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相思偷香窃玉,得祝福终成眷属 颜姬 ( 对酒当歌 ) | /7014886

13 / 13 章 · 3,713

第十二回 解相思偷香窃玉,得祝福终成眷属 丽夫人自已便是凭着过人的美貌得燕王盛宠,瞧见姞颜两腮晕红,眉眼含春,便知自家女儿早就开了情欲.

她女儿生得那般相貌,哪个男人又忍得住,便不跟季仲瑾瑜计较那马震之事了.

只是公主寝宫不是寻常人都能进的,何况还是男子.两个人都饱受着相思之苦.

女子十五岁及笄,姞颜为燕国唯一的公主,她及笄之礼定是要大办的.宫里自姞颜回来就开始忙碌上了,故礼成之日极为隆重华丽.

姞颜穿了袭新的大红底百蝶穿花曳地裙,那裙摆上的遍地牡丹花,缀以宝石,蝴蝶更是绣得活灵活现,在裙摆的折动中,就像活了一般.

凤头钗上那枚红得饱满透亮的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宝石,美得耀眼无比,却也夺不走姞颜眼波里星辰的风采.

季仲瑾瑜看得几乎痴了,姞颜是很少这样盛装打扮的,因为她本就已经美得不近人情,再这样一打扮,只觉得不似人间能留住的人儿.

姞颜自然也注意到了一身黑袍俊美无比的季仲瑾瑜,两个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周边的人都习惯了,只低着头站着.

姞颜正想过去同季仲瑾瑜说几句话,就见丽夫人走了过来.

丽夫人拉住姞颜的手爱怜道:女子及笄后便可嫁人了,为娘原还想多留你两年,却还是让那小子摘了你这朵含苞待放的花去.

姞颜努力想控制住脸红,但又实在是没有法子,脸烫起来.

丽夫人只以为她害羞,搂住了姞颜,笑道:为娘当初嫁给你父王时半点不知人事,待行礼进了洞房,你父王腿了衣裳便入将进来,疼的我险些儿没昏死过去,却这厮不知个轻重,足折腾了一宿,心里便怕了这事,躲了你父王好些日子.是后头得了几分真趣儿,才不怕了.娘一心惦记着到你及笄之时便教你这敦伦之事,哪里晓得……罢了,罢了,这季仲瑾瑜出挑得紧,为娘之前看中的郎君加起来都比不上他半分.只这男人却不简单,为娘担心你驾驭不住.

姞颜望了季仲瑾瑜一眼,论才智,当然不及他,但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她终于明白了对季仲瑾瑜的心意.若非祁云尚下落不明,她愿意就这么与季仲瑾瑜定了终身.

姞颜乖巧依在丽夫人怀里,撒娇到:母亲,他对女儿极好,只是女儿也还不想这么早嫁.

既是如此,婚事暂且不提,你父王那里自有我去说.不过,为娘得提醒你一句,丽夫人捂住姞颜心口,不可把它轻易交给别人,守好这里,天下便无人可伤到你.

母亲怕是知道她要私会季仲瑾瑜的事了,姞颜脸又烫起来了.

臊甚么,夫人明知我今夜要来偷香窃玉,还留了你下来,可见也是有心成全.季仲瑾瑜搂住她就亲嘴咂舌儿.

姞颜拼命地捶着季仲瑾瑜的胸膛,费了老牛鼻子劲儿才得以被松开来喘口气儿,一脸薄嗔:这在外头呢.又踩了季仲瑾瑜一脚.

只是她用力不大,这点儿痛,对季仲瑾瑜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更惹事儿.

本就分别好些时,季仲瑾瑜哪里还能再忍,就着夜色也不管会不会有宫人经过,伸手下去便撩姞颜的裙子.

姞颜不防他这般,待要推他,被季仲瑾瑜手指揉拉着小肉唇,碾磨了下那肉核,就欢愉得要哭了.

季仲瑾瑜分开姞颜的两腿抱起来,解了裤头,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咕唧一声就插了进去.

