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paly
霍然轮流含着余晚高挺的奶子,吞吞吐吐的。她的胸因为怀孕长大了不少,霍然埋在哪里,整张脸都凑在胸里。他的鼻尖是微凉的,嘴也在耸动着,因为在伺候着自己的骚乳尖。
“呜……”余晚叫着手忍耐着。好舒服,就这样舔一舔,余晚都感觉自己下面涌出了液体。她湿了,好像要,好像要什么东西塞满她。
没能等到大东西,反而等到了霍然的小东西。他的手指在洞口徘徊着,拿指腹磨蹭着阴蒂。甚至过分的用指腹在门口浅浅擦着洞口,爱抚着豆豆,就是不愿意进去。
余晚感觉自己湿透了。
“霍然,你到底,你到底进不进去。”余晚嗔骂着。她讨厌死了这种得不到满足的感觉,而他还在折磨自己。
余晚说完,霍然的手指就送进去了半根,“不要着急啊姐姐,慢慢来,医生说你要放松,太紧张对胎儿不好。”
他的半根手指抽抽插插的,就让余晚尿了出来。受不住,她心跳得好快。
他们侧躺在床上,霍然赤裸的身体贴着她的背,温热的体温让余晚感觉就想靠着火炉,而下面,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体蹭着余晚的腿心,抵着她的腿间,蹭着花心,来回的磨蹭。等到花穴吐出蜜,沾湿了它的头。
他才调整方向,找到洞口,挤压了进去。
霍然只进去了个头,余晚就差点儿忍不住叫出声。粗圆圆乖巧的头,在洞口进进出出的,和余晚的豆豆你碰碰我,我碰碰你。
不够,想要再进去一点儿,余晚内心在叫嚣。她扭着屁股,想要霍然再进去一点儿,霍然的手托着余晚的孕肚,咬着他的耳朵,“姐姐你这么贪心吗?”
说着,就将肉棒慢慢捅了进去,肉棒入的慢,却钻的越来越深,终于探到底,然后开始整根慢慢抽插着。
粗壮的性物终于再次撑开了花心,得不到的快感终于得到了满足。她被整一个塞在霍然的怀里。
听着霍然喘着粗气,滚烫的热气喷在余晚的颈侧。余晚终于忍不出出了声:“霍然,我,我好舒服啊。”
霍然一下一下抽插着,虽然这样也能很愉悦,可是和他本性不符。
他想要狠狠的,快速的贯穿这个女人,像豹子一样咬着她,听着她的喘息,听着她的呻吟,看着她泄在自己怀里,小穴还不停的咬着自己。想要看她哭,看她对着他说不要了,乳头还在勾引着他。
可是不行,霍然的理智告诉着他,这个女人怀着自己的孩子。霍然忍的很难受,可是余晚却不自觉又在撩拨着他。
“姐姐,我也很舒服。可以更快一点儿吗?更深一点儿吗?”他像个恶魔一样,诱惑着余晚做出选择,还将肉棒往外撤了一点儿。
品尝过美食的肉穴不肯放过它,女人扭着屁股往下坐了下去。
“呼……姐姐你好主动,舍不得吗?”霍然咬着余晚的耳垂。余晚只低低得嗯着,她闭着眼睛,脸上沾着发丝,潮红色的面颊,低低的喘息,起伏的胸脯,都在告诉着霍然,她很情动。
下面软烂成汁儿,霍然的肉棒每一次进出,她都夹得紧紧的。偏偏霍然不能做什么,拍开她的骚屁股,还是怎么做?她现在就像一个瓷娃娃一样,要耐心对待。
“姐姐,你趴着好不好。”霍然想要换一个姿势,换一个方便肏她的姿势。
“会,会压着肚子的。霍然,就这样好不好,好爽啊……好舒服。霍然……”她睁着眼睛望着霍然,那双眼睛里水汪汪的。
霍然受不了了。
“我帮你垫枕头,不会,你乖乖的趴着,好吗?”他将肉棒抽出来,带出一滩水。余晚哆嗦着脚趴着,霍然在她肚子下面垫了两个枕头。
女人乖巧的趴在床上,露出花心,小穴刚刚才吃了粗壮的
肉棒,还没来得及合在一起,露出一个小洞,小洞收缩着,湿漉漉的水从里面淌出来,沾满了花瓣,糊得整片腿心都黏糊糊,湿漉漉的。
霍然握着自己的粗长的肉棒,抵在血口,看着自己的分身被粉红色的血口吞没,他掰着余晚的屁股,慢慢的挤入整条肉棒。
“唔……霍然,好深。”余晚叫着。
霍然一下一下的顶着余晚的身体,肉棒拉出,然后塞入,拉出,再次塞入,嫩肉被挤进去又拉出来,黏黏糊糊的想要和肉棒成为一体。穴口带出更多的汁液,滴滴哒哒的,顺着余晚的腿往下流着。
“啪啪啪啪啪”。一下一下的,囊袋一下一下的打在余晚的屁股上。
她现在正跪着,翘着屁股,给霍然肏,而她还怀着孩子。可是好爽,真的好爽。霍然即使省了些力气,但是他的性器过于粗壮,就这样,都能让余晚觉得好爽。
她能感觉到两个人的连接处越来越紧,她太过舒适的身体不停的吸附着肉棒,她深处的G点被照顾的彻底,感觉子宫都紧紧的。
“不,不行……”余晚叫着。她捂着肚子想要往前爬,被霍然抓住了腰。
“姐姐,你跑哪里去?”
