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山不信他,要真说出秘密的话,必死无疑,他最害怕的不是玉玲珑被杀,而是受辱,那对女子来说,将生不如死。
可是冷静下来,他又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些人不拿玉玲珑来要胁自己,光拴着自己不让腄觉,也没有严刑逼供。
为什么?
不伤害他,也不伤害小姐……
他抬头望向正上方的玻璃,四周的灯照得他睁不开眼睛,视力也受到影响,他看不清,但他知道后方的人是谁,“蒋有为!我知道是你!”
蒋有为听到沈逸山叫自己的名字,心里打了一个突,沈逸山的表现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蒋卓民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不过,他并不打算这么快就终结考验,“他好像身手也不错?”
考验继续,蒙面人给了沈逸山一套合理说辞,“主人倾心玉小姐已久,但玉小姐倾心于你,不肯嫁予我主人,我主人与玉小姐打赌,你要通不过他的考验,就配不上玉小姐,玉小姐就要嫁给主人。”
从蒙面人的话推断玉玲珑没有出事,沈逸山稍稍安心下来,“你主人要说话算话。”
只要小姐没事,他任何考验都能扛过去。
“你们想对他做什么?”玉玲珑质问身旁位高权重的男人。
“剥夺睡眠训练,只要他能熬过七天七夜,我直接给他一个官位。”
“七天七夜不睡觉,人不会发疯吗?”她不是一般无知妇孺,知道里面的危害。
蒋有为安抚她,“有医生盯着,他是人才,我们不会让他出事。”
玉玲珑不愿沈逸山冒险,但现在也不到她做主,她动摇不了蒋卓民的决定,只能祈求他能过关斩将。
接着蒋卓民又跟她说,“如果他可以通过所有考验,我可以送你一个大礼,关于你母亲娘家夏家的事。”
在她十岁那年,夏家失火,外公外婆与舅舅一家五口还有几个家仆被锁在屋内活活烧死。
夏家灭门,所有产业落在玉志海手上,玉志海是最大的嫌疑人,但当时他被关拘留室,一个女子指控他猥亵。
然而,几天后,那女子又突然辙诉,说自己认错人。
如此欲盖弥彰洗脱自己的嫌疑,玉志海成为最大的受益人,得到夏家所有财产。
她永远不会忘记玉志海接管财产后那渗人的笑意,她肯定玉志海就是凶手。
八年了,她终于长大了。
蒋有为把玉玲珑拉到一旁坐下,“我刚出国不久,你家就发生了的那个事,当年,我爹人微言轻,不方便出头,所以没办法帮你,可现在不一样。”
“你们也怀疑我爹是吧?”蒋有为不告而别,她很难过,但她也知道以自己的处境,断联更好,至少不会被玉志海利用。
其实玉志海见过蒋卓民,只是当时玉志海势利眼看不起蒋卓民,没把蒋家放在眼里,不知玉玲珑与蒋有为交情深厚。
“就是他,我爹可以帮你翻案。”
原本玉玲珑没想过翻案,她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同样的方法把玉志海烧死。
只是她娘的尸骨还没找到,她才没有下手。
如果蒋家出手,那么事情的格局又不同了,她就不用被玉志海弄脏自己的手,可以光明正大取回夏家的一切。
Vol.59 初见
四天过去,沈逸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眼窝发黑,双颊深陷。
房间内没有时钟,他不知已经过去了多久,还有多久才结束,他唯一的信念是只有坚持下去,才能见到小姐。
母亲是个孤儿,从小卖身给一家富户做丫鬟,渐渐与家里的少爷日久生情,珠胎暗结,未婚先孕。
少爷为了迎娶门当户对的富家小姐,对母亲始乱终弃,把刚怀孕的母亲抛弃,赶出家门。
母亲流落街头,靠行乞打散工养大他,因操劳过度,在他十七岁的时候终于熬不住病逝。
因为积劳成疾,母亲长期服药,家里极之清贫,他连敛葬母亲的钱都拿不来出来,最后,只好卖身葬母。
他无助地跪在街头,行人驻足观看,对他指指点点,奚落一番。
人们嫌弃他年纪大,又长得过于高大,怕买回家养不熟,会逃走,也怕他立心不良,伤害主人。
还有嫌他开价太高,不值五十个大洋,一个丫鬟才二十大洋。
母亲一辈子卑微,作为儿子的他想要给母亲最后的体面,给她风光大葬。
三天过去,一个愿意买他的人也没有。
呼啸的冷风吹得他瑟瑟发抖,身上只有一件破旧的薄衫,他绝望地蜷缩着身体,天黑后,再是没有人买他,他就只能给母亲草草安葬。
突然,他闻到一阵很好闻的幽香。
一个少女正蹲到他面前,正捧着一个肉包子,歪着脑袋打量他。
“小姐,你别靠那么近,这人……”身旁的嬷嬷把玉玲珑拉开,对方块头太大,她说话有顾忌。
沈逸山抬头,一张绝美的面庞映入眼帘,少女双眸如漆,肤若桃花,朱唇沾肉包子的油脂,水润油亮。
“你饿吗?”玉玲珑大方地把自己吃了一口的包子凑到少年面前。
少年闻到肉香,肚子饥得咕噜咕噜直叫,为了省钱,他一天只吃一个馒头。
玉玲珑听到他肚子的叫声,干脆把包子塞到他嘴里。
肉汁迅速在他的舌头漫开,犹如琼脂玉浆,他从没吃过如此的美味。
他捧着这个吃过的肉包子细嚼慢咽,仔细品尝这美味。
“你要卖身吗?”少女看着地上的字问他。
沈逸山咽下最后一口包子,猛地点了一下头。
“那要多少钱?”
