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体相碰,宛如天雷勾地火。
江雨浓的指尖不经意覆盖上那种黏糊又软到极致的感觉,忍不住抓了下手。
她不动还好,再柔软的触感也只是幻觉。
她这一动,碰到了曲明渊的腰。
似有烟花在触碰的地方炸开。
电光火石间,曲明渊先挪动了。
她腰本就起了些软,如今被冷不丁摸一把,那么轻,那么痒,她哪里受得了。
都是正值年纪的女人,被女朋友冷落了一个多星期,心里自然是想到要发疯的。
身体也就有了反应。
“嗯……”曲明渊把自己轻轻搭在江雨浓身上。
要江雨浓更清晰的感受自己的存在。
把每一点触觉都放大。
江雨浓久违的用肢体尝到了喜爱的线条。
温柔似海浪,又弯弯曲曲的舒展,仿佛要慢慢吞噬江雨浓,把她拽入永睡不醒的温柔乡。
耳畔也有海的声音。呼吸是风,嘤咛是浪拍礁石。
每一种都不一样,摩擦出截然不同的体验。
江雨浓发现自己真的好不争气。
明明还有点介意。
还想再冷落曲明渊一段时间,让她好好反省。
一个拥抱就把这些坚持打碎。
曲明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告诉她,她不必抵抗。
更别做不必要的挣扎。
坚持冷处理有什么意思。真要惩罚……
江雨浓想起曲明渊上周带过来的一带器具。
那里面什么样的都有。
无论是想束.fu,控制五感,还是想bian笞、牵引。
都可以做到。
隐忍只会让两个人一起难受。
换一种惩罚方式,两个人都会很愉快。
江雨浓被这个想法冷不丁的刺了下,惊醒过来,把曲明渊硬生生的按住了。
“你只是能住进来而已。我什么时候消气还要看你表现。”江雨浓一个眼神,让曲明渊定在原地。
曲明渊撇嘴。
她还以为她们都碰上了,今天怎么也该能来一次。
“可我都回南天了。”曲明渊执着,把衣摆往上撩。
“小雨看见了吗?”她按了下正中间。
江雨浓在看见曲明渊的动作时就脸红到受不了。
这会儿看见她的打扮,更是头脑发热到呆在了原地。
曲明渊的nei衣藏着心机。
蝴蝶结系的不紧,带子垂了好长一截,只要江雨浓伸手就能牵到,随意一扯就能让曲明渊缴械投降。
那松垮垮的布很薄。
透着一大片深,半透明的,江雨浓都能隐隐约约看见软芽的粉。
回南天,南方潮湿温热的气候。
空气密布着水分子,水汽均匀的爬满一个人的全部毛孔。
如今,被放在那被压着不断向外吐泡泡的一角小窗上,倒也合适得不得了。
毕竟每一个回南天的日子,所有的窗户都会结满剔透的果实。
就像曲明渊大tui的gen部,也渗透出了透明的琼浆。
曲明渊在拨动那可怜的,没有意义的布片了。
江雨浓感觉浑身都要烧起来了,想也没想,伸手就去按住曲明渊。
她……阻止成功了。
但她碰到了那柔弱不堪的小窗户。
也被回南天凝结的水沾了一手。
“你看。”曲明渊还似有不满的叹息了一声。
“都这样了……小雨不负责吗?”
江雨浓被曲明渊反将了一军。
曲明渊捏住江雨浓僵硬的手指,带着她就这么去开窗。
“没洗手……”江雨浓在碰到窗把手前紧急叫停。
“不对。”也是这一下打岔,让她体温骤降了不少。
她好似落回了人间,能够喘息,不至于被高密度的水分子溺死。
“我,我没说消气了啊!没有说原谅你,要和你……”
江雨浓的脸蛋这会儿终于涨红了。
曲明渊垂着睫毛,嘴角挂着暧昧的笑。
江雨浓看不清,认不出她这会儿是什么意思。
江雨浓往后退了一步。她要拒绝坏女人的诱惑!
