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害过的人……怎么能说是害呢?这种事不都是你情我愿?大约是千年以前,在某个已经湮灭在历史中的朝代………
蜘蛛精的名字叫花绮,本来想叫花期的,意为花期虽短却恒古长存,花开花落,循环往复。奈何期字不好看,被她找了一个好看的‘绮’字给换上了。
不知道在哪儿听了一个穷酸诗人咏着前人的诗句‘色洒妆台粉,花飘绮席衣’,她当时并不知晓这诗句的意思,但是听起来就蛮符合她的审美,于是她便更喜欢自己为自己取的名字了。
没什么深层的涵义,但是好听写出来又好看,她非常满意。
但总有几个自诩才华横溢的文人公子在与她亲近时嫌弃她的名字,认为太过直白轻佻,与她不相配。
真是笑话,他们不轻佻会和她无媒苟合?她当时可不是青楼楚馆里的女子,她好歹还替了个好人家的身份打遮掩呢。分明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却自认为与她已经是亲密无间的关系,可以畅所欲言指手画脚了,被她几下卷到榻上,吸成人干时还抽搐着呻吟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才华公子,实在可笑至极。
也不是每一个沾上她的男人都会被她弄死,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坏妖精,只有那种本性就有问题的,或者做了令她非常不快的事情的,她才会将他们一身精气吸食干净,这么想想她其实是做了好事才对,为了避免这些人去祸害真正的良家女子,她只好热心一把,替天行道了。
做好事期间,也遇上过几个不太一样的男人。第一个,便是……额……不知道是哪一年的探花郎,那时的花绮尤其偏爱这种长相俊俏看起来温文儒雅又不失风流但实际上洁身自好的才子,但实际上,在那之前她遇到的洁身自好都是假洁,有些人名声听起来极好,实际上家中早有好几房姬妾,那根肉棒子都要磨成针了,还要艹着洁身自好的人设,看着都令人作呕。
但是探花郎季琮淳不同,他是真的洁身自好,贫农家出身,从小就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长成的轨迹里没有一帆风顺,反而充斥着三教九流和阴暗,为了私塾的束脩,他甚至做过偷儿,为了达成心中的目标,没有什么可以成为他的阻碍,当然包括没用的女色。
他当然是成功的,早年的经历让他无论面对谁,都戴着会增加对方好感的‘面具’,他好似永远处变不惊、风清朗月,再加上那一副完美的皮囊,任谁看了都只会赞其谦谦君子。
在暗自调查了一番之后,觉得对方很对自己胃口的花绮,恶作剧般想要看对方变脸,她挑了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趁人家沐浴的时候掉落在了他的浴桶里。
深色圆滑的大木桶里水波起伏,时不时被一只如玉却骨节分明的手掌掬起一捧水浇在肌肉丰满的胸膛前,滑落的水珠又重落入木桶中,与其他伙伴交融消弭。
黑色的长发泡在水中,贴在背上,蜿蜒成一个诱人的走势,这不,立刻就诱下来一只大蜘蛛。
没错,花绮是用本体蹦下去的,就飘在水面上,一只腹腿纯黑的毛腿大蜘蛛,蓦地掉落在了男人的眼前,还浮在了身前的水面上,它的眼睛很小,按道理来讲他不应该注意到的,但是他总觉得和它对上了眼神,甚至对方还眨了眨眼……………蜘蛛有眼皮吗?
一直以来无论遇到什么都泰然自若的季琮淳,那一瞬间,表情裂了。
0024 蜘蛛精3
多么有趣啊,看见蜘蛛后被吓得愣神的男人,在看见蜘蛛大变活人后反而淡定了,应该算是淡定吧?毕竟他的神情很快就变为了面无表情,他没有在意突然出现在浴桶里将水挤得溢了满地的妖娆女子,只是自顾自的洗完澡,站起身跨出桶,擦干身体,穿上里衣,往内间卧室走去。而花绮,被人忽视也觉得很有趣,以往遇见她的男人,不是被她外表吸引住就是被她的本体吓得昏死过去,她还第一次见到遇见精怪表现如此镇定的,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她捧着自己的脸对着桶里剩余的热水照了照,觉得依然美得惊天动地!于是她也站了起来往内室飘去。
她进去的时候,男人已经半躺在床上了,他手里拿了一卷书,脸上的神情在灯下看着有些冷然,和白天打马街前时那温润模样大相庭径。
她轻轻一笑,飘然落在了他的身旁,略一挥手,被角便被掀起,她见男人仍然视她于无物,于是也神态自然的睡了进去,床上锦被柔软,褥子舒适,有一股淡淡的熏香,男人好似有洁癖,这些看起来像是新换的。
她紧紧贴着男人温热的半边身子,倚靠在男人肩头吐气如兰道“郎君~夜深了,我们不如歇下吧?”
似乎是不能再无视她了,他放下了手中的书卷,侧头冷声问道“你想要什么?”
他应该是生气的,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他以为不会有什么波澜了,很快就可以大展宏图,实现他的抱负,但是这个世上竟然是有精怪的?!他觉得这时的自己,仿佛被人一记重锤打在心头,感觉一切努力都即将成为笑话。
他从不信鬼神,从幼时起,经历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他,想要得到就只能靠自己,但如果世上有鬼神精怪,那凡人还有什么活路?随便一只小妖精就能要了他们的命,就如同此刻正衣衫不整依偎在他身旁的这只蜘蛛精。
丝毫不知对方把自己当做‘随便一只小妖精’的花绮无辜的对上了他深沉的眸子,眨了眨眼道“郎君怎地如此看我,奴家只是久仰郎君大名,倾慕郎君这样有才华又俊朗的,想与郎君共赴巫山,欢好一夜罢了~~”
第一次被人如此直白的求欢,不…是被妖如此直白的求欢,季琮淳愣了一秒,随后冷笑出声“是吗?恐怕巫山云雨后便是我的死期吧。”
他口中说着自己的死期,面上却看不出任何恐惧之色,看着花绮的眼神倒反而像是看一个死物,毫无情感,冷得瘆人。
花绮掩唇轻笑,眉眼动人,“郎君怕是误会奴家了,奴家并不是什么坏妖怪,怎会平白无故夺人性命呢?都说了,奴家只是馋郎君的身子罢了~~郎君不愿意给,还如此误解我,真是令妖伤心~~~”
季琮淳见美人作西子捧心状,仍然没有丝毫动容,望着对方冷硬的面孔,花绮在那一刻,心儿怦怦跳了起来,这个男人!他好英俊好有气势好不一样!和以前遇到的全然不同,她觉得自己简直快要动心了!这样的男人,如果坠入欲望的深渊是什么模样呢?也会变得丑陋不堪令人作呕吗?这样想着,花绮愈加兴奋起来。
自那以后,花绮就在季琮淳家里住了下来,虽然主人家并不欢迎,但是她不在乎,她花绮何须谁欢迎,除了龙气笼罩的皇宫之外,哪里是她去不得的,她觉得,区区一个凡人,只是多点胆识罢了,到最后也不可能撑的住她的媚术。
但事实与她所想大相庭径,对方不止撑住了她的媚术,甚至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被单方面缠住)学会了如何完全无视她。
而且他胆子特别大,平日里照常去翰林院当差,回家后也只管受着下人的服侍,该吃饭吃饭,该洗漱睡觉就洗漱睡觉,仿若这么大个美人是空气。
花绮都被气笑了,她确实使了点障眼法,使得除了季琮淳之外的人都看不见她,但是,划重点——季琮淳之外的人,他自己还是能够看见的。
但是当他发现她对周围的人使了障眼法之后,便开始肆无忌惮的无视她了,什么法子也没用,威胁,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好话,对方就当耳旁风,还能够摆出一副温润如玉的神情与旁人相谈甚欢。
季琮淳不是蠢人,这只妖怪要是想杀他,早就动手了,根本不必死皮赖脸赖在他家,而且,若妖怪真想杀他,他也躲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他已经不想去思考人生值不值得的问题了,想多了他不止会怀疑自己,还想怀疑整个人世。
就这样,花绮一直没能成功勾引到对方,以往都不用她怎么花费心思,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就主动扑上来了,而她每次都可以以最快速的方法令对方成为自己的养料。第一次遇见这种油盐不进的,花绮却被勾起了挑战心理。
于是她第一次做了自己从未做过的事……主动以身挑逗……
其实是一时冲动,那时的花绮还不像千年后那样成熟,她只是一味的认为所有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也不知是谁以什么方式给她灌输的思想,总之根深蒂固,因此她从未质疑过自己挑选的目标是否有哪里不妥,她只认为对方把龌龊心思藏的深,总有一天会被她抓住把柄,待那时,她就会毫不犹豫将他吃掉。
于是她做了一件大胆的事,仗着有障眼法的存在,在季琮淳在花厅招待好友时,借着矮桌上的暖被遮挡,她倚靠在男人身上,将手伸进了男人的衣袍下,用柔若无骨的手轻握住了对方尚未硬挺的肉根。
火热又沉手的肉根,逐渐在她的抚弄下胀大,变得坚硬,但他脸上的浅笑却只是微微滞了一瞬便恢复了正常,神色不变得与其友人交谈。
花绮听了一嘴,好像是在讲朝堂上的党派之争,但两人说话嚼文嚼字,还拐弯抹角,听了几句她就不耐烦去理解话中的意思了,一心一意取悦着这个男人。
0025 蜘蛛精4(h)
冬日的室内放了火盆与暖桌,又是在自己家,季琮淳自然不会穿得太多,仅着玄色锦衣与友人对弈,旁边不怕寒冷的女人却更为夸张,一身曳地丝质长裙,仗着别人看不见她,便可以为所欲为。
季琮淳从未见过这等款式的衣裙,且不知是不是专为风月女子所准备,衣裙内不着一物,袒胸露乳,偏偏又隔着几层薄纱,隐隐约约、影影绰绰,但他整天见女人这般着装,早已习惯,只是今天有所不同,她竟然不顾对面有人,直接上手抚弄他那儿,他心中掠起薄怒。
借着暖桌的遮挡,旁人无法看见这个看似笑意烨烨如月般高洁的男人,胯下已是坚硬如铁,女人的手还在时有时无的抚弄着这根气势勃勃的大肉根,将马眼中溢出的清液涂抹得到处都是,时而温柔的用手掌托住下方两颗肉蛋,单手微微合拢,轻轻握住,如同把玩两颗圆润的核桃玉一般盘弄,不摩擦,不碰撞,仅仅只是用手心与它相触;时而放手在男人大腿内侧缓慢的暧昧的摩挲,感受对方经脉的跳动。
花绮忙活了半天,可气的是,男人竟然完全不为所动!分明下面都已经蓄势待发,偏偏临门一脚卡在那里,而且经过她几番挑逗,他竟没有当场出丑,这么浓的淫液味,对面那个蠢货都没有闻到吗?他的好友一边竖着鸡巴一边和他相谈甚欢,但凡这事被发现,不管会不会被传出去,花绮都不至于气成这样,偏偏对方只是离开时半是夸赞半是劝诫了一句,“我观子卿这厅香味甚浓,熏香虽好,用多了也怕与人有所妨碍,还是少用些罢?”
在这之前,季琮淳假意咳嗽了几声,称自己也许是有些着凉,就不起身送他了,友人深知好友的秉性,知晓对方不是无理之人,怎会介意这点小事,只是闻见厅内愈发浓郁的馨香,他还是多嘴劝诫了一句,殊不知,这哪里是什么熏香,而是满室淫香。
掺杂在室内热气中的,如花香一般的淫香,自然不可能是季琮淳身上的那点儿味道,他只是轻笑的点头对友人应道“是,今次用的是多了些,下次必定注意,多谢元之提醒。”
待人一走,他神情便冷了下来,一把捉住仍然在自己胯下作乱的手,将人从自己身上拉开。
“呀~郎君为何如此粗鲁的对待奴家,奴家伺候得郎君不舒爽吗?”女子矫揉造作的假意往地上一摔,嘤嘤控诉道。
男人并没有她所想的那样被激怒,他只是勾起一抹冷笑,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戏谑,他甚至自顾自给自己添了一杯茶,“你还有闲说这个,还是先闻闻自己身上的味儿吧,淫液的味道浓得连我刚离开的友人都闻见了。”
花绮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往身下探了探,果不其然摸到一手黏腻。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她说怎么对方闻不到男人的淫液味道,竟是自己帮他盖过去了!她抚弄把玩这个性格恶劣两面三刀的男人的鸡巴之时,竟然自己先湿透了!
恼羞成怒下,她身体逐渐透明,那张惊怒的脸以及美妙的女体竟是当场隐去了。
想到对方隐身前那个含着憋屈怒意的表情,室内突然响起一记好听的轻笑声。
男人眼底笑意未收,他早已在女子常出没周围时便重新制定了下人的规矩,此时他不叫人,也不会有不长眼的下人进来,因此他毫无顾忌的掀开了衣袍,腰带早已被那女妖精解开,他直接放出了那根被女人侍弄得犹如硬铁的男根。
这根肉棒柱身并不笔直,而是状似雁之脖颈,略有弯曲,但弯得恰到好处,好似随意一记抽动便可以刮蹭到阴穴的敏感处;摸起来热烫的温度仿佛要烫进人心里,偏偏又硬又粗长,更是令见过世面的花绮把持不住,这也是她为何一上手,不多一会儿便不知不觉湿透的原因。
她无法不去想象这么一根极品肉棒插入穴中的感觉,而且它触手可及,仿佛随时都可以被自己用逼穴含下,这也是她不想承认的,她率先对人产生了欲望,还不是那种想要吃掉他的欲望,而是情欲。
此时她正隐身侧躺在男人身边,欣赏着美男自渎图,不得不说,这真是想让妖强上的一个极品男人啊………
男人也觉得挺得趣的,他当然知道那个蜘蛛精没有离开,指不定就在旁边看着,但是那又怎样?
他脑海里想着对方由于怒气而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偶尔被情绪支配露出真实性格的眼眸,手上动作不急不缓,尽管肉棒都已经不停在往外冒水了,也不见他加快手中的动作,他只是缓慢的用手覆在肉棒上滑动,极具耐心,犹如一个正布置陷阱的老猎人,在抓住猎物之前,总是要耐心等待,偶尔给对方一点甜头吃的。
花绮看得都急死了,恨不得自己上前帮他弄弄,此刻她也不知自己内心的想法究竟是如何,既不希望对方就这样缓慢的把玩自己,把这根被玩得逐渐染上颜色的肉棒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勾引她,又不希望他几下把自己弄射出来,她的双腿也不自觉的交叠摩擦起来,犹如一条缓慢游动的美女蛇,腿根处落下点点的淫液被她隔着纱裙蹭开在地面,整个室内的香味也更加浓厚了。
她没有注意到,男人鼻翼微动,眼底笑意也愈重,她不知晓男人早已猜到她没有离去,只是仍仔细看着男人的动作,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不争气。
男人手指轻点几下油亮的大龟头,抬起时指腹与龟头马眼之间牵起了长长的几根淫丝,他手指悬空在肉棒顶端,等待丝线崩断,重新落在龟头之上,那一瞬间的触感,令他不由轻哼呻吟。
他在脑海中猜想着女人此刻的模样,心情愈发好了,表面上却一派怡然自得,整整玩了自己半个时辰才将将射了出来。
花绮还正在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大骂这个男人自己玩自己竟然玩得这么开心这么久,就被突然换了姿势的男人射了一脸满衣襟,她下意识舔了一下唇,尝到舌尖晕开的点点腥臊味和其中带着的男人身上特有的香味,她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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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花绮:我操!!!季琮淳!!!你个狗男人!!听到了吗!!我操你!!!(怒火.jpg)
季琮淳:^_^(求客官们投喂珠珠~~)
0026 蜘蛛精5
过后的几日,花绮都没有出现在对方面前,当然,季琮淳也并不知道自己那天竟然机缘巧合给这蜘蛛精射了一脸的事情,他只以为那天把她气狠了,不过她出不出现实际上对他都没什么影响。
并没有在他脑海里停留到两秒钟的花绮表示很愤怒,但是她还是不想杀这个男人,于是她就隐着身每天跟在男人的身边,他做什么她都在旁边盯着。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她的确就这样默默的观察了他大半个月。
她发现这个男人的生活是真的自律且无趣,属于严于律己宽以待人这种类型,不管别人怎么做,只要不触及到他的实际利益,哪怕是站在他的面前骂他虚伪,他都只会笑笑并不生气。
当今皇帝好似是个勤快的,每日都要上早朝,于是他凌晨三点就要起床,当一天的公事处理结束,他还会继续看书或是写字,偶尔心情好了,会画几幅丹青,或是约着好友在家品酒下棋,这种生活简直一眼可以望到底,对于花绮来讲,可谓是非常无趣了。
但是她虽心中觉得无趣,身体却仍然非常诚实的每天跟上跟下,在对方去皇宫了的时候,她还会坐在对方常坐的长廊下像模像样的摆出他的棋盘自己与自己对弈,然后看看时间,感觉对方快要回来了,就将棋盘收起来假装自己不存在。
又过去了一个月,她逐渐感到无聊了,但是不知为何还是不想现身在他面前,之前是因为什么事与他生气来着?
记不大清了,反正不太重要,她将黑色的棋子丢入棋罐中,百无聊赖的托着腮,看着雨滴犹如断线的落珠从屋檐滚落,滴滴答答的声音没有在她心上溅起一丝涟漪,她想着,也许是时候该离开了。
正在考虑离去的问题的花绮,被提前回来的季琮淳逮了个正着,看着一枚枚棋子被一只无形的手毫不怜惜的丢进棋罐,他嘴角抽了抽,内心腾起一阵无语的同时,深处竟隐隐松了一口气,她竟还没有走么?
