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狗子都不如

3 / 7 章 · 32,201

何婉清愣愣地看着沈逸山惊叹出声。

其它女同学也因她的叫声而注意到沈逸山,不约而同地看直了眼。

沈逸山被看得更加不自在,“很奇怪吧,看来我还是不适合穿西服。”

男人高大的身材把西装撑得烫贴挺拔大气,女同学团团地把他给围了起来,还上下其手,“很帅了好不好!”

“喂,眼看手勿动。”玉玲珑叫住她们,把人从女人堆中拉出来,“别毛手毛脚。”

沈逸山紧张看着玉玲珑的表情,“你觉得好看吗?”

玉玲珑没有回他,走到了领带区,给他挑起了领带。

沈逸山小心翼翼地跟着,其间还在不停地扯拉着衣服,他实在穿不惯这种“紧身”衣。

他的举动终于引起了玉玲珑的注意,她斜睨了他一眼,“不习惯也得习惯。”

沈逸山听道,没有再扯拉衣服,默默地站在她身后。

挑了好一会,她挑了一条浅蓝色的条纹领带给他,男人主动倾下上身,让她帮自己系上。

沈逸山垂视着眼前的小姐,眼神夹杂着无尽的落寞与晦暗。

系好领带,玉玲珑上下审视一番,对自己的眼光很满意。

男人穿着西装的样子平添了一份贵气,英俊的脸庞,高挑的身形,像极了映画里富甲一方的贵公子。

“玲珑,你把他弄这么好看,就不怕他被别的女人拐跑吗?”何婉清调侃她。

玉玲珑不以为然道,“他要是想跑,整个香江都没人能拦得住。”

张美拉也来扇风点火,“你家小姐脾气那么臭,为什么不跑?”

“我哪里脾气臭了!有你臭吗?”玉玲珑不服气地反驳。

沈逸山看着玉玲珑,“小姐对我很好,我不会离开她。”

何婉清感叹,“我就不知她跟佳人哪里来的好运气,找到这么帅气又忠诚的近身,我那个长得不怎么样,倒把我丫环的肚子给搞大了。”

张美拉嘲讽她,“要长得好看,搞大的就是你肚子了。”

“我听说隔壁班的李什么玉就是被下人搞大了肚子,那男人原本以为自己能父凭子贵成了主家的女婿,结果老爷子的不认,直接把两人撵出家门,那男人见成不了主人,便丢下怀了孕六个月的小姐一走了之。”另外的女同学搭话。

“我不会!”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沈逸山冲口而出。

所有女同学都看着他,男人也觉得自己的话不对,补充道,“我绝对不会丢下怀了孕的小姐不管。”

沈逸山的忠心所有人有目共睹,对他的话也没有起疑。

“好了,知道你忠心了。”女同学往他挥了挥手。

沈逸山追问,“那小姐怎么办?”

“家里接回去呗,前些天生了个大白胖小子,老爷子看到是个孙子欢喜得不得了。”女同学突然声音变小,”听说老爷子暗地里己已经把孙子的爹给解决了以除后患。”

沈逸山:“活该。”

其它人也纷纷和应。

量完身后,大家便各自回家。

一路上,玉玲珑还是没有搭理他,把吃剩的半个番薯丢给了看门的狗子也没有留给他。

看着狗子争抢着的番薯,他觉得自己连狗子都不如。

Vol.15 小姐的秘密

玉玲珑不理他,本来沉闷的人更加死气沉沉,生人勿近。

没人暖身,她也不好过,手脚冰冷,来月事更是难受,姜糖水一点也不顶用。

从初潮开始,每一次她都痛得死去活来,连床也下不来。

夜深,陪伴她的只有烛光。

沈逸山一向对她言听计从,所以,他不会偷偷潜进她的闺房。

玉玲珑冷得缩成一团,但她又放不下自尊叫他回来,毕竟她不想轻易就原谅他。

但她真的很痛,肚子像绞成一团,脚也冷得没有了知觉。

她告诫自己,原本她的世界就没有他,没有了就没有了,她得接受这个现实。

习惯了就好。

玉玲珑紧闭着双眸,强迫自己入眠,只要睡着了,就过去了。

窗户传来细微的声音,玉玲珑警觉地从被子里摸出一把匕首。

人影越来越接近,她的心高高地吊了起来。 甜品小站流35/4⑧零玖/肆零

“是我。”沈逸山怕吓到她,提前出声。

玉玲珑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收回匕首。

沈逸山走近她,拉开了帐子,他手里还端着一碗热姜汤。

“我不是跟你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进我的房间吗?”玉玲珑小声呵斥他。

“你可以生我的气,但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沈逸山坐到床边把她扶到自己怀里,“先喝点姜汤。”

玉玲珑瞪了他一眼,掘强地别过头,“不喝。”

沈逸山没有再哄她,直接端起碗灌了一大口,还没等玉玲珑反应过来,她的唇便被封住,温热的姜汤缓缓地进入她的口腔。

如法炮制,男人把热姜汤全灌进她的肚子里。

那姜汤像是热流般在她的心头涌动。

“沈逸山,你是造反了!”玉玲珑气嘟嘟地鼓着脸,气势十足,就是没有什么震慑力。

她忘了,他从来就不畏惧她。

沈逸山温柔地揉着她的头顶,“肚子痛就不要生气。”

“我就想生气,怎么了!”她就是要跟他怄气。

他没有再接活,脱下衣服,把她抱入怀里,“那就气吧。”

他像从前那样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捂住,把自己的体温传给她。

平稳有力的心跳声贴着皮肤传过来,让她觉得分外的踏实与安心,冷冰冰的被子也跟炉子一样温暖了起来,肚子的绞痛也减缓了不少。

很快她就进入了梦乡。

因为月事,玉玲珑请了几天假在家休养,玉氏倒是来了,还带了一位医师给她看病。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玉玲珑留了心眼,因为肚子痛在房间没有出来,玉氏亲自监督医师把脉。

医师把脉后,玉氏拉着他到门外说话,沈逸山潜伏在附近偷听。

医师面有难色,欲言又止,“禀玉老夫人,玉小姐阴虚体寒,血气不足怕是难以……难以成孕……”

“这丧门星!”玉氏啐了一口,往医师怀里塞了一小把大洋,“真的没办法吗?药贵点没关系。”

医师摇着头收下大洋,“说来也奇怪,玉小姐锦衣玉食,身子虽然有些单薄,但脸相丰腴,不该是这种体质。”

Vol.16 你撒谎

玉氏鬼鬼祟祟地往四周环视了一圈,又往他塞了一小把大洋,“那赔钱货小时候误食了错荆草,能不能解?”

医师脸色大变,“这错荆草是大寒之物,少吃能提前月事,久食会无法成孕,玉小姐怎么能误食呢?”

“你别那么多废话,这是能不能治?”

“玉小姐尚且年轻,要好好调理五六年,或许有一丝希望。”

“我呸,还五六年,谁家娶媳妇三年不生蛋还不扫地出门,留着吃白饭吗?”玉氏骂骂咧咧,嗓门越大,“还五六年,这得花多少大洋,那丧门星配吗!”

玉氏刻薄恶毒,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没句人话令医师很是厌烦,不想再搭理她。

玉氏见医师不说话更是恼火,一把把医师手的大洋全抢回来,“没本事就别拿钱!”

“玉老夫人,你怎么能把诊金拿回去!”医师气不过来,也要从她手上把大洋抢夺回来。

“你病没治好还有脸要钱!”

两人疯狂地抢起钱来,沈逸山无声回到屋里,但怕她会难过,不知怎么开口。

“说呀,听到什么?”玉玲珑催促他。

沈逸山蹲在她跟前,把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中,“医师说你身子虚,要调养两三年才能要孩子。”

因为撒谎,他甚至不敢正眼看着她。

玉玲珑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你撒谎。”

沈逸山惊愕地抬起头,根据玉氏说的话,他立即推理出一个毛骨悚然的真相。

书里说错荆草生长在北方极寒之地,也不是寻常之物,多是妓子用来避孕,正常情况下不会误食,就算是误食只是提前月事,而不是难孕,所以,不是误食……

“那老不死怕我招婿生子承继家业,小时候偷偷在我的汤里加了错荆草,后来有人发现暗地里把汤给换了,由于我年纪小,吃的量多,药性猛,已经晚了。”

“她怎么可以做你做这种事!”沈逸山气得额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那老太婆我要将她千刀万剐!”

“别,千刀万剐太便宜了,我要她生不如死。”玉玲珑阴森地看着门外。

沈逸山看着玉玲珑,“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他知道玉玲珑私下存了一大笔钱足够下半辈子丰衣足食,完全没必要留在玉家被那老东西欺负。

“这里有很重要的东西。”

转眼到了蒋有为的生日宴,玉志海很紧张重视,除了重金置了一套价值不菲的珠宝当行头,还特意让司机用平时都不舍得让人坐的轿车接送玉玲珑,让她风光地参加宴会。

途中,玉玲珑让沈逸山买了一包糖炒栗子解馋。

自从月事他给她暖身后,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她剩了一半栗子给他。

蒋府在临海半山,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

毕竟是高官府邸,守卫很深严,两人还要被搜身才能进去。

玉玲珑挽着沈逸山进场,一进场便艳惊四座,所有男人看着她都移不开眼睛。

她环视了一周,没有找到蒋有为,便拉着沈逸山到边角吃起了点心零嘴。

Vol.17 劲敌

虽说玉家富有,但玉志海不舍得,也懒得花心思给玉玲珑弄来外国食物尝鲜。

“这个是奶油蛋糕,好好吃。”玉玲珑拿起一小块奶油蛋糕凑到沈逸山嘴边。

沈逸山一口把奶油蛋糕给吞了,口齿不清地说,“好好吃。”

玉玲珑盯着其中一盘曲奇,贴着小声吩咐沈逸山,“那曲奇待会你给我偷偷地打包,还有那巧克力。”

沈逸山点了点头,他终于明白出门前为什么小姐会塞给他一个大布袋,原来是要装零嘴。

玉玲珑压根就不想攀高枝,无心应付前来的狂蜂浪蝶,专心地吃东西。

林佳人跟女同学也来了,故意大声说她,“你这死饿鬼,东西都让你吃光了。”

玉玲珑猛地咽下嘴里的蛋糕,“你才死饿鬼,吃个东西还不给了!”

“暴发户就是暴发户,吃东西也没半点仪态。”林佳人嫌弃地用手帕捂住嘴巴。

玉玲珑还想骂回去,但当看到她身旁的男人时,完全愣住,那胖胖的身影让她回想起过去的种种。

胖胖的男人正在跟他的朋友在交谈,没有注意到她。

等了好一会,他朋友注意到她的存在,向她浅浅一笑,而胖胖的男人也终于看到玉玲珑。

玉玲珑气冲冲地挽实在裙子走到胖胖的男人面前,一脚往他的鞋子上踩去,“死胖胖,回来也不找我,你这个没良心的!”

男人一脸愕然,但被她的美色惊艳,隔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姑娘,咱们认识?”

玉玲珑更加生气,又踩了他一脚,“你敢说咱不认识?”

男人看着玉玲珑那绝美的脸庞,硬是没有想起来,“你是……”

玉玲珑还想来第三脚,男人的朋友拦住她,“他不是胖胖,他是何来福,我的同学。”

玉玲珑瞪着他,“那你又是谁?”

男人面色有尬色,“死胖胖。”

玉玲珑认真端详了男人的脸好一会,终于从他的眉目间找出过去熟悉的影子,“你怎么瘦成这样子,洋人的饭菜不好吃吗?”

蒋有为伸手抹去她嘴角的奶油,“是不怎么好吃。”

玉玲珑猛地想起被踩的无辜男子,转身羞涩地向他道歉,“对不起哥哥,我以为你是死胖胖,你痛不痛?”

