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坏

32 / 90 章 · 3,118

那个大婶擦了把汗笑说:“地里活多, 娃又磨人,醒了就没时间干了,能干多少是多少。”

因为这, 战婵虞离开时给这家农户留了一把碎银,也算是她借宿的银钱了。

战婵虞歪头看向沈初酒:“皇婶,你都和皇叔成婚这么久了, 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小世子或者小郡主给我玩玩。”

不得不说, 战婵虞的每句话都在往沈初酒的心上捅刀子。

沈初酒平复了一下心情, 才道:“目前不打算,或许等你出阁吧。”

战婵虞闻声,小脸立马就蕴起一抹绯色,她偷偷瞄了眼候在不远处的小太监。

沈初酒察觉出战婵虞的异样, 偷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小太监帽檐压的极低, 躬着身子静等战婵虞的差遣。

沈初酒“咳咳”两声, 战婵虞回过神,沈初酒挑眉, 意思是:说不说?

战婵虞的小心思哪里能瞒得过沈初酒, 她支支吾吾的说了一番,沈初酒大惊失色, 战婵虞立马捂住她的嘴, “嘘。”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我出去游玩的时候一直是他在照顾我, 我觉得这个人值得。”

沈初酒沉默许久, 突然问道:“他……”

“他不是太监, 真的不是。”战婵虞连忙解释。

不远处的太监名唤李木子,在江湖上是一个有名的侠客, 战婵虞外出游玩时碰到劫匪,被其所救。原本李木子都走了,后来可能因为良心不安,又见战婵虞傻乎乎的,别人说什么都信,就知道是个没出过门的千金小姐,他又折回来找到战婵虞,一路带他游山玩水。

战婵虞回宫之前给李木子一块玉佩,说日后有麻烦可以凭借玉佩来上京城找她,李木子也不傻,一眼就看出此物非同寻常,故而来到上京城住了多日,才偶然在长街上见到战婵虞,当夜便潜入皇宫,避开禁卫军,摸索到战婵虞的宫里,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她身边的小太监。

战婵虞还给沈初酒叮嘱了一番,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被发现了李木子定然是死路一条。

“沈初酒。”战潇清冷的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

沈初酒起身看向战潇:“殿下。”

战潇不语,只将手中的烤鱼递给她。

今日的这些鱼都是韩彧一个人下水叉的,原本说好来抓鱼,战潇对此没兴趣,闻朗又被苏落缠着,害的韩彧一个人抓了好久,不过鱼的肉质还是很不错的。

沈初酒也没问这个鱼是谁烤的,拿起来就咬了一口,她当即就后悔了。

战潇见沈初酒皱了皱眉头,疑惑道:“不好吃?”

“没熟。”沈初酒连忙将嘴里的鱼肉吐了出来,嘴巴里还弥漫着一股鱼腥味。

这条鱼是战潇烤的,还烤的特别认真,按理说不应该没熟的。

战潇回头看向不远处,只见韩彧拿起盘子里的烤鱼递给了自己的小娇妻,战潇那叫一个气呀,那分明是他烤给沈初酒的,竟然便宜了韩彧那小子。

“重新给你烤一个。”

沈初酒抬头看向战潇,正准备道谢时,余光中就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的目光当即看向不远处的来人。

谢懿骑在马背上看着沈初酒,那双眼眸中似是有千言万语。

战潇顺着沈初酒的目光看去。

太后来行宫,方圆几里都要视察,谢懿身为护城军统领,职责所在,避免不了,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今日能在这里碰到沈初酒,哪怕远远地看她一眼,他都觉得知足。

战潇的眸子清冷深邃,看见谢懿又想到了沈初酒那晚叫的“懿哥哥”,他此时胸腔里满是怒火。

战潇伸手挑起沈初酒的下巴,沈初酒清楚的看见了那双眸子中的占有欲,她低声:“殿下。”

战潇俯身贴近她的耳朵低声:“沈初酒,本王一次次降低底线,你能不能不要再得寸进尺?”

一旁的战婵虞见状,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蹑手蹑脚的离开湖边朝着李木子走去,她的皇叔真可怕,皇婶简直太不容易了。

沈初酒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轻声:“请殿下相信小酒。”

战潇轻“嗬”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屑与不耐烦,“沈初酒,你还记得当初在摄政王府说的什么吗?”