似乎是发现了他的存在,白色棋子在空中顿了顿,然后又假装无事发生的落到了棋盘上,空气中一片静谧,只剩下雨滴滴落的声音。
季琮淳坐到了棋盘的对面,他最近一直很忙,难得有如此悠闲的时刻,如玉般的手指执起一枚棋子,落在了棋盘上,伴随着棋子落下的声音他说“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空气依然静默,花绮神色古怪的看着对面的男人,觉得他身上的气质越来越沉淀了,官场是一个打磨人的地方她知道,但这会不会进化得有点快?
男人见无人应答,他神情有些无奈,“别气了,这么久,气早该消了吧?”
花绮想了想,她确实是不气了……甚至连为什么生气都忘记了,因为男人后面那次颜射印象太深,将之前发生的事都掩盖了,偏偏他一无所觉。
花绮本来已经逐渐毫无波动的内心突然升起一股委屈的情绪,她觉得不能就这样离开,简单的放过这个男人!于是季琮淳便见棋盘那边缓缓显现出一个曼妙女体。
她依然穿着那身丝质长裙,只是换了一个款式,没有外袍的遮掩,纱裙齐胸,将胸前一对巨乳挤的紧紧的,露出一半白腻,令人担忧纱裙的质量,会不会突然让奶子崩开脱出。偏偏裙子有些透明,嫣红的乳尖在纱裙中若隐若现,搭配上对方难得一脸正经模样的娇艳小脸,季琮淳立时就看硬了。
“你知道吗,你那天射我脸上了!”
女人肃着一张小脸,挺着大奶子,一开口就是一个大雷,季琮淳不得不收回了看美景的目光,回想了一下她说的那天是哪一天,有些哭笑不得,竟如此巧合?他以为对方顶多就在一旁看看,谁能想到两人距离如此之近,而且位置还刚好……
虽自己并没有亲眼见到,但迅速的脑海里过了一遍那个情景的季琮淳立刻认了,好言道“是我之过,那你想要如何?”
花绮却好似早有准备,她狡黠一笑,答道“我要你任我摆布!先像那天一样摸自己给我看!”
季琮淳苦笑着答应了,满脸都是无奈和不情愿,他带着一点隐忍的羞耻对花绮说“不如我们去床榻上吧…”
花绮欣赏着他这般不情愿,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她就说,自己怎么可能治不了这么个凡人!于是大发慈悲的答应了他的要求。
这个时候,花绮已经完全不去想离开的事情了,她被男人这一通表演整得自信心爆棚,也不再觉得无趣了,甚至觉得如果能够天天看到这个男人无可奈何又不能反抗的脸,她愿意在这个府邸筑个巢!
她跟在男人身后走在回廊上,还没有忘记提醒男人带上棋盘,男人在拿上棋盘棋罐的时候,表情有些莫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但没有看见他此刻表情的花绮毫无所觉,只是莫名感觉脊背一凉。
摸了摸自己的纱裙,心道难道是最近疏于修炼的缘故,怎么竟感觉到了寒冷,她神色一凛,心下决心接下来一阵要开始努力修炼了!
二人前后踏进了男人的厢房,外面天色看着还挺亮,但进屋里关上门后光线便比较昏暗,男人并没有点灯,花绮也不以为意,妖怪的视线本来就和人不一样,她心中笑季琮淳绝对是因为自觉羞耻才不点灯的,以为这样就可以阻碍自己的视线?真是天真!那天还敢在花厅自渎,今日却连灯也不敢点了,胆小鬼!
不过…………想到这里,亢奋的花绮突然冷静了一些,怎么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季琮淳是这样的人吗?他会因为害怕被她看而不敢点灯?
0027 蜘蛛精6(h)
没有给花绮更多思考的时间,男人已经脱下腰带内衬,只堪堪着一件宽大的外袍,里面再无一件衣物。
花绮的目光转过来,盯住了男人结实有型的腹肌,忍不住依偎过去抚摸上了那诱人的腹肌线条。
欲根早已翘得老高,男人坐在床边,双手向后撑在床上,任由旁边的女妖在自己身体上摸索,外袍垂落在两旁,并没有起到任何遮掩作用,反而被女妖调皮的拉起一角挂在男人翘起的欲根上,顶起一个气势汹汹的帐篷。
花绮摸够了男人的腹肌,转而向下,暧昧的揉了揉男人黑色的阴毛,随即便握住了热烫粗长的大肉棒,她套弄了两下,忽觉哪里不对,抬起头对男人发号施令道“你自己摸给我看!”
男人没有拒绝她,顺从的单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随后便缓慢的套弄揉弄起来,他好似很习惯这样慢的速度,虎口带动着肉根一上一下间便是一个来回,龟头被套弄着若隐若现,顶端逐渐溢出清液将头部染得油亮无比,他见有液体溢出来,便用食指沾着溢出的淫液耐心的涂满整根肉棒,仿若按摩一般,轻揉按弄,时不时性感的低喘呻吟几声。
花绮看得有些愣神,这男人怎么比自己还会!不知不觉她的腿心又已经湿透了,滴滴带着馥郁花香的淫液顺着腿滑落了下来,和着这满室花香,这一次她并没有像上一次那样仅仅只能在旁边看着。
被男人自渎勾引得受不了了,她便命令男人停下动作,让男人重新将手撑在身后,而她,一个冲动,竟然埋头舔了红艳的龟头一口,再一次尝到腥臊中带着香味的体液,她心儿不禁一酥,暗骂狗男人实在太勾人,但嘴下却没停,结结实实的给肉棒洗了个口水澡。
季琮淳看着这女妖在自己胯下吃得香,眼里笑意渐浓,被吃舒服了他也没忍着,偶尔低喘两声,偶尔会故意措不及防顶几下胯,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有一次顶到了花绮的喉咙,由反胃引起的喉咙紧缩使得他的肉棒被挤压了一下,他差点没忍住想要按住对方的头狠狠的肏了,但是在对方泪眼朦胧的抬起头的时候还是换成了一副既愧疚又羞耻不知为何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模样。
花绮几度被他这幅样子给迷惑住了,他好像又回到了人前那个人畜无害且温润有礼的模样,如果忽略他经脉凸起被吃得愈发狰狞的大肉棒的话。
室内的花香已经浓到了腻人的地步,花绮胸前的衣襟果然没能承受住两颗巨奶的重量,已经散开了,季琮淳目露赞叹,心下感叹可惜这会儿还不能上手,只好姑且让它们寂寞一会儿了。
花绮却没注意这些,她想了月余的极品肉棒在眼前,自然是先品尝了再说,她让男人平躺在床上,只剩鸡巴高高翘起,她抚摸了一下这宝贝翘起的弧度,微微扶住它,抬高屁股便坐了下去。
“啊~~~好长,好大!顶到了!这个角度~~啊…………果然很完美~”
0028 蜘蛛精7(h)
鸡巴甫一进洞便自行往里钻,粗大的肉根卡了一节在外面,虽已有吃不下的饱胀感,且被挺翘的龟头刮过敏感处激得一阵心驰荡漾,但这蜘蛛精是个贪心的,双手撑着男人的腹肌便急急的要将肉根全部吞没。
男人瞧着她急切的神色,面上微动,做出一副‘拿你没办法,既然如此我就帮帮你’的样子,晃眼看到,花绮心中一阵不妙,果不其然,下一刻,男人便伸手扶住她的细腰,直直往下按“别!!等等等等………啊~~~呜………臭男人,到底了~哈~疼~”
花绮眼泪都被这根肉棒给戳出来了,疼痛中竟带着一丝丝的快意涌上心头,热烫的温度进入到她温暖的穴中,她竟觉得穴肉从头到尾被烫了一遍,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穴肉不自觉的蠕动着,挤压着,恨不得将其完全吞入腹中,好歹她理智健存,知道这个男人和别的不一样,自己并不想要他的命。
待感觉她坐稳了,男人这才再度扶着她的腰开始向上顶胯,花绮被顶得在他小腹轻颤摇晃,小穴酥麻,大奶也不停上下跳动,直到对方的手捏住自己的奶头,她才反应过来不是说好任她摆布么?怎么变成她任由对方摆布了!
奈何她此刻穴麻腿麻,丝毫生不起力气来反抗,犹如一个被男人肏透了的凡人女子,只来得及挂趴在男人身上,双手环住男人肩膀作为支撑,下身却被对方的鸡巴来回鞭笞抽插,在两人的性器相接处拍出一阵水花。
季琮淳躺着插了一会儿,发现女人被他肏软后,便也不再客气,将女人抱起来,抬起她的一只腿又重新肏了进去,次次大开大合,微微弯曲的肉棒角度正好,每个来回都刮蹭到对方的敏感点,女人一边大声呻吟一边渴求更多。
“肏到了~和奴家想的一样~郎君的鸡巴果然是极品呢,啊~~好舒服……季子卿,我决定了,我不杀你,我也不走了~我要天天尝着这个极品鸡巴…哈啊~~让它只能肏我~”
季琮淳眼眸一沉,插着穴将女人摆成与他对坐的姿势,女人下意识的抱住了他的脖颈,手也抚上了他的长发。
已经被肏得意乱神迷的花绮发现自己和男人贴得如此近,侧头便胡乱亲上了男人的脸颊,耳侧,在男人颈侧张嘴舔吮起来,直到吸出一个个红紫色的印子,看起来既暧昧又情色。
男人却没有别的感觉,只按着女人如陶瓷般细腻白皙的脊背疯狂狠肏。
花绮发现她更喜欢这种有所支撑的姿势,肉棒既进得深,她还轻松,唯一可惜的是,她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只能感觉到有力的腰腹带动火热粗壮的肉根不停敲击她的穴,带起一片片淫水。
每当她感觉对方手略有放松,想要和他拉开一点距离,就被按下去继续肏,多来几次,她恼了,便埋头一口咬在男人肩膀,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男人感觉到疼痛,肌肉紧绷了一秒,随即下身却更加猛烈的向穴肉进攻,最先承受不住的自然是花绮。
“啊~~奴家错了~~再也不咬你了,慢点~~啊~嗯……”
“啪啪啪……噗嗤………噗嗤…”
“叽咕…”
回答花绮的只有响彻厢房的肏穴声音,她感觉自己都要被这个男人给榨干了,到底她是妖精还是男人是妖精!
0029 蜘蛛精8
如她所言,最后她彻底馋上了季琮淳的身子,在季府筑了巢,自那天两人肏过穴后,男人在她面前好似撤下了伪装,不再时常装作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性子恶劣的让花绮几次三番想着干脆弄死他得了,但是真要弄死她又舍不得。
时间长了,二人竟然过上了老夫老妻的日子,当然,季琮淳也借用她的力量做了许多事,最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直到季琮淳老去,花绮都一直陪着他,最后离世之前,那张再也看不见年轻时风华的脸上带着些许遗憾,他拉着面貌依然如初见时那样青春娇媚的女人道“可惜没有给你留个孩子,往后这么长的岁月………你一个人……一定也会感到孤单罢………”
他最终并没有等到花绮的回答,也不知道花绮心中的不以为意。
冷眼看着季琮淳的学生为他办理了后事,花绮渐渐隐去了身形,却有似有若无的女声飘散在空中“今与君别在黄昏,相见又在明朝……”
花绮抬眼轻笑“怎么样?我其实也不是什么坏妖吧?你们这些人类,就是喜欢上纲上线,谁说手里有人命的妖就不是好妖呢?”
拷问室内一片寂静,似乎都还沉浸在她刚才口述的那个故事中,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这只蜘蛛精还有动真感情陪人类终老的时候。
短发女人冷哼一声“谁晓得你说的是不是编出来的,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真实的,那也是因为你自私,因为爱上了那个男人才没有杀他的,换了一个人你还会陪他终老吗?怕是早就被你吃干抹净了尸骨无存了!”
花绮觉得这个比喻有意思,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不自私,那如果你父母不是好人,而是杀人犯,但是对你非常关爱,你会大义灭亲将他们绳之于法吗?”
话音刚落一条银色长鞭便对着她的脸抽过来,她立刻将头一偏,险险躲过了这记冷鞭,脸上一副夸张的被惊吓到的神色,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道“呼~~可吓死我了~人家这张脸可值钱了,如此美貌要是有了奇怪的丑陋痕迹可就太可惜了呢!”
短发女子冷笑“知道可惜就不要乱说话,否则就不是脸可惜的问题了。”
花绮这下是真的惊讶了,好家伙!就许你强词夺理无理取闹,不许我偷换概念?
她看了看房间内其他几人,见几人都没有阻止这个女人的意思,便问道“你们不是官方组织吗?怎么搞的比我还像反派?”
如果她没记错,随着时代的发展,捉妖从民间组织发展到了官方组织,其他没什么变化,就是捉妖这件事能够沐浴在阳光之下了,以及,捉到的妖不可擅自处决。
听到花绮的问题,其他人还没说什么,短发女人却上前了几步,笑得像只骄傲的鸡,她不屑的看着花绮,呵斥道“你管那么多!老实点儿交代自己的罪行,指不定可以申请给你留一条命,最多给你打回原形!”
见对方有恃无恐的样子,花绮秒懂——看来是有背景的关系户!我呸!
但她并不想这么快和他们撕破脸皮,虽然现在已经和撕破脸皮没太大差别了,但是她故事还没讲完呢!于是她垂了垂眸子,硬是挤出几滴眼泪道“奴家真的不是坏妖,如果我刚讲的那段经历还不能证明的话,我再给你们接着讲下一个吧”
那时距今也有好几百年,她努力修炼,逐渐修为越来越高,但是她仍没有放弃‘替天行道’做好事的行为,每次遇见想杀的渣男,便随手给他下点蛛毒,连下场都不必看,就逛吃逛吃离开了。
她的蛛毒很是猛烈,一旦接触到人体,除了会毒发死亡之外,对男人还有一个奇怪的副作用,就是可以使得男人的阴茎持续勃起,乍一听是好事,说不得还可以帮助勃起障碍的人,但是如果是勃起后就软不下来呢?一连硬挺好几天,就算毒不死他,他也会因为这个副作用而死亡。
就这样她逛了几轮人世,经历了王朝更迭,在某一日的街角,看见了张扬肆意打马街前过的男人,不,那时候只能称其为少年,用现在的话来说,还未成年呢,但那时他已经可以娶妻生子了。
她隐身跟上去了,就轻飘飘落在他的马背上,少年一无所觉,只是一鞭抽在马臀上,完全不管是否会冲撞到路上行人,疾驰而行,身后跟着一串小厮护卫。
坐在马背上的花绮觉得这阵仗有些眼熟,这不就是,季琮淳曾经说的浪费黍粮的纨绔子弟做派吗!
她眼神复杂的盯着少年的后脑勺,觉得真是……风水轮流转苍天绕过谁。
她一路跟着少年回了他家的府邸,看得出来他很受家中长辈宠爱,可以说是要什么给什么,锦衣玉食、丝绸绫罗、美器玉石,只需伸手便可得。
家中好似是王公贵族,这些东西怎么都不会缺少,于是便养出了一个事事不管只须吃喝玩乐的少年。
花绮盘腿,托着腮坐在横梁上往下看,觉得这样也好,他幼时应该没有过过这样的日子吧,他与她说过的,全是自己努力争取的故事,触手可得的富贵对于他来说,那是不存在的。
她以为,时间会让她逐渐忘却那一小段经历,毕竟活的时间长了,记性就会不好,哪个妖精会刻意去记住些什么东西呢?
漫长的生命,随遇而安和努力修炼才是他们应该做的,但是蜘蛛精却奇妙的记住了与那个男人一起生活的事情,有一些琐碎的小事,她好似都还有印象,真是奇妙啊……
是很奇妙了,明明拥有同一个灵魂,长着同一张脸,但性格却完全不同,人生经历也不相同,熟识的人、姓名,全然不同,那么,这个人还是原来那个人吗?
0030 蜘蛛精9
花绮在他的房梁上结了一张网,准备在此处落脚,她就像曾经观察季琮淳一样观察这个少年。
于是她知道了这个少年名叫魏池,今年十六岁,是家中嫡子,下面还有两个弟弟,皆为他亲生母亲所生,感情也很不错,阖家幸福。
魏乃国姓,他的父亲是皇帝的三弟,生来便是郡王家,且父亲与皇帝之间好似还有不作假的兄弟情,地位非常稳当。
少年因着还未长成,脸上带着稚气,但已经可以从他带着婴儿肥的脸上看到长成后该是何等相貌。
他性子骄奢,虽为长子,却没有丝毫稳重,偶尔领着狐朋狗友一起斗鸡走狗,偶尔也会去风月场所被娇娘们围着劝酒,是一个实打实的纨绔。
见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出现各种从未见过的神情,花绮觉得有趣。
就这样,花绮隐着身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在对方去喝花酒的时候,偶尔也会在一旁尝尝酒菜,寒过暑往,秋去春来,就这样过去了一年。
夏季是所有生物都会觉得困倦的季节,某一日午后,以蜘蛛形态挂在网上睡得正香的花绮,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不小心翻了一个身,啪嗒一声,落在了正好也在午睡的少年的怀里。
魏池正在做梦,梦里长廊很长很绕,他走了许久都没有见到有别的人,于是他就选了一个看得顺眼的位置坐了下来,不知什么时候,他怀里突然多了一个抱枕,捏着不太顺手,还毛刺毛刺的………
他醒来的时候还有些茫然,还未睁眼便下意识的想叫人进来伺候自己,但还没开口就觉得胸前好像有重物压着,手中触感也不对,睁眼时正好对上了圆溜溜如琉璃般纯黑的四只眼珠,他眼珠子转了转,看清了趴下自己胸口的是什么的时候,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哆哆嗦嗦的嘴唇颤抖着就要叫人进来打虫…………
不是他胆小,这蜘蛛也忒特么大了吧!!浑身毛茸茸!个头如婴儿般大小!这怕不是两口自己头就没了!