两个饥渴的男女这般结合,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姞颜小穴不住收缩吞咽着那根大鸡巴兴奋不已,长

腿交叉缠紧了季仲瑾瑜的虎腰,迎合着他一次一次猛烈的捣弄.

当美人儿的高潮再三来临,季仲瑾瑜才顶住深处的小口把浓浊的精液灌了进去.

颜儿,你真是个小淫妇,你都不知道你下面那张嘴有多贪吃,我要叫你吸干了.季仲瑾瑜虽说着荤话,神情却是温柔至极,一再亲着她的嘴儿,温存不够.

还不是你,灌那么多,嗯,讨厌……姞颜小脸绯红着薄怒,想到他们就这么在路边野合了一回,叫人知道了她面子往哪搁啊,直闹着要他出去.

可是当季仲瑾瑜缓缓抽离时,那小嘴却不舍的紧紧咬着那活儿,季仲瑾瑜一时拔不出来,便低笑着来回抽了几下,令姞颜又有感觉了,小穴里的淫水止不住的往下滴,连哼哼的鼻音都分外娇媚销魂.

嗯啊……快回宫里,去床上啊!

夜色深浓,季仲瑾瑜又是一身黑袍,便用蚂蚁上树的姿势抱着姞颜,用鸡巴堵住那小穴口,在她小穴时不时的夹弄之下,一路边走边插地,每一次落下,颜姬都因为自身重量把季仲瑾瑜的鸡巴咬得更紧咽得更深,有几次连那两个小拳头大的卵蛋都被塞入了她的甬道里,撑得颜姬连连发抖.

到了寝殿,姞颜已经是被操得合不拢腿了.

交合处因为肉体的摩擦已经糜白一片,咕叽咕叽的水声淫荡至极.

伺候姞颜的宫人当然瞧见了公主那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以及及云销雨霁后流下的白精.

季仲瑾瑜不理会那些侍女们的神色,任由她们跪地行礼,粗大深红的阳具如烧红的铁石一般斜插入美人体内,每一次连根没入都叫美人儿哭叫一声,偏生那穴儿里又尽是汁水,那扑哧扑哧的声音在季仲瑾瑜听来真是天籁.

侍女们都红着脸,却不敢做声,依着吩咐领他到了公主的香榻边.

两人终于躺回了床上,季仲瑾瑜喘着气半压在姞颜身上,更卖力地干了起来,不断往姞颜肚子里一股股地灌着浓精,几乎把她捣得魂飞魄散.

到东方透白,姞颜小死了好几回,摸着涨鼓鼓的小腹,泪水涟涟地求饶,不要了……要撑坏了!

就吃饱了,恩季仲瑾瑜偏着头去看姞颜,见她额边的碎发都湿了,黏在秀气的脸儿上, 两颊娇红美不胜收,于是恶劣的按着了她的小脑袋,把那根大鸡巴插进她嘴里,将一大泡精水满满喷进了她咽喉里.

姞颜被顶得小脸通红,眼中带泪,好不可怜儿.季仲瑾瑜在抽出大鸡巴前,还恶意地抵在她的小舌上射了最后的一小滩,才满足地摸着她乌黑如缎的长发和后背替她顺气,看她眼神朦胧地一口口咽下去.

姞颜被季仲瑾瑜按着狠狠操干了一宿,早困倦的不行了,被季仲瑾瑜搂在怀里耳鬓厮磨了会儿,眼皮就开始一个劲儿的打架.

季仲瑾瑜见她这样,不禁低笑一声,知道是要的狠了,把她打横抱着放到床榻里侧,扯过一旁锦被盖在她身上:你且歇会子,待我去向燕王和夫人请罪,再回来陪你.姞颜眼睛阖上,微微点了点头,翻了身儿,径自睡去了.

季仲瑾瑜却望了怀中人儿许久,才起身站起,收拾整齐,又把床帐放了下来,吩咐宫人备好热水香汤伺候,才出门去了.

