也好痛。很快她想起坎对她做的事,她抑制不住的颤抖,她几乎无法呼吸,就像脱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可她感觉氧气一丝一毫都没有进入她的肺部。

“羽安,羽安你冷静一点。”果来立刻察觉到白羽安的异常,他托住她的脖子抬高下巴,“深呼吸,对,深呼吸。”

白羽安逐渐恢复了呼吸,新鲜的氧气重新灌进她的肺部,她贪婪的大口呼吸,眼泪止不住的流,久久没有平息。

“我好难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趴在果来的肩头抽噎,他顺着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慰她。

白羽安清醒后不知道哭了多少次,果来一直陪在她身边悉心照顾。即便是这样她也注意到他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说话做事比以前更加小心翼翼。她在疑惑间想起自己说过想要离开这里的话。

白羽安想要安慰自己的狗狗,但她实在抬不起手,只得在床单上抓了抓,果来心有灵犀的走过去。

“主人您是哪里不舒服吗?”他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轻轻抚摸。

白羽安张了张嘴,嗓子痛得难受,只发出了一些嘶哑的声音,果来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喂了些水才感觉好点。

“果来。”白羽安虚弱的几乎没什么力气,声音微弱,“我当时只是害怕。”她喘息了一会才继续说,“我不会离开你的。”她微微使力回握了一下,又睡了过去。

果来难堪极了,白羽安这样的情况都注意到了自己表露出的情感,自己没做什么反而被她安慰了。

“对不起。”他亲吻上白羽安的手背,收敛起那些外露的感伤,他不应该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一个伤患。

白羽安睡醒后浑身都是冷汗,她因为行动不便只能让果来帮她洗,她注意到他看到她还红肿的穴口时总会露出心疼的神情,不知怎的她对这个眼神感到烦躁。

“不要可怜我!”白羽安头一次对果来咆哮,她讨厌自己现在的样子,她不想让果来怜悯自己。

“我没……”果来想要辩解,但她根本不想听。

“我讨厌你!你滚!”白羽安环抱住自己缩在浴缸的角落里哭泣,果来默默的等她从情绪里走出来。

等她哭够了,慢慢抬起头,红红的眼中满是泪水,她见果来还跪坐在原地默默的看着自己,浑身上下全是自己刚才发疯泼过去的水。

“对不起。”白羽安非常后悔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果来揽住她,轻拍她的后背,“我知道。”

白羽安患了严重的失眠,她不敢睡觉,只要睡着了就会在梦里一遍又一遍的梦到坎对她做的事,她在梦里哭嚎,但谁都没来救她,只有她一个人在面对这些。最开始她醒来以后会迁怒于果来,把手边能扔能摔的丢得四处都是,果来默默的承受着她痛苦的发泄。其实白羽安也不好受,她也不想,看着果来自责难受的样子她也痛心,但实在控制不住。之后等白羽安能更好的分清梦境与现实后才有所好转。

这次事件已经过去一月有余,白羽安的睡眠还是不好,这晚在果来的安抚下好不容易沉睡过去却再次从睡梦中惊醒,她又做噩梦了,醒来时一身冷汗,她觉得下体难受极了,仿佛回到了那一天。她不想加重果来的负担,缩在被子里默默的流泪。

但这些响动根本逃不过果来的耳朵,他迅速跑过来查看情况,他掀开被子看到白羽安缩成一团哭到颤抖,胸口不由得一阵悸痛,他将她拥入怀中,吻掉她眼角的泪水。

“果来,你能跟我做爱吗?”

白羽安说的时候还在不停的流泪,她害怕做爱,她害怕会想起被坎操弄时的感觉和痛楚,但也就是这些使她觉得自己正在不断被侵蚀,她快疯了。她认为只有果来能抚平她的伤痛,只有果来能救她,她只接受果来。

果来对她的要求很惊诧:“您疯了吗?您现在不行。”

“我的确害怕,一动就会痛,还总是做噩梦,但只有你可以,我只想让你。”白羽安的声音都在颤抖,一想到等会自己的小穴会被进入,她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尖叫。

果来小心翼翼地看着白羽安,心疼得呼吸几乎都要停滞了:“您确定?”