“不……不……”太爽了,这个感觉熟悉又陌生,她有些害怕,她还怀着孩子呢。
“别怕啊,不爽吗?姐姐,你不爽吗?”
甬道被肉棒刺激着开始收缩搅动,霍然知道余晚马上就到了,况且他也正舒服着,不想让余晚跑掉。
他抓着余晚大动着,肉穴越来越紧,他感觉自己都要插不进去了。艰难的破开又挤进去后,余晚哭着泄出了水。但是霍然还没射。
他像给小儿把尿一样捞起余晚的身子,看着她泄出来,看着她抽抽涕涕得哭着,他就觉得好爽。
肉棒继续动着,霍然感觉自己要到了,他不敢入的那么深,抽出来一点儿,速度动的更快了些。
余晚忍不住呻吟着,她真的忍不住了,即使只有半根在里面,都能让她快乐。
速度快了起来,临近要射的时候,霍然豁然拔了出来,精喷了出来,浇了余晚一肚子。龟头还抽动着,一下一下涌在余晚肚子下面。
这个时候,余晚挨着龟头的肚皮动一下,似乎在和霍然打着招呼。
余晚惊讶的拍了拍霍然的手,抬头看着他,“霍然,霍然,你感觉到了吗?”
霍然好笑得点了点头,“嗯,它动了,在和我打招呼呢。”
“好神奇。”余晚摸了摸肚子,里面有个小生命,已经会动了。
霍然收拾好了残局,冲了个澡,给余晚打水擦了擦。房间内的味道太重,他又推开窗子通了通风。余晚躺在床上,还在和肚子两个玩儿。
霍然把床头柜上的书收拾好,才缩回床上。不知名的花香飘来,7月的天气虽然很热,但是总能闻到一些花香。
“霍然,闻到了吗?”
“嗯。”霍然闭着眼睛答应着。
“你最近是不是很累?”余晚直起身子趴在霍然怀里。
霍然将手揽了过来,“下周陪我去海边一趟好不好。”
“只有我们吗?”
霍然睁开眼睛,说着:“还有阿威,阿林也会回来。你去看过海吗?”
余晚张了张嘴,没说,她看过,在和霍然坐在飞机上空的时候,见过。海水蔚蓝,有时候泛起白潮,就像偶尔看见的碧蓝的天一样。渔船在大海中航行,像飞机飞在天空中,拖出一条白线。
“应该是,见过的吧……”余晚说着。
“我们会去海边的别墅,那边有一片野沙滩,旁边有处高崖,高崖上面是草,很好看。我们可以去沙滩野炊,如果觉得不合适,姐姐只是想看看海,我们也能去那片高崖。但是要注意安全。”
“我们可以去看看日出,看看日落。看着太阳在海边界升起,落下。红霞染红天和水,非常漂亮。”
余晚打断着:“那为什么要带阿威和阿林?”
霍然说着:“还有其他人。会去海上,但是我不放心你去海上。我去做事情,带你是去散散心。你在家里呆了很久了,夏哥说要注意孕妇情绪。”
“这样的吗?感觉夏哥懂好多,文姐怀孕的时候,他肯定也很放在心上。文姐怀孕的时候出去了吗?”
