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美娇人心移别处,浓情时意外横生 拓跋祚呼吸还是有很急,喘息着在颜姬耳边说道:颜儿,你是不是会使巫术让我见不到你的面,整个人浑似缺失
了一部分.过了好一会,拓跋祚平静下来,他低下头把脸埋在颜姬的秀发中,喃喃说道:我真是个成不了大事的人.在这个紧要当口,居然只是想着一个女人,还渴望着与她双栖双飞,远离这朝庭是非.
颜姬听到这里,心忽然怦怦跳得飞快.这些话从前只祁云对她说过,那时的她刚被低贱之人糟蹋,遂极不甘心,发誓要让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祁云说她魔怔了,却仍对她不离不弃.颜姬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对她如此用心,颜姬忍不住抚上他的俊脸.再慢慢的靠近,在拓跋祚的脸上叭唧一下,你这样说,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
听她这样说,拓跋祚把颜姬紧紧搂在怀中,低头狠狠在红唇上吻了一口,不敢置信地问:你,你说你很开心,此话可当真
颜姬嗯了一声,搂着他的颈项,笑了个开怀.
对于拓跋祚,她起初最多把他当作了晋太子的替身,完全是抱着玩乐之心.可这个被她视作替身的大男孩竟然说出这番一直藏在她心底深处的话来,实在令她莫名感动.
拓跋祚脸上不由露出一种狂喜,他把颜姬更紧地搂进怀里,那力道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他的雄性体息,他的呼吸,都丝丝缕缕地渗入颜姬心肺之中.她嘤咛一声,丝毫没有反抗地伸出了香舌,拓跋祚这当口仿佛恨不得吞了颜姬似的,舌头像龙卷风过境一般,卷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直到颜姬自己憋得红了脸,开始猛推拓跋祚,他这才松开.
两个人就这样一俯一仰地对视着,拓跋祚把头放在颜姬玉白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口她的香气儿:颜儿,我一定又是在梦里,梦里颜儿才会这般柔顺.
颜姬见他对自己如此爱重,心中无限欢喜,含笑地眨了眨眼,心想这种快乐能永远持续下去该多好……
待颜姬稍微平静了一些,她也想表达自己对拓跋祚的喜欢,含羞带涩地重新圈住拓跋祚的脖子,身子前倾去寻他的唇.
这一个吻绝对是最最明显的暗示和鼓励,所以第二个吻的火热程度简直将颜姬燃烧起来了,拓跋祚凤眼里也满是欲火.
颜姬缠在拓跋祚身上蹭着,神态娇媚又故意不开口,只是拿那对眸子含情脉脉地看他.
拓跋祚对颜姬上心,见她也想要了,才把她罗裙亵裤都扯了开去,将她的双腿打开扛上了肩头,就看见小娇穴那里湿漉漉的一片,小花瓣还在微微颤抖.
大鸡巴噗叽一声就整根挺入那小淫洞里,颜姬的身子跟着他的动作上下跳跃,喉咙里头不由发出呜呜的娇吟,细声媚媚,拓跋祚听之,肌肉愤张,双眸朦红.只听他嘶吼一声,便牵起颜姬的一条玉腿,狂野地进进出出.
拓跋祚那大鸡巴实在厉害,不过插了几个回合,颜姬就哆嗦着喷出大量淫液.拓跋祚的鸡巴这时还牢牢堵在她高潮时死命收缩的小穴里,被她紧紧包裹揉挤着爽得直哼哼.
这日下来拓跋祚就疼了颜姬两次,却足够叫颜姬绵软气弱了.等二人都冷静下来,拓跋祚便紧抱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说着什么.颜姬躺他怀里静静听着,直到夕阳西下,两人道不尽依依不舍,才忍着心肠分开了.
颜姬正准备跨过回廊时,忽然一只手臂从身后抱来.她刚张口,一块手帕就捂上了口鼻,接下来便人事不省了.
颜姬醒来时,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所在,头上的床帐、屋内的摆设,都显得奢华高贵.床边站着三两个宫女,见她醒来,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
她正理清思绪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人醒了没有一个宫女回道:回国君,已经醒了.
国君一心只想同这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大战几百回合,听到颜姬醒了就走过来迫不及待地摸了把颜姬豆腐般软滑的小脸儿,这么香这么滑这么美,难怪叫孤这么动心,今儿非要好好疼上你几百个回合.
听到国君要和自己媾和,颜姬惊慌失措地往后退,却被国君一把拎起放在自己腿上.
颜姬上衣很快被他撕烂了,最后一件小肚兜也被扯下来丢到了地上,两只沈甸甸的奶子被他干瘪的手掌罩住揉面团似的揉搓起来.
颜姬挣扎不脱,又叫国君老道的手法玩弄得流水潺潺,绝美的小脸白里泛青,大颗的眼泪顺着奶白色的脸颊儿滚落下来
心肝儿哭什么,小屄里流的水都可以给孤洗鸡巴了,小骚货,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国君腾开手去解裤子,颜姬还妄想爬着躲去床角,被国君一手搂腰就拎回跟前,
手上用了劲儿将她按到胯前,用那对俏鼓鼓的奶儿来揉搓起了自己的鸡巴.
被这个大了近四十岁的老男人百般蹂躏,颜姬想别开眼,却被国君伸手固定了下巴,小骚货,快好好嘬孤的鸡巴.
颜姬泪汪汪得看着他,然后被迫伸着粉嫩的小舌舔那根老鸡巴咸腥的顶端,用自己的唾液滋润伺候着.