白羽安点了点头,她拉着果来一起倒向床上。

果来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听从了白羽安的请求,他俯下身轻轻舔舐她的穴口,将那里舔湿,随后他的一根手指慢慢地伸入里面按揉穴壁。白羽安被这样温柔对待让她很舒服,并没有想象中的不适,她觉得可以再进一步试试。

“果来,你插进来试试。”

果来的龟头顶上穴口的一瞬,那时被强迫进入的画面在白羽安脑中闪过,她颤抖了一下,手指抓着大腿几乎嵌进肉里。

果来立刻停下了动作退了出来:“主人您不要再继续了,您现在不行。”

“没关系,我没事。”白羽安咬着牙紧闭着双眼,“请继续。”

果来看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他真的不想再听她的话了,但在白羽安一遍遍的请求下他叹了口气,再次扶着自己的阴茎慢慢地进入她的小穴。

一开始白羽安极其痛苦,她紧闭着眼,泪水止不住的流,她压抑着心中的恐惧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这是果来,是自己的小狗狗,没什么好怕的。果来俯下身亲吻她的眼尾舔去她的眼泪,用非常温柔,舒缓的速度与力度慢慢地抽送。这次不是满足性欲的做爱,果来将自己的阴茎作为安抚白羽安的工具来来回回的在她体内进出。痛苦逐渐被替代,白羽安的腿像往常那样盘上果来的腰,随着他的抽插发出轻柔的呻吟声。

白羽安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这么平静过了,果来的一切都在修补她的伤痛,她逐渐放松下来,身心进入了一种平和的放空状态。“喜欢”。白羽安的心中突然冒出这两个字,然后越滚越大,占据了她整个心。她一开始愣了一瞬,随后一滴眼泪接着一滴眼泪毫无预警的从眼角滚落,突然点透的心意在她的胸口爆炸开来,各种心绪纷飞,她终于确定自己是喜欢果来的,或许说她早就喜欢上了他,只是陷而不自知。恋爱小白一开始没有搞懂这份感情,现在她醒悟了。她捂住嘴抑制不住的哭泣,原来喜欢一个人这么令人开心。

“主人您怎么了?我弄疼您了吗?”果来见她怎样都控制不住的泪水心疼得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俯下身一点一点吻去她的眼泪。

白羽安摇头,她哽咽着,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没、没有,请继续,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将心意坦白,现在说只会给果来增加负担,她想更自然的去表白,去告诉自己的狗狗,她有多喜欢他。

果来做到最后没有射就出来了,他觉得白羽安现在还是多休息的好。但白羽安觉得不够,她想让果来射进来。

果来觉得这简直是趁人之危,一点都不合适:“您身体真的不好,我不想加重您的负担。”

白羽安不同意,她想让果来射进来的感觉覆盖掉坎射进她体内时的感觉。

果来露出痛心的神情,他亲吻她的额头,用比刚才还温柔的力度在她体内进出直到他射精。

白羽安被如此温柔的对待让她精神好了很多,又确认了自己的心意,这让她的状态更好了,她愿意多笑一笑,多逗弄果来几句了。果来见她精神许多,遮在心中几日的乌云消散了几分。

清洁干净后白羽安拽住果来:“晚上还像之前那样跟我一起睡吧,我想你陪在我身边,好吗?”

果来同意了,搂着她一起躺在床上。即便是这样白羽安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一种莫名的不安,不知为何她想要果来对她做更多的事。她靠在果来怀里在他身上乱摸,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沿着腹肌往上摸,柔软的手轻轻拂过,使他的呼吸粗重起来。

“主人,睡吧。”果来受不了了,抓着她的手阻止她继续挑逗自己。

“不要。”白羽安的头靠在他胸前摇头轻蹭,声音带着点软软的撒娇意味,“想摸。”

白羽安的指尖轻轻刮蹭果来的手心,酥痒感从掌心抓挠进他的心,他的阴茎再次勃起顶在她的小腹上。

果来的呼吸逐渐加重,他被挑逗得没办法,低着声音发出警告:“主人您再这样我就走了。”

“不要,你答应我留下来的。我现在想。”她将自己贴得更近了,完全埋进果来的怀里,大腿抵在裆部隔着衣料轻轻摩擦他的阴茎,“好吗?”她的声音带着些忧郁和萎靡,像是不安的小动物乞求得到宽慰。

果来轻叹一声,他看出了她的反常,她的创伤要慢慢抚平不是这一时半会的事。

“睡吧。”果来抓着白羽安的手递到嘴边吻了吻她的手心,然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白羽安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逐渐熟睡。

让白羽安崩溃的是噩梦再次找上了她d?r?j?,她好不容易从噩梦中挣扎着醒来,梦里的画面令她痛苦,她的呼吸急促,无法抑制的大口喘着气,在果来怀里抽噎颤抖。

果来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背安抚,一遍一遍的呼唤她。他的抚摸与声音让白羽安逐渐平缓。

“我好多了。”白羽安搂住果来,声音还有些发颤,“能再跟我做一次吗?”她怕果来以她身体为由拒绝,赶紧接了一句,“不要拒绝我,就插进来动一动,我……好痛苦。”她抓着他的衣服,指尖都在颤,一晚上连续梦到两次这让她有点崩溃,她还以为跟果来做过以后能缓解。

