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三角布料裹在浑圆上,仅由几根黑色细绳支撑住,做成比基尼的样式。
“过来,坐到叔叔腿上。”叶隶城坐到床边,朝沈语伸手。
女孩微微颔首,款款向他走去,橘色的夕阳余晖斜斜打在婀娜的身材上,如同魅人的妖精,让人甘愿给她吸尽阳气。
女孩坐到他身上,牵着他的手放在双峰上,上挑的猫眼蕴藏万种风情,“叔叔揉揉它。”
同时摆动臀部蹭弄男人的阴茎。
“啊……啊嗯……”
湿答答的淫水很快透出内裤,流到男人裤子上。
“叔叔,要我好不好?”女孩撑在男人肩膀上,摆动臀部用私处撞击男人的性器,模拟性交的动作。
男人轻轻咬了咬奶头,委婉推脱道,“乖,等你再大一些。”
不是不想要,而是仍在犹豫,叶隶城不敢保证他们之间能走多长,他怕若是哪天女孩厌烦了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会后悔。
沈语娇哼一声,也不恼,像水蛇一样扭动腰肢跪坐到他双腿间,亲吻胯间的隆起,细长的媚眼暗送秋波,猩红的舌头从卵蛋开始,绕着柱身往上舔,虽然动作有些生涩,不过足以对付眼前的男人。
明明最厌恶这种女人,可此时叶隶城却被勾得魂都没了,双手撑在腰后大喘粗气,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胯间那二两肉上。
女孩低垂眼眸,侧头吮吸肉棒底部,男人的性器带着点弧度,像大刀一样微弯翘起,龟头甚至超出女孩额头一大截。
男人伸出一掌比了比,白净的小脸和自己手掌一般大,心生不忍。
还这么小,若是自己真操进去,她不得疼死?
“叔叔,我想给你。”女孩吐出龟头,声音充满诱惑。
男人这次不是推托,发自内心揉揉女孩的发丝,“等你成年好不好?”
女孩不满地用力一吸,男人倒吸一口气,推开女孩的头忍住精关。
“嘶——”
“别吸,”城平静的脸开始出现裂痕,男人沙哑的声音染上一丝情欲,
“待会要射了。”
“不想叔叔操了?”指腹摩挲女孩的红唇,双指夹住软舌拉出,“乖,伸舌头,慢慢舔。”
女孩应了一声,可行为却在点火,舔着舔着,又故技重施,只不过这次抓住了男人的命根没有松开。
“叔叔操我好不好?”
女孩残忍地伸舌到马眼缝隙里搅弄,叶隶城面目狰狞,凭借最后一丝理智,扣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小语,你想清楚再告诉我。”
沈语毫不退缩,认真回道,“我要叔叔操我。”
骤然,叶隶城粗鲁将她丢在床上,忍住欲望为她做足前戏,从小腿开始往上亲吻,最后停在腿根处。
花穴很干净,白色的大阴唇和缝隙处的粉色,没有奇怪的异味,一如它的主人一般美好。
手指呈v字型撑开花瓣,叶隶城低头吮住里面的小豆,手指在洞口试探,浅浅挤进去,穴内粉色的媚肉迫不及待绞上手指,挤压着,吮吸着。
叶隶城牙齿咬住阴蒂高高扯出外阴,女孩活像濒死的鱼扑腾乱动,小穴随着男人的动作腾空上移,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把阴蒂咬落下来。
“啊啊啊嗬——”
叶隶城赶紧捂住高声呻吟的嘴,“乖小语,小点声,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操你吗,自己用手捂着。”
女孩脑子混混沌沌,旁人说什么就照做,叶隶城看她还算听话,继续埋头舔吮阴穴。
他没操过处女,仅凭自我的认知来做足前戏,好让女孩少挨点疼。
很快,少女下体淫水泛滥成灾,男人鼻头都被沾染成晶亮一片,食指伸进穴里抠出一坨淫液,抹在阴茎上。
“可能会有点疼。”叶隶城以最传统的女下男上的姿势,撑在女孩上空。
沈语搂住他的脖颈,目光爱恋与他对视,“我不怕。”
男人找准位置,胀成紫红色的龟头抵在女孩洞口,“疼了就咬我肩膀。”
屁股慢慢下沉,偌大的龟头嵌入洞口,男人极力忍耐紧致的快意,屏住呼吸一寸寸往里深入。
女孩承受的显然比男人更多,还未进到阻隔前,额上已滴落大颗大颗汗珠,她咬紧嘴唇忍耐痛意。
很快,来到象征纯洁的那块地方,叶隶城却犹豫了,注视女孩的眼睛,“小语,你确定要给……”
不等他说完,沈语突然咬住男人的肩膀,双手绕到他腰窝处,往下一压,没给男人反应的时间,硬如铁棍的性器一鼓作气刺穿那片薄膜,破开从未有人探寻过的处女幽地。