一声甜腻腻的“哥哥”把何来福的心都给融化了,他眼里只有甜入心的美人,哪里还记起被踩的痛,“哥哥不痛。”

“不痛就好,胖胖这人不好,不念旧情,生日也不给我送请柬。”玉玲珑向何来福喋喋不休地数落起蒋有为的种种不是,“人又小气,又凶,抄个作业还罗里吧嗦的……”

蒋有为耸了耸肩,拿她没办法,脸是尽是纵容的笑意。

一旁的沈逸山注视着蒋有为,蒋有为也打量着他。

目光在空气迸发出花火,弥漫着硝烟味。

作为生日宴的主角,每一刻有人找蒋有为攀谈,但沈逸山发现,他的视线始终落在玉玲珑身上。

不得不说,蒋有为很出色,在人群中鹤立鸡群,举手投足得体优雅,与俏丽瞩目的小姐很是般配。

那种酸涩的感觉再次袭来。

音乐响起,蒋有为款款地走向玉玲珑邀舞,“玉小姐,能不能赏脸与在下跳支舞?”

玉玲珑娇嗔瞪了他一眼,娇傲地把手放他手上,“本小姐看你生日的份上,就赏你这个脸。”

Vol.18 你的命是我的

音乐响起,两人在草坪上翩翩起舞,沈逸山孤独地站在人群之中,千百种念头在脑海里闪过。

一曲下来,玉玲珑回到他身边。

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子羞赧地戳了戳沈逸山的手臂,因为紧张,脸都红了,“先生,你是哪家的公子,能跟我跳支舞吗?”

沈逸山礼貌地拒绝了她:“我是玉小姐的近身,对不起小姐,我不会跳舞。”

“近身……”女孩子惋惜地转身离开。

沈逸山把女孩子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更是矛盾。

何来福完全被玉玲珑迷住,他推却了攀谈的客人来到沈逸山前面问道,“你是小玲珑的什么人?”

沈逸山不亢不卑地回他,“近身。”

“长得一副好皮相。”何来福不禁有些妒忌,“有点可惜。”

这样的出身自然配不上玉玲珑。

沈逸山倏地表情一变,往蒋有为扑去,“小心!”

语音刚落,枪声响起。

玉玲珑看到沈逸山身上的血吓得魂飞魄散,宾客落荒而逃,场面混乱失控。

“逸山!”

玉玲珑想回到沈逸山身边,但被蒋有为拉住,中了弹的沈逸山护着两人进屋,“我没事。”

警卫迅速反应过来,凶手暴露了位置很快被制服。

蒋卓民留下所有宾客进行排查,中弹受伤的沈逸山被送往附近的医院。

一路上玉玲珑担心得浑身发抖,她很害怕,害怕失去他。

随着血液的流失,男人的脸色变得苍白,体温下降。

玉玲珑脱下自己的披风披在他身上,偎在他的怀里,霸道地命令,“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死!”

男人歇力地保持清醒,“我没事,别担心。”

他被送进了急诊室急救,半个时辰后,蒋卓民的秘书来到。

他安慰玉玲珑,蒋家已经安排最好的医生,与承担所有医疗费用,叫她不要太担心。

玉玲珑完全听不进他的话,一个人蹲在墙边看着急诊室的门口,她无法想像没有了他的日子。

等了很久很久,医生才从急诊室出来,玉玲珑的心也提到嗓子眼。

“小姐请放心,子弹没伤到要害,已经拿了出来,只要好好休养就行了。”

玉玲珑听到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差点虚脱,她守了他一天一夜,直到他醒来,才累得昏睡过去。

蒋家安排了最好的病房照顾两人,没几天沈逸山就能下床了,玉玲珑亲自给他喂鸡汤。

“小姐,你也喝。”沈逸山没有舍得把鸡汤全喝完,留了小半碗给她。

玉玲珑不愿意,“你要养身子,你喝。”

沈逸山把她挽到怀里,拿过碗凑她嘴边,“多少喝一点,你也要好好养着身体。”

玉玲珑只好喝了几口。

林佳人带着白若风跟几个同学来探病。

“你在这里躺着可真清静,连家里翻了天也不知道。”林佳人坐在沙发上,从带来的水果中拿了一个苹果递给白若风。

白若风接过苹果,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刀削了起来。

张美拉坐到床边,小声说,“你奶奶被人扒光了衣服拴在路上,前面还挂着一个板子写身患花柳,不守妇道之类的话,现在整个镇子都在说这事,你没事就先别回家了,免得让人笑话。”

Vol.19 小姐,我脏 H

林佳人接过削好的苹果,小啃了一口,兴灾乐祸地道,“你奶奶也真是的,要真缺男人就再嫁嘛,这年纪了还染了风流病,多丢人哪,家里出了这种事,换作是我就没脸上学去喽。”

何婉清看不过眼,“你别这么说话,这事又跟玲珑没关系,逸山受伤已经够惨了,还好他及时发现了凶手,要不然我们也可能会受伤。”

想起前几天的突袭,所有人都心有余悸。

“若风胆子小,还好没跟着去,要不然就被吓坏了。”张美拉痴痴地看向白若风,“虽然我也想看他穿西服的样子。”

林佳人斜睨了她一眼,“是因为带着你们去,车子坐不下才没让他去的,我这是好人有好报,不像某人家,肯定是做了什么缺心事才祸及子孙。”

“去你的林佳人,你是来探病还是找骂的。”玉玲珑气得想把碗给砸过去。

眼看两边又闹了起来,这里又是蒋家的地方,何婉清拉着林佳人离去。

所有人离开,玉玲珑勾起深深的笑意。

事情不在她预料以内,但在计划以内。

玉玲珑没有回家,反倒让蒋有为安排了一家别院给沈逸山休养。

别院临近温泉,整栋宅子用泉水供暖,屋内四季如春,温暖怡人,典藏了大量书籍,沈逸山每天都泡在书室里看得忘形。

百无聊赖的玉玲珑像没了骨头般往他身上蹭,而沈逸山像入了定的高僧般完全无动于衷,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见男人不为所动,玉玲珑挽着他的脖子,啃起了他的耳垂,“逸山……”

沈逸山敷衍地摸了两下她的小屁股,然后把她拉开,“小姐乖,别闹。”

原来她以为沈逸山受伤了,以免弄到伤口,他才只是抱着她睡觉,而没有给她揉奶抠穴。

但看来她想错了,男人不想碰她。

差不多一个月没被他碰,她憋得难受,动手扯拉开男人的衣衫,衣衫是蒋家备的,全是西服,穿起来好看,脱起来折腾。

玉玲珑扣子解得有些不耐烦,抓着衣襟打算把衣服扯开,可能是质地太好,又或者她力气太小,没有扯开。

这么一来,她闹起了小情绪,干脆一把将人给推倒,隔着衬衫摸了起来。

“小姐,这里有外人。”沈逸山半推半就地想阻止她,毕竟这里他人地方。

玉玲珑跨坐在大腿上,解起他的裤头,“你怕了吗?”

“怕。”他怕那些人知道自己的小姐有多娇美。

“那我们声音小一点,不要让人发现。”玉玲珑不以为然,继续解着他的裤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啃着底下的大肉虫。

男人呼吸凝住,犹豫该不该推开她。

大肉虫缓缓地充血勃起,热量传到了她的双唇,玉玲珑扯开他亵裤的系带,一点点地扯下裤头。

才拉下了一点,龟头就迫不及待地冒了出来,弹到她的唇上。

“小姐,我脏。”沈逸山伸手想弄开她。

玉玲珑拔开他的手,伸着舌尖往龟头对上轻轻一舔,“那小姐帮你舔干净。”

Vol.20 精浴推拿 H

男人倒抽一口冷气,膛胸剧烈地起伏,“你不……不能对我做这种事。”

“还有事是我不能对你做的?”玉玲珑把裤头彻底扯了下来,释放出他的凶物。

沈逸山没有接话,只好任由自己的小姐像采香阁的妓子般玩弄自己的淫根。

“为什么你这东西这么大,那些鸡虫都不及你的一半。”玉玲珑继续舔着他的巨物,从龟头到柱身,再到下面的精囊,“连蛋蛋也这么大。”

由于受伤,他禁欲了一个多月,身体分外敏感,在少女的玩弄下,淫根高翘而起,意气勃发,两颗鹅蛋大的精囊微微滚动。

“小姐……”沈逸山抚着她的后脑勺,不知道是该压着她的头含着自己的淫根好,还是该推开她。

整条淫根被玉玲珑舔得油光水亮,龟头上的铃口兴奋地泌着汁水。

玉玲珑对这个冒着汁水的小孔洞很是好奇,先是用指尖戳了戳,她一直以为只有女人才会流水,男人射出来的东西是白色的,没想到也会流水。

精水又咸又腥,这汁水她还没尝过。

玉玲珑伸着舌尖对着收缩着的铃口轻轻一舔,男人大腿肌肉忽地地收紧,呼吸变重,抑不住往后挪了一下。

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会憋不住。

玉玲珑没想到他居然想逃,玩味地勾起唇角,往前爬了一下,直接含着他的龟头猛地一吸。

整个龟头被她的小嘴包裹,又湿又热,牙齿若有若无地研磨着龟头下的沟缝,前所未有的刺激。

男人抑头深吸了一口气,大手抓着地板,像极了一只被捕猎的野兽,想要嘶吼,又怕声音会引来其它的猛兽,无助又隐忍。

以前她看采香阁的妓子舔得一点也不费劲,还轻松地整根含进去,怎么这么累,没吮一会,她就累得不行,腮帮子都酸了。

嘴巴都吃不消了,小穴怎么办,这么大怎么能肏进她的小穴。

以现在的情况,那老太婆一时半刻也不会兴风作浪再侮辱她,但她害怕男人过于天赋异禀的阳具,因为实在太大了……

还是他的手指好用,又长又灵活。

玉玲珑爬到他怀里,“我乏了,你给我推拿。”

男人支起上身,“好,我找他们要些香油。”

“不必,就用这个,你的精水。”玉玲珑握着他的淫物撸动了两下,“我听说男人的精水对女子的肌肤有润养的作用。”

“《欲经》第七十八页……”

沈逸山还说完就被玉玲珑打断,“够了,我不听你念书。”

男人乖乖地闭嘴,反身把人压在身下,再不泄出来,他下面可要炸开。

玉玲珑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旗袍,旗袍是丝绸所制,柔软贴身,尽现身体曲线,下摆滑开,露出白皙的大腿。

沈逸山动手解开衣襟上的盘扣,刚解了一个,玉玲珑抓着他的手,“扯开……粗暴点……”

“但衣裳会坏掉……”

“你救了胖胖,不用给他省钱。”

想起这是蒋家的财物,沈逸山也不再客气,一把把前襟撕开,布料在他手中像是纸张般撕碎。

布料的撕碎声同时勾起了男人隐藏的兽性,胯间的淫物兴奋地晃动起来。

Vol.21 小姐的穴真湿 H

他没想到玉玲珑居然没有穿亵裤,饱满白滑的花户没有任何阻隔尽现眼前,肉缝肉眼可见已经湿透。

沈逸山怕她着凉,把披风垫在她身下。

玉玲珑灵活地翻了个身,像发情的母狗般趴着撅起了屁股,“逸山,我穴穴痒痒……”

男人来到他身后,掰开了她的穴,只见穴口不停地吐着淫水,“小姐的穴真湿。”

“快点……”玉玲珑焦燥地催促,小屁股摇了摇。

“别急。”沈逸山握着自己巨物的根部塞进她的腿心,前后耸动起来。

多日未被抚慰小肉核极为敏感,玉玲珑爽得发抖,沈逸山觉得磨得不上劲,抓着她的一只手握在柱身上,让自己的淫根更加贴合小姐的淫穴。

男人越动越快,她的淫水越流越快,不但把他的巨物沾湿了,还顺着大腿落在披风上。

这样的摩擦,怕是把小姐的小肉核磨坏了,他也射不出来。

随着玉玲珑的呻吟声越发的急促高亢,他知道她快要泄了,往下一压再往上一顶。

“嗯啊……”玉玲珑抖着小屁股攀上高峰。

听着自己小姐娇骚的呻吟声,沈逸山粗鲁地撸着柱身,柱身被撸得发红,终于,一股股浓稠的精水喷射而出,射在她腰背上。

憋了一个月,男人精量充足,糊满她的后背,刚射完的淫物没有半点疲软,依然挺立在他的胯间。

他把浓精均匀地抹在她每一寸的肌肤上,粗糙的大手在她腰背上游离,力道恰到好处地按压上面的穴位。

玉玲珑舒服得眯起眼,屁股摇得更欢。

男人的大手来到她的小屁股,小屁股浑圆饱满,刚好能一手包住一只,雪白的臀肉由指缝间溢出,反复揉搓,很快就被揉成诱人的粉红色。

随后是大腿,小腿,到小巧圆润的脚指头。

“逸山……啊……”

他居然吮起了她的脚指头。

“小姐连脚指头都这样美……”

玉玲珑被他吮得呻吟声连连。

“好了,到前面了。”沈逸山把她翻过身,“能射在穴上吗?”