霍然刮了刮余晚的鼻子,“你说呢?巴黎你忘了吗?再说我也懂很多啊,我问了很多!”霍然伸手哈着余晚的痒痒肉。
余晚哈哈哈得笑起来。
完结
海鸥围绕着船只,余晚在阿林身边,挺着肚子看着霍然坐着船驶向海中。
这次的交易,是在海上。霍然回国后重整了南方市场,尽力的压迫北方。卡尔愿意重新和霍然交易,前提条件还是只有一个,中国市场。
但是不一样的是,这次是卡尔求着霍然办事。他会变成霍然的供货商,让他尝尝新货的利润,同时,他们也只是供货商,不会深入这边。
毕竟,这边是霍家的底盘,独闯的豹子,打不开狮子窝的门。价值10个亿的试水货,非常有诚意。
霍然带着鱼钩钓着鱼,阿威在旁边抽着
烟,他的眉头紧锁着,四处打量着。
“蛮哥,还是没有看到船只的身影。”阿威踩熄了烟头。
“别着急。”霍然动了动盯着海面上的鱼钩。一点儿都不心急。
阿威舔着嘴,没说话,眼睛依旧四处打量着。这是一个环形海湾,就像天然的隐蔽一样。除了霍然的船,还有别的船只等着。
那些是收货用的船,他们会和霍然的游艇碰头,但是只会带一小部分上来让霍然验货,其他的都会尽可能的和他分开。
保证安全。
远处海平面出现了船只,阿威感觉自己的心砰砰的跳着,“蛮哥,有人来了。”
霍然将鱼竿放下,走向驾驶舱,说着:“让人挥旗,看看是不是卡尔的人。”
接到命令,有人在船顶上挥着旗,远处的船只也挥着信号。确定了,是卡尔的旗。霍然打开通讯机,“可以交易,小魏,一会儿你过来带着阿威过去。”
一艘小船驶过来,阿威跳上去,霍然看着那个船载着他们朝海中心过去。
对面的船朝着海里丢着东西,然后离开,阿威和小魏的船开过去,进行打捞。通讯机透露出一个男声,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蛮哥,货在打捞,一共4包,有些沉。”
“嗯,你们看看量够不够,再回来。”
船上阿威和几个小弟拽着绳子,东西拖上来,马上上称,4包东西,拆开外面,里面都是油皮纸包了一层又一层的,最后才能看到里面塑料袋的白色粉末状。
船在往回开,通讯机里传出来,“蛮哥,量够。”
两只船靠在一起,霍然站在接货的船上,正准备看看新货,就听到阿威突然说着,“有其他船来了。”
霍然心下一紧,抢过阿威的望远镜,海湾出口,驶过来几条游艇。他沉着声音说着:“往回开,快往回开!东西往海里丢!赶紧走,赶紧走。”
船只快速拉着舵,霍然嫌速度太慢,自己上了手。上面的小弟们往海里撒着东西。10个亿的东西,马上就被海水吞没。
“为什么会被人追?卡尔的尾巴?还是谁的尾巴?”霍然怒骂着,踩到的底的游艇在海面上飞驰着。后面响起了枪声。
惊起的海鸥在海面上旋飞着,海面上的浪一波一波的涌上海面。
霍然跳下游艇的时候,身后枪声随即而至。不是远处的,是近处的。有叛徒,是谁?人太多了。霍然呼吸急促,枪打在腹部,被海水打湿,巨大的痛意,似乎要将他淹没。
不行,还有人在等自己。
阿林早看到有船驶来就发现不对,她离开余晚,就赶紧去找车准备接应。电话拨通了一个又一个,时间来不及。
她开着车子驶过来的时候,已经能够听到远处的警笛声。
跑不掉了。
霍然坐在车上有些累。阿林叫了一句:“蛮哥,我们……”
霍然捂着腹部,说着:“带我去见余晚最后一面吧,我不行了。你什么都没参与。不会关押你很久。阿林,辛苦你了。”
阿林咬着牙,“蛮哥!”
后面的枪声又响了一声,霍然闷哼了一下。
他看着不远处的余晚,却觉得身心都放松了。
余晚的眼睛睁着极大,嘶声叫着:“霍然!霍然!”她跌跌撞撞的跑到霍然身边。
他的腹部和胸部都中了枪,血染红了他的衣服。霍然看着余晚走过来,抬起头,对她笑着:“余晚,没事。”
余晚按着他的伤口,温热的血从她指缝中涌出,止不住……止不住……根本止不住。
“没事……”霍然说完,咳了两声,嘴里也涌出着血。
霍然摸着余晚的脸,“余晚,你听我说。一会儿警察就过来了。你告诉他们……”
“告诉他们什么?”