见实在把人吓得不轻,花绮这才心满意足的幻化成人形,于是少年张口欲出的呼唤又被咽进了嗓子里。
看着眼前侧枕着他的枕头,浑身只着一层纱衣的美貌女子,魏池晃了晃神,用犹如在梦中般的神情问道“你…你是何人!是妖怪吗!”
花绮饶有兴致的盯着少年,就像盯着自己的猎物,她抬手轻挥,挂起的幔帐便落了下来,将两人关在了床榻中。
“是啊~小郎君不是都看见了,我便是刚才那只大蜘蛛了~”
验证了心中的猜想,少年脸色更白了,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想做什么!你要吃了我吗?”
花绮掩嘴轻笑,随着她的笑声,雪白的大胸脯随之微微颤动,她看着少年一边害怕一边却盯着她的奶子,眼睛都直了,心想这还真是和之前那人不太一样,她露出凶恶的表情,故作恐吓道“对呀,我就是来吃你的,我跟了你一年了,见你整日无所事事,就知道斗鸡走狗,想来被吃掉也没什么可惜的!”
不知道花绮话中的真意,以为她真要吃他,魏池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竟然当着花绮的面抽噎了两下,一边面上还挺起胸脯仰起头,非常有骨气的说道“那你吃我就吃我!吃完你就离开!不许再吃我家其他的家人了!”
在心中为自己悍不畏死也要拯救家人的心感动的魏池没有发现花绮正用看小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说要吃你家里人了,就只吃你就行了,废话不多说,脱衣服吧!”
魏池愣住,结果无论如何,对方只想杀他么?他的抽噎声更大了,但是又无可奈何,只得照着对方的话做。
脱着脱着,他觉得哪里不对……现在妖精吃人都这么讲究、这么麻烦的么?还得脱了衣服再吃?
等等………这话怎么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听起来像是花楼里恩客和花娘之间调情的话………
他抬眼偷偷瞅着花绮,不知道自己这幅拉着衣襟,小心翼翼又含羞带怯的模样有多像那些即将初经人事的小女子。
花绮翻了个白眼,分明早就不是初哥了,她见到他那会儿家里都已经找丫头给他开过荤了,怎么搞得好像她要强迫纯情少年一样…
花绮坐起身,肩侧的衣襟一下从旁滑落到臂弯,露出大半颗奶子,但是她并没有在意,而是伸手帮对面这(伪)纯情少年三下五除二把衣服给脱掉了。
魏池见这蜘蛛精如此豪放的做派,一时之间不知该先捂住自己的鸡巴还是先挪开自己盯着人家奶子的眼睛。
真是……好大啊,两颗奶子大还挺翘,他见过友人府里专供他吃奶的奶娘,他还上去嘬过一口,但是不喜欢那味道就再也没尝试过了,就那奶娘,专门调教出来供富家子弟玩乐的,奶子可谓是非常大了,但是对面这蜘蛛精的奶子,还要更大一些,又大又白又翘,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要扑过去叼住。
假如让花绮知道这人脑子里的想法,肯定会忍不住一个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把他脑门子里的水给拍出来。
把她和那样身份的人相比,还想扑过来叼住,他以为他是狗啊!
她或许不是真的人,但他是真的狗!
但是花绮虽然修为高深,却不包括读心术,因此魏池也算是躲过了一劫。
他此刻可怜兮兮的捂住自己逐渐膨胀的鸡巴,浑身被花绮剥得精光,时而抽噎两下,心里极为忐忑。
花绮看着眼前少年不算强壮的身板,有点怀疑是否还未到火候,但是总觉得如果不给点刺激,再给他几年他或许还是这幅模样,浑身上下被养得一点肌肉也没有,还怎么令她快乐?
她不耐烦的拍开少年捂住下体的手,一边将少年推倒在床上,扑了满床青丝。
刚才或许力度没有把握好,再加上他下意识闪躲了一下,花绮觉得好像拍到了少年已然勃起的鸡巴上,只听得少年顿时倒吸了一口气,喘了好明显一声,随后更加委屈的躺倒在了床上。
0031 蜘蛛精10(h)
花绮跪坐在床上,垂眼看着赤裸的少年,他脸颊微红,身体白皙纤细,由于不常运动,导致身上没什么肌肉,但是他的胯下却直直的冲着帐顶竖得老高。
他已经知道花绮口中的‘吃’是个怎么样的吃法了,内心隐隐有些期待,但又有些忐忑,虽然这个女子长得是他从未见过的貌美,但她终究是妖怪,他是亲眼见到她从一只巨大的蜘蛛变身成妖娆女子的,一想到自己竟要与这样可怕的蜘蛛交合,他心中便一阵发慌。
但他惯会安慰自己,家中宠爱令他没有经历什么坎坷,因此他胆子其实算大的,常人可能早在看到大蜘蛛趴在自己胸口那一刻便吓晕过去,他却还能在见到妖怪后如常与之对话……
不…也不能算如常,那泫然欲泣、可怜兮兮的样子,与平常肆意妄为的他区别还是挺大的…
花绮用一根手指挑起魏池的下巴,状似怜惜的轻叹出声“看这俊俏可爱的小脸,姐姐会好好疼爱你的~”
说完她便抬腿跨坐在了少年的腰部,魏池虽然年龄不大,胯下那物却仿若凶器一般。
花绮抬臀用臀沟蹭了蹭它,娇声询问道“你身体如此单薄,半点肌肉也无,怎的下面这么大,是不是所有营养都拿去长鸡巴去了?”
魏池满脸胀红,他感觉到女人身下并无衣物,一片柔软湿濡紧贴自己小腹,与之相接的肌肤丝滑软嫩,更别说刚才女人还抬臀往下用臀沟上下蹭了蹭他挺立的肉棒,那一瞬间犹如过电般的快感闪过他的大脑,令他无暇回复女人的话语。
虽然开过荤,但他始终不算经验丰富,更何况因为女人身份的原因,更加给这场性事增添了别样的刺激。
花绮一边用阴阜在少年身上蹭着,一边用手上下套弄着身后的肉棒,或许是觉得这个姿势不太方便,她干脆美腿一跨,自己调了个头,趴在少年腿间,双手扶着两颗大奶夹住了这根肉棒,而她流水的淫穴也正好怼在了少年嘴边,他但凡低个头,便可以用嘴唇触碰到被淫液晕湿的阴唇。
感受着自己胯下的鸡巴被柔软滑腻的肌肤包裹住,偶尔被来回挤压、上下套弄,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啊~鸡巴好舒服,好姐姐~奶子好大夹得好紧!”
呼出的温热鼻息尽数喷到了花绮的逼上,于是魏池只呻吟了几句,便见到眼前的穴缝中缓缓流出了带着花香的液体,将周围染得晶亮还不够,明显就是多得逼穴都已经装不住,要流到他脖子上了。
他一时顾不上太多,下意识的低头含住欲滴未滴的淫液,往嘴里一吸,只觉得口腔味蕾全是花香的味道,仿佛喝了纯正的花汁,令他回味无穷。
他看见女人臀尖好似颤抖了两下,他正要继续舔上去的时候,却发觉被夹住的肉棒子龟头一热,他好像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随着对方舌尖的扫弄,他明白是女人在用嘴巴吃他的大鸡巴,他心神一荡,低头整个含住了女人的逼穴。
花绮顿时呜咽一声,由于嘴里含着东西,声音有些含糊。
少年也许是从未给人舔过穴,第一次非常的生疏,但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他常去风月之地,那些地方鱼龙混杂,污言秽语比比皆是,虽没有实际以身试过,但也听过许多,讲究一点的加裙琉三五嗣八零久泗零讲蕊嫩花房无限好,须得美穴喝汁,通俗一点的讲吹笙吃精唇舌相交之类的,以前是不觉得有人配的上让自己做这事,那几个给他开荤的婢女更不必说,但这个妖精姐姐却令他献出了第一次,内心也没有多少不情愿,实为怪哉。
花绮自然不知道吃个穴而已少年都能想这么多,她只觉对方鸡巴含得她嘴酸,而他的舌头愈发灵活,舔得她两片阴唇肉直打颤。
少年一点没有自己在给一只蜘蛛精舔私处的自觉,他双手抱着女人的大屁股,掰开来整张脸都凑了上去,在女人的穴缝中吃得快活,时而将舌头塞进穴里,随意抽插两下便可以带出一片香甜的淫水,随他喝个够。
“姐姐,你的穴好香啊……弟弟吃得好快活,还想要多一点花汁………唔~”
花绮听见少年的淫言浪语,心下微动,随即重重的用舌面在对方龟头上摩擦了几下,引得他鸡巴蓦地抽动了一下,浑身跟着一紧,竟然就这样抵着她的舌头射了出来。
被突兀的射了满嘴浓精的花绮不悦的皱起眉头,但还是将其吞了下去,转头不满的看向魏池,却发现少年眼里已经带了些泪,他似是不敢相信自己时长竟然这么短,一边委屈一边向花绮解释道“我平日里不是这样的,我们再来一次试试吧?这次我一定让好姐姐尽兴!好不好?”
花绮面上不置可否,但见到魏池射完都没有软下去的肉棒,心中却在感慨年轻就是有活力……想到他上辈子一大把年纪了还能在自己身上驰骋,她自然不会对魏池与她第一次时间短有什么意见。
少年却是将此事视为耻辱,竟然坐起身难得强势的把花绮按倒在床上,立刻就要提枪上阵证明他的能力。
花绮不用动就能享受,自然不会反抗,反而顺从的躺了下去,躺倒的姿势让成熟丰满的女体整个呈现在了少年的眼前,也让他节奏慢了下来,两颗眼馋已久的大奶子就在面前,他如之前在心中所想象的那样,扑上去捧着奶子叼在口中便吸了起来。
红色的樱蕊挺立在白腻的奶球上,被他舔吸得朵朵盛开,他只觉得口中乳肉香甜可口,是他吃过最美味的奶子了,只想每日醒来就可以将头埋进这对奶球中,尽情的蹂躏它们,让它们染上自己的颜色和气味。
他从大口吮吸到暧昧舔弄,花绮抚摸着他的头,面上带着舒爽和隐忍,轻咬的唇中也溢出几声呻吟“…奶头被小狗叼住了~啊~哪家的小狗~舔得姐姐好美……”
0032 蜘蛛精11(h)
魏池拉起女人的一只腿,抬头喘息道“好姐姐,小狗这就来肏你,大肉棒马上就进洞,好姐姐可得给弟弟夹紧了~”
话音刚落,魏池便扶着鸡巴肏进了装满淫水的逼穴中,早已准备好了的花绮没有感到一丝不适,只觉得一根又长又大的鸡巴没有一刻停顿的肏了进来,将她整张穴撑得满满的,少年的硬度让人只想感叹血气方刚。
他将花绮的腿环在自己腰间,掐着她的腰便挺腰肏了起来,一只手掌时不时抓在随着撞击而波涛汹涌的大奶上,肏爽了他甚至还忍不住俯下身吻在花绮紧珉的唇上,舌尖分开她的唇齿,在她的口腔肆意扫荡,这时他又好似恢复了平日里霸道的作风,不许对方闪避,紧紧缠着花绮的舌头来回舔舐吞吃。
花绮被缠得不耐,很想一巴掌推开他,但对方下身深入浅出,时而加快速度猛肏,手上捻着敏感的奶尖,嘴里实在分不出心神与他斗智斗勇,只得随他去了。
自觉已将身下的女人品尝了个遍,少年才放开对方被他亲红的唇,下身却改为蹲姿,双手抱着女人的双腿,将她拉过来,腰腹挺身,往前一个用力,鸡巴顿时撞入穴内最深处,见女人被肏得脚趾微卷,口中呻吟不断,少年便保持这个姿势疯狂的用下身冲撞起来。
女人的穴本就极品,穴内弯道九曲,紧致逼人,柔嫩湿滑,还装满了香甜的淫水,魏池的鸡巴每次肏入抽出都是对自己意志力的一种考验,他只觉得有千百张口在吮吸按摩着他的肉棒,令他既想继续又想释放,欲罢不能。
汗水顺着额角渐渐滑落,厢房里只听得见少年和女人的喘息呻吟之声以及啪啪啪的肏穴声。
“啊~~好池池,大肉棒肏死姐姐了~”
少年见女人一副被肏爽了的样子,心下不禁有些自得,他和狐朋狗友们有时候玩得有些过了,会用肏穴来比赛,挑几个干净的婢女,一人一个,比赛谁的鸡巴大,谁的时间长,谁的技术好能够让婢女最短时间高潮。
虽说他只玩过两次,但他的鸡巴可是公认的大,时间也长,有一次还把那个婢女肏喷了,爽得那婢女之后每次再见到他都恨不得贴上来含住他的鸡巴往穴里夹。
不过他实际上并不太热衷这事,家里人也怕他做多了会被带坏,给他说尝尝味道就罢了,不要沉迷。
总的来说魏池大部分时候还是挺听家人劝告的,后面再有这种活动,他也很少提枪肏,顶多让人给含一含,但通常时间都格外的长。
刚才第一次竟在短时间内被女人给含出来了,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不可原谅的事,哪怕这是只妖精,他也得证明自己鸡巴的能力!
被大肉棒来回猛肏的花绮并不知道魏池的心思,她只觉得这根肉棒好似和他上辈子那根不太一样,肏到她深处碾磨的时候,除了汹涌而来的快感之外还令她有种偷人的错觉,对方还老是动不动就是‘小狗’或者‘好弟弟’的自称,更是让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被一个少年肏穴。
0033 蜘蛛精12
“啊~~不要再进去了~戳到底了……嗯~啊~~”
在魏池的猛烈撞击下,花绮有些受不住了,一声声的软糯尖叫从她口中溢出,她双手没有可以扶住的东西,上等丝绸做的床单过于顺滑,让她不太能抓住,于是她只是胡乱摸索着,却在下一刻被更加贴近的少年按住了双手。
他将女人的双腿重新盘回到腰间,按住女人不安分想要挣脱的双手,火热硬挺的肉棒仍不肯放过她,在持续的肉体碰撞之下,两人身下皆是一片泥泞。
被肏得昏头昏脑的花绮想要收回自己先前的想法,她决定不要督促少年去锻炼增加肌肉了,就这小身板都能将她按在床上干这么久的穴,要是让他稍稍锻炼一下,最后吃亏的可能是她自己。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不止高潮了几次,待门外逐渐传来婢女小声叫门的声音,魏池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于是突然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几声性感喘息中在女人穴里释放了出来。
他见女人已经被肏得软趴趴的,肉棒抽出去的时候她还下意识的蹭了蹭被她枕着的枕头,下身也是紧紧吸着他,好似在挽留他一般,不由得漾出了一个笑,也丝毫看不出来他之前开始时那抽抽噎噎的样子。
门外的婢女小心翼翼的喊了两声少爷,却不见人应答,反而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动静,她面色便有些狐疑。
魏池有几个贴身婢女,这一个正好就是曾被他肏喷过的那一个,名叫翡翠,平日里仗着自己与少爷上过榻,时常会在另外几个婢女面前耀武扬威,她一直觉得魏池对他与别人不同,心中也早已将自己视作魏池未来的妾室。
她本是听夫人的命令来请少爷过去,此时听着屋里的动静,总觉得好像不太对劲,怎么好似听见了女人的声音。
她心下怀疑,便上前将耳朵贴在门上,细细的听了起来。
魏池正在整理自己的衣物,他并没有叫门外的人进来服侍,待自己穿戴完毕后,才俯身下去贴了贴花绮的脸颊,又侧头在她耳边轻吻,嘴上温声撒娇道“好姐姐叫什么名字呀?能不能告诉弟弟~”
花绮动也不想动,她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翻了个身背对他,嘴里嫌弃道“你再不出去,门口你那小丫头都要忍不住推门了。”
魏池沉了沉脸,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再转头想要对床上的女人撒个娇,却见床上哪里还有人……竟是在他转头那一刻,女人便不见了……
他愣了一下,再一次意识到刚才与自己欢好的不是常人,而是一只妖怪。
门将将被打开,翡翠便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这是男女欢好后会留下的淫味,她心里一咯噔,下意识想要往房里探,看看究竟是哪个女人竟在青天白日就将少爷哄上了榻,她此时甚至已经在心里想好如何与夫人告状了,心中的妒火让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少爷看见她后不妙的神色。
魏池本来心情挺美好的,但还没有来得及把妖精姐姐的名字给问出来就被人打断了,他此时看这个婢女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什么事?”