果来这次应允了,他将白羽安转个身背对着他,手指在她的穴口转圈,那里干干的一点欲望都没有。

“您真的确定?我怕您会疼。”

“嗯。”

果来进去的时候整个前身紧紧贴住白羽安,他的头埋在她的肩窝里,胳膊环着她的腰。白羽安轻轻的喘息着,他的进入让她舒服很多,噩梦带来的负面情绪逐渐消散。果来力度不大的缓缓地动了几下,小穴里开始分泌出爱液,穴壁的软肉攀上他的阴茎,白羽安的情欲逐渐被带出,她舒服的呻吟着,耳尖红的滴血。果来觉得差不多了就想退出,被她阻止了。

“你能就这样跟我睡吗?”

“不要胡闹,睡觉吧,我的主人。”

“就只是插着,我想让你在我体内,这让我感到安全。”

果来的脸埋在白羽安的肩窝闷闷地嗯了一声,他没有从她体内退出,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他摸着白羽安的小腹跟她道晚安。

第十五“日”

这段时间白羽安把自己封闭在小屋里没再出去过,熟识的兽人们都来看过她,他们从心底担心她,为了能让她恢复精神用了各种办法,甚至连贝卡都愿意让她摸摸自己的尾巴。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们非常喜欢白羽安这个主人,她出事后他们也不好受,谁都不想见到这种事情的发生,希望她尽快能好起来。不仅如此所有人都一致认为绝不能让白羽安再出事了,不然没人能拦得住那头疯狼。

白羽安出事没多久,果来毫无征兆的在某一晚跨过边界走进最深的地方,又一身是血的从深处走回,没人见过那个样子的他,原本银灰色的眼睛此时红得可怕,整个人的气场宛如凶神恶煞,之后所有人都知道坎唯一的眼睛瞎了,还受了很严重的伤,几乎命悬一线。果来也受伤不轻,浑身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痕,后背还有可怕的伤口,但跟坎的相比这些根本不算什么。自那以后谁都知道白羽安是果来绝不能碰的底线,他用实际行动划了一道线,谁都休想越雷池一步。白羽安不知道这些,果来很好的掩藏了一切,他只希望她重新变回那个随遇而安的小咸鱼,继续跟他撒娇耍赖,其他的事情他会替她处理。

即便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白羽安还不是很好,身体虽然在逐步恢复常态,但精神上的伤没有那么容易痊愈,她对什么都没了欲望。但有时她会突然觉得哪里空落落的,整个世界好像就只剩下她一个人,感觉脚踩在悬崖边随时都会掉进万丈深渊,这个时候她会变得非常想要跟果来做爱,想要他的阴茎插进来,想要让他好好射进她的体内,在她看来只有被精液灌满的满足感才能填补突然消失的一部分自己。晚上睡觉时白羽安还是让果来的阴茎插进体内,这让她很有安全感。

白羽安过了很久才走出阴影,在这期间她度过了在这里的第一个生日,熟识的几个人都来了,还给她带来了礼物。白羽安早就习惯一个人过生日了,太久没有这么热闹让她很开心,这一天是她这段时间里笑得最多的时候。吹蜡烛许愿时她偷偷看向果来,许下了自己这二十几年来最最希望实现的愿望,而且她认为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

白羽安的精神状态稍微转好的时候她粘着果来求他带她去外面走走,她想走出小屋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虽然她还是会害怕,对一些风吹草动胆战心惊,但有果来在身边就会好很多。果来让白羽安坐在他的肩膀上,带着她在牧场里四处转转。白羽安坐在肩膀上晃着腿,揉着果来的头发,偶尔逗逗他的耳朵,见他的耳朵跟她的手指斗智斗勇,她觉得日子就该是这样的。她开始寻找机会想要告诉果来自己的生日愿望。

本来有个很好的机会,那个关于白狼的噩梦让她觉得这是个启示,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当时气氛正好,但果来在她耳边用极具魅惑的低沉嗓音邀请她摸他耳朵时,整个气氛都旖旎起来,然后就见他蹲下来立着耳朵等着让她抚摸。

面对这样的邀请白羽安把想要说出口的话暂且扔在了脑后,她伸出手摸向软软的,毛茸茸的耳朵,沿着轮廓轻轻揉捏。果来轻哼了一声,血液涌上耳尖泛着好看的粉,他的头贴在她的肚子上,燥热的呼气喷在她的下体,一双大手抓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不轻不重的揉搓,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让白羽安也有了感觉,她的呼吸也逐渐加重。

