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

60 / 90 章 · 4,688

(修)

过几日便要去边塞会见匈奴了, 届时若是再没有合适的人去和亲,这不是在打大渊国的脸吗,荣安帝为此糟心不已。

战潇端起手边的茶盏:“谁给你出的主意, 你就让谁给你解决去,军机处的事物繁多,我没空。”

战潇一句话将荣安帝怼的没话说, 荣安帝脾气一上来说道:“朕听闻上京城多了一个沈家, 那位沈夫人还三两天的往御亲王府跑, 该不会是薛太妃的女儿吧。”

战潇垂眸,指尖摩挲茶盖,荣安帝的消息倒是比冯太后的消息快多了,自从沈初酒将那个叫菖蒲的下人解决掉之后, 墨棠苑的消息就再没泄过,荣安帝能知道这些也就只能是长孙皇后给他吹枕边风了。

长孙家。战潇捻着指尖, 眼底划过一抹不明所以的厉色。

“听闻前些日子长孙皇后有意让长孙瑶入宫为妃?”

战潇挑眉看向荣安帝, 荣安帝摆了摆手,不提也罢。长孙皇后为了让长孙瑶死了回上京城的心, 她命自己的贴身婢女亲自出城去寺里给长孙瑶剃发, 现在想让长孙瑶去和亲也没办法去了。

“沈夫人是沈初酒的嫂嫂,姑嫂二人情深罢了。”战潇垂眸不紧不慢的解释了一下, 言语中听不出任何不妥, 紧接着又说道:“求和不是这一个法子,实在不行我就去端了他的老巢。”

荣安帝现在是只要能解决这件事情就行了, 既然战潇有办法, 那就按着他的法子走。

“朕就知道你有办法。”。

荣安帝现在不管让谁去, 只要能解决这件事情就行了,既然战潇有了较为合适的人选, 那他只需要赐旨便是。荣安帝起身笑说:“朕就知道你有的是法子。”

战潇看着荣安帝离开的背影,他不以为意,不过是为了让沈初酒在府里住着安心些罢了,省的她又该多想那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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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暮,战潇回府后,沈初酒勾着他的腰封将他拉到小书房,战潇笑说:“小酒不该勾着本王去内室吗?”

沈初酒没好气的拍了把战潇的胸膛,将藏在袖中的羊皮卷递给战潇,战潇笑着打开羊皮卷,瞬间便敛起了笑意。

他看着沈初酒,眉眼泛着冷意:“这个东西从哪里来的?”

“皇陵。”

战潇将此物收好,他揽着沈初酒的腰身柔声道:“知道了本王的秘密,本王该拿你如何是好?”

沈初酒的脸颊贴着战潇的胸膛,鸦羽般的长睫如蝶翼般垂落,她低声:“我不会说出去的。”

“殿下若是不信我,就将我一直带在身边。”

战潇哂笑,他看着庭院的灯火渐渐亮起,低头咬了一口沈初酒的耳朵:“那,想要什么奖励?”

沈初酒咬着下唇,犹豫了一番,终开口道:“殿下,这个羊皮卷是战婵虞给我的,她的条件是请殿下日后放过战钰和冯太后。”

战潇将沈初酒松开,久久不语,沈初酒亦不敢抬头看他,“本王要是不呢?”

沈初酒默不作声,她已经让战潇帮过不少忙了,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他,真的会让他觉得自己在随意挥霍他的权利。

她微微勾起唇角看向战潇,“听殿下的。”

战潇眉梢微挑,嗯,还行,挺懂事,方才若是沈初酒再多为战婵虞求情半分,战潇不保证自己不会同她翻脸,他又不是寺庙里的佛,能保所有人平安喜乐,他的心没那么善。

战潇将沈初酒拦腰抱起朝着矮几走去,沈初酒看着矮几渐渐临近,头皮都发麻,她双手环住战潇的脖颈,如猫儿般乖顺道:“殿下,我不想。”

“嗯?”战潇眉梢微挑。

沈初酒环住他的脖颈不愿松手,她现在一想到上次皮肤被磨破就浑身不舒服,“疼,我怕疼,殿下,不要了好不好?”

战潇将沈初酒放在矮几上,沈初酒原本想逃的,奈何不知何时她的束带就跑到了战潇的手里,她一动束带自然而然的就被解开了。战潇笑说:“过来。”

“殿下,我真的怕疼,不要了好不好?”沈初酒几近求饶。

战潇的大掌放在她的后腰处护着,他还是觉得在书房做这事要比在床榻上好。他附在沈初酒的耳(y)(h)边哑声:“这么怕疼,从前怎么不说?”