而坏女人抬头了。
“那你不想我吗?”坏女人暂时把衣服盖了回去。
只不过她爬在沙发上,往前逼近了点。
春光乍泄,若有若无。
“小雨,我最近的任务就是让你消气。”曲明渊往前了一步。
江雨浓向后仰,她已经退到了沙发边缘,无路可退了。
“适当的发泄……可以消气的更快一点吧?”曲明渊后退一点。
江雨浓好不容易低头,获得了呼吸的机会。
曲明渊才猛然迈了一步,抵在她肩膀上。
“宝贝不想对我……”曲明渊低头,念了好些话。
江雨浓下意识的抓着她的肩膀,瞬间被那股滑腻的感受俘获,逃也逃不出。
“不想看我在你手里……”
江雨浓打了个激灵。颤抖顺着指尖开到曲明渊身上。
她锁骨那朵巨大的玉兰纹身也仿佛被风吹过。
这是真正的春色,有盛开的花朵t。
“要是发泄完还是气的话,小雨还可以罚我呀。”
曲明渊已经趴到江雨浓身上了,彻底压住她。
却没有给江雨浓压迫感。一切都好像一个沾了砒霜的玫瑰花。艳丽又危险,迷人而致命。
江雨浓知道曲明渊不会害她。
只会想y她,粘着她。
所以致命的那部分才更让人难以察觉。
江雨浓已然沦陷。
其实,在好好谈过心以后,她对曲明渊之前隐瞒的介怀,就已经几乎消散了。
说还生气只是为了面子。
也是有略微的不快,想好好罚一下她不乖的姐姐。
她对曲明渊,是有见不得人的掌控欲的。
而正好,曲明渊面上很乖。可以听她的全部掌控。
内里……却不是个老实的。
没有哪个乖顺的宠物会在主人说不行的情况下,诱导主人犯错。
曲明渊从不是自己的宠物。
江雨浓清楚这一点。从前甘愿沦陷。
如今……也没什么不同。
“比如把我绑起来。”曲明渊的乖是有条件的。
很多事,要顺着她的心意来。
说是她乖。倒不如说,是江雨浓走进了她的陷阱,一切都是在满足她的yu望。
“比如,继续用之前的蜡烛。”
“比如打一下……我相信你会控制力道的。”
见江雨浓呼着气,浑身只有胸口有起伏,情绪瞧着都淡,曲明渊才又道:“或者罚我跪键盘。”
“……”江雨浓差点呛到自己,而后拧了曲明渊的肩膀一下。
“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一招。我可没说过要罚你跪键盘。”这种惩罚太不划算了。
曲明渊跪痛了跪肿了,她还得去给曲明渊擦药按摩。
好歹是自己老婆。她不疼,谁来疼?
“网上学的。”曲明渊看江雨浓有了点反应,没再继续钓她,不过是躺在了她身边,两个人抱得紧,距离回到了闹别扭之前。
“我之前问了网友该怎么哄生气的女朋友。”
江雨浓没对这句话做出太大反应。她更关注那个网友。“玉泠雪?”
“嗯……”玉泠雪的如何追妻智囊团,也差不多是玉泠雪吧。
江雨浓呛了一声。想来也是。
玉泠雪天天追着郁青鸾不放,最近好像有了点进展。她是知道该怎么追妻的。
“宝贝。我想要你的原谅。所以能不能拿我好好发泄一下?”曲明渊又一次开口。
“我是认真的。我不想我们再因为这件事继续闹。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江雨浓心收紧了下。
她想起近日的失眠,茶饭不思,兵荒马乱的心跳。
其实,她是知道的。
她们没有单向的思念。她也同样很想很想曲明渊。
“那我去洗手。”江雨浓慢吞吞的站了起来。
这会儿是下午。她要把曲明渊折腾到明天下不了床。
“你说的,随便我怎么来。”江雨浓捏住了曲明渊的手。
“嗯。我说了,随便小雨怎么弄。”
“那,你哭,求饶,逃,我都不会停。”
说这话的时候,江雨浓真像个坐在高椅拿着皮bian的掌控者。
曲明渊笑了下。她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猎物。一切都不会超过她的掌控。
“今天我只听你的命令。”曲明渊放下身段,主动低头,成为江雨浓的所有。
“你想怎么拆我都行。”
江雨浓是有点没分寸的。
但她想要江雨浓的原谅,想要鱼上钩,怎么能不给出大点的诱饵呢?