果来的手向上一路滑到白羽安的小穴,他伸出手指在里面抽插搅动,爱液在他的搅动下不断分泌,她随着他手指的搅动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当果来插入第二根手指,白羽安再无心去摸耳朵,她的嘴中发出低低的淫叫,双手滑至他的肩头堪堪撑住,柔软的胸部抵在果来的头顶,她的整个重量几乎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到床上去。”白羽安轻声命令。

果来托住她的双腿一下将她架到肩头,腾空而起的失重感让白羽安惊呼一声紧紧抱住他。很快的,她被轻柔的放到床上,果来的亲吻落下,一下下的落在她逐渐泛红的肌肤上,他缓缓褪去她的衣服,亲吻逐渐下移,他分开她的双腿正要舔舐穴口却被阻拦了。

“你等一下。”白羽安摁住果来,“我有一个姿势想试很久了。”她红着脸说道,很少见的不好意思起来。

白羽安让果来躺下,她调转身体跨在他身上让小穴对着他,而她自己面对着他的阴茎。虽然已经与果来做过很多次,但这个姿势她还是有点害羞,不知怎的有点无从下嘴。果来没有让她在这上面纠结太久,湿润的小穴正对着他一张一合简直是最棒的邀请,他伸出舌头舔上她的穴口,酥麻的快感让她发出愉悦的呻吟声。

在快感的驱使下白羽安俯下身含住了果来的龟头,舌尖在铃口处打转,她的一只手握住茎身上下套弄,另一只手伸向他的睾丸揉捏把玩。不得不说白羽安手上的技术进步不少,再加上她也摸清了果来敏感的地方,他也开始呻吟出来,阴茎不知又粗胀了几分,前端不断冒出液体。白羽安见怎样都舔不干净这些冒出的液体便放弃了,她开始吞吐起阴茎,让这个粗长的性器操弄她的口腔。

果来被她舔的舒服极了,感觉自己很快就要缴械投降,他可不想这样。他的手指插入白羽安的穴口抽插着,张嘴含住她的阴蒂轻咬吮吸,阴蒂带来的快感使白羽安含着他的阴茎闷声呻吟。爱液分泌的越来越多,果来放开阴蒂又一路舔向小穴,舌头伸进穴口配合着手指在小穴里来回搅动,随着他的动作白羽安发出黏腻的浪叫,不断分泌出的爱液被他全部吞咽下肚。白羽安被这样又舔又插下高潮了,她无力的趴在果来身上,只有手还在不甘的上下套弄他的阴茎。

“为什么……”白羽安真的好不甘心,自己都高潮了果来还没有射一次。

果来轻笑一声,他把她抱起来重新压回床上:“主人您这么可爱真是让人忍不住。”

“你也没忍过啊。”白羽安的双腿盘上他的腰,邀请他快点进来。

果来欣然接受这个邀请,他的阴茎抵上穴口缓缓挺进,白羽安发出舒缓的呻吟声,她的穴壁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软肉不断吮吸着,想要榨取他的精液。

“主人您松点劲。”果来每次被如此包裹住都感觉太舒服了,但也会让他射得更快,“我要射了。”

“过分,这我也控制不住。”白羽安掐了下果来,“想射就射嘛,这么快我也不会笑你。”

“您已经在笑了。”果来说着狠狠地顶上她的子宫口惹得她浪叫一声,随后换来了更多的抓挠。

“坏死了!”白羽安控诉道,然后果来就让她知道自己还能更坏。

这次的性爱结束时白羽安靠在果来怀里给他翻出自己在梦里听的那首歌。

“我有点不敢再听了。”白羽安闷闷地说,“我好担心有一天你像歌词里那样离开这里。”

“我倒觉得这歌词更能代表我,我一直怕主人讨厌这里,讨厌这里的生活选择离开,最后我只能无奈地目送您的远去。”果来亲吻上她的额头,又蜻蜓点水般的一路向下亲吻,白羽安的情欲在他的亲吻下又一次被勾起,她的腿盘上果来的腰再次索求。

这一整天他们就没有从床上下来过。

安稳的日子过久了白羽安开始觉得白日过于漫长,每天在家里等着果来回来让她非常寂寞,但她是一个知实务的人绝不会说一些任性的话留住他。其实果来也舍不得白羽安一个人留在小屋,虽然已经不用担心谁敢随便再来这里,可每日的巡视不只是为了这些,所以他还是尽可能雷打不动的每天出去走一圈。果来太了解白羽安的情绪变化,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孤单,思前想后一番才找出一个妥帖的办法。

红霞来了。

“主人午安!您的乖狐狸红霞来请安啦!”红霞窜了个子以后不像最开始那样畏手畏脚,开朗了许多,经常会来逗逗白羽安。然而她作为日常没良心的主人只可惜红霞长开了以后虽然帅气不少,但没有之前的那种腼腆可爱的劲了,逗起来有点不好玩了。

“午好,红霞。”白羽安很开心的迎过去,“你今天怎么想着来了?”

