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强奸戏份,一点儿肉渣,是真的被强奸。接受不了的小伙伴们可以跳过,下一章有肉。
侍者拉开了车门,霍然下车将车钥匙交出,然后从副驾扶着余晚。
朦胧的玫瑰木色的吊带,零首饰和自然的妆容,让余晚加分不少。轻薄的贴身裙加上花瓣装饰的透明曳地长裙构成的双层裙,给余晚过上了一层浪漫的色彩。
纱裙上的手工花卉和珍珠,随着余晚的步伐,在光线下粼粼波光。
霍然依旧是一身黑色西装,只是为了呼应女伴,领口的领花和余晚的衣服同色,头发倒梳着,平添了几分英色。
“鞋子好高,裙子有些拌脚。”余晚小声说着。
霍然的视线能够看到呼之欲出的浑圆,该死的华特,居然把领子做的这么低。吊带那么细,真的不会断吗?霍然心里想着,面上还是贴心的说着。
“那你好好挽着我。”
宴会礼堂里,灯光明亮,像极了童话故事中的城堡。西式长桌,精致的餐具和烛台,桌上放满了鲜花。摇曳的烛火伴着轻轻的音乐。
进入宴会厅,侍者拿着酒杯和酒瓶穿梭着,像一只飞舞的蝴蝶。
霍然老远就看到了威廉,威廉也心灵感应般的抬着头。他快步穿过人群走来,眉头一直皱着有些不解。
他和霍然交流着。
“你不应该带上她的,今天当地的主人会带着他的女儿过来,你知道的,那个女孩儿看过你,很喜欢你。”
“然后呢?和他们做生意还必须搭上自己吗?威廉,我从来不做这样的买卖。”霍然不在意的说着。
威廉看着余晚,这个女孩儿什么都不知道,样子就像朵白花。“我建议让她跟着我。你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吗?一晚上一个生意,不好吗?”
然而余晚根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能像个迷路的小兽一样盯着霍然。
霍然被盯的心尖一软,他松了口,将余晚的手交给了威廉。他对余晚说着:“晚上我会有一些事情,威廉会照顾好你,跟着他,宴会结束我来找你。或者他会送你回家。”
“好的。”余晚回答着。
他又转向威廉说着:“你最好答应我照顾好她,她什么都听不懂。只会中文。对了。”霍然想到什么,“不要给她你的手机,不要让她接触除你以外的人。”
霍然离开了,朝着楼上走去。余晚和威廉大眼瞪着小眼。
威廉和余晚说了一通,看她迷茫的眼神,才想到刚刚霍然才说了,这个女孩儿根本听不懂。威廉只能跟带个小朋友一样,让她跟着自己。就像带着个小尾巴。只是这个小尾巴并不耽搁自己和别人交流。
甚至。
她很惹眼。
她不是那种在欧洲讨喜的长相,可是她精致。穿上高定,也不知道霍然走哪里找的造型师,显得她像个精致的洋娃娃。她什么都听不懂,所以她的眼神显得单纯。
恼人的是,这群勾心斗角的狐狸,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单纯的女孩儿。威廉已经拒绝了一波又一波。他的心里在滴血。可是没办法,如果霍然生气的话,他的货源链就会断掉,而他又不能拿霍然挡
枪。
第一次,威廉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霍然的货很好,在巴黎很畅销。折让他和他的上家赚了不少。所有人都把霍然当做香饽饽。都想要向他卖货。
无疑的是,威廉是霍然最热忱的“粉丝”。
余晚看到威廉已经喝了很多酒了,连脸上都开始泛着红。宴会似乎才进行到高潮。她听不懂介绍,只能跟着人群一起拍掌。
主人翁在台上站着,在台边还站着一位红发的女人,她高贵的就像供奉在神殿里的女神。而神女却和余晚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那一刻,余晚她的眼神,像极了看蝼蚁。
威廉已经醉了,他躺在沙发上揉着头,余晚蹲在地上紧张的看着他。毕竟霍然还没回来,带自己回家的人已经醉的面红耳赤。余晚想给阿林打电话,可是通讯簿里只有霍然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就在余晚纠结的时候。一位红头发的小姑娘跑了过来,她对余晚用着结结巴巴的中文说着:“蛮,找你。跟我。”
“阿蛮叫我跟着你去?”余晚问着。
小姑娘点了点头。然后拉着余晚的手。
她的力气很大,不给余晚思考的机会,就拉着她在走廊里跑起来,余晚差点儿被裙子绊倒,提着裙子磕磕绊绊得跟着她。她甚至都没思考过女孩儿话里的真假性。
下一个转角,她就被捂着嘴巴迷晕了。
霍然撑着头,努力想要保持着清醒,他看着面前的红发女郎。他被下了药。女人穿着性感的透明吊带,趴在他身上一颗一颗的解着霍然的衬衣扣子。
若隐若现的浑圆贴着他的腹肌,女人拿舌头舔着霍然的胸膛。她殷情得勾引着霍然。
可是霍然看着她,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就像在看一坨肉。
她的手握住皮带的时候,霍然抓住了她的手。
“你想感受极致的快乐吗?”他看着她的眼睛。
女人的尖叫在房间里响彻。等到宴会的主人撞开房门的时候。
霍然骑在女郎的身上,腿压着她的手,掐着她的脖子。女郎翻着白眼,口水和舌头外流着。
银发的中年人赶紧吩咐手下把霍然拉了下来。
霍然穿着粗气,上衣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银发的中年人有些愤怒地给了女郎两个巴掌。
“该死的,你差点儿坏了我的事情。”
银发的中年人又坐在霍然的旁边:“蛮,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她会做这种事情。上次你已经拒绝了她,我警告过了。请你原谅她。”
霍然摸了摸脸,盯着中年人,他说着:“我给她尝了新货,她试了药,我相信卡尔会喜欢这批货的效果。”
“你,你还愿意供货吗?”
