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杏花村(梦里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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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门始自为君开,二妮只觉得腿间小穴是暴风雨中的小花儿,她分不清下面是杏花的汁水还是自己的水,只觉得那手指以不容拒绝的姿态闯了进来。穴肉含着手指,虽然酸痛却也不得不乖乖吸允。杏花汁水里没有过滤的杏花花瓣在不停的揉摸中,一半被咬在了穴缝里。虽然是第一次,可不知道是不是这身子天赋异禀的缘故,在秦纣不算温柔的抽插下,小洞里竟要流出黏糊糊的春潮了。

“真他妈贱。 ”

秦纣不错眼珠一直望着那兮兮索索的小洞。他只是分开了自己身下的铁甲,露出了那把龙枪,龙枪已经半立起来,龙头吐珠,粗如婴儿的小臂,因为没有使用过得缘故,龙枪的颜色只比周围的肤色略深,狰狞中也连带着一丝憨气。龙枪在穴缝外不停的滑动,引得二妮不停的喘息。终于秦纣忍受不了这股煎熬,一下子抓住二妮的小腰,就顺着她的穴,把她插在了这杆龙枪上。

二妮一下子僵住了,连呼吸都不敢,只觉得自己被从穴口捅到了胸口,连带处女膜捅破的时候,都没有换来一丝的停顿。泪珠儿不要命的流了满脸。秦纣只觉得从没有来过这么温暖的地方,龙枪上好像有千万个小嘴在轻轻舔舐。可他看着蕾蕾脸色苍白,樱桃小口此时因为痛得失去血色,哪怕心里知道这是梦中虚构的人物,也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怜惜涌了出来。只得慢慢的亲着眼前双眼上不断扑腾的小扇子,舔掉那些个小泪珠。等着洞里的肉慢慢适应了些,就耐着性子,轻轻的操弄起来。

“嗯……嗯……不要再逗蕾蕾了……嗯……好奇怪的感觉……嗯……”

“嗯……疼……嗯……又舒服又痒……嗯……嗯…………”

李二妮嘴里倒是不时的冒出些淫语叮铃。她已明白自己是在梦中,不在想荒诞之处,只是顺着自己的本性,进入这样的洪流中,就像海边的浪,情欲一波又一波来,床单己被这浪打湿了一大片。秦纣望着女子右乳上的梅花,那幺的腥红,那幺的突出,在龙枪的侵蚀下,更显得明艳动人。

“嗯……哥哥……哦……受不了……不要再逗蕾蕾了……”

二妮的呻吟声,是愈来愈大声。娇躯扭动更是快速,香臀是拚了命往上顶想逃脱身下这灼人的龙枪。

“蕾蕾,忍耐一下,过一会儿就好了,忍耐一下。”言毕,秦纣又开始轻吻她,无师自通的捏弄她最敏感的乳头。弄得这女子娇声连连,气喘嘘嘘。

秦纣插了一会,又改变了速度,凶狠的抽插了起来。弄得二妮一下子浑身颤抖,花穴中吐出了水,浇的龟头上一个激灵,秦纣控制不住,咬着牙又插了几十下,就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直烫穴心,让二妮晕了过去。

这天下午,二妮神情气爽的爬起来,到院边折了一根柔软的柳条用牙慢慢的磨碎,然后便沾着点细盐开始仔细的一颗一颗的刷起来。心里庆幸没有碰到那男子。自从第一次在夜里做杏汁水之后梦里碰到那个男子,接连三天,夜夜那男子都来索欢,他说着越来越糙的昏话,拿着肉棒,每次都把她干的昏了过去。好像发现她晕过去,就会醒来一样。每当她要到了的时候,就将肉棒抽出来,像狼看着肉骨头似的幽幽的看着她,等她不再颤抖了,在一枪冲了进来。二妮这也就不敢在夜里合眼,只能赶着下午的时光睡觉,而晚上则是做着活,好几天那男子都不曾入梦,让二妮的心安了一下。只是这样着实费油了一些。

二妮刷完了,就跑到杏花枝上折了一朵,扯下一片淡红色的花瓣,然后放在牙上细细的蹭着,直到嘴里也有了杏花的清香。周家的婶子满脸的喜气,朝着二妮走了过来。摸了摸二妮有些细黄的头发,

“二妮,你做得香膏。可是被镇上的采办看上了,说是顶好的香膏。给了平常香膏三倍的钱,还让你多做些,要拿到大地方去售卖呢。这是你得的钱”

李二妮心里很喜悦。自己更感恩周婶对她的照顾。

“婶,这钱我不要。我生病的时候可是花了不老少钱,这几天的米饭也都是婶子家的。这些钱也只能补一个零头。”说罢,便要推拒。S,Wr(roh,

周婶轻轻的敲了二妮的额头,

“你不过是吃了几把米,就和周婶算的这么清楚。是把我当做外人吗?”