以身作饵的事,说来新鲜。
对着江雨浓,倒也不是第一次了。
“那你先去浴室。”江雨浓眼睛转了下。
“我要看着你洗。”
“那谁拆礼物?”曲明渊拨了下肩带。
“自己拆,我还要洗手,准备东西。”江雨浓说罢就去准备了。
曲明渊如愿以偿,进了浴室。
隔会儿江雨浓确实也进来了。
搬了个椅子,把水汽擦掉一大块,好整以暇的看着曲明渊。
这样强势又充满侵略意味的视线是让人不安的。
曲明渊也不例外。
她很少看见江雨浓这样纯粹到只剩yu望的眼神。
大多数时候,江雨浓这么看着她的时候,她都已经失神,迷失在泪海里,什么都看不见了。
而这副眼神……自然是漂亮的。
一种欲到了极致,给人的感觉就只有纯粹。
纯粹到曲明渊感受到江雨浓灵魂的强大。
真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匍匐在江雨浓身边,对她摇尾乞怜。
可曲明渊到底是骄傲的。
她一身筋骨坚韧得不行,若要对江雨浓示弱,除非把她拉下高椅。
让她同自己一起堕落。
深渊那么黑。迷失的路,不可以只有她一个人走。
于是曲明渊打开门,关上水,拿上旁边的香皂。
她动作自然流畅,只有角度刻意。
江雨浓眼前不再有水汽遮挡。一切都清晰到在她头脑里炸开。
她看见了眷恋太久的白与粉。水滴的圆弧翘着平原的细腻。
这个场面……
se.qing中带着些微不可玷污的神性。
曲明渊骄傲又叛逆。
而从小没人管教的江雨浓又怎会没点反叛的精神?
所有人都不敢亵渎神女,她敢。
所有人都不敢直视接近爱上这位不可一世的大腕,她敢。
江雨浓上手了。去破坏眼前圣洁的一幕。
把出水的芙蓉采撷,养出血滴的红。
曲明渊颤抖了一下。
关了水,周遭的温度降了下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一个拥抱,一个吻。
而江雨浓只是拿泡沫画画。尽情感受着那些滑腻。
她越动,曲明渊越缩。
江雨浓感觉胜利在望。
在她放松的那一刹,曲明渊捉住了她的手。
“小雨,不来吗?”曲明渊带着那只手往上,虔诚的亲吻过。
江雨浓哑了下火。
又是她输了。
……
天黑了。
曲明渊被蒙着眼睛,看不清周遭。
耳塞把听觉也堵的很死。
她咬着一颗水嫩嫩的桃。力气都不敢用大了。
汁水滴下,弄脏的,可是她自己的皮肤。
没有一种感官好用。
曲明渊的不安到达了极点。
她比任何时候都渴望江雨浓的爱.抚。
只要有一点,她都能去追求,如飞蛾爱火。
江雨浓钓着她。
偶尔摸摸她的脸,偶尔碰一下她发干的嘴唇。
偶尔呢,又诱导她咬下那颗水蜜桃,以此来滋润就要开裂的嘴唇。
滴落在身上的甜水自然会被江雨浓收掉。
江雨浓看见了好多眼泪。
曲明渊明显还在发抖,是害怕至极。
她看不见听不到说不了话,还被近乎放置。哪里可能好受。
但今天的一切都是惩罚。
注定了江雨浓不会让曲明渊太好受。
曲明渊明白这一点,哭都不敢哭得歇斯底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雨浓摘下了她咬着的水蜜桃,把它放到另外的地方。
曲明渊没控制住,发出了低泣的声音。
“想要我放过你吗?姐姐。”江雨浓又摘下一只耳塞。
曲明渊一个激灵,点着头,忘了自己还会说话。
“不行呢,我好坏的姐姐。”江雨浓刮了下曲明渊的耳。
“说了,无论你哭喊还是求饶,今天我都不会放过你。”
这时隔几个小时重新到来的声音,变成了恶魔的低语。
曲明渊却坏了脑袋,无比眷恋这股感觉。
好似只要能听见,无论是疯狂无意义的呓语,还是恶毒伤人的咒骂,都是对她最好的嘉奖。
曲明渊动了一下。
江雨浓看见了眼泪……汩汩的流,从窗户。
“看来姐姐还挺喜欢。”江雨浓保留了一边的耳塞。
“也好,姐姐喜欢就好……毕竟这样,我就可以多欺负一点呢。”
“啊——!”曲明渊没忍住痛,发出一声喊。
“这样果然还是太吵了。”江雨浓把kou球塞了上去。
倒是把耳塞都剥了下去。
她重新开始。曲明渊断断续续的抽噎着,继续接受只属于她的惩罚。
爱的惩罚。
……
夜色浓了。
曲明渊重新获得了视力,这是江雨浓的恩赐。
她看着江雨浓站在夜色中。
落地窗很大。窗帘半开,透了点光。
江雨浓逆着光,背后冷调的颜色,给她铺上一层淡漠。
曲明渊却觉得这样的江雨浓很……诱人。
这十个小时,她没得到什么huan.愉,全是各种各样的难受。
这会儿,yu念达到了巅峰。
她可以接受这些难受,只要江雨浓肯抱抱她。
江雨浓也给了她一个拥抱,从绳索的一端开始。
曲明渊被捆在了原地,门户大kai。
“还有,多久……”曲明渊嗓子很哑。
她明明没怎么嘶吼。两个人过程里其实都安安静静的。偶尔会说点话,像调味料。
江雨浓这会儿神经还很激动。
“不知道。”江雨浓把蜡烛点燃。
“说好哄我,总要让我尽兴吧?”
