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

3 / 5 章 · 64,409

合大什么都大,大到躲猫猫社的玩笑在这边几乎每天都会发生。

于是骑着脚踏车驰骋椰林大道几乎成了每个合大学生的共同记忆。

于是大到有人在这里唸了超过四年书仍旧没有弄懂学校到底提供了多少服务──象是神秘的多媒体中心,大家只知道合大总图,但知道这个地方能够看电影、甚至还有小包厢能够看电影的人少之又少。

连合大皮绳创始社员之一都不知道这个超级邪恶的地方。

但可惜的是,由于今天参与电影马拉松的三个人都是会专注在画面剧情上的狠角色,所以这章并不会出现太多喜闻乐见的情色画面──即使张以蝶挑选的第一部电影是BDSM经典中的经典《怪咖情缘》也是如此。

即使过去那么多年,这部作品依旧是许多人踏入圈子的启蒙。

经典之所以是经典,正是因为叙事中带有永不过时的特性。可能时代一直在变化,观看的媒介已经有所不同,拍摄手法和表现方式都远超当年──但对于BDSM这种本质非常古典、老派的癖好来说,经典电影意味着那是许多人的起点。

侍奉与被侍奉。

支配,与臣服。

张以蝶本来是带着一颗大闹天宫的心申请小团体使用室的──这隐密的空间感、这最低三人的需求,如果披上一件大大的外套不就能够嘿嘿嘿了吗?可当林桐提出想看《怪咖情缘》,连子霆说他想看《云端情人》的时候,张以蝶便知道自己只能乖乖地复习这两部经典电影。

她和连子霆一左一右,中间的林桐蜷缩在张以蝶的大腿上,而张以蝶必须一边适时的讲解一边拍拍林桐的屁股抓抓林桐的背,幸好隔壁那位被自己使用小穴破处的前童贞也不是个摆设,当她手痠的时候还知道该伸出手帮忙。

自己为什么要假借体验合大的学生生活让他们选片呢?是不是其实看《教父》会更好一点?等其中一个睡着之后我就可以对剩下那个出手了?

张以蝶的哀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是在结束一部电影之后没多久就进入了下一部片──

原名为《her》,台湾翻译成《云端情人》的那部片。

──张以蝶其实知道这两位的选片标准。

不就是那个人看过又推荐过的几部电影吗?有种就来是枝裕和大乱斗看谁的情绪先崩溃啊。前一部就算了,《云端情人》这部实在是会让人心情很复杂。

那是一部寂寞到接近透明的美丽电影。

而沙发上的三个人,正好都是寂寞的。

──或者说曾经是、又或者内心深处是寂寞的。

用科幻去探讨人类的未来或是人类的存在并不稀奇,但在科幻的背景下用很科幻的方式认真地谈恋爱这件事真的非常科幻。

生长在科技冷漠时代的两个小鬼大概更能体会──尽管他们的年纪和阅历可能都达不到读懂这部电影的需求,但偏偏他们却身处一个每个人都如此寂寞到几乎无法掩饰的年代。

阅读的方式被网络媒介彻底改变。

需要更多、更快速、更短、更强烈的刺激。

需要被陪伴,需要被按赞,需要透过别人的声音知道自己并不孤独。

甚至叫醒你的不是闹钟,而是讯息的通知声──

习以为常的现代,对那些老人来说已经是另一个科幻世界了──尽管他们其实还很年轻、尽管他们同样用着手机,但彼此之间的疏离已经无法用鸿沟两个字来形容。

如果我们爱上的是一个人的网络形象,那爱上一个人工智能又怎样?

拍拍屁屁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也越来越单一。

连子霆最后甚至完全收住了手,把所有精神集中在画面上──

但这完全在张以蝶的计算之中。

散场之后的气氛有些凝重,一方面是连续两部电影带来的疲倦感,另一方面则是《云端情人》这部电影看完之后通常都会很自然地陷入某种失语状态,就跟看完《大佛普拉斯》那种片子的感觉差不多,你会很想要说些什么,可能是某种愤怒的情绪、可能是想要赞叹却又瞬间被现实的无力感吞噬、可能只是单纯想要无意义的呢喃──

就像连子霆现在这不再冰冷,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失智的表情一样。

如果这时候张以蝶对他使用给大哥递菸,给大哥点菸,给大哥弹菸灰的连续技连子霆大概很高概率会从此堕落一去不复返,变成需要藉由疼痛证明自己存在的中二模式……

所以──

去唱歌吧。

林桐和连子霆这段时间的确改变了不少。

在张以蝶的推波助澜下,他们两个人发现合大皮绳远远比想象中还要「学生社团」,甚至和那种人数过多容易造成各种纠纷的社团不同,合大皮绳小圈圈的特性让大家更懂得彼此包容,在这个纯粹又带点放荡,可是偏偏谨守尺度界限的环境下,两人很自然就融入其中。

更可怕的是环境加成。

林桐和连子霆其实是有一个显著的共通点的──

两个人都很油。

不只是宅,而是必须用油来形容的宅度。

于是他们在合大皮绳之中如鱼得水,如丝般润滑。

或许是因为时代的改变,漫画动画阅听的方便度已不可同日而语;又或许是在青春期就要面对自己性癖的弟弟妹妹们总是必须学会怎么去使用更准确的搜寻字眼──于是很巧合的是,虽然并非每个社员都是如此,但的确不少资深阿宅阿腐,开口就是《鸣鸟不飞》、《鬼畜眼镜》、《新世纪福音战士》;闭口就是《五星物语》、《口袋里的战争》、《天元突破》云云,明明都是字正腔圆的发音,偏偏有种油腔滑调的错觉。

至于JP跟EN派的战争,且待下回分解。

──总之,当阿宅超过三人之后,就会自然出现一个最快乐的选项。

不是吃拉面,而是唱日K。

神机妙算张以蝶在拿到片单要求之后便快速约了时间,虽然有些急切,但只要不是三个人轮流大眼瞪小眼的局势就还有救。

更何况这充其量只是张以蝶的第一个锦囊妙计。

至于她本人虽然身为台北文青少女,但台北文青少女和日本80、90年代的流行音乐自然也是契合的,自然不用担心气氛问题。

于是当连子霆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包厢内了。

而包厢里等待他和林桐的,则是第二个陷阱。

──炸鸡。

拜伟大的吴柏毅先生所赐,只要在射程范围之内,就算是名店也叫给你看。

当林桐和连子霆被张以蝶喂食的时候,他们还没意识到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不就只是炸鸡吗?不就只是一般美式炸鸡吗?顶多就像胖小弟一样,或是拿坡里那间炸鸡专卖店差不多程度吧?学姐那表情也太浮夸了,又不是没吃过好吃东西──

他们错了。

大错特错。

连子霆的精神彷彿就随着酥脆的鸡皮被咬开时咖滋咖滋的口感一样重新跳动了起来,那被精准的火力控制锁住的肉汁在下口的瞬间几乎喷涌而出,猛烈的香气和口感同时侵入了他和林桐的脑袋,再次咀嚼之后齿颊满是恰到好处的皮肉汁水,粗暴而准确地组合成一段异常华丽的节奏。

恍恍惚惚中他看到了凤舞九天──这是被使用的那只鸡的灵魂吗?

他和林桐甩了甩头,把那不切实际的幻想画面抛诸脑后。

而张以蝶头也不回,象是根本不在乎他们会有什么反应一样,老神在在地点着要唱的歌──暗地里她已经在思考要发什么讯息给那位海豹少爷了,大哥,你介绍的店真的有用耶!

藉着热量恢复神智的连子霆才注意到包厢里不只他们三人。

张以蝶的绳缚师尊神威大人也来了,今天的他依然穿着黑色的汉字T,只是设计和上次那件只写着「神威」二字的衣服略有不同。看到林桐和连子霆的时候神威大人腼腆地笑着点点头,彷彿在问他们要不要打FF14一样。

除了神威大人之外,还有合大皮绳的前代社长和社员A。

在今天之前,或许大家还不是能够勾肩搭背的交情。

但在炸鸡和残酷的天使开道之后,一切都有了可能──

卡啦OK其实并不是想唱就唱的娱乐,浴室里的你和拿着麦克风的你绝对是完全不同人。

于是当连子霆听到神威大人浑厚犹如演歌的唱腔、前代社长那轻松驾驭超高难度歌曲的歌词熟练度、社员A吐槽凑热闹打拍子倒水奉上喉糖恰到好处;林桐开口的时候也完全不是他想象中那娇弱无力、不敢发出太大音量的羞怯感,而是非常自信地选择了变化较为低沉的男声腔,完美诠释她点的歌曲。张以蝶更是一台作弊的唱歌机器。

虽然她点了太多冷门歌,毕竟对那年代很多人都是仅限于「有听过」的程度,具体哼唱一首歌的经验实在太少,平常很难凑到的日K团大多会以动画为主──但张以蝶开口的时候任何曲风都象是难不倒她一样,即使偶尔太新的歌会让她露出微微迷惑的神情,可只要听完前半段,她后半段就能跟上简单的和声。

为了庆祝自己剧透之王的称号,她甚至还唱了一首大不正解。

在认为自己被偷偷抛弃之后,连子霆心态崩了。

「这首我知道,Don』t ? say ? lazy,手机游戏的歌嘛。」

「出自《野火》第三章对吧。」

「这是《繁花》结尾用的歌对不对?」

「我都跟我朋友说我听的是彩虹乐团。」

或许是因为之前电影的余韵,或许是想加入却又不知道怎么融入气氛的尴尬,本来就没那么擅长的连子霆似乎不能适应这样的社交场合──就连林桐也都在拿起麦克风的那瞬间变身了,可连子霆却连一首歌都不敢点,只能来回翻看歌单。

他没有那么不熟这些歌,他会唱,他觉得他应该可以唱──

但吐出来的却是阴阳怪气的字眼。

这其实是典型男校生高中毕业后的特点。

如果今天同场的全是男生那当然更多坡坡小说加群63*54/809:40没有话说,他不用在意别人的评价──可即便亲密如林桐和张以蝶,连子霆那灵魂深处的闷骚表演欲终究还是涌了上来。

这种青涩的别扭感当然在张以蝶的预料之中。

──那熟悉的旋律响起了。

犹如魔女的呢喃一样,那暧昧不明气氛诡异的拟似人声和一段高昂的弦乐刺破了MV布景,象是亲临现场表演一样──

不。

张以蝶站起来了。

她随着魔法少女小圆ED的旋律,开始展现妖艳充满诱惑力的肢体语言。

就在她唱完第一句之后,林桐的和声也掐着精准的时间进来。

……为什么大家都在看我?因为这首歌是三个人合唱的?为什么我眼前会突然多一根麦克风?现在只要签下这个契约我就会成为魔法少女吗?学姐妳别再边晃边耶耶耶边唱了,林桐妳冷静点,妳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啊!神威大人不要趁机在这时候问我要不要玩FF14啊啊啊啊啊!

──他终究还是举起了麦克风。

在他开口的那一刻,他觉得身体好轻,好像什么事都做得到。

──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解除拘束的连子霆越发嚣张,甚至还不知死活地点了〈炉心熔解〉,这让负责叫嚣的社员A立刻表示前任社长的登场时间到了,这时候就是该来一首〈スピードと摩擦〉让小学弟知道第一高中的学长尊严何在。

戴着动物头套的前任社长叹了口气,无奈之下解除头套对换气的束缚,一个字一个音也没有错地完美结束演出……

散场之后,留给三个人的是大片的月光。

连子霆和林桐似乎想要让这一刻慢下来,但隔壁那台车的疯女人却高喊着:「这就是公馆的超速流星!」然后高踩高踏,还不停示意他们跟上。

「学姐在这种时候总是像个小孩一样。」

「是啊。」

「那,你要追吗?」

连子霆不到一秒就给出答案。

──那当然,我可是公馆超速流星的弟子。

仆らは完全无欠じゃ无い,原型を爱せる訳でも无い。

0016 Chapter16

Chapter16

「那么,让我们来补上这欲望的缺口吧──」

惯用缩写是SP,全称是Spanking。

在一般人的认知中,最常被使用的词汇则是打屁股。

但这个几乎是所有新手、受众面也是最广的词汇,却因为讲师的特殊赋予了这堂社课不同的意义──主讲人:梅子。

权威总是各行各业绕不过的问题。有自封的、有炒作出来的,但更多的权威则是从刀山火海中努力耕耘杀出一条血路,时间和岁月只会成为他们的丰碑。

毫不夸张地说,在台湾你只要学会基本的google技巧,那梅子的部落格几乎就一定是你的新手教学园地。从深至浅,从一个点扩展到一个面,这种包山包海,让人从铜五爬上精英大师都还绰绰有余的数据库与其说是部落格,更象是一个建构完整的图书馆。

虽然社课依旧是社课,梅子并没有领域展开或是卍解这种炫炮的转场能力,但那些字句跟随之而来的思辨问题却让人身若其境,充足的知识储备和丰富的实战经验相结合后得到的当然是最有说服力的讲座表演──你不服的话,她还能够当场在不逾越社会秩序维护法的前提下把你的屁股打服。

「我们先从为什么喜欢被打屁股开始讲起──」

林桐憧憬着那留下巴掌印痕的画面。

那很美。

在雪白的肌肤上,红色的、和对方手掌大小一样的印子,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拍打让痕迹愈发清晰。连子霆对于自己身体的操控度一向是极端而偏执的,当他想要朝着同一个地点拍击的时候,那他就几乎不会有任何误差──这让林桐完全可以想象自己的屁股是什么色情的模样。

她恋痛。

可能是从咬着自己的下唇开始,可能是从下意识地寻求着什么伤痕开始,当表皮组织被破坏、撕扯、攻击的时候,她总是能够从中获得异样的快感──她喜欢后庭调教的原因有很多,但除了屁眼变态这个天生的体质还有堕落感之外,玩弄屁穴时异物感带来的微微疼痛就象是不停在提醒她一样。

妳还会痛,妳还会爽,妳还活着。

她的启蒙就是如此粗暴简单。

「长大后慢慢去理解,才了解,原来是要跟喜欢的人做才会有感觉。对我来说,打屁股是爱里面的亲密互动。」

她被爱着吗?她被爱着吧。

在参加讲座的时候她就知道她的屁股会被打,连子霆会用他的身体好好磨练技巧之后再将一切施展到她的身上,而张以蝶可能会在一旁兴奋又冷静地看着。即使三个人之间谁也没约好,但这件事情对他们来说就是理所当然会这样发展。

就如同现在一样。

她努力将屁股抬高。

他努力控制着力道和落点。

──她在旁边围观凑热闹。

「妳是喜欢痛,还是喜欢打与被打的关系呢?」

梅子说有人可以纯粹实践,有人不行。

林桐相信自己是属于恋痛的那边,也同样是属于迷恋关系的那边。

她的身体或许在实践的时候会有反应,但她的屁股只愿意为了特定对象而抬高。能在那上面留下痕迹的,只能是特殊的人──能够在被打的时候,感受到「他」或是「她」的存在,而不只是物理层面的拍击。

她意识有些涣散地数着数,虽然知道今天自己并没有喊停的决定权,但这种把自己交给张以蝶和连子霆的信任感反而让她能够更加投入。

她只需要成为肉块就好了。

──在拍击下一次又一次呻吟,甚至一次又一次高潮的肉块。

「接下来我们讲解具体的技巧和方法,从拍击的部位开始说起。你要先清楚视觉上和体感上的臀部面积有什么差别,记住一定要避免的部位还有支撑身体的地方会不会太过坚硬。甚至要考虑到打完之后能不能够坐在椅子上……」

林桐的臀部丰硕而肥美──这是连子霆每一次都会重新体悟到的感想。

尽管已经肏干人家的后穴两次,但身体撞击和单纯拍击时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每一次打下去,那富有弹性却又圆润饱满的臀部总是让连子霆心猿意马,必须按耐住自己的冲动才能保持力道和部位的一致性。

雪地的足迹格外显眼,就像林桐现在的屁股一样。

娇嫩的皮肤让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在高耸的臀部留下印记和痕迹,而他则是享受到不同于搔痒那样刑求、折磨的快感,而是一种破坏欲、一种眼前的女孩可以让他尽情蹂躏的兴奋感。

他在破坏她。

他在给予她痛楚和快感。

那平常抚弄起来让人爱不释手的屁屁,换成用手拍击也同样如此。他象是沉溺在那惊人的触感和视觉一样,机器般的拍打却能够察觉到一丝逐渐升温的狂热──而那热度又让连子霆回想起讲座的内容,回想起那些各种不同的疼痛感能够分别给予对方什么感受。

他主宰着这一切。

而且,还远远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接着提一下姿势的部份。原则上,越放松的姿势会越舒服,而越需要对方『维持』的姿势,则会带给你更多的支配感……」

林桐依偎在连子霆怀里。

她很痛,但当她想到连子霆的手一样会感到疼痛的时候,便又下意识地将微微紧绷的肌肉努力放松,放松到他可以任意施为的程度。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平常那些齐全精致的武装全都被退了下来,未着片缕。她的屁股高高抬起、她的肉穴分泌出清甜的汁水、她那被调教过的后庭想必此时正因为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而不停紧缩、放松。

她知道连子霆会毫不掩饰他那刻意压抑却仍旧带有强烈侵略性的目光扫视着这一切,一边计算着下一次拍打的力道和角度、一边思考要在什么时候加入其他动作挑动她的情欲,让他观测的物事得到他想要的变化。

一个因为挨打而发情的肉块。

一个因为挨打压抑不住呻吟的肉块。

那和搔痒时被折磨而痛苦挣扎不同。

那和被肏干后穴时的淫乱堕落感也不同。

──她就象是要随着这个姿势、随着那拍打的声音和节奏,一点一点融进连子霆的怀里一样,让两个人结合得比在抽插肏穴时还要紧密。

但在她沦陷的前一刻,力道变了。

象是之前全部都只是试探攻击一样,象是之前那恰到好处的疼痛感和温柔全都是虚假的谎言一样──连子霆摸清楚摸透这块肉该怎么料理了,他知道,只需要加大一分的力量,这场打打就会瞬间变成另一种气味。

他要看到更多的林桐。

不是被呵护在手上的她,不是被张以蝶和连子霆保护的她。

他和她要看到,林桐坏掉的模样。

为什么要这样打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为什么学姐不阻止他?她认为我还能够承受吗?

林桐感到意外、困惑、不解,但剧烈的疼痛瞬间侵蚀了她的一切。

桐桐是坏孩子吗?

桐桐是坏孩子。

桐桐为什么不能跟所谓正常的小孩一样,乖乖去学校,乖乖去念书,乖乖对父母摆出孝顺的模样,乖乖照着他们安排好的路往下走就好呢?

──是坏孩子。

活着真的那么累吗?读那么多书真的有比较了不起吗?提早思考人生的意义真的有其必要性吗?对暂时无法平权的现代社会感到绝望错了吗?因为自己是女孩子,所以我就活该要被那些恶男们骚扰吗?

──桐桐是坏孩子。

到底是真的喜欢BDSM,还是只是要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特别一点呢?到底是真的喜欢萝莉塔文化,还是无法克制对与众不同的追求呢?当所有人在读村上春树的时候偏偏说自己喜欢的是村上龙,是想要强调自己的品味独树一帜吗?自己是恋痛的吧,自己是迷恋痛楚和痛苦的吧,那为什么现在痛到完全不能忍耐呢?

