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照样升起,霍然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人。他有些慌乱的起身看着。这段时间余晚太乖了,乖的给了霍然错觉已经驯服了她。
他又开始怪自己警惕性过低,为什么人醒了他却不知道。
他胡乱套着衣服,脑海里一直想着人会去哪里。一边怪自己,一边又想着,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直到冲到楼梯间,他听到余晚哼唱着小调,和火焰烧水的声音。
霍然有些好笑的坐在楼梯间把手埋在手心里。或许他成功了,又或许余晚成功了。自己居然会有这么慌乱的时候,他笑出了声音。却又制止着自己的声音。
他靠在楼梯间,闭着眼,听着余晚的小调。
这是家乡的小调。
霍然没告诉过余晚,其实他也回到过那个小镇,曾经远远的看过她。那个时候,她已经褪去了年幼时的模样,和他一样,变得没有以前的些许影子。
但是他就是一眼就认出了她。认出在KTV陪酒的她。
于是发了疯的念头开始冒出来,他想要她。想她和儿时一样对待自己,那个温柔可人的大姐姐。
霍然下楼的时候,余晚在厨房里刚刚煮好了东西。她看着霍然,对他露出笑容,对他说着:“阿蛮,尝尝我做的饺子。”
霍然好像做到了。
他拿筷子夹起一个放进嘴里,白菜猪肉馅的。味有些咸,但他还是说着:“很好吃。姐姐做的很好吃。”
余晚捂着脸笑着,将盘子放在吧台上,又转过去捞着饺子,“骗你的,我才不会做,是阿林买过来的。”
“也很好吃,因为是你煮的。”霍然真诚得说着。
他把盘子里的饺子吃光,对着洗碗的余晚问着:“要出门去玩儿吗?”
余晚洗碗的手停顿了一下,不好的记忆浮在脑海里。她试探性的拒绝着:“我可以不出去吗?”
觉得有些突兀,她又解释着:“今天天气很好,我想把家里打扫一下,还有,衣服堆了很多,也要洗。阿林,阿林她帮我找了食谱,我想……我想……”
霍然抱着余晚,他顺着余晚的头发。
余晚在他怀里闷闷的说着:“阿蛮,我不想出去。”
“为什么呢?”
“我怕找不到你。”余晚回答着。
“不会的。你不会找不到我的。”霍然安抚着。
“我怕我找不到你。”
霍然被她说的一噎,他知道她话里的意思。“那我们,带着阿林一起去可以吗?我和阿林一起看着你。”他提议着。
“阿林可以跟着一起去吗?”余晚思考着,然后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出去。
霍然面上笑着,心里却在想着,什么时候把阿林换走。
他带着余晚出去了,让阿林来了一辆四座车。天气变凉了。
霍然打着电话,眼睛一直看着和阿林凑在一起研究样式的余晚。她就像一个普通姑娘一样,和自己的好友在店里穿来穿去。
自己就像个幽怨的男朋友。他希望余晚能够心里眼里都只有他。他有些后悔答应她了。余晚好像把自己撇除再外。
只是……
她听不懂法语,阿林也听不懂,售货员叽叽咕咕的时候,和她想要表达什么表达不清的时候,余晚总会用求助的眼神看着自己。
要命……
不光是提款机,还他妈是个随身翻译。霍然被自己的想法惹笑了。被这样“利用”,他居然不生气。还自得其乐?