之前惹她生气了,所以这一次他不敢擅作主张。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了吧?”

“知道。”因为他没有考虑令她受孕带来的后果,会让她的计划受阻。

虽然他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计划,但是那是很重要的事,要不然她不会一直忍辱负重地留在玉家。

他知道她并不喜欢那个所谓的家。

“那还能不能射在穴口上?”沈逸山明知故问,把她的腿大张开,粗硕的淫根压在肉缝上磨蹭起来。

穴口被精水冲刷的滋味再一次涌现,光是想想就叫她浑身发酥。

玉玲珑娇羞地“嗯”了一声。

男人问,“小姐,我们能不能在这里多留些天?”

“怎么了?这个地方有那么好吗?”其实她也喜欢这个地方,冬天不冷,还每天都可以泡温泉。

“我看到了一本医书,里面有医治错荆草引起寒症导致难孕的药方,可以减缓月事期的痛楚,但这药方上的草药很罕有,我想再找一下。”

“逸山,你喜欢孩子吗?”

Vol.22 小姐的奶子又大了 H

看着美貌的小姐,他幻想出孩子可爱的样子,“喜欢,很喜欢。”

玉玲珑笑了笑,“那就好了,你带孩子的话,我会很放心。”

沈逸山僵住,心头的酸意又再发酵。

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他只是一个卖了身的奴仆,他怎么能有那种非份之想。

想到小姐会有其它男人,他握着柱身不禁加重了力道。

玉玲珑看着还沾着浓精的龟头舔着下唇,幻想着这么凶悍的东西在小穴里搅动会有多舒服。

其实难孕也有好处,可以尽情享用这大肉棒,被精水内射。

“你快点……”

沈逸山听到,直接用龟头抵住穴口,饥渴的穴口不停地翕动着,想将其给吞进去,他用尽所有意志压抑自己才没有肏进去。

忍耐到了极限,铃口一开,里面的浓精再一次喷涌而去,射在穴口上。

穴口的嫩肉被赤热的浓精烫到哆嗦不已,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玉玲珑浑身抽搐地泄了身。

最猛烈的一波过去,其它的洒在她的身体上。

玉玲珑还在余韵之中,沈逸山把自己的浓精抹开,从小腹到双乳。

“小姐的奶子又大了。”那两团乳肉快要充满他的掌心,乳头沾了浓精再是娇嫩诱人,他轻轻一捏,乳珠就硬得跟小石头一样。

“嗯……嗯嗯……”乳头被捏着,小肉核被磨着,上下双重刺激,玉玲珑爽得扭来扭去,双腿张开又拢上。

双乳被他揉得又酸又胀,皮肤绷紧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脉胳,指尖按压过的地方隐隐发出淡淡的粉红色。

大手再来到肋骨,小腹,他故意在大腿内侧上打转,就是不碰她糊满浓精的腿心。

“逸山……好痒……抠穴穴……”自从上次在温泉被抠过穴后,她就一直心心念念着小穴被抠的滋味,结果又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小穴空虚得不行。

沈逸山掰开两片大贝肉,嫣红色的穴口饥饿地翕动着,流在上面的浓精被吃了进去。

看着这饥饿的穴口,他想起了书本上一个小玩具。

“逸山……”玉玲珑再一次催促。

沈逸山在旁边蹭了些浓精再对准着穴口插进去。

“嗯……再深一点……嗯……”

整根手指肏到了深处,玉玲珑爽得拱起腰肢,一双肥乳还重重晃了一下。

里面的嫩肉层层交错相叠,紧紧绞着他的手指,他微微曲着手指旋转。

“啊……”玉玲珑尖叫起来,身体扭得更剧烈。

男人突然停住,“小姐,还要吗?”

“要……”

手指又转了一下后抽插起来,娇嫩的穴肉被粗糙的指腹勾勒摩擦,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男人又停了下来,“小姐,要不要再重点?”

“你够了!”玉玲珑被他气到,刚爽上去就停下来,没完没了,“别再问了,要重的,快的!”

得到了允许,男人不再磨磨蹭蹭,又快又重地抠挖穴里的穴肉。

“就这样……啊……嗯嗯……”玉玲珑红着脸,抖着身子叫了起来,高耸浑圆的双乳激动地晃动,晃动阵阵乱人心智的乳波。

沈逸山抓起她的一只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双眸赤红掩不住对少女的欲望。

Vol.23 处子穴喷水 H

动作越来越快,又越来越重,玉玲珑开始感到一种奇怪的涨意。

“不……啊啊……不……啊……”

沈逸山以为她欲拒还迎,往里面一处突起用力一磨。

“不……”

一股股清液由隐藏着的小孔喷射而出,随着他的力道快慢而时多时少。

“啊啊啊……啊……”

清液把垫在地上的披风给打湿,直到清液流光,男人才停下来。

“小姐舒服吗?我看书上说女子在交欢过程中喷出水的话会很舒服,是真的吗?”

“逸山……抱抱我……”玉玲珑没有听进沈逸山说的话,现在的她只想有个温暖的怀抱。

闻言,沈逸山倾身抱着她。

玉玲珑隔着衬衫轻抚着他受伤的肩膀,“你的命是我的,不能为其它人死,知道吗?”

沈逸山愣住,半晌后,他吻住她的耳畔,“知道。”

两天后,蒋有为来到别院,还带了一些西洋蛋糕与巧克力。

“还真是贵人事忙,要忙一个多月才有空来看望救命恩人。”玉玲珑一边吃着奶油蛋糕,一边数落他。

蒋有为摸了摸她发顶坐到她身边,“抓凶手,排内奸费了点时间,他呢?”

“在看书。”

“我在外面读书的时候就听闻学堂有位天才,只需三年就读完了国小与国中,我没想到会是他。”

“对了,那你打算怎么报答你的恩人?”蒋有为笑了笑,“那你想我怎么报答?”

玉玲珑试探地问,“这个宅子?”

要是一般宅子,以蒋家的财力,随便就能给她,但这是带温泉的宅子,价值不可估算。

蒋有为摇了摇头。

玉玲珑退而求其次,“那让他看完这里所有的书?”

蒋有为起来,“他在哪里?我去见见他。”

“三楼最左边的书室吧。”玉玲珑跟着起来。

“你在这里吃东西,我想单独见他。”

玉玲珑给他翻了个白眼,“切,你跟他说什么,他都会告诉我说。”

蒋有为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是吗?”

“当然。”玉玲珑很自信。

他独自上到了三楼,果然在最左边的书室发现了沈逸山。

沈逸山看到他,立即从地上起来,恭敬地向他点头致礼。

蒋有为拿起他看着的书漫不经心地翻着,“你身体好了吗?”

“好了。”

沉默了半晌,蒋有为冷不防地问,“你喜欢玲珑吗?”

“喜欢。”

“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他记得很清楚,当时他与玉玲珑还有一段距离,凶手不会误伤到玉玲珑,但他还是给自己挡了子弹。

“因为你是小姐重要的人,小姐重要的人就是我重要的人。”

蒋有为嗤笑了一声,把书合上,“还真是忠心。”

他直勾勾地打量沈逸山,沈逸山坦荡地任由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荡,没有半点畏惧。

“你救了我的命,想要什么回报?”

本来没有想回报,但既然人家开了口,他又有所需,司令儿子的命应该很值钱吧?

沈逸山试探地问,“这个宅子?”

蒋有为大笑了起来,“你俩主仆还真贪心。”

沈逸山也觉得有点贪心,但温泉水有助小姐驱走身体的寒气,他就随口一说,反正不要白不要。

那他只好退而求次,“我想看完这里所有的书?”

Vol.24 宅子里的秘密

“你俩……”蒋有为叹了一口气,“可以,我吩咐下人,你有空可以随时来这个地方看书。”

“你们说完了没有?”玉玲珑捧着一块奶油在房门外探着头。

沈逸山回到她身边用手擦掉她唇上沾的奶油,“蒋公子答应我,可以随时来这里看书。”

玉玲珑把奶油蛋糕端给沈逸山,“小气鬼,命还没房子值钱。”

“说实在,这房子原本送你也不是不行,但里面藏的东西对蒋家很重要,可是解开机关的人前些年意外离逝了,东西取不出来。”

沈逸山咬了一口蛋糕,“是炸药吗?”

蒋有为表情僵住,声音压低,“你怎么知道?”

“如果是金银珠宝的话,把房子强拆了就行。这里有温泉,四季潮湿,按道理是不合适用来藏书的,但这里的书却不怎么发霉,一是说明有人定期晒书,二是建筑本身有良好的除湿系统。既怕火又怕潮的话,很大机会是炸药,或是军工之类的东西。”沈逸山一边吃着蛋糕,一边说出自己的看法。

沉默了好一会,蒋有为才缓缓地开口,“我小看了你。”

“这房子是木匠世家杨家的设计吧?”沈逸山的眼神变得暗淡而阴戾。

“你竟然连这个也知道?”蒋有为叹了一口气,“杨家有个规矩,所有机关的开启只有设计者与委托人知道,我小叔是委托人,他离逝后,设计者没有他的同意拒绝开启机关,即使是委托人的亲属后人都不行。”

“那……我帮你把东西拿出来,宅子归小姐,如何?”沈逸山直视着蒋有为。

“你就不怕我拿到东西之后会杀人灭口?”蒋有为露出一个阴森的笑意。

“小姐信任的人不会是坏人。”

蒋有为没有说话,他挠着手在房间里踱步,来回走了好几趟。

他走到阳台环视四周,确定没有闲杂人后把门掩上,往两人招了招手,把声音压到最小,“要是能把东西拿出来,我给你们更好的宅子,这事事关重大,你们绝对不能透露出去,否则我也保不住你们。”

玉玲珑抬头,“也好,反正我也想找个新宅子。”

蒋有为逼近她,“你就那么自信他能开启机关?”

玉玲珑偎到沈逸山怀里,自信地道,“他说可以,就可以。”

沈逸山看着玉玲珑突然有些担心,就算蒋有为可以信任,但他怕事情闹大了会有其它麻烦,“快要考试了,等考完试,我再办,可以吗?”

事情虽然急,但也不急着一时,蒋有为也有些顾虑,同意了。

在玉玲珑的要求下,蒋有为亲自护送两人回家。

原本愁云惨雾的玉志海看到蒋有为大驾降临立马眉开眼笑,只是他还没有机会奉承,蒋有为就离开了。

“你怎么不叫他进来坐坐!”玉志海有些不满意,但看在蒋有为亲自送她回来的份上,不敢大发雷霆,他怕惹怒了女儿,她会故意跟自己怄气给把他的未来女婿给弄走。

“我说了,他不听。”

“人家是司令独子,说话没轻没重的,你这臭脾气给我改改!”

