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唐诺觉得柏颜写得这么哀愁雷人,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再理智的女人在情感低谷的时候都会生出愁的情绪,悲秋伤怀。回想起她哥哥嫂嫂结婚那天柏颜和张嘉云在花坛边上的谈话,她愿把这两篇贴子归为种内心情绪的发泄、次回忆,和用祝福来自缅或安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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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不管曾
缘·劫 作者:绝歌p完结
经有过怎么样的感情,到如今,随着那场婚礼,切都划上了句点。时光不倒流,过去了就过去了,没必要再去纠葛的牵扯。
点开几篇相对来说人气比较火暴的贴子,看了下开头,选了篇看得比较顺眼的继续看下去。
腾腾香烟在屋子里缭绕,窗外的晚风从敞开的窗户里吹进来,带来夜的凉意。
香烟上的零星火光在屋子里闪烁,烟灰缸里的烟蒂越来越。页面页页地往下翻,她发现两个女人的爱情和男女的爱情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因为互相吸引而走到起的。但因为两个人的性别相同,因为不符合大众潮流,爱得小心翼翼,或许正是那份不被世俗大众所接受感情,这样的爱情能惹人动心和不顾切……
香烟弥散在屋子的上空,烟雾腾腾,唐诺篇又篇的翻过那几个人气贴,很美的爱情,很动人的故事,可不是她喜欢的。
爱,就要爱得正大光明,抬头挺胸。
文字间隐隐流露的那种对社会对世俗对家人不理解的责怨是她不敢苟同的。爱?什么是爱?拥有爱情,追求爱情没有错,可是有些人因为爱情不被人理解,就在那里怨恨世俗、社会和家人。有个叫“手握蔓珠沙华的t” 在回复里说她与她的爱人如何如何相爱,却又因为家人的阻扰不能相守,心里如何难受,如何怨恨她的家人。
唐诺冷笑声,靠在椅子上,将烟灰在烟灰缸里弹,再迅速地回了两个字给那“手握蔓珠沙华的t”两人个字,“活该!”
个二十五岁的人,不求上进,吃家里的,拿家里的,用家里的,怕工作辛苦,怕出门面对社会,个首先连自立都做不到的人,个依附在父母身上的寄生虫又如何能去支配自己的爱情?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吃用都拿家里的,面对父母的安排,你能不短上三分?父母拿经济来威胁,立即跟她口里那爱得死去活来、愿意为她舍弃切的人分手?还跑来嚷嚷为什么不给她的爱情留分活路、les的爱情为什么没有明天。唐诺很想说,你不仅连爱情没有明天,你连生活都没有明天。这跟爱情无关,与是不是les无关,真正有关的是个人的生活态度,你有没有责任心,你有没有自主自立的能力。当你连自己都养不活时,当你连自己的生活都无法去支配时,你如何去对另个人的人生负责?你如何稳脚步去追求自己的爱情?
联系到自己的身上,如果她真下定决心与柏颜在起,结局是什么?唐夫人先给她来个哭二闹三上吊,唐先生抡起袖子给她几巴掌,然后呢?哦,断她经济来源?不要她这个女儿?
唐夫人哭完了闹完了,最指着她鼻子骂她,然后不停地絮叨说教,除了这个还能怎么样?真死给她看?不就是和谁起生活过日子的事情,还闹不到那么严重的地步。
至于唐先生,首先她有工作,手里有存款,公司有股份,唐先生还能拿她怎么样?真撩起袖子揍她?
当初她和康军在起,唐先生和唐夫人也反对得死去活来,也断了她的经济来源,唐先生当时直接拍桌子说,“你不跟姓康的分手,以后就休想老子再给你分钱。”唐夫人背着唐先生替她缴了学费,她打工赚取自己的日常费用。她高三了,她可以给小学生做家教,可以去超市打零工,可以去街头派发广告传单。
最开始的那段时间觉得特别苦,刚从家庭的温室里脱离出来,什么都不适应,无数次想要回去低头妥协,可骄傲的自尊不允许她低头,再看看直陪在身边的康军,她咬牙熬过去了。做兼职不稳定,没钱吃饭的时候,去同学或者是几个姐姐那里蹭蹭就行了,唐夫人偶尔也会带些补品和吃用的东西来看她。熬过了几个月,她知道哪里的东西最便宜,怎么搭公车最省钱,她知道哪里的兼职好找好做,她知道怎么安排自己的经济。体验过没钱买洗衣粉没钱吃饭的日子,她懂得珍惜和拥有,学会了节约,即使每个月的收入少于以前唐先生给她的生活费,可是她银行里的钱却比唐先生付她生活费的时候了起来。她开始有了存款,每毛钱她都省下来,毛加毛,凑够十毛换成块,凑够十张块换成张十块,然后凑成整百存到银行……
与康军分手,她没告诉任何人。那是她与康军的事情,与别人没有任何关系。她也没去找唐先生,到现在唐先生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分的手。可是在大学快开学的时候,唐先生主动找到她,拍着她的肩膀说,“小丫头片子骨头倒挺硬,是姓唐的人。”把她拽了回去。
也就是她高三那年的经历,从此唐先生用看成年人的眼光来看她。也就是那段时间的生活,她学会了存钱,在她还是学生的时候,唐钧开公司,她有钱拿出来投资,才有了今天在公司的股份和地位。
因为平时打工,疏于复习功课,她没有考上北大,也没有考上清华。唐先生曾以此为憾,说是误了她。
可若非她落榜,北大又怎么会成为试金石试出康军非她的真金。
她不是北大的毕业生,可是现在她的家底不比北大出来的康军薄。康军只能算是高级打工仔,她少也算半个小老板吧?