沈逸山想了想,这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而且眼前的小姐,看起来很和善,决定从五十大洋大幅减到二十大洋。
玉玲珑拿出钱袋,把里面的大洋数了数。
“小姐,这么大的人养不熟,不能买。”嬷嬷怯生生地提醒她。
玉玲珑向她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把里面的钱全部倒了出来,递给他,“只有十八个大洋,不够买你,我给你就好了。”
少年看着少女掌心上的大洋,没有接下,谨慎地问,“你给我?”
见沈逸山没有收,玉玲珑干脆执起他的手,把钱放他掌心上,“给你。”
嬷嬷看不过眼,规劝道,“小姐,这十八个大洋都够普通人家过好几年了,不能白给。”
玉玲珑没理会嬷嬷,继续问他,“那够不够葬你娘?”
沈逸山全身颤抖地拿着钱向她点了一下头。
“那你就好好安葬你娘。”
Vol.60 舔穴 H
玉玲珑站起来,转身离开。
沈逸山跟了上去,“你是哪家的小姐?家住何处?等我安葬好我母亲,我做你的下人,服待你一辈子。”
玉玲珑看着他,“我是玉染布料的大小姐,随便一问都能找到我,你要是心甘情愿照顾我一辈子,才来找我。”
“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他还要保护小姐,不能倒下。
到了第六天,沈逸山已经接近崩溃,人明显瘦了一圈。
玉玲珑看不下去,坚决要蒋卓民放人,蒋卓民求贤若渴,不肯半途而废,干脆差人把玉玲珑送回卧房软禁起来。
玉玲珑足足被禁足了一个星期,男人回到她身边时,瘦得皮包骨。
考验结束,两人才知道这里是蒋家的秘密训练基地,蒋卓民允许两人在基地内随时走动,但不能离开。
蒋有为怕玉玲珑生气直接躲了起来,特意给沈逸山安排了丰盛的三顿作补偿。
男人休养了三四天才缓过来,蒋卓民批准两人离开基地在外面玩一天。
春节已过,原本喜庆的灯笼装饰已经辙下,街道甚至有些萧条。
“小姐,我们要去哪里?”
“随便逛逛。”
两人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一幅巨大的映画海报跃现眼前,海报上的男女很是俊俏好看。
玉玲珑很是喜欢,“咱去看映画?”
“好。”只要跟着小姐,做什么都好。
映画已经开始播放,玉玲珑买了贵宾包间的票。
包间在二楼,正对着屏幕,空间很小,仅放了一张长椅,但是私密性很好,能下往下看到中央的散座,而散座的观众却看不到贵宾间。
终于又能抱住男人了。
这几天男人在休养,还分开房间,她再也有心思也下不了手,现在终于能为所欲为了。
沈逸山从怀里拿出一颗用油纸包住的药丸,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这样断开,影响大不大?”
“你把药也带来了?”
“我只带了一颗,剩下的藏在院子里。”他原本想着游玩几天就回去了,结果耽搁了大半个月,“那几天涨奶是不是很难受?”
何止难受,简直想死,两只奶子硬得跟石头一样,她又不会挤奶,勉强只能挤出一点点,还好可能没有精水滋养,涨了几天就没继续涨了,想到这里,她决定回去把蒋有为再打一顿。
映画已经开始了很一会,玉玲珑被帅气的男主角吸引住,趴在围栏上观看。
时间有限,沈逸山迫不及待掀起她的洋裙子,把内裤也扯下来,太久没被他碰,少女很是兴奋,摇起屁股。
男人看到玉玲珑专注地看着屏幕上的男主角,忽然心生醋意,“那男人好看吗?”
玉玲珑没有留意到男人酸醋的语气,老实地说,“好看。”
男人盯了一眼屏幕,跪到她身后,往她的腿心轻轻一舔,舌尖往穴口戳进去,挤开堵在穴口的嫩肉。
“逸,逸山……”少女的身体颤了颤,撅高屁股好让男人更加深入,“好好舒服……”
舌尖不同于大肉棒的粗大,不像手指的粗糙,但是灵活又湿热,完全不同的感觉,很舒服,没舔几下,她的穴就流水了。
“唔唔……再深一点……”
Vol.61 宫内含精化药 H
“那我好看还是他好看?”男人突然问道。
玉玲珑一时反应不过来,男人指的他是谁。
沈逸山见她犹豫,放轻了动作,仅在外围打转,故意避开最饥渴的穴口。
“舔里面,里面……”
男人醋意横生,决定惩罚她,“小姐自己掰开穴。”
除了屏幕上的光,整个包厢黑暗一片,玉玲珑也没有好羞耻的,很干脆地掰开自己的穴。
沈逸山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范了,只好再想别的方法,他对着她掰开的穴深深地戳进去。
玉玲珑爽得嘤嘤直叫,把自己的穴掰得更开,“再深点……唔唔……好舒服……”
甬道已经湿透,沈逸山拿出药丸塞进她的穴里,干涩的药丸令她不适地扭了一下。
男人起来,释放出自己的淫根,把药丸顶到闭合的宫口,少女咬着唇“嗯”了一声,挺腰晃了晃两只沉甸甸的奶子,一肏穴,她的奶头就开始痒了。
太久没肏她了,精囊积了一大泡精水要泄出来,反正少女的淫穴也已经适应了自己的粗大,男人横冲直撞,大开大合,尽情享用自己小姐的身体。
还好女演员在唱歌,把那剧烈的摩擦声给掩住。
大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宫口,把药丸撞进了子宫,宫口也开了一道缝,像是一张小嘴紧紧吸着他的龟头,令龟头越发的狰狞饱满,上面的汁水潺潺而流,与她流出来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均匀地沾在他青筋突起的柱身上。
娇嫩的小穴被如此凶悍丑陋的粗物横蛮地暴插竟然没有丝毫损伤,男人彻底放任自我,他提起她的一只腿,把她的腿心打开,好让自己肏得更深。
冲击力太大,玉玲珑抓着围栏左摇右晃,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四指粗的柱身轻易把甬道里的皱褶推平,辗开,所有敏感点暴露出来,被龟头辗压。
“逸逸……山……”玉玲珑抑着头泄身。
药丸要精水浸泡才能化开,男人也用力一撞,撞进子宫狂喷而出。
滚烫的浓液在拥挤的宫壁翻滚,玉玲珑被烫得直打哆嗦,腿也软了,全靠男人扶着才没摔下来。
没等少女高潮过去,男人撤出宫口,让宫口闭合,锁住精水,满当当的精水让少女的肚子微微鼓起。
随着高潮过去,双乳又涨了起来,被内衣勒得发痛,“逸山,奶子疼。”
沈逸山听到,伸手帮她解开纽扣,把两只开始涨奶的大奶子释放出来。
奶子的束缚被解除,玉玲珑长舒了一口气,两只大奶子随着她的呼吸晃动。
还好楼下的观众专注地看着映画,才没看到如此香艳淫糜的画面。
奶子如同水滴般圆浑饱满,顶上的乳头高高翘起,映画的光照着边缘,把少女曼妙的曲线完美描绘出来。
“逸山,奶子好涨……要摸摸……”
男人轻轻捧着两只奶子,没有捏,也没有揉,担心地说,“小姐奶水这么多,万一喷到别人头上怎么办?”