在刺破的那一刻,一直萦绕在男人心头的犹豫、踌躇一下子全数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怜惜与爱意。
我把她变成了女人,是只属于我的女人,从初吻到初夜,都只属于我。
从这一刻起,叶隶城的生命里,正式烙下沈语的印记。
沈语能感觉到体内某片薄膜被捅破的声音,紧接着一股暖流倾泻而出,而后便是漫天刺骨的疼痛从私处蔓延开来,除了疼,接收不到任何感觉。
女孩紧紧咬住男人的肩头,没了之前的勇气,身体疼得发抖,一个劲儿推搡他。
“疼,出去,呜呜……”
男人也不好受,处女的幽穴对他来说实在过于狭小,鸡巴被夹得生疼。甬道又过短,他甚至没有全部进入,女孩一挣扎,更助推肉棒往宫颈口深入。
“小语,放松。”男人浑身肌肉处于绷紧状态,尽量不压在她身上,“叔叔不动,乖,很快就不疼了。”
“你骗人,我好疼,呜呜……”
“乖,变女人都要经历疼痛,”叶隶城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在女孩脸上一下下轻啄着,“小语是叔叔的女人了。”
男人温柔地与她诉说情话安抚她,慢慢的,疼意逐渐消失,花穴也不再绞得这般紧。
叶隶城将她的腿折成m字型压向胸前,劲腰缓缓挺动,可怖的肉棍小幅度在肉穴里抽插。
肉棒刚动几下,穴口周围渗出点点猩红血迹,掉落到白色床单上,形成朵朵红梅。
兽欲被女孩的处子血激到顶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肏穴的速度越来越快。
刚被入侵的甬道还未适应男人的速度,女孩皱着眉忍受异物戳刺身体的陌生感,私处除了疼之外,没有其他知觉。
渐渐的,不知过了多久,甬道习惯了男人的进入,里面的媚肉逐渐放松,表情变得软和起来,嘴里开始吐出细细呻吟。
男人也察觉到女孩的变化,他温柔注视着女孩,俯下身亲昵亲吻微张的红唇,“乖女孩,舒不舒服?”
“啊嗯……”女孩脸上布满情
欲的红晕,眸子里却闪着新奇的光芒,“我、我好像要飞起来了……啊——”
男人一个重击,龟头直捣花心深处,沈语眉间微蹙露出难耐的表情。
“现在呢?还在天上吗?”男人得意于自己的主导地位,坏心折磨初尝禁果的青涩少女。
“坏、啊呃——坏人……”说话声被男人撞击得断断续续,女孩嘴里吐出细柔的呻吟声,任由男人带领她探索情欲之海,再也说不出话来。
叶隶城温柔封住女孩的嘴唇,腰部加速将两人一同送上高潮,射精的时候,他没想过要拔出来,他渴望占据女孩所有的第一次,第一次在她体内留下精液,也应该是由他完成。
完成最后一个挺动,叶隶城怜惜地吻了吻女孩汗湿的鼻尖。
若是怀了,那就生下来养着吧。
叶隶城在女孩体内停留了很久,直到肉棒缩小成软趴趴的肉虫,无法抵挡女孩体内浊液的冲力被挤出阴道,才起身处理一床的狼藉。
此时太阳已经彻底落到山后,只剩几缕残光与黑夜搏击,叶隶城
打开顶灯,房内瞬间明亮起来。
他分开女孩的腿,女孩私处泥泞不堪,小洞还在缓缓淌出白色精液,精液里夹杂丝丝鲜红的处女血。
原本想替她擦拭干净,但在看到血迹的那一刻,叶隶城又停住了。
他伸手将里面的精液扣挖出来,脏污了一小片床单。
“小语,叔叔抱你去洗澡。”男人轻轻摇了摇睡着的女孩,女孩发出一声呓语,揉了揉眼睛,看清眼前的人后又阖起,朝他伸手,“叔叔帮我洗。”
男人无奈摇摇头,轻咬了咬女孩细白的手指,甘之如饴抱起怀里勾人的小妖精去洗澡。
打理好一切后,叶隶城将女孩抱回她的房内,替她盖好被子,叶隶城起身离开。
“你要走了吗?”
女孩可怜兮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想什么呢,”男人心一下子就软了,再次开灯回到床边,“不走,回去收拾床单就过来陪你。”
“那我也要去。”沈语说着就要下床。
“你慢点,待会疼了又得哭。”男人仿佛面对的是身受重伤的伤员,脸色凝重,伸手搀扶她站起。
他刚刚查过了,初夜过后女孩的身体会十分脆弱,可能还会造成行走不便。
沈语一听也跟着紧张起来,慢慢迈出一小步。
嗯?是有一点酸痛感。
于是心安理得朝他伸手,“疼,你抱我过去。”
叶隶城心里一紧,不容分说重新将她塞回被子里,“乖乖躺着,我很快就回来。”
而后快步走回自己那间房。
叶隶城看着那张床单不知在想什么,面露犹豫。许久,不知在哪找了个购物袋,将叠好的床单小心翼翼装进袋子,提着下楼藏到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