但是看到这么快乐的余晚,霍然觉得什么都很满足。
回到家里,床上。
余晚坐在他的身上,霍然靠在垫高的枕头上扶着她的腰身。看着玩儿着自己。
她已经变得很敏感了,也许她本来就很敏感,又或者余晚慢慢开始信任身下的人,愿意和他做这样极乐的事情。
她撑着他的肩膀,发丝遮住了一抹春色,有些头发又不老实的扫着霍然的肌肤。被扫过的地方霍然觉得很痒,小腹下面结着一团火。凝滞在哪里。等着被抒发。
余晚的腰真的很细,霍然两只手就能牢牢得握住。女人玩儿的很开心,她轻易戳着自己的敏感点。
想在门口,就坐着,压着霍然的鸡吧在她肉缝上前后磨,就是不把它塞进去。霍然被磨得起火,被磨得鸡吧上沾满了她的爱液。
她却像个孩子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得望着他,用她的小嘴对霍然说着:“阿蛮,像不像我长了个肉棒。”
嗯……长着我的肉棒。“可是姐姐,肉棒说它想长在里面。”
她不满的嘟着嘴:“你说让我随便玩儿的。”
“我反悔了。”霍然诚实得说着。他哑了哑声音,说着:“姐姐,屁股抬高点儿。”
霍然的声音太过暧昧,震着余晚的耳朵发软。她听话的把屁股抬高了一些,悬在半空。霍然扶着肉棒撬开了她的贝肉。
霍然整根出来,又整根进去。肉穴被带出嫩肉,肉棒离开的时候缩回去,中间露出一个小指大的小洞,肉棒抵着小洞进去,扩大了十几倍,艰难的吞咽着。
里面的肉裹
着肉棒,余晚动情的叫着。
就像一个吸嘴扯着自己的肉棒,抽出来带着肉,塞进去又把肉也塞进去了。冠状沟一直被摩擦着,快感烧的霍然喘着粗气。
他很兴奋,身下的动作更快了一些。余晚撑不住,只能直起身子,本能的想跑,太爽了,她不行。
霍然的手掐着她的腰,有些用力,皮肤上留下一抹红。霍然红着眼说着:“姐姐别跑啊。”他看着她的乳肉被自己撞的一浪一浪的,两个圆球在空着划着弧度。
想去叼住,于是他也这样做了,他放开一只手捏住了余晚的乳尖。余晚像被扼住喉咙的猫,失了力气,趴在霍然的身上。
“不要……阿蛮……轻点儿,受不了了。”余晚叫喊着。
没能想抓住自己心仪的乳球,他只能托着余晚的屁股,“受得了,姐姐的小穴说它可以,不信你摸摸。”
霍然继续说着,“小穴说它喜欢被弟弟的肉棒操,你听,它咕叽咕叽的在说话。”
“别说了。”
余晚的大脑有一刻空白,霍然颠着自己,自己身子也跟着颤,乳尖一直摩擦着霍然的身上。他太硬了,哪儿哪儿都硬,余晚太软了。碰一下都出水。
高潮来临的时候,余晚又不自觉得夹着肉棒,被霍然拍了下屁股,不疼,但是她夹的更紧了。霍然只能掰开她的屁股操着。
这种莫名的羞耻感加重了余晚的快感,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小腹蹿下去,她感觉自己泄了。她不自觉得抚摸着霍然的乳首。
惹的霍然笑骂着:“怎么,姐姐自己泄了,就要把我夹断吗?下面不够,上面还要玩儿我吗?”
余晚含着霍然的乳首,学着他舔自己一样舔弄着他。舌尖不停的触碰着,追赶着他的乳头。他的乳头粉嫩嫩的,一会儿就立了起来。
霍然倒吸了一口凉气,闷哼着将龟头送进了子宫,余晚小腹热的厉害,又泄了霍然一身。“这么快又喷了,姐姐不行啊。我还没射呢。”
回应他的只有余晚认真玩弄他乳头的感觉。麻,爽麻爽麻的。龟头和乳头的快乐一起传达在他脑子里,但是他还不想射。
他放下余晚的屁股,掰着她的脸让她和自己亲吻着。他舔弄着,下面操着,冠状沟被宫颈磨蹭着,偏偏余晚不老实。嘴里含着自己的舌头,手还要捏着自己两边的乳头。
霍然发誓,这是第一次被玩弄,陌生的快感袭击着他。霍然推倒余晚趴在她身上。
一只手抓着她作恶的两只手压在她头顶,另外一只手撑着床。
他舔着牙根太阳穴跳着,“姐姐,下次你再玩儿我好吗。乖宝宝说它想好好尝尝肉洞,还不想射。”
余晚望着霍然的眉眼,眼睛里溢满了情欲,“阿蛮,我又想射了。”
霍然顶着余晚,余晚乖巧得把腿张开的更大,方便霍然的操弄。
霍然简直觉得自己要疯,下面的肉紧的箍着自己,上面的乳肉在他眼皮子底下一直跳动着。余晚嗯嗯的叫着,样子就像荡妇一样恬不知耻。
宫交的快感,让余晚淅淅沥沥的又喷了出来,霍然感觉自己的肉棒跟泡在热水里一样被冲刷着,特别是马眼,霍然被烫的丢了精关。
但是他还想继续插着,就着半软的阴茎,在她的甬道里和着蜜液和精液,继续插着。
怎么就这么好操呢?这女人怎么就这么好操呢?
操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