──因为,桐桐是坏孩子。

林桐并不了解何谓真正的崩毁。

那必须是由里而外,从内心到身体同时受到摧残的破坏。

伤口只会结痂,而不会痊愈。

当妳撕开那层腐皮的时候,底下的伤口红肿依旧──

张以蝶没有喊停。

因为这就是张以蝶提出的要求。

连子霆没有因为那些哀号和请求而停下,也没有因为林桐的眼泪和扭动挣扎而怜惜半分──尽管他是最清楚林桐有多痛的人,毕竟力永远是相作用的,他的手是什么感觉,林桐的屁股就是什么感觉。

直到她陷入短暂的失神晕眩,他才停止动作。

「在BDSM情境中,呼呼指的是在剧烈肉体痛苦后的情感照顾。经历一场调教后,身体的疲倦与心理上的压力都会蛮大的,呼呼是一个安慰、舒缓、放松的过程,也是支配者与臣服者互相分享刚刚兴奋的点、难过的点,一个实时快速沟通的时间。

调教后的呼呼通常会包含拥抱、亲吻、摸头、赞美、感谢或肯定的话语,或是以一场香草性爱做为奖励互动。一般来说我们觉得在 ? D/s ? 支配与臣服关系中,只有臣服者需要呼呼,但支配者可能也是需要一些的,例如来自于别人的肯定。」

张以蝶运用充足的逻辑,说服连子霆透过打打让林桐的真正情绪释放。

连子霆认可这样的说词──但他却无法排解现在的情绪。

他仔细检查着林桐的屁股,深怕自己刚刚施力有错,弄伤了她。尽管留下永久的痕迹会让他兴奋,但那并不是三个人当中任何一位目前想要看到的结局。

他看向在他检查林桐伤势时便主动跪在一旁的张以蝶。

眼中一片冰冷。

不,桐桐是乖孩子。

0017 Chapter17

Chapter17

「打屁股是奖励还是处罚?好问题。」

所有人都知道,情趣玩乐和处罚训诫是不同的。

──但到底不同在哪?

使用的工具不同吗?虽然有许多道具确实和威权的既定印象靠拢,但如果有人就是喜欢并憧憬那样的情境该怎么办呢?

使用的力道不同吗?确实对许多人来说这可能会是个分界点.但如果对方极度恋痛,恋痛到即使用最大的力道也只是稍微满足,又该怎么办呢?

「我们拿教具来举例解析这个问题。」梅子指了指趴在讲桌前的那位,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又非常刚好地穿着猫咪内裤,把头埋在外套里不让别人看到她的表情。「像微米这种主动举手说愿意被拿来示范教学的情况,对她来说应该就是在玩乐、在体验痛觉对吧?不过如果她调皮一点,不是主动举手,而是刻意制造出动机让我点她上台呢?」

小猫咪内裤听到这里调皮地轻轻扭了扭屁股,梅子随即一拍。

「总而言之,刻意制造出『需要被处罚』的情境是没有必要的,如果施虐方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动机和理由,那无论如何你都会被打。反过来说,当你主动挑衅的时候,或许对方反而会冷却下来……」

──分辨是玩乐还是惩罚,那是主人、施虐方的责任。

这是连子霆当初在讲座上的提问,或许也是打屁屁圈子的大哉问。

打屁股本身带有强烈的羞辱性质──但是对恋痛的人来说,那算得上羞辱吗?

打屁股通常也会和各种体罚绑在一起──但是对于被打、被规范而兴奋的人来说,那到底是奖励还是处罚呢?

连子霆提问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接触到这一环。

但这并不妨碍他自己重新理解、咀嚼之后表达「处罚」的真意。

他的愤怒相当安静。

他不再使用双手,不再刻意避开那些刺激性的疼痛部位。他拿起张以蝶事前准备好的各项道具,一柄一根地轮着使用──他非常清楚自己现在并不是在和学姐玩乐,而是用这样的方式去表达他的不满。

「几下了?」

「左边七十八……右边八十二。」

「分别是?」

「木拍打了四十三下,皮拍打了三十五下,藤条打了……」

「看来妳还很清醒。」

──那就继续。

连子霆在开始之前没有任何强调,但他知道自己要打,要复杂地打,要狠狠地打,要让张以蝶体会到和林桐一样接近意识崩坏的感受。

于是他只提出一个要求,那就是精准地报数。

张以蝶清楚知道小学弟生气了,但对她而言今天的事情无论对林桐或是对他来说都是某种必要之恶,甚至对自己来说同样也是──但她没有预料到的是,连子霆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愤怒」的时候,他会如何表达。

他将张以蝶的头踩在脚下,要她跪着,把屁股抬高。

然后,开始暴虐的一切。

他所剩不多的理智仅仅用来维持不要击打到尾椎、骨头,而剩下的一切则是毫不保留地,用各种工具、道具,倾泻在张以蝶的屁股上。

连子霆学习能力一向很强。

尽管那些都只是刚上手不久的道具,但他很快掌握了基本的使用原则──他并没有自大到去挑战鞭子,他知道无论是散鞭长鞭马鞭都要特别针对手腕的运转练习,而不同长度也势必会增加时间层面的学习成本。

──但他现在只要把张以蝶打到痛,打到哭。

只要将各种道具视为手的延伸就能够好好挥击,毕竟配重这东西只要拿在手上就知道该如何精准合适的施力,他只需要了解各种道具会带来怎样的疼痛感就好了──运气很好的是,梅子在讲座上针对刺痛、钝痛、一整面的痛、一直线的痛等等说明得非常详细,他现在只需要挪用这些知识即可。

他打,她报数。

错了一次或是慢了一秒,就是打乱所有循环之后重来一次──即使聪慧如张以蝶,当她被人踩在地上、当各种道具带来的疼痛感混杂在一起之后,她依旧无法做到如平时一样敏锐,更何况她现在一边畏惧、一边发情,这让她的判断能力越来越稀薄。

毫无疑问地,他在处罚她。

「我希望你不要保留,把学妹打到坏掉。」

「理由是?」

「你要经过修剪,才能长出漂亮的枝枒。」

于是连子霆点头应诺。

──在他和林桐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他就感觉到怀中少女那强烈无比的自毁欲望和渴望被需要的矛盾感,但那时的连子霆也不过刚接触这个世界没多久,他能感觉到这样的逻辑不太正常,可他并没有修复代码、找出臭虫的能力。

随着时间推移,林桐的焦虑慢慢减缓──但也只是减缓。

当十八年来的各种情绪以「性」的方式表达出来的时候,那必然是充满激情,激情会烫伤人的热度;只是有他、有张以蝶,两个人分别承接了林桐需要的那一面,才让她的坠楼看起来安全无比。

可实际上,林桐仍在下坠。

今天如果陪伴她的人不是连子霆和张以蝶,沉溺于各种性爱快感的她或许同样能够以这种极端的方式来麻痺自己,当性的兴奋和痛感互相交错的时候,那会让人拥有自己不再寂寞的诡异错觉。

但预支的,终究还是得将债还清。

或许她会在某次的性爱后清醒。

或许她会在被人绑起来玩弄时清醒。

又或许她会选择忽略那些征兆,让自己被拖入更深更暗的地方──

所以林桐必须坏掉。

所以连子霆同意张以蝶的提案。

──但让他愤怒的,则是时间的急促,还有张以蝶的动机。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我们?」

「为什么不能等到慢慢相处半年之后再来挖掘林桐的内心?」

──因为真正需要时间的,是张以蝶。

看上去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但实际上她更象是山穷水尽的赌客,在一个恰好的时间点遇上了两个新鲜粉嫩的玩具,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拉着所有人赌上一切,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和直觉,相信自己的论文终于能够在这个学年完成。

连子霆不怪张以蝶。

他知道如果提前言明,那么林桐现在的崩坏效果不会那么好,而自己也不会那么容易放下戒心跳进坑中──他不是傻子,知道这世界上不存在那么多的巧合。

但他就是觉得这样不对。

而不对的坏孩子,必须要接受处罚。

既然在妳的唆使之下林桐哭了,那现在把妳打哭,应该代表某种公平?

「再数一次给我听。」

「左边……右……」

张以蝶的话语含糊不清,但连子霆知道她还在数,知道她没有数错。

──这样,自己就能够放心继续打下去了。

林桐是被那惊人的拍打声唤醒的。

房间内瀰漫着惊人的热气──打屁股实际上对双方来说都是非常耗体力的一件事,随着暴力的施展,施虐方的情绪和被虐方都会不停升温,直到将这锅水烧开、烧尽为止。

连子霆勉强把已经痠疼的手一次次抬高一次次挥下,而张以蝶除了报数之外便是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用力的程度甚至渗出了点点鲜血。

他没有停下的原因只是她还没到极限,如此而已。

──那就必须要继续打。

连子霆正要继续动手,但清醒过来的林桐却暂时无视自己刚才被污染的情绪,焦急地冲向连子霆,坚定地夺走他手中的木拍。

如此轻而易举的原因自然是连子霆也快要到达身体的界限──又或者他和张以蝶都早已超过了自己的极限,只凭着意志力将这次的「处罚」进行下去。

林桐忽然成为场内唯一有余力活动的人。

刚才虽然被打哭、被打到崩溃,但那也是因为这是她的初体验,心灵冲击的程度比肉体的崩毁程度强得要多。可张以蝶和连子霆两个人就真的是快要把自己玩坏了,一个手几乎举不起来,一个眼泪即使不停地掉,偏偏不愿喊疼,只剩下要被处罚的执念。

林桐急急忙忙地善后。

她找出之前就准备好的药膏,一边涂抹着,一边感叹连子霆下手虽然狠但还是足够准确,至少留下的印子能够满足强迫症;然后她又是把舒缓肌肉痠痛的喷雾用在连子霆几个关节上,一点一点确认着他有没有用力到肌肉拉伤。

连子霆喘着气,盯着张以蝶。

张以蝶哭着脸,坚持不想往连子霆那看上一眼──

虽然是又疼又爽,但后续那个纯粹痛苦的体验还是仅此一次就好。

确认两个人的身体状况都得到缓解之后,林桐站起身准备去拿冰敷用的器具,但她站起来走没几步,便听到身后异口同声地传来一句话──

「抱歉。」

她愣了一下,一边偷偷笑着一边回到瘫软成一块的两人身旁。

她拍了拍张以蝶的屁股,然后又拍了拍连子霆的手。

「拍拍。」

她只回了这句。

拍拍是正义。

0018 Chapter18

Chapter18

任何一间图书馆都是神圣的。

而合大总图的地位更是特殊──通常来这里观光晃一圈的人最熟悉的第一是椰林大道,第二是举办各种活动和演唱会的合大体育馆,第三就是总图这栋标志性的建筑。

而任何一间图书馆也是淫秽的。

人总是如此,喜欢在特殊环境下寻找刺激──譬如在人来人往的地方露出、譬如在散场后的烟火大会放尿、譬如不穿内裤塞着肛塞搭乘公交车捷运、譬如在神圣的研究殿堂遛狗、譬如在咖啡厅的二楼空间放置、譬如在凯达格兰大道上……

譬如,在安静的图书馆里,做出那些下流的事。

──不然你真的无法解释为什么图书馆会成为那么多片片的定番场景。

有时是发生在书架之间,有时是发生在柜台之下,尽管客观来说这些地方总是存在着那么多的不合理,但大家依旧前仆后继地以这个地点进行创作。

当然,也包括图书馆的厕所──包括合大总图的厕所。

连子霆缩在地下一楼自修室的一个小角落。

这里因为地处偏远,离每个公共设施和出口都不是那么方便的缘故,即使是期中考周也乏人问津,在确认过监视镜头不会照到这里之后,他大大方方地打开笔电,并特别将视讯画面切成独立的视窗、和隔壁的远端遥控视窗相呼应。

那是林桐。

蒙着眼的林桐。

接近全裸,却特别穿上蕾丝手环、蕾丝颈饰,以最少的布料诠释何谓少女的优雅的林桐。即使前后穴都塞着玩具、即使乳夹紧紧咬着那淡粉色而硕大的乳头,即使嘴里的口球艷红如花,现在的她依旧象是一件瓷娃娃一样,不沾一点灰尘的素净。

「我在看着。」

她听到连子霆的声音时微微震动了一下,但随即意会过来对方的意思是她可以开始了,于是那份优雅便随着玩具启动逐渐染上一份色情──象是点进清水的墨一样,在瞬间晕开,前后穴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忍不住叫出声来。

但她咬着口球。

于是她烦恼的事情,很快就变成如何让自己的口水不要流淌得太过难堪。

科技改变了我们的世界──当然,也包含情色的部分。

因为手机、因为网络,你可以随心所欲地打开视讯镜头,只要收讯足够清晰就好。因为无线蓝芽耳机的出现,你不会再用耳机线牵着手机到处摔到处走,而是可以轻松惬意地在一定距离范围内走动,如果遭遇什么刺激必须扭腰摆头的时候也不会影响你的动作。

就如同现在镜头前的林桐一样。

连子霆策画的事情并不复杂──这毕竟是他第一个主动想要去执行的计划,当然稳妥为上。看着林桐在总图地下室自慰,陪着林桐自慰,只在必要的时候说话欺负她、只在必要的时候调整前后穴玩具的震动强度。

仅此而已。

在厕所自慰并不是多么稀有奇怪的事,只要厕所足够干净,只要妳能适应脚步声和交谈声带来的压力,在下课时间或是趁着上课时间溜进去来一发是许多莘莘学子纾压的方式。

林桐当然也曾经是其中的一员。

但这次不同。

她被剥夺的只有视觉和说话的权力,明明只是这样而已──

但她知道连子霆在看着,用一种奇特的方式在「看着」。

他的呼吸。

他偶尔改变的震动频率。

他敲击键盘时那清脆又刻意压抑,象是担心干扰到她一样的敲击声。

连子霆当然不是来准备期中考的,被近乎全裸放置在厕所的林桐当然也不是,而张以蝶这次仅仅参与了前期准备,帮助林桐确认手机位置和周围环境有没有意外发生──

他在那边,他在看着。

那是他的呼吸声──不,是他的喘息声,是林桐听过的喘息声。

他在看着自己这淫乱的样子。

他在看着兴奋的口水滑落到皮肤上的那个瞬间。

他在看着自己扭动磨蹭着屁股,为了吃进更多更深的玩具,为了让变态屁穴的快感更加清晰的色情模样。

他在看着自己忍不住将手移动到前穴的远端玩具,为了追求更强烈的快感而不停来回抽弄抽插,每次拉扯溅出一堆淫水的下流模样。

她听到了脚步声、听到其他间厕所有人进来有人出去,有人拉动冲水按钮的声音;她们偶尔会在大片的梳妆镜前轻声交谈,可能聊着学校的趣事,可能聊着阿英的卤肉饭又涨价了,可能聊着脚踏车又被人偷了,可能聊着喜鹊又更新了什么菜单──

她在自慰,在合大自慰,在合大的图书馆厕所自慰。

──自慰给连子霆看。

她的动作下意识地变得粗野,狂乱。

就像连子霆在失去理智时亵玩她的方式一样。

那是一种维持最低限度理智的模式。他清楚知道林桐的承受极限在哪,便总是围绕着那条线,用他的手用他的嘴用他的肉棒留下各种印记──林桐在被玩弄前穴后穴的时候总是喜欢不顾一切地全力抽插,即使事后需要花上一点时间痊愈也无所谓,于是连子霆便记住了她的喜好,她的界线,然后尽情释放自己的欲望。

她像只彻底发情的母兽一样,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模样有多么狰狞。

她玩弄乳头的力道就象是要把那点柔弱扯下来一样,她用玩具抽插小穴的力道象是青春期的少年挺动的频率一样;她已经不去想口水会怎么流了,反正连子霆绝对能够接受这样的自己,并赞扬这样的自己,不是吗?

她的脑袋里只要记住自己是只淫兽就足够了。

而效果也是显著的──当林桐又一次地开始「破坏」自己的时候,她清晰地捕捉到耳机那头传来的鼻息声一次长过一次,就像对方正在惊叹自己的表演是如何出众,并且因此感到兴奋一样。

被鼓励的她当然会做得更好。

虽然有些艰难,但事前熟悉厕所的时候林桐曾经测量过距离,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是能够微微后仰,露出那淫乱的屁穴和小穴,并同时抽插、玩弄给镜头前的他看到的──

「做得很好。」他轻声表扬。

林桐的理智丧失了一分。

「妳知道吗?妳现在的样子又淫乱又贱又色,这种把小穴跟屁穴露出来玩弄的姿势下流到不行,我已经有点忍不住了,幸好这一区完全没人。」

再丧失一分。

「只是陪着妳自慰,看着妳自慰,就能够让妳兴奋成这样吗?这只是单方面的视讯啊,妳明明看不到我这里的画面……」

──但我知道你就在那,在看着我,在陪着我。

「高潮吧。」他说。

话语落下的瞬间,所有的忍耐和快感都随着这句话倾泄而出。

林桐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前穴高潮还是后穴高潮,甚至连乳头高潮也有可能?她只知道自己淫乱的身体在那瞬间象是从内部溶解一样,一种不同以往的奇妙快感和肉体的愉悦纠缠在一起──她从未有过想要跪下来舔弄连子霆、服侍连子霆的想法,但这次的放置调教却凶猛地将这下贱的想法灌进脑海深处。

他让我高潮,我才高潮。

他注视着我,我才高潮。

──他让我在这里,用这样的方式玩弄自己,我就高潮。

毫无疑问地,林桐是个变态。

但正因为她是个变态,所以当她接收到陌生的快感时,那份兴奋会来得更加汹涌、更加炙热。

就像……就像……

就是在那个瞬间之后,她的灵魂被染上其他的颜色一样。

难道他们都不用准备期中考吗?

周末有点忙所以就先放出来惹。

虽然是第四次的放置了,但因为每次写完都会失忆所以还是觉得这章不错,

而且依据我稀薄的记忆,这次放置跟之前几本书里的情绪还有玩弄方式都不太一样…

结果很得意写完的瞬间竟然被吐槽《野火》的放置比较让人印象深刻。

……

Q口Q,我废……

但不得不承认如果要维持在目前这几本书的尺度的话,这个play应该就是极限了吧。

有点遗憾,但又知道这是某种必然啊。

最近有种严重缺乏闲聊话题的感觉真是可怕,又要失智惹QQ。

0019 Chapter19

Chapter19

张以蝶的人生和「可爱」两个字绝缘。

她是那种身高头脑都发育得早,个性外向,即使不刻意追求也会成为班级核心的那种人。也因为这样,身边的人都习惯依赖她,这样的个性搭配上她那高挑且霸道的身材以及身为台北文青女孩的灵魂,导致她不敢穿上太过可爱的装扮。

大地色系的长裙,或是简单的细肩带配上外套和热裤。

虽然看起来很合适,一脸就是以温州街作为行动据点的样子;虽然她从来不避讳穿上那些容易招惹目光的打扮,但她并不是为了被谁注视被谁视奸,只是根据台湾的气温选择轻便舒适的服装。

台北文青女孩模式的她气质群拔。

细肩带配热裤的她性感火辣。

但她下意识地在逃避可爱这个字眼──直到林桐将她带进萝莉塔专门店为止。

一开始只是两个光着屁股的女人完事后的闲聊,林桐反常地没有缠着张以蝶要拍拍,而是翻过身将自己褪下的白色萝莉塔往张以蝶身上摆弄,这让她感觉到一丝不自在──虽然她一直都很清楚萝莉塔的装扮文化近几年已经愈发盛行,但身边朋友都不属于那个圈子,大多时候生活在合大校园的她接触到的对象是有限的。

「不对……」林桐将白色的那件放到一旁,翻下床从衣柜里一口气又拿出了好几件,不停地比对着。

这让张以蝶的窘迫愈发强烈。

──毕竟内心深处,她是羡慕林桐的。

林桐的身形、林桐的声音、林桐的一举一动──虽然多少有点二次元的味道,但她确实是那种无论男女都会忍不住给出「可爱」评价的标准美少女。

那些华丽可爱轻飘飘的小裙子就应该穿在她身上,而不是张以蝶。

她听到林桐彷彿陷入某种狂热一样碎碎念着:「不对不对……」这让张以蝶的情绪更加沮丧,哪怕是善意的谎言也好,哪怕是社交辞令也好,她多少还是憧憬着自己穿上那些裙子转圈圈的模样──

林桐抓住了她的手。

「学姐,妳胸部太大了,这边的样式都不合适。」她用无比认真的口气说道:「我们去店里看看。」

张以蝶象是突然忘记怎么抵抗一样,怯懦懦地点头换上衣服。镜子里的她穿着一件宫廷风的紫色萝莉塔洋装。

张以蝶看过很多种不同样貌的自己。

在镜子前面被人扶着肏干露出淫秽表情的自己、未着片缕塞着尾巴舔舐他人脚趾的自己、骑在对方身上疯狂耸动腰部摆弄的自己、仔细小心地伸出舌头替对方口交的自己、在小穴附近写下欠肏母狗划上正字标记的自己──