困难是懦弱者的拦路石,是坚强者的垫脚石。困难也是块试金石,真金假银,试便知。
唐诺关掉论坛的贴子,她跳回了常混的那乱七八糟的八卦娱乐块。她受不了这片论坛里面那种哀怨凄愁的气氛,进到这块块,简直就像是掉进了阴森恐怖的坟场,整个气场都不对,阴气太重了,惨得人慌。嗯,明天得去跟柏大美女说说,让她跳槽到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n个隔壁块来灌水娱乐嘛,这里有爱的人很,天下的大事小事都在这里搅成锅粥,掐成片浆糊。那种块,窝久了,会得忧郁症和怨妇症的。嗯,她的目标是成为悍妇般彪悍的淑女,而不是怨妇般的淑女。
回到原先混的块,踏进去就看到大姐正跟人掐得火热,那里冒出来个装b的,自称是高干贵族子弟,狂秀名牌大学毕业和暴些所谓的政治内幕,惹得后面片狼嚎。大姐无聊,和三姐起去拆人家的台。
谈政治,能有大姐这个在官场上混的老油条厉害?谈品牌消费和享受,能拼得过老三这个暴发富的女儿?
唐诺凑进去,不停地煽火点头,看得正欢乐。
老四秦鸿燕很难得地冒泡了,她出国这么天,今天还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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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在qq上露脸呢。
秦鸿燕的个白眼刚翻出来,大姐就出来拉人了,贴子地址发到qq群里面,然后招呼她,“老四,来,看看乐子。”
过了两分钟,秦鸿燕发了句话过来,“这有什么?我们这里有个大的乐子。”跟着张截图发过来。
待图片打开,唐诺发现是个该论坛的回复记录。显示的是在哪个论坛的哪些贴子里留了“脚印”。不过,她怎么看这些贴子的名字眼熟。再看,娘奶奶的,不正是她刚才去遛了下留了脚印的几篇同志论坛的贴子吗?大姐不是说看贴不回没有人品出门会踩狗屎的吗?所以她充分发挥大姐看贴必留痕的精神“mark”了把,没想到老四上线就给她抓了个现形。
“我说鸟人,你无不无聊,上来就查人家的回贴记录。”唐诺不乐意了,她这是扒人隐私。“你信不信,老娘等你回国跟你真人pk!”
大姐“都听我的”发言了,“马甲马甲,唐诺,你的几十个马甲呢?大姐教了你少回了,干见不得人的事儿得披马甲上阵。”
囧,唐诺的额头黑,不就是好奇去参观下吗?怎么就成干见不得人的事儿了?
老三岳子君发了只很零乱的小狐狸出来,那小狐狸把刘海上的那撮毛拨,旁边冒出排字,“用飘柔,就是这么自信!”
qq头像黑着的老二突然冒出来了,翻了个白眼,“哦”了个字,留下四个字,“老四,淡定!”
“我淡定个毛线呀!”秦鸿燕个抖得跟面条似的免斯基发出来,“老五,来跟姐姐们交待下情况。”
岳子君飞快地蹿出来,“唐家小抠哦,你胡乱蹿门子跳水同志论坛为哪般?”
“打住!岳家老三,请停止你的发言。”秦鸿燕不用想也知道岳子君下面马上就会来句“秦家老四哦,什么什么什么的……”相呼应!
“咳,现在有请小唐同学发言,大家请鼓掌。”老大“都听我的”很有派头地出来发言。
唐诺抡起袖子,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你们不是在那里掐贵族四少爷吗?干嘛呢?内讧啊?去去去,掐四少爷去。”
岳子君又飘出来,“老娘现在对唐五小姐感兴趣。”
“哎呀,我停电了。”唐诺在qq群里面发出这六个字,然后立即点了隐身。
“死老五,出来,停电了你还能打字?”
唐诺又爬上去,“死人临死前都还惨叫声‘我死了’或‘啊’或者是‘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之类的话呢!”
“那你死了没有?”秦鸿燕问。
唐诺马上把qq签名改成“此人已死,有事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