“二十四孝好大狗让我找几个小不点来陪您。”

“你什么时候这么叫果来了?”白羽安很意外,她分明记得红霞之前挺怕他的。

“我私下这么叫的,您可千万别告诉他,我怕他揍我。”

白羽安看他那个怂样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哈哈,瞧你怂的,带什么小不点呀?”

“出来吧米予。”说完,从红霞蓬松的尾巴后走出来一个长着山羊角和山羊蹄的小孩子,可可爱爱的样子看得白羽安心都化了。

“主人您好,我叫米予。”米予的声音也是软软的,带着一丝怯意,说话的时候晃着耳朵,拽着衣角,小羊蹄不安的踩踏地面。

“呀!好可爱!”白羽安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各种揉揉捏捏,米予红着脸安静的埋在她怀里不敢出声,但他的小尾巴不停晃动表示他很喜欢白羽安的怀抱。

“我本来还想带波波来的,可惜看到我就跑了。”

“波波?”

“嗯,兔子。”红霞竖起手指在头两边比划。

白羽安两眼冒光:“兔兔!”

一直沉默的米予说话了:“波波当然会跑啊,我就是跑慢了。”

“我带你来见主人,你怕什么啊!”红霞很不忿。

“狐狸那么狡猾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实话啊。”米予见红霞一脸凶样,瑟缩的抱紧了白羽安。

“好啦,不要凶小孩子。”白羽安出声劝阻他们。

“好的主人。”红霞无奈极了,刻板印象害死人。

白羽安招了招手让红霞低头:“你也不要生小孩子的气,来让我摸摸。”红霞顺从地低头让她揉了揉他的头发,还得寸进尺的蹭了蹭,白羽安又抓挠了几下他的下巴,这才把他的毛顺好。

白羽安顺完红霞又来揉米予蓬松的头发:“米予你吃水果吗?姐姐这里什么水果都有。”

“姐姐?”红霞听愣了,她可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他的尾巴有些不开心地摆了摆。

米予听到有水果吃很开心:“要!想吃梨。”他早就对果盘里的梨子垂涎欲滴。

白羽安拿着一个梨逗他:“叫姐姐。”软糯的小山羊的声音太可爱了,叫姐姐肯定动听。

“这不行,要叫主人的。”米予缩了缩很不好意思,大大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向白羽安,希望她放过自己。

“叫姐姐。”白羽安绝不心软,她想听。

“姐……姐姐。”最后食欲战胜了规矩,米予怯怯的叫了一声。

“诶!”白羽安开心的不行,把梨放到米予手里。

“主人,我现在叫姐管用吗?也能享受这些待遇吗?”红霞见白羽安这么宠米予有些不平衡。

“你去年这么叫可以。”白羽安再次可惜当初怎么没有让这孩子改口。

“偏心!过分!”红霞气不过拧了一把米予的脸就跑了,米予揉着被掐红的脸继续低头吃梨。

白羽安掰开他的手看了看,红霞没有使太重的力气,只是一块浅浅的红印:“疼吗?”

米予摇摇头:“他没使劲,可能是怕主人讨厌他。”

“在这里叫姐姐。”

“好的姐姐。”

白羽安觉得米予真是太可爱了,给他喂了不少水果,而米予胆子实在不大完全不好意思拒绝一个接着一个的吃,吃到最后开始打嗝。

白羽安见他太局促又不懂拒绝,揉揉他的头发又挠挠他的下巴:“抱歉啊米予,不小心给你吃太多了,可别吃坏肚子了,以后还想吃水果的话再来找姐姐,好吗。”

米予点头答应了,最后又抱着一些水果摇着小尾巴欢快的走了。

送走了米予,白羽安坐在门厅晃着腿等果来。

“不知道让果来叫姐姐会怎么样,好期待啊。”她在心里兴奋的想。

果来没多久就回来了,白羽安扑过去整个人埋进他的怀里跟他说了红霞把带米予来的事。

“果来谢谢你。”白羽安知道这是果来看出她白天很孤单所以让红霞带一些温和的小兽人过来陪她,他的温柔让她痴迷。

“这是我应该做的,说起来刚才我遇到红霞了,他跟我控诉说主人偏心。”果来笑的温和,“米予可爱吗?”