但她从不自拍。

她害怕镜子里的自己,也害怕镜头前的自己。

因为那是无法伪装的瞬间。

她知道自己拥有一张会被评价为好看出色的脸庞,知道自己拥有人人称羡的姣好身材,知道这些东西组合起来能够带来多么强烈的欲望和性冲动──可同时她也会看到自己的寂寞,甚至是孤独。

自拍,就意味着镜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只有自己一个人。

她的强势她的狩猎就象是某种伪装,某种用来假装自己并不孤独、某种透过玩弄男性打发时间的手段。

她喜欢那个瞬间的自己。

她也喜欢被无力搾出精液的那些男人们。

脖子的项圈自从十七岁那年扯断之后便被揉碎了,偏偏没有丢得完全,那些印记仍然象是当初被他的手套住丈量尺寸时一样如此鲜明,让她必须大口大口喘气才能够维持最低限度的生命。

她不可爱,但她听话。

她不需要可爱,她只需要那些人贡献出他们的高潮。

她不敢戳破这个苦心经营的钢铁武装,因为她是张以蝶,她是大一就会被人称为「学姐」的存在,她必须为了合大皮绳付出努力跟汗水,她必须自信满满地以那副形象登场,靠自己的话术让合大活动部消除歧见──哪怕只有一点,她也必须为此而奋斗。

直到考虑论文题目的那天──

「妳要不要把如何培养一个合格的Dom当成心理研究的主题?」

直到林桐强拉着、替她挑选那件紫色宫廷萝莉塔洋装之后──

「学姐,妳好可爱。」

她相信了。

张以蝶,妳是会被以「可爱」形容的。

虽然刚开始还有些扭捏,但林桐说话的时候就是有一种魔力──这孩子不是在敷衍妳,而是认真地欣赏妳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并且真心指出她认为有多么合衬的地方。

这让张以蝶慢慢开始接纳这个为期一天的轻飘飘模式。

得益于恰当的剪裁,那困扰张以蝶如何穿搭的胸部大小得到了缓解,胸前的蕾丝和装饰以及抓皱让她整体看起来更加自然。小麦色的肌肤或许就和紫色的洋装是最好的共生答案,那恰到好处的神祕感有着异样的魅力,可爱典雅中又带上一点淡雅的魅惑力。

林桐象是彻底进入状况一样,不停按下手机的摄影键,并要求张以蝶这时候应该要为自己的美貌买单,乖乖让她摆拍不同姿势──她切到群组聊天的页面,用眼神询问张以蝶照片能否上传;而当她得到羞怯的微微点头之后林桐再次换档,拍照上传拍照上传拍照上传,乐此不疲。

如果这是林桐对于平日被绑起来玩弄欺负的反击,那她真的很了解该如何正面击破张以蝶的防御。

付完帐后被拉着走出大街的张以蝶还没来得及紧张,就被林桐推进早已叫好的出租车,直直往炸鸡店飞奔而去。

张以蝶提过一句,她想吃这个月的限定汉堡──对那两个人而言,这个寿星的愿望实在太容易满足。

于是他们提高了难度。

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间总是有奇妙的心灵感应,即使张以蝶几乎不太会聊衣服化妆相关的话题,可林桐是能够读懂她的。

那若有似无的观望,那趁着没人发现时偷偷用手抓弄材质的学姐──

「太可爱了。」

「……嗯?」

「就算抓着海胆炸鸡汉堡吃,学姐还是太可爱了。」

林桐象是旁若无人一样,嚣张地用舌头轻轻将张以蝶嘴边的酱汁舔掉。

「可爱。」

「……好。」

她那认真的口气让张以蝶稍微有点心虚。之前曾经答应她会试着看看所谓vtuber到底是什么东西,学妹会不会其实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承诺」,并且随时准备抽考呢?看来自己还是得补习一下,去看看那只绿头发的死灵法师还有连子霆这个萝莉控喜欢的小鲨鱼……

或许是林桐的目光太过热烈,或许是怕弄脏新买的洋装,这让张以蝶用一个更慢、更适合以品尝两个字来形容的进食速度去解决眼前的当月限定汉堡。

炸鸡的特色依旧表露无遗,这间店不以外皮取胜,而是将所有的功力集中在火侯的控制,这让炸鸡咬下去时肉汁能够呈现最好的状态,鲜甜的口感和海胆的组合让人意外却又充满惊喜,复杂的鲜味在嘴里融合,变成一个形象特异、却又有好好保持平衡的姿态。

吃完之后,张以蝶觉得海胆和炸鸡的组合也没有那么突兀了──

就像自己和萝莉塔洋装一样。

「只有今天限定,小以蝶穿洋装……」

她下意识地呢喃着这句魔性的台词,但旁边林桐那个惊讶异常的表情就像在说「妳不可以这样」、「别妄想了学姐我知道妳刚刚其实对别件洋装也有偷偷心动」,她只好使出自己擅长的转移话题大法。

「──我以为,这章会是色色的逛街?」张以蝶试探着问。

「他上一部写过了。而且糟糕的是,他后来发现不只上一部,甚至在《骤雨》也有色色的逛街。」林桐替不在场的连子霆推了推空气眼镜,冷肃地说道。

这让张以蝶一时语塞。

她其实已经大致弄懂了,虽然谁也没说,但当林桐以庆祝期中考结束之名色诱她的时候,这两个人就计划好要替她庆生了。

只是没想到是以这样的形式,还有这样激进的风格……

就像当初她强硬把两个人拐上车时一模一样。

她轻轻笑了一下,象是对这荒谬的状况、又象是对着被逐渐剥离的伪装。

趁着林桐低头喝可乐的时候,她偷偷将手机拿出来,切到连子霆和她的对话视窗。

她传了一句谢谢过去。

对方立刻已读,并笨拙地回应一个生日快乐的贴图。

画面里的维尼笑得很蠢很傻。

妳当然可以那么可爱。

嗯对,其实这章本来我的确是有点犹豫要不要色色,要让谁色色,

毕竟我很明确记得野火有过逛街的画面,如果写成类似的片段就有点尴尬……

然后我才被提醒骤雨那时候其实也有逛街,所以整段都打掉惹。

最后是有点温暖的这个样子,学妹学姐都可爱。

本来在刚连载的时候以为字数会突破天际,

现在看起来大概最后还是最多十万字左右我想,野火到底怎么写那么长的?

0020 Chapter20

Chapter20

没有人能够说清楚夜冲这件事的真正起源。

或许你能够找出许多合理的解释,譬如对这个正处于燥热年代、又拥有外出许可证的大学生们最喜欢这种通宵达旦的行为;譬如在半夜乱跑这件事本身就带有些许冒险探索的意味;譬如有些时候我们只是想要单纯地浪费时间,在一个不知所谓的夜晚和三五好友做一些不知所谓的事情──偏偏在很多年之后回想起来,都是这些无谓无趣但却清晰异常的画面。

大家都很笨,那大家就都很纯真可爱。

──那么,我们又该怎么定义夜冲这个行为本身呢?

一定得骑摩托车吗?

一定得往山里钻吗?

一定得看夜景吗?

还是说只要「人」对了,那其实做什么、怎么做,在哪里做,会不会除了必须发生在夜晚这个要素之外都不太重要?

于是那三位不需要烦恼考试的人出发了。

连子霆的决策不会总是正确。

和之前的教学性质不同,和第一次主动策画也不同;当你的计划涉及户外的时候、当你无法确定会撞上多少变因的时候,你需要规划的部份永远比你想得还要多,甚至在进行调教之前你必须事先场勘,去实际踩点,看看那些不存在计划上的意外会怎么发生……

──而他这次想得太过简单。如果仅仅依靠逻辑和数字,你永远也无法得知那个公里数会换算成多少疲劳值;你也不会意识到所谓「夜冲象山」这个看起来浪漫的词汇其实会有大把时间耗费在攀爬本身,更不会事先知道自己的膝盖和腰承受能力到哪。

连子霆是正港臭宅,体育课看心情上的那种。

林桐是不弱于他的小香宅,体育课从来不上的那种。

三人之中只有张以蝶拥有充足的体力和清楚的认知,但一来她更适合在深夜时分漫步于华山那片广场,二来……她很期待──期待连子霆会如何面对自己的错误。

而这份等待并没有花费她多少时间。

象山有许多条步道,在制定路线的时候那些传统的、人气比较高的路线都被连子霆优先排除了──他没有走过,仅仅根据逻辑和常识,思考这趟出行的目的选择了人少的路段。

但黑夜瞬间侵袭了他们。

尽管有着路灯,但光源依旧会被下一个不知如何蜿蜒曲折的小径全部吃掉;尽管能看到脚下的路,但人类的想象力永远是杀死自己的最快途径,就连飒爽的秋风在这种情况下都成了某种压力来源,风声象是在催促着什么,又象是在构筑着神祕诡谲的气氛。

体力和服装的问题也随即浮现。

小看山的人永远会被山吞噬,而只想着露出方便的连子霆考虑过蚊虫叮咬的问题,却没有想过爬山时怎样的布料和穿着是合适的──归根究柢,象山离台北人太近,近到以为那不过就象是自己幼儿园校外教学时攀爬的不知名山丘,近到让人认为那所谓「二十分钟以内的路程」不过就真的只是平常走路时体感的二十分钟。

他停下了脚步,在脑袋里高速检视起上山和下山的两种可能性,黑夜的恐惧感和体力的下滑毕竟是步行超过一半之后才意识到的现实,往上走或是或下走都各自有其合理的考量……

然后,他微微湿润的手,在这时候分别被两个人握住。

林桐的。

张以蝶的。

「学姐……麻烦妳,走在最前面,好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当然可以。」而张以蝶则回以坚定。

接下来的路程依旧艰苦,坡度并没有因此而平缓;而一个拉着一个的走路方式看起来也有些蠢笨,但却莫名地有种踏实的感觉。

由体力和经验较为丰富的张以蝶领头,让虽然害怕却必须为自己的计划买单的连子霆殿后,而林桐则是在中间把三个人牵成一线,让他们知道手连接的尽头是对方,让他们知道彼此都在。

走得不快,却很安心。

尽管这次的出行有许多计划以外的部份,但最终抵达预定的终点时结果依旧是喜人的──正如连子霆事前调查的那样,这里的确能够看到台北市的夜景,而偏僻的小角落也确实避免了人挤人的尴尬。

可这时候的连子霆却失去了继续执行项目的心情。

「学弟,你还记得那个人在讲座的时候谈到的东西吗?」

「……时间场合项目?还是露出的时候该注意的视线死角问题?」连子霆的声音在无奈之余显得有些烦躁,这个时候听到「他」被提起并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

「那你知道他的脑袋实际上是怎么运转的吗?」

张以蝶对他的口气并不意外,她完全可以想象计划没有被完美实践时的挫败感──但这种情况,反而才是更好的时机。

不等连子霆回答,她便接着说道:「那个人奇葩的地方在于他的脑子总是割裂的,那并不是你靠着逻辑推演就能够在短时间内学习的……你的计划其实已经很完善了,只是没有踩在现实上。他几乎是每分每秒都在用一个下流异常的视角去观察这个世界,你看到的是一个柱子,但在他的视线里面,他看到的是这个柱子可以成为视觉死角在后面乱来……」

「同样的,他写进小说里的情境也是如此。你看到的只是一段文字,但在他的脑海里那些画面可能已经重复播放了无数次,从不同的角度去观看这次的情境设计有没有出现太过明显的纰漏……」

张以蝶走到连子霆面前,认真地说道:

「你觉得十八岁的他,思虑也会这么周详吗?」

听闻此句,连子霆便下意识又想要展开一次无意义的思辨,但张以蝶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对她来说倒地当然需要追加,自己嘴炮爽了,那接下来要舒服的就是其他地方了──象是拉着连子霆的手,去堵住自己那需要时总是湿润的穴。

连子霆沉默着,手指却熟练地找寻起张以蝶的敏感带。

胸部能让人打起精神,小穴当然也会有类似的效果。更何况,他身边不只有一个人,林桐虽然有些疲倦,但她总是能够捕捉出最适合进场的时机──象是现在的连子霆,他勉强还保有一丝理智,但这时只要轻轻放下一颗筹码,游戏的天秤就会急遽往另一边倾斜。

她和张以蝶在这瞬间偷偷交换了眼神。

呵,男人。

城市的孩子低头的时候才能看见星星。

尽管对于三个老家都住在高楼层的死台北人来说,台北市的夜景实在乏善可陈,某根柱状物如果不在喷射模式的时候充其量也就只是一座比例尺,但当经历那些过程之后,这个夜景才有了意义。

连子霆虽然算错了最关键的那一步,但其余的一切就如他之前所计划设想的那样,这个景点的确不需要人挤人──甚至这个晚上他们除了彼此之外就再也没有见到其他人过,反而是在喧嚣的山岭间从其他观景台传来几声惊呼玩闹声,或许也是跟他们一样不需要准备的大学生?

透过肉体接触疗法的他慢慢调整过来。

张以蝶那略带沙哑沉稳的声音也就着这个景,轻轻地吟唱。

而连子霆和林桐在认出旋律之后,也跟着唱上一两句,或是用鼻音哼着歌──那是《云端情人》里面的〈The ? Moon ? Song〉,原曲本来就只有轻轻的吉他伴奏,歌词之类的记不得也不是一件多重要的事情,发音含糊一些,谁也不会在这时候不识相地去吐槽刚刚那个字尾发音不完全正确。

这首歌很短,却可以不停地重复拨放。

林桐的屁股被轻轻拍打着,连子霆对着旋律若有所思。

张以蝶则是无比希望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

抬头的时候或许大家看的都是同一片天空,但低着头的时候──现在,这片景,是独属于他们三个人的。

那是平常骑脚踏车往复的校区、是看完电影之后三个人一起散步的街区、是带着林桐和连子霆第一次踏进的小酒吧,是三个人在这学期中一起走过的很多很多地方──也包括自己穿上小裙子,回到少女时代的那一天。

她本来以为这些画面会很远很远,远到自己几乎都遗忘了这样的可能──

但此刻,她的手轻轻拍着林桐的屁股,她的头轻轻靠在连子霆的肩膀。

月色高挂,那张台北地图在他们眼中闪烁着斑斓的霓虹,就在所有人几乎都忘记了时间、忘记路途的辛苦、忘记来这里的目的的时候──

提前灌下去的水,开始起作用了。

计划是必须保有弹性的。

或许刚刚的观景处依旧是一个好选择,但三个人下意识都有点不想破坏当时的美好──而事前好好做过功课的连子霆,当然在瞬间就想到了额外的解法。

象山的步道设有不少厕所,而其中一个正好就在他们上山的这条路,走过去或许连三分钟都不到。

于是理所当然地,三个人进入了男厕。

正如网络文章所说,象山的厕所都清洁得十分干净──甚至干净到让连子都有些疑惑的程度,男校出身的他本以为这个包含小便斗和单间厕所的空间气味会有些浓厚,但或许今天真的就那么碰巧几乎没有人走这条路,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这让他多少松了口气,毕竟那样子的环境虽然更加羞辱人,但有点轻微洁癖的他实在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够在那里保持冷静。

──现在的他确实需要冷静。

林桐是第一个,不只是因为她膀胱比较弱,更因为当她意识到自己想尿尿、意识到自己必须在男厕尿出来的时候,她已经陷入了微微发情的当机模式──但连子霆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他在这时候不能轻易地一起发热,即使张以蝶陪在旁边也不行。

林桐坐在马桶上,大腿分开,掀起裙子露出的自然是洁净无比的小穴。

太脏不好,太干净也不好。

连子霆必须为此加点什么──他让林桐维持住那下流的姿势之后便将自己的肉棒掏了出来,并精准地制止闻到那略显闷湿气味便伸出舌头的家伙,而是对准林桐大腿和马桶之间的隙缝,稍微施了点力之后,那淡黄色的尿水便划过林桐的肉穴,一点一点连成一线,那清楚的排泄声在这小小的单间厕所顿时充满着情色的气味。

林桐早已无法控制地开始喘息,当肉穴被点点尿液喷溅在上,感受到那异样的温度时她甚至差点忍不住叫唤出声──

而连子霆只是继续用手压制着她。

他往张以蝶看了一眼,还残留着尿液的阴茎便被那温柔的舌所缠绕,仔仔细细地吸着舔着,然后再慢慢吞吐而出,回到外面等待。

「──桐。」他说。

她闭着眼,轻轻点头。

「妳在哪里?」

「厕所……」

他轻轻拍了她的脸,让她重新回答一次。

「野外的、的……野外的男厕。」

她又被轻轻打了一下脸,但这次是奖励的意思。

「妳在这里干嘛。」

「闻着你的肉棒,闻着你的尿水味,闻着厕所的气味,要在这、要在这里尿出──」

尿出来。

她没来得及说完整句话,过于复杂的情绪刺激下就让最前端的尿液慢慢渗了出来。放尿最困难的便是出水的这个步骤,当妳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咬紧牙关如何坚持,尿水终究还是渗出来的时候,那个发情的开关便会一口气被按到最底,直至彻底失去控制。

林桐本来还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倾斜角度,尽力让目标对准马桶内──但当尿意上涌、尿液喷溅而出的那瞬间她才知道自己根本办不到。

「啊……啊啊──」如果她能够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回理智,她应该会重新坐正。但手将裙子高高掀起的林桐在这瞬间象是突然失去行为能力和逻辑一样,只能惊恐地看着越来越多的尿水从自己的尿道排出,打在马桶里、打在马桶上──而击溃林桐理智的,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兴奋而弓起的腰。

尽管色如清水,但她清楚知道自己的尿喷出去了。

「桐桐好贱,对不起对不起,桐桐不可以把人家的厕所弄脏的,桐桐不是故意把厕所弄脏的,不是故意要尿在外面的,不是故意要在这种地方放尿而兴奋的,停下来好吗,快点尿完──」

回应她的,是连子霆的巴掌。

「继续。」

林桐象是在瞬间找回了理智,但从她身体紧绷的部位和颤抖的幅度还有大口喘着的粗气,她找回的或许根本并不是名为理智的物事──而是有序的、被允许的、被注视着的淫乱。

尿完之后,她无力地瘫软在马桶上。

但外面还有一个需要处理的便器。

早已全裸的张以蝶扶着小便斗的两侧,将自己的屁股翘起,挺立着、等待着──好像她本来就是该被固定在这里,和小便斗一起被使用一样。

但连子霆却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好整以暇地观察起整间厕所的排水结构、确认行囊里的清水是否还足以清理,他甚至还悠哉地走到外面的洗手台,测试了一下能否正常运作。

──当然可以。

当他回到男厕的时候,张以蝶已经不自觉地摇晃起了屁股。

来肏我。

来玩弄我。

来使用我这个不听话,发骚的便器──

巴掌落在屁股的声音在寂静的山中格外清晰,少女的淫叫也是如此。

她扯着张以蝶的头发,让她的脸靠得离小便斗更近更近。

「能够尿出来吗?」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却又极力克制住自己舔弄小便斗的欲望一样,发出变态兴奋而淫秽的喘息回应着。

──当然可以。

在尿出来之前,她说。

放置永远是最好的发酵途径──当你知道正在「这样做」的时候。

无论是半小时、一小时;甚至仅仅只是十分钟、五分钟、一分钟……

张以蝶的大脑和身体都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等待被使用、自己将会被使用。

尤其是口腔残留着他的气味,更是让张以蝶反覆地咀嚼品尝,她贪婪地用舌头搜索口腔里的每一分每一吋,只因为这次是特殊版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情况合适,连子霆总是自然地尿在她的身上或是脸上,然后静静地等待她的清理。

但那个是精修过的版本。学弟是一个太过温柔的人,除非偶遇,他的每一次圣水play实际上都是经过计算后制造出的意外巧合──那个状态之下张以蝶当然也很享受,但刻意冲淡的气味却不够……

──不够变态、不够贱。

那和这次的体验截然不同。

于是当那句「可以尿出来吗?」提问响起的同时,她几乎再也控制不住按耐已久忍耐已久的变态欲望──她下意识就将舌头伸出想要舔弄什么,哪怕是微微散发气味的小便斗也无所谓,如果连子霆命令她这么做、如果连子霆开口要她用最贱的方式清理公厕的便斗,她将会毫不犹豫。

虽然她更清楚这是一种自我满足──学弟有轻微的洁癖,不会这么失礼。

在尿水放出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再也不需要压抑了。

这就是将拼图完成的感觉吗?