她倾斜手臂,白色的蜡油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锁住一片肌肤的呼吸。
“还是说姐姐已经受不住了?”江雨浓看了眼曲明渊身上的痕迹。
她缺了些理智,所以觉得这样的红很美。
是让她想要彻底把人tun.ru的美。
“没有……”曲明渊深吸一口气。
“渴……”她想休息一下。
谁也遭不住十个小时高强度的审问。t
曲明渊确实不是一般人。她意志力比常人高出许多,饶是如此,这会儿也有些累了。
到底不是真正的审讯。曲明渊还是乐在其中的。
江雨浓这才意识到她们确实十个小时没吃没喝。
铁打的人也会饿会渴。
江雨浓暂停了过程,去拿了能量棒和水,一点点喂给曲明渊。
全程都没有给曲明渊解锁。
“要抱抱。”曲明渊吃完,恢复了些精神,浑身上下唯一自由的脚乱晃着,看起来心情还挺好。
“不给。”江雨浓自己也吃了点东西。
“罚完再说。”
曲明渊撇嘴,只能坐在原地等待新的风暴。
……
最后一轮,大概。
曲明渊头脑很钝,神志已经有些不清醒了。
她能隐隐约约的看见清晨的微光。
她们真就弄了一个晚上,十四个小时。
她也确实“如愿以偿”,跪过键盘。
别说膝盖了。腰才是要断了。
这会儿,熊垫在键盘上,被压着,脸贴地,承受着大概是最后一次的冲刺。
江雨浓把花样用了大半。
看着天亮了,也算尽兴,结束后放了曲明渊一条生路。
曲明渊瘫在原地,哪儿有力气动。
奈何江雨浓今天也没力气帮她,两个人只好面对面的躺着。
隔会儿曲明渊笑了起来。
“怎么了?”江雨浓完全没有熬夜的疲惫。她这会儿还在兴奋。
看着曲明渊这样,她靠近了点,抱住了曲明渊。
“喜欢你。”曲明渊贴上江雨浓的怀抱。
江雨浓也笑了。
“原谅你了,姐姐。”江雨浓低头吻过曲明渊还沾着汗的发。
“嘿嘿……”曲明渊只能发出点傻笑。
“宝贝……现在几点了?”她们抱着回了会儿能量,曲明渊闷闷的问着。
“七点四十三……我请个假去。”今天这样她也没法上班。
曲明渊也确实下不了地了。
曲明渊却强撑着坐起来,要去拿平板。
江雨浓看见她的手都在抖。
“有事吗?”江雨浓帮她把平板拿了过来。
“嗯。八点半有个会。”曲明渊叹了口气。
江雨浓嘴角抽了下。“必须参加?”
问完她才觉得自己的问题很蠢。
曲明渊是董事长,能要她参加的会议,对整个集团来说肯定都是重要的。
都从线下改线上了,谁都可以缺席,就曲明渊不可以。
“怎么办……姐姐你真是的。早点说我也不至于折腾你这么久。”
江雨浓这会儿后悔了,心疼得发酸。
这还真是应了她的想法。她把曲明渊折腾伤了累了,心疼的是她,安抚曲明渊的还是她。
“没事。我能坚持。”曲明渊是想说,她也没想到江雨浓真就拆她拆了大半天。
她们之前再烈也不过一个下午。
“你这个会要开多久?”江雨浓起床去给曲明渊做早饭。
能吃点东西,大脑也会好受点。
“不知道。”曲明渊老实交代。“开会嘛,就是吵架。真吵起来,三个小时都打不住。”
“那吃了饭睡半个小时。”江雨浓的语气不容置喙。
曲明渊眨眨眼。她怎么感觉,江雨浓把她们那什么时候的d*m状态带到生活里来了?