明黄的纱幔并没有放下,那几个宫女却还一直站在床边候着,清楚地看着国君那足有小儿手臂长的老鸡巴一点点消失在她们面前,深深插进了美人儿的咽喉里.
宫女们看着年迈的国君把晋太子最为宠爱的美人儿按在床大操特操,下面的水儿也是止也止不住的流出来,胆儿大的已经偷偷伸手进了裤儿里.
她们太投入这荒淫无度的场景,甚至没有发现门突然被打开,拓跋祚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拓跋祚见他父王把他心爱的绝色美人按在胯下威猛无比地狂干,晃得大床快散了架.美人儿给奸的百样浪态,软瘫在枕头上,发髻凌乱,美眸含春,嘴角还残余了干涸的浊物.
看到这一幕,拓跋祚只觉胸口在堵闷中添上了疼痛,什么君臣之礼父子之情全然抛到了脑后.
国君这时正到了紧要关头,忽地觉得脑后一疼,眼前顿时发黑.他闷哼了声,身子一晃,便往前扑倒过去,重重地压在颜姬身上.
颜姬吃了一惊,模模糊糊睁开眼睛,泪眼朦胧里,看到拓跋祚站在床边,不由呆怔道:拓跋祚
拓跋祚上前把国君从颜姬身上推开,见颜姬脸色煞白,便将她抱在怀里哄着.
颜姬惊魂未定,听了拓跋祚关切问声,哇地一声就哭出来.
拓跋祚轻轻拍她肩头,见他父王晕倒在地上,脸色略显苍白,身下那物却仍高高隆起,心里又气又恨,颤声道:父王竟是这样禽兽不如的人,我真是无颜面对你了……
颜姬哭了一阵,听了这句,心神回归,抓着拓跋祚衣襟擦泪,这与你有何干系.
她刚准备探头看外面情形,却突然被拓跋祚抓了一旁的外衣将她全身连带眼睛都裹了起来,乖颜儿,我先抱你回去歇息.拓跋祚怜爱的抱起颜姬纵身一跃上了墙头,这般飞檐走壁起来.
拓跋祚把颜姬送回自己寝宫,先为她洗了身子,又拿了药膏来,给她的小穴涂抹好,再扶着她躺下去,盖上锦被.
颜姬见拓跋祚要离开,不知怎么就去拉了他的衣角不让他走.
拓跋祚反抓住颜姬的小手握住:乖,白日里我还没疼够你呢!等你睡一觉养好身子,我回来还要你喂饱我呢.又摸着她的小脸,低头反复亲了亲,这才起身走出去,关门离开.
颜姬心里还是不大踏实,只是身子太累,慢慢还是睡下了,醒来迷迷糊糊看到床边站着一道人影,以为拓跋祚如约而至,正心中欢喜,睁眼仔细一瞧,那人却是晋太子.
晋太子见颜姬醒来,坐在床边把她抱在怀里,颜姬身子扭了扭,在他怀中挑了个舒服的地方,玩着他的大手,似乎不经意的问道:拓跋祚去了哪里
这话刚说完,晋太子身子就一硬.周围的气氛都变得阴冷起来,双眼中闪过危险的怒潮.过了一会,晋太子才淡淡的说道:以后,在孤面前,不准再提别的男人!
孤他竟敢以孤自称那国君岂不是驾崩了,颜姬只觉满脑子嗡嗡作响,拓跋祚……拓跋祚他是为了救自己,才不得已伤害国君的,可怎么就轻易死了呢
且打听仔细了再说.
颜姬便挣扎着坐起,你又生甚么气谁叫你总是对我置之不理.她轻嗔薄怒,绝美的小脸双颊晕红,水汪汪的大眼中还残余着泪水,声音轻轻哽咽起来:我只是一个弱女子,跟着你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你非但不能完好保护我,让我遭遇如此不幸,还把一切怪罪于我,我竟是做了甚么错事,平白遭受这样的委屈
男人大抵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晋太子本是气极,看着颜姬因为生气而染红的脸,这会甚至连眼角都染上了轻红.
所谓美人,宜嗔宜喜,怎么看,怎么迷人.
晋太子俯身吻她脸颊的泪,过了好一会,他才呐呐的说道:是我不好!只是他拓跋祚有弑君的嫌疑,已被禁军关押了.不过他终究是我的王弟,若此事与他无关,我是绝不会让他含冤负屈的.
晋太子风轻云淡的安抚并没令颜姬心安,她受了很大的刺激,晋太子接下来再说了什么她完全听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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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如何会如此作巧,她才与拓跋祚分开就被国君强掳过去奸淫,后头又只有拓跋祚前来解救.她甚至忍不住想,在她失踪的这几个时辰,晋太子难道就不曾寻过她丁点都不忧心她若他知晓自己行踪,又在整件事里充当着怎样的角色
颜姬已经不信任晋太子,晋太子心思细腻,见颜姬如此,怒火暗生,却有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纵使她恨我入骨,我也断不能放她离开.天下不可能再有第二个女人,无需任何动作便令我感到痴迷;天下也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值得我费劲心思取悦.
出去后,便令侍卫守在门口,变相将颜姬软禁在了这宫殿里.
季仲瑾瑜得知这个消息,便立刻赶过来陪伴颜姬.
季仲瑾瑜从来都是个闻弦歌知雅意的人物,他见颜姬为拓跋祚黯然神伤,便知道这妖精快把心丢了.便明白此时若再不把一切都告诉她,怕是该永远失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