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3 / 37 章 · 2,052

夜色正浓,星光闪闪。

“啊……,你咬我干什么?”屋内发出一声惊呼。

“你压我头发了……”

“啊,你的手往哪放呢?你给我起开……啊,凤邵,你这混蛋,你轻点……”

凤栖宫外,阿宝手里握着拂尘,百无聊赖的抬头望着天空繁星,一颗,两颗,三颗……

旁边禄滢两手交错握着衣摆,脸颊通红,屋内时常传出令人的声音,让人脸颊发热,这个时候她又不能离开,抬眼瞧见阿宝,仰着头傻愣愣的,嘴里也不知嘟囔什么,他怎么就不知道难为情呢。

“放水……”

屋内传来凤邵沙哑的叫喊。

阿宝立即站正身姿,随手吩咐旁人进入里面服侍。

屋内,凤邵已经穿戴整齐,抬眼扫了一下床上一动不动的苏月,嘴角勾了勾。

“给朕准备宵夜,朕饿了。”

一句饿了,床上一动不动的苏月瞬间有了反应,侧脸看向凤邵,眼眸狠狠的瞪了过来。

凤邵瞧见嘴角裂开,“皇后要不要也来一点宵夜补充一下,待会儿朕还有大事要办呢。”

苏月一记刀眼扫过,那眼眸恨不得亲手掐死凤邵。

禄滢靠近床边,拿起地上的衣服替苏月穿上,瞧见对方身上的斑斑点点,禄滢感觉头皮发麻,皇上这是做什么啊,为何要这样折磨皇后娘娘,难道他不知道娘娘刚出月子不久。

俩人分别洗漱后,凤邵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望着仍在床上躺着的人,走过去一屁股坐下,拉起苏月的手嬉笑道,“皇后可有哪里不舒服,这太久不当男人了,有些事都生疏了,刚刚的表现朕总觉得哪里不对,皇后是不是对朕失望了,不过没关系,这慢慢长夜,咱们有的是时间进行磨合,朕相信,早晚都会恢复到初始的状态。”

苏月冷眼看着,此时的她浑身上下,好像除了眼皮会眨,鼻子会呼吸,其他的肢体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但凡有一点点力气,她一定跳起来,狠狠的给凤邵两下,那小人得志的嘴脸让人生厌。

凤邵轻笑,一记冷眼算什么,比起他以女人身份屈居在这后宫里所受的太轻了,想当初也不知是谁,在那包子房里反复练习后,最后跑到他这来撒野,要不是他体力好,就被苏月给活活祸祸死了,虽然结果是好的,让他有了勺儿这个可爱的宝贝,可过程一点也不美,这种屈辱的事,是个男人都忍不了,何况是他。

一双手贼兮兮的探到苏月衣襟前,“朕刚刚吃了点东西,身体什么的月儿就不必担心朕,月儿只要闭上眼睛就好,剩下的交给朕处理。”

屋内的灯一熄,床帏的帘子一拉,请悄悄的屋子瞬间起吟了轻哼。

——

次日。

早朝后,凤邵回到凤栖宫,怀里抱着凤勺,嘴里哄道,“勺儿乖,我们不吵啊,你母后太懒了,这太阳都晒屁股了,她竟然还在睡懒觉,若是普通人家,这就是懒媳妇,是要被休的。”

苏月起身,就听见凤邵对那刚满月的孩子不知说什么,只见凤勺小小的人儿咯咯直笑。

洗漱后,坐在梳妆台前,镜中的自己,眼底两道乌青,面色憔悴,真应了凤邵那句话,若不是她底子好,她都不晓得自己怎么承受过来的。

饭桌上。

苏月坐在桌前,瞧见桌子上油腻的饭菜,眉头轻蹙,下意识叫了句,“阿宝,将东西撤下,换些清淡的上来。”

阿宝楞,娘娘在叫他。

禄滢惊,娘娘怎么不叫自己。

“娘娘全都要换吗?”

苏月抬眸瞧见坐在对面的凤邵似有似无的对着她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唤错了人。

“不必了

,禄滢,给本宫准备一些清淡的粥过来。”

“是。”

禄滢刚要离开,凤邵突然呵斥道,“顺便将朕给皇后预备的十全大补汤拿来。”

十全大补汤,苏月蹙眉。

凤邵笑了笑,“朕瞧着皇后气色不好,特别吩咐小厨房做的,大补哦。”

苏月一阵恶寒。

——

祁王府。

时隔多年没有回来,原本辉煌鼎盛的祁王府,早已变得面目全非,凋零的人口,一点人气没有,一座辉煌的大宅子,活像一处活死人墓。

祁王透过长廊,走到底部,一处隐秘的小宅子内。

推开门,挂在门上的蜘蛛网被扯断,一股灰尘迎面袭来。

祁王挥了挥手抵挡鼻翼前的细灰,徒步进去后,站在一副旧画面前,香案上的灰尘积的很厚,这里已经很久没人踏足。

画中一副没有脸面的美人,穿着厚厚的大氅,手里拿着一把油伞,整副画以黑白色主调。

祁王眯着眼,整个人好似陷入沉思,也不知对方正在想什么,明明思念的神情,突然变得狰狞。

“没有想到,时隔二十年我还会回来,而你早已化作一杯黄土,不知还有几个人记得你这位曾经西岳第一美人,为了权势不惜抛夫弃子,最后得到什么,他不过是给了你一个贵妃称号,你却愿意放弃一个深爱你的男人,投奔拥有众多后宫的男人身边,只为他有空闲了可以垂怜你一眼……”

祁王越说越激动,双手紧紧按住香案上,额头青筋暴起,那昔日温文儒雅的面貌,此时变得面目全非,犹如地狱归来的恶鬼。

笃笃笃……

“启禀王爷,那人来了。”

祁王收敛情绪,双手移开香案。

再次走出房门时,仍是一副儒雅的模样。

“将这里收拾一下,本王不想看到一丝灰尘。”

“是,小的这就收拾。”

祁王离开,小厮回头望了一眼屋内情形,他跟随王爷时间短,不知道曾经王府任何事,看清屋内有副画,画中没有脸,心下一愣,一股阴风从外飘过,小厮瑟缩一下,随手将门关上。

屋内啪嗒一声,挂在墙上二十多年无人动过的画卷,在人离开后,瞬间掉落,画轴与画卷叠起,远远看着,一副美人侧着脸,拿着伞,抬起头,一直在张望什么。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