她也不讨厌江雨浓这样,就是觉得有些新奇。
她以往从来不能接受别人对她发号施令。
原来爱真的能打破一切原则。
除了江雨浓,谁敢对曲明渊这么做,那她别想要她的岗位或者项目了。
江雨浓简单弄了点高热量的食物。
然后守着曲明渊睡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曲明渊睡得很沉,连江雨浓在给她擦药,甚至那种地方的,都没有感觉到。
八点二十八,江雨浓把曲明渊喊了起来。
曲明渊靠在她肩膀上,捣腾着会议。
八点半她准时进了会议室。
江雨浓看着她气场肉眼可见的变化着,对这个状态的曲明渊有些发怵,抱着手机翻到一边去回避了。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曲明渊。
第一次听曲明渊真正动怒的声音,感受到她不怒自威的气场。
曲明渊是隔着屏幕都能靠眼神杀死偷懒下属的大腕。
江雨浓看着曲明渊沉了眸光,面无表情的盯着屏幕五秒。
屏幕里就传来那个cto痛哭流涕的声音。
然后曲明渊开口,惜字如金。“撤职。”
把对面那个声音吓得颤抖得不成句子,还得来求曲明渊高抬贵手。
江雨浓清晰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们……本来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但曲明渊说她配。
曲明渊爱她,所以她们一定要在一起,长长久久的,永远不要分开。
这么想着,江雨浓好受多了。
她小心翼翼的靠在了曲明渊的胳膊上,汲取温暖。
她蹭得很低,确信自己没有出现在镜头里。
但……云耀集团99层的会议室里,几个高管对着曲明渊镜头里出现的一个黑漆漆的头顶面面相觑。
——谁啊?
——之前曲董和前董事吵架时提到的那个?
——谁?我2g了?
——就是心上人。前董事想要联姻来着。
——有没有可能,这就是那个联姻对象?
几个人用眼神交流着。
然后她们看见曲明渊的眼神肉眼可见的柔和了。
“还没结束。”曲明渊声音压得低。
但麦就在她旁边,她再压低声音,会议室都听得见。
整个会议室顿时鸦雀无声。
大家仗着线上会议,曲明渊看不见,拿出手机开始疯狂给上班搭子发消息八卦。
“嗯。”江雨浓给了个鼻音,示意曲明渊不要管她。
曲明渊回到会议里,之后的流程莫名其妙快了很多。
大家都赶着下班似的,也没有之前那么磨磨蹭蹭了。
曲明渊觉着奇怪,但也没再提。
她把新的决策做好,结束了会议。
两个小时五十八分钟。她就说要吵三个小时。
结束会议后,曲明渊顺手把灯关掉了。
江雨浓靠了回来。她们现在要睡“早觉”了。
“姐姐,好凶。”江雨浓是调笑的语气。
她也知道,在决策层的人,要么是笑面虎,要么是曲明渊这样,凶得很明显。要不然哪里唬得住人。
“吓到了?”曲明渊很关注江雨浓对自己这个新身份的反应。
江雨浓摇头。“很喜欢。”
对别人又凶又冷淡,对自己又娇又热情。
谁会不喜欢这样的老婆?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领证啊?”江雨浓抱住曲明渊。
两个人完全和好了,回到了之前的相处状态。
“我找大师再算一个日子。”曲明渊说着拿出手机去问。
“话说,我不需要见你家人什么的?你有妈妈和妹妹嘛。”江雨浓总感觉这样有些草率。