他冷着脸问道。
翡翠这才回过神,赶忙对魏池行了一礼道“夫人令奴婢来唤少爷,好似是老家的表少爷来了,还带了许多礼。”
魏池听见老家的表少爷这个称呼,脑海里便浮现出一张许久未见的脸,心中的烦躁顿时去了大半,他转身掩好房门便大步往前院正厅走去,将婢女远远甩在后面。
翡翠咬唇扯了扯手帕,心中仿佛有蚂蚁在啃噬,她还没看见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贱蹄子勾引少爷呢!或者………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周围并没有别人,于是轻手轻脚推开了魏池刚掩好的房门,她确认刚才听见了女子的声音,又只有少爷一个人出来,如果真的有别人,肯定还在屋子里。
结果等她将整间屋子找遍了,也没有找到那个按理来说应该存在的女人。
她一脸迷惑的现在床边,见床上的确凌乱,甚至上面还有好多暧昧的水印,但是愣是没找到人………她坐下来想了想,脸逐渐红了起来……该不会…其实是她听错了,少爷没找别的女人肏穴,只是睡了午觉醒来后自渎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心里的不舒服就全部去掉了,反而想到了自家少爷那天赋异禀的大鸡巴,心头一酥,她又想起唯一一次和少爷的亲密接触。
那是一年前的某个夏季,天气炎热,几个公子哥不想出门,但又想玩耍,于是约着来了魏府,进行了那个淫乱的比赛…
那时少爷表情慵懒,百无聊赖的指了她,那是她第一次毫无阻隔的握住少爷的大鸡巴,光是看着就令人无法把持的尺寸,她幻想过许多次,但是将它含进口中的时候,被少爷掀翻在榻上掰开腿狠狠肏进去的时候,她才知道所有的幻想都抵不过这真实的触感,最后她终于被少爷给肏喷了,她还记得她当时有多爽,叫得有多大声,在少爷拔出来时还饥渴的爬过去主动让他射了一脸,那精液的味道,她久久无法忘怀,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她光是看见少爷便腿软,脑海里全是少爷那张完美的脸以及肏穴时那狂放肆意的神情。
花绮躺在横梁上,美腿挂在自己织的蛛网上微微摇晃着,媚眼却饶有兴致的看着床边坐着坐着便开始解开衣襟自摸起来的婢女,心里啧啧称奇。
这年头的下人真是不得了,竟然敢擅自闯进主人的卧室,还坐在主人的床边自慰,她一边欣赏着婢女自己玩弄自己的身体,一边想着看来这小婢女与小少爷间也有些不可说的故事啊~~她突然想起一个有趣的东西,兴致勃勃的在自己的蛛丝袋中翻找起来…
啊!找到了~
看到手中纯白无暇的大珠子,她眯起眼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0034 蜘蛛精13
这是她某一年在一个奇人手中得到的,能够记录下当前影像的留影珠,可惜这东西是一次性的,再用法术将影像播放出来的时候这珠子就没用了。
好在她当时在那人手中买了许多,后来好像他说要去别的位面看看,就再也没见到过了,也因为她买了许多,所以浪费一两颗也不可惜。
她将留影珠摆好之后,便优雅的向后躺倒了回去,柔软但坚韧的蛛网准确的接住了她,她躺好后在蛛丝上蹭了蹭,闭上了眼准备继续眯觉。
唔……夏日就是困倦呢,不过今天有了婢女这蚊子般的呻吟做配搭,总觉得要比平常热闹一些……
魏池与表兄寒暄了一阵,便由他母亲做主留了饭,酒足饭饱后才回到了房间。
这时天色已然很晚了,婢女手中提着灯笼走在前面,心中一边抱怨着偷懒不见人的翡翠,一边为能与少爷单独相处这一段路而感到欣喜,她心里有一丝隐秘的盼望,时常听翡翠以少爷的人自居,她们几个其实心中都是有想法的。
少爷这么俊,年纪也不大,如若能够早早被少爷收进房中,哪怕只是做个妾,对于这些丫头来说都是飞上枝头了,从丫鬟变主子,谁不想呢?
魏池不知道引路的婢女心中所想,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想要爬他床的人多了去了,难道他还能个个都去猜测对方的想法?
他心中倒是有些说不出的烦躁,刚才和表兄谈天说地的快活已经没有了,他有些担忧蜘蛛精姐姐已经离开他家了,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也没能多与她相处一阵。
不知为何,他看见她也就刚开始害怕了一下,之后便越看越喜欢,在两人交合后,最后那一丝对异类的恐惧也彻底没有了。
想着对方也许会吃完就走,他不禁加快了脚步,嘴上也频频催促前方打灯的婢女走快点。
婢女被催得一脸茫然,少爷怎么看起来…这么急?
花绮已经睡饱了,待她醒来发现天黑她也没有挪地方,只是抬了抬腿,轻微翻了一个身,支着身子看了一眼下方,房里已经没有别人,不过她见到留影珠还被蛛丝牵引着挂在角落,嘴角微微弯成一个满意的弧度。
不多时,在她感觉又快酝酿出困意时,房门被打开了,身上略带些酒气的魏池走了进来,并把准备服侍他的婢女‘砰’的一声关在了外面。
无视婢女委屈的神色,他进门后便四处打量,几乎把整个房间找了一遍,发现确实没有别人的存在后,他才失落的坐在了床沿,表情看起来像是主人离家出走的小狗,恹嗒嗒的惹人爱。
花绮躺在蛛网上,悠闲的晃悠着腿,冷眼看着少年焦急的寻找,欣赏着没找到她时显露出的失落的表情,待对方坐在床沿懊恼时,才撤回了障眼法,少年立刻就感觉到头顶的异样,猛然间抬头,望进了一双狭长的美眸中。
少年震惊于头顶的巨大蛛网,这一刻他没有自己房间要成为盘丝洞的恐惧,反而被女人妖娆的姿态所迷惑,白皙修长的双腿随意搭在黑色蛛网上,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她未着寸缕的胸前,半遮半露的身躯和象征着不详的黑色交织在一起,看起来既艳丽又令他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她唇角微弯,眼里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瞧着他,仿佛在嘲笑他的不争气。
但他实在没办法争气,他相信任谁见到这一副美景表现也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他在看清女人那一刻,鸡巴就硬了,从未有人给过他这种感觉,他甚至觉得,哪怕对方对他不怀好意,像话本中的精怪一样是要吸食他的精气害死他,他内心都升不起半点的厌恶和排斥。
他只想拥有她,用自己的肉棒将她贯穿,让她再也无法游刃有余的摆出这种惑人姿态来诱惑他,令他出丑。
但精怪,是那样的遥不可及,他知道,假如她不高兴,随时可以无声无息的离开这里,然后他便再也找不见她了,于是,他只好暂时收起所有黑暗的心思,摆出一副楚楚可怜又无害的模样,望着对方小声哄到“好姐姐,弟弟想了你一下午,想的都疼了,你快下来好好爱一下弟弟好不好?~”
蜘蛛精14(h)
声音软绵中带着沙哑,少年不知道,他再假装自己柔弱可欺也没用,他的身体早已诚实的出卖了他。
一个可怜兮兮的少年,下腹锦衣却被顶得老高,翘着根鸡巴说‘你快来疼爱我’的时候更像是在说‘快下来让我肏死你’。
花绮忍不住唇边快要溢出的笑,手臂微抬,便轻飘飘的从顶上落下,少年见女人果真从房梁下来了,脸色一喜,赶紧迎了上去,却不想怀里突然被塞了个东西。
一颗圆溜溜的剔透琉璃珠?
魏池疑惑的将珠子拿到眼前看了看,他以为这是花绮送他的礼物,眉开眼笑的正要道谢,却见珠子突然起了变化。
晶莹剔透的珠子表面仿佛笼罩了一层灰白色的雾气,待雾气散去,他瞪大眼睛惊呼出声“翡翠?”
不给对方胡乱猜测的机会,花绮贴近他,指尖点了点留影球道“这是她下午在你房里做的事,我只是将其复刻下来想让你与我一同欣赏罢了,怎么?你以为我把她关到珠子里了?”
魏池知道自己刚才的表情看起来特别像怀疑她做了不好的事的样子,但其实他只是从未见过这等稀奇之物,并不是害怕她害他。
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想法,他捧着珠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花绮的脸色,发觉她好似并没有不悦的模样,这才又将目光转到珠子上。
但待他看清对方所作所为,他的脸蓦地黑了下来。
这婢女竟敢在他的床上自渎!
见对方的手探进裙摆,裙摆随着她手上的动作浮动,面带潮红,呻吟中不断唤着少爷肏我,把贱婢的穴肏烂之类的话,魏池只觉得手中的珠子仿佛在发烫,令他想要立刻丢开,却因这是花绮的东西,他怕丢了会惹对方生气。
但他更怕对方知晓自己过去做的一些混账事,嫌弃自己鸡巴不干净,肏过许多人,于是他将珠子远远的丢在了床榻几年,假装看不见,自欺欺人的对花绮无辜道“好姐姐,这婢子实在太大胆了,竟敢在我房内做那事!回头我就将她发卖出去!”
花绮本来抱着他的脖颈,与他脸颊贴着脸颊挨蹭着,听他张嘴瞎说,她便直起身离远了点。
看着少年忐忑不安的模样,她心里想着,果然还是前世那个臭男人,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见花绮面无表情,魏池心下慌张,他一时冲动便当着她的面将自己裤子脱了下来,手上撩起罩衫下摆,只露出那一根流水的孽根,根部垂着两颗饱满的囊袋,他眼里水光盈盈,抬手对着自己挺着的大鸡巴轻轻扇了一下,扇得它晃晃荡荡“好姐姐,我错了,你惩罚我吧,惩罚我这根不听话的鸡巴,我保证以后只肏姐姐一人,那些都是以前还未遇见姐姐时的混账事,以后这根鸡巴就是姐姐一个人的。”
花绮上前握住他的鸡巴,缓缓的撸动起来,嘴里戏谑道“惩罚?不见得吧~你瞧你这儿兴奋得都流水了,还有脸说惩罚?你是不是就盼望着被我扇鸡巴、掐龟头?”
说着花绮便曲起手指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少年粗硬的棒身,引得他轻轻吸气,在花绮耳边喘息着,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尖品尝着花绮的耳廓“啊~~好姐姐~再弹一下,或者用掌抽我,弟弟做错了想要被姐姐惩罚,不管是扇鸡巴还是什么,我都可以接受的~唔……鸡巴好硬,硬得不行了,姐姐快摸摸它……”
花绮被这少年骚浪模样勾得不行,下身也湿透了,虽然很想当场把人推倒把东西坐进去,但是见他那么期待被惩罚的样子,她也不忍心不满足他。
于是她推开了魏池,命令他去榻上躺好。
魏池委委屈屈的挪到了床榻上,迫不及待的躺好叉开腿,明明自己已经硬到不行,却忍住了不去动自己的肉根,而是期待的看着跟着上榻的女人。
花绮故作生气模样,冷声道“小小年纪这般骚浪,看来须得好好给你点颜色瞧瞧。”
放完狠话花绮便俯身向下含住了硬挺的肉棒,吞吐两下便放开扇它一巴掌,力道控制在令对方又痛又爽的范围内,魏池在这痛与快感交织的感官之下,很快鸡巴微动便要射出,但花绮却眼明手快的用蛛丝迅速在根部缠绕了一圈,将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给堵了回去。
魏池满脸汗水,双眉紧蹙,他口里不住唤道“好姐姐饶了我吧!弟弟知道错了~~姐姐太厉害了~快让弟弟射出来吧!”
花绮一边用手指在他的鸡巴上滑动,一边轻声问道“还骚吗?”
少年睁着一双可怜的大眼睛,嘴里却答道“以后只骚给姐姐一个人看~姐姐让弟弟射吧~好不好……弟弟想要高潮给姐姐看,射给姐姐好不好?”
在一个劲的撒娇声中,花绮解开了蛛丝,欣赏着少年蓬勃的肉棒中激射出浊液,哪怕对方不小心射了些在自己脸上也没有介意。
既然满足了对方的愿望,那么接下来,便该轮到自己了罢。
花绮没有管还有些液体挂在龟头上,她跨腿便坐了上去,刚刚经历高潮的肉棒,并没有软下去,当硬挺甫一进入这丝滑水润的甬道,便被四周包围上来的嫩肉给包裹住,让他不自觉的挺腰帮助自己更快的贯穿这具绝美女体。
花绮再一次一坐到底,感觉喉咙里都压着一口气吐不出来,还没等她适应一下,性急的少年便握住女人的腰顶起胯来。
一记记深顶每次都顶到花心,插得花绮汁水四溅,嘴里也呻吟出声“啊~臭弟弟好会肏~鸡巴这么大,到底肏过多少人,你说~~啊~~好舒服~”
魏池一听不好,这事儿能在这个时候聊?于是他将女人抱起来,换成跪趴的姿势,不发一言的从后面撞入,肉棒直捣花心,企图用快感将女人脑海里的问题给消除掉。
大肉棒在穴里随着主人的心意来回抽插碾压,将这蜘蛛精的穴都给肏软了,女人的敏感点反复被冲撞,终究有些承受不住,想要往前爬着脱离这根棒子,却被少年一把搂住细腰往后拖,一个用力鸡巴肏得更深更重。
终于,又被深肏十几回的花绮尖叫一声,穴里猛然夹紧,一股强有力的液体喷溅在了魏池的肉棒上。
魏池心中微动,将肉棒缓缓拔出,自己捧着女人的屁股俯身下去观看研究,果然一股股清亮的水随着穴口流了出来,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心中知道他这好姐姐是被他给肏喷了,立时便将嘴唇覆了上去,舌尖伸进穴中来回搅动,不想浪费一滴香甜蜜液。
喝足蜜汁后,他手心托着自己还未发泄的肉棒,再一次将其送入了女人的穴中,他的表情显露出十足的满足感,没有顾及女人方才才潮喷的感受,他强硬的挥舞着大鸡巴再次在穴中抽送起来,深入浅出,细细品味,这一刻他的神情和几百年前的某个男人重叠了,眼里装着的皆是沉沉暗墨,可惜花绮背对着他,并看不见。
蜘蛛精15
之后魏池打算说话算话将翡翠打发走,但却被花绮阻止了,她有些恶趣味的摸了摸少年滑嫩的脸,说道“不必赶走她,如果你们能滚到一处,那必定是你管不住你的第三条腿,届时,我帮你摘掉便是了,何必为难人家一个小小婢女呢?更何况……看得见吃不着~岂不是很有趣?”
魏池被她抚摸过的身子有些颤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他觉得这只蜘蛛精一定有着高深的魅惑法术,否则他怎么会对她如此迷恋,就连听见对方说要摘掉自己的第三条腿都没有感到恐惧。
此时他已然知晓对方名叫花绮,两人胡搞了几日,一点也没有禁欲的意思,年轻人气血充足,动辄就要提鸡巴与花绮连到一处,床榻上,躺椅上,屏风后,浴桶中,到处都留下过他们欢爱的痕迹。
收拾房间的丫鬟见着这些痕迹回回必定羞得满脸通红,不知情的还将锅扣在了翡翠身上,许是冤枉,许是嫉妒,翡翠偷偷摸摸的向主母告状,说有不检点的女子勾着少爷日日缠绵。
要说魏池的母亲,那也是一个妙人,本身就特别溺爱儿子,但溺爱中她也了解自己的儿子,虽平日里趾高气扬,却也不会做什么真正对自己有所妨碍或是对家人有所妨碍的事,这样的他自然不可能短时间内被人带坏,于是她直接把魏池唤过来亲自询问了一番。
得到的答案却令她吃了一惊,从前每次提到说亲都会万般不情愿的儿子,这次竟主动说要娶妻,而在翡翠口中日日与魏池缠绵的那不检点女子竟是当朝太师的女儿,她实在很难想象古板如太师,会养出一个与她儿子无媒苟合的女儿。
不过假如事情属实,她觉得此事也并无不可,于是她同意托媒人去太师府走一趟。
而花绮本人,此时正被太师府奉为座上宾,她想有个常人的身份,又不想随意顶替别人,于是废了点功夫找了找季琮淳学生的后人,也不知过了几代了,又废了点儿心思让其相信自己与他先人的恩师有所联系,甚至用术法吓唬了一下对方,这才令对方相信自己。
当然,也可能不是相信而是恐惧呢~
但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结果总是好的。
于是在几个月后的某宜嫁娶的黄道吉日,她盖着红盖头,穿上了凤冠霞帔,等待着她的小郎君来迎接她了。
王府的大少爷要娶妻,尽管对方只是个纨绔,但这也算是一件大事了,更别说妻子是太师的女儿,这场盛大婚事很是热闹了几日。
婚后的小夫妻两人却并不像外界猜测的那样相敬如宾,太师的名头大家都听过,那是古板又正直,养出来的女儿也必定是大家闺秀,与魏池这样的纨绔怎么可能相处得好呢?
两人不止相处得好,反而夜夜笙箫,吹的那个箫还是魏池胯下的那根‘箫’,蜘蛛精彻底在他的房内织了窝,但窝里享受最多的却是魏池,翡翠前期一直没有被两人调走,用花绮的话来说,让她看得见吃不着,也是一种乐趣。
有一次明明知晓对方在屏风后,还要假装不知道,两人尽情在屏风这边肏穴,那声音近得仿佛就在翡翠耳边,眼前看着的是少爷那根粗大肉棒的剪影,她彻底受不了,自己申请去别的院子里伺候了。
魏池刮了刮花绮的花穴,将手指沾到的蜜汁点在女人鼻尖上,笑道“这下你开心了吧?”
花绮凑近含住他的喉结,轻轻舔舐道“谁开心了?没有翡翠,你怎么以此为借口翘着鸡巴让我惩罚你?嗯?”
恼羞成怒的魏池却一下将女人扑在榻上,掰开女人的腿舔了上去。
蜘蛛精16(完结)
拷问室内,众人听得目瞪口呆,这蜘蛛精的口才也太好了吧!