玉玲珑向他撒娇,晃起双乳,“我不管,奶头好痒,你帮我吸吸。”
Vol.62 肏透小姐的淫穴 H
沈逸山只好抓起她的一只腿,往上绕过自己的上身,把她转过身。
巨物在她穴里转了半圈,龟头贴着宫口转了半圈,布满青筋的柱身狠狠擦过内壁,玉玲珑爽得睁大双眼。
淫根还在少女体内,男人低头舔了一下她的乳头。
玉玲珑捧着两只奶子凑上去,“要吸……”
男人借着屏幕映射的光线,看着眼前的大奶子,乳珠肿得跟小石头一样,乳晕也勃起,好像又大了一点。
实在痒得不行,玉玲珑自己捏着乳头止痒,浓白的奶水从乳头溢出,顺着嫩白的乳肉滑下。
“逸山……”
沈逸山突然挠着她的膝窝,把她凌空抱起,靠在围栏上,少女身体极度柔软,他轻易把她的腿心打到最开。
“小姐喜欢逸山的大肉棒吗?”男人不但没有吸乳头,还缓缓地撤出自己的淫根,有一下没一下地肏她的穴,温柔又轻缓。
“喜欢……”
男人的肉棒够粗够长,能轻易辗压所有敏感点,但这样慢条斯理产生的快感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只是不断地在火上加油,但火却没大烧起来。
自己又被男人凌空抱起,想自己动都不行。
“别这样?”
穴肉已经颤了起来,他知道她有多饥渴,“那要怎么样?”
“肏重一点……”
“这样吗?”男人突然往左狠狠地一顶。
“噢……嗯啊……”那个地方第一次被这样顶着,玉玲珑爽得咬着唇嘤咛。
“还是这样?”男人又往右同样的顶了这样。
“再……再重一点……”每击一下,她身子都颤一下,穴肉绞得更紧。
肏着肏着,男人又再状若无意地问,“那小姐喜欢逸山……吗?”
少女被他肏得欲仙欲死,对他的话没那么注意,下意识地回应,“喜欢……”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男人彻底放纵自己,开始一轮新的肏弄,是她喜欢的强势,粗暴,横蛮的肏弄。
玉玲珑嘤嘤直叫,“太重了……呜呜……好舒服……呜呜……不……不不……那样……那样会……啊……”
小穴越肏越紧,男人浑身肌肉绷紧,瘦窄的腰身用力地耸动着,把淫荡的小穴给肏透。
双乳不停地涨着奶,玉玲珑吃力地托起双乳,“逸山帮我吸吸……好痒……好疼……”
男人正伏身靠近,结果奶水抢先喷了出来,射在他脸上。
他伸舌舔掉落在嘴角上的奶水,再对着乳头吸下去。
“呜呜……好舒服……好舒服……”
少女喘息着泄了身,绞紧了男人的淫根,男人也射了出来。
甬道容纳不下男人过多的精水,从两人交合之处溢出来,嘀嘀嗒嗒地落在地板上。
沈逸山把玉玲珑抱到长椅上,待她余韵过后缓缓拔出自己的巨物,“小姐,夹紧,别流出来。”
泄了两次身,玉玲珑浑身无力,尝试着夹紧穴口,结果一用力,一大泡浓精便流了出来。
男人皱眉轻叹了一声,重新撸着柱身,唤醒自己的淫根。
玉玲珑还在撅着屁股收缩穴口,结果男人就直挺挺地顶了进来,手臂大的东西,迅速撑开瑟缩着的穴肉,快感来得猝不及防,她放声叫了出来。
Vol.63 行车中在司机身后肏穴 H
听到呻吟声,台下的观众喧嚷一片,四处张望寻找声源。
沈逸山也没想到玉玲珑刚才不叫,突然就叫了出来,只好趁着没被人发现之前带她走。
他往外拔,可少女还在高潮,把他绞在里面,拔不出来……
玉玲珑也听到了动静,怕被人发现,“你出去,我们快点走。”
“你放松点,我拔不出来。”男人又再尝试往外拔,龟头被开过的宫口死死吸住,完全动不了。
“怎么办?”玉玲珑也急了,万一被人发现,她脸没地方搁。
男人灵机一动,跟刚才那样抓着她的一只腿往上,绕过自己的上身,由背面变成正面。
这么一转,玉玲珑差点又憋不住叫出来。
他拿起玉玲珑的内裤收到怀里,再弄好自己的裤裆,抱着她迅速离开。
还好有披风与裙摆的遮掩,抱姿也有点奇怪,但一般人也不会想会有人肏着穴到处走,售票员只是多看了几眼,没有起疑。
沈逸山本想抱着她走到暗巷里拔出来再离开,结果刚出影院门口,蒋卓民的人拦住他们,要带两人回基地。
这个情况要是逃走,对方会认为是叛变,后果很严重,他只好跟着走。
司机看着沈逸山抱着玉玲珑有些奇怪,“玉小姐怎么了?”