直到进了屋,玉志海也没跟她提起玉氏的事。

Vol.25 你不能比我早死

考完试后,蒋有为邀请玉玲珑与她的同学到自家还没开业的旅店游玩为生日宴受到的惊吓作补偿。

旅店离温泉别院只有几里路,蒋有为的目的很明显,要给沈逸山做掩护。

白天一行人分头在旅店所在的小镇游玩,他开着车把沈逸山与玉玲珑偷偷送到别院。

别院只有几位亲信在看守,沈逸山来到二楼最中央的书院,其实他一早就怀疑这里有暗室。

“你小叔有没有留下什么密码提示之类的?”他担心最后的密码机关有触发系统,不能依靠结构破解。

“他走得突然,我不确定他有没有留下密码,我要想想。”

“咱把这里的书全部搬下来。”沈逸山指其中一个放着最多书的书架。

三人合力费了小半个时辰才把全部书给搬下来。

玉玲珑从来没做过重活,累得出了一身汗,沈逸山研究了一会书架,把书架往上轻轻一推,墙后出现一条暗道。

“其实我爹也差人把书全清出来,架子也动过,只是没想到是往上推。”

蒋有为拿着电筒走了进去,沈逸山护着玉玲珑跟在后面。

来到下一层,是一个放满名贵古董的秘室。

“这个好丑噢。”玉玲珑拿起一条祖母绿项链放在蒋有为身上比划,“跟你真配。”

蒋有为瞪了她一眼,抢过项链放回原处,“眼看手勿动。”

玉玲珑呲牙了呲牙,继续翻翻摸摸,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独自上到了两个楼梯间的平台,试探性地推了推那面墙,结果墙“咔”的一声自动后缩。

听到动静,沈逸山紧张地冲到玉玲珑身旁把她护住。

蒋有为警惕地用手电筒探看,发现里面是另一条暗道。

“时间差不多,我们要回去了。”为免引起别人怀疑,沈逸山提醒他。

事情不能操之过急,蒋有为只好送两人回小镇,并一同吃饭。

“那些古董不能拿出来。”沈逸山叮嘱蒋有为。

“好。”蒋有为问玉玲珑,“你为什么知道那里有门?”

“正常人看到了这么多古董,肯定会以为这是个藏宝室,拿完东西就走人了,只有主人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宝物,东西都搬走的话,那不是很容易就发现暗道么。”

蒋有为自嘲地道,“看来这里最笨的是我。”

玉玲珑聪明,沈逸山一直都知道,但这一次真令他出乎意料。

蒋有为切了一块牛排搁到玉玲珑的碟子里,“珑珑,我是迫不得才与你断联。”

玉玲珑叉起他给的牛排,“是因为我爹吧。”

玉志海为人阴险狡诈人所共知,蒋家身份敏感避免与这种小人有所来往,以免惹祸上身。

蒋有为切着牛排欲言又止,“其实你母亲娘家……”

“这不是蒋公子吗?”

一位穿着洋装的小姐认出了蒋有为,蒋有为也认出了她,两人攀谈起来。

玉玲珑趁机拉着沈逸山离开。

临近新年,整个小镇都充满节目气氛,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小姐,你喜欢过新年吗?”沈逸山被气氛感染到,开口问她。

“以前不喜欢……现在好像还可以……新年是一家人过的日子,我娘过世后,我就没有家人陪我过年了,直到你来到我身边……”

“小姐,我会一直陪着你。”

“所以你不能比我早死。”

Vol.26 媚药 H

说真,别院的事令她隐隐有些担忧,但开弓的箭没有回头路,现在恐防也难于置身事外。

以沈逸山的谨慎是不会沾这么敏感的事,以免引火烧身,她觉得他在这事上的表现有些异常。

回到旅店,大堂在开派对,除了同学,还有一些陌生的年轻人,沈逸山被女同学拉去跳舞,没有吃饱的玉玲珑只对小食有兴趣。

白若风端着一杯淡红色的鸡尾酒坐在她身边,鲜艳的颜色很是诱人,玉玲珑刚好有点渴,顺手抢了过来。

“珑珑……”

玉玲珑怕他抢回去,一口把酒喝光,把空空的杯子还给他,“挺好喝的。”

白若风只好又拿了一杯新的。

没一会,玉玲珑觉得又晕又热,像喝醉酒一样摇头晃脑。

白若风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叫回了沈逸山,一同送她回房间。

玉玲珑在床上像泥鳅一样扭来扭去,还扒拉着衣服,“好热……我热……”

白若风不顾男女之防,抚上她的额头,又执起她的手把脉,“那是石榴汁,她不可能醉成这样。”两人面面相觑,对她表现的症状了然于心,但谁也没开口说破。

沈逸山抱起玉玲珑,“这事请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家小姐。”

白若风没有说话。

“逸山我好热,你帮我脱……”玉玲珑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沈逸山觉得这事有蹊跷,不敢留在旅店,抱着她离开。

一路上,玉玲珑越动越厉害,声音越叫越浪荡,沈逸山犯了难,只好用嘴封住她的唇。

所幸天气寒冷,路上行人并不多,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妓女顶着寒风在妓院门口揽客。

思前想后,他蒙住了脸,把玉玲珑的脸埋在自己怀里,走了进去。

老鸨上前阻止,但被塞一大把大洋后,立马眉开眼笑地给两人备了一间上房。

他嫌床铺肮脏,把玉玲珑放在桌子上,仔细地检查房间内一切可以藏人的地方,把窗户与门锁上,确保安全后,才回到她身边。

“逸山……热热……”药效发作,玉玲珑双颊红透到了耳根,焦热难耐地扒拉衣服,“穴穴好痒……”

为了尽快给她止痒,沈逸山一边给她解着衣扣,一边隔着衣服给她揉着小肉核。

“嗯啊……”玉玲珑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声。

很快,沈逸山就把她身体的衣衫全部脱下来,亵裤剥下来的时候还沾着几缕银丝,小穴已经完全湿透。

“逸山……”玉玲珑觉得身体像被火烧,每一寸肌肤都热得难受,特别小穴像被蚁虫啃咬一般。

她忍不住伸手抠自己的小穴,但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却一点也不止痒,“逸山……”

他往穴口附近沾了一些淫水,拔出她的手指,用自己的手指取而代之。

小穴传来愉悦的快感,玉玲珑爽得夹起双腿大叫。

他的手指感觉到穴里的嫩肉比之前都颤得厉害,而且更热更紧,像小嘴般一吮一吸地绞着他的手指。

然而很快,修长而粗糙的手指已经不能满足饥渴的小穴,小穴越抠越痒,欲火在体内乱窜。

“逸山……我难受……”

Vol.27 破处 H

沈逸山见状,又加快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淫水被搞得四处横溅。

玉玲珑身子突然一抖泄了身。

男人重重吁了一口气,撤出手指,打算给她盖上衣服。

手指撤出小穴,就如雷管从炸弹拔出,彻底引发了她身体的媚药作用。

玉玲珑烦燥地拨开衣服,伸手挽着男人,往他身上摸去。

“小姐,忍忍就过去了。”

沈逸山任她上下其手,媚药没有解药,到了这个地步,他只能让她硬扛。

“我不要忍!我难受!”玉玲珑也爆发,大哭了起来,嘶心裂肺地大哭大叫。

都怪他没有好好地看好小姐,才会出了这种事,沈逸山看着发情的小姐也红了眼,越发地自责与纠结。

“逸山……”玉玲珑把手伸到了男人的胯间,隔着长袍握着那根已经勃起的巨物,“我要……大大火棒……”

她想要的,那怕天上的星星,他也可以想办法摘给她,可是,她真的想要他吗?

“你想清楚了吗?”

玉玲珑被欲火烧得迷迷糊糊,气喘吁吁,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只想要他那根大肉棒给自己掏穴止痒。

见她没有回应自己,沈逸山只好把她抱得更紧。

男人的刚阳气息扑面而来,每一口气对她而言,既是甘露也是毒药,让她甜蜜又难受。

“呜呜……我要棒棒!呜呜……我要大肉棒!”玉玲珑叫得呼天抢地,我见犹怜。

一言一语都像一把刀子捅进他的头上,让他痛不欲生。

“你再忍忍,忍忍就过去了……”沈逸山柔声哄着她。

“我要大棒棒!”玉玲珑用力地抓着他的阳具,想放到自己穴里,但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拔不出来,急得双腿乱蹬。

本来就充血的阳具被她紧紧攥住,男人痛得眉头紧皱,气息更是粗沉。

“沈逸山!我要男人!”

“小姐乖……”

“你再不给我男人,我就咬舌自尽!”玉玲珑伸出舌尖含糊不清地要胁他,“男人……”

沈逸山吓得立马封住她的唇,玉玲珑趁机撬开他的牙齿,小舌头肆意在他口腔里游荡,勾取里面的津液,一点点耗光他的理智。

他想要她,狠狠地把她占有。

倏地,他松开了她的唇,自言自语道,“不……我不能承人之危……”

“逸山,我要你……”

沈逸山猛地瞪大双眸,“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要你!”

他抚着她的脸,“是你说的,不能后悔。”

“大火棒棒!”

男人重新放在她在桌面上,深呼了一口气,眸光赤热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你没有机会后悔了。”

他褪去了身上所有衣物,胯间的淫根被她攥过后比往日更狰狞可怕,随着他的呼吸一晃一动。

玉玲珑看着雄纠纠的淫根,迷离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舌尖下意识舔了一下下唇,迫不及待浪荡地大张双腿。

“小姐……”沈逸山握着根部往她腿上沾取上面的淫水,“阻止我……”

“我要……你……”

少女的话耗光他最后的理智,男人如同一头挣开了禁锢的猛兽低吼了一声。

他怕她痛,也怕她反悔,伏身擒住身下的少女。

他的淫根势如破竹般挤破那脆弱的处子膜……

Vol.28 初夜/一肏进去就泄身 H

“啊……”尖叫声由封着的双唇逸出。

四指宽粗的阳具除了彻底撑破处子膜,还把一直瑟缩着的嫩肉撑到快要破裂,前所未有的剧烈痛感由腿心传来,玉玲珑痛得全身绷紧。

然而,他的淫根只肏进了三分一。

现在他进退两难,小穴像上面的小嘴一样不停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前面的嫩肉堵得死死的,顶不进去,穴口又绞得紧紧的,拔不出来。

剧痛令玉玲珑清醒了不少,整个人更加闹腾,对他又推又踢,只是男人身强体壮,她推不动。

沈逸山哑着声音轻唤着她,“小姐……”

“好痛,你出去!”