谁能想到对方仅凭口述,便能够将她曾经历过的故事讲的像看电影一样绘声绘色,这他妈还得是个黄片。
光是听她描述她与那少年魏池与之前那季琮淳的床事,众人便被勾起了情欲,看他们一个个的鸡巴全立起来了就知道了,而在场唯一一个看起来非常正常的短发女人,谁知道她底裤湿没湿呢?
女人湿没湿呢?
她当然湿了,在花绮讲述她的故事的时候,她数次想要打断对方,就是觉得令她这样叙述下去情况会变得很不妙,而且………
她偷偷看了倚靠在墙角玩手机的男人好几眼,非常担心对方也会受到这只不要脸的蜘蛛精的蛊惑,没见周围其他同事裤子一顶顶的全都撑起了帐篷…
她虽然也一度沉浸在她讲的故事中,并不由自主的将自己带入女主角的脸,将那男人带入男主角的脸,幻想着自己被他肏穴的场景,但回过神她便感到极其羞恼,愈发觉得这妖不能留。
“啪”
又是一鞭子抽到花绮面前,不过这次是照着花绮的脸抽去的,她嫉恨的看着这张脸,越看越觉得不顺眼,恨不得将它抽烂在当场,看她还怎么利用这张面容去勾引男人。
花绮见短发女人眼珠泛红提鞭抽来,这次却没有躲开,而是笑意盈盈的看着对方的鞭子抽到透明结界之上。
“噗”
她忍不住嘲笑出声“不会吧大小姐,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刚才耐心与你们分说我的私密故事是因为束手就擒吧?要不是前一段时间我才褪了壳,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被那边那个小哥抓住么?”
说完,她好似还不过瘾,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座椅扶手,突然身子往前一倾,如墨的发丝落在膝上,话语却仿佛一记重锤锤在对方心上“你是不是很奇怪怎么这么讨厌我,其实我也是才发现的,你的灵魂~~和我刚才故事里那个翡翠一模一样呢~!天呐~~~真是不可置信……”
话音刚落,无数的丝线从她身后涌出,如同洪水般将整个拷问室淹没,反应快一点的,也只来得及撑起一个防护罩,暂且腾不出手进行反击。
这时,一直靠在墙角没抬过头的男人却突然动了,只见他手中突然多了几章符咒,接触到丝线时竟无火自燃,火光猛烈腾起,顺着丝线绵延开来,仿佛要将眼前所见化为灰烬。
在这大火中,他见到女人朝他露出一个嘲讽的笑,里面又好像掺杂着一些他看不透的东西,还不等他有别的动作,女人的身影已经逐渐减淡,就像她故事里那样,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人间,一如既往的热闹又无聊。
一只八天长腿的黑色巨蛛忙碌的在山林间织着网,这里是罕见的无人区山林,充斥着各种毒虫动植物,每日都被各种虫鸣鸟叫衬得特别吵闹,但这只巨蛛竟觉得格外宁静。
啊………
她停住了忙碌的腿,想着,是不是,又一年夏季了?
算了……总归是无趣的日子,还是织好网睡个舒服的午觉吧!
请神1
天湮206年历,世界几经大灾难进行重组后,科技不断倒退,但为了繁衍,也为了能够在这充斥着鬼怪的世界生活,众人纷纷开始信奉神明。
在正统神明之余,还在人类的不断挖掘中衍生出许多奇奇怪怪的神,祂们不会为人类带来好运或是祝福,反而会来带许多的灾祸和痛苦。
由于文明的缺失,大家很难鉴定神明们哪些是正统神哪些是坏神,也就是邪神,只能够小心翼翼观察自己周围的变化,好事多过坏事就证明这是正神,反之便是邪神。
但这也并算不上是万全之策,毕竟邪神们有着各种的特点和性格,有一些邪神喜欢恶作剧,每当人类把祂们请回家里时就会主动给予人类们一些好处,让他们以为自己是正神,待对方用无比虔诚的心供奉自己,再慢慢将信徒的生命蚕食殆尽。
哪怕有着各种各样的邪神,人类仍然热衷于信奉神明,当处于绝望的世界里,但凡有一丝希望,他们都会紧紧抓住,更何况,人人都觉得自己不会那么倒霉正好碰上邪神。
谢敏依也是众多请奉神像的其中一员,她是一个孤儿,从小在难民所饥一顿饱一顿的长大,终于待到有点力气了,便去做一些搬运的活。
别看她身材苗条,身上其实全是线条紧实的肌肉,她从不亏待自己,只要有点钱便会用掉拿去买吃的用的,对于她这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人来说,存钱的意义并不大。
因此她自从自己做工之后,吃得反而越来越好,也将从前缺失的营养补了回来,现在的她有着蜜色的肌肤,健康匀称的身体,一张充满朝气的小脸上带着灵动的笑容。
“这是今天的工钱,拿好啊。”
“诶!谢谢李叔!”
将拿到的钱塞进自己的外衣内包中,谢敏依数都没有数,与工头李叔打了个招呼就拿上自己的小破布袋子离开了。
本来是白色的帆布口袋,但是由于用得太久,以及粘了许多灰尘,看起来灰扑扑的,但是谢敏依挺珍惜的,她拿起来拍了又拍,试图将上面的灰给拍打干净,奈何帆布的布料本身就卡灰,她边走边拍,不止没拍干净反而更脏了。
她撇了撇嘴,假装没看见,将袋子挎在肩膀上准备去迎接她家的第一尊神像。
神像不是谁都能够请奉的,首先,你得有一定的积蓄,穷困人家自己都吃不饱,请神回来哪有钱买香烛贡品呢?
其次你得年满18岁,也就是成年,因为只有成年人才能够照顾好神像,有些叛逆少年少女总是喜欢与大家反着干,不止对神不虔诚,甚至可以说是大不敬,这样的当然没有请奉神的资格,其实也是害怕让他们请回去会害了自己,毕竟是谁说神明就得有个好脾气呢?
谢敏依早就满了18岁,实际上她今年已经25岁了,只是因为一直没能存够足够请奉神像的钱,才在现在请神回家。
对于她这种日光族来说,存钱什么的不存在的,也就是见隔壁邻居因为请神家里状况好了许多,这才狠下心来开始存钱准备请神。
但由于之前一直觉得这事离自己很远,因此也没有仔细研究过各类神像的区别,在大环境耳濡目染之下她只是大概了解到福神的雕像大多数都长得比较正常,坏神通常都长得奇奇怪怪,于是她就想着一定要请个长得最好看的神回去。
请神馆在每个城市里都有好几座,谢敏依下工的时间已经不太早了,她趁着天还没黑,坐上了一辆去往市中心的公交车。
上车的时候她注意到车内有些座位空着,但旁边却站着许多人不去坐反而手拉着车顶吊环,自顾自的看着窗外或是互相交谈,她找了一个没人拉的吊环顺便听了一嘴,一个说“这天越来越热了啊,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下雨…”,一个说“是啊是啊,这去市中心的车真是有点难等,我站了有足足半个小时呢!”
都是很无聊的话题,但是他们聊得很起劲的样子。
谢敏依不想加入旁边人的无聊对话,只好把眼神放在窗外掠过的风景上,至于这些空着的座位,她自然也没想过去坐。
现在这个世界神鬼横行,人人都会避免去做一些看起来平常实际上蕴含危险的事情,比如说公交车里莫名空出的座位,说不定不是空置,只是坐着的人他们看不到而已,当她上车那一刻便冥冥有种感觉,座位已经满了,相信其他站着的人也是这样想的。
请神2
公车到达站点的时候谢敏依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正好是傍晚六点,她随着人流下车,看着周围摆着的各类小吃摊,总觉得肚子好像叫了一声。
这个年代可没有城管什么的出来维护道路秩序,说是市中心,其实也只能算是人口聚集得比较多,且商业相对来说算是密集的一个地方吧,还有许多木质结构的房子,上面挂着一张张写着店名的帆布,一眼看过去还以为回到了遥远的古代。
她很快找到了请神馆,这是一个和旁边别的商铺看起来没太大区别的房子,唯一显眼的是它顶上被红色油漆刷成一个诡异符号的屋顶,昭示着它与众不同的身份。
在门口出示了身份卡,又在穿着红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走到了装满各种各样神像的壁柜前,装满了三面墙壁的神像,密密麻麻,但凡有点密集恐惧症的看到都会觉得心理不适。
这些神像有些完全不一样的面孔,哪怕是两个看起来非常相似的神像,仔细观察后都会发现其中有着一些细节是不一样的。
挑花眼的谢敏依再次在心中提醒自己,一定要带一个长得最好看的回去,于是她努力想要将三面墙对比一遍,越看她越是怀疑人生,为什么感觉基本没有长得正常的…………
两颗头,眼睛长在下巴上或者长在其他奇奇怪怪的地方的神像比比皆是,身体比例严重失调的也有很多,还有很多奇形怪状的甚至分辨不出来脸在哪儿的,这让谢敏依内心怀疑这全部都是邪神,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可能,官方通过受害者死亡的数量统计过,邪神比例顶多在百分之一,不可能三面墙全部都是。
她按下心中的焦躁,再次一个个看过去,这一遍,她终于在中间的某个位置看到了一个长得慈眉善目的神像,这尊神像外表不知是什么材质,看起来白皙如玉,以盘腿之姿坐在莲花座上,双眸微闭,额心有一道红色竖痕,长发垂落过双肩搭在赤裸的胸膛上,嘴角勾起弧度令祂的轮廓看起来尤为温柔无害,如果忽略祂身后的两只手臂的话,简直像是画里画的那种标准神佛相了。
但是谢敏依并不介意这一点,相比整面整面奇形怪状的神像,这一尊可以说是又好看又友好又友善了!
就决定是祂了!!
工作人员发现谢敏依指定了那尊神像后,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谢敏依一眼,谢敏依敏感的发现了,她以为自己选的那个有什么不妥,又转头仔细端详了一下,确定怎么看都是一尊令人非常想带回家供奉起来的神像后,再转身看向工作人员时,便发现他已经神色如常的端来了一个漆着暗红色的木质小阁“这是神龛,是瓦亥神住习惯的,回去后你便将神龛单独放置在一个房间,每日早晚三炷香供奉即可。”
谢敏依点头表示听懂了,她将神龛连同瓦亥神的神像一同用请神馆统一发放的盒子装起来后,这才怀着一种忐忑的心情走出了请神馆。
此时,已经接近晚上九点,她竟在这里选了快三个小时!
她连忙抱着盒子小心翼翼加快脚步,最后一班车就是九点钟,还好站牌离得不算太远,她好歹是赶上了。
请神3
晚上驶往郊区的公交车内非常空旷,这个世界的人都习惯早睡,因为怕增加遇见灵异事件的风险,大家的娱乐方式变得非常贫瘠,没什么好玩的,自然就可以早睡。
因此公交车内只有寥寥几人就让人能够理解了。
谢敏依找了一个靠窗的并且没有给她什么不好感觉的座位坐了下来,心中思索着自己接下来除了仍然得努力挣钱,养活自己之外,现在家里还多了一笔香火的支出,希望瓦亥神能够佑护她,改善家里的状况,也护佑自己不遭遇恐怖。
虽然还没有真正供奉上,她却已经开始在心中祈祷了。
黑暗中,被放入盒中的神像好似动了一下,又好像是因为车子的摇晃而产生的震动。
谢敏依住的地方是郊区的居民区,全是二层的小平房,修的一幢挨着一幢,每幢平房都很宽,隔成了一个个三十平米左右的小房间,二楼同上。
能够住得起这里的通常算是小康家庭了,再穷一点只能住贫民区那边的木头房子,全是自己搭建,不说建房这种技术是高端技术,就说材料,在这个危险的世界,可不像和平世界时那么好找。
谢敏依的房间正好在最里面往外数的第三间,她掏出一把钥匙把房门锁打开,她注意到隔壁邻居又将许多垃圾堆在了两家人门口中间,眉头稍微皱了皱。
紧接着她小心翼翼弯腰拆开垃圾口袋看了一眼,扫了一眼里面装的东西之后,她又原样给对方系上,这才进了门。
右手边的邻居不用在意,好像是一对年轻夫妻,左边的邻居则是一对中年夫妻带着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儿子。
应该是七八岁吧?
谢敏依不确定的想着。
她没有和他们搭过话,但是偶尔碰见互相会友好的给个笑脸,她好几次听见隔壁辅导儿子写作业的声音。
这些房子基本上可以说是完全不隔音,哪家有个什么动静,稍微大声一点儿,所有人都能在自己的屋子里听见。
她之所以关注他们,也是因为听别的邻居聊天时说起他们家因为请神转运的事情。
“据说请到的是正神,叫罗婆耶,很是灵验,而且他们家自从把神请回来之后,男人工资都涨了很多,还捡到过几次钱,儿子也听话许多,现在一家人每天都是春光满面的!”
听见工资涨了很多还捡钱,谢敏依心动了。
她在回来的路上都已经想好了,她的房间很小,一眼就看得到整个房间的全部,但是为了安置瓦亥神,她可以手动用帘子再隔一个小间出来。
她的动手能力很强,正好有一块之前一起做工的追求者送她做衣服的碎花布没用完,用家里本来就有的铁丝和布拉了一个小隔间出来,又将神龛钉在墙壁上,下方放一个木桌当供桌,用一个碗装了一个小冰箱里存放的馒头放在上面。
捧出盒子里瓦亥神,小心翼翼的放在神龛中,又从盒子里取出三炷香点燃,她诚心诚意的念叨了一遍祝词,闭眼祈求瓦亥神护佑她万事大吉。
几乎是把她在坐车时心中祈祷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她才对着神龛拜了三拜,将香插在了馒头上面。
第二日一大早,她就去超市里面排队购买足够自己两天吃的食物,顺便买供神所需的线香。
昨晚用的三支是请神馆赠送的,自己以后要用的自然得准备充分,而这个基本上超市里都有卖。
她回来的时候见到门口昨天的垃圾已经被丢掉,换了几袋新的垃圾,这次她没有再上前去打开,直接无视开门进去了。
净手拜过了神,这才拿了一个馒头带上包包准备出门上工。
他们这种以天为工时的工人,每天做的工作都不一定一样,也许昨天是扛麻袋,今天就变成了清理某一个街道,也就是俗称的扫大街。
她今天也是来的算早的几人中的一人,工头李叔见到她,眼睛眯了眯,脸上的褶皱深了几度,他几口将手中的包子塞进嘴里,用油腻腻的手拍了拍谢敏依的和蔼肩膀道:“小谢啊,昨天说好的那个工作临时通知人数饱和了,我看了看,有个捣药的工作正好缺人,就把你填上了,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就是量大了些,那家药铺每月会雇佣人捣足够用一个月的药,你要是不介意加班的话,工资起码得这个数。”
他比了一个手掌,谢敏依立刻就答应了。
她知道他说的那家药铺,现在大家有个头疼脑热通常都是找中医吃中药,药材有门路的私人可以做供应商,没有门路的可以申请官方渠道,总之医药还是非常重要的,因此和医药有关系的工作工资都会高出一大截。
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她一定仔细工作!不然就白费了瓦亥神的庇佑了!
没错,她觉得一定是她供奉的神听到了她的祈祷!
没想到见效这么快,她捂住火热的胸口。
怪不得隔壁自从供奉神之后三天两头都吃好的,垃圾袋里装的尽是昂贵的高级食品包装袋或者骨头之类的。
她觉得照这样的趋势下去,自己也许也可以!
怀着美好的愿望,她利索的去上工了。
请神4(h)
谢敏依锤了锤自己酸痛的腰背,感觉这捣药一直捣的话,比抗麻袋还要耗人。
不过一想到能够到手的钱,她又觉得这不算什么。
下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还有一些药没弄完,明天还得来,但是今天她得先回家了。
从药铺回她家要穿过两条街道,路灯比较少,但是她自备了手电筒,只要不故意往角落钻,同时注意脚下不要踢到或者踩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基本上来说还算是安全。
更何况现在她有了神明的护佑,她心里更加有安全感了。
只是快走到家的最后一个转角,被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
她后退几步,这才看清面前拦住自己的人是熟人,缓了缓被惊吓到后变得杂乱的气息,她没好气的瞪了眼前的男人一眼问道“你在这儿干什么!”
穿着一身工装裤和黑色短袖的男人挠了挠自己的短刺平头,不好意思的露出了一个笑,眼睛却亮亮的盯住了她起伏的胸脯道“我想干你。”
又来了又来了!
这就是谢敏依那个一起做工的追求者,名叫陈平,一米八大汉,身上肌肉鼓起,但偏偏长了张阳光帅气的脸。
本来谢敏依发现对方在追求自己是有一点心动的,毕竟对方要身材有身材,长得也不差,而且一起做工的时候看得出来对方是个勤劳肯干的,于是半推半就和他干了一次,没想到这人是个不知饱足的,她当场就想翻脸,但又不能说你把我肏太久了你那玩意儿又大我不舒服吧!
搞得好像在夸他一样。
而且这人还老喜欢顶着个小平头卖萌,看起来蠢萌蠢萌的,完全不是她的菜,她喜欢的是那种有男人味霸气又温柔的,因此后来常常会躲着他。
但是谢敏依是个务实的渣女,她不想和对方谈恋爱,但是对方送她礼物她也不会拒绝,那块碎花布就是这样得来的。
听陈平直白的语言和眼神,谢敏依就算不喜欢他,心里还是有感觉的,心想自己也好久没做过了,他那东西本钱可以,刚好最近心情好,可以考虑一下。
于是她睨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是明显让男人跟上她的意思男人看懂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陈平一眼就看出了谢敏依家里的变化,问道“你请神了?”
谢敏依把包丢在椅子上,转头去洗漱,一边回道“是啊,我家瓦亥神可灵了!你可别进去啊!小心冒犯到神!”