二妮看周婶有点生气了,也就不再纠缠。反而缠着周婶让她帮着分担做香膏的活,把这技术也传给了周婶。周婶有一点羞愧自己没有教二妮香膏的做法,二妮却一点不藏私的把更好的方法交给了她。心里对二妮更是近了一层。

而庭轩阁内,刚刚缓和几天的气氛,又降到了冰点。秦纣在梦里过了几天好日子之后,就每日都想着去找梦里的妖精,可不过三日光景,那女子竟在也不在入梦。之前的妖魔鬼怪也不见踪影,秦纣只是看到一片杏林,自己却怎么也走不出来。每每醒来的时候,身下龙枪一柱擎天,却没有释放的快感。

大周朝的统治类似于汉朝文景之治,国家安定了刚刚50载,从积年的征战中慢慢回过了神,各地是番侯割据。开元元年,周太宗秦政分天下为10道,关内,河南,河东,河北,山南,陇石,淮南,江南,岭南,剑南。京都定于关内,与北方的邱族只隔这一个陇石和河北。今上,史称周文帝,年号观元,他有四个兄弟,一个早年死在战场,一个常年在京都做了安乐王,另两个被分到了河东和岭南做了远离权力中心的小王。周文帝是大周朝第二任皇帝,胸怀大志,可是看着微微欲坠的皇朝框架,也只能嗟叹一声,广积粮,集王权,与周遭各国的外交上也是怀柔为主。他早年在战场上受过伤,致使膝下无子,唯有皇后早前有一女,因此在皇妹生下儿子的时候,就让他冠了国姓,而不是镇国公郑发的姓氏。对这个侄子的殷切希望已经超过了一般的子侄。

这日的早朝过后,周文帝又召见了秦纣。

秦纣在殿下行了全礼,都说外甥肖舅。望着秦纣越来越像自己的长相,周文帝在遗憾中也涌出了一丝的宽慰。

“纣儿,这几天睡得怎么样,可曾梦到什么鬼魅?”

秦纣恭敬的拱了拱手,答道:

“不曾。”

秦纣夜夜梦里有鬼魅的事情,在这个世上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皇觉寺的慧慈方丈曾帮秦纣批过命,说他命中有一个紫薇帝星,将要一统天下。因此在未长成之前,世间的妖魔鬼怪都汇聚于他的阳气最薄弱的梦中,随着秦纣慢慢长大,梦里的鬼魅力量也会越来越削弱。

文帝欣慰的笑了一下。说道:

“如此的话,纣儿你见过太后之后,就去皇觉寺里对着佛祖还愿。“

秦纣点头应下。他也是疑惑自己梦境的改变,想要找慧慈那老头再批一下命。哪怕蕾蕾是妖魅,他也要把她锁在自己身边,夜夜都伴着他。

李二妮和往常一样,正准备在午时入睡,却听得院子里一阵吵闹。她的屋子和周家夫妇的毗邻,离整个村子都有着大段的距离,这会子,周家夫妇是去镇上兜售刚做好的杏花膏了。应该没有人来。

正疑惑着,一个老妪和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中年妇女快步走了过来,身后还有着一个壮实的青年人。

“这就是我家的妮子。你们现在就带走吧,五两银子。”老妪对着中年女子说。这老妪正是原身的奶奶,在隔壁村子里听说自己的赔钱孙女又好了,就想着乘周家夫妇不在,把她发卖了,也不准备赔给周家婶子医药钱。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二妮说着,慢慢往门口移动。正准备找一个机会跑了。

可是这中年妇女和她身后的儿子是这七乡八镇最有名的人拐子。这样的小姑娘也卖了一二十,青年人往门口一站,到唬的二妮不敢乱动了。只在心里默默祈祷周婶快点回来。

中年妇女大饼脸上长着一双吊睛眼,瞅了瞅二妮一眼,说

“你这孙女浑身没有二两肉,皮肤又蜡黄的,卖到哪里都卖不出钱。早知道这样的话,我才不跟你来这一趟。”

那老妪就开始着急,望着妮子啐了一口,却不知这原身里不在是她那倒霉的孙女了。她舔着脸说:

“我大儿子命苦,娶了一个搅事精,又生了一个两个赔钱货,这孩子你就带走,好歹也给她一条出路。”

中年妇女暗地里骂了一句没人性,就把价格压倒了三两银子。老妪害怕周家婶子回来,反正也是无本的生意,就签了二妮的卖身契。拿了三两银子,喜气洋洋的走了。

中年妇女丈夫早死,自己混迹在这十里八乡,有一个花名叫小桂花,中年之后,则被称作桂花婶。她看着二妮磨磨蹭蹭,一副拖延的样子,就知道她打着什么心思。随便去屋子里拿着两件衣服,就让儿子把帕子往二妮嘴里一塞,不一会儿就出了村子。

待到周家婶子回来的时候,一打听,去找桂花婶的时候,二妮已经被下游的人贩子接去一段一段的做船发卖了。周婶倒是硬气,去邻村指着二妮的老奶极尽辛辣的骂了一通。在接下来的好些日子里,都淌这泪,缓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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