“不行,这是你的初夜,不能就这样半途而终。”他粗重地喘息着,温柔地吻着她的唇,“我会喂饱你的小淫穴。”

玉玲珑恍恍惚惚,听不进他的话,只是他的语气令她很安心放松,“逸山……”

他掐着她的腰肢,用力一顶。

两颗硕大的精囊重重地拍在她的大腿根上,龟头冲破层层阻隔撞在深处的宫口上。

两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玉玲珑冷不防咬住了他的肩膀,大张的双腿抖了起来。

穴肉被撑开到了极限,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的淫根,他身体的灼热毫无保留地传到了她的小穴,再扩散到全身。

沈逸山不敢动,他知道自己有多大,而小姐又多脆弱,为了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大冬天里,身体浮起一层薄汗。

然而,饥渴的小穴吃到了大肉棒竟然满足到痉挛起来,她泄身了,一肏进去就泄身了。

本来就已经很紧的小穴抽搐起来,硬生生地把他的淫根锁在了里面,沈逸山只好抑头大口呼吸来纡缓这种可怕的压迫感。

深处的宫口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龟头,令他头皮发麻,渐渐失控,他忍不住了……

腰往后一提,拔出,再顶进去。

“对不起,小姐……”男人愧疚地吻着她的脸庞,怜惜地舔食着眼角上的泪水。

她掐在他皮肤上的指甲随着他的顶入而用力,随着他的拔出而松开,在他布满伤疤的肩背上留下一道道划痕。

“逸山……”撕痛感渐渐减少,少女的呻吟听起来更是娇媚婉转,叫他情难自控。

“小姐……”

男人低吼了一声,彻底失控。

大肉棒一下又一下粗重地贯穿少女脆弱的小淫穴,淫水混合着处子血糊满了两人的腿间。

玉玲珑也渐入佳境,大张着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绕上他的腰胯。

她快要到了……

咯咯咯——门突然被敲响。

“先生啊,要不要点瓶酒助兴?”老鸨扯拉着噪门在门外大叫。

哪有人在交欢时点酒助兴的,沈逸山觉得老鸨的举动很奇怪,也不合理。

怕是警员寻人或是抓奸,要这事透露出去,必然会影响到小姐的名声,他不可以冒险。

想到这是小姐的初次,还没射精就拔出来会很遗憾,他没有拔出来,抱着她迅速收拾衣物。

老鸨又敲了几下门,“喂,先生!”

门有内锁为沈逸山争取了不少时间,他披着披风,用撕破的衣服把玉玲珑拴在自己身上,从窗户逃走。

Vol.29 初夜/喷精后巷藏匿 H

春宵一刻值千金,没有人会顶着寒风在窗口看风景,为防正室抓奸,窗户外刻意留了一手,可供人攀爬。

沈逸山攀着支杆,寻找合适的着力点。

此时,男人的淫根就像一根大火棒子直勾勾地钉在她的身体里肆意横冲直撞,这刺激比刚才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在落地的瞬间,铃口大开,浓精狂喷而出,射在痉挛中的宫口上。

“啊……”沈逸山吻着她防止她的叫声引起注意。

玉玲珑浑身不住颤动,脚尖踮直,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

紧窄的甬道根本藏不下他充沛的精水,精水夹杂着处子血喷涌而出。

没有时间让他停留,他抱着还在高潮中的她逃跑。

大肉棒时深时浅,时快时慢地肏弄她的小穴,余韵还没过去,新的一波快感袭来,小穴越肏越兴奋,越绞越紧。

淫根被她绞得肿胀欲裂,硬是大了一圈,小姐的淫穴比他想像的还要舒服上百倍,千倍,软柔、温暖、湿润。

他根本控不住自己胯下的动作,龟头像是一条恶龙在如云朵般层层交叠在一起的穴肉里穿棱,失控地啃咬那个紧紧闭着的宫口。

光是穴里都这般销魂,要是肏进子宫里,那得多要命!

沈逸山抱着她进了一条阴暗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后巷,抱着她不累,但他要喘口气。

少女紧紧挽着他的脖子,娇喘吁吁,那双饱满的奶子紧紧贴在他身上,他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声。

“谁要是抓到人,重重有赏,抓不到人的,明天都给我卷铺盖走人!”

高亢的女声与紧密的脚步声紧跟其后。

听到声音,沈逸山推测这是某位夫人在抓奸,误会是自己与小姐是奸夫淫妇。

那怕自己不是夫人要抓的人,现在这个状态也不能被发现。

可偏偏在此时,玉玲珑欲求不满地大叫了一声。

声音立即引起了夫人跟打手的注意。

沈逸山很无奈,只好抱着她继续藏匿。

他低估了这媚药的作用,只要他不动,她的小穴就会骚痒难耐。

毕竟刚开苞,那么娇嫩的小穴吃下他的淫根已经很不容易了,他怕动作太大会弄伤她。

很快,打手就追上。

情急之际,他抱着她躲在了角落,怕她乱叫,他又吻住了她的唇,同时缓缓肏着她的小穴。

打手越来越接近,沈逸山屏声敛息。

“抓到,把那小贱人给我死里打!”

沈逸山从来没试过这般紧张,区区几个打手不是事,但小姐在自己怀里,打起架来,他怕会误伤她。

后巷漆黑一片,打手也看不清,用棍子敲敲打打想把人给吓出来。

“小贱人……”

玉玲珑受媚药影响神智不清,根本分不清现在的处境,饥渴地夹紧含着的入侵物。

打手近在咫尺,怕发出声音,沈逸山只好硬憋着不敢再动。

“你们闻不闻到一股臭臭的腥骚味?”其中一个打手问道。

“我倒是闻到一股骚狐狸味。”

夫人发话,“要是你们找到那小贱人,你让你们玩三天三夜。”

能做狐狸精的女人长相绝对不会差,打手更来了劲,棍子敲打得更是厉害。

“嗯啊……”

Vol.30 初夜/废弃大宅 H

玉玲珑的声音又引起打手的注意,这一回,沈逸山只好先下手为强,听声辨位,解决周围的打手。

身处黑暗也有好处,不用担心自己小姐春光乍泄。

这些打手都是些流民,只有声音唬人,很容易应付,只是……

“啊……啊哈……嗯……”自己的淫根不受控地在她穴里乱扎,小姐越叫越浪荡,他并不想这些流民听到。

他夺过其中一人拿着的棍子,迅速结束这场打斗。

夫人在巷口守着,没办法,他只好在她面前经过。

夫人听到惨厉的叫喊声时已经开始害怕,当她看到如山一般高大的沈逸山现身,更是软了腿,原本的威风不复存在。

沈逸山用棍子指着她以示警告,夫人见他不是自己丈夫,没有纠缠。

他快速进了另一条暗巷,忽然一个挺腰,狠狠贯穿她的小淫穴。

“啊……”玉玲珑咬着他的肩膀泄了出来。

沈逸山也吁了一口气,浑身通畅。

这药效不知要持续多久,他得找个安全的地方。

他抱着她在黑夜中穿棱。

终于,他发现了一所荒废了的大宅,大宅里里外外都贴满了符咒,符咒经过日晒雨淋早已残旧不堪,看起来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才被弃置。

大宅是个四合院,因为年久失修,杂草丛生,中间有个鱼塘,映出月亮的倒影。

弃置已久的宅所通常会被流民侵占,沈逸山不敢掉以轻心,他轻手轻脚检查房间有没有人。

他丢了一块石头试探,没有任何动静后,他从窗户进了一间偏房,绷紧的情绪终于松懈了下来。

梳妆台上的蜡烛还有大半截,他在抽屉找到了火柴,把蜡烛点上。

烛光让他看清了整个房间的布局,他来到床边,拉开床帘,把玉玲珑放到上面,缓缓地退出她的小穴,龟头刚离开穴口,浓稠的精水混着鲜红的处子血一涌而出。

沈逸山看着眼前淫糜的一幕,眸色微敛,他的小姐终于属于他了。

“逸山……”小穴没有了大肉棒的充撑格外的空虚饥饿,玉玲珑伸手在空中找寻男人,“我要……”

肌肤被布料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斑,他看到心碎不已。

“小姐……”他轻唤着她,一路上含着他的淫根,她的小穴被肏得又红又肿,他再是想要她,也下不了手,“先缓缓……”

玉玲珑听不进他的话,只觉得他很烦人,伸手握住男人的淫根往自己穴里怼。

男根满是滑溜溜的精水与处子血,她根本抓不动。“沈逸山!”玉玲珑急得连名带姓地叫他!

沈逸山拿她没办法,沉腰再一次进入她的身体。

刚开荤的小穴迫不及待地吮吸起来,更多的淫水分泌出来包裹着灼热的柱身,直到整条甬道被填满,少女满足地拱了拱腰。

尽管小穴被填满了,但她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一双小手在空中乱晃。

沈逸山看着她,伏身把她抱入怀里,他缠绵地吻着她的耳畔,“珑珑……”

这一刻,他不想做她的奴。

玉玲珑心满意足地挽着他的脖子,贪婪地吸着他的体味,“逸山……”

这一刻,她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夫。

Vol.31 你有没有射里面

赶在天亮之前,他才把她偷偷带回旅店。

直到中午,玉玲珑恍恍惚惚地醒来,她觉得浑身酸痛,像散了架一样。

“逸山……我好疼……”

沈逸山赶紧扶起她。

“我很不舒服。”玉玲珑偎在他的怀里撒娇,全然忘了昨天发生的事。

“小姐……昨天……”沈逸山难于启齿,欲言又止。

“昨天怎么了?”头痛得难受,玉玲珑揉着脑门,“我是不是发烧了?还是喝醉了?”

沈逸山搂着她,紧张得全身发抖,自责得流下了眼泪,“都怪我不好,我没有看好你,所以,所以……才会让你遭到那种事……”

“什么……什么叫那种事?”听到这语气,玉玲珑也慌了,她惶恐地掀开被子瞄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吓得尖声大叫!

双乳,手臂,大腿满是紫痕,小穴更是有一种锐心的痛。

“你喝的饮料被下了媚药,所以我……我迫不得已……”

玉玲珑猛地反应过来,“所以我身上的紫痕是你弄的?”

“嗯。”男人低垂着头,甚至还不敢看她。

“你仔细说清楚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回到这里,我被婉清拉去跳舞,你抢了若风的鸡尾酒喝,那酒被下了药,药效发作,我怕这里会出问题所以带着你外出,去了附近的妓院要了一间房间,碰巧来了人抓奸,做到一半,我只好带着你离开,我抱着你躲进暗巷,但人还是追了过来,后面,我带你又去了一座废弃的大宅里……等你药效过了才回来……”

沈逸山巨细无遗地向她描述了昨天发生的一切,玉玲珑听到更是悲从中来,忍不住哭了。

她心心念念,充满期待的初夜就这样没了……

妓院、暗巷、破屋,一处比一处刺激,她居然完全没有印象!

“呜呜……呜……”

她的初夜留给她的只有浑身的酸痛,玉玲珑难过得嚎啕大哭,泣不成声。

看到玉玲珑这个反应,沈逸山的心硬是凉了半截,心想着小姐果然还是嫌弃自己。

玉玲珑抽了抽鼻子,“那你有没有射里面?”

沈逸山难过得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呜!”玉玲珑气得拍了一下床,再问,“那有没有肏进子宫?”

肚子又胀又痛,她不确定子宫有没有也被肏了。

沈逸山摇了摇头,因为宫口太小了,他也留了一点力,所以没有肏进去。

玉玲珑听到,长舒了一口气,总算还有个块“净土”。

看到玉玲珑这个反应,沈逸山更是确定自己并不是小姐想要共度初夜的男人。

或者从一开始,就并不止是怕玉氏检身,而是小姐刻意要把自己的处子身留给另外的男人,自己不过是用来打发时间的玩物而已。

玉玲珑疼得下不了床,沈逸山只好对外慌称她受冷感冒要卧床休养不能出外。

白若风独自来到玉玲珑的房间探病。

“你还好吗?”他上前探了探玉玲珑的额头,举止甚为亲昵。

玉玲珑嗲声嗲气地向他撒娇,“不好,我全身都疼疼……”

沈逸山看得很不是滋味,“你找到下药的人了吗?”

Vol.32 要挑个丑的男人

白若风执起玉玲珑的手给她把脉,“找到了,是隔壁班的李春琳,她的目标是我,没想到珑珑会把酒抢去给喝了。”

沈逸山问他,“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认为呢?”白若风反问,虽然目标是自己,但实际受到伤害的是玉玲珑,他把决策权交给苦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好,我把人与药都交给你。”白若风同意。

“不急!”玉玲珑突然跳出来反对。

沈逸山蹙眉,“为什么?”

