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政南心下一惊,叶隶城不是最爱他老婆的吗?!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叶家老大老二风流成性,老三却是个痴情种。
难道转性了?
周政南琢磨着,想套出更多信息,“之后晕还是操的时候晕?”
“不知道,做完才发现。”叶隶城烦躁地弹了弹烟灰,“别废话,直接说情况。”
周政南的爸爸也是叶家的家庭医生,出生于医学世家的周政南从小就有医学天赋,学成归来和他爸留在叶家工作。
周政南和叶隶城同龄,严格来讲还比叶隶城大几个月,两人打小一块儿长大,说是发小
也不为过。
周政南很少见叶隶城情绪波动这么大,忍不住想逗他,“这说不准,还得检查伤处……”
叶隶城一个冷眼过去,周政南心里直发怵,不敢再开玩笑,“没事,睡一觉就好,你检查里面有没有伤口,有的话我开点消炎药。”
“客房在哪?”
周政南指指左边,“厕所旁边就是。”
叶隶城抱起女孩走去客房,落锁后才掀开女孩的裙摆检查。
两片肉瓣被操得充血通红,叶隶城翻开检查小洞,从外观上看只是红肿,不放心地探入一指,再三确认抽出的手指上没有血迹才放下心来。
他走房门,对周政南说道,“没出血。”
“阴唇肿吗”
叶隶城面露难色,薄唇紧抿不愿开口。
自己女人私密的地方,怎么能在别的男人面前说?
“我说叶少爷,我是医生,又不是强抢民女的流氓。”周政南无语道,“再说女人的身体我读书那会都看腻了。”
叶隶城心不甘情不愿含糊应道,“……嗯。”
周政南走进储药间,手脚利落配了三天的药,“每天三次,一次一包,还有这个消炎的,要是出血了,用这个兑温水冲洗。”
把药交到叶隶城手上,周政南燃起了八卦之魂,嬉皮笑脸道,“唉,什么时候养的?”
他们这个圈子的人哪个身边没几个红颜知己,周政南还常调侃他不懂女人的滋味。
顾婉茹比他年长几岁,这个年纪的女人,即使保养得再好,也不够年轻的肉体可口,再说天天面对这具身体,再怎么喜欢吃,连吃十几年也该腻了。
叶隶城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进房抱起沈语离开。
周政南像甩不掉的跟屁虫,一路跟着他,刚才着急治病都
没看清能把叶隶城勾住的女人长什么样。
可惜没能如他所愿,叶隶城牢牢将沈语护在胸前,丝毫不给他机会。
周政南将他送到电梯口,扶了扶眼镜,“放心,我会保密的。”
叶隶城淡淡瞥他一眼,这时,电梯门开了,男人开口道,“谢了。”
“都是兄弟,说这干嘛,过几天我开局,带她出来玩呗。”周政南斜靠在墙上。
叶隶城犹豫了一下,才回绝道,“不用,她还要上课。
听这口气感情玩的还是学生妹,周政南来了兴趣,拦住他问个清楚,“t大还是艺术学院的?”
这两个学校是本地美女最多的两所大学,据他所知叶家老大的小情儿就是艺术学院的。
叶隶城眼皮都没抬起,直接无视他的阻拦绕过一旁进入电梯,快速按下关门键。
周政南眼睁睁看着感友消失在眼前,留下满肚子郁闷。
叶隶城回到家中已经快六点,天空边缘透出微微亮光,他尽量放轻动作,以免惊扰了林姨。
一般六点左右林阿姨就该起床准备早饭。
叶隶城刚从沈语房间出来,走到大厅迎面遇上林阿姨。
“叶先生今天怎么这么早?”林阿姨有些讶异。
而且还穿着睡袍,不像要去晨跑的样子。
“渴了,起来喝杯水。”说完,不给她提问的机会,匆匆上楼离开。
过了林姨这道小坡,前方还有顾婉茹这一座大山在等着。
凌晨五点四十几分,顾婉茹自然苏醒,翻了个身伸手想抱住身旁的丈夫,手却扑了个空。
床铺是冷的,说明起床很久了。
顾婉茹眯起眼睛,看了看丈夫那旁的床头柜。
手机还在,看来没有出门。
顾婉茹提起的心稍稍放下,说不定喝水去了。
于是,她靠在床头整整等了二十分钟,卧房的门才打开。
“隶城,一大早你去哪了?”
床上,妻子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一切。
叶隶城镇定自若走到衣柜前翻找跑步服,“喝水,顺带吹吹风。”
男人脱掉睡袍换好运动的衣服,撑到床边例行给妻子一个早安吻,没有照常印在唇上,而是浅浅擦过嘴角。
这一吻让顾婉茹内心的疑虑全数消散,她搂住丈夫的脖颈亲昵和他聊起昨晚做的噩梦。
叶隶城心思全在沈语身上,对妻子的话是左耳进右耳出。
女孩被他操晕过去,到现在还没醒,自己却不在她身边,万一要是发生点什么事……
男人心焦不已,
生硬打断妻子的话,“我先去跑步,你再睡会儿吧。”
步伐匆匆,准备关门时叶隶城回头说道,“不用等我吃早餐了,今天去山下河提跑。”
顾婉茹点点头,说了这么久她也困了,打了个哈欠继续窝回被窝补眠。
叶隶城走到门口,开门,不过并没有出去,又快速关上门,制造出关门的声响,随后悄悄溜进沈语的房间。
女孩还维持熟睡的模样,身体被蓬松的被子包裹住,露出粉扑扑的脸蛋。
叶隶城看着心里软得不得了,女孩连睡着了都这么乖,让他只想将她纳进怀里好好疼疼她。
男人反锁房门,脱下刚换上的运动服,仅着内裤踏上女孩的床铺,伸手做了一直想做的事——将她搂进怀里抱睡觉。
叶隶城伸出手臂枕到女孩脑袋下面,以侧躺的姿势紧紧揽住她的腰。
手掌像哄睡一样轻抚女孩的身体,摸了几下叶隶城嫌睡衣硌手摸着手感不舒服,皱着眉替她脱下睡裙。
女孩不满美梦被打扰,嘴里吐出细细的呓语来反抗男人的举动,叶隶城边轻吻女孩的唇,边轻声哄着,“乖,脱衣服睡更舒服,伸手,叔叔帮你脱。”
在女孩小小的挣扎中叶隶城费了一番功夫终于将睡裙脱了下来,一本满足抱住白皙滑嫩的女孩酮体,沉沉进入睡眠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