陈平坐在床边看了一眼碎花布帘,说“我知道,其实我前一段时间也在考虑要不要请一个,不过我那边住的没你这儿稳定。”
久久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反而是淅淅沥沥的水声响了起来,他想了一下,当下就把衣服裤子都脱了,赤裸个身子拉开了洗浴间的门。
这个洗浴间非常狭窄,只足够一个人在里面蹲下的宽度,站起身的话,两个人必须得贴在一起才行。
于是正往身上抹泡泡的谢敏依措不及防被男人搂住,抱了个满怀。
后背与强壮的男人身体贴的紧紧的,男人的粗糙大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吞吐,她一下就湿了。
她感觉到有一根火热的棒子顶在她的腰间,正要呻吟出声,男人好似是向下蹲了一些,那根鸡巴就打在了她的胯间,他用手挑了一下棒身,就像弹簧一样,鸡巴再次‘啪’的一声拍在她的逼上。
谢敏依咬唇,这男人是进修去了吗,怎么这次还挺会撩!
“陈平,你先出去,我洗完你再进来洗,这儿太小了搞不开。”
谢敏依不得不开口道,她觉得再不阻止对方,他能在这儿就把鸡巴塞进自己逼里去。
陈平的回答则是又舔了她脖子几口,然后手放在下面握住鸡巴就往穴口里塞。
他当然知道这里窄,不然他脱衣服过来做什么?
“搞得开,我再搞一搞,逼就开了…”他小声在谢敏依的耳边说道。
没管女人骤然红起来的耳尖,他找准洞口下身一个用力,就将自己送了进去。
虽然嘴上说着搞不开,但早已湿透的穴毫无阻碍的接受了这根火热的鸡巴,随着鸡巴进洞,她的腿就软了,双手扒着面前的墙壁,屁股却无意识的翘了起来。
“操!你轻点儿!”
她嘶了一声,却止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而身后的男人也开始扶着她的腰来回顶撞起来。
每一回都抽到穴口,再插到最深处,几个来回后,他开始有意识的变幻角度,想要找到女人最舒服的那个点。
“我听兄弟说,女人身体里都有一个爽点,如果肏屄的时候找到了,你就会很爽,我试试看是不是真的。”
他小声给谢敏依解释了一下,便执着的用鸡巴寻找起来,这可把谢敏依气的不轻。
“你跟你兄弟说你和我搞了?”她问。
男人一边抽插一边喘气回答“对啊,我跟他们炫耀你的逼又嫩又紧,他们都很羡慕我,还说想跟我一起肏你,但是我拒绝了,我想肏都肏不到呢,怎么可能分给别人,他们的鸡巴很短的,你别想了,就吃我这根就行了。”
谢敏依:“???妈的!谁他妈想了!你是不是有病!跟不相关的人讲这些干什么?啊~~艹!”
好像是终于戳到要命的那个点,陈平觉得龟头好像刮过了不太一样的一块嫩肉,他一边被湿穴含得头皮发麻,一边卯足了劲往刚才那个地方顶,谢敏依被干得嘴巴大张着,腿软的直往下滑。
男人一个用力将女人搂回来,鸡巴却还像打桩机在女人穴里不停凿动着。
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整个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谢敏依觉得脑中好像空白了一秒,她紧咬着牙关不想叫出声,却觉得今天这场性事格外持久。
无法顾及男人大力揉捏她的奶子,她在想,在洗澡的时候搞,身上有水,屁股拍屁股的声音肯定会被隔壁听见吧?她有时候也能听见隔壁肏穴的动静,但她可不想被别人听墙角。
一定会被听见的!
还有她好像忽略了什么………
被肏爽了的她,大脑有些迷迷糊糊,一会儿觉得这个男人鸡巴真厉害,下次也要跟他搞。一会儿觉得这男人要把他肏死了,她浑身全靠男人支撑着。
突然她想起来了,她的瓦亥神还在,这么灵验的瓦亥神肯定一直看着她吧,看着她对他祈祷,也能看着她淫态毕露的被高大的男人抱着肏穴。
她不知为何有些慌张的想要逃开,但是空间这么小,而且她也没有力气了,只能被动的被男人抓着用鸡巴肏穴。
淫贱饥渴的逼穴一点也不知道主人的心意,只会一个劲的绞紧插在里面的鸡巴,男人被箍爽了,不管不顾的大力肏动起来,终于最后释放在不知喷了几次水的嫩逼里。
精液和淫液没有了鸡巴的堵住,争前恐后的从被肏开一个孔,暂时无法还原的穴中流出。
陈平到手搂住女人,拿过花洒朝两人身上喷水,亲了一口谢敏依的脸说道“你都被我肏松了。”
请神5(微h)
当天晚上谢敏依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先是梦见自己一直和陈平肏穴,在各种地方肏,甚至还有个场景是请神馆。
她梦见那天指引她的那个工作人员穿着红色制服,还有一群没见过的人,站在旁边围成一个圈看他们俩肏穴,她被看得又恐惧又羞耻,最后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肏失禁了,尿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一身。
她梦见他们两个因为肏太久了,她的腿都被肏得合不拢,她被肏松了,根本夹不住他射进去的精液,一边走,精液还在顺着大腿根部一直往下流,路过的行人看见了都伸手过来想摸一摸,还有人把裤链拉下去掏出鸡巴想要往她嘴里塞。
梦的后半段是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好看男人,他带她从淫欲的场景中走了出来,带她参观了自己的家。
他家好大啊,金雕玉砌,仆人成群,他只下身穿了一条黑布裙,赤裸着上身,露出好看的胸肌,墨色长发搭在腰间,他就斜着身子慵懒的倚靠在玉椅上,一条腿抬起挂在扶手上,而她,仿佛被蛊惑一般,钻到他的裙底,握住他粗大的性器,着迷的舔舐吮吸。
她就像一个专门做这事的婢女一样努力用唇舌伺候着玉座之上的男人,连他的卵袋和屁眼也没有放过。
她仔细又痴迷的品尝着,仿佛在吃什么世间美味。
梦里的人是没有逻辑也不会思考的,因此她很容易就跟随着梦境的发展走下去了。
那人好像只是把她当做一个普通的侍从,带回家来之后便一直在假寐,不再给她一个眼神,但是她却反而迷上了这个人。
和周围也想要围过来的婢女们争抢着这个人身边的位置,仗着力气大,将所有人都推开后,她满足的再次含住了男人的性器。
这时,假寐的男人微掀眼皮,她好似看到对方眼里一片血红,再眨眼,却又见黑白分明的眼珠,他笑吟吟的看着她,神情中甚至带着一丝悲悯,就像神看世人。
谢敏依一下就醒了,她抹了把额头上沁出的汗,总觉得自己刚才做的那个梦很奇怪,但又说不出奇怪在哪里,只觉得都怪陈平昨天瞎说什么肏松了,否则自己才不会做这种诡异的春梦。
梦里面按道理讲不应该有什么感觉,但她却清楚的感受了被肏的全过程,包括后半段痴迷别人鸡巴的那种荒唐感。
此时天色还暗沉着,她看了一下表,才五点半。
一边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想要甩开那个梦的感觉,一边踏着拖鞋准备去洗浴间洗脸清醒一下。
看着镜中眼里布满血丝的自己,谢敏依皱了皱眉,昨晚搞太晚,又没睡多久,还在梦里面继续搞,她累得今天都不太想工作了……
不过想到还没到手的小钱钱,她还是往脸上扑了几捧凉水,让大脑清醒一下。
随后她便趁着时间还早,给自己煮了碗粥做早餐,难得有空闲吃这么仔细的早餐,她心里的烦躁也渐渐消失了。
吃完早餐她这才去把线香点上,照例虔诚的拜了三拜,在心里重复了三遍自己的愿望,这才心满意足的去上工。
请神6
今天是捣药工作的最后一天,她一走进药店,就和欢天喜地抱着一袋药的一个中年妇人撞上了。
妇人一个踉跄,手上不稳,抱着的药一下子摔落到了地上,她心疼的赶紧蹲下来捡,谢敏依也满脸抱歉的连说对不起,便要蹲下来一起捡。
妇人却摆摆手说“没事没事,是我高兴坏了没注意看路。”
谢敏依有些奇怪,但是二人素不相识,并不好贸然询问,于是又说了几句道歉的话之后,见对方的确没有在意的样子,她才走入药店。
“小姑娘来啦,药材在后面都给备好了,你把那儿都捣完,明天就不用来了。工钱还是老规矩,给你们工头,到时候你找他去领。”
一边手上不停的打着手上的算盘珠,老板只抬头看了谢敏依一眼,神情没什么变化。
谢敏依却有些好奇,刚才那个妇人高兴的神情让她不由自主的猜测会不会与神明相关,也许是因为她自己最近请了神的缘故,看什么都会下意识往那边想。
于是她好奇的多嘴问了一句,“刚才那个阿姨怎么那么高兴呀?是家里有喜事吗?”
老板抬头看了她一眼,撇撇嘴说道“是啊,她家媳妇儿怀孕了,之前身体不太好,她一直在我这儿拿药,也不见有孕,结果请神回去这才几个月,就有了,要我说,请神还能治不孕不育?怕不是媳妇儿给她老公戴了绿帽子吧!”
老板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与质疑,令谢敏依很不舒服,总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憋闷感。
她下意识反驳道“说不定就是神迹呢!”
老板眉心一拧,脸上的皱纹都锋利了几个度,他回道“小姑娘家家的,你懂个啥?”br 见气氛不对,想到自己钱还没到手呢,谢敏依不敢再犟,只好讷讷找补“其实我觉得也有可能是之前在老板您这儿拿的药见效了,只是刚好与他们家请神撞上了,显得好像是神迹而不是药效。”
老板好像被她这个说法安抚到了,他不再多说,摆摆手让她快去后面,谢敏依也不想再说什么,怕又争论起来,赶紧撩开布帘子到后头去了。
她私心里仍然觉得那必定就是神迹,这个想法在她下工回家的路上捡到整整两千块钱的时候更是在她内心扎稳了根。
她带着一丝不可为外人道的窃喜,带着自己几天的工钱与捡到的‘巨款’回到了家。
到家把包放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净手握三炷香对着瓦亥神拜了三拜,内心是前所未有的虔诚。
“感谢仁慈的瓦亥神的馈赠,愿您的姓名被世人所信奉,您的旨意便是我心之所向,祈求您让信女远离灾祸,赐予信女好运,信女的所有一切都是您的!”
闭着眼认真祷告的谢敏依没有看见,盘腿端坐在莲花台的神明不知何时睁开了他狭长的双眼,血红的眸子上布满龟裂的血丝,祂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死死的盯着正对着祂诚心做着祈祷的女人。
而他垂在胸前的黑色发丝,细细观察的话,便会发现它们就像是突然有了生命,扭曲着缓缓蠕动,尾部偶尔翘起,竟成了一条条黑色的毒蛇,不怀好意的朝着女人的方向吐着信子。
很显然,这尊被谢敏依请回来的神并不是她幻想中的正统神,而是一尊货真价实的邪神,但是谢敏依并不知晓这个噩耗,她只是一心一意感谢这尊为她带来了两次好运的神像,她一边为自己的遭遇感到欣喜,一边又贪婪的想要更多。
于是她许了许多不切实际的愿望,她想着连不孕不育的孕妇都可以被神明治好,说不定自己的神明也会仁慈的满足她那些微不足道的小愿望。
她最后怀揣着对未来美好的期盼入了梦。
请神7(h)
这天晚上谢敏依做了一个美梦,她梦见自己对瓦亥神许下的所有愿望都实现了,她拥有了一个像瓦亥神一样俊美的男朋友,身材超绝,还很有钱,自己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
而改善的经济情况让她不必再去辛苦做工养活自己,她和隔壁邻居一样,过上了天天都能吃肉的日子,优秀的男朋友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然后她拥有了一个可爱的宝宝,一家三口幸福的过着每一天。
她醒来的时候脸上都还是笑着的,躺在床上兀自回味了一下那个梦,觉得这一定是瓦亥神给自己的提示。
给自己定好的赖床时间到点了,她利索的翻身起床,却见自己的桌旁坐着一个陌生人,这么近的距离她竟完全没有感觉到。
于是她毫不意外的被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的往后缩了缩,对方却突然开口说话了“依依你怎么醒这么早?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今天还要去做工吗?”
一个温柔和缓的男声在这个丁点儿大的房子里响起,动听又有磁性,突然听到这个男声,谢敏依怔了一下,待看清对方的脸她不由得惊呼出声“你是!!”
她满脸写着不敢置信。
这个男人的脸她可太熟悉了,这不就是刚才梦里面出现过的,自己那个完美男友的面容吗?
梦里面仿佛上演了一出美好的哑剧,没想到现实中他的声音竟然这么好听!
谢敏依捂住嘴,还有些不敢相信,排除掉所有的可能性,只有一个答案可以解释这种玄妙的巧合了,那就是!神的恩赐!!
她很快接受了这个神奇的意外,开始端详起坐在桌边温柔笑着的男人。
随后她只觉得!无一不美!可以说是极其满意了,更别说他那张与瓦亥神几乎一致的面容。
她没有顺着男人的招呼坐下享受他准备的早餐,反而上前几步撩开了碎花布帘子,当看到毫无挪动痕迹仍然端坐在莲花座上的瓦亥神,她提起的心才放下了。
熟练的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三炷香点燃,心情复杂的对着神像拜了拜,这才回身在桌前坐下。
她拿起筷子,却几度无法将食物送入口中。
桌上全是她平日里很难吃到的美食,精致的早点让人看着便胃口大动,但一看就价格不菲。
她咽了咽口水,还是准备先寒暄一下,于是她小心翼翼看了对方一眼,问道“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对着这顶着瓦亥神面孔的男人,她下意识的用了敬语。
对方却支着脸庞用轻柔的目光安抚她,他将面前的小菜往她那边推了推,笑道“依依不用使用敬语的,我们是男女朋友不是吗?就叫我罗生好了。”
罗生………
谢敏依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才对对方小心笑了笑,随后夹起面前的食物吃了起来。
不是她心大不想问别的,而是她怕假如问了不太对的问题,就像戳醒做梦的人一样,整个梦就碎了,谁知道被点醒的神赐会不会消失呢?
就当他原本就是自己的男朋友好了!
至于前两天才和自己肏过穴的陈平,早被她丢到脑后了,要她说,那顶多只能算是一个炮友,绝不可能是她男友。她忐忑了一阵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男朋友,甚至开始从二人的互动中感到了幸福的感觉。
不管是对方的温柔好脾气,还是想自己所想,甚至她还没开口对方就知道她要什么,这种完美契合的另一半,简直让谢敏依沉醉其中。
“啊~~好棒!艹!老公的大鸡巴好棒~嗯~依依还要,想要被肏进子宫~”
谢敏依跪趴在床上,男人拉着她的手臂,下身来回抽插冲撞着女人丰腴的臀部。
猩红的肉棒上沾满了女人的淫水,随着男人的动作在谢敏依的胯下若隐若现,她自己却看不见这不正常的肉棒颜色,只觉得自从开苞以来,这么多年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可怕的欢愉。
她甚至无法去思考自己的呻吟声是否过于大声被隔壁邻居听墙角的事。
这和之前陈平做爱的那次完全不一样,陈平的鸡巴虽然又大又长,但是他一贯只会横冲直撞,没什么技巧,尽管由于尺寸的缘故,那肉棒回回都能把她肏得不行,但是这种感觉和真正有技巧的欢愉是不一样的。
罗生的鸡巴顶端仿佛带着微微的弧度,每一个来回都贴住她的敏感肉壁反复碾磨,而且阴壁本身就火热,包裹住整根大肉棒的时候,竟然会觉得被肉棒的温度烫到,她只觉得心口一酥,止不住的淫液汹涌而出。
罗生单手捉住女人的两只手腕,下身的力度半点不见减小,脸上确是一副柔笑的神情,假如谢敏依前面有镜子,她就能看见男人脸上仿佛面具一般的笑。
“依依的穴好软,好好肏,这么大的鸡巴都能够吃下呢~真厉害呀…”
男人伏在女人的背上轻声夸奖着,胯下两人交合的速度慢了下来,从背后看只能见到男人与女人紧贴的下身,和男人因为偶尔往前抽送而收紧的臀部,看起来格外的色气。
这种有一下没一下的撞击,反而更能够勾起人的情欲,尤其是由二人泥泞下体击打传来的水声,吧唧吧唧的,谢敏依心想这得流多少水才能够发出这种声音啊,更别说用鸡巴不停肏她的男人还有一张神明的脸,就好像是瓦亥神在肏她一样,谢敏依不由得脸红起来。
她揪着自己的奶头,脸上布满情欲的潮红,男人却突然将猩红的肉棒拔了出来,头埋下去,长舌扫荡着布满淫水的女穴。
被软舌击打淫穴的谢敏依此刻心理生理都觉得异常的满足,男人扒开她的腿,整颗头都埋在她的逼里,嘴巴含住两片厚唇,英俊的脸上沾了好些淫液,他却仿若不见。
过了好一会儿,应当是觉得尝够了,他将软舌移到了她小巧的菊穴上,上下来回轻弄舔舐,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舌尖涂满小巧可爱的褶皱。
感觉下体传来的阵阵湿濡快感,谢敏依终于忍不住,一注清亮的水液从穴中喷出,她长长的呻吟了一声,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却突觉一阵胀痛,菊穴中传来可怕的撑开感,而这种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还在不断加深,她反应过来,男人把肉棒塞进了刚才仔细舔过的菊穴。
谢敏依想要挣扎着爬走,想当然的,她被温柔又坚定的按住了。
“不要……不要好不好~罗生~这样我不舒服……”
再次逃跑失败,反而被肉棒推得更深的谢敏依试图求饶,却听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男人俯身下来舔了一口她的侧脸,下体却用力将肉棒完全捅进了紧致的甬道。
请神8(h)
男人情不自禁“嗯~”了一声,显然被夹得非常快慰。
后入的姿势让他非常省力,但由于害怕女人脆弱的菊穴会被伤到,他的动作非常的轻柔,他甚至停顿了一会儿,给对方适应的时间。
待觉得对方稍微没那么紧张了,他才开始缓慢动作起来。
“依依,你刚才叫得好大声啊,我听见隔壁的王阿姨好像在抱怨呢…唔~不过我觉得你可以不用理会她,毕竟,她抱怨了几句就和她男人滚到了一起。”
“真是淫乱啊,把邻居都带得白日宣淫,你想知道他们夫妻在肏逼的时候都说些什么吗?”