“要挑个丑的男人。”

白若风摸着下巴,“这不好办。”

“丑男人不一大街么,还不好办?”沈逸山不是很理解。

玉玲珑与白若风摇头,异口同声道,“要奇丑无比的那种。”

两人如此默契,沈逸山心生醋意。白若风同样卖身给林佳人,不同于自己的粗鄙,他长相俊美,温文尔雅,平易近人,听闻曾有映画戏的导演想招募他做男主角,但被他拒绝了,在学堂也很受同学欢迎。

不得不说,他与小姐很般配。

“我先去药房给你配个活血化瘀的药,好好养身子,那女人以后再处理。”白若风起身离开。

沈逸山执着玉玲珑被白若风把过脉的手嫌弃地地吹了吹,好像上面附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他兴幸白若风是林佳人的人,那么,那么他就不能跟自己争小姐。

玉玲珑把沈逸山的反应看在眼内,她兴幸他在自己的身边,要不然……她不敢想像……

两个时辰后,白若风端了一碗黑不溜秋的药汤进来,一进门,玉玲珑就闻到那药材的苦涩味,抗拒地躲到沈逸山身后,“我不喝!”

白若风也不做坏人,把药搁下就走。

沈逸山端起不烫也不冷的药汤,浅尝了一口,比他想像的还要苦,眉毛忍不住皱了起来。

以小姐的脾气肯定不喝。

没办法,他含了一大口给玉玲珑嘴对嘴强灌下去,玉玲珑苦得整张脸都皱成一团,使上吃奶的力推开他。

“乖,喝完药汤,我给你吃糖。”蒋有为给了一大袋西洋糖果,正好给她甜嘴。

“我不喝!好苦!”玉玲珑扁着嘴撒娇。

沈逸山没有再哄她,又含了一大口药汤灌给她,不知为什么,药汤经过他的口腔好像也没那么苦。

因为这事,把蒋有为的事耽搁了两天。

三天后,两人又到了别院继续寻宝,这两天时间,蒋有为也没有浪费时间,回了本家打听密码,但并无所获。

三人进了楼梯里的暗道,暗道极其狭窄,只够一个壮硕的成年男人通过,还九曲十三弯,令人头晕眼花。

过道充满压迫感,玉玲珑觉得恐惧,紧挽着沈逸山的胳膊。

一会后,三人来到一处三叉口,加上原来的出入口,四个出入口一模一样,令人有种眩晕感,而且出入口看不到里头。

怕分不清方位,沈逸山谨慎地退回原来的出入口,“我们先回去找工具,要迷了路就麻烦了。”

蒋有为也担心有机关,没有冒然闯进去。

一行人回到书室,沈逸山开了一个清单让蒋有为准备。

跟之前的密室不同,玉玲珑担心这三叉口用来迷惑入侵者的,会有非死即伤的危险。

Vol.33 要洗了澡才好上药

玉玲珑不想两人以身犯险,蒋有为为了家族,尚且能理解,但他沈逸山图什么?

回来旅店的路上,她问沈逸山,“为什么?”

温泉别院固然值钱,但比起他的命,不值一提。

沈逸山看了她一眼,他知道她的意思,“等我成功了再告诉你。”

玉玲珑偎到他的怀里,“答应我,无论你成不成功,都要保着自己的命。”

沈逸山揉着她的后脑勺,“别担心,相信我。”

为了小姐,他一定会保住自己命,不想让她担心,但他很需要这个机会。

吃完晚饭,蒋有为差人通知她,他有急事要出省,事情要暂时搁置。

玉玲珑把身上几乎所有的钱都交给沈逸山,“这几天你出去找到风水宝地给你娘换个新家。”

沈逸山不明白,“为什么?”

“我怕以后的事会影响到你娘,把你娘安置好了,我才放心,现在这时机刚刚好。”

“那你娘呢?”

“你娘没那么引人注意。”

他没想到小姐连自己娘的尸骨也顾全好,“我懂了,但我走开,你怎么办?”

“不用担心,我现在有胖胖做靠山,没人敢动我。”

“我不放心。”

玉玲珑也只好向他交底,“会有人保护我的。”

沈逸山将信将疑:“谁?”

玉玲珑摇头,没有告诉他。

沈逸山只好听从她的话,深夜时分,俏俏离开。

待他离开后,一个白衣男子从窗户无声地进入房内,闲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要开始了吗?”

“嗯,那老不死什么情况?”

“要死要活,那老东西把她给拴了起来,怕她死了影响你的婚事。”

“她辱我母亲,我要她生不如死。”

“她现在全身疹疱发作,每天都生不如死。”男子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药罐递放在桌子上,“这是病治寒症的采阳丸。”

玉玲珑打开药罐嗅了一下,“好难闻。”

“不是吃的,这是用长在天坑悬壁上的彩灯花做的,非常珍贵,我好不容易才弄到一朵,这个量只够你减轻月事痛症,你可别弄丢了。”

“不是吃的,那怎么用?”

白衣男子勾了勾嘴角,“你告诉逸山,这药得有他才能用。”

“这么麻烦吗?”玉玲珑把药小心收起来,喃喃自语,“还好有他在。”

说完,白衣男子又俏然无声地离开房间。

夜,又归于平静。

第三天,沈逸山就回来了,浑身脏污,看起来很疲累,因为他担心小姐没人保护,所以不眠不休地把自己娘的尸骨安顿好就立即赶回她的身边。

回到她身边后,他累得倒头就睡,睡到了第二天才醒来。

待他醒来,玉玲珑把药交给他,“这是治寒症采阳丸,你知道怎么用吗?”

沈逸山接过药瓶脸色凝住,“这药你从哪里弄来的?”

玉玲珑答非所问,“你知不知道怎么用?”

男人危险地垂着眸,“男人给你的?”

玉玲珑感觉他怪怪的,“这药不能男人给吗?”

他从床上下来,“我先去洗个澡。”

“这药跟男人洗不洗澡有关系吗?”玉玲珑越弄越糊涂。

很快男人就从澡室回来,头发还滴着水,他说,“要洗了澡才好上药。”

Vol.34大肉棒暖宫H

沉逸山直接把人给推倒。

玉玲珑终于悟过来,为什么男人的反应会这么奇怪。

经过几天的休养,小穴的红肿已经消退,除了处子膜变成一圈肉膜外,一如从前,穴肉还是把穴口堵得死死的。

被他肏过后,小穴好像更敏感了,还没碰着,穴口就开始湿了。

沉逸山打开药瓶,拿了一颗小药丸往穴口塞进去,“这药要喂下面的小嘴,还需要用男子的精水才能化开,所以才叫采阳丸,采阳补阴。”

难怪他以前不给她药,让她饱受月事之痛,原来得有男人才能成事。

沉逸山用手指把药丸子推到深处,一路上穴肉兴奋地绞着他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泌出淫水。

初夜除了痛,她一点印象也没,光想到要被肏,玉玲珑兴奋得身子都软了,腿不由自主地又张开了一些。

沉逸山看着如些浪荡的小姐,血气全涌到胯间,“小姐,小穴还痛吗?”

“不痛,但你要轻点。”玉玲珑紧紧盯那根渐渐变粗变长的大肉棒,如果不是痛了几天,她都怀疑这么大的东西是怎么肏进自己的穴里。

沉逸山伏下身,轻抚着她大腿内侧,明知故问,“那小姐要看着我是怎么肏你的吗?”

玉玲珑抿着下唇,羞得脸都红了,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为了让她能看清楚,沉逸山拿着枕头把她上身给垫高,在他的抚摸下,穴口已经湿透。

他握着根部重重拍打了她的腿心几下,再顺着肉缝滑动,然后再抵住穴口。

“你……你轻点……”玉玲珑还是觉得这东西大得有点可怕。

男人窄腰一沉,龟头陷了进去,把她的小穴撑开。

好大,好烫……

“小姐,痛吗?”想起初夜时,她痛苦的表情,沉逸山强忍着要驰骋的冲动,缓慢地肏进她的身体。

肉棒一点点地肏进去,她发现的自己的肚子竟被撑得突起了一个鼓包,很涨,很撑,但是不痛,“不痛……啊……”

药丸被龟头顶到了宫口,玉玲珑整个人都酥麻了,身体抖了起来,饱满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轻颤着。

沉逸山把她一双腿搁到自己腰身上,缓缓动了起来。

“啊……嗯啊……”比手指舒服多了,没几下,玉玲珑就抑着头泄了身。

沉逸山被得夹得眉头深锁,要被这么轻易夹射,他男子尊严何在。

铃口抵着药丸,那快感更是强烈。

沉逸山等不下去,又动了起来,辗开瑟缩着的穴肉。

“逸……逸山……啊……啊啊……”小穴被撑得满满的,说不出的极致欢愉,玉玲珑爽得涌出眼泪。

“小姐……”沉逸山的气息开始凌乱,“还痛吗?”

玉玲珑红着脸看着狰狞丑陋的大肉棒一下又一下地肏进自己的身体,“不痛……”

既然她不痛,男人便加快加重了动作,几乎退到了穴口,再重重地撞在宫口上。

“啊啊……不……啊……”

“小姐,要肏重一点,小穴热了,才有暖宫的作用。”沉逸山哑着声音向她解释。

说完,他又重重地撞了几下,力量之大连精囊也拍在她的小屁股上,药丸更是被顶到了宫口中央的小缝里。

Vol.35至少要含一个时辰H

玉玲珑忽然尖叫起来,双手攥紧身下的床单,大腿夹紧了男人结实有力的腰身,她又泄了。

这一次,沉逸山没有再忍,顶着宫口,对着那颗小药丸狂喷而出。

玉玲珑双眸瞪大,但眼前却是雪白一片,身体轻飘飘的,所有烦恼一扫而空。

在浓精的冲刷下,小药丸一点点地化开,随着精水渗透到每一寸的穴肉里。

药丸化开后还需用阳具暖穴至少一个时辰,才能有效发挥药效。书上说用来制作药丸的草药很罕见,不能浪费。

沉逸山抱起她靠在床头上,让她偎在自己怀里慢慢吸收。

刚射完的大肉棒依然坚硬如铁,没有半点疲软,顶着宫口发酸。

“你出来,好酸。”泄了两次的她也满足了。

男人抚了抚她的后背,“不行,要含至少一个时辰,其实以你的体质是要含过夜的,不过待会要吃晚饭,所以就不过夜了。”

玉玲珑僵住,“但你顶着我不舒服……”

“那你不要乱动,过一会就消下来就好了。”其实他还没要够她,他怕再肏下去,会把化开的药给捅了出来造成浪费,他可不想小姐继续要忍受月事之痛。

玉玲珑也不想忍受月事之痛,只好忍了,可是,她的小穴很不听话,那么热,那么粗,又那么硬的大火棒子,怎么能忍得住!

男人眉头微微皱紧,“小姐,别夹。”

“嗯。”玉玲珑应了一声,尝试放松下来。

放松下来后,她竟然感觉到柱身上的脉胳在跳动,小穴又情不自禁地夹紧。

“小姐,再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的。”

玉玲珑恼羞成怒,“忍不住也要忍!”

然而,男人忍住了,她又忍不住,这么烫,这么硬的大肉棒,光含着怎么忍得住!

她忍不住撅着屁股动了起来,上下套弄含着的大肉棒。

“小姐,不行,这样会把药给捅出来的,这药很珍贵。”沉逸山摁着她的腰肢阻止她。

“我小穴好痒痒!难受!”