但只是一瞬,她的思绪又被连子霆拉了回来。

他甚至没有让张以蝶排尿完毕,便自顾自地将她的头固定在小便斗附近,让她把脚尖踮起方便他使用嘴穴,沉默而坚硬地,毫无顾忌地使用起来。

她感觉得到今天的他特别燥热。

就像放尿这件事对连子霆来说是个不可告人的喜好项目一样──当它不再需要隐藏,能够尽情解放的时候,他将会不停地突破自己前一刻的底线。

这是他第一次将张以蝶当作飞机杯使用。

即使场地多有不便,但这也丝毫不影响连子霆的热度。他象是累积了三四天没有处理的青少年一样,现在的他只想要痛快地将精液射出,用精液涂抹打上记号,把眼前的小便斗建设完成。

有那么一瞬间,张以蝶知道他根本不在乎她现在有没有爽到。

──而这只会让被使用的精液厕所更加兴奋。

她甚至只能够维持最基本的体面,尽可能地在放尿的时候对准排水孔或是附近,而不是让自己像只彻底进入发情期的母狗一样,失控到主动抬着腿露出淫糜的肉穴将那水渍打在难以清理的地方──但这也是张以蝶的理智极限了。

她的嘴穴在被他肏干。

她的肉穴在被他肏干。

她的屁穴在被他肏干。

无论是用手指、肉棒、甚至是眼神,张以蝶在此之前从未有过如此强烈「被使用」的感受,她的高潮一次比一次强烈,她那淫乱的潮吹和尿水或许早已混成一地分不出彼此,她的腿差点就要爽到直接跪在地上,但却被连子霆拉住压在一个随意的地方固定,继续被使用。

在连子霆即将射精的前一刻──他并没有开口,但张以蝶能够从他抽插的频率和肉棒更加膨胀而兴奋地张着嘴吐着舌头,完成她今天的、未来的使命。

她就该被连子霆这样使用。

——请你就这样子,把我变成你的东西吧。

十八岁的我是台服第一术士。

在我的努力推坑之下,我朋友买了枕头买了双人成行也跑去吃Burger ? Out了。

……但其实我到现在还是没有吃过本月限定,我难过。

这章挺有趣的,因为我本来没有想要写这么多。

不管是篇幅还是心理描写,都没有想要到这个程度,甚至写到快要把这大段收起来的程度…

所以后续大概再一两章我就会进最后一篇了。

还没有想好要虐到什么程度,希望大家能够阻止我的王之力(?)

0021 Chapter21

Chapter21

年末的最后一天他们选择相约在同学会。

那是一个和飞各日有些相像,同样被视为新手村的聚会;但不同于飞各日的地方在于同学会的活动举办得相当频繁,主题也相当多样,特定节日时穿上指定装扮还能获得票价优惠──譬如今天,主题就是变装舞会。

连子霆是紧张的。

他是人生第一次「出角」,尽管充其量只是套上那件鲨鱼皮睡衣的还原度,但在便利商店套上这件鲨鱼装走到同学会门口的路上,周围那些默默投以关爱眼神的路人们总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

林桐是紧张的。尽管她平常的打扮就非常地「露西娅」,甚至假发也是粉红色和蓝绿色两顶交错着戴,但当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出角」的时候,莫名还是有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涌上来──那是一种反向的赤裸感。

「啊啦啊啦,这不是我们的死灵法师少女吗?」

「啊啦啊啦,这不是我们的可爱小鲨鱼吗?」

然后啊啦啊啦二人组立刻同时进入羞愧欲死的沉默状态,决定继续等待那位主角的到来──

张以蝶根本不懂什么出角,什么Cosplay。

──不是那种真正的不懂,而是知道那个文化和自己的生活几乎没有交集,她不会对陌生的领域擅加评论,甚至如果不是学弟和学妹泪眼汪汪的攻势,她绝对不会穿上这件艷红的海贼露肚装,还配上那情色的大腿袜。

是的,这样的裸露尺度对她而言并不算什么,但Cosplay这件事会让人很不好意思。

也许存在一回生二回熟的可能性,但至少不是现在,不是在聚会上。

她想要忽略聚会上其他宅宅们低语的「还原度太高了吧」、「想舔船长的肚脐」、「想被她踩……」、「你要不要过去『Ahoy!』看看?」、「想跟她出航。」等等字眼,但清楚知道自己正在角色扮演的她彷彿被注入了另一个人格似地,平常她能够毫不犹豫地用眼神和动作反击回去,但现在她甚至已经下意识地把腿夹紧、用手遮住肚脐、尽可能不让自己的乳沟太过显眼。

「啊啦啊啦,要去拯救妳心爱的学姐了吗?」

「啊啦啊啦,你才是要压抑不住脚步了吧,说好的五分钟放置呢?」

啊啦啊啦毕竟是个特殊的发语词,它会不自觉地让使用者变得傲慢、立刻拥有「大姐姐」这个短暂的附加属性,而具体的表现则是说话习惯性带上一丝挑衅,翻译成中文的话约等于哼哼来哼哼去的幼儿园对话等级。

但最后,连子霆终究还是不忍继续看着张以蝶的窘迫,一只特别高大的小鲨鱼就这样抓着小死灵法师,默默排开人群,准确地握住张以蝶的手。

明知道这是一场变装派对,但张以蝶还是起了大量的手汗。

她有些不好意思,可林桐却象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准确地抓好时机递上湿纸巾,三只手再次胡乱地握成一团。

或许是今天大家都以角色扮演的模式登场,在昏暗的灯光下要贴得很近才能够认亲;又或许是三个人那排外的气场太过强烈,这次并没有像之前飞各日一样那么多人跑过来找张以蝶打招呼。

你无法说清楚是他们被世界孤立,还是他们将世界孤立。

只是三个人心中同时有个感触兴起──

自己或许并不属于这里。

或许有很多人很多事在这两个新手村发生,有好的也有坏的;或许有许多人已经习惯将这里变成他们的定居地点,每个月的特殊时间总是和圈内朋友有默契地约好在此相聚,在这里社交;或许依旧有那些在网络上黑到发亮的人,因为新手村相对松散的报名标准而在此享受着那无趣的狩猎……

张以蝶擅长社交,但她并不热衷社交。

连子霆可有可无,但他需要足够强烈的动机和理由。

林桐想回家,想被抓着打打干干玩玩,就这样过完一年的最后一天。

于是彼此对视一眼之后,他们甚至不愿意浪费时间换上一般便服,而是以一个神祕的Hololive专场的三人小组模式拦了一台出租车。

林桐叫车。

张以蝶订房。

连子霆负责说出那句关键的麻烦沿着前面开到某某路口放我们下来。

就如当初一样的默契。

或许是因为装扮太油,三个人很顺利地滑进了房间──柜台对他们的打扮并没有太多指指点点,毕竟圣诞到跨年这个时间点总是能够看到各种奇装异服出现。

张以蝶松了一口气。

那种被人打量注视的目光终于消失了,刚刚在出租车上尽管路途只有五分钟不到,但她却觉得那时间好长好慢,似乎就连司机都用异样的眼光在盯着她看。

当然,她想多了。

相比她的船长装扮,更多人会把目光集中在旁边那只鲨鱼上才对。

她本来想慢慢地喘口气,虽然是陌生的环境,但身边两人都能够让她安心且放松──张以蝶在此之前丝毫没有意识到,今天的一切其实尽在两个小贼的计算筹谋之中。

在她拿下假发之前,在她脱下那件艷红色的衣服之前,小绿头便难已自制地压了上来,直接将她扑倒在床上。

「吶……为什么今天会穿得那么色情呢?」

「没有……才没有!这是你们的要求不是吗?」

「吶……那些人看着妳的大腿、色色的肚脐的时候,兴奋了吧?」

「不是不是……学弟你快过来帮我一下,桐桐怪怪的啊!」

然而脱下鲨鱼装的连子霆就只是带着坏笑看着她。

更糟糕的是,他非常自然地从包包里抽出了绳子──

张以蝶终于意识到事态有些不对的时候,林桐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出手的欲望,用那粉嫩的小嘴强硬地将张以蝶的声音堵住,身体也象是变了一个人似地进入攻击状态,虽然是轻轻的抚摸,却是非常强烈的、情绪非常饱满的,性的意味。

这和平时的她完全不同──即使两人在林桐宿舍过夜的时候,她通常也都是那娇滴滴的柔弱模样,顶多只会轻微反击,而不是这样的侵略模式。

张以蝶知道他们的弱点。

──但反过来说,他们也各自掌握着张以蝶的弱点。

在战前会议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将手中资料互通有无,成功建立起张以蝶的弱点分析,并深深记在脑海里。林桐此刻虽然犹如初号机一样进入病娇暴走状态,但却没有把那份资料丢掉,而是用更本能的方式表现出来。

她一路亲,一路舔,在经过那色情度爆炸的露腰区间时还不自觉地说出「这实在太色了」,但却丝毫没有停留,一直到达大腿袜的边缘。

她咬着大腿袜,一点一滴地往下退──大腿、膝上、膝盖……小腿,脚掌,脚趾。

张以蝶羞怯中又带着茫然,而当她听到林桐嗅闻的声音时这份羞涩感几乎瞬间达到了顶点──

「学妹妳冷静妳等等等等等,那是刚脱下袜袜的脚脚,今天虽然穿的时间没有很久,但可能还是有微微出……不行,不可以,那会有味道啊──」

林桐充耳不闻,只专注在面前那双玉足。

那确实和平常总是香香的她和香香的张以蝶不同,带上一些淡淡的汗味,还沾附着袜子本身独特的气味;但这样的状态反而让暴走状态的她更加兴奋,甚至当气味灌进大脑的时候,「自己正在舔弄着学姐的脚脚」这件事终于让她忍不住仰天长啸──

拘束器,脱落了。

张以蝶绝望地看向连子霆,但只是一个瞬间,麻绳那熟悉的触感便包紧了自己的身体。

「对的,这个就是继承自妳的……公馆超速流星真传.一秒钟十次单柱缚。」

连子霆推了推眼镜,似笑非笑地说道。

「请好好享受这个夜晚……小、以、蝶。」

这个称呼就像张以蝶的专属按钮一样。

当连子霆联手林桐狠狠按下去的那瞬间,她的拘束器同样脱落了。

张以蝶总是认为自己必须维持某种形象,总是觉得自己扮演的是「引路人」、「新手导师」的职位──但当两个人真正成长起来之后,她才知道自己培养的是多么可怕的两只小怪物。

红色的头发和蓝绿色的假发混在一起。

连子霆挥舞着皮拍的声音和两人的喘息声又混杂在一起。

一时之间,房间里似乎除了情色之外似乎再也不需要其他的东西──这在连子霆丢下皮拍,亲自下场加入战局之后更是如此。三个人之间进入某种状态之后便只剩下本能,而对此刻的他们来说,去触碰、抚摸彼此的性感带,并恣意地玩弄,就是仅存的本能。

不是学姐对着学弟学妹。

──更象是同龄人之间的,没有节制可言的玩乐。

这份混乱在林桐爆料张以蝶同样有着清洁屁穴的习惯之后达到了高峰。

衣服半脱半裸的张以蝶和林桐叠在一起,抱在一起。

她在上面,林桐在下面──而连子霆,在她的后面。

连子霆毫不客气地拉扯张以蝶的头发,让她整个人的身体微微曲起,硕大的乳房正好对着林桐的嘴,而乳头那传来的疼痛感更让她意识到学妹不只是舔弄吸吮,甚至还不客气地想要留下牙印。

「小以蝶。」连子霆拍打着她的屁股。「这时候,妳应该要说什么?」

那份现实至极的羞愧感再次涌上,但当张以蝶还在犹豫的时候,身下的林桐却邪恶地伸出了她的魔手,轻轻地将那羞人的屁穴撑开,而这动作终于让张以蝶放下所有的矜持,脱口而出:

「出、出航──」

她抱住了她。

他进入了她。

在这一刻,她不需要再扮演狩猎者或是教导者的身分──

她是小以蝶,被他肏着屁穴,被她玩弄着乳头的小以蝶。

不知道为什么依旧不用准备期末考的三人顺利迎来学期的结束。

这是林桐和连子霆在合大的第一学期。

这是张以蝶在合大度过的第___学期。

但对他们来说,却是共度的第一学期。

跨年夜那天的淫乱交合似乎抹平了最后一丝隔阂,尽管张以蝶一样带着他们到处跑来跑去,可学姐学弟学妹之间那个本应天然存在的鸿沟却彻底消失了,甚至有的时候是连子霆和林桐主动提出想要参加什么活动。

──象是在学期末的那天,在椰林大道上遛狗。

这本应是个很好很美又很危险的计划,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

「那年冬天,台北下了一场大雪──象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染成白色的大雪。」

「闭嘴,现在不需要你在这边偷打广告,你还是先想想该怎么应对吧。」张以蝶抱着冷到微微发抖的林桐吐槽道。

──那就散步吧。

实际上台北的雪并不大,只是零星点点;但林桐的身子实在耐不了寒,这种更象是大滴雨水的雪落下来之后又会让椰林大道变得有些湿滑,如果真的要脱光衣服以犬姿前行也不是不可以,可事后感冒的话就不是什么好计划了。

连子霆把两副链子握在她们的手上。

没有明显的一前一后,就只是这么握着。

链子是冰冷的,可连成线之后却变得异样温暖,象是把三个人同时系在一起一样,没有人想要打破这缓慢的宁静和休闲感──毕竟大多数人现在还在总图奋战。

但走着走着,张以蝶突然停下脚步。

连子霆先注意到,停了下来;而林桐也紧随其后停下步伐。

最后在两人的注视下,她终于忍不住大声说道──

「合大皮绳九月迎新上线囉!性感学长在线发牌,九月二十三号一场,九月二十九日一场,这次是以在线跟实体同步直播的形式呈现,完全不用担心群聚染疫唷。」

「……学、学姐?我们在设定中才一月底而已耶!」

张以蝶却不管不顾,继续她那强而有力的置入:「你还在困扰找不到和自己一样喜欢BDSM的人吗?想要接触了解不一样的关系吗?网络上太多的玩法和项目是否让你看花了眼、不知道该从哪个开始才好呢?来合大吧!来合大皮绳的在线迎新吧!」

张以蝶一口气念完这段宣传词,不等两人反应吐槽,随即在雪中放起了音乐,跟着那有些飘荡的节拍,在牵绳允许的最大范围之内,围绕着林桐和连子霆翩翩起舞。

那不是现代舞,也不是街舞,也不是古典芭蕾。

她只是随着音乐,踩在节拍上,轻轻地晃动着自己的身肢,把那两个人也一起带进律动的迷幻之中。

就像起舞的蝶。

MONDO ? GROSSO ? ? 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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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在发出来前有跟台大皮绳干部稍微聊过了,这段置入没问题,不用担心我会被抓走(?)

关于台大皮绳迎新更详尽的消息就请大家移步到他们的专页惹,我有报名在线场。

先跟大家说个好消息:我在处理《野火》的实体书了。等到和设计师有讨论出一个更具体的结果之后会立刻告诉大家。目前的想法是这就是我最后一次做书,或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去做,所以会认真地尽可能去反馈读者,虽然我知道这种想法很北烂啦……。对《野火》有兴趣的话请关注我的其他连结,或是我可能会提前放出预定表单之类。

比较坏的消息是下一章大概会拖更久,第一是中秋、第二是我要想一下怎么加糖,虽然很清楚知道要怎么写,但毕竟进入收尾篇章还是想要更加完整。

准备吃药吧,嘻嘻。

0022 Chapter22

Chapter22

一趟没有终点的冒险,该在哪里停下?

提前选择一场华丽的谢幕?

稍作停靠之后继续进发?

钻进一处港湾之后逐渐远离?

在学期结束之后,在新年来临之前,这趟行程张以蝶早早安排妥当,将三个人的报名表交了出去──以学姐的话来说,就是勇者的冒险无论可以重复游玩多少回合,无论可以继承多少上一轮的进度和能力,你终究是要挑战魔王城,哪怕是当作观光,一次也好。

缚宵便是这样的存在。

「入圈」这件事,终归是有迹可循的。

可能你偶然间在网络上看到了什么,可能你下定决心从门槛较低的聚会参与,可能你逐渐找到自己习惯的居所和安全屋,可能你慢慢摸索出自己的喜好会想要投注于哪些项目……甚至可能只是半年时间,你的属性便天翻地覆,从踩人的变成被踩的也未可知。

但无论你选择离群而居、独立于世也好,选择加入社群找到自己的同温层也好,倒头来你在做的事情终究只有一件──

自由自在地,以自己想要的方式,活出你想要的禁羁模样。

──来缚宵吧。

这里是最轻松自在,同时也是最淫糜欢乐的魔王城。

这次的缚宵和以往都大不相同──从场地上来说,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为了尝试新的可能性或是因为今年除了那场雪之外都是暖冬,最后挑选的地点便是一个附有中庭游泳池的,足够宽敞的超级玩乐间。

──是的,连子霆在这方面意外地简单好懂,他就是想看张以蝶和林桐穿上泳装,于是确认场地之后便连连说好好好好好然后飞快地拉着林桐一起好好好好好。

他或许还存着其他心思,但张以蝶和林桐只是笑着偷偷望向他,什么也没有戳破。

直到决战之夜。

在入场之前连子霆是有些紧张的,他总觉得这种等级的盛会大家应该会百花齐放争奇斗艷,身上不是皮的就是胶的、腿上不是丝袜就是网袜、颈部那边有着项圈的痕迹只是基本、一件一件的风衣底下是绳衣又或者干脆不穿,甚至可能会有人直接牵着自家的人型犬飒爽登场?

──但他只猜对了一小撮,关于项圈的那部份。

台湾的许多潮流都跟着日本韩国走,当颈饰的概念飘洋过海又或是透过网络传播进来之后一般大众行人对脖子上圈着什么已经不那么在意了,虽然等待入场的大家配戴比例有些过高,但那并不突兀。

至于打扮──虽然是暖冬,但毕竟还是要给台湾的冬天一些尊重;至少肉眼所及的部份并没有太过嚣张,和同志游行那种需要以穿着打扮去彰显自己主张的场合并不相同。

除了脖子能够嗅出些许端倪,看上去就只是一群要去唱歌,正在等包厢的朋友们。

而他和林桐及张以蝶也只是其中的三个人。

时钟走过七点,车道铁门缓缓升起,接下来只要轮流进入那台专属的电梯把人分批送上去就可以了──这时候的连子霆甚至有些忐忑,等等会不会真的只是唱歌局?这样的话这里的设备有支援日本歌单吗,如果有支援日本歌单的话自己又该点哪首……

他神情自若,手掌的热度却悄悄上升,泌出些许手汗。

「这爱装成熟的死小鬼在这种场合果然会变得很可爱。」张以蝶心想。

「该不会我里面穿这样结果等等真的是要唱歌吧?」林桐心想。

三人怀着各自的心思,张以蝶依照惯例和认出她的人轻轻点头打着招呼,电梯很快就到达了专属的楼层。

这种专门用来举办玩乐派对的房间对连子霆和林桐两人而言自然是陌生的,虽然并没有大呼小叫或是探头探脑地看,但在开门那瞬间他们的确很好奇待会见识到的场景会是什么模样。

连子霆一马当先,连子霆坚决地推开了门,连子霆把门关上。他停在门口两三秒,思考了一阵之后再次打开门、再次关上。

然后便听到他用认真而困惑的口气对张以蝶说道:「学姐,里面有只魅魔,还是魅魔女王那等级的,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张以蝶白了他一眼,便接过手把门正式推开,在进入场地之后立刻和连子霆口中的魅魔女王拥抱了一下,熟练地比对报名表单,还不忘招手让连子霆跟林桐赶紧过来别挡在门口。

那当然不是魅魔女王,门后也不是异次元世界。

「学弟,这是漉露,看你要跪著称呼人家还是躺下来称呼小姐都可以。」

连子霆满脸害羞,这迎宾的方式让他想到当初喵楼上那匆匆一瞥的另一位魅魔小姐──她们总是和黑色的胶衣马甲如此和衬,让人下意识在朦胧间想要替她们插上翅膀和尾巴,尤其在场地的微光之下更是如此。

「小蝴蝶妳别乱说话──我是漉露,欢迎你们来这次的缚宵。」她微笑着开口,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台词,连子霆却又象是看到那对不存在的翅膀、和轻轻摆弄的调皮尾巴。

他现在完全没有办法思考歌单的事了。

占据一整层楼空间的场地并没有让人失望。

迎宾的空间、大厅连接着游泳池畔的吧台聊天区,游泳池中放着小鸭船和彩虹气垫船,一眼看过去起码能容纳十个人自由地在水里嬉戏;走过游泳池后的客房正厅又和大床主卧、室内浴池、开放式的卫浴空间相连,虽然整体有些太过通透,但这样的空间设计和派对正好合适。

张以蝶领着他们往内走顺带介绍说道:「游泳池看起来还不错,只是有点可惜这次是向外面租借场地,可能没办法布置太多充满惊喜和玩乐气氛的小角落……喂喂,学弟?小子霆?连仔?你被小恶魔吸干净了吗?你是不是满脑子都是胶衣的光泽还有人家穿上马甲后的曲线?你想要的话我能够让你穿喔。」

「好,我穿。」连子霆下意识点头。

张以蝶和林桐一边想着这个臭宅男没救了,一边拉着他走进主卧,大床的边边角角有着极为浮夸的木料区块,虽然在这边玩过头跌倒的话会瞬间变成命案现场,但至少这地方拿来放行李还是很合适的。

连子霆现在这个痴呆的状态或许反而是好事,毕竟这层楼太大了。

大厅很大,泳池很大,正厅很大、浴室很大──

但空间广袤的同时也就代表着打扫的难易度直线上升。

张以蝶和林桐虽然都有着很轻微的洁癖,对那些斑驳痕迹同样在意;但连子霆如果真的注意到那些脏乱的地方,他可能会下一秒立刻不管不顾进入打扫模式,擦完一个角落之后攻向另一个角落,接着收拾其他人弄乱弄脏的下一个角落……

那是各种意义上真正的「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总之还是先帮连子霆预订一件马甲吧──他刚刚答应了,大家都有看到。

而就在连子霆陷入魔障,开始怀疑自己的性癖到底偏向哪边、到底是被人外的属性吸引?还是被萝莉属性吸引?还是被恶魔马甲胶衣女王萝莉吸引?被踩的话是不是真的会很舒服?如果被魅魔萝莉踩的话会不会直接上天……不,会不会直接下地狱?