霍然站起来,看着中年人:“当然愿意,但是可能我需要再高一个点。作为女士无理的赔礼。”
“谢谢你,蛮,谢谢你。”
他走出房间,手掐着自己的掌心,这个婊子到底给自己下了多少的药。霍然正准备掏出手机打电话,就看到走廊的尽头,威廉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带着一身酒气,
他看到霍然,惊恐的喊着:“蛮!蛮!你的女孩儿被人带走了!”
霍然觉得天塌了。
余晚被两个男人带进了卧房里。他们是东区的卖手,卡特琳的众多情人之一。在宴会上他们就看到了这个像白兔一样的姑娘。
只是有一些失望的是,当捅入她的身体发现,她已经不是处女了。
余晚感觉有人在摸她,不,应该是两个人。自己的下体被抽插着,有人驾着自己的腿,不停抽插着自己,而自己的下巴被人摁着,含着带着石楠花味道的硬肉。
她几乎是被吓醒的。睁开眼就看见男人赤裸的腿心,两个棕发卷毛的外国男人,一个正操弄着自己的嘴巴,一个正操弄着自己的花心。
余晚吓疯了,她想反抗,掐着自己下巴人,腿压着她的手。
男人兴奋的说了什么,脸上带着玩儿味。这个中国小妞的味道其实棒极了。
她的小嘴和花穴,都嫩的不行。孔只有那么点大,却能轻松就吃下他们的肉棒。肉挤着推着他的肉棒,挤压着他的龟头,简直爽翻了。
只是可惜她没反应,甬道也一直涩涩的。结果没想到,这姑娘醒过来了。那可就太好玩儿了。
“绑起来,把她绑起来。”其中一个男人说着。他的肉棒还插在她肉洞里。姑娘醒了,反抗的激烈,她的身体好像也在排斥着他。
嫩肉推挤着肉棒,按压着,他能感受到她每一次的动作,都吸着他。
况且她在哭,完全满足了男人暴虐的内心。他喜欢这个哭哭啼啼的中国娇嫩女孩。
他掐着她的腿,用力的抽插着,看着肉棒进进出出。同伴叫喊着:“射了吗,快换我了。”
他挺着腰,抽了十来下,射了出来。他叫喊着,“她湿了。”
另外一个男人并不满足这么简单的姿势,他让同伴像小孩子把尿一样抱着她。起初余晚挣扎的很厉害,可是挨了几个巴掌,她已经头昏眼花,
她啜泣着,想回家,想着霍然,她害怕两个男人是第二个霍然,她害怕被拐到另外一个地方
。她害怕极了。
男人掰开余晚的屁股,让她花穴张到最大。他有些狐疑那个只有拇指大的,趟着精液的花穴,并不能塞下他男根。
不过显然他想多了,余晚的肉穴轻而易举纳入了他。因为有同伴的精液,他的体验极佳。
“她比卡特琳操起来爽多了,孔只有那么小。”
男人俯下身喊着余晚的乳肉,“奶子的颜色也很好看。”
余晚呜咽着,她的花心酸痛,乳头被男人都快咬掉了。她能感觉到快感,可是恐惧大过了快感。
她哭喊着,一声一声叫着:“救命……阿蛮!来人啊……救救我。”
霍然一层一层的狂跑着,他在楼梯间听到了余晚的声音,他心里一紧。欣喜若狂的狂奔着。跟着她的声音。
踢开门的时候,霍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余晚被人捂着嘴,成蜷缩状抱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另外一个男人正插着余晚的花穴,嘴里还叼着余晚的乳肉,三个人赤裸裸的,在椅子上。
做着的男人发出邀请:“这姑娘滋味不错,要加入我们吗?”
回答他的只有一个拳头。
霍然将两个人捆在一起,余晚瑟瑟发抖的蜷缩在角落。他打了个电话,只说了几个字,“带两管纯度高的给我。立刻,马上,1405。”
霍然挂了电话,安抚性得做到了余晚的身边,余晚的小脸挂满着泪痕,这让霍然想到了在缅甸见她的样子。
他打电话以后,没过多久,就有人来敲门,提着一只黑色的皮箱。霍然打开皮箱,从里面取出针管。他盯着针管,很认真的走向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赤裸着身体,嘴里塞着毛巾,还被自己的皮带扎着嘴。
只呜呜的。
霍然将液体打进男人的身体里,没一会儿就看到两个人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也不挣扎,也不闹了。
没有死,他们的表情,痴痴的,眼睛里没有焦点。就像两个没有灵魂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