沉逸山想了一下,托着她的小屁股把人抱起来,拿枕头垫在她的小屁股下,让她屁股高于脑袋,整个人半倒立,这样就可以减少药液从穴口溢出。

但这姿势也很是淫荡,就算玉玲珑平时很是骚浪,也觉得很羞耻,此时的自己就像一个花壶,被男人用来接精水。

沉逸山抓着她的脚踝向外打开做支撑,糊着精水药液的淫穴吃力地吞吐着他的巨物,她的娇嫩与他的粗糙成鲜明对比,令他深受刺激。

粉嫩的小花瓣缠在柱身上被扯出拉入,那颗如白玉般的小肉核更是没有任何遮挡完全暴露出来,颤抖着想要抚慰。

可惜此时沉逸山无暇顾及这颗小玉珠,他时刻看顾着穴缝溢出来夹杂着精水的药液。

药方里有好几味草药都非常罕有,而且制作方法他还没查到。

“给你药的人有这药的药方吗?”他想自己亲自给小姐找齐制作药丸需要的草药。

“不知道……啊……”

“把药方弄给我。”既然那人能给她药,那么要药方不难,有了药方,他才安心。

“不行。”

“为什么?”

“危险。”

Vol.36别夹那么紧H

生孩子那么痛,比起不着边的孩子,自然是男人更重要,没必要让他犯险。

男人愣住,说不出话来,眼眶不自觉地红了。

“嗯啊……”龟头顶到了宫口,每一个敏感点都被辗开,玉玲珑觉得自己飘飘若仙,浑身通畅。

一番肏弄,药液被搞出了一大半,沉逸山只好硬憋着拔了出来,把溢到外面的药液给抹回穴里。

快要高潮又突然停了下来,玉玲珑很是不爽,但现在这个完全没有气势的姿势,她脾气又发不出来。

硬绷绷的大肉棒在她眼前一晃一晃,很是诱人。

药丸实在太珍贵,沉逸山抹得很仔细,生怕一不小心会浪费掉,孩子的事可以不急,但他不想小姐再饱受月事之痛。

粗糙的手指有的没的在穴口抠挖,敏感不已的穴肉被撩弄得更是饥渴不已。

“你别管那药了。”现在的她也没月事之痛好受多少,小穴空虚得难受。

沉逸山对她一向言向计从,但只要涉及她安危健康,他就会充耳不闻。

“你快点,我受不了了……”见男人不为所动,玉玲珑又叫喊了起来。

“来了。”光看那穴肉动得多厉害,他就知道小姐有多急了。

沉逸山握住根部,沉腰再一次进入她的身体,直接顶到了宫口。

“啊……”玉玲珑满足地喘着气,眼里尽是愉悦的泪水。

“小姐,别夹那么紧。”男人难耐地咽了咽口水。

其实她不是故意的,大肉棒一肏进去了,小穴就忍不住夹紧,想榨光里面的汁液。

“忍不住……”大肉棒跟手指真的很不一样!

不是粗,热,还长,她看到还有一小截怎么也没有肏进去,边界处有一圈明显的白沫。

“要是痛了,要叫停我。”小姐的穴又湿又紧,吃力地绞着他,他忍不住了。

沉逸山按着她的大腿,由上往下地顶进去。

“不……啊啊……”由于角度问题,龟头狠狠地擦过前壁,生出一阵酸胀的酥感。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浪潮由身体深处席卷而来,少女浑身颤抖地泄了身,但刚开荤的男人却不像从前那般自持克制,他还没要够她。

“逸……逸山啊……”痉挛中的穴肉被龟头粗暴辗压,新的一波更加强烈,更加可怕的快感袭来,龟头在深处搅动,玉玲珑觉得被顶到的不是宫口,而不是心脏,要不然,怎么顶一下,她的心就麻一下。

只要没把小姐的穴肏坏,肏一久点,对她的身体是有好处的,所以沉逸山没打算停下来。

而且,小姐的淫穴也没他想像的脆弱,那怕初夜那么激烈,肏了一晚上,也只是红肿破皮了,但没有撑裂。

现在还不到一时辰,不是个事。

而且小姐这小淫穴才吃了一泡精水,还饿着,要不然怎么夹得那么紧。

“逸逸……山……”玉玲珑不断地唤着他的名字。

沉逸山眸色迷离地看着自己的小姐,“小姐,喜欢我肏你吗?”

“喜欢……”

男人状若无意地问,“那以后只让我肏你好吗?”

“嗯……”

Vol.37含精暖宫H

得到满意的答复,男人嘴角微微扬起,按着她大腿的手突然往外打开。

玉玲珑也有所预感,直勾勾地盯着男人半埋在自己体内的淫根,穴肉紧贴在柱身上,她清楚地感觉到体内巨物的变化,他要射了……

“嗯……”沉逸山低吼了一声,顶着宫口开始射精。

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她肚子里翻腾,小腹间的条状突起渐渐变成圆形。

这一次,他射得更多,为了让她多含着自己的精水,又退了一截出来。

他再一次把她抱起,侧躺想看更多文请加⑥③五肆八o⑨肆o在床上,“要含着。”

男人温柔沙哑的声音进入耳畔,玉玲珑更加眩晕。

射精后的男人不但没有半点委糜,精神更加饱满抖擞,闲适地玩弄着她两只大奶子,还特别恶劣地弹了一下乳头。

“唔……”乳头传来的酥麻感让玉玲珑更加难耐。

他一直喜欢这双绵软翘挺的大奶子,只是总顾不上。

玉玲珑身娇体软,干脆扭着上身,让他尽情地玩耍自己的奶子。

这双奶子长得这么好,有他很大的功劳。

玉玲珑发育得晚,而且光肿痛,却不见长大。

每晚痛得不能入眠,全靠他吸吮奶头止痛,所以奶头被他吸得又肥又肿,夏天,衣服太薄,肚兜下还要缠上绢布才不至于突出来。

自从被他吸过后,双乳就渐渐充盈起来,现在几乎能充满他的掌心。

“小姐,明天开始要练习含精了。”沉逸山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

“为什么?”

“那采阳丸才七颗,药草也不好找,七天一丸,除了上药那天,其余六天都要练习含精,含好了,那药就不会浪费了。”

问题不是她想不想,而且精水再浓是水,怎么能含住。

“怎么含……”

“只收缩穴口,里面的穴肉不要动。”

虽然她小穴收缩自如,但也不是想动哪里就哪里,不过,她也没多想,明天的事,明天再算。

到了晚饭时间,男人总算从她的身体出来。

为怕弄湿床单,他还用毛巾垫着,化成水的精水一泄而出,在他拔出的瞬间,紧贴在一起的皮肤被强行分开,狠狠地摩擦,玉玲珑还打了个颤。

男人一边清洁,一边检查她的小穴,“痛吗?”

“有点麻。”

“也是,含这么久。”

吐完精水,含了一个时辰的穴口很快又恢复如初被穴肉堵住。

下床,她才发现真的痛。

都怪他太粗了!小穴才含着得发酸发痛!

沉逸山小心地搀扶着她到楼下的餐厅用膳。

“哎呀,发个烧还连路都走不好了。”林佳人看到,又跟她抖起嘴来,几天没跟她拌嘴,她浑身不带劲。

“几天没说话,嘴臭?”玉玲珑也是,“本小姐就是娇惯,咋了?”

“小姐,牛排切好了。”白若风把切好的牛排推到林佳人面前,“趁热吃。”

“若风,我的牛排也切不动。”张美拉也把自己的牛排推到白若风前面。

林佳人白了她一眼,“切不动就整块吃,我家若风不是你佣人。”

张美拉悻悻然地收回牛排。

白若风主动接过来,“没关系,咱们是同学,我很乐意效劳。”

Vol.38只能挑一个

玉玲珑见状,也坐在一起凑热闹。

“那么多位子,你非要坐这碍眼。”林佳人一边吃牛排,一边瞪着她。

玉玲珑招手叫来服务员点单,“我也要若风给我切牛排。”

林佳人倒也不生气,不怀好意地瞅了沉逸山一眼,“逸山没有把你侍候好?”

玉玲珑趁其不备直接用手从白若风给张美拉切着的牛排中拿了一块偷吃,“我不介意多一个人侍候。”

张美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牛排被偷吃了,气着破口大骂,“你这死饿鬼的,老娘的肉也敢动!”

玉玲珑吐了吐舌头,还故意对着她舔干净手指上面的肉汁,“真好吃。”

“你就让着她呗,那饿鬼在家里就没好东西吃,能不馋么。”林佳人趁机奚落她。

玉玲珑向来脸皮厚,不以为然,又偷了一块,看眼前服务员看自己那份端来了,怕报复,迅速从服务员手上接过来,往另外的桌子端去。

“逸山,这边!”

沉逸山也迅速反应过来,抢过自己那份,还不忘护着玉玲珑。

张美拉脸皮没那么厚去抢玉玲珑的,只好吃了这个亏。

沉逸山把两份牛排都放到自己面前切着,想起玉玲珑刚才说的话,小心地问,“小姐,我有什么做得不够好吗?”

“你觉得呢?”玉玲珑迫不及待地又用手拿他切出来的牛排,说真,她在家里,还真没这种好东西吃。

沉逸山不知怎么回答她。

玉玲珑吃着,又拿了一块送他嘴里,“你很好。”

他轻嚼着她给自己嘴里的牛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我跟若风比呢?”

“切牛排的话,他切得比你整齐。”玉玲珑又拿了一块。

“如如果……那时,我跟若风一起,你会选我吗?”

“那两个一起嘛,你保护我,他照顾我,多好。”

沉逸山直勾勾地盯着她,“只能挑一个呢?”

玉玲珑漫不经心地回他,“如果是那个时候的话,他。”

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暗淡,身上的精气也随之消失,表情呆滞,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

本来只想抓弄他,但男人这个失了魂的样子,她的心也像被揪着,不好受。

然后,她又拿了一块牛排往他嘴里塞,补充道,“现在的话,你。”

男人一时间没有能消化她的话。

两人吃东西吃到一半,蒋有为差了手下来找人。

手下把两人接到了军区医院。

蒋有为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手脚都缠着纱布,看起来伤得不轻。

“你怎么了?”玉玲珑走到他身边担心地问道。

“受了点伤,没死。”

说完,蒋有为挥了挥手屏退了手下。

他望着沉逸山,“现在形势很紧张,里面的东西要尽快拿出来,你可以帮我继续去办吗?”

“我一人吗?”以他现在的状况也不方便。

“嗯,这事连我的亲信也不知道。”

“可以。”沉逸山直视着他,“但你别想事成后,杀人灭口。”

防人之心不可无,他说出自己的担忧。

“所以,这事一定要保密好。”蒋有为向他保证。

沉逸山也向他保证,“你放心,我对里面的东西一点兴趣也没,只想破解杨家的机关。”

Vol.39太紧了夹得痛H

从军区医院出来,两人直接去了温泉别院。

到了温泉别院时,已经是大晚上,为了争取时间,只好晚上行动。

沉逸山把绳的一端拴在秘室的桌脚上,一边放着绳子,一边走进秘道,“别怕,要是里面有死人,会有臭味。”

之前都是大白天进秘道,虽然里面也是漆黑一片,但感觉没现在阴森恐怖。

她害怕,但有沉逸山在,也没那么害怕。

很快,两人就来到之前的叁叉口,进了最左边的出入口,秘道是个环形楼梯,不分东西,不停地绕圈,上上下下,玉玲珑绕得快要吐。

“好可怕。”玉玲珑看着眼前前面一模一样的出入口寒毛竖起,要不是出入口没有绳子,她还以为绕回去了。

手上的绳子已经不多,两人没有冒险再试路,顺着绳子原路折返。

不想再浪费时间,两人在书室里把绳子分拆成叁股,沉逸山倏地想到了什么,拿起纸笔画画写写了起来。

画完后,两人再一次下了秘道,这一次,走的是中间的出入口,与之前的一样,来到与前面一模一样的出入口,这一次,沉逸山摘了玉玲珑的发夹放在出入口做标志。

然后,两人原路折返后,进了最右边的出入口,同样的弯弯绕绕,令玉玲珑疯狂的是,来到“同样”的地方,却没有之前留下的发夹,说明这里跟之前不是同一个地方。

玉玲珑不禁抱怨,“这样不停地绕圈圈,就算有地图,也会晕吧,万一记错路了不就困死了吗。”

沉逸山灵机一动,“那怎么才不会记错迷路。”

“那就一直走同一个出入口,那么就算记错第几个路口了,也不会迷路。”玉玲珑停了下来,她实在走不动了,再绕下去,她真的会吐出来。

“你说得对。”他突然挼清了思路。

玉玲珑已经晕头转向,探宝游戏也只好暂停。

浑身都是灰尘,两人先去泡温泉。

寒风瑟瑟,玉玲珑眯着眼把身子缩在水面之下,“好舒服。”

沉逸山在一旁拿沾了水的毛巾给她挼干净头发上的灰尘。

“逸山……”玉玲珑忽地坐到他的大腿上,挽着他的脖子,啃着他的耳垂警告,“你不可以背着我胡来。”

他的确有这个想法,只是放心不下单独一人的她。

离开叁天足够他牵肠挂肚,那怕知道有亲信暗中保护她,也不及把人带身边安心。

“小姐……”他被玉玲珑撩得口干舌躁,呼吸急促。

“吃饭前才做过,怎么又硬了。”玉玲珑故意用腿心蹭他的巨物,舌尖由耳垂舔到了喉结。

沉逸山抚着她的后背,哑着声音道,“想给小姐的小淫穴止痒。”

玉玲珑欲拒还迎地抚着他的胸膛,“你那么大,被肏松了怎么办?”