沈初酒任战潇为所欲为,从前她不敢说,而且战潇每次也不问她,总是凭着自己的喜好来,后来沈初酒能躲则躲,也逃过几次,现在战潇做什么都会问她,她觉得这样就很好。

今上要去边塞会见匈奴的时间定于七日后,皇子们都想着带上自己的妻妾出去游玩一番,战潇也不例外。

“真的?”沈初酒知道后高兴地就差跳起来了。

战潇笑而不语,淡定的饮茶。

另一边,清溪带着小丫鬟去府里的库房找些东西,出门得备足了东西才行。

“清溪姐姐,听闻今日府里来了好些桃子,咱们要不要去领一些来?”

清溪连忙摇头,“可别了吧,我家小姐自小就吃不了这个东西,你可要记好了。”

这话本是叮嘱,却被跟在二人不远处的花雨听见了,花雨转头便将这事告诉了薛昭茗。

“吃不了?”薛昭茗来了兴趣,“去将桃子做成糕点送去墨棠苑。”

三日后,薛昭茗打着薛太妃的名义将混杂了桃子的糕点送到了墨棠苑,沈初酒想着,现在薛太妃看在沈新语的面上,也不在难为她了,并未留心这点心是否有问题,一股脑地吃了一大半。

不多时,沈初酒就捂着肚子,鬓角的细汗缓缓流下,清溪忙喊来府医诊治,府医开了药叮嘱按时吃。

这样一来,沈初酒不得不留在王府养身子,而战潇又必须前往边塞,便好生叮嘱沈初酒一番,只带着薛昭茗去了。

边塞那边,因为薛昭茗是战潇的妾,故而二人在同一间营帐,薛昭茗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第一夜就恨不得粘在战潇的身上,最后战潇同薛昭茗划清界限后,薛昭茗才收敛几分。

次日晚上,薛昭茗不知从谁那里讨来迷香,战潇不知道,又着了薛昭茗的道,只隐约感觉到有人动自己的衣服,可自己却浑身没有力气。

“下去。”战潇虚弱道。

眼前的人影在灯火下层层叠叠,赤身坐在他的身上,笑的得意。

薛昭茗俯身亲着战潇,声音轻柔:“表哥既纳我为妾,就该让我好生伺候你,沈初酒那个不下蛋的鸡,不能给你绵延子嗣的。”

她嘴上说着,身下蹭着,就想同战潇要个孩子好取代沈初酒。

她见这样不太行,又起身自己捧起那物往里面塞,最终也是失败而归,薛昭茗不知想到什么,便放弃了。

战潇醒后只隐约记得昨日发生的事情,却也不是很全,只断断续续的,这让他心里没了谱,心想着等回去后找顾松安问问吧。

经此一事,战潇再也不敢同薛昭茗共处一地了,晚上边去闻(y)(h)郎的营帐,闻郎起先不明白,后来好像明白了一点点,便随之去了。

要说薛昭茗真是胆子大,她姑母狸猫换太子,她直接是祸乱宗室血脉,竟勾搭上一个无名的小侍卫,在后山行了那事,初尝情-欲的她甚是满足,又想着时间差不多了,竟将人杀了喂了野狼。

边塞这边会见匈奴王并未指明要谁和亲,只说回去同大臣商议,之后会写信告知。

战潇一行人便快马加鞭地赶回了,也不是多着急,就是他想见沈初酒了。

半月后,战潇如愿见着沈初酒,却每晚都在她的身边睡得不安稳,这夜,战潇没头没尾地问道:“小酒,你会一直信我吗?”

“当然了。”

“那要是有人说,我碰了她,你会信我是清白的吗?”

沈初酒犹豫了,她看向战潇,“殿下这是何意?”

似是想起什么,“殿下若是说薛昭茗,那我自然无话可说,她是殿下的妾,殿下碰她是应该的。”

战潇听了这话也不知该说什么,就是心里怪不是滋味的,他就是想让沈初酒能在乎他一点,哪怕善妒也行啊。

没过几日,匈奴来信,指明要薛昭茗前去和亲,不因别的,只因匈奴王看上了。

战潇同沈初酒说了这事,沈初酒甚是惊讶,毕竟在大渊这边一女侍二夫视为不吉利,匈奴那边却不在意。

“殿下觉得呢?”

战潇无所谓,将薛昭茗送出去也是件好事,他巴不得呢。

“小酒,想亲亲怎么办呀?”

战潇的大掌抚上沈初酒的腰肢,根本容不得她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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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刻钟后,庭院里传来薛昭茗的声音,“表哥。”她哭哭啼啼的朝着主屋走去,见主屋没人又随意拉着一个丫鬟问道:“表哥呢?”