“他们在说隔壁那个小谢啊,平时看不出来,没想到被男人一肏就发出这样淫荡的声音,说之前看到过你和一个男人走得很近,猜测是不是那个看起来精壮能干的男人在扶屌肏你。”
“哦~是哪个精壮能干的男人呢?也肏过依依吗?有没有把依依肏得很舒服呢?真是好奇啊…”
谢敏依紧咬嘴唇,听见从对方口中吐出的一句句骚话,觉得有些承受不住。
不止被逐渐肏开的菊穴,还有心理上,当她听见对方说邻居也在干穴,而且还边干边猜测她的床事,她不自主的收缩自己的穴口,将肉棒裹得更紧了。
她竟觉得万分刺激,犹如神明堕落,从罗生口中听到那样的话本身就是一种冲击,更别说日常熟悉的人,竟然在暗搓搓的观察她,甚至在做私密事时还会把她的名字带在口中。
一想到这些,她觉得自己都要高潮了。
她哆哆嗦嗦的颤着音回答他,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撒娇之意“是肏过……但是那只是一个错误而已,都怪他的鸡巴太大了,看着看着就没忍住同意了他,要是早认识罗生,我一定不会给他干的~老公~你信我~”
“哦?那他怎么肏的你?你们什么时候干一次?”
谢敏依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后穴还插着一根肉棒,被罗生提起陈平时,又觉得前面的逼穴有些空虚,她空了一只手往下摸到了自己泥泞的穴,稍稍在嫩穴上抹了几下,就将中指和无名指并起一起插进了自己的穴。
她一边噗嗤噗嗤的配合着罗生的频率插着自己,一边嘴上诚实的描述别的男人是怎么肏干自己的“我们也不经常肏的,通常都是他来找我,他是一个很忠实于自己的欲望的男人,本钱也很足,鸡巴就像驴屌一样,又大又长,每次插进去,我都觉得难以承受,但是只要龟头推进去了,就会比较顺畅,啊~~~罗生~太重了~啊~好爽……”
正在回味陈平鸡巴的谢敏依突然被男人狠狠抽插撞击了几下,其实后穴不怎么能够感觉到快感,但是有种东西叫‘颅内高潮’,她感觉到鸡巴摩擦肠道,就能够在一瞬间回忆起这大东西在自己逼里四处钻蹭的感觉,自然便心酥腿软,恨不得对方再插几次。
她的手指找到了自己的敏感软肉,在那块地方不停戳弄的同时,她一边呻吟着一边还不忘继续描述“他每次都喜欢压着我,用大鸡巴在穴里猛肏,时间特别持久,回回都让我有种要被肏死的错觉,每当他干得我不行了,我就夹紧嫩逼,一边流水一边把他的精液逼出来,这个时候他就会狠狠的肏进我的子宫,把精液全部射进去。”
说到这里,谢敏依突然感觉到身后的男人鸡巴动了动,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极速肏动起来,肏得她的下体啪啪做响,她知道他要来了,于是就像她刚才描述的那样,来回收缩本来就很紧的菊穴,只觉得十几下后,一阵有力的液体在她的肠道内激射而出,烫得她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她仍觉得前穴空虚,尽管她自己插了自己许久,但是与吃惯了大尺寸的她来说实在是不够。
男人的鸡巴已经拔出来了,他握着自己仍然不见软的肉棒,在女人的阴穴口来回刮蹭,女人心里一喜,正要屁股往后退,想要将鸡巴吃进逼里,男人却退开了。
谢敏依不解,但她停住不动了,男人就又把鸡巴挪过来蹭她的穴口,可谓是非常勾人了。
谢敏依都要被他玩哭了,就想大肉棒马上插进自己的逼,将穴塞得满满的,感受那烫穴的肉棒被自己夹紧的触感。
可惜男人注定不会这么容易满足她,他语气还是那么的轻柔,好像刚才强势的把鸡巴塞进她屁眼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他握着鸡巴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穴,嘴上却说“被别的男人的东西插得那么爽,心里还说最喜欢瓦亥神,真是不诚实又淫荡的女孩,证明给我看吧,你的心。”
谢敏依在听到瓦亥神三个字的时候大脑瞬间清醒很多,这是第一次,这个突然出现的与瓦亥神长得一样的男友提到瓦亥神本尊,她还保持着翘着屁股被鸡巴蹭逼的姿势,下一刻却觉得不对劲。
果然,回头后,哪里还有男人的身影。
她傻了,赤裸着身子趴在床上的她要不是看见这两天逐渐添置到家里的男性用品,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个兀长的春梦呢。
她有些茫然的起来收拾好了自己,又去洗了一个澡,丢掉满脑子的黄色,她这才撩开了碎花帘。
只见本端坐在莲台上的神像,内心那一道红色竖痕已然微微张开,中间是一道黑色的,看起来深不可测的裂缝。
请神9
谢敏依有点慌,她不知道引起神像变化的原因是什么。
联想到突然消失罗生,她不得不怀疑答案就藏在罗生最后留下的那句话中。
她此时内心非常后悔,早知道有一天她会请神,而且神尊如此看好她,甚至一直注视她满足她的愿望,如果她早知道她会因神尊而得到一个忠诚优秀的男友,她一定不会跟别的男人上床的。
因为这个而惹神尊生气真是,得不偿失!
此刻她悔得肝痛,但是却没有什么好办法补救,毕竟她要怎么证明自己的心呢?
罗生和神尊好似可以听到人类内心深处的声音,她明明已经很虔诚了呀,罗生也说自己内心最喜欢瓦亥神的!
怀着对未来以及瓦亥神的担忧,谢敏依着实没过几天舒坦日子。
尤其是在得到罗生的经济支持后,她已经减少了去找工的频率,但是她也不想坐吃山空,尤其是罗生突然消失不见的情况下。
于是她今天决定去上工,虽然她有几天没有来了,但是工头还是照旧给了她比较好的工作推荐。
也因此,她觉得瓦亥神还没有完全放弃她,还是有在保佑她的。
于是她本来恹恹的心情好了很多,做工起来也开始有了精神和干劲。
劳累了一天后,回家见到冷冰冰的房间,她突然觉得有些委屈,但她仍然怀着虔诚的心给瓦亥神上了香。
今天祂眉心的竖痕好像裂得更大了,她有些忧虑的想着。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顺利又无趣,直到这一天,回家的路上再一次被陈平给拦住了。
这个男人的想法非常直接,她甚至看到他的裤裆都已经被顶得老高。
但是她没有给他一个好脸色,只是径直往前走,在对方想要再次拉住自己的时候,她用从未有过的冰冷眼神看着他,对他说“你再也不要来找我了,我不会跟你做那种事了,你找别人吧!”
陈平被她一个眼神钉住,满脸委屈茫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这样决绝,在他反应过来还想追上去的时候,想到她那冰凉的眼神,他停住了脚步。
回到家,谢敏依站在帘子前,静静的站了一会儿,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脚步一顿便往旁边洗浴间去了。
认认真真洗了一个澡之后,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确定自己是真的很思念罗生,并且坚定了对瓦亥神的信仰之后,她赤裸着身体撩开了碎花布帘子。
纯棉的鲜艳的碎花布做成的帘子,被她浆洗得干干净净,不必仔细闻,在撩起来那一刻便可以闻到上面带着的好闻又温和的熏香味道,软而洁净的布料,手感绝佳,就像摸在了美人的肌肤上,帘子那边,蛇发人身的俊美神祗的雕像盘坐在莲花台上,眼眸紧闭,神情温和悲悯,好似正在等着信徒供奉自己一颗真心。
0047请神10(h)
“信徒谢敏依,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献上我最诚挚的信仰之心,但是,我还是想要对神说,您就是我的最终信仰,我愿意交托一切给您,包括我自身,我爱您,我爱罗生,我要证明给您看………”
并没有拿起旁边架子上的香,谢敏依在对着神像表明了决心后,罕见的,大胆的,对着拿回来后再也没有碰过一次的神像伸出了手。
也许是神力,神像身上不染尘埃,无论怎么看,都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神像了,当然,瓦亥神也是她见过最俊美最仁慈的神。
她纤细的手指一一抚过神像的眉眼长发,然后是手臂胸膛,她的手有些颤抖,她知道自己的行为算什么
————这是渎神!
但是她自下定决心那一刻,便不打算后退了。
所以她用手指将神像爱抚过后,便用柔软的唇舌,怀着虔诚的爱意将神像亲吻了一遍。
她甚至用舌尖钻进由于盘腿姿势而叉开的神像双腿间,舔弄那雕刻细致的鸡巴。
随后她才潮红着脸,将神像挪到自己的胯下,而自己则改为跪蹲的姿势,湿透的穴里不断有淫液滴落在地上,当她将神像对准自己的穴时,神像上面便沾染上了人类女体的骚液。
谢敏依已经沉浸在自己要和瓦亥神交合的想象中了,还没有插入,她已经感觉到了快感。
她握着神像,用神像顶部在自己的大小阴唇中来回滑动,蛇发本身便不是圆滑的模样,翘起的部分给予了谢敏依极大的快感。
大量的淫液因为快感而涌出,又掉落在神像上,渐渐的谢敏依甚至觉得神像有些握不住了,有时手一滑,神像便顶到了她敏感的阴蒂上,让她真的有种被人挑逗的感觉。
“啊~~瓦亥神~~干我~我只想被你干~罗生……啊~想要大鸡巴~”
一边肆无忌惮的呻吟着,她一边努力握紧神像底座,最后也许是觉得直接放地上更好操作。
这时她也没管那么多,也不去想直接把神像放地上是对神尊不敬的事,只是扶着神像,对准自己的穴,坐了下去。
“啊~~~进来了~~~瓦亥神进来了!!我的神~~好舒服,充满了~~~信女的逼好想被肏”
她一边扶着神像,一边屁股上下动着,让神像在自己的穴里来回进出,带出一片淫水。
此时的神像已经彻底不能看了,头发上,腿上,胸前,到处都是女人的淫液,有些已经因为来回抽插变得有些粘稠,起了些泡沫挂在肩膀上。
谢敏依觉得就是这种快慰,那天罗生给自己的,就是这种无与伦比的快慰,想要让自己奉献一切的那种。
光是神像就可以把她搞得这么爽,不愧是她的神,可惜罗生不在,否则她就可以一三五用神像肏自己,二四六骑罗生的大鸡巴!
或者,他们可以一起肏自己,一个肏前面,一个塞后面,那一定是一种无法想象的绝美快感。
她想象着,竟然迅速达到了高潮,那一瞬间,她失力完全坐在了神像上面,神像顶部瞬间插到最深处,强烈的刺激使得谢敏依竟然在短时间内再一次高潮了。
她失神的坐在那里,穴里塞满的只是她的神的神像,她却觉得内心无比满足。
0048请神11
陈平非常震惊,本来是因为担心反常的谢敏依而跟过来的,没想到谢敏依没有锁门让他目睹了她渎神的全过程。
耳朵里听着她的淫言浪语,眼睛紧紧盯着她扭动不停的赤裸身躯,他将视线移到她身下,竟然只隐隐约约看得见一个莲花台了,剩下的部分全部被她那骚逼吞夹紧,看她那一副爽到极致的失神表情,陈平非常想要冲过去疼爱她。
但是还不行,他回想她逐渐变得越来越奇怪的性格,他还听一起做工的工人说好一阵子没看见她了,按照她勤劳的个性,不可能因为请了神就觉得有了保障就放弃工作。
而且他不说非常了解谢敏依,但是一般了解还是有的,谢敏依是一个算是有点自私自利的女人,和他一样都是忠于自身欲望的人,想要什么会自己争取,而如果有送上门的好事他们也不会拒绝。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在吊着自己,但是那又怎么样?他们二人如此相像,他自然也可以理解她光收礼物而不同意交往的行为,他也很喜欢这种没有名分苟合的感觉,每次肏穴都有种肏了别人未来老婆的禁忌感。
而这样性格的她,今天居然态度如此决然的要和他划清界限,他实在想不通她这样做的原因。
直到他看见了谢敏依握着神像往自己逼里塞的那一幕。
绝不会有正神的信徒会对神产生欲望,他敢肯定,她请回来的这尊神一定是坏神。
这里就涉及到一个问题————请到坏神怎么办?
当然是找请神馆进行回收封印,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也不是每一尊坏神都能够成功封印的,因此陈平抱着总归要试一试的心态,第二天便去了请神馆。
他到的时候时间还比较早,馆内的工作人员正在细细密密的在香炉里插香,青烟渐渐变得浓郁起来,他的鼻尖全是香灰的味道,但他仅仅只是皱了皱眉头。
听陈平说完来意,工作人员便询问那尊神像的名讳,一听是瓦亥神,他的表情变得非常奇怪。
他将手抄入宽大的袖口,用一种陈平看不懂的眼神对他说“瓦亥神是我们这里最特殊的一尊神像,他不是我们收录的,而是在某一天自己出现在我们的神棺里的。”
见陈平显露出些骇然,他又多说了两句“但是想来祂并不是什么坏神才对,因为曾经也有妇女请过祂,虽然时间不久就被人送了回来,但是送回来的信徒对祂皆是格外推崇,话里话外都是对神尊的感激,以及对自己不能继续奉养瓦亥神而感到遗憾和愧疚。”
陈平觉得很奇怪,他疑惑的问道“不是很感激祂吗?为什么又不能奉养了呢?是她们经济不允许了吗?”
工作人员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总之祂被许多人请走过,但是最后都被送回来了,这还是唯一一座有被送回记录的神像呢。”
似乎是为了令陈平安心,他回忆了一下接着说道“总而言之,没有听说过有因为瓦亥神而危及到性命的事件,虽然祂长得非常奇怪,但是确实是一位评价非常高的神。”
0049请神12(完)
没有在请神馆得到想要的结果,陈平心事重重的回到了自己所租住的街区,此时正应该是准备吃午饭的时间,他有些饿了,于是没有着急去找谢敏依,而是准备先去填饱肚子。
今天街上好像格外冷清,他注意到平时开着的许多小摊铺都关门了。
起初他不以为意,脑中还在想着如何帮助谢敏依解决坏神的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街上已经从寥寥几人变成只剩他一人了。
他站在一个岔路口,往左是被人们踩出来的平坦大路,往右是参差不齐用木头搭的一排排小铺子,但是无论哪边,他都看不到一个人影。
本该热闹的中午,寂静得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他额头渐渐冒出冷汗,心跳加快,他脚步一转便往回走,口中念念有词安慰自己道“没事,回家就好了,也许今天是什么节日吧!大家都忙去了!肯定是这样的!”
他内心知道这情况不对劲,但是他仍然觉得只要回到家休息一下,明天就好了。
明明早上都还好好的,为什么会这样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对劲的呢……好像是自己下车……
一心想要迅速回到家逃脱这个诡异情况的陈平,没有注意到自己所走的路线渐渐产生了变化。
在他眼中还算正常的回家路,周遭的线条开始扭曲,褪去表面的伪装,他脚下踩着的,周围经过的,全部都染上了一层血色。
血色微微鼓动着,仿佛人类跳动的脉搏,他走在一条红色湿黏的通道中,离自己想要到达的目的地越来越远了。
他第一次觉得回家的路如此漫长,他的脚步愈渐沉重,不知在这一个人的路上走了多久,终于,他看到了自己的房门,他欣喜的笑了。
谢敏依很幸福,她感觉自己重新找回了生活的意义。
自从她与神像交合过后,自认为已经与瓦亥神是亲密关系了,于是她将神龛挪到了她的床上。
她现在每天能够在入睡和睁眼时看见瓦亥神,偶尔,罗生也会出现与她缠绵,她不需要去工作就可以得到想要的食物,不需要为温饱而奔走,还能够与崇爱的人欢愉,这便是她理想的生活了。
这一天,她吃完午饭,感觉有些许的无聊,周围还是那么的安静,仿佛只有她一人居住在这里。
但是她知道不是这样的,是她体贴的神担心她会被嘈杂的声音吵的影响心情,这才帮她屏蔽了周围。
对此她非常感激,但时间长了,偶尔也会觉得这样的寂静有点可怕。
这样是不对的。
她在心里反省了一下,她的神都这样为她着想了,她怎么还能不知足,明明之前经常抱怨周围太吵闹的是自己不是吗!