当他开始思考起「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去往何方」等等终极辩证难题的时候,大家已经陆陆续续、一批一批地进场了。

有人惊呼泳池、有人同样为了这个丧心病狂去追求「大」的空间而感慨、有人拿缚宵平常的场地和这次互相对比讨论、有人试着按下客厅的KTV遥控器,发现这是能够正常运作的之后很自然地开始翻找点歌曲目……

当然最多的还是跟随着张以蝶三人的脚步,一边不小心踢到那过度延伸的木料床脚,一边将行李包包规矩地放下。

虽然男女比例接近各半,但男校出身的连子霆自然对女孩子们莺莺燕燕的声音更敏感一些,「这件太可爱了吧」、「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吼吼吼妳这个屁股跟腰还有腿吼吼吼」、「可恶想揉……那我就揉下去了喔喔喔喔喔」等等话语逐渐传来,除了林桐和张以蝶的声音之外似乎还有他曾经听过的声音……

他逐渐恢复神智。

──那是神威一门的大师姐,霏霏的声音。

声音传入耳朵。

连子霆看着脚下的磁砖,下意识地将视线看往声音来源──

只一瞬间,他又再次思考了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去往何方等等为什么这么突然就脱了我该看吗我该装做一切都很自然吗等等等等大师姐妳真的是大师姐耶不可以我不能再这样犯罪了这样不礼貌,不可以……子霆,不可以色色!

但霏霏却丝毫没有在意连子霆的内心戏,而是自然地打了个招呼之后一脱一穿,前一秒还是个刚下班的衬衫正装白领丽人,下一秒立刻换上一件青绿色的,看起来手感非常好的丝质连身裙,性感和舒适感兼具。

「等等看到神威师傅的话跟我说一下,我到现在还没安装FF14……」

她潇洒地离开卧室外出探险,留下昏暗灯光中脸红到几近晕死的连子霆。

──以及其他自然地开始换装的各路姐妹们。

他终于意识到,这间卧室既然是大家放行李的地方,那当然大家也会很自然地选择在这里换装。

他也想起在铁门往上升的那一刻,认为大家穿着打扮更象是去唱KTV而不是跑BDSM聚会的那个自己──怎么会有人特意选在冬天的时候穿得很色情行走街头呢?当然是到会场之后再换装啊。

他突然身陷一个充满桃色氛围的包围网──但这个包围网的构成又并非刻意,大家穿脱换装都非常自然。她们不需要掩饰什么、也不认为在这里会有人以下流眼光去扫视着她们并不吝于展露的肉体。

──重点是我想这样穿。

无关是S还是M,也无关是Dom还是sub。

那份理所当然充满着自由的气息。

连子霆完全理解这些道理,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要做些什么,或许是暂时离开这间卧室、或许是低头专注在手机上、或许应该要先平复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和有些紊乱的心神──

他的衣角被轻轻拉了一下。

是紫色的张以蝶,和白色的林桐。

还有她们各自手上,捧着的项圈。

「扣起来。」

她们两个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装上鲜艳的翅膀,出没于群蝶飞舞的时间。

特别感谢小林和漉露愿意让我写下后面这几章放肆的文字Q口Q

0023 Chapter23

Chatper23

连子霆妄想中的旖旎画面并没有发生──至少现在还没有发生。

尽管大家都穿得很性感很辣很甜很有个人风格,各有千秋的雪花白嫩几乎让连子霆不敢将视线稍微下挪半分,但他清楚知道这样的裸露是自然而随意的。他可以看,别人也不会避讳他的目光──可如果直直盯着不放,实在是太过没礼貌也没教养的表现。

还好他脑袋中有快速记忆的画面。

明明不过是把项圈扣起来这么简单的动作,明明平常无论是张以蝶和林桐都不吝于在他的面前穿上各式各样的情色打扮,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她们让他的心跳得更快更快,快到他必须要稍微弯腰、拉扯衬衫的下襬去遮掩什么。

他终究只是个才十八岁没有多久的少年。

在缓和几次呼吸之后,在报名的大家陆陆续续走进走出,换装完毕之后,卧室瞬间安静下来,连子霆也终于不再把头低着紧盯自己的脚,而是将头抬起,固定某个微微扬起的角度。

虽然习惯了,但他还是很害羞。

或许是因为这次的场地是租借的,没有太多BDSM的要素;或许是因为这次的场地对大家而言是新鲜的,能在冬天换上泳装浅浅下水本就是一件挺浪漫的事;或许是因为这样的聚会本就稀松平常,没有什么需要惊讶和意外的部分……

「这就是学姐把蛋黄酥带过来的原因吗……」看着张以蝶和林桐在厨房忙前忙后的景象,连子霆不由自主地想着。

他本来对张以蝶这个行为感到困惑。

到底谁会在一个充满情欲意味的地方吃蛋黄酥?别闹了,到时候灯光昏暗之下一定每个角落都充满着大量的费洛蒙才对吧,那是适合品鉴蛋黄酥的时候吗?有那时间为什么不把人绑起来打绑起来玩呢?

但随着加热后的奶油香气飘散开来,大厅这边自动自发地聚集起一批人潮──这是真正的闻香而来。

他以为在缚宵会看到一些嗜血的场景,象是有人被拘束起来之后嘴里一根下面一根,同时乳头和阴蒂也夹满道具,在旁观望的鲨鱼们只等着主人家点头便随时准备一涌而上,将那片欲望分食殆尽。

结果最先被吃干抹净的,是他们带来的蛋黄酥。

张以蝶呈上一盘事先烤热切分的蛋黄酥.月黄的色泽带上一丝圆润,当她把盘子放到泳池畔的桌上时,一位对蛋黄酥十分感兴趣的同学说:

「啊,好像月饼似的。」

「我看这红豆馅料倒有些甜。」

「要不要来玩FF14?」神威大人一边吃一边说道。

「真像一块块绿豆糕。」一位外号叫「大食客」的同学紧接着硬要把话接下去说。

「吃完之后你们就要推主线了吧?还差几个任务开副本?」神威大人再次说道。

我们不禁哄堂大笑。同样一个蛋黄酥,每个人却有不同的感受。张以蝶连忙招呼着林桐把下一盘加热好的蛋黄酥再呈过来,她觉得蛋黄酥就是蛋黄酥,不论中秋还是新年,它都是蛋黄酥──尤其不可能被称为绿豆糕。

因此,为了减少摩擦,增进和谐,我们应该……

应该他妈的认知到这是一场战争。

法O的蛋黄酥在这几年的蛋黄酥进化大乱斗之中声名鹊起,本就在台北法式甜点界有一席之地的它却在中式糕点的蛋黄酥大乱斗中夺得魁首──其他店家琢磨着更好的料更好的平衡,可法O却直接将西式甜点派皮的技法带进烤炉中,再加上不同于传统中式蛋黄酥以酥油揉制,大胆地使用奶油作为佐味,鲜明的口感配上丰富的味觉层次几乎已经站上了另一层高度。

张以蝶去年中秋没买到,新年这场她终于没有错过。

吃甜点的气氛总是和谐的──即使大家都穿得很色,但气氛依旧是和谐的。大厅这里本来采光就比较充足,空间比较辽阔,现在每个人手上半颗蛋黄酥更是让画面显得悠闲而惬意。

戏水的玩闹声穿了进来。

顶楼的月光也倾泄而下。

连子霆却莫名感觉到一丝丝的岁月静好──或许对他们来说,穿着打扮都只是生活中自然的一部份,而不需要刻意地去分割开来。

他看着被蛋黄酥勾起馋虫的众人开始传递起手机,叫着饮料和麦当劳。

画面有些违和,却又让他觉得──

本应如此,本就如此。

「大家晚安,这边是〈Sub有一种sub味〉的直播特辑,我们今天在缚宵现场……」

大厅的角落一隅,两个女生盘腿席地而坐,拿着手机和麦克风手舞足蹈地叙述着;连子霆乍看之下以为其中一位是皮克斯的忧忧真人版,仔细端倪才发现自己从颜色就完全搞错了;另一位穿着小碎花洋装,头发长直接近垂地。

她们时不时地讲到什么互相一笑,看起来很有默契的样子。

时间的流逝比连子霆体感得要快上许多。

说来有些好笑,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和合大BDSM社员以外的圈内人进行如此稀松平常的闲聊──尽管他并不像某个自称写作天赋为一社交天赋为百的人那么能聊甚至能够控场,但他在这方面也并非木讷到无法接话的程度,他或许没那么擅长判读人心,不过察颜观色在这种场合依旧是个强大的技能。

特别是当大家都很好聊的时候。

和他的想象不同,和过往在活动聚会时闲聊的内容不同,大家就是凑在一起喝着饮料吃着薯条聊着天,偶尔几个合大的学长姐经过时又会很自然地聊起某某间店尚能饭否,某任校长开发出毁天灭地的超能力了没云云。

传说中的大大师姐也来了,她一脸正经甜q品q小q站6039;35.48o9/4o地在神威大人面前向他们献上太阳之舞黄金之舞绅士之舞莫古莫古舞,明明是游戏里面有些搞笑的舞蹈,但现在毕竟是穿着泳装毫不加掩饰的大大师姐状态,让连子霆觉得舞蹈可爱却又不敢多看几眼——而对于这段舞蹈表演,神威大人的评价依旧是:「妳有时间解蛮族每日任务咕啵,为什么不推主线咕啵?」

这对话太宅太臭,顺便偷偷广告我们在Gaia底下的Ridill定居。

也有人认出连子霆是之前同学会打扮成鲨鲨的怪人、林桐是几乎还原本尊的小死灵法师,于是便交头接耳地说着「空peko」、「空露西」等等阿宅黑话,随后彼此相视一笑,聊起本季新番。

当然,还是有几位姐姐们发现连子霆一本正经地聊着天却直视双眼过了头,便刻意在聊天的时候坏心眼地伸展肢体,或是干脆让这位腼腆的小弟弟评价一下她们的打扮还有身材如何。

对晕奶晕臀又晕腿的连子霆来说,这样的幸福实在太过暴力。

发现这样的挑逗异常有效之后姐姐们甚至当着他的面直接进入女校模式,一边闲聊一边拉拉扯扯,一下摸摸对方的屁股感叹手感真好,一下摸摸对方的胸部赞叹又大又圆──

连子霆最后只能扶着腰退避三舍,行至游池畔。

林桐随后也摀着眼睛跟了过来。

「桐桐觉得有点太刺激了……」良久,林桐才小小声地说了一句。

「妳跟学姐平常也是这样打闹好吗?」

「不一样……不一样。你不懂啦,笨蛋白痴连子霆。」

她嘴里骂得凶,可身体却非常自然地往他肩膀靠了过来。

两个人就这样在月光下看着泳池的水被风吹拂成浪。

轻轻的,小小的,映射出一片粼粼波光。

泳池其实并不大,但这时候却莫名产生一种在看海的错觉──当你的视线只有眼前这片池子的时候,或许那对你来说便是大海。

而大海总是能够让人平静。

连子霆对这场聚会有着很多很多的想象,有着自己的筹谋计画,但就如同之前那些偶发性的出包事件一样,他千算万算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在这里遇见了直属的直属,而且对方还穿着全身覆盖只露出嘴巴的胶衣和他建议之后可以如何规划选课。

他觉得这样也挺好的──直到下起了雨。

雨势不大,但他却担心衣着单薄的林桐和张以蝶。而就在他起身准备到卧室拿外套的时候,一头显眼的白发就这么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个人亲切地向他打了个招呼:「你们……是第一次来的朋友,对吗3?欢迎来到缚宵3。」然后自然地握着他和林桐的手,给予一个充满温暖的拥抱。

这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让他和林桐就这么在雨中呆滞了几秒。

「刚刚那个是……」

「师祖?师公?如果从神威大人往上回推的话要这样叫吧。但会不会太没礼貌?」

「是老师,还是叫老师吧。这完全就是为他而设立的称呼。」

「但语尾为什么会有爱心?」

「我想是因为老师很温暖吧,那份温柔坚定深入字里行间,让他讲话自带爱心。」

「这也太规格外了……」

这种教科书里的人物突然跳出来以一个亲切的姿态和你打招呼其实是有点惊恐的事情。毕竟在这之前,尽管会被算在神威一门的第三代当中,但对于「老师」的认知却主要来自于《绳缚本事》和各大表演影片里的他。在镜头的前面,他严肃、专注,眼里只看得到绳和他的绳伴,其他一切皆为无物——可刚刚那个和蔼可亲的模样,或许本来也就是组成他的一部份。

两人一边感慨,一边往正厅走去。

虽然是同样的地方,但连子霆却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同。

但电视上的MV依旧,还有人正在唱歌;而本就有些昏暗的灯光似乎又被关上了些许,泳池边的月光也照不进来。

他拿出手机,依靠桌面的亮度和之前记忆的路线拉着林桐来到卧室。虽然又堆上了更多的包包和大外套,但连子霆还是清楚记得东西放在哪的,他稍微摸索,把自己的外套和林桐的外套摸了出来。

──但那个不对劲的感觉却愈发清晰。

那声音是熟悉的,却也是陌生的。

他有些狐疑地望向林桐,却发现对方张着小嘴,一脸呆滞。

他顺着林桐的视线,往床上望去──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那是塞着口球之后却依然发情淫叫,犹如闷哼一样的呻吟声。

床上的三人很明显都很投入──又或者他们和她早就已经熟悉这样的场面,在这样的场合放肆地肏干或许反而更能够激起他们的欲望。

两个男人一上一下,象是在对待肉玩具一样肏着那位身材姣好的少女──连子霆看过对方,那丰满而性感的肉体之前便已在他脑海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可之前的欲望却没有此刻这么直接,这么暴力,甚至让人怀疑起她的身体真的能够接受这种折腾吗?

显然是可以的。巴掌、混杂着英文的兴奋喝斥、头发被恣意地扯弄着。

──就如同连子霆之前所设想的画面。

他不知道自己该留下还是离开,但这样的驻足犹豫却让床上的组合注意到他和林桐的存在,他们毫不犹豫地变换了交合的姿势,一个人继续抽插,一个人则是扯着头发要那女孩望向连子霆和林桐。

当视线对上的那瞬间,连子霆有些慌乱地拉着林桐走出卧室。

他读得懂那眼神的涵义。

于是在他离开卧室的那一刻,大量的信息涌入他的大脑。

那些被他忽略的,被他无视的,被他扭曲的。

有人在唱歌没错,但唱歌的人却是在每字每句间泄出一丝淫欲,毕竟这是她今天的挑战任务:一边被打屁股,一边完整唱完一首歌。

他从中认出霏霏的身形,但靠近了才发现她正在欺负早已绑缚好的猎物,那温柔的大师姐在幽暗的微光之中似乎终于让他看见了另一面──充满着上位者威严和执行力的那一面;霏霏欺负的对象被她抱在怀里,只看得到身上的绳,和那件熟悉的小猫内裤。

他看见桃董在试图尝试吊缚──对象依旧是那位粉红色头发的少女。

沙发的旁边多出一截,那是人体桌子。

大家围绕着桌子聊天,踩的是人体脚踏垫。

那破开空间的挥击声,是鞭子的利落。

──他的设想,是没弄错的。

真正的错觉,是大厅那明亮的灯光和过于欢快的对谈气氛。

连子霆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催促着自己,在握着自己的心脏和脑袋,让他的思绪越来越飘,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甚至意识到他的阴茎前端已经因为眼前所见而兴奋得渗出了水。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但他还是拉着林桐的手往前。

回到大厅那边,回到学姐那边……

但回去那边,之后呢?

他只知道灯还亮着。

──但他现在才知道,充足的光源,只会让人发情得更为显眼。

不过离开片刻,不过是进去卧室拿了两件外套,世界就象是变了个样。

可其实只是那么一句话──太过自然而已。

缚宵不是其他有限时的活动,缚宵不像其他目的特别强烈的活动,大家就是在这边聚一聚,看看老朋友,认识新朋友;而一个人的组成当然不可能被直接分割,情欲的禁羁本就是他们生活的一部份。

这是日常。

于是当他回到大厅,看到就连神威大人也失去了平常那温柔到接近有些憨厚的笑容,一脸严肃的时候,他愣住了。

餐桌的食物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两具被绳子纠缠在一起的女体。

神威的脚踩在酒酒的头上。

虽然隐隐约约好像听到有些不合事宜的句子,但连子霆的大脑已经接收了太多太多的信息,他已经无法思考。他甚至没有注意绳子的另一头牵着的是哪位。

──他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认知的世界。

直到握着林桐的那只手,被另一只手覆盖。

「真是的,你要看的是这边吧……」

──学弟,玩弄我们吧。

她说。

像她们一样在花与蜜驻足,并相信自己真实地处于其中。

之后的段落虽然还是发生在缚宵,但就会转去比较私人的镜头惹。

所以还是要再次感谢小林跟漉露,还有这部作品客串的大家。

0024 Chapter24

Chapter24

连子霆正在专注对付手上的水果。

尽管事前看了许多影片,但第一次切火龙果就上手这种事情果然并没有那么容易办到──他精准地下刀、精准地测量、精准地将果肉和外皮彻底分离……但偏偏面对最后一个步骤的时候,他反而不能够那么均匀地切成适当的大小。

说到底,所谓适当的大小是什么呢?

一口的量吗?但如果有人就是喜欢分两口吃呢?

可以直接塞入嘴巴的形状?但如果用以喂食的话是否又要考虑得更加周详?

只是切个水果就有三四种不同的呈现方式,取出果肉之后又有无数种食用方式,这些原则又是谁定义的?自己喜欢的大小和形状到底又是什么呢?

请不要误会,连子霆确实是在认真切水果没错。

──但他脑子里塞满了刚刚灌进来的那些画面,不能消化。

人在过于震惊的时候往往会做出一些本能的逃避行为,象是把自己关起来拒绝任何讯息、象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无视一切──又或者像现在的连子霆一样,从一件无聊的小事思考起,最后穷尽所有的「理」,抵达终结之处。

他喜欢的项目到底是什么?

他想要成为的到底又是什么?

他真的已经种下「道」的根基了吗?

