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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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霍然已经穿戴好了。他看到余晚醒来,手掌摸着余晚的脸,说着:“早安。”然后落下了一个吻。

余晚的脑袋还昏昏沉沉的,霍然已经拿着桌上的白水喝了起来,并且贴心的将早餐盘端在余晚的床头柜上。

他的心情看起来很好。

早餐是三明治和牛奶。余晚嗓子很干,先喝了牛奶,才开始小口小口的吃三明治。其实霍然不在的这几天,她根本就没吃过早饭。

长时间不规律的作息,也让她并不适应吃早饭,只吃了几口,余晚就觉得已经够了。

看着她放下东西,霍然扳过余晚的脸仔细看着,问着“吃不下了吗?”

余晚嗯了一声,被迫看着霍然。除去霍然“卖主”的身份,他有着一张惹人恋的脸,看样子是有钱的少爷,而且在缅甸这个地方,有军火,说明他也有权。

余晚不理解,自己哪里入了他的眼睛。可是这段时间一个人在别墅,余晚清楚的想通了一件事情,就算要逃走,也必须先哄开心这位少爷。

但愿他是玩玩,她见过很多被富家子弟玩儿过以后抛弃的,如果只是玩玩,她或许还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

“吃饱了,吃不下了。”余晚回答着。

霍然左瞧右瞧着,“那姐姐要多吃点儿啊,不然做着做着就晕了,两次了,很不尽兴。”

余晚脸上一红,点了点头。

“今天我们要出远门,姐姐最好吃完它。不然路上可找不到合适你胃口的。我怕你很难捱。”霍然离开余晚,走向更衣间的时候说着。

余晚听话的把三明治从新拿起来,“我们要去那里吗?”

霍然拿出一条淡蓝色连衣裙,放在床边。“你之前不是说你小时候想去欧洲看看吗?”

“有吗?”余晚想着,自己似乎并没聊过这个话题。

“说过,车里。”霍然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但是余晚内心却很疑惑,她发誓她从来没谈及过,和霍然的每一句话,她都认认真真在脑海里过了三遍才敢开口。

余晚只有嗯了一声。

吃了东西,余晚换上了霍然拿出的裙子。但是霍然没收了她的内衣和内裤,告

诉她就这样真空穿着会很舒服的。

舒服在哪里,余晚不知道,余晚就觉得自己像个玩具。有钱人家里的玩具。玩具的工作就是为了让主人开心。

下楼的时候,车不止一辆,应该说是一个车队。车上的人都坐满了。眼熟的司机看了一眼余晚,然后就和霍然交流着什么。

霍然听着,然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们的车在车队的最后方。

余晚一如既往上车就开始发着呆,盯着花田,看着倒退的景色。霍然拿眼睛瞥了一眼余晚,问着:“姐姐知道这个是什么花吗?”

余晚诚实得说着:“不知道。”

霍然笑了,他并没有明确告诉余晚答案,“这种话的花语,代表着顺从。”其实还有一层含义,霍然没说,那代表着死亡与黑暗,死亡之恋。

可是霍然觉得不吉利,既然余晚已经到了自己身边,就不会存在死亡之恋。就算是死,霍然也会拉着她一起的。

*

霍然第一次见到余晚的时候,是在他8岁的时候,那时候余晚10岁,梳着羊角辫,还是个在街边吃零嘴的小姑娘。

那个时候,他的母亲刚过世,他也不知道自己有父亲的存在。母亲去世后,他只能跟着在世的外婆生活。读书,放学,回家,上学。他像个机器人一样循规蹈矩的生活着。

只是时不时会被野孩子们欺负。

“谁没妈,东边巷子霍小然,谁没爸,东边巷子霍小二,穿破鞋,踏破帽。可怜兮兮没人要。”

“你们放屁!我有妈!”霍然抗拒着。

抗拒一次,抗拒两次,抗拒三次,被推搡,被欺负,霍然再想办法欺负回去。他像一股绳子,只要坚信自己有妈,就不会断。

“然然啊,不要再打架了。外婆,外婆心疼。”

谁没妈,东边巷子霍小然,

谁没爸,东边巷子霍小二,

穿破鞋,踏破帽。可怜兮兮没人要。

“操,他咬我。”

“打他打他,打他头!”