“她有点不舒服。”沈逸山向他解释。
司机总觉得这个抱姿有点不妥,但又不好说什么,给两人打开车门后,便坐到司机位上。
自己的淫根还埋在小姐的穴里,他只好抱着玉玲珑抱到后座上,让少女跪趴在自己身上。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随口问,“车里还要抱着吗?”
沈逸山抚了抚玉玲珑的后脑勺,“小姐很娇气,一点不舒服都要抱,不抱就要闹。”
“哼!”怀里的少女高傲地哼了一声。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影院?”沈逸山认真自己被怀疑,有点生气。
“事关重大,蒋先生只是比较谨慎,请你不要太在意。”
沈逸山没有再接话。
司机是蒋家父子的心腹,他知道自家少爷钟情玉小姐,而他并不想这个玉小姐嫁给少爷,漂亮是漂亮,但是人太娇蛮跋扈,还用鞋子砸少爷,一点也不贤良淑德,完全不像大家闺秀。
两人这么亲昵,怕是一对小情人,正好断了少爷的念想。
车子发动,男人的大肉棒也随着车子的颠簸,在她的穴里颠簸起来。
男人的淫根本来就很粗,被她夹过后又粗了一分,现在这样颠簸着,快感接踵而至,爽得全身哆嗦。
沈逸山也没有好到哪里,被少女这样夹着,头皮发麻,要不是前面还有司机与随从,他早就动起来。
两人都热出一身热汗,尤其是玉玲珑,双颊红到耳根,气息急促。
没一会,车子就驶入小路,小路更崎岖不平,他的淫根动得更厉害,玉玲珑爽哭了,她好像叫,抿着的下唇快要被咬破。
情欲翻涌,玉玲珑能压着呻吟声,也压不住喘息声。
司机听到了玉玲珑急促的喘息声,担心地问,“玉小姐是不是很不舒服?”
毕竟是少爷钟情的大小姐,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不好交待。
男人咽了咽口水,艰难地道,“可能车子太颠簸,她不舒服,你开慢一点。”
Vol.64 车震宫交暴精 H
毕竟是身娇肉贵的大小姐,司机没有起疑,减缓了车速。
基地位于深山,路越深越颠簸。
车轮突然辗过一块大碎石,龟头硬生生地顶入子宫,玉玲珑架不住叫了出声。
而男人也招架不住射了出来。
听到她的叫声,司机连声道歉,万一得失了这金贵的大小姐告状到小少爷那里,可不是小事。
龟头在子宫里颠簸着射精,销魂蚀骨的快感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骇,玉玲珑浑身痉挛抽搐,眼前发白,几乎要昏厥过去。
沈逸山也红了眼,紧抱着怀内的少女。
过了一会,司机后知后觉地觉得少女的声音有些异状,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他又往后视镜瞄了一眼,男人正在闭眼养神,少女只看到后脑勺。
果真是娇滴滴的千金小姐,连声音都如此酥媚入骨,要是在床上的话得多……司机甩了甩头,驱散脑里的旖旎遐想。
这可是少爷钟情的小姐,不能亵渎。
几经曲折,车子终于回到基地。
沈逸山抱着玉玲珑回房,司机尾随着问道,“我叫医生给玉小姐看看好吗?”
“不用,她睡一觉就好了。”
“但是……万一玉小姐有什么事,我不好向少爷交待。”
“小姐的安危由我负责,不需要别人操心。”
沈逸山加快脚步,直接把人挡在门外。
淋漓酣畅的交欢令玉玲珑昏厥过去,安然偎在他的怀里。
沈逸山看着眼前的少女,情不自禁地吻下去,哪知,怀里以为睡着了的人,忽地睁开眼,男人愣住,心虚得移开目光。
玉玲珑挑眉盯着他,双臂挽上他的脖子,“为什么要偷亲我?”
“你嘴上有东西,我给你弄干净。”男人随便扯了个借口。
“是吗?”玉玲珑凑近他,微微张唇对着他呵了一口气,“现在还脏不脏?”