燕王在位已二十多年,虽没甚么大才,却是位难得的仁君.自季仲瑾瑜来了燕国,对他一直相当礼遇,如今季仲瑾瑜坦言他与姞颜纠葛,前来请罪,燕王非但不怪罪他,还道要与他二人赐婚.

丽夫人正准备说还想多留姞颜两年,季仲瑾瑜却是先她开口,瑾瑜谢国君抬爱,却不能娶公主为妻.

丽夫人眉头一皱,心道你睡了我颜儿竟不想娶她,真当公主是白睡的不成.燕王倒比丽夫人更有耐心,忙问季仲瑾瑜是何原因.

季仲这才朝燕王一拜,若是公主愿意,瑾瑜恨不能将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送给公主.只公主心中之人却非瑾瑜,瑾瑜不能强人所难.接着,又将祁云的事细细道与燕王丽夫人听.

如此,便是丽夫人对季仲瑾瑜也没得挑剔了.

姞颜起床时,在妆奁前微微坐了坐,就跳了起来.心里头怨恨季仲瑾瑜昨夜和今晨不知道下了多大的狠手,让她连坐板凳都疼.

可惜姞颜早晨醒来时,连季仲瑾瑜的人都看不见,只收到书信一封,便是季仲瑾瑜告知她暂离燕国寻找祁云的消息.

身边没了季仲瑾瑜,姞颜只好跟着丽夫人交际应酬.从前她喜欢那些宗室贵女奉承,身边却没两个说得上真心话的好友,

如今心态不同了,反倒得了几个知己.

她们白日里一起游山玩水,夜里或投壶,或猜枚,日子真是赛过神仙,叫姞颜好生乐不思蜀.

姞颜正处兴头的当口,身子却突然不大爽利,白日里都歪在床上睡了大半天,便这么着,还觉困乏.

丽夫人为她急得心肝儿直跳,忙招呼了太医过来.

陈太医今夜当值,从公主的脉象来看,有喜脉之兆,但并不是十分明显,可能是尚不足月的原因,所以也不能断定.因心下有了怀疑也不敢声张,只私下与丽夫人说了,怕万一败坏了公主的名声,他可就是万死不赎其罪了.

姞颜见丽夫人神色那般严肃,自己的心顿时咚咚咚地如打锣似地跳起来.难不成真是有了算着小日子已过了十三四日,只是她着实不敢奢望.

其实她刚被糟蹋那时就怀过身子,但军营里那些糙汉子哪知个轻重,那娃娃不足两月就没了,祁云为她寻了好些个郎中,都说她坏了身子,以后不会有娃娃了.

这定是上天赐给她的孩子,姞颜眼泪珠子跟断线似地往下滴.

哎哟,我的祖宗,仔细哭坏了眼睛.丽夫人在姞颜身边坐下,安慰了姞颜睡下,转头就在燕王怀里哭了个痛快,直道女儿大了,留不住了.

季仲瑾瑜接到消息赶回来时,简直高兴得像个孩子,他傻乎乎地念叨着语无论次的话,实在不像平时淡然的季仲瑾瑜.

洞房花烛那晚,姞颜把头靠在季仲瑾瑜的胸膛上,听着他噗通噗通乱成一气的心跳,幸福地笑了.

过了一会儿,季仲瑾瑜像是想起了什么,捧住她脸道:颜儿,那祁云呢你还爱着他吗

听到这个名字,姞颜的心抽搐了一下,她埋头在季仲瑾瑜怀里,闷闷地说:瑾瑜哥哥,对不起……我心里还是有云哥哥,这样的我,你还愿意陪伴一生吗

傻瓜,我对你的心意莫非还不够明显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忘记他的……他顿了顿,道:不过,如若在那之前他就回来了,你当如何

如何姞颜苦恼地想……那样的话……那样的话,干脆建个后宫好了.

唔……说实话拓跋祚也不错,既痴情又有担当,过几年一定是个更加迷人的男子.而且,登上王位的齐太子和晋太子也不错呢……

季仲瑾瑜仿佛猜到她的想法一般,脸上浮起了温柔但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哼哼,想得美!

****************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