“我妹你见过了,她这段时间在大陆,你项目需要的话我们过几天一起去一次,顺带和她吃个饭。我妈对你目前态度还不是很好。我不想你受委屈,所以暂时不用见她。”曲明渊发完消息,闭上了眼。
江雨浓在她鼻尖落下一个吻。“那,需要我的话要记得找我。你不是一个人,姐姐。我们是一体,你有烦恼,我也想帮忙。”
“好。”曲明渊无意识的弯了嘴角。
这是她不可能放手的宝贝。
对她就是特别好。
* * *
两个人一觉睡到了晚饭的点。
起了床,曲明渊去处理工作,江雨浓在旁边陪着她,翻看项目,偶尔问她几个问题。
“这项目你从哪儿弄来的啊?”江雨浓戳了戳曲明渊的胳膊。
“我们集团本身也有涉足房地产,做的不够好而已。”
曲明渊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一心二用。
“你问。我这儿不是需要专注的事。”
“哦哦。那这个地方……”江雨浓和曲明渊讨论了一会儿。
“这个项目有游从礼那边参与合作,本来也要派给鑫辰。”
曲明渊处理完了工作才想起来,解释道。
“既然你是鑫辰公司的,那给你肯定比给别人好。”
江雨浓了然,没再纠结。“我会尽快给你弄好的。”
“没事,不是很急的项目。不想你那么累,所以……”曲明渊给江雨浓开了个小天窗。
江雨浓掐了她手臂一把,没怎么用力。
这完全是最近几天掐习惯了。顺手的动作。
“肯定给我们曲董保质保量的完成啊。我是你老婆,可不能给你丢脸。”江雨浓脸上还带着笑。
曲明渊也笑,捏着江雨浓的手,和她抱在了一起。“谁敢这么说,我去刀了他。”
她想起来了什么。“对了,最近最好不要看新闻。”
“为什么?”江雨浓还不知道自己和曲明渊的合作被人时刻关注着呢。
“嗯……我们比较瞩目。怕那些污言秽语影响你。”曲明渊处理的再及时,也防不住小娱媒。
港城的媒体行业太发达了,很多人完全是不要命的在制造热点。
曲明渊一个人控制不住。堵不如疏,后来她没怎么死控,但对江雨浓的报道必须过她眼,不能是负面的。
媒体她管了,民众的嘴她又没法堵。
这几天有些不太好的报道。曲明渊还挺怕江雨浓看见的。
“没事。我不看,但姐姐也不用担心这点。我心理素质强着呢t。”
她可能会生气,但绝不可能因此抑郁。
她宁可拿着大号去骂街,也不会偷偷躲在被窝里哭这种事。
“对了姐姐。”江雨浓想起来一件事,然后犹豫着,喊了曲明渊一声“白兰”。
“嗯。怎么了?”曲明渊也回答了她。
江雨浓又笑开了花。
无论是白兰姐姐还是第二人格,都没有走。只是融合了,换了个名字而已。
江雨浓很满足了。
“我想起来你之前打工的那个酒吧啊。那个老板有没有欺负过你啊?”
“有吧。”曲明渊没怎么在意。
要是江雨浓不说,她都快把那段没有记忆的日子也没有江雨浓忘了。
“那姐姐现在这么厉害了,不打回去?”江雨浓想着那个嘴脸吝啬刻薄的老板就气。
曲明渊转一下眼珠。
“有没有兴趣和我合资开个酒吧?”又不能白收一家店。
江雨浓点点头。她只不过是不想看曲明渊受委屈,就像曲明渊在查过去欺负过她的人,要去复仇一样。
“姐姐要是忙不过来,那给我点人,我帮你讨。”江雨浓跟曲明渊耳语着。
这儿没有别人,但江雨浓爱这种和爱人商量秘密的感觉。
“好啊。你想讨什么?”曲明渊也享受这种被爱人惦记,照料的感觉。
“那至少……要让她在我们店里打大半年白工吧。”江雨浓定下了细节。
周一晚上,她拿着曲明渊给她的人,浩浩荡荡的向酒吧出发了。
她到的时候,还看见正往那家拉吧走的江如歌。
“你们这是做什么?查封??”江如歌傻眼了。
“能不能晚点,等我喝完今天的再说?”