男人用余光瞄了她一眼,红艳的双唇沾着自己的津液更是诱人,“脏。”
玉玲珑伸出舌尖,“那你再帮我弄干净。”
沈逸山扣着她的后脑勺重重地吻下去,又再缠绵起来。
直到天亮,他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后自觉到了训练场。
在玉家,他顶多能与护院学习一些赤手空拳的功夫,而这里有很多只在书本上看过的先进器械,蒋卓民特别允许他可以任意使用,机会难得,每当场地一开放,他便进场尝试,学习。
这些天,沈逸山破了好几项纪录,成了基地的风头人物,好几个年纪差不多的队长对他感到威胁,生怕自己位置被取替,刻意刁难。
今天,沈逸山练枪法,毕竟是个新手,脱靶乃是人之常情,难得抓到弱点,几个队长在一旁冷嘲热讽。
教官看不过眼,亲自教导他。
在教官的教导下,沈逸山很快摸到要诀,但他也不想锋芒过露,故意以外环为目标。
“才两天时间能不脱靶就不错了。”教官安慰道,因为沈逸山不像其他心高气傲的小队长不同,为人沉稳谦虚,所以他不像往日苛刻。
那些小队长、队员看到更是轻蔑鄙夷,不过也不敢顶撞长官。
Vol.65 以后
玉玲珑睡到中午才懒洋洋地起床,吃过午饭后,四处闲逛,她在想玉志海的事,蒋家出手的话,不用弄脏自己的手,但是她娘尸骨的事依然没有解决。
那怕证据确凿,可以定玉志海的罪,也不能贸然打草惊蛇。
玉志海的确掐住她的死穴。
她不敢想象玉志海到底对自己母亲的尸骨做了些什么丧心病狂的事,一天没能找到母亲的尸骨,她都寝食难安。
基地的女子很少,美貌的女子更少,正在训练的军人都被她弄分心,纷纷出错。
绕了一圈,她遇到蒋卓民,而蒋卓民刚好又给沈逸山安排了考核。
蒋卓民给了他一叠图纸,让他看,要求是什么,问题是什么都没有说。
闲着也是闲着,玉玲珑跟他一起看。
看了一会,沈逸山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认真地问,“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干些什么?”
他知道小姐打算送自己出国读书,但好像没说过找到她母亲尸骨后,以后怎么过。
玉玲珑被问住,这些年来,她如履薄冰地生活,根本没有想过以后。
“那你以后想要干什么?”她反问。
“小姐想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说法。
玉玲珑换个说法,“我是问你,你想干什么,比如医生,翻译,军人什么的?”
男人认真地想了一轮,“还没想到。”
旁边的蒋卓民瞅了两人一眼,“先把眼前的事情办完,再想以后。”
两人听到,继续认真研究起图纸。
没一会,玉玲珑就发现问题,拿着笔圈起来。
蒋卓民见状,“丫头,这是很重要的图纸,不要乱涂乱画。”
玉玲珑撇了撇嘴,把图纸推到他面前,“我没有乱涂乱画,这里不对。”
蒋卓民拿起随便一看,玉玲珑不但圈出了有问题的地方,还在一旁注上原因,令他刮目相看,“你这小丫头,还真看出来了,不是每次考试都勉强合格吗?”
玉玲珑摊摊手,“我考试成绩太好,我爹会提防我,但不合格的话又得留级,所以合格刚刚好。”
虽然她没想过长远要做什么,但是她母亲生前就告诫她,读书能长见识,一定要好好读好书,所以她从没在学业上偷懒。
蒋卓民别有深意地看着她,“我没想到我居然会有看走眼的一天。”
玉玲珑脸色一沉,“要不然,我怎么能活到今天。”
如果不是她步步为营,装聋卖傻,她早就被玉志海弄死了,哪会活到今天。
“那你父亲的事,你想怎么处理?”蒋卓民问。
“您是不是有事需要逸山帮忙,等您的事处理完了,再帮我,以免打草惊蛇。”
“其实你娘家夏家的财产也被你父亲败得差不多了,也该好好打算了,我也可以给你谋个工作。”
“我可能先出国读书。”她没想到蒋卓民会这么尽心尽力地帮自己,真诚地向他道谢,“胖胖叔,谢谢为我的事操心。”
蒋卓民微微一笑,“礼尚往来,小时候有为被人欺负的时候,只有你帮他出头,他身边只有你一个玩伴,现在你有困难,他义不容辞。”
“胖胖不愧是我最好的小伙伴!”
“只是小伙伴吗?”
Vol.66 深藏不露
沈逸山倏地抬起头。
玉玲珑没摸清蒋卓民的意思,“那胖胖叔想收我做干女儿吗?”
今非昔比,那怕没有玉志海那事,她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蒋有为。
“这得问问有为的意思,得看他愿不愿意多个干妹妹。”
喜欢玉玲珑是一回事,但儿子以后是要从政的,老婆的人选对他来说很重要,如果玉玲珑是当年书香门弟的夏家子孙,那是很好的人选,可惜她有这么一个阴狠歹毒的杀人凶手父亲。
而且,最重要的是儿子还有个厉害的对手。
玉玲珑的话让沈逸山稍稍放下心来,他更加卖力地分析图纸。
差不多一个时辰,两人把图纸上的问题全部圈出来。
蒋卓民没有看图纸,直接问,“你们能不能把图纸上的东西弄出来?”
沈逸山点头,玉玲珑摇头,“这会弄坏手指甲,我不干。”
蒋卓民拿她没办法,“好吧,就让他一个人弄,你父亲那边,我会扯个借口向他交待。”
玉玲珑挥手,“只要你跟他说胖胖带我去玩,他就不会管我。”
“我知道怎么做。”蒋卓民心痛地摸了摸她的头,自己生父是杀害自己娘家的凶手,这对一个孩子来说是极其残忍的事。
娘家被灭门,生父又是凶手,等同于孤女。
他原以为玉玲珑并不知道真相,所以打算适合的时机才告诉她,没想到她居然一早就知道,还深藏不露不动声色。
接着,蒋卓民把两人带到另外的实验室。
沈逸山看到眼前的器具,眼神都亮了,兴奋地问,“这里的东西,我都能用吗?”
“可以,东西要尽快做出来,要是有什么欠缺可以找张副官。”
沈逸山点头。
蒋卓民吩咐张副官每天都要给自己交待进程后便离开。
等蒋卓民一走,玉玲珑就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沈逸山柔声叮嘱,“小姐,很多东西有腐蚀性,不要碰。”
玉玲珑听到,立即缩手,“你也小心点。”
男人在敲敲打打,她百无聊赖,无聊到打呵欠,沈逸山见状,问张副官随便拿些书给玉玲珑打发时间,可张副官手上也只有一些训练要用的教程书,拿了两本兵器学与筑城学给她。
实在太无聊,玉玲珑将就着拿起来看。
快要到晚饭时间,张副官过来看进展,看到少女认真地看着书椰揄道,“小丫头,看得懂吗?”