在准备水果的这段时间,他突然对自己感到陌生。

他不喜欢水果,就连水果刀都是第一次拿在手上;于是他必须在事前做足功课、于是他必须专注在自己的每一个步骤,避免那些太过愚蠢的失误──于是在一刀一刀之间,他开始省思。

如果没有遇见张以蝶和林桐的话,自己还会这么变态吗?

会吧,他想。

吸引他进入这个世界的,或许并不是某本书或是某本小说,而是这个世界本就存在于他的内心深处,只是透过某些媒介才拨云见雾而已。即使没有阅读,或许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当他试着去搜寻那些关键字之后,连子霆同样会醒悟到自己天生就是变态的那方。

而如果以加入社团算起,这半年之间他对自己的了解又增进了多少呢?

阅读和实践终究是不同的,文字缺少影像画面、而那些影片又只能够「看着」,太过具体的画面反而缺少想象空间。你听得到手拍打在屁股上那清脆的声音、你从表情和呼吸的变化可以知道被缚者此时是纯粹的舒服还是带有折磨痛楚的舒服、你开始知道本本里面有多少纯粹空想的剧情、你慢慢能够分辨片片里的女优是真的M还是仅仅只是在出演某个角色……

他贪婪地发现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他都喜欢。

喜欢项目,但又不只是喜欢项目。

──而是喜欢跟张以蝶和林桐一起去完成那些项目。

但接下来呢?他该往哪里走呢?

继续这样三个人玩乐似乎也挺好的,可连子霆却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自己,到底是喜欢BDSM的什么呢?

他曾经私底下偷偷问过那位,得到了这样的回答:「这个世界的大家都很中二。你想想看,你要把别人拉进独属于你的世界观耶,你不觉得这光是用说的就闻到一股油味吗?你要让对方无条件地信赖你、追随你,而你还要能够时时刻刻都对得起这份重量……这样说吧,我有几位朋友是这样的情况。」

他说:「有人是认真在玩犬调,真的把人当狗养那种。」

「有人将对方视为自己的玩偶,他能够任意地处置自己的所有物。」

「咳咳,还有人将世上万物都看成棋子,但那种神经病我们不要理他。」

「真是太讽刺了子霆,你离开第一高中后绕了一大圈,最后调教出来的心得竟然是你早就学会的,缜密的逻辑性。所以说呢,人终究是要回到故乡来的,这个程序语言的建构基础,或许正是你的起点也说不定……」

那不过是一次无意义的闲聊。

但就在连子霆运用不同手法切完五颗火龙果之后,他望着不小心划破皮渗出点点鲜血的伤口,若有所思。这五颗火龙果虽然手法不一、虽然他每次分果肉的时候都要思考起到底怎样的大小和形状才合适,但至少在刻意降慢速度的前提下还是顺利完成。

除了那唯一一道因为出神而划破的伤口。

「如果一切都是有序的。」连子霆呢喃道。

「如果一切都是必须符合逻辑的……」

他拿起一块切好的火龙果。

他轻轻地用力,然后逐渐加大握力。

汁水没有飞溅而出,而是像榨汁一样,表层被破坏之后果肉受到压力而逐渐变形,紫红色的汁水慢慢渗了出来,啪搭啪搭地打在流理台上。

──那么,就破坏掉吧。

林桐是第一次扮演着一只狗。

是的,扮演。

这是连子霆的要求,同时也是林桐的自我认知──她并不认为自己群属于某种动物,她知道那是个方便的称呼方式,更进一步来说也是一种身份层面的认同,但对她来说,「试图扮演着狗狗的人」反而更能让她兴奋。

被系上项圈的那一刻起。

从牵绳被拉扯前行的那一刻起。

从自己下意识地以犬姿开始爬行的那一刻起。

那屁穴塞着的震动肛塞尾巴被启用,开始刺激她的那一刻起。

她就是一只狗,一只任凭连子霆玩弄的母狗。

即使现在的时间已近深夜,所有人都逐渐进入玩乐模式,但林桐和张以蝶同时戴上狗狗耳朵和狗狗尾巴一起登场这个画面依旧吸引了部分人的注意力。他们或许刚好中场休息,或许是被那紫白相间的两只美女犬吸引目光。

那被打量的眼神让林桐感到些许恐惧,可看到张以蝶泰若自然的神情,和连接着牵绳那端微微传来的力道时,兴奋和不服输的心情终究彻底压过那份恐惧。

一只母狗不应该因为别人的目光而羞涩。

对她们来说,以这样的姿态供人玩赏,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林桐混乱,却又兴奋着。

如果扣掉网络上的发情不算,她从未在张以蝶和连子霆以外的别人面前如此明目张胆地发情着──是丝毫不加掩饰的那种。情趣内衣能够遮掩的部位本就有限,之前聊天时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但现在她非常明确感受到其他人那充满欲望的视线。

当肛塞尾巴震动和牵绳频率恰好同步的那瞬间,她甚至差点高潮。

──在众人的注视下高潮。

连子霆并没有设计多少爬行的桥段,预计好要执行的内容只有把她和学姐牵出来稍微遛遛然后进食而已,也不过就是从一个房间移动到另一个房间的距离,但林桐却步履维艰。

她每爬出一步,就觉得自己越贱。

调教的兴奋感很大一部份来自于那份不符合大众逻辑的荒谬感──自己明明是个人,为什么要像一只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呢?爬就算了,为什么要穿着这么色情的装扮,露出自己的奶子和淫穴、让别人清楚看见连接着尾巴的屁穴呢?

为什么必须要色情且下流地摇晃着屁股?真正的狗狗不会这样吧。

为什么要把脚尖踮起来,舌头伸出来?这绝对不是狗狗讨奖励的方式啊。

而正是因为这些为什么,让林桐的理智几乎在瞬间被击溃。

──又或许从项圈牵着的绳感受到力量时,她的心智便已被欢愉打碎。

桐桐是只下贱的、发情的母狗。

桐桐是个任人观赏淫穴奶子,并会因此而发情的母狗。

桐桐是个将自己的一切交予牵绳另一端的好狗狗。

好狗狗,必须要认真执行要求和命令。

──但桐桐已经忍不住了,忍不住发情的冲动,忍不住想要过去磨蹭工程师阿宅脚脚的冲动,忍不住想要他的脚践踏自己的脸,忍不住想要伸出舌头去舔去闻嗅阿宅的气息和气味,让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个能够随他处置的贱母狗。

被其他人看到也无所谓。

肛塞尾巴被恣意玩弄也无所谓。

就像只真正的狗狗一样,在大家面前露出肚子吧。

──这样他才会给我更多更多。

她下意识地模仿着记忆里有关「狗」的一切。真实的狗狗,由人扮演的狗狗……又或者是和她并驾齐驱,同样被连子霆牵着的另一只学姐狗狗。

她是性格偏向于猫的人,但此刻却毫不犹豫地模仿着、学习着。

表现得好就会获得奖励,那是三岁小孩都了解的本能机制。

桐桐是只好狗狗,学姐也是好狗狗……如果她是子霆的话,她会想要看到两只好狗狗玩在一起──当这错乱的逻辑交会之后,两具发情中的女体就这样交叠相拥舔弄。她试着用牙齿轻轻咬着学姐,而学姐也丝毫不甘示弱地攻击她敏感的地方。

只是一般的打闹,却因为发情的两人而散发出淫糜的气氛。后穴的震动从未停下,甚至还根据气氛而加大了震幅;连子霆的拉扯和踩踩也越来越加放肆,他象是完全不在乎有谁看到,或者说他就是希望有人能看到一样,用脚踩着林桐和张以蝶的脸、胸部;用脚底踹着她们的大腿内侧,示意两个人的腿都必须打得更开,张得更加情色。

露出自己的一切给人看。

──露出自己的一切丑态给他看。

玩闹还没有结束,但连子霆却似乎是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到达极限,他肆无忌惮地脱下了裤子,将林桐整个人拉过来跪在自己的面前,毫不犹豫地侵犯起她那张太小以致于吞吐都显得勉强的嘴。

他在使用着她,他在肏干着她。

他象是完全不在乎林桐生理上的不适一样,将她的嘴当成一个飞机杯狠狠地使用着──他不用去想这样会不会顶太深,他不用去想这有没有可能会让对方想吐,他现在只需要使用这只母狗发泄自己那无处安放的欲望。

并将它们全数喷发于林桐的嘴里。

他射精了,却依旧没有要停下。

他不在乎林桐还在干呕,不在乎那射进喉咙的黏稠,不在乎她的眼角渗出了泪,不在乎她的头发在抽插的过程中被弄得有多凌乱。

他踩住林桐的脸,将切好放在旁边碗中的火龙果拿了出来。

塞进她的嘴里。

喂食──或者说,强制地喂食。

他本来想放在碗里,让林桐像只小狗狗一样,一边摇晃着屁股,一边伸出舌头,将适当大小的火龙果舔含进嘴里,弄得汁水四溅之后再由他这个行为能力人替她和张以蝶擦嘴。

但把火龙果塞进她的嘴里,要她咀嚼,也会有同样的效果。

就如他所想的一样。

林桐并没有拒绝连子霆的喂食,但她却吃得十分狼狈。火龙果若是以正常大小吞裹入腹那也就罢了,顶多把牙齿染得像恶作剧一样;但当连子霆以强硬的方式塞进嘴里的同时,那果肉便在林桐的嘴边泛起一圈涟漪。

他塞入。

她勉强自己咀嚼,吞入。

他机械式地执行这一切──直到手捞了几次也捞不到切好的水果,才停下动作欣赏起林桐这有些憔悴、散乱的模样。

他又勃起了。

──因为那艷丽的紫红色。

当张以蝶用那嗔怪的眼神看向他时他是心虚的,于是连子霆这次的After ? Care花的时间比平常都还要久。

林桐当下虽然是接受的,但这么饱和的情绪还是太过突然,尤其火龙果的汁水溅到白色的蕾丝上几乎直接毁了那件衣服──虽然这是预期中的毁损,但当主因是连子霆失控之后就显得有些讽刺。

林桐一言不发,但却依照次序伸手伸脚,转过身去让他挨个部位用沐浴乳好好冲洗干净。

这份沉默直到林桐一句「你去看看学姐,我自己擦干净」而结束。

──他总觉得这种时候应该去抱那双大腿,两个人一起处理林桐的情绪才是正确解答。

入夜之后雨渐渐大了,大到游泳池早已没了人影。

但他还是找到了张以蝶──就如他想的那样,学姐在这时候当然会拿着香菸出现在合情合理的吸菸区中,就像总是等待大雄求救的小叮当一样。

他用手遮挡着雨势,直到十步距离才发现张以蝶身旁还有别人。

他想要发出声音,招呼学姐过来。

但画面中的张以蝶却象是忽然滑倒一样,一只脚曲了下去,紧跟着另一只脚也弯了下来。

而那个人也将手伸出来,准确地找到张以蝶项圈的扣环。

当项圈被解开的那一刻,连子霆才终于意识到──

那是跪着。

我装上鲜艳的翅膀,出没于群蝶飞舞的时间。

像她们一样在花与蜜驻足,并相信自己真实地处于其中。

直到看见火光。

谢谢提供火龙果梗的姐姐。_

0025 Chapter25

Chapter25尽管有事先说好,但张以蝶的心情仍旧复杂。

她知道接下来才是她的回合,她知道连子霆和林桐在那一刻的同步率是私密的、是只属于他们的;她比谁都还要清楚她在这次的play中应该要扮演怎样的角色,可是那一瞬间──那个他们眼中只有彼此的瞬间,张以蝶的心还是被紧紧揪着。

她和学妹没什么不同。

她一样戴着肛塞尾巴、一样爬行、一样让连子霆喂食,甚至相比笨拙的林桐,她相信自己的动作和姿态会更象是一只狗。

可学弟的目光并不在她身上。

在简单清理之后她便决定把时间留给两个人,既然交出了这次的信任,那就不应该让自己偶尔的吃醋击溃,对吧?

她相信自己这次的选择,也相信自己这次的眼光。

──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想要出来换气。

只要一根……不,只要两根、最多三根就好。

在三根菸之后,自己就会带着那份从容和优雅,充满自信地回到林桐和连子霆的面前,要学弟好好玩弄听话的学姐。

似是因为风起,又似是因为雨滴,张以蝶的手轻轻颤抖着,明明只是点菸这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莫名变得困难。

火光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一只手握持着打火机,一只手微微握拳挡风,准确地送上了她需要的热度。

张以蝶匆匆忙忙地藉着火光点燃香菸,但还没有等她完成第一次的吸吐,那莫名让她熟悉的声音却传了过来──她在听到那句招呼的瞬间几乎立刻陷入某种恐慌和回忆,甚至连手里的菸都拿不住掉在地上。

而对方似乎毫不意外,轻描淡写地捡起地上的菸,替她确认滤嘴没被弄脏之后把香菸夹回张以蝶的嘴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那动作再自然不过,就象是玩弄着家里的小猫小狗一样。

「好久不见。」

他语气平淡地说,根本不在意张以蝶是否能够听到。

张以蝶是个无家可归之人。

请不要误会,并不是无父无母天煞孤星那种状态,而是对她来说──那里不过是睡觉的地方罢了。是的,那是被其他人称之为「家」的地方,但对年幼的张以蝶来说,那里甚至不具备吃饭的功能。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才艺和成绩足以引起父母的注意,然而即使她穿上绿制服了,那两个人也只是冰冷地递过一份红包。

就像每年、每月、每个生日时做的事情一样。

张以蝶从不缺钱,但她也从来没有获得过来自亲人的爱──很久之后她才知道自己只是政治联姻的结晶,她的诞生不过是因为王国需要一个公主,而她的父亲和母亲各自有着偷情的对象──准确来说,那才是他们各自真正的对象。

他们从不争吵。

他们给钱从不手软。

只是一家三个人也从来没有过在同一张桌子吃饭。

她就象是最精准的流水线打造出的成品一样,被冰冷的才艺课程排满,被冰冷的补习班数据排满,拿到了一张又一张的奖状,随后废纸回收也多出了一张又一张的青春期忧郁。

在穿上绿制服那天,她传讯息告诉自己的生父生母,从此不再补习。

在穿着绿制服回家那天,她第一次进入了匿名的网络聊天室。

她并不清楚网络能够带给一个青春期的少女什么,她也不知道对着陌生人倾诉这件事有多么危险,她只觉得对方「缚心人」这个暱称取得实在是很蠢,后来知道这个缚源自于对方的姓氏,同时也是负心人的玩笑之后她更是无法直视这个暱称──

毕竟那时候她已经需要跪在地上看着对方。

「妳没有家人吗?那来当我的狗吧。」

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话题是什么时候歪到这边的,只记得自己在对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语中不小心说出了许多未曾倾吐的小秘密,包括自己那不成模样的家,包括自己从小到大的某些癖好──甚至是某些性癖。

她那时候根本完全不懂BDSM,却湿得一蹋糊涂。

而她就瘫坐在自己弄出来的淫水上,点头说好。

张以蝶并不是没有察觉到那些异常。

但就如同雏鸟情节一样,她强迫自己毫无保留地去信任这个人──这个被她称呼为「主人」的男人。

青春期少女一旦被弄出破口,那份躁动便会难以自制地狂涌而出。尤其对于被当作大小姐培养的她来说,那些指令和命令简直超越了她十六年人生以来的所有想象──比起在父母各自的公司时那些叔叔阿姨们的讨好态度,她似乎更认同在文字和声音之下失去理智的那个自我。

所以她不在乎对方总是只能在特定的时间与她连络。

所以她不在乎对方六日总是让她一人。

除了课业之外,她只要抱着手机,盯着荧幕,让所有的新奇冒险发生在这4.7吋的画面就好。

他想看她的身体,那她就拍照。

他想要让她在学校时「交作业」,那她就到厕所录像。

发情是世界上最简单,也是最本能的事情;就如同人饿了之后总是会需要进食一样,对一个青春期的少女来说,二十四小时都像只母狗一样持续发情并不是一件多奇怪的事情。

她没有参加社团,也对班上组织的所有活动兴致缺缺。

──因为她已经拥有一个需要她的「主人」了。

调教的项目越来越过激,却也越来越扁平。

张以蝶试着忽略掉那些不自然的杂音,尝试将自己溺死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之中──虽然她变得更加害怕睡眠,但至少强烈高潮之后的疲倦感能够拥抱着她入睡。

这份情色开始侵蚀她的生活。

或许本来还有分寸,但当她试着索求更多之后,得到的只是条列式的作业批覆。心理会不满足绝对只是因为身体没有吃饱,于是无论是课堂课间、通勤逛街、张以蝶都必须在对方需要的时候立刻成为一只母狗,对他摇尾乞怜地献上忠诚。

她本来还能够坚持着不见面的底线。

但随着小船逐渐往外海漂去,小小的木板彻底成为她的孤岛──

她终于答应对方。

见面的那天,她依照对方的要求,把制服放在包包里。

她能够理解──虽然她那时候还不了解制服的杀伤力,但她知道践踏制度和秩序时能够获得多大的快感,至少她自己在学校自慰时总是能够更快达到高潮。

她上了他的车。

没有约会,没有吃饭,而是直接驶向一间旅馆。

她知道她的恳求换来的会是什么,但她却不在意──如果这样能够让自己更被他所需要,那这样的交换也必然是合理的。只要把身体交出去,就可以成为被他拥有的狗,这不是很划算吗?

他的暱称并不只是个暱称。

他的绳子是冰冷而无情的,纯粹为了剥夺对方的反抗能力而缠绕。即使当时的张以蝶对绳子没有一丝一毫的了解,但当绳子和皮肤接触的时候,那股恶意还是清晰地透过绳路传了过来。

绑起来被玩。

绑起来被干。

这正是张以蝶所预期的──但当她被塞入口球,遮住眼罩之后,她突然从身上那陌生的重量和气味感觉到不对劲。

她没有被男人压在身下的经验,但她知道那并不是他。

她开始挣扎,但所有的挣扎和叫唤都被禁锢着。

当身体被异物入侵的时候,她的意识也随之消散。

直到眼罩被取下,口球被摘下。

他穿戴整齐,冷冰冰地对她说──

「我不碰妳,这样妳在我心中就永远都是纯洁的。」

她忍住想呕吐的欲望,觉得真有道理。

她把那天穿的制服丢进衣柜的最深处,和傅先生继续这场游戏。

她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就是卖淫,傅先生一开始还会稍作遮掩,但经过几次之后他便完全不避讳张以蝶的视线,堂而皇之地在她被使用完、承接完又一个陌生人的欲望之后当着她的面收下那些纸钞。

他曾经往她这里递出一张纸钞,但张以蝶只是摇头。

她不知道对方是真的需要这些钱还是仅仅作为一种性癖而收费,一夜成为大人的她必须要让自己更快成熟起来,她知道有些人的性癖就是将自己的伴侣培养成妓女,那是他们兴奋的来源。

但傅先生从未解释过。

他们的游戏随着张以蝶对性事越加熟练而升级。br

她主动提出各种项目的详细价目表,在基础之上还增加了许多不见血、不受伤的收费项目,好像那数字越大,自己就会更加被他所需要一样。

──而这样的异常并不能够瞒过朝夕相处的同学和老师。

虽然张以蝶已经尽量将自己边缘化,但青春期少女们如果想要对一件事追根究柢,那直觉的敏锐度绝对不会输给长着呆毛的金发矮子──毕竟那些肉眼可见的变化实在太过明显,她们还记得入学时的张以蝶是什么模样。

可那些关心又再次被隔绝于外。

「不被同学和老师认同也无所谓,那些人根本不了解真正的妳吧。」

「除了我这里,妳还能去哪呢?」

他踩着她数着钱,用最温柔最轻的口气说道。

是啊,自己还能去哪呢?

同学和老师们的关心不过只是表面的敷衍罢了,除了同个学年、差不多的考试分数之外,自己和这些人又真的有过什么连结吗?只是刚好考上同间高中,只是刚好分在同一班而已,只是坐在隔壁桌而已……老师如果真的克尽己职的话,早就应该在家长座谈会从来没有人代表她家出席时就介入吧?

──妳们什么都不懂。

自己能够被使用,就是被认可的证据。

即使只是他拿来赚钱的工具,但前提也是自己被认可为「工具」。

那些人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家世背景而赞叹的,而是真实地沉醉于小蝴蝶的肉体,透过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喷发出他们的欲望,那种真正被认可、被需要的感受,一群高中小处女又怎么可能明白呢?