“可爱!小小软软的太可爱了!”白羽安回想起米予的样子心都要萌化了,“我让他叫我姐姐,那一声软糯的‘姐姐’,啊,我死了。”她捂住心口向后倒,又被果来揽回怀里。

“姐姐?”果来愣了一下,难怪红霞反应那么强烈一直念叨着“为什么她不让我叫!”,这么多年来谁都没有改过口叫过主人以外的其他称呼,对于喜欢新鲜事物的狐狸来讲诱惑力实在太大。

“对啊,果来你也叫一声,叫一个让姐姐听听。”白羽安拽着他的衣角撒娇。

“我拒绝,这么叫不合适,我不可以。”果来拒绝三连。

“可是米予都叫了。”

“他是他,我是我。”

“果来叫嘛,你上次都‘汪’过了。”白羽安可还记得这事呢。

最后实在被磨得不行,果来红着脸妥协了:“姐……姐姐……主人。”该坚持的还是会坚持。

“诶!”白羽安靠在果来的怀里,笑得灿烂无比。

第十六“日”(完结)

牧场的日子愈发平静,小小的食草类兽人成了白羽安的常客,她现在天天被毛茸茸包围让他们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小日子过得非常享受。

白羽安在日历上又划掉一个日子时才发觉生理期已经很久没有造访过了,她细算了一下自己到牧场以后就只来过三次,而且量一次比一次少,持续时间一次比一次短,虽然还是会很痛。之前她对此有些不明所以,不过都没太在意,可是这次间隔得实在太长了,虽然一直没有任何感觉和异样,小腹一如既往的平坦,但她还是有些坐立难安。犹豫几天后白羽安决定告诉果来自己可能怀孕了的事,毕竟她还是保持着让果来的阴茎插在自己体内跟他睡的习惯,精液肯定有来不及清干净的时候。在她想来再有生殖隔离那也有个万一呢不是?世上例子那么多在这里也会有个奇迹吧?

“果来,我要跟你说件事。”白羽安少有的露出一脸严肃的样子。

“怎么了主人?”果来见她这样连忙走到她跟前。

“我怀疑我怀孕了。”白羽安对待这种事真的很严肃,只要果来面露不喜她就逃。

果来没想到她会说这件事,紧接着又想起她对那些小兽人的态度:“您喜欢孩子吗?”

“说实话除了毛茸茸的以外我一概不喜欢,而且生育有危险,我一直挺反感的。”白羽安实话实说,她的确不喜欢,“但对象是你的话,我愿意试试。”

白羽安的话让果来的脸红得不能再红,即便不是什么爱的告白,面对这样的承诺已经让他开心得止不住的摇尾巴,而且这段时间他能感觉到白羽安对自己的感情有了变化,虽然还不太敢去问,但这个变化已经让他很知足了。高兴劲过去以后果来还是觉得应该告诉她一些事实,他轻揉地拉着白羽安坐下。

“呃,有件事我一直没说还以为您应该是知道的。”他说话吞吞吐吐让白羽安着急,但她还是安静的等着接下来的话,“虽然咱们都很相似,是人的形态,但人类跟我们是不可能的,用人类的术语来讲就是生殖隔离。”

白羽安舒了口气,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这个问题她早就想过了,所以最初她非常的肆无忌惮,想跟谁做就跟谁做,任凭精液射进自己的体内,但生理期不来以后她开始心里打鼓,已经都做好接受现实的心理准备了。

“一点可能都没有?我很久没有来生理期了。”她以防万一的再次确认。

果来很坚定的摇头:“这不是我单方面胡扯,这个牧场比您想的要古老很多,都是前人的经验,而且人类女性跟我们做过很多次以后生理期再也没来过了,原因不明。”

白羽安呆愣当场,在心中吐槽:“大概是身体知道怀孕无望了就自动掐了这个功能吧。”不管怎么说她还是挺高兴的,最烦人的姨妈解决了,她再也不用担心一起床满床的血了,再过分一点的说,她可以常年无休的做爱了,就是以后见不到小号的自己或者果来在身后跑还是有那么点可惜。

“以后再无姨妈啊,这简直太爽了!”总体来讲白羽安还是非常开心的,“所以我要不要玩大一点庆祝一下。”

白羽安的庆祝方式过于惊世骇俗,果来直接大喊:“不行!”

白羽安被果来的样子逗得哈哈直乐。

“那我的小狗狗,你在我体内插一天吧。”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抬眼看向果来。她是在这里等着他呢,而且她觉得今天怎么样也得告诉果来自己的生日愿望了。

果来对这个请求迅速妥协,他晃着尾巴弯下腰埋进白羽安柔软的胸间,舌头舔在软肉上,上面的软刺划在皮肤上让她痒痒的,炙热的鼻息喷在上面带动着她的情欲,发出好听的呻吟声。没多久果来的舌滑向脖颈间,含住那里细嫩的皮肤留下深红色的吻痕,白羽安也伸出手抱住他的头不轻不重地摸着他的耳朵,二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体温急速飙升。他们互相脱着对方的衣服一步步走到卧室,等躺到床上时早就一丝不挂,两个肉体迫不及待地交缠到了一起。

果来学会了更温柔的抽插,自从发现这样能让白羽安的叫声更动听悦耳以后他不知足的想要听到更多这样的声音,用尽办法满足自己这小小的私欲。

“哈啊——好舒服。”白羽安真的好喜欢果来现在的做爱方式,直接顶在子宫口的那种是很爽,但被温柔的对待时能更好的调动她浑身的神经,快感在她体内不断跳跃,“果来你现在的技术好好哦。”

“喜欢吗?”