玉玲珑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下巴,“还好,不难。”
张副官听到挑起了眉,半信半疑,“不难?”
“这书很难吗?”玉玲珑反问。
“这两门课的合格率是百分四十八。”其实说难也不难,能文的不能武,能武的不能文,能在于文武双全的少。
“那还好吧。”其实玉玲珑对考试成绩没什么概念,反正每次考试,她都算够合格的分数做题。
张副官打量沈逸山,脑力,体力,意志都很出类拔萃,难得的文武双全,只有枪法太差。
沈逸山向张副官报告完进度后,带着玉玲珑一同到食堂吃饭。
军人们本来已经很不满意沈逸山的空降身份,看到他身边的美貌绝色的玉玲珑更是嫉恨。
Vol.67 你把我弄硬了
玉玲珑把自己碟子里的肉分了一半给沈逸山,还不忘说落蒋有为,“这臭胖胖,把你饿瘦了,还不多给你加点肉。”
眼看着一块块肉片落在自己碟子里,男人暖上心头,“小姐,我够了。”
“多吃点,好好把身子养好。”
对面的军人看到玉玲珑不但美貌,还贴心温柔,更是妒忌,纷纷交头接耳对沈逸山明嘲暗讽。
沈逸山对一切置若罔闻,吃完饭后,他跟玉玲珑在训练场散步消食,任务很急,待会他还要回去做事。
“小姐……你能确定你娘的尸骨一定在玉宅吗?”男人问道,要控制玉志海容易,但这人阴险狡诈,要是知道玉玲珑很重视自己母亲的尸骨,一定不会轻易交出来。
“我是偷听的,没听太清楚,当我知道的时候已经过去很久,也很难打探。”
“如果直接把他给抓了,他肯定不会说,宁愿一拍两散。”沈逸山说出自己的担忧。
“我最怕是把玉家翻了,也找不到,所以我不敢冒险。”
“你说他能不能熬得过严刑迫供?”前些天他经过蒋卓民各式各种的考验,学习了很多折磨人的方法。
“他说出来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他可以用别人的尸骨来糊弄我。”
这样,连沈逸山一时也想不到对策。
逛了一会,两人回到实验室,男人继续看着图纸打造零件。
蒋有为拿着奶油蛋糕来到实验室,刚好看到玉玲珑托着下巴专注地看着沈逸山工作,心头酸涩难受。
玉玲珑听到脚步发现了他,也看到他手上的奶油蛋糕,“给我的吗?”
蒋有为把奶油蛋糕递给她,“住得还习惯吗?”
“还行。”说真,比起在玉家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尽管基地不能出入自由,但也住得踏实。
送完蛋糕,男人转身离开。
玉玲珑叫住他,“胖胖,你平时要小心,不要受伤。”
蒋有为回头向她灿然一笑。
差不多一周,沈逸山把图纸上的东西做出来,作为奖励,蒋卓民差人带两人去自家的马场骑马。
驯马师特意给两人挑了一匹体形最健硕,但性格最温顺的大黑马。
“它跟你一样大块头耶。”玉玲珑轻轻抚了抚马头,大黑马冲着她长长得地“咩”了一声。
驯马师认真负责地教导两人,两人只花了两天便学会。
到了第四天,沈逸山便骑轻就熟,驯马师见他身手敏捷便任由两人自由练习。
马场一侧是河畔,另一侧是野林,春天快到,花草生机勃勃,风景秀丽。
玉玲珑看着眼前的美景,放松地偎在男人的怀里,只要不在玉家,她的心情就很是愉悦。
圆浑饱满的小屁股随着大黑马的步伐在他的淫根上颠簸,令淫根缓缓充血变硬成一大铁棒。
玉玲珑以为是马鞍上的东西硌着她的屁股,不停地扭来扭去。
“小姐,别再扭了。”男人哑着声音道。
始作俑者还无辜地问,“是不是什么东西掉了,硌着我的屁股,你看一下。”
男人无奈地长吁了一口气,贴着她的耳畔道,“你把我弄硬了。”
Vol.68 大白天马震 H
前些天玉玲珑来月事,他几天没碰她,身体的反应特别大,隔着几层衣料被她磨硬了。月事后,少女的欲望也特别强烈,得知屁股下那硬绑绑的东西是男人的淫根,立即来了感觉。
她指着前方的野林,“咱到里面去。”
男人咽了咽口水,“来不及了。”
反正这里是郊区,四下无人,放纵一下又如何。
玉玲珑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便开始扯拉她的裙子,很快,男人的大手就摸到了她的小穴。
“别……万一……啊……”要是晚上乌灯黑火就算了,这可是大白天!能看得一清二楚的大白天!
“不想要?”粗糙的手指在穴口搅动。
玉玲珑又害怕又想要,淫水源源不绝地往外流,穴肉被手指碰到的瞬间就颤了起来,穴口就紧紧绞着那截手头,不停地翕动着想要更多,更深入的触碰。
见她不回应,指腹往前壁上狠狠一磨。
“不……啊……”玉玲珑爽得流出眼泪。
磨完前壁,又往穴肉里缝隙里抠挖,“小姐不想要的话,我不会强来。”
哪里不想要!她想要极了!
把她撩拔得欲仙欲死后,再说不会强来!简直可恶至极!
玉玲珑止不住地抑头呻吟,夹着脚踏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想要被填满,被撑开。
就在撩拔少女的同时,男人悄然释出自己胯间的猛兽,硬绷绷的大铁棒“啪”的一下拍在她的屁股上。
比起灵活粗糙的手指,她更喜欢她屁股后的那根大铁棒,又粗又长又热。
小穴流出来的淫水快要把底下的马鞍给湿透,她好想要!