江雨浓服气了。“不查你喝的那家。”
“姨姨你就喝吧,一喝一个不吱声。”
江如歌白了她一眼。“就你无聊,酒吧都玩不来就有女朋友了,多没意思。”
江雨浓也没和她多说,也不知道她是为了调查,带着曲明渊的秘书等人进了黄老板家的酒吧。
“几位客官,有什么事吗?这么大阵仗。”今天看店的刚好是黄老板。
“当然。我有桩合作想跟黄老板谈。”
黄老板嘴角抽了下。她认出来这位是去年她坑过的人了。
“荣幸至极,这,这边请。”她恐怕要遭报应了。
半个小时后,黄老板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
店没了,卖给自己坑过的人了。
她还被迫要在店里打一年的白工,工资只有底薪,保证她不会饿死。
没办法,谁叫对方手里还捏了她的把柄,她那些交易,要是被报出去,惹的可是四大家族。到时候几条命都不够她花。
黄老板这会儿看江雨浓,就像在看一个恶魔。
这人去年还清澈又愚蠢,笨拙透明得跟个孩子似的。
今年摇身一变,都成谈判高手了,精准拿捏她的内心,一步步的给证据,瓦解她的心理防线。
曲明渊还在公司加班,全程听见江雨浓和那个老板的对话,也挺感慨。
她家小雨就是最厉害的。
她才教了几次,就已经学得这么好了。
曲明渊很欣慰。
之后秘书把江雨浓送到了云耀集团的大楼,江雨浓上了101层,去找曲明渊。
秘书们在走廊围观。
这就是董事长传闻中的心上人。
不是富贵小姐,也不是名门望族的后裔,就是个普通人,看穿着打扮还很穷。
曲明渊却因为她,和曲馥清吵了很久,母女俩起码冷战了两个月。
因此全集团的人都对江雨浓很好奇。
却又不敢多问,只能默默观察。
“姐姐,你不会想在这儿过夜吧?”江雨浓看着时间,这会儿都八点了。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这么进去了。
门都没敲。
秘书们屏住呼吸,然后什么都没听到。
她们这会儿正在骂人的曲董,竟然没有因为思路被打断而生气!
她们在门口趴了一会儿。
五分钟后,门开了。
“还要我提醒?”曲明渊出来赶人了。
惹曲董生气的人是她们!秘书们弯着腰道歉,赶紧撒丫子的跑了。
曲董赶人的时候,神情语气都很熟悉。
还是她们那杀伐果断,冷漠凉薄的大佬董事长。
她只不过是对那一个人温柔而已。
秘书们离开了101层,拿出手机,开始在私人群里八卦她们最新得到的情报。
办公室内,曲明渊叹了口气。
江雨浓还在吃她准备的饭菜呢。“姐姐怎么知道门口有人?”
“猜的。”曲明渊坐了回来。
“我那群秘书年纪不大,对什么都好奇,无法无天的。”
这种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曲明渊没有因此严厉批评过她们,导致她们愈发大胆。
“你这会儿很像一个长辈诶。”江雨浓听着曲明渊的语气就笑出声了。
都是二十多岁的人,曲明渊这一句话愣是把自己抬了一个辈分。
“怎么说我老呢?”曲明渊把馄饨塞进江雨浓嘴里。
“哪儿有。夸你成熟稳重,可爱。”江雨浓咽下馄饨,赶忙找补。
曲明渊哼了声,别过头,展现了她幼稚可爱的一面。
江雨浓笑得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 * *
说开了以后,曲明渊开始送江雨浓上下班。
她的车牌比较特别,每次送到的速度都很快。
江雨浓可以多睡几分钟,还能在家把饭吃完。
“今天要开早会。”江雨浓揉着腿。
昨晚她和曲明渊……是她在下。
曲明渊是收了力度的。要不然她今天没这么轻松。
“还痛?”曲明渊昨夜给江雨浓按了很久。
“有点吧。我又不像你,天天这样,都习惯了。”
江雨浓说着靠在了曲明渊背上。
她受累就是曲明渊做早饭。
当然,最重要的衡量点还是看谁起得早。
曲明渊颠了下锅。江雨浓听到一声清脆的笑。
“你也可以天天这样。”
江雨浓咬了她一口。“才不要。更喜欢欺负姐姐。”
曲明渊又笑着,算是一种默许。
“早会和我的项目有关?”坐在餐桌上,曲明渊继续了刚刚的话题。
“对。今天相当于要宣布?反正要跟上级汇报。”江雨浓担心的不是别的。
她是陈渚韵的手下,算半个游从礼的人。
但鑫辰不止游从礼一个总裁。还有很多别的x总。
比如那个姓文的。
姓文的和游从礼一直不大对付。
江雨浓之前还折了他一个走得近的亲信,甚至可以说是扳倒游从礼那方势力的卧底。
江雨浓怀疑文总会借此机会下手。
也是同一时间,文总到了办公室,正在看今天早会的资料。
“这个项目很好啊。”他和手下说着。
“我看这个rain恐怕不能胜任。你去问问游启明有没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