无事可做的她不知为何又躺到了床上,侧身看着枕边的神像,她的目光逐渐柔和起来。
这一刻,她心中充满了爱意,但在下一秒,爱意就被汹涌而至的欲望给吞没,她的双眼变为不正常的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她大脑中一切属于她自己的思绪远去了,被欲望层层覆盖。
她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指,往神像开裂的眉心探去,她并没有发觉自己触摸到的眉心不是神像的坚硬触感,而是属于皮肤的,柔软而腻滑。
蛇发披肩的男人,赤裸着性感的上身,端坐在放大几十倍的莲台上,内心的竖痕微微张开,在女人探手向前时仿若自有一股吸力,他支着脸颊,看着手臂都被吞噬完口中还在诉说对他的爱意的女人,血红的瞳中看不透情绪,直到女人消失,他感觉到升腾起来的一丝丝饱腹感,这才重新变回了神像的模样。
房间中重新寂静下来,所有的障眼法都失去了效力,布满灰尘的房间好似已经许久没人打扫过了,桌上的盘内还放着腐烂的树叶,下面来回钻动的虫豸发出细碎的声音。
“瓦亥神,好运和财富之神,需以每日晨昏三炷香及祭品虔诚供奉,蛇头人身,背生两手,全知全能,有缘人奉之…”
“这是………”
“今天一早,一个叫谢敏依的信女送还回来的,说是因为个人原因无法继续奉养,还大力将此神夸赞一通,表示不能继续奉养实在遗憾,希望我们能够照顾好祂。”
“真是奇怪的人,既然这么舍不得为什么还要送回来?”
“谁知道呢…不过这神像看着可真瘆人!还是赶紧把祂收起来吧…”
0050雨水1
水,是清透的,流动的,动听的,令人内心平静的。
陈然从小生长于一个偏远小镇的小山村,跟着爷爷奶奶一起生活,阿爸和阿妈据说受不住贫穷和同村的人外出打工,结果就再也没有回来。
那个年代,家里又只剩两个老人与一个稚童,他们并没有去报警,也没有这个意识,只是时常在雨天抱着陈然,将她圈在膝边,说“又下雨了啊,你爸妈出发那天,也是好大的雨,伞都要遮不住了,他们还是要走。”
陈然会听奶奶反复与自己抱怨道“庄稼有什么不好的?庄稼怎么就养不活咱们了?看我和老头子好好把然然拉扯大呢!”
话语中带着不知与谁的较劲,或许是与自己吧。
反正陈然听不懂。
那时候她还小,记忆里全是无忧无虑的快乐,假期就和同村的小伙伴一起漫山遍野的疯跑,像个小男孩。
上学要走好几里的路才能到学校,天不亮就得出发,农村不像城市里还有人天天接送,小朋友们都是结伴一起走路去上学的,然后放学再约好一起回来。
陈然有几个玩的好的玩伴,上学放学都是一起,有时候遇到雨天,他们就得穿上长长的小雨靴,材质非常硬,也不跟脚,但是价格很便宜,家家户户都能买得起。
还有一个缺点就是粘泥,这或许是雨天唯一可恶的地方了。
乡下的路全是泥土路,一旦下雨就会变得非常的泥泞,踩在上面又滑又容易陷进去,小朋友们走起来简直深一脚浅一脚的,多走一会儿雨靴上就沾满了泥,不及时弄掉的话能重得她脚都抬不起来,好在路边有一些水洼。
小水洼,还有一些被挖来蓄粪的两三米深的池子,其实不能叫池子,就是两三米深的方形或圆形深坑,并没有启用的。
他们总能找到这样的坑,见到已经装满了雨水的大坑,然后扶着旁边的岩壁小心翼翼的将穿着雨靴的脚在里面涮两下,厚厚的泥巴就会散在水里,还有没有掉落的,再找个坚硬的地方狠狠跺两下脚就下来了。
大家都是这样做的,这绝对比拿根木棍使劲在鞋上撸泥巴要方便得多。
直到有一次,她因为雨天实在是过于湿滑,手也没扶稳,脚下一滑往前倾,控制不住的落入了灌满雨水的深坑里。
旁边的小伙伴都吓傻了,周围又没个大人,一个个站在那里瑟瑟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
而落入水里的陈然反而非常镇定,她好似还不懂死亡的意义,被水淹没时,她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竟然是前两天黑白电视里介绍的游泳时在水中要闭气,否则会呛水。
她乖巧的屏息,也不敢睁眼,整个人在水里浮浮沉沉,只觉得水好凉,却奇异的并不恐惧。
然后她就被救起来了。
虽然雨天行人很少,但是也有那么一两个,看着一群小孩在那儿一动不动,还有一两个在哭,就过来瞅瞅,没想到还顺手救了一条人命。
0051雨水2
被救上来之后,陈然才突然好像有了害怕的情绪,虽然她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那时候她大概才七岁吧。
就一路浑身湿着一边哭着回了家,奶奶吓坏了,一边责怪着她不小心,一边咒骂几个和她一起的小孩儿没有及时拉住她。
其实小朋友做错了什么呢?他们自己都还小呢,但是迁怒是没有理由的,尤其是只剩下这一个小孙女最为宝贝的陈家。
因为这件事,其他小朋友都被家长严令不许和她一起玩了,保不准哪天又要被护孙心切的老太太责骂上,可冤。
于是陈然七岁之后,多多少少有点孤独,但是她不怪奶奶,她知道奶奶是害怕她会离开她,就像自己消失的父母一样。
只是没想到,最先离开的却是奶奶。
很多事情都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反而时常有一些意外去打破生活的平静。
她被爷爷努力养大,然后送走了他,最后只剩下孑然自己一人,她仍会在下雨天坐在屋檐下看雨,但是耳边却再也没有唠叨声了。
陈然觉得有点冷,她紧紧的抱住了自己。
罗逸是来这儿写生的,作为一个流浪画家,他走过了许多偏远的但是风景很不错的地方,来到这里是一个意外。
因为下大雨,去镇上的路被泥石流堵了,车又快没油了,于是只好在附近搜寻了一下,好在找到落脚的地方。
这里的村民都非常淳朴,也很热心,他想着白住人家的房子不太好,而且这两天吃食也要麻烦别人,就给了几百块钱,结果人家死活不要,还是他说想托他们买点东西才给搪塞过去了。
村里的房子之间相隔都不是很远,人人门前都有院子,后山晨起便烟雾寥寥,高大绵延的树木间缠绕着似雾似烟的大片水云,看起来格外有意境,他甚至想要多留一阵子了。
但出乎意料的,令他在意的还有一点,那就是隔壁院落住着的那个女孩。
她看起来二十左右,很是年轻,但却面色苍白,那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从阴暗的角落生长出来的那种苍白,令人觉得不适的同时又觉得特别,不知不觉的对她产生关注感。
也许只有他一个人是这样吧,毕竟周围的人好像都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这个女孩非常的漂亮,不用过多的妆容修饰的那种天然美女,就是从未见过她的笑容,平日里就算擦肩而过她的眼里也好似看不见旁人一般。
但是,越是这样,他就越忍不住关注她,他觉得这里的风景可能真的吸引住他了,他竟真的想要在这里多留一阵子。
陈然并不知道有人在默默关注自己,她只是每天做着自己的事。
最近一直在下雨,屋顶有些漏了,她想找人修补一下,结果去镇上的路被堵死了,她有点烦躁。
0052雨水3(h)
虽然带了伞,还是不可避免的淋到了一些雨,她回来就拿上了衣服去浴室准备洗个澡,虽然房子比较破,但是该有的设备,她还是有弄上的。
浴室非常狭窄,也就两个人的身位,水箱里是烧好的热水,旁边接了一个冷水管可以调节冷热。
热水洗去了一身的黏腻和湿气,她的面色在升腾的雾气中有点看不清。
水流从锁骨划过精致圆润的乳房,从翘起的嫣红乳头上分流滑落,又一波一波的舔舐过她的小腹,最后顺着白皙修长的双腿消失不见。
水,是清澈透明的,是温暖的。
陈然的手逐渐抚上了高耸的乳房,混合着水声,她有些情动,她刚才好像感觉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摸遍了全身,既舒适,又酥麻,她小口微张,吐出一声轻喘,胸口起伏,她忍不住握紧了花洒,略有些颤抖的将其放在了自己胯下。
有冲力的水柱带着热度且有力的密集水珠喷溅在了她的花唇上,她被刺激得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随即咬紧嘴唇,面带一丝羞怯的用空着的手掰开了自己花唇,那里已经很湿了,不止是热水的湿,更多的,是从她身体内逐渐膨发的欲望,那些欲望化作淫水从她的穴中缓缓流出,与给她快乐的热水逐渐交融,只有摸到的时候才会惊觉满穴湿滑。
陈然有些微醺,她摸了摸自己布满淫水的花穴,也许是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她这次将水柱对准了穴口,热情的水流瞬间冲入她的穴,击打着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内壁,她想停下来仔细感受一下这样的快感,却发现水流源源不断,她难耐的用手抵着花洒,双腿不自觉的夹紧,待那股可怕的快感过去,她又开始不满足起来。
这次她想要被水流占满,最好能够把自己的穴装得满满当当,她一边把穴口掰开,用水柱对着冲,一边将手指插进穴里找角度,她知道她的体内有一块敏感的软肉,只要手指插进去顶住那里摩擦,很快就会喷出很多的水,让她欲仙欲死。
那里的位置比较浅,控制方向的话,一定可以喷到的。
在经过几轮试探后,她已经被水柱喷得腿软得快站不住的时候,突然,一道力道十足的水柱打在了敏感的软肉上,她没忍住尖叫了一声,但手下却稳住没动,而是任由水流不断击打在花心上,最后,爽得翻了白眼的她终于在这样的刺激下达到了顶峰,大量的水液从她的穴里涌出,最后和花洒流出来的水融为了一体。
罗逸隐约听到了一声女人的尖叫,他站起身什推拉窗看了一下,又没有了动静,他疑心自己是听错了,便坐下来继续绘画。
这几日他都在完成之前没有完成的画作,他心中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趁自己还在这里的时候,给住在隔壁院落的女生画一副肖像,他想要认真描摹她的容颜,所以最近他都在赶工。
0053雨水4
疲惫的陈然很快就回到房间入睡了,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好像有人在揉搓她的胸部,她睁眼看了看,长得有点眼熟,好像是自己前男友吧?
“你干什么?”陈然推开他的手,男人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愧疚,他抚摸着陈然的脸庞,说道“然然,对不起,其实我爱的还是你,一切都是误会,我们的第一次,我一直是要留给你,留给咱们的新婚之夜的,我绝对没有干过别人,你信我。”
说着,怕陈然不信,他还握住陈然的手就往自己的裤子里送,“然然,你检查一下,它是干净的。”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脱了裤子,让这个被他脱得同样没了裤子的女人握着自己的鸡巴检查,这淫乱的一幕,陈然竟半点不觉得有问题,甚至还真的凑近了去检查肉棒是否干净。
肉粉色的棒身,笔直的竖立着,顶端因为女人的视线逐渐变得湿润,红色的大龟头顶端逐渐冒出一粒粒清液,陈然皱着眉凑近舔了一口,没有什么味道,但是也不讨厌。
于是她便自然的双手捧住这男根吸吮了起来,一手还在轻揉着下方的囊袋,想要挤出更多的淫水。
口液混着男人的腺液,挂在肉棒上,陈然吃的格外认真和投入。
苍白的脸色也因此带了一丝嫣红。
男人被她吃了一会儿,便忍不住将大肉条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随即哄着她道“然然让我肏肏好不好?你看小穴好湿了,流了好多水,我帮你堵住。”
说着,手上已经将陈然按倒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插了进去。
陈然无力的感受男人在她身上起伏、插弄,脑海里却被他刚才说的‘堵住’给占满了…她觉得有点窒息…就好像被水给淹没了口鼻。
“不要…不要堵住……不要堵住水…啊!”
滴答。
滴答。
滴答…
啊……原来是梦啊……
也是,必定是梦了。
陈然自嘲的笑了一声,没管自己满身的潮湿,起身去找盆桶。
之前发现漏雨滴水的那个地方已经用桶接上了,也许是外面雨又下大了,她床正对的屋顶竟然也漏起雨来,淋湿了她满身。
提着桶,走在屋檐下,看着地面溅起的水花,陈然有些失神。
天色已经到了深夜,万籁寂静只剩噼里啪啦的雨声,雨水溅得很高。
那一年……
嗯……就是,那一年,他们走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大的雨吧?
还有奶奶和爷爷,还有……还有捉奸那个男人在床的那天……
雨好大啊。
她放下了桶,脑海里竟然浮现了刚才床上做的那个春梦。
那个胸前的酥麻感,是水吧?
她脱掉了衣服,赤裸的站在雨中,她躺在湿透的衣服上面,将腿岔开,让大颗的雨滴尽情的落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肉穴上,她掰开嫣红的穴,让雨水滑落其中,她感到了无比的愉悦。
雨水5(h)完结
罗逸以为自己看错了,密集的雨点遮挡了他的视线。
他好像看到了隔壁那个女生,赤身裸体的站在院子里,然后……
他吞了口唾沫,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但是他站在那里好一会儿,待看到女人用下面接雨水时,他忍不住了,这还能忍绝对不是男人!
于是他冲出去了,这一定是这辈子他做过最疯狂的事,他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但是此刻他是不会后悔的。
陈然看到了那个年轻的画家,住隔壁的,她听村人聊过一嘴,但是她没想到这个时间他还没睡,而且在自己这样羞耻的时刻,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罗逸看着眼前的女体,她在发现他之前都还在渴望的扭动着,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白皙的身躯上,惊鸿一瞥的小穴和他想象中一样美好,他忍不住深吸几口气,蹲下来吻上了女人的唇。
可以的吧?
一定可以的。
陈然感觉到了男人灵活的舌头,带着雨水的气味钻进来自己的口腔,濡湿的探索过她嘴里的每一个角落,感觉到了男人用舌头卷走了自己的津液,他们交换着体液,在雨中,尽情的接吻。
她觉得她想到了什么。
因此在罗逸摸上她的肉穴时,她并没有反抗,甚至抱紧了对方。
常年作画,手指上已有了些薄茧,这样的手指蓦然插进了紧致湿滑的小穴,给陈然带来的刺激自然比梦里更加真切。
最重要的是,两人早已被雨水淋了个透彻,一想到有雨水随着男人的指节,被男人送进了穴的深处,陈然就忍不住心中的快意。
他身上有油墨的香味,女人身上却只有浓浓的水气。
男人一手插着女人的穴,一边埋头在女人的奶子上沉醉吸舔着,时而用舌尖拍打着乳尖,上面除了口水就是雨水,他握着软绵的乳肉,不顾女人的呻吟大口舔舐。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如此疯狂,就像陈然从来不知道被男人吸是这种感觉。
而这样的快感,到男人埋头她的胯下,一口叼住她的花唇时达到了顶峰,被有力的唇舌拍打吸吮着粉嫩的唇瓣,时而咬住阴蒂轻轻扯动,时而将舌头硬挤进穴口,这一切都令她感觉刺激。
“啊~我不行了~~不来了~啊~”
男人红了眼,“让我肏肏,就肏一下好不好?就一次,很舒服的…”
怕陈然再拒绝,他将湿透的裤子脱下,抱着陈然便直愣愣的将鸡巴肏了进去。
从未被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过的地方哪里能够承受,她控制不住的缩紧了小穴,却耐不住刚才被搞得爽了,穴里早已变得湿滑不止,这样又怎么能够阻止男人的进攻呢。
反倒是由于缩紧了内壁,导致摩擦感更加强烈,她一下就被入的软了腰。
随即还不待她有所挣扎,带着雨水气息的肉棒便在她穴里横冲直撞了起来,说来也怪,次次都从花心磨过去,直到深入子宫口才罢休,她竟不觉得痛楚,只觉得好似回到了傍晚那场自慰情事,有的全是快感。
男人的肉棒还有她最爱的雨水全部都被她的小穴给吞吃干净,她的内心感到了无比的满足,她还想要很多,想要被大肉棒尽情的鞭笞,想要被雨水灌满,她开始主动回应起来。
每当男人拔出去一些又撞过来的时候,她便会抬起下身主动迎合,想要他肏得更深,看着心怡的女子被他干得神魂颠倒,罗逸内心很是自得。
趁着夜色,两人就这样在雨中疯狂交合,熟睡中的人不会听见雨中肉体相接拍打的声音,也听不见男人用浓精灌满女人时两人满足的呻吟声。
一切都被雨夜给掩埋。
两人分别时,罗逸既开心又满足,她居然笑着对他说了谢谢。
他觉得自己是有机会的,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谢他,难道是因为她有什么怪癖,比如性瘾…需要人纾解否则会很难受?
好吧不得不说画画的脑洞还是很大的,他胡乱猜想了一阵,就想着之后多与对方接触接触,说不定还能带个女朋友回去。
怀着美好的愿望入睡的他万万想不到第二天迎接他的不是女人的笑脸,而是她的死讯。
他听到消息的时候大脑嗡鸣了一下,有些站立不稳。
“可怜哦,年纪轻轻的,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跳水自杀,还这么憋屈。”
“谁知道呢,可能是精神出了点问题吧,听说死的时候脸上还是笑着的,那啥,自从她爷奶去世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听说不是男朋友出轨了吗?”
“你连这都知道?”
“听那个谁说的,好像她儿子的朋友和她是一个公司的。”
“那也是造孽,不过她从小就阴沉沉的,也不怪人家…”
“人都没了你积点德吧!”
……
罗逸神情怔然,听着耳边那些闲言碎语,他突然觉得有些窒息。
水是清澈的,温和的,流动的,令人愉悦的。
陈然渐渐沉底,嘴角却微微勾起。
怎么…雨还没停……
雨什么时候停呢…
雨,快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