“呀,这里有个血娃娃。”

“小弟弟,你被谁欺负了啊。”余晚张着圆眼睛看着霍然。和自己不一样,她穿得干净,一看就是被放在心尖尖疼出来。

“你叫什么。”

“余晚,你呢。”

“霍然。”

*

不知道是因为衣服过于舒适还是行程的确很累人。余晚大概能够明白霍然的真空建议真的是为了放松自己。至少只是昨天晚上做了一次,到现在霍然并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在私人飞机上还为自己倒了一杯香槟。口感柔和有干爽,是以前在陪酒的时候难得品过的酒,并且要好上很多。

飞机落地。

霍然下了飞机就开着一辆超跑带着余晚飙车。

目的地不明,甚至自己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只是偶尔路边的金发碧眼的人们,提醒她这是欧洲某个城市。

霍然的车停在城市的郊区一户房子前。灰白色的调子,和在缅甸看到的有些类似。

车子停在地下室,霍然勾着笑来解开余晚的安全带,姿势过于暧昧。

霍然也遵循着本能来叼余晚的唇。余晚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还是配合着这个吻。

他将车位放缓,整个人爬进副驾,188的个子,有些挤。

他一只手撑着自己,一只手固定着余晚的后脑勺,确保她没办法逃脱。

霍然的味道和压迫感铺天盖地的钻进余晚的毛孔里,鼻子里呼得是他的味道。手也撑着他的胸膛上。

他的心跳得很快,腿也不老实得分开着自己的腿。他喘着粗气,余晚知道他动情了。因为自己也动着情。

舌头在勾引着彼此,他凶狠,有时舌头又软的让人沉迷。唇齿嗑在一起,绞在一起,余晚感觉要被他吃掉了。

就在霍然把手放在余晚大腿上,准备往上伸的时候,车窗不适宜得被敲响了。

余晚吓了一跳,牙齿磕在了霍然的唇上,霍然吃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余晚感觉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意外的,霍然什么也没说,他看向窗外,然后对余晚说着:“上二楼,左转最里面的屋子,好好休息吧,不用下来。”然后丢给了她一个手机,翻盖小灵通,最古老的那种。

“通讯录里第一个是我的电话。”他说完,下了车。

余晚收好手机,等霍然下车后,也出了车。她匆匆扫了一眼刚刚敲车窗的人,是一个金发的外国男人。

他也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余晚看到霍然也转了头,马上逃似的上了楼。

霍然看着面前的男人“威廉,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他用英语说着。

“阿蛮,我是无意的,毕竟你从来不带女人回来。”

“所以你过来为了什么。”霍然朝客厅走着。

威廉跟在霍然的身后进门:“拉蒙让我来问你,南边的货准备好了吗?”

霍然从冰箱里拿出瓶酒,他说着:“4号。”一只手比了一个7的数字,然后将啤酒盖磕在桌上磕开。

威廉看到他的反映,松了口气,“和当地的土皇帝不好谈吧。”他接过霍然的酒。

霍然喝了一口啤酒,“不好谈,但是货很好。我看了试吃的人。很纯。价高了点儿,也不是不能接受。”

“拉蒙还是想要新的货源。”

“我知道。”霍然将酒放在桌上,“过段时间再去看看。”

*

房间里的余晚,看着手里的小灵通,心里一直突突突突得跳着。可以打电话的,就意味着……

她颤抖着手,拿手机迅速按下号码拨通。

无法接通……

余晚的心凉了半截。

她又试着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依旧只有忙音。

最后犹豫了好久,按下了110,正准备按通话键的时候,卧室门被推开。

余晚就像一个小偷,慌张的将电话藏起来。

霍然朝她走近。他伸手擦了擦余晚的脸,问着:“脏了,怎么没去洗漱呢,在等我吗?”

“我……”余晚盯着他的脸,有些慌张。

霍然谈了口气,他抱着余晚。余晚的耳朵挨着他的胸膛,听着他说着:“电话是不是试过了,不用想了,那电话打不通的,你只能拨通通讯录的电话,也只能被动的接听电话。怎么就是不乖呢……”

余晚瞳孔一震,他……

“阿姆说过,女孩子总想尝试些东西。余晚,我给你三次机会,你用过一次了。乖乖的陪着我好吗?我会对你好的。”

霍然最后一句话余晚已经听不进去了。她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

“我……我会乖的。你,你不要杀了我。”余晚带着哭腔说着。

她怕了,她开始害怕了。

他完全看透了她。哪怕他用着最温柔的语调和表情,余晚感觉身体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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