那些男人们的情欲是真实的,自己的兴奋和淫水同样也是真实的。那些吞吞吐吐于自己的肉穴和嘴穴甚至屁穴的阴茎们,总是以热烈的硬度贯穿着身上能够被使用的地方,那样的温度和痛楚,才能够让张以蝶、才能够让以蝶、才能……让小蝴蝶──

事件终有戛然而止的一天。

张以蝶穿着沾上精液的制服,坐在素白的床上。

她象是感受不到前后穴塞入的震动玩具带来的刺激、象是不在乎胸前那锁到最紧的乳夹疼痛一样,她只是双眼无神地对着社工所在的方向,自言自语地说着:

「成为家人的话,就不会被抛弃了──即使只是他养的狗。」

各方面都让我心情复杂的一章。

嗯,本来没有打算要写成这样的,现在除了写成这样之外下一章还得继续。

我知道这章有很多语焉不详的地方,但我觉得写太清楚就……有点过分,

所以那些片段全部都是删节版,可能有些下一章会提到吧。

因为这样我本来是想要早点更新的。

不过不知道是季节变换还是什么因素,从上礼拜开始身体就不太舒服,这礼拜依旧;

如果身体状况真的没办法支撑我再写一章的话只能让我先养病惹,真的很抱歉。

我知道剧情卡在这种地方是件很坏的事情QQ

入秋了,请大家都好好注意身体,尤其日夜温差。

0026 Chapter26

Chapter26

张以蝶设想过、甚至预演过再次与他相见时自己应该要有什么反应。

──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一个最诚实的答案。

那不过只是一句随意至极的招呼,却直接将她钉在原地,甚至连香菸掉在地上也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对方却象是从未将她的反应当一回事,泰若自然地将香菸捡起、将滤嘴塞回她的嘴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脸庞──

如同当年一样随意。

他摸着她的脸,瞇起了眼睛看向那条精致的项圈,随后视线继续往下,从她的颈部、手臂、腰间、腿,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贪婪地从她裸露出的部位一路吞吃向上,直到她的胸部,直到她的乳头。

或许换个场合,张以蝶不是穿着这套情趣服、不是刚刚才发情完的话,他的视线或许并不会具备那么高的侵略性──但现在不同。

她从不了解全部的他,却对部分的他知之甚详。

他在比对。

比对自己的身体和当年有什么变化,并且从身体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来判断张以蝶现在的状态,而接下来──

他的手已经摸了上来。

就如同再熟练的老师傅,也需要过个手检测肉质和触感一样。

她想要大声喊叫,她想要拒绝对方这不礼貌也不尊重人的侵略,但可悲的是,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所有的预演都只是预演,她并没有如同脑袋里面构思的一样给对方一个干净利落的巴掌;相反地,她体内深处那个才十六岁的自己几乎是不可抑制地被唤醒了。

那只不顾场合,不在乎对象,只需要发情讨好人的母狗。

和身体机能逐年下滑的男人不同,女孩变成女人之后身体的成熟度只会越加诱人──当妳的身体知道自己喜欢被某种方式触摸之后,这样的记忆便会深深储存在脑海里,直到被同样的手法挑弄,才知道肉体已经完全熟成。

尤其是傅先生那双冰冷的手。

在微微的寒风之下,他那双几乎没有温度的双手犹如手术刀一样切进张以蝶的身子,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的胸部。他没有用阴茎进入过她的身体,但除此之外的开发却一项也没有少过,该用怎样的力道、该用怎样的方式揉搓……张以蝶知道自己的身体可耻地在迎合这一切玩弄,但她却无法反抗。

在大脑空白的瞬间之后,灌进脑海里的只剩下肉体的快感。

他绝对不是这世界上最熟悉她的人,但却是最熟悉她肉体的人。

他知道张以蝶喜欢粗暴的搓揉,他知道张以蝶喜欢被恰到好处的力道拉扯乳头,他知道张以蝶被玩弄乳房的时候喜欢被指甲稍微刮弄乳肉的下缘,他知道如同嬉戏一样亵玩着弹弄着她的乳头会让她全身软掉。

──就像现在一样,如此简单。

张以蝶高潮了,但傅先生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他扶住瘫软的她,不让她倒下。不过只做完胸部的肉质检测而已,怎么足够弥补他多年的「相思」之情呢?而张以蝶现在那彻底成熟的肉体对他来说也更有诱惑力,那不仅仅是更加丰腴更加有手感,还包含着经过时间沉淀之后散发出的魅力。

他的手更加放肆,玩弄胸部对他来说不过只是在打招呼而已,他想要更加深入了解张以蝶的变化。

──只是那条项圈怎么看都有些碍眼。

他试着从后颈解开,却看到张以蝶将头抬起,象是在制止他这么做,又象是在恳求他停下动作;当他没有反应的时候,她甚至不顾自己难堪的状态,用那微弱到可笑的力道咬了他一口。

傅先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他干净利落地打了张以蝶一个巴掌。

不是羞辱,也不是惩处,而是深入骨髓的制约反应──冲击并不来自于肉体,而是灵魂深处的那个自己,那个年龄十六岁的肉便器少女。无论她有多么的不情愿,无论她有多么的不乐意,在巴掌过后,她便需要无条件地露出谄媚的笑,并且主动将自己的所有权力交到他的手上。

服从。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雨势未曾减弱,但这完全没有减少傅先生的兴致。

这几年有个被用烂的字眼,称作情怀。无论是哪间公司,都在反覆挖掘着自己当年的辉煌,将曾经的作品不断重制再重制,反正总是会有笨蛋为此买单──人类总是喜欢乐于为自己的过去买单,无关有趣与否。

他和张以蝶的再次相遇或许也是某种情怀。

他经手过许多商品,但张以蝶绝对是最特殊的那个。当时的她犹如扑火的蝶,即使遍体鳞伤依旧想要留在他的身边。他认为自己是高度具备职业道德的,不对商品踏出最后一步就是他的处世原则──不过现在他已经不再需要在乎那层枷锁了。

这是让他觉得最为特殊,最完美,也最烫手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为张以蝶对着那天的客人喊出了「叔叔」,或许傅先生某一天也会因为少女的痴态而违背那条可笑的原则,将冷淡的、第三人称的注视化作两人的互相沉沦。

但现在的他可以为所欲为。

谁在乎她脖子上的项圈,谁在乎那些整天喊着知情同意的鬼话?

看小蝴蝶现在发骚的模样,有谁会认为这是一场不公平的较量呢?

「小蝴蝶是没人要的狗,对吧?」

他再次打了张以蝶一个巴掌,理由是她的身体发育得太过色情。但这个巴掌却换不到一声回答。

他感觉到张以蝶的肉体正在积极地以当年的回忆来回应他,但他也深刻地认知到有一股力量正在她的大脑间互相拉扯──于是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他知道那些痛楚对少女而言都会化成欢快的呻吟,他知道那些痛楚能够动摇她的理智。

──他知道只要继续朝着这方向努力,她就会变回当年的狗。

「回答呢……」

单薄的外套和情趣衣无法隔绝傅先生的施力,他的每一次触碰都是成熟而沉稳的,他知道对方的所有弱点,他知道对方现在已经任凭他施为,他知道对方已经高潮了无数次──甚至到现在为止,他的手指还不曾侵入张以蝶的前穴后穴,仅仅是按压和挑弄,就已经能够让她不停高潮。

她的身体兴奋至极,却坚决地不愿开口回答。

「回答呢?」

这让傅先生心中的不耐烦逐渐扩散开来,这让他忍不住将手指放入张以蝶的小穴之中。他知道对她来说这是不同阶段的「堕落」,他知道在对方还没开口的时候就施予更加暴虐的快感就像自己输了一样,但他急切地想要从张以蝶那边听到些什么,象是当年跪伏在面前舔弄自己的脚趾,说自己愿意奉上所有忠诚一样。

「回答呢!」

她的身体不停抽搐着,一阵又一阵,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持续侵蚀着她的大脑,她的小穴、她的屁穴,她那受到痛楚反而会感受到快感的肉体;但无论傅先生多么努力,张以蝶却仍然在坚持着。

她不想再跪了,尤其是不想跪在这个人身前。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记忆已经被彻底唤醒,她知道自己之前的预演有多么可笑;但她也知道这个场地还有其他人来来去去,虽然因为雨势让游泳池畔这里几乎成为傅先生和她专属的秀场,虽然这里是对方特别挑选过,不那么显眼的地方,但她内心深处还是相信着──相信连子霆和林桐会找到自己。

──然后,如同自己所期望的那样……

当连子霆离开正厅后,傅先生一眼就注意到他的出现。

──准确来说,是怀里的张以蝶让他知道自己该注意这个人。

但因为雨势,因为地形遮掩的缘故,他知道那边是看不清楚这里的,而这是独属于他的情报──现在的张以蝶当然没办法去思考这么细致的事情,她的身体还能给出一些反应和警示就不错了,他相信她并没有注意到这个视线差距。

「真是年轻,是个令人羡慕的男孩子呢。」

他的声音如同缠绕的蛇,湿湿黏黏地舔弄着张以蝶的耳朵低语。

「他是项圈的主人吗?我猜不是,这更象是女孩子的选择。」

他每拨弄锁扣一下,怀里的张以蝶就会随之颤抖一次。

「妳知道我最喜欢妳的哪部分吗?就是妳的身体永远诚实这点。无论有多么的害怕,无论有多么的恶心,妳的身体总是会抢先一步背叛妳,让妳知道自己有多么下贱……来玩个游戏,好吗?」

他停下搅弄着张以蝶肉穴的手指,将那兴奋而难堪的体液划在她的脸上。

「妳替我口交,如果他在我高潮之前过来阻止的话,我就会放妳离开。」

她缓缓点头。

那是曾经让她痴迷许久的气味。

她的贱穴不能被他使用,这样才能保有纯洁的神圣性。于是除了性交之外的性欲处理方式,便是两人之间最亲暱也最孰悉的过程──那个气味,那个角度,那个大小,甚至就象是刻入心中一样,当入口的瞬间张以蝶的舌头和唇便自己动了起来,她知道该怎么取悦他。

但傅先生却象是在嫌弃这样的舒爽还不够一样,将外套脱了下来,垫在自己的脚前。

她理解他的意思,但她并不想这么做。

「单脚的话就不是跪着了,妳这时候应该尽力配合我对吧?」

十六岁的张以蝶再次下意识地点头。

就在她单脚屈膝的那一刻,凭借着大雨的掩盖,凭借着那股冲人的气味再一次地恣意妄为撞进她的鼻腔,他的手扶着张以蝶的后颈,毫不保留地把她的嘴当作最廉价的飞机杯抽插使用。

──他的手也趁着这激烈动作的时候,将那项圈扣环一拉一松。

他相信,他看到了。

连子霆不曾见过这样的张以蝶。

无论是什么情况,学姐和他都是平等且互相尊重的──即使他拥有主人的权柄,但两人始终没有踏出那最关键的一步。他知道施与受从来就不是单独存在的物事,如果不是张以蝶主动将自己交付,那自己就不算拥有她。

或许之后会有变化,但至少在这之前,他们之间是对等的。

所以,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张以蝶。

将「被使用」这三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渴求着那份淫乱的张以蝶。

她象是毫不在乎自己的项圈掉落在地,象是毫无犹疑地跪在另一个人身前。她眼中满是痴态,象是吞吐着什么极致的美味一样,不停地闻、不停地嗅,不停地让对方抽插着自己的喉咙,只因为这样能够让对方更加爽快。

她象是个全自动的飞机杯。

他想要发出声音,但他却无法理解自己的喉咙怎么了,好像有甚么东西哽住,让他无法喊出那句「学姐」;他想要跨步上前,但他却任凭雨滴打在自己身上,将他定在原地。

他应该有许多许多能做的事情──但他一时之间却无法厘清眼前看到的这一切。

张以蝶是个会对所有人都这样的女生吗?

──不,不是的。

但自己又了解学姐的多少呢?自己曾经见过她这副模样吗?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那个人对学姐而言是特别的?学姐自始至终都只是跟我玩玩?

──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会跪在别人面前呢?为什么要让他把项圈解开呢……

连子霆突然感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那个人,搂着学姐。

傅先生象是根本不知道连子霆和张以蝶之间具备特殊的连结一样,只是和蔼地和他打个招呼,示意他们要进去房间了,请连子霆让开。

他下意识侧过身,却看不到张以蝶的表情。

直到很久很久,他才慢步走到两人刚才待的位置。

那条项圈并不具备什么匠心独具的设计,只是最简单的细颈项圈,和林桐脖子上的那条成双成对,除了加入锁扣能让牵绳系上去之外整体用色和款式都很低调──这虽然是连子霆选的,但更接近她和林桐之间互相赠送的项圈。

雨水洒落,嚣张狂妄地打在项圈之上,甚至一瞬有要被雨水淹没的错觉。

让连子霆无法呼吸。

我必须要用什么角度才能看清楚妳呢?

总算是写完了这段,下一章再虐一下下就好。

虽然花的时间有点久,但我终于能够看到最终幕的画面了。

这礼拜我会努力再把一章生出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啦。

然后因为这几章都是这样的情绪,所以想聊点好消息: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i.imgur.com/WERQTMB.png" border="0" class="imagecontent">

将将。

总算能够稍微说出一点情报惹,但整体而言应该会朝着这方向前进。

有意实体书的各位请追踪一下我个人的联络方式QQ。

0027 Chapter27

Chapter27

雨停了,但连子霆内心的雨却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

林桐的脚步声在这样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但连子霆依旧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死样子,在林桐捡起地上的项圈时也不看一眼。

他就象是一台当机的计算机,不会因为关机开机就恢复正常,而是必须从更加根源的地方、从后台重新确认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学姐呢?」林桐握着项圈,口气冷肃。

连子霆微微张口,却没有回应。

「喂,大笨蛋,学姐呢!」

无论是张以蝶的消失还是连子霆的状态都让林桐感到不安──她知道、她知道这个晚上可能会发生一些碰撞和摩擦,但她也相信连子霆能够陪在张以蝶身边把一切都处理好。

──但为什么现在只有连子霆一个人在这里?「……为什么你没有保护好她?」林桐红着眼圈说道。

……保护?以怎样的立场去保护她?说到底张以蝶从来没有把三人之间的关系定义清楚,自己会不会只是她的玩伴,而那个人才是她的主人呢?林桐为什么会提到保护这个字眼?她早就预想到今天晚上会发生某些事情?

「妳第一时间没有问我们是不是吵架,为什么?」连子霆开口,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困惑。但没有等到林桐回答,他便再次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对着林桐说道:「那个人……是她的主人吗?」

「是,但那已经是很多年前──」

连子霆打断林桐的解释:「好的,妳果然比我知道的更多。但无论这段关系是多久以前,他终究没有和她解除关系,是吗?」

林桐一阵沉默。

──连子霆的猜想是正确的。

一段主奴关系到底从哪里算是开始,又从哪里算是结束?如果曾经签定契约的话,单方面的毁约需要另一边的理解吗?像当年张以蝶那样被恶意遗弃,根本没人把她脖子上的项圈摘下来,她能够自己解开那个结吗?

女生之间的相处方式本就不同,尤其对她们来说更是如此。

一个是看破红尘,以狩猎蠢男为乐的大姐姐。

一个是忧郁徬徨,需要藉着别人的认同而存在的小妹妹。

深夜的寂寞灵魂不可能永远藉着性欲游荡,当某个夜晚,其中一方被噩梦惊醒的时候,在拥抱和陪伴之下总是能够掏出心来彼此说着什么。

她知道张以蝶的寻寻觅觅并不只是排解欲望、让那些男人们照见本我。

她知道张以蝶还在找他──不是要再续前缘,而是想给对方一个巴掌。

而这样的念头在和林桐见面,在和连子霆相熟之后便越发强烈。自己一个人做不到,但如果是三个人的话,那筷子就可以轻松折断了,对吧?

网络很大,网络也很小。

换一个账号重新来过只需要一分钟,但遣词用句、说话间流露出的习惯却不是那么容易更动的。尤其当那些人要「诱拐」无知少女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地将自己那套曾经有用的招数重新搬出来使用……要锁定一个人其实并不是一件太过困难的事情。

林桐知道傅先生会出现在这场缚宵。

张以蝶也知道傅先生会出现在这场缚宵。

──但没有人知道连子霆会在这时候出现最根本的逻辑崩坏。

他那瞬间是想要移动的,是想要发出声音的;但所有的一切,都因为「你确定自己拥有张以蝶吗」、「那个人应该是张以蝶的主人吧」让所有的程序语言无法运行下去,只能够不停回到第一行第一个字,然后再次运转,再次当机。

林桐哭着,吼着,把她知道的那些毫不保留地告诉连子霆。

但对方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这样的他彻底激怒了林桐。

她不合时宜地笑了出来,象是要把所有情绪都倾泄而出一样,她近乎暴力地扯开解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连同之前握在手上的那条紫色项圈一起砸向连子霆。

雨再次不合时宜地下了起来。

「这半年来我们经历的这一切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只因为那个人留在以蝶身上的印记就让你裹足不前吗?只因为他们可能还没有解除关系,你就眼睁睁看着学姐被人家带走吗?你的底层逻辑坏死了又怎样,对我们这两个文组笨蛋来说只要有ctrl+alt+就能够修好计算机了啦!」

她丢得很准。

项圈和雨水同时打在连子霆的脸上。

「学姐需要你啊……她没有你想得那么坚强啊……」

林桐象是忽然失去理智一样朝着连子霆冲撞──她不见得真的是想要伤害对方,也很清楚这个动作实际上并不会有什么威慑力,但她现在就是想要砸烂眼前的这一切,砸烂连子霆这台破计算机。

她撞进他的怀里,笨拙地持续以头撞击他的胸口。

「我们去把她带回来好不好,连子霆……」

──碰碰。

「我喜欢你,我喜欢学姐,学姐喜欢你啊……」

──碰碰碰。

「如果你不去的话,那我就自己──」那是,齿轮咬合后,重新运转的声音。

那是,心脏过于激烈地跳动,象是要他突破自身理智的声音。

林桐的后续声音再也没有发出来。

因为连子霆已经把她抱得很紧很紧,紧到能够听见他的心跳。

很大声。

很急促。

──很坚定。

他说,我们走。

夜已经深了。

这种彻夜的聚会到最后就是一场体力的拚搏,遗憾的是大多数人不是玩过头就是已经上了年纪,越大的刺激往往需要越多的心神与精力──现实中即使是以一个舒服的姿势不停高潮,到最后可能也会直接累到在抽插途中睡晕过去。

或许日出前,大家稍作睡眠之后这个派对又会再次充满淫声浪语。

但至少现在它是安静的。

即使还有几个醒着的人,但大家也只是磨蹭来磨蹭去,与其说是带有性的意图,不如说那只是用他们自在舒服的方式滚来滚去。

这让连子霆很快就找到自己的目标。

或许是为了避人眼目,傅先生选择待在卧室屏风后面的那块小空地。

这里确实几乎不会有人过来,靠近卧室的时候那股「使用中」的费洛蒙太过强烈,除了想要来观战或是凑一咖的人之外不会有人在这时间来到这里;毕竟已是深夜,该离开的早已离开,想要拿件外套或是要找行动电源的人也早就进来又出去,过程中最多往床上瞥一眼。

大床正对着一扇屏风──这是为了遮掩逃生门那刺眼的绿光而建起的。

会走进卧室的人本就已经很少了,特别绕到这里的人更是没有。

──除了傅先生,和被绳子绑着的张以蝶。

阴阴的绿光不足以照亮他,也无法让地上的张以蝶获得一丝温暖。

连子霆闻到了淡淡的腥臭味,但这却没有让他皱一下眉头,他让学姐难过、让林桐难过……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眼前这个杂碎,还有自己这个没卵蛋的智障。

傅先生象是根本不在乎他的出现一样,继续贪婪地玩弄着张以蝶。

黑色的布蒙住了她的眼睛,降噪耳塞将她与外界的最后一点接触隔绝。

口球渗出的口水一点一点地,随着张以蝶再一次被玩弄至高潮而缓缓下流,这是彻底进入状况下才会出现的发情姿态──但连子霆却知道每一次的肉体高潮对张以蝶的心灵来说都是一次折磨。