可男人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继续用手指搅着她的小穴。
她忍不住了,“逸山……我要……”
沈逸山托起她的小屁股,可是她的穴口太小,而他的淫根又太长太粗,加上颠簸,根本对不准,龟头在腿心乱戳,就是插不进去。
小穴饥渴得酸胀难耐,玉玲珑急得握住柱身,对准自己的穴口。
龟头刚对准穴口,男人一个挺身,热腾腾的大肉棒直挺挺地整根没入她的穴里。
整个小穴被填满,又热,又胀……
玉玲珑销魂地尖叫。
坐在马背上,不需要他动,他的淫根会也在她的穴里耸动,不同于车子里,密集的颠簸,马背上的颠簸没那么密集,但幅度更大,每一下都顶到宫口。
玉玲珑不明白为什么顶到的是宫口,她却发现心脏在颤动,顶一下,她的心颤一下,心跳越来越乱。
“呜呜……呜……好胀……”
“小姐的淫穴好紧。”男人也很是舒畅,只要埋入小姐的身体,他才会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蠕动的穴肉紧贴着胀到最大的柱身,严丝合缝,中间只有润滑的淫液,既粘腻又缠绵,两人完全沉浸在这场交欢中。
黑马渐渐走进了野林,到了人烟荒迹的地方,玉玲珑少了顾忌,叫得更忘形。
“逸山……奶子也要摸摸……”
涨满奶水的双乳隔着几层布料也掩不住那饱满浑圆的形状,乳头也随着颠簸充血勃起,在前襟若隐若现,顶起两个淫靡的突起。
Vol.69 马背上露乳宫交 H
男人隔着衣料捏住其中一个突起。
乳头立即传来酥麻感,只是隔着衣料,始终没有肉贴肉来得刺激。
奶水渗了出来,把衣料洇湿。
不够!远远不够!她喜欢他指腹上的粗糙,磨着乳珠的感觉又痛又麻。
“嗯……伸到里面捏……”玉玲珑急得自己动手解衣扣。
前襟刚解开,男人的大手便伸了进去,一把握着其中一只。
“呜呜……好舒服……再揉揉……”
“小姐的奶子越来越大,再大一点就包不住了。”现在他的大手才勉强能包住。
被捏了后,她更想被他吸,一大早驯马师就叫醒了两人,男人还没来得及给她吸奶,双乳涨得难受。
最后一个扣子解开,涨满奶子的雪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阳光穿透树叶落在上面,皮肤看起来更加晶莹剔透,乳头也格外粉嫩诱人。
男人看得眼红,捧起其中一只,把她侧过身,低头把乳头含到嘴中吸吮。
在奶水落入男人舌面的瞬间,玉玲珑高潮了。
沈逸山被她夹得浑身肌肉收紧,还没肏进子宫,他还不想射出来,而且没有药丸,他更要做久一点,给她暖宫。
就在高潮余韵快要过去之际,男人轻轻拍了一下马屁股,大黑马骤然加快了步伐,玉玲珑受到惊吓,下意识抓紧马鞍,穴口骤然收缩。
男人被夹得抑不住低吼了一声,差点射了出来。
大黑马的步伐越快越大,大肉棒捅得越快越重,粗重地顶撞宫口,刚来完月事的子宫分外敏感,痛感袭来,玉玲珑下意识蹬着脚踏抬起屁股。
大肉棒捅穴发出的滋滋声在空寂的野林中徘徊,旖旎又淫靡,令人血液翻腾。
男人突然用脚挑开她踏在脚踏的脚,玉玲珑失去重心,整个人向下坠,圆钝如蛋大的龟头狠狠地顶开宫口,肏进子宫。
“不……不啊……啊啊……”几乎在肏进子宫的同时,玉玲珑又泄身了,这一回,男人再也憋不住,狂喷而出。
一股热流在她子宫里涌动,把她的子宫进一步撑开,精水的热几乎把她融化,她抑头呻吟,翘挺的双乳弹跳着喷射出两道浓白的奶水。
“逸山……”玉玲珑浑身淋漓酣畅,双眸迷离,眼里全是愉悦的泪水。
“小姐……”沈逸山低头舔着沾着奶子的乳头,“小姐的奶水真甜。”
他没想到过了药效,她还能产乳,不过,他还是要回一趟玉宅取药,等所有事都结束了,他要为她亲自采药。
大黑马停了下来,看着前方茂密的猫尾草走不动。
沈逸山只好退出她的身体,下马后,抱着她下来,把大黑马拴在树干上,让它自己吃草。
他抱着她靠着大树坐在草地上欣赏河面的景致,“小姐,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但我更喜欢温泉,暖暖的。”
“其实泡木桶跟泡温泉,除了环境,有什么不同吗?”温泉水对他来说,有点太热,但对于在玉宅只能用冷水洗澡的下人,温泉很奢侈,冬天里能泡热水澡的确很舒服。
“木桶塞不下你,温泉你可以陪我一起泡。”
Vol.70 野地交欢 H
“以后无论做什么,我都陪着小姐你。”沈逸山吻了吻她的脸颊,“不过,温泉水太热了。”
“还没你热。”大肉棒埋在她肚子里,她整个人都暖呼呼的,就是穴口被撑得有点酸。
玉玲珑支起上身,往自己胯间看去,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露出的那一截柱身粗壮得吓人,还黑不溜秋,青筋浮起,丑陋无比。
“你这东西真丑。”
下面的蛋蛋也不好看,同样又黑又丑。
男人闷哼了一声,哑着声音道,“我就一粗人,哪有小姐娇美可爱。”