“松了更好,现在太紧了,夹得我痛。”他咬着她的一只乳头用力地吸吮。

“嗯……”

不知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她总觉得奶子涨涨的,还特别沉,乳头也是碰一下都发麻。

男人轮流吸吮两只翘挺肥美的乳头,没一会,雪白的乳肉便开出一朵朵紫红色的花。

Vol.40该不会要产奶吧H

玉玲珑抑头发出一声又一声满足的喟叹声,身体拱成优美的新月状,柔顺的黑发散落披在雪白的肩膀上。

沉逸山目光迷离地凝望着眼前的少女,双手紧握着两团绵软,他总觉得好像更沉了。

该不会是要产奶吧?

书上说医治寒症只是采阳丸其中一个作用,这丸滋阴养颜,令女子肤如脂玉,穴如泉涌,甚至可使绝经不久的女子月事再临。

除此之外,还如媚药般使女子性欲大增,部分体质的女子还能未孕产奶,奇淫无比,能大大提升闺房乐趣,就算价格昂贵仍供不应求。

原本已是稀缺的草药,因采伐过度,近乎绝种,所以导致药草与药方几乎失传。

小姐可能就属于产乳体质,小姐的乳汁,光想想就令他难于自持。

“你再吸吸,好痒……”玉玲珑挺着奶子往男人嘴里塞,乳头好像有虫子在钻一样,酸胀得难受。

沉逸山干脆把两只奶子挤在一起,乳头靠在一起,同时吮住。

“嗯……”玉玲珑爽得快要高潮,浑身在哆嗦,她现在才知道两只乳头被同时吸着,竟是如此舒服。

被热水浸润过的大肉棒缓缓地滑入她的身体。

“逸逸……逸山……啊……”

本来他顾着她的身子,也没打算要她,但既然她想要了,就再顺便暖一下宫。

玉玲珑借着水力自己动了起来,温泉水是热的,他的大肉棒也是热的,她热得出汗。

小姐的身体对他来说,像是鸦片,一旦碰了就会成瘾,越陷越深,甚至不能自拔。

四年过去,她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他的人生,他的唯一。

在她买下自己后,世上没有了沉逸山,只有属于玉玲珑的沉逸山,他是她的附属,她是他活着的理由。

有些东西,他知道自己不该妄求,却忍不住去奢求。

“小姐。”沉逸山咬着牙往上一顶。

“啊……”

被他这一顶,玉玲珑浑身酥软乏力,身体往下坠,宫口扣在龟头上,要不是龟头太大,可能已经被肏进去。

没等她回过神,又是一顶。

“痛……”

“乖,忍一下,药丸进入子宫效果更好。”

可是男人龟头实在是太大了,就如钝刀子切肉,磨人又不得要领。

“啊……痛……”玉玲珑吃痛地咬着他的肩膀,大张的腿在发抖。

几番尝试好,男人只好作罢,小姐痛成这个样子,他实在不忍心。可是撞在穴口上,被穴口紧紧地吸着,真的很舒服,可想而知,要肏进子宫会有多销魂。

小姐细皮嫩肉,他是该耐心一点。

男人不再撬宫口,不痛了,可她又觉得欠缺了点什么。

她现在觉得初夜误食了媚药好像也不是坏事,至少破处之痛就那样过去了,要是连宫口也肏开了,那么现在就不用再尝开宫之痛。

真是苦恼。

沉逸山觉得玉玲珑有点分神,擒住她的唇,包含着她柔软的唇瓣。

粗暴的吸吮,轻易吸光她身上的力气。

直到她快要昏厥,他才松开她。

“我好热……”

她分不清是欲火的热,还是泉水的热,只觉身体的血液快要沸腾,连呼吸都困难。

沉逸山靠近她的脸庞,灼热的气息钻里她的耳窝,“快了。”

没一会,如沸水般的热流狂喷而出,在她身体深处涌动。

Vol.41抛弃

玉玲珑醒来后发现自己并不是在之前的房间内,这里看起来像个秘室,勉强够她躺着,一面墙上有一个巴掌大的透气口,刺眼的阳光在黑暗中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束。

看样子已经是中午时分。

身上包裹着被子,脚边还有电筒、水壶与一些糖果。

那臭男人肯定是把她关在这里一个人去冒险了。

可恶!

两个人好歹还有个照应,万一他被困在秘道里怎么办,愚蠢!

玉玲珑只好起来找机关开门,他知道危险,所以绝对不会把她关在只能外开的地方,这里头一定有开关。

秘室实在太暗,用电筒照着也看不清。

咔——墙冷不防动了,玉玲珑被吓到。

“你醒了。”男人出现在眼前。

“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玉玲珑怒目而视,往他胸膛上重重捶了几下,“把我一个人丢这鬼地方,你能安心吗?”

男人揉着她的后脑勺,倾身吻住她唇,“对不起。”

所有的怒气被这深情缠绵的一吻化去。

玉玲珑瞪着他,“你要是再这样丢下我,我就不要你了。”

沉逸山搂着她的腰,迅速转移话题,“咱吃云吞去。”

“喂,你别转移话题。”

“秘道我已经探好了,咱吃完东西再下去。”

“你一个人下去连个照应都没,出了事叫我怎么办?”

“放心,那个地方没你想的危险,只要想到破解的方法就不会被困。”

“那你想到了吗?”

男人微微一笑,“是你想到了。”

玉玲珑迷茫地指着自己,“我?”

“是你说的,一直挑同样的出入口,那即使是记混了也不会迷路。”

“那是左,中,还是右?”

“左,走着走着就走出来了。”

玉玲珑顿住,越想越不对劲,“走出来了?”

“待会,你就知道了。”

两人到了附近的小店吃云吞,店主大叔看到玉玲珑长样艳美,衣着光鲜,不禁多看了几眼,多下了几个云吞。

“姑娘面生,不像是附近的人家?”

“我身子虚寒,听说这里有温泉,便过来看看。”玉玲珑随口撒了个谎。

“温泉是有的,但有温泉的地都被有钱人买去建了院子,能去的只有附近如愿寺里面的温泉。”

玉玲珑没想到歪打正着,大叔还能接上话,“那我就去如愿寺。”

大叔突然想起了什么,指着一个方向,“对了,这里有个林子闹鬼,你俩别不小心跑进去,免得大过年的沾了晦气。”

“好勒,谢了大叔。”

沉逸山结帐时多给了两文钱。

玉玲珑问,“咱现在要回去吗?”

男人问她,“小姐,你信神鬼吗?”

“不信,要是真有鬼我娘就一早化成厉鬼弄死那老头,你也能见到你娘。”

“那我们去林子看看。”

“你觉得那林子有问题吗?”

沉逸山看着她扬起嘴角,“空穴来风,多是人为,离别院又这么近,可能就是不想人靠近,查探一下也不是坏事。”

玉玲珑靠在他身上,“要你家老头知道你这么聪明,肯定后悔死啦。”

男人温柔的目光骤然变得阴戾,“我就是要他后悔,后悔抛弃我娘,抛弃我。”

Vol.42我从来没想过离开你

“以你的天资,名成利就指日可待。”玉玲珑早就知他非池中物,只是因为守在自己身边才被埋没,“等我家里的事解决了,我放你离开。”

沉逸山顿住脚步,“我从来没想过离开你。”

玉玲珑拉着他继续前行,“我也没想困住你一辈子,只要我家里的事办好了,你欠我的,就算还清了。”

男人没有再接话,心隐隐地发痛。

片刻,两人来到大叔说的林子。

冬天,林子有些萧条,北风一吹,枯叶纷飞。

沉逸山怕地上有陷阱,把玉玲珑抱起来。

玉玲珑埋在他的颈窝里,小嗅了一口,“你怎么这么好闻。”

她天天用香脂香膏,也不见得比他好闻。

“小姐,别蹭,痒。”沉逸山被她蹭得连耳根都红了。

而玉玲珑非但不听话,还变本加厉地吮住他的喉结。

“小姐……”沉逸山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给人看到不好……”

玉玲珑还是不理会,生怕被看到,沉逸山只好往深处走去。

一股浓烈的腐臭味随着北风扑面而来,薰得两人连眼睛都睁不开。

沉逸山巡着臭味前行,他看到一群老鼠在石头堆里乱窜。

草木有折断的痕迹,地上还有石头搬动后的坑洞。

两人怕有埋伏,没有再前行,离开野林,回到别院。

沉逸山带她下秘道,原来一直走左边的出入口会来到一个新密室,新密室有两道门,一道能从别院其它地方出来,一道被锁着,需要用道具解锁,沟槽是圆形的柱状。

玉玲珑推测这解锁的东西应该被主人带在身上,两人到了军区医院找蒋有为。

蒋有为记得小叔曾交待任何人都不能动他的书房,他怀疑解锁的东西就在书房,带了两人回本家。

临近新年,家眷都聚集提前聚集在本家,宾客更是络绎不绝,蒋有为给玉玲珑安排了最好的客房。

亲眷在小叔的书房怀缅,蒋有为不方便带两人进去。

为免引起怀疑,第二天,两人如同其它的宾客一样参与晚上举行的舞会。

玉玲珑还是一如既往在角落吃吃吃,那怕吃相不佳,也吸引住各家公子的注意,攀谈的人源源不断。

蒋有为因伤留在房中,何来福代替他照顾她,因为何来福长相酷似小时候的蒋有为,为人敦厚,玉玲珑爱屋及污也很喜欢他。

两人接连跳了好几支舞。

跳完舞,玉玲珑回到沉逸山身边,发现他正盯着一个跟他一样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

高大的身材在宴会中分外显眼。

何来福酸溜溜地说,“真羡慕你们高个子,去哪里都像定海神针,一眼就能看到。”

玉玲珑觉得沉逸山过分关注那人,“你认识吗?”

沉逸山没有回她,倒是何来福接了话,“那是木匠世家杨家叁爷杨振中,专门做机关藏宝,旁边那个年轻的是他的独子杨子贵。”

刚说到杨子贵,杨子贵发现有人看着自己,玉玲珑礼貌性向他以笑示好。

杨子贵瞬间被美貌的玉玲珑吸引住,走了过来。

“请问小姐能赏脸与我跳支舞吗?”

玉玲珑正要伸手,沉逸山挡在她前面,“抱歉,小姐她乏了。”

杨子贵傲慢地看着沉逸山,“你谁啊?”

沉逸山不亢不卑地道,“在下沉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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