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模的培养真是个漫长的过程。它的确就像个人的加速生长——我们放任它衍生数据,在相对缩短的时间内“长”到他应有的岁数。等它定型后真正在实验世界存活起来,它并不会有突的然闯入的突兀感,而是确乎认定自己在那个世界里存在了这么久;它也并不会知道,它身边的许看上去同它类似的数模,其实都是它本身衍生出来的、作为“社会关系”而存在的数据个体。
我们向实验世界里投下的数模数量有限,它们可能终其生也见不到彼此,只是活在自己的小圈子里。
非常有趣。
我有时候会想,我们本世界的人会不会也跟它们样,只作为另个高次元世界的附庸存在着,被人时刻监测,按着他们定下的轨迹生老病死,最终仍旧无所知。
大约这种世界与世界之间的间隔,就能被看作“鸿沟”了吧。
这才算真正的,无法逾越的“差距”,从卜降生便存在的差距。
不知不觉地写了这么了,外面的槐花很香。
跨年夜,下面联谊的歌很好听。据说有群我面都没见过的可爱姑娘想约我下去,我思索了下。
开玩笑,我看上去像是这么随便的人么!
……我只是挺累了。
从窗户往下看他们唱歌跳舞玩魔法,感觉他们还要比我年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