“嗯。”

果来满心欢喜的吻上白羽安的脖颈,她白皙纤长的脖子实在令他着迷,他最喜欢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的吻痕,鲜红的颜色衬在上面更能带动他的欲望。离开脖颈,他向下含住白羽安一边的胸,舌头在乳首上打转,不时用牙齿轻咬,这样的逗弄使她的呻吟声一下变了调,平时不觉得,但做爱的时候她的这里变得异常敏感,快感形成细密的电流流窜全身,盘在腰间的腿夹得更紧了,穴壁也在不断收缩,软肉绞着阴茎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也想要精液的灌溉。

果来在这样的索取下射了,满满的精液射进白羽安的子宫,她在这个冲击下进入了高潮,但她的身体仿若不知足般的,身下的小穴还在不断收缩挤压着果来的阴茎想让他射进更多。高潮带走了白羽安过多的体力,她躺在床上喘着气,眼睛瞄到一滴汗正顺着果来的脸颊滑到下巴,她抬起身伸出舌头舔去了那滴汗。湿软的舌尖舔在皮肤上的触感让果来的性欲再次高涨,这次没有之前的温柔了,他加重了力度与速度,两个肉体不断相击,爱液、精液、汗液在这个撞击中四溅开来。

“不行了不行了,我投降我投降,果来你不要再动了。”白羽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话被果来的抽插打断好几次才完成一句话。

“您可说要一天的。”果来吻在她的锁骨,唇舌在那里流连,话中带着一丝委屈,“您之前明明一天也可以的。”

“你现在,哈啊——太大力了,我有点不习惯,唔嗯——”其实白羽安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停还是继续,快感碾压着她的神经,她感觉自己马上要被淹没,“我不知道,我感觉好奇怪,我——呃啊——”白羽安进入了绝顶的高潮中,她失去了一瞬的意识大脑一片空白。

果来适时的停下动作等她缓过神来,他吻着她的发梢,轻嗅上面的香气,他真的好爱她,爱她的一切。

白羽安的呼吸终于平缓下来,她眼中含泪,全身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颤抖。

“主人您确定还要继续?”果来动腰顶了一下,惹得白羽安浪叫一声,换来她一顿捶。

“我对自己说的话从不反悔。”白羽安对此很坚定,她今天要摆出十足的诚意。

果来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坚持,但他隐隐感觉到她这么做是有目的的,便由着她来了,反正他也很喜欢跟她做爱。

“现在有这么一个问题,我今天还要巡逻,主人您确定要这么跟我一起?”

白羽安点点头。

“那可真是刺激。”果来笑着亲吻上白羽安的脸。

“别说了。”她红透了脸,“不要让我后悔这个决定。”

“好。”果来又亲了亲她,“那我就这么抱着您巡逻了。”

维持进入的姿势穿衣服过于麻烦,果来只给自己披了一件很长的外套,而白羽安给自己裹了张毯子防寒,两手拽着果来的衣服,双腿紧紧攀着他的腰。

待一切准备妥当,白羽安点点头:“走、嗯——走吧。”

果来便托着她迈开步子开始今天的巡逻。

一路上白羽安紧张得不行,小穴夹得更紧了,穴壁的软肉几乎都能感受到果来阴茎上青筋的纹路。她随着果来走路的步伐一上一下,子宫口不断被顶弄,这一路上不知道高潮了几次,爱液混合着精液顺着交合的地方滴在沿途的地上。唯一让她欣慰的是一路上没有遇到其他人,不然她现在被顶到失神的样子实在不好意思见人。

“唔嗯——果、果来,我快不行了……这个姿势真的好奇怪,一直顶着我,呜——我们早点回去吧。”白羽安快哭了,这样被抱着走真的太别扭了,一直维持一个姿势她已经快累到虚脱,更别提插在体内的阴茎还在不断顶着子宫口,她都不知道高潮了几回,身体使不上劲软得不行,如果不是果来一直揽着她,她早摔地上了。