“这肯定。”玉玲珑第一次看到自己小穴含着肉棒的样子,男人的肉棒很粗,两片大贝肉被撑得严重变形,原本藏在肉缝里的小肉核完全裸露出来,像是一颗剥了皮的豆子又白又嫩,比男人的大肉棒好看多了。
她好奇地往自己的小肉核上戳了戳。
又酥又麻,受到小肉核的刺激,穴口缩了一缩。
“唔……别夹……”沈逸山咽了咽口水,抑不住顶了顶胯往她身体顶去。
宫口被顶到,玉玲珑呻吟着往后倾,倒回他的怀里,裸露着的雪乳大大地晃了晃。
深埋在她体内的大肉棒动了起来,把她的肚子一次一次地顶起来。
基地深严,一举一动受到监视,而且,看样子蒋卓民一时三刻也没打算放他们回去,想要碰她不容易,他要争取机会给她暖身,当然,他也想要她。
一股浓白的精水从两人的交合之处溢出,被他的大肉棒顶了出来,滴落在他浓密的毛发上。
酥麻感由小穴扩散到四肢,玉玲珑整个人颤抖了起来,然而,男人还要伸手揉摁她的小肉核。
“别……啊啊……这样……别……”含着他的巨根,小肉核的刺激比往日还要强烈,玉玲珑不停地喘息着,双腿拢上又张开。
“别夹……我会忍不住的。”男人哑声道,她的小穴本来就小,再夹着腿就更紧,刺激更大。
这个体位,龟头一直磨着前壁,加上小肉核被揉着,产生的快感无以复加,玉玲珑完全承受不住,一道清液冷不防地喷涌而出。
“不……你停一下……啊……”玉玲珑看着自己尿了出来,哭喊着让男人停止,这样太丢人了!
然而男人却变本加厉地加快加重,“喷出水会更舒服的!”
“啊啊……不……不要……好丢人……”玉玲珑想夹起腿,但不想腿被尿尿淋到,最后,只好大张着双腿任由男人把自己肏尿出来。
虽然很丢人,但尿尿喷出来的时候真的很舒服……
沈逸山咬着她的耳朵,“是不是很舒服?”
“你好讨厌!啊……”
男人越插越狠,突然攥紧她的腰身,往上用力一顶,圆硕的龟头重重顶开收缩着的宫口,把自己完全埋进去。
滚烫的热流在宫腔里涌动,玉玲珑眼前一白,直接泄身,浑身痉挛打颤,浓白的奶水再一次喷涌而出,沈逸山探头擒着其中一只,另一只用指腹捏着。
她整个人软瘫在男人的怀里,任由男人轮翻吸吮双乳。
Vol.71 不愿意
到了傍晚,两人才姗姗回到马场。
得知两人已经学会骑马,蒋卓民又差人把人接回基地,布置了新的任务。
沈逸山让张副官给玉玲珑找了一些备考大学的教科书,不想她落下学习。
张副官转念一想,干脆把玉玲珑拉到自己的课堂上课。
男人不在身边,玉玲珑开起小差,别的男人偷瞄她也分了神。
一下课,男人便围着她团团转,以为她是新加入的伙伴。
沈逸山在做蒋卓民的任务,她不想拖他后腿,没有去找他,在想玉志海的事,她出来太久,担心玉志海会按捺不住。
玉玲珑想得入神,沈逸山来到她身边,执起她的手,“我跟蒋先生请了假,回去玉宅一趟给你拿药。”
除了拿药,太久没回去,他也想知道玉宅的情况,如果不是尸骨的事,可以直接将玉志海绳之于法,但尸骨一天没找着,他都会投鼠忌器,受到掣肘。
“你不带上我吗?”
“蒋先生不让,时间很紧,他想我快去快回。”
玉玲珑龇了龇牙,不悦地道,“他用我的人,还嫌我碍事了。”
“开车子的话只需半天。”
“那好吧。”玉玲珑很不愿意。
沈逸山揉了揉她发顶,“回来我给你带炒栗子。”
上课前,男人就急匆匆地离开基地,玉玲珑更没有心思听课,托着下巴发呆,然后还不小心睡着了。
结果是被张副官点名批评。
玉玲珑一向脸皮厚,死猪不怕开水烫,不以为然。
下课后,张副官找了她谈心,“丫头,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呢?”
这个问题她也跟沈逸山谈过,但也只想到一起出国读书,再远的话就没想了。
“出国读书吧。”
张副官喝了一口茶,“小沈他天资过人,老蒋有心要栽培他,会对他进行特殊教育,可能就不能跟你出国读书了。”
“那我不能跟他一起学习吗?”
张副官避开她的眼神,“你在他身边的话,他不能专心。”
玉玲珑有些不服气,“可他明明是我的人。”
她的确打算找到自己娘的尸骨后就放他走,但当他被抢走时,她却不愿意。
他是她的人,他的去留只能由她决定,任何人也不能抢走他!
“丫头,你喜欢他吗?”
“我喜不喜欢他有关系吗?”
张副官反问,“你愿意他碌碌无为地跟着你过一辈子吗?”
“以他的才华,就算没有胖胖叔的培养,他也一定会出人头地。”
“不一样,老蒋能安排的培训并不是一般学校能比的。”
玉玲珑没有再接话。
张副官也不愿拆散鸳鸯,“以你的美貌,一定能嫁个好人家。”
玉玲珑冷笑,“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
张副官哑然,无法反驳,也只好作罢。
张副官离开后,玉玲珑陷入深思,一直以来,她都在为了寻找自己母亲的尸骨而隐忍,有一种可能她不敢去面对,就是她可能永远也找不到。
玉志海有可能因为要泄愤,把她母亲的尸骨处理掉,让她彻底消失于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