“你是被我强迫的,所有的都是我强迫你的,你不认识我,也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霍然……别说了……别说了……”余晚看着他渐渐苍白的脸。
霍然的手摸了摸余晚的肚子,五个月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他笑着:“姐姐,对不起。以没办法陪你走下去了,强迫你我很抱歉,给你的不愉快我很抱歉。”
他撑着余晚站起来。他的眼睛里全是温柔,“余晚,最后一次机会,逃跑吧,跑离我的身边。余晚,我爱你。”
悬崖边上,海浪拍打着礁石,海鸥在半空中盘旋。在警察的叫喊声中,余晚看着霍然向后退着,坠入海中。
不!不!
余晚跑起来,跪在悬崖边,警察也围涌过来。
海水只因为男人渐起一个浪花,又荡着自己的方向。
第一个冲到悬崖边看到一起的警察,按着对讲机说着:“嫌疑犯已经坠海,叫蛙人过来附近都看看。如果没有,估计多半死亡了,他中了两枪。”
死亡……霍然?
“姐姐,我会记住你的,你等我长大,我会给你比你给我的还多。”八岁的霍然用稚嫩的声音说着。
“姐姐我爱你。”二十五岁的霍然,在床上温柔的叫着她。
“余晚,我爱你。”
血……
余晚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呆坐在审讯
室里。
她是孕妇,没有参与过霍然的任何事情,贩毒,枪杀。甚至警察还查到了余晚两次被贩卖的记录。
加上之前余晚的舅舅还曾经报过失踪。就像有人为她做出了完美的证据链,所有的一切,她都是被迫的,非自愿的。
余晚走出审讯室的时候,还有些迷茫。她的裙子上还沾着霍然的血。那里已经干涸,变得深红,沾在哪里。
宋国看到余晚的样子,忍不住就抱着余晚,他嘴里念着:“安全了,安全了。你受苦了。”
苦?
余晚颤动了眸子……泪涌出来,她终于失声痛哭着,放声大哭起来。
四个月后,余晚在医院里生下一个男孩儿。
她躺在病床上,有一个陌生人造访。
“您好,请问是余晚女士吗?”
“您是?”
“我是江城事务律师所的,是这样,一年前有一位霍先生,他在我们公司有一个对您的委托。”
“委托?”
“赠与协议。”
男人将公文包里的协议拿出来。
霍然赠送了她两套房子,一套是江城她曾经去过的老小区的房子,一套位于巴黎。另外还有一些商铺。
“霍然先生说,如果没问题,您可以在这份协议书上签字,就会生效。”
“今天?是几号?”
“十二月十六,余女士。”
这是去年,去见他爸爸的时候……
“这里还有几封份霍先生写的信。”男人将信封递给余晚,“打扰了。”他离开了。
余晚拆开信封,熟悉的字跳跃在她视线中。
至余晚:
糖果纸在房间里的衣柜下面。你给我的,我都有保存好。
糖果纸?余晚皱着眉,没想通,等到她出了月子,去到江城老房子的时候,拧开门。屋内已经没人打扫了,落了一层灰。
她走向熟悉的房间,那里的味道还是熟悉的味道。她遵循那封信,走到衣柜面前,蹲下来,在积满灰的下层里,拉出了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两个红色本本。“结婚证”,即使是假的。
她翻开结婚证,上面笑得灿烂的脸映入眼帘。她又往下看着,哪些糖果纸,泛出漂亮的光,时间已经很久了。
她好像记起来,是她给过霍然的糖,他都好好的收着。
余晚苦笑着,她跑走了,终于跑走了。
猛兽永远是猛兽,她见过猛兽爱人的炙热模样,但他依旧是猛兽。
作者的话:会不会完结的很突然?会不会挨骂。断头饭吃的可以不……别打我……全民禁毒,人人有责。没有番外了。
虽然坏人命运很惨啊,balabala,我们应该同情并努力改善这种社会现象,别同情毒贩杀人犯,也别去共情他们。
其实一开始我就想的余晚的喜欢,有些类似于斯德哥尔摩。至于一开始就be,肯定是因为贩毒啦。4号就是海洛因的代名词。
大家听到奇怪的代号,可以多去查查,全世界出了金三角缅甸,还有墨西哥旁边的银三角,另外阿富汗巴基斯坦边界的金新月。
巴黎其实也是吸毒重灾区,国外管制不太严,时严时紧。
后面想写卧底和线人妓女的h……嗯,有朋友已经说了,阿威估计是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