“那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果来可不想放过能好好欺负白羽安的机会,他找了一棵树靠坐下来,这个姿势方便他能更好的抽插,他的大手托着她的屁股上上下下,阴茎的弧度划过她敏感的地方顶撞在子宫口。白羽安在这样的操弄下浪叫连连,爱液分泌的更多了,快感驱使着她的腰不由自主的配合着他的顶弄以求获得更多的快感。果来感觉他快射了,翻身把白羽安放在地上,裹在身上的毯子成了现成的垫子。他动得更快了,一双大手揉捏着她的胸,唇舌在脖颈间流连留下一个个吻痕,腰部不断的顶弄撞击着子宫口,顶进最深的地方。白羽安浪叫着,哀求着,希望他能慢一点,但换来的是他更猛烈的抽插,随着他的射精她进入一次绝顶的高潮。

白羽安高潮的太过频繁,做到最后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几乎任由果来摆布。好不容易回到小屋,白羽安也没有一刻清闲,果来的双手架着她的腿把她顶在浴室的墙壁上不断地抽插,她紧紧搂住他,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入发出动情的浪叫声,她的后背紧贴着瓷砖,冰凉的触感很快被她的体温覆盖,头顶的花洒喷洒下来的稍凉的水温都浇不灭二人滚烫的温度。很快的果来又射了,从早上到现在白羽安的小穴里一直充满了他的精液。

从浴室出来,果来抱着白羽安又做回到了床上,他完全不知疲倦的抽插着,他揉捏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他饥渴的索求她的一切。

白羽安看着去年第一次见还稍显青涩的大男孩已经有点男人的轮廓了,这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起起伏伏、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起点,同样的床,同样的二人,不同的只是时间和感情。

“我生日的时候许了一个愿。”白羽安伸手搂住果来的脖子,她想要告诉他自己有多喜欢他,有多爱他。她没有等他作答直接吻上了他的唇,柔软的唇在上面蜻蜓点水般碰触着。果来僵了一瞬,随即开始回应她,头一次接吻的二人动作笨拙的碰触对方的嘴唇。白羽安是最先投降的,接吻让她根本无法好好呼吸,果来却追着她的唇不断亲吻、轻咬。

“让——哈啊——让我呼吸,你那么大力,唔嗯——再、再接吻——嗯——”白羽安话都没有说完果来已经张嘴吻上去,含住她的舌头,吮吸啃咬,无师自通的侵略着她的口腔。

身下的撞击更快了,果来的情欲被这个吻完全带动,不论是上面还是下面他都在不断索求,白羽安的浪叫完全被堵在喉间,不断发出闷闷的哼声,唾液根本来不及下咽,全部顺着嘴角流出,身下的小穴早已泛滥成河,爱液随着果来的抽插不断带出体外打湿了床单。

伴随着重重的顶入果来射精了,他的精液再次灌满了白羽安的子宫,她也随着这次射精进入高潮。两人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地相拥着,身下还交合在一起,满溢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

白羽安捧着果来的脸亲了亲:“我的愿望是希望果来不要再叫我主人,不要再叫我尊称,叫我羽安或者你喜欢的称呼。”她看向他的眼睛,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她自己正幸福的笑着,“果来,我喜欢你,我愿成为你唯一的伴侣,成为只属于你的所有物。”

果来不敢置信地看着白羽安,这一直是他心中最卑微的愿望,他希望白羽安多看看他,多对他笑,多对他撒娇,但从不奢望她真的能回应他的心,他们二人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

“真的吗?只属于我?”果来的声音颤抖着,愿望实现的太突然了,他怕这是梦。

白羽安再次亲吻上他的唇:“是真的,即使被其他人讨厌我也只愿属于你。”

果来的尾巴不停摆动,他开心极了:“你不会被他们讨厌的,何况还有我。”他亲了亲白羽安的额头,“我也只愿属于你,我好开心,我终于等到你的回应了,我好爱你,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果来的头埋进白羽安的肩窝处,他的声音颤抖,她能感到几滴滚烫的水珠滴落在自己的皮肤上,她将他抱得更紧了。

果爱的情绪平缓后起身看向白羽安:“我们这是两情相悦了吗?”

“是。”白羽安笑着点头。

“羽安。”果来轻声呼唤白羽安的名字,“我喜欢你。”

“嗯。”白羽安回应他,“果来,我也好喜欢你。”

果来俯下身凑过去将唇轻贴上她的唇,情欲带动着他重新抽插起来,他爱她的一切,无法停止的去爱,现在他的爱得到了回应,他得到了他一直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果来一遍一遍地叫着白羽安的名字,她也一遍一遍的回应着,二人再次同时进入高潮。

自那天以后,所有人都知道白羽安彻底属于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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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完结了!谢谢看到这里的大家对这篇文的支持,感情线来的很突兀真是不好意思!我原本真的只是想写和人外各种各样啪啪啪的黄文来着!最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跑成了1v1,搞得前后逻辑混乱,感谢没人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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