她说,“沈家,誓死效忠殿下,此生任凭殿下差遣。”

沈初酒咬着下唇,微微点头。

战潇提了提唇角,对她这般似是满意,起身时还咬了一口沈初酒的耳朵,又声音低低地说道:“记住,你沈初酒无论生死都是本王的人。”

-

两日后的晚暮,战潇竟出奇的来到沈初酒的屋子,沈初酒此时正穿着寝衣,坐在妆奁前卸妆呢。

战潇冷声:“出去。”

清溪忙放下手中的木梳行礼退下,她家殿下今日心情不大好。

沈初酒也听出战潇言语中的不悦,她起身低声唤道:“殿下。”

战潇上前将沈初酒拦腰抱起朝着床榻走去。

从湖边回来之后,战潇一直忙着处理政务,对于沈初酒的事情他虽有气,他也顾不上同沈初酒计较,今日总算是处理完这些时日堆积的政务了,他和沈初酒的旧账也该算一算了。

沈初酒蜷缩在他的怀里,战潇明显感受到她在发抖,他不屑地笑了声:“又不是没做过,你在怕什么?”

沈初酒咬着下唇不语,以前是做过,可是有哪一次是她愿意的?

战潇见沈初酒不答话便说道:“还想着谢懿?”他轻“嗬”一声,“本王能让你死心,就能让谢懿死心。”

沈初酒这才轻轻地说了声:“没。”

那日在祠堂,她的话还未说完,战潇就进来了,她也不知道战潇有没有听见她和谢懿的话。若是听见了,他为何还能这么生气?沈初酒疑惑。

床榻上,沈初酒的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襟,双目惊恐地看着战潇,低低地说了声:“殿下。”她的声音委屈极了。

战潇垂眸不语,他不想在做这事的时候扰了自己的心情。他抬手微微用力握住沈初酒的手腕,将她的手移开。

“殿下。”沈初酒的声音带着哽咽,她有多不情愿,战潇就有多想要她。

片刻,内室的地上一片狼藉,旖旎的气氛伴随着沈初酒的抽泣声浓郁起来。

-

不多时,屋外传来姚轻的声音:“见过谢统领。”

谢懿的手抚在剑柄上,冷声:“殿下在何处?”

姚轻带着谢懿走进沈初酒的寝屋,“请稍等。”言毕,姚轻便关门出去了。

寝屋内,一道梨花木山水屏风将屋子隔开,内室里的突然传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女子的娇/吟声。

里面的女子是谁不言而喻,谢懿的手猛然握紧,沈初酒的哭泣声和求饶声刺痛谢懿的耳膜。

“殿下……”沈初酒的话极轻,战潇不耐烦的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沈初酒的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内室的旖旎的氛围愈发浓郁。

战潇附在她的耳边低声:“若是乖一点,还能少受点疼。”

沈初酒没明白战潇的意思,她下意识地躲了一下,战潇挑起唇角,猛然撞了一下,沈初酒吃痛,吸了一口凉气。

后来战潇要她如何她便尽量配合战潇,她知道在床榻上,她永远占不了上风,战潇还是说话算话的,沈初酒乖顺的时候,他还是比较温柔的。

良久,沈初酒的身子早已没了力气,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战潇附在她的耳边低声:“唤一声好听的,本王今日就作罢。”

沈初酒脱口便是:“殿下。”

战潇的眸子暗了暗,身下又使了劲儿,沈初酒的手猛地掐了一下战潇的手臂,常年征战的战潇自然不会在意沈初酒这点吃奶的劲儿,“嗯?”

沈初酒改了口:“夫君。”她的声音软软的,脸上泛起一抹潮红,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

战潇勉强满意,但是心里就是跨不过沈初酒那声“懿哥哥”。他附在她的耳边低声:“叫声南疏哥哥。”

沈初酒几乎没了意识,她轻飘飘地说了句:“南疏哥哥。”

“嗯?没听清。”

嗯,不是战潇没听清,是战潇怕屏风那边的谢懿没听清。

“南疏哥哥,疼。”沈初酒此时的模样乖巧极了,声音犹如猫儿般挠着战潇的心窝,若不是沈初酒累到极致,战潇还想再要她几回才愿罢休。

战潇起身后原想着给她洗身子,可是沈初酒此时已然昏睡,又因谢懿已在外等了许久,战潇便暂且作罢。

他拍了把沈初酒的臀,又给她盖好锦被,继而随意罩了件袍子走出内室。

外面天已黑透,屋内也只留了支摘窗边的一盏灯火,夜风吹过,灯火忽明忽暗。

战潇的俊俏的脸在屋内越显阴沉,他看了眼谢懿,谢懿手背上青筋暴起,内心有多气可想而知。

沈初酒是他挂在心尖上的人,战潇娶了她若是待她好也就算了,可偏偏战潇又是个不懂的怜香惜玉的人,沈初酒都那般求饶了,战潇还不放过她。

战潇拂袖走到桌边给自己沏了杯茶水,头也不抬地问了声:“谢统领死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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