“殿下和王妃在书房。”

薛昭茗才走到书房门口就被姚轻拦住,薛昭茗站在外面哭喊着:“表哥,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想去和亲。”

书房内,战潇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他做这事时最不喜被人打扰,薛昭茗真是个没眼力见的。他一生气倒是弄疼了沈初酒,沈初酒倒吸一口凉气,掐着战潇手臂的指尖都有些泛白。

战潇起身将沈初酒揽入怀中,他附在沈初酒的耳边柔声:“对不起,本王不是故意的。”

他边为沈初酒整理衣裙,沈初酒边问道:“殿下让薛昭茗去和亲?”

“有问题?”战潇的这句话问的漫不经心,丝毫都不在乎。

沈初酒只说一旦去和亲便此生都不会再回来了,还让战潇想明白才是。

战潇捏了捏沈初酒的脸颊,这丫头给谁都求情,薛昭茗从前做的事情那是人做的吗?将沈初酒卖去花楼的事情他还没来得及找薛昭茗算账呢。

“本王不想让你委屈。”

沈初酒不明所以地看了眼战潇,战潇牵着她的手问了声:“能走吗?”

沈初酒微微点头,小手扶着腰跟在战潇身后走出书房,薛昭茗还在门口未曾离开,她见着战潇走出来立马上前,战潇后退一步,“说。”

“表哥,我不想去和亲,你帮帮茗儿吧。”今日她收到圣旨后去寿春苑哭了一场,薛太妃对此也无法,只说了让她来找战潇问问有没有解决的办法,二人谁又能想到这件事情就是战潇的主意呢?

“本王没办法。”战潇说完顺手牵起沈初酒的手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薛昭茗跑上前拉住沈初酒:“沈小姐,我知道表哥对你很好,你帮帮我吧,从前的事情是我的错,我真的不想去和亲。”

沈初酒看了眼战潇,战潇眉眼低垂,别说为薛昭茗求情了,就连战婵虞的情她都不敢求,更何况在书房她该说的也都说了,战潇不愿意,她也没办法。

她推开薛昭茗的手只说了声:“皇命难违。”

言毕,她转身跟着战潇朝着主屋走去。红漆游廊下,沈初酒一手扶着腰一手戳了一下战潇的腰,小声道:“有朝一日我也要让殿下尝尝扶腰的滋味。”

战潇被沈初酒的话逗笑,他将沈初酒打横抱起:“好,本王等着。”

薛昭茗看着二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主屋,她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姚轻只说了声:“表小姐还是回暗香园哭吧,惹恼主子后果不太好。”

姚轻方才就见他家主子的脸色不好看,他家主子跟王妃在一起的时候很少不高兴,显然是这个表小姐扰了他家主子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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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战潇的指腹在沈初酒的身上摩挲:“可以吗?”

沈初酒立马拉起锦被裹住自己,沉默的抗拒。战潇见状轻笑一声:“方才不是还说要让本王尝扶腰的滋味吗,志气呢?”

“殿下说话不算话,方才都弄疼我了。”沈初酒的声音软软的,躲在被子里的她活像一只小鹌鹑。

战潇唇角地笑意僵了一下,他看了眼窗边的沙漏,冷声:“姚轻,去将上京城的花楼烧了。”

沈初酒听见“花楼”二字突然沉默了,鸦羽般的长睫垂落,双手紧攥被角,那日若不是哥哥,此时的她或许早已失|身,届时她便彻底没有了留在战潇身边的底气。

战潇的大掌摸着她的秀发,“还想替薛昭茗求情吗?”

沈初酒微微摇头,她鬼使神差地说了声:“我只是觉得,同为女子,我能理解她。”她抬眼看向战潇:“殿下不帮是因为这件事原本就是殿下的提议对吗?”

战潇不语,这更加使沈初酒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看着战潇认真地问道:“若是我们日后有了女儿,殿下会让她去和亲吗?”她说着话眼眸中闪着泪花。

沈初酒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话多,她垂眸咬了咬下唇。战潇俯身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不会。”

沈初酒伸出手臂,她环住战潇的腰身,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小声道:“殿下,我想要个孩子,顾太医说我以后是可以怀孕的。”

无论日后能不能留在战潇的身边,她都想要个孩子,若是能留下,自然最好,若是留不下,那个孩子便是唯一一个和战潇有关系的人,她也不会太难过。

战潇听着沈初酒的声音沉默片刻,胸膛处便感受到一股温热,他的心猛然颤了一下。顾松安的确说过有法子可治,血藤他想想办法也能弄到手,唯独此后的日子不光要与汤药作伴,沈初酒还要忍受针灸和刮痧的治疗,哪怕是半年,战潇也不愿意让她承受痛苦,她这么怕疼,到时候得多难受啊。他现在看着沈初酒的模样有些怀疑自己当初做的(y)(h)选择是对还是错。

战潇的手搭在沈初酒的肩头,柔声:“生孩子很疼的,你不是最怕疼的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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