傅先生的手指精确地玩弄着张以蝶的肉穴,然后又是一次抽搐,伴随着大量的淫水飞溅而出,连子霆这时候才注意到除了那显眼的腥臭味之外,淡淡的尿水味也充斥在这小小的空间之中。

「你看,这就是你认识的张以蝶。」他用力地掐着张以蝶那硕大的乳头,那力道让她下意识地延伸脖子后仰,脚趾紧绷曲起,象是在同时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和欢愉一样,是矛盾而又纯粹的肉体刺激。

「你知道她被多少根肉棒肏过吗?」

「你知道她舔过多少个男人的老二吗?」

「你知道她屁眼跟小穴同时被插入的时候一定会爽到尿出来吗?」

「你知道小蝴蝶最喜欢被这样大力玩弄乳头吗?」

「你知道……」

他象是在炫耀自己的作品一样,一边动手示范,一边喋喋不休地以他所能想象到的淫乱词汇加诸在张以蝶的身上,彷彿那就是他最完美的欲望投射──不会思考,只需要高潮和让人高潮的肉便器。

连子霆紧紧握着口袋中的手机。

不只是这样才能让他强忍住动手的冲动,更因为他在等待──

等待讯息到来的提示声。

「谢谢你提供已知的攻略,我在旁边看都有点鸡鸡硬硬──那你知道,自己的账号们已经开始烧起来了吗?傅先生……或是Mr.缚?负心人?缚主任?黑夜先生?欲望商人?深渊微光?掠蚀者?」

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

第一个暱称被唸出来的时候傅先生并没有太多反应,但随着连子霆一字一句,把越来越多的账号加进柴火堆里燃烧的时候,尤其是最后几个暱称的时候,对方脸色终于大变。「你还想要靠着那些过时的理论欺骗谁呢?你对每一个女生使用如出一辙的孤岛理论,就没有想过有一天只要有一个人清醒了,这个犯罪安全网就会不攻自破吗?学姐当年还小不知道要备份对话,但是现在这年代……你喜欢未成年少女这点倒是没有改变过呢。」

他,连子霆,虽然不用推特。

──但他终究是合大资工的卷哥。

而且和当年只会打魔兽的学长们不同──

他还是个人脉很宅很广很臭的烤肉man。

「……你这是在侵犯我的隐私?」傅先生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说道。

「不,关于这部分本来想召唤一位朋友讲解法条的,但因为没有谈好版权所以我只能够很模糊地告诉你,我所做的都是灰色到不能灰色的东西,就算你真的想要鱼死网破,那我换你一个也不吃亏。」

连子霆将外套披在张以蝶身上,推了推眼镜,语句坚定地说道:

「你听好了──」

「我不在乎学姐……用你那个充满恶意的说法,我不在乎她被多少人上过干过玩过,不在乎她的身体在那些人的玩弄下有多么兴奋、达到多少次高潮。」

「但我的确在意她的过去。因为正是那些经历才造就了我和林桐看到的她,知道这一切之后我才会更清楚她承受了多少的痛楚,知道从此以后我可以从哪个方向去抚平她的那些洞。」

「多亏你,我的最后一块道路被填补完毕了。谢谢你,人渣。」

──逻辑本来就会崩坏。

从来就没有完美的程序码,大家都是靠着彼此无私的帮忙,才能让一条一条的程序码变得更加完善、更美、更方便实用。

学姐努力把自己拼凑到勉强足够发出求救信号的程度,那么最后就由接收到讯号的我们把她组合回去。

「像你这么孤独的人,大概永远无法了解吧。」

连子霆和赶过来的林桐抱起赤裸的张以蝶往外走,象是根本不在乎仍然傻傻待在角落的傅先生一样。

──你不是她的主人,她从来就不属于你。

──你不过只是她曾经的梦魇罢了,杂鱼。

来讲一下被淘汰掉的奇怪暱称。

犬科帝王

麻绳理工

黑夜帝王(被吐槽为什么那么爱Darknesssss,但就很需要啊!)

束缚中指鍊

台北一匹狼

……

我真的觉得麻绳理工很棒啊,库拉皮卡被打枪就算了呜呜。

总之,再两章就结束惹。

我会尽快写,野火的预购方式应该是下礼拜放出来。

虽然这章可能就有点燃了但我觉得下一章才是真正大决战,希望你们会喜欢。

0028 Chapter28

NIER ? OST ? ? Song ? of ? the ? Ancients ? ~ ? Fate

<a href="/watch?v=adyPNMsfI" target="_blank">/watch?v=adyPNMsfI</a>

Chapter28

依旧是那间天花板满是星空的房间。

连子霆和林桐在那瞬间做出的选择几乎是一致的,他们需要一个相对来说更安静的、更不会被打扰的地方──而幸运的是,缚宵这次的会场距离这间旅馆并没有太过遥远。

和林桐一起将张以蝶清洗干净之后,连子霆便一直闭着眼睛。

他在思考。

──思考那些关于破坏,关于重组的方法。

正确来说,是将一切碾碎之后,一点一点地重组。

前者并不困难──但重组必须有个依托和媒介,连子霆终究不是那种能够凭空变出苹果的超能力者,于是他选择了一个最笨,可却异常符合他的个性和脑子的做法。

他只要找出那颗被事先藏起来的苹果就好。

「《蝶与蝶》,第三章……」

他轻轻地呢喃着,然后推开了那不曾存在的大门。

──你们好,我是上上任社长,硕士班的张以蝶。

这是学姐第一次和他们的相遇。

不过如果说得准确一点,实际上在社课之前,连子霆便已经见到了张以蝶。他在课堂上的举例并非空穴来风,如果小花园当初没有人的话,他不见得会把那个地方设为预想中的场景──

是的,在钟声敲响之前,他看到了独自在那抽菸的张以蝶。

她象是不在乎形象一样,随意地躺在小花园的长椅上,一口一口地抽着加热式电子菸。那画面之所以让连子霆印象深刻,是因为他从没看过……从没看过,有这种藉着抽菸来惩罚自己的人。

他知道香菸通常是苦的,他相信对方吞进心里的也是苦的。

那个随意放纵的姿态似乎完全不能让她更加舒适半分,而是一种让人感到意外的漠然。

他停留了很久很久,于是他顺便多观察了小花园几眼。

于是,在课堂听到那句提问的时候,连子霆非常自然地回答了他归纳得出的感想──小花园的视线死角、长椅的高度、那性感和厌世感兼具的少女……

这是他重新翻看的第一个记忆。

画面定格,停留在他和林桐相继出声的时候,双眼放光的张以蝶──

「《蝶与蝶》,第五章……」

张以蝶摇了摇头──于是连子霆想到了那颗苹果。「啪」的一声,在手掌和脸部接触的瞬间同时灌进连子霆的大脑。那是逻辑开始破碎的声音。

这是他们被张以蝶领着到飞各日探险的那一天。

也是连子霆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过量女体的一天。

他向来是个懂得克己之人,尽管出身男校,在某些方面有些迟钝;但连子霆一直以来都将现实和二次元的欲望分得清清楚楚,即使看的是片子,也会知道那更是一场表演,而不是真实存在的画面。

闻了三年男生汗臭的他,第一次被一个姐姐压在墙上挑逗,第一次无法藉着转头或是闭眼去闪躲那些大片大片的雪白肉体,第一次感受到女孩子身上的香味,第一次对着能嗅得到摸得着的人可耻地勃起,第一次……

第一次,打一个女孩子巴掌。

那时候的她在想什么呢?虽然现在重新读取观看自己的纪录,但飞各日的昏暗仍旧只能隐约照出学姐那性感的轮廓。可重新读一次,她的音调、她的对话内容、她的动作……就象是早就知道我总有一天会再次来到这里一样。

连子霆伸出手,摸了摸记忆中学姐的脸。

他毫不犹豫地推开了下一扇门。

「《蝶与蝶》第十章。」

然后附带一提,我被称为公馆的超速流星──虽然脚踏车也骑很快,但现在你应该体验到什么叫做白驹过隙沧海一粟雷厉风行岁月如梭电光火石妙蛙种子快使出飞叶快刀了吧?

──是啊,我知道了。

连妳为什么想要去和神威大人学绳也知道了。

神威大人的绳子,是温柔的绳,是透过呼吸和血液流动,仔细观察对方之后,以绳作为手的延伸,将对方紧紧抱在怀里的绳。

──也就是说,和傅先生完全相反的绳。

虽然自己的风格被最早的体验固定住,无法更动;但因为不想要其他人体验到跟妳一样的痛楚,所以才会对神威大人的绳子如此推崇吗?或许有时候很没存在感,或许有时候太过温柔,或许有时候助眠效果太强,或许会被逼着创角色加入FF14的大家庭被逼着推主线……

但神威大人那家伙,真的是个烂好人啊。

而能够把两种风格混合使用,并在过程中加入了许多自创淫技的学姐也实在是很了不起,半年前的自己实在是输得不冤,在极致的快狠准之下张以蝶还是好好地让自己的各方面都得以舒展延伸……当初只觉得鸡鸡快要爆炸了,现在对绳子也有所了解之后,才知道她当初用了多少心力在欺负自己。

妳的内裤真骚又真香,学姐。

连子霆适应了之后,开始慢慢加速。

他一个章节一个章节打开,一个章节一个章节平推。

在唱日K的时候,那个开心唱着老歌的张以蝶──当林桐和连子霆或是其他人点到比较新、比较动画漫画风格的歌曲时,张以蝶虽然没有拿起麦克风,却也是小心翼翼地看望着大家,熟悉旋律之后也会偷偷跟着吟唱几句──但不要露出那么落寞的表情啊,学姐,那些歌虽然真的很老,可是并没有过时啊!我跟林桐事后都偷偷加进歌单了啊!

在看《云端情人》的时候,那个本来错落有致,却最终停下的拍拍声响──这部片真的很好看啊!大家都陷入这种失语状态才是最高的尊重啊!不要露出选错片的自责表情好吗,有个人是哭着看完《新闻编辑室》最后一集的,相比之下这个选片真的很棒啊,妳本来就是台北文青少女嘛,我们能够理解的。附带一提音乐真的很棒喔,学姐。

那个开心骑着脚踏车穿梭最前头,却没有落下他们一人的张以蝶。

那个第一次穿上萝莉塔小裙子,怕弄脏衣服小心仔细吃着炸鸡的张以蝶。

连子霆一点一点地,把日常的张以蝶拼凑完成──但这只是今夜的工作量三分之一罢了。

「《蝶与蝶》,第十三章。」

──继续。

他要继续,他需要更多,他完整的张以蝶。

张以蝶完全不忌讳让连子霆看到自己最具侵略性的那副模样,腰臀上下晃动,阴茎一进一出,淫秽的拍打声带来狂浪的节奏感,那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和旋扭都让连子霆更加清楚自己正在被什么东西肏干着,那温软湿润的包覆感、那层层皱褶带来的刺激感,甚至让连子霆觉得鸡鸡正在变成学姐专属的形状。

啊,是神罗天征啊。

该怎么说呢,从客观的角度来看,那真的可以说是最高的享受了。各种又痒又麻又舒爽的感觉复合在一起,到最后除了不停射精之外,已经无法用笔墨去形容当时的感受了……

即使现在想起,阴茎仍旧会立刻硬挺,但同时又会打个冷颤。

学姐的进攻性还有侵略性……是因为害怕吗?是因为没有自信,所以想要用这样的快感让我堕落吗?还是说那对她而言已经是一种本能上的选择了?

明明自己也想要被绑起来边搔痒边被肏干,这种时候不要对我们这么好啊,笨蛋……但是从这边作为切入点,或许也挺不错的。

张以蝶并没有从发情的肉块模式退出。

她的行为能力几乎退化回少女时代,可身体的燥热和发情的欲望依旧,她回归到那个纯粹追求快感的模式,试图努力地磨蹭、或是尝试将任何可能带给自己更多快感的东西置入体内──林桐和一半的连子霆当然不会放任她这么做,于是她们开始破坏张以蝶。

用她言传身教的那所有技巧,给予她不间断的高潮。

──从绑起来搔痒玩弄开始。

或许是现在的张以蝶脑内兴奋机制已经被过度放大,即使只是轻轻的一撩一蹭都能带给她极度的快感。当她发现自己被绑起来后,她便不再将力气拿来与连子霆和林桐对抗,而是不停地紧绷身体,以寻求更强烈、更凶猛的,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林桐轻轻地用指甲刮着张以蝶的背。

很轻,很轻,但指甲的质感却象是划破张以蝶的皮肤一样深深渗了进去。

这直冲脑门头皮发麻的快感瞬间让张以蝶停下动作,她呆滞了片刻,微张着嘴,无法专心攻略的连子霆便趁这时机将自己的阴茎塞入其中,那熟悉的气味冲进鼻腔时张以蝶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但很快又再一次地遵循着身体愉悦的本能,去舔、去嗅,去让他更加深入。

林桐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蝶与蝶》,第十七章:他将张以蝶的头踩在脚下,要她跪着,把屁股抬高。然后,开始暴虐的一切──他所剩不多的理智仅仅用来维持不要击打到尾椎、骨头,而剩下的一切则是毫不保留地,用各种工具、道具,倾泻在张以蝶的屁股上。

尽管那些都只是刚上手不久的道具,但他很快掌握了基本的使用原则──他并没有自大到去挑战鞭子,他知道无论是散鞭长鞭马鞭都要特别针对手腕的运转练习,而不同长度也势必会增加时间层面的学习成本。

──但他现在只要把张以蝶打到痛,打到哭。」

他喜欢张以蝶被打的表情。

忍耐、承受、痛苦、兴奋……那是复杂的,难以言述的;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无论是被处罚还是被奖励,张以蝶在那个时候都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从那些痛楚之中。

张以蝶要他好好欺负林桐,让她的情绪释放出来。

──但对学姐妳而言,不也是一样吗?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就好呢?因为妳需要维持「学姐」的形象吗?因为妳害怕真实的自己暴露给我们知道吗?因为妳只有躲在那层壳之后,才能忍住自己对我们撒娇的冲动吗?

这样的妳太坏了。

要打。

该打。

「《蝶与蝶》第二十章。」

她甚至只能够维持最基本的体面,尽可能地在放尿的时候对准排水孔或是附近,而不是让自己像只彻底进入发情期的母狗一样,失控到主动抬着腿露出淫糜的肉穴将那水渍打在难以清理的地方──但这也是张以蝶的理智极限了。

就如同现实的学姐一样,这就是她的理智极限了。

即使发情成这样了还是没有忘记自己必须朝着正确的地方尿尿,这样的纪律性实在是让人更加兴奋。

现在想起来,这或许是张以蝶最兴奋的一次。

露出这件事本身的不安定要素、厕所这个环境地点、被玩坏的林桐、残留着一丝尿液的肉棒……当尿水喷溅而出的时候,之前的所有忍耐都会成为溃堤的助力,从尿道口喷出来的不只是体液,更多的是身为具备常识的人类不应该这么做的背德感。

这是不道德的,也是没有文明秩序的行为。

但偏偏就是这样浑沌到近乎纯粹无垢的状态,才会让妳这么兴奋。

约好了。

河滨公园也好,中研院也好,合大的各个小角落也好……

我会牵着妳们,到那边尿尿。

记忆里的她一边被肏干,一边失控地排出尿水和淫水。

现实的她也是如此。

林桐的学习能力本来就不弱于连子霆,同性之间当然更加理解彼此的敏感带──张以蝶的脑子回到十六岁模式,但她的身体可是和林桐几乎朝夕相处了整整半年,她们两个睡在一起是完全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的。

就在张以蝶哭着尿出来的瞬间,林桐的视线和连子霆对上。

──她知道,这是她的回合了。

林桐将自己那柔软的嘴和学姐那高潮太多次而显得有些干涩的嘴对上,在将一口水渡过去的同时,林桐闭上眼睛,在心里默想──

「……《蝶与蝶》,第十一章。」

镜子里的自己就象是最出色的肉玩具一样,任凭学姐摆布──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张以蝶是什么时候也把大半衣服解开,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和自己的雪白互相映照着,而那片雪白又被血一样的红绳缠着绕着,镜子里的画面简直就是林桐脑袋中所能做出最情色的妄想。

看见这画面的时候林桐顿时羞红了脸。

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对于「镜子」的病态喜爱,毕竟那是陪伴她时间最长的物事,毕竟在某个时间段,她只能够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话。

一开始只是自然地照着镜子。

但到最后,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浑身赤裸,毫不知耻地在玩弄着那淫乱的屁穴──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舒服的,但她却能从镜子里的表情看出来,这时候的自己绝对又贱又可爱。

她对着镜子自慰,对着手机自慰──同时也在找寻自己的半身。

就像这一章里面,压在自己身上的张以蝶一样。

她们有着不同的外表,不同的音乐品味,不同的穿着习惯;可林桐却莫名知道这个姐姐是真的能够理解自己的──无论是肉体或者心灵,她们不需要多说什么,就能够无碍地缠绵在一起。

但现在林桐懂了。

──她是运气比较好的,没有遇上坏人的张以蝶。

──而当时张以蝶所说的线,也确实地连结于此。

张以蝶总是找着各式各样的理由来陪林桐睡觉,她知道自己一个人入夜有多么痛苦,尤其是当天色渐亮却孤身一人的时候,那是寂寞的最大体现。

偶尔她会唸诗,偶尔轮到她来唸诗。

她们之间亲热的方式不会总是那么激烈如火,象是男人一样必须以射精作为结束;她们可以随时在文字的伴奏下开始,也可以随时在诗的末段停下。

她知道她喜欢叶青,便总是小心地挑拣,怕弄疼她身处的小角落。

她知道她喜欢夏宇,尤其是拆开重组之后又能是一首诗这点——跟拼图很像但又完全不一样。

她们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需要担心空气突然安静──毕竟无论如何,两个新旧台北文青少女总是能够一起吐槽那个读不懂文学的废物,说着说着当谁的手又开始不正经了之后便又再回到床上缠绵。

但林桐一直都知道──尽管同样是线,材质却有所不同。

她们只能够互相舔舐伤口。

小房间内,连子霆的身影再次浮现。

他和林桐读取一段记忆,便多一道光射了进来。

温煦,而不刺眼。

「第十四章。」

他们牵着彼此的手,像个笨蛋一样抱着彼此,轮流翻滚。

「第十六章。」

她翘着屁股被打,她在旁边看热闹,而负责动手的当然是连子霆。

「第二十章。」

他们在象山的观景台上,唱着歌,看着夜景。

「第二十一章。」

他们在雪中,看着张以蝶起舞。

「第二十二章──」

她们,要连子霆将项圈扣上。

连子霆和林桐将十六岁的张以蝶抱在怀里。

她矫正位置,他扣上项圈──

「──老子直接在你的小说里Mega进化!」连子霆忍耐着过度计算之后脑袋快要爆炸的痛苦,一字一句地,将最后的倔强发送出去。

「《蝶与蝶》。」他开始咏唱。

那是,张以蝶内心最深处的模样。

「第二十八章。」林桐也随之加入。

她缩在房间的角落,视线也只看着她的脚。

她嘴巴象是持续在呢喃着什么,但却发不出声音。

她知道光洒下来了,却依旧在闪躲着,畏惧着。

「第五千两百零一个字。」他们异口同声。

他拉住她。

她拉住她。

我们来了,小公主。

もう大丈夫だ!なぜって?私达が来た!

突然想起这章跟上一章被弃用的设定:

上一章因为学弟是合大资工人,所以最后一段本来要用Rap决出胜负。

但被吐槽这样做太智障所以就跳过惹。

然后这段最后决战的时候本来是想让学弟觉醒些什么,

林桐在旁边会看着他说「这就是灵基突破吗」,

学弟会开始任务开始术式展开领域展开以鲜血为契以人理为矛不要小看人类啊啊啊,

就算是神我也杀给你看偿偿等价交换的力量I ? am ? the ? bone ? of ? my ? sword之类的这一串。

接着等到林桐登场的时候再来一句「轮到我的回合了!」

当然,也被打枪了。

本来是真的想要用更宅的方式去表现这章,我难过。

附带一提,最后一章会暴走除了我本来就想这样写+好几年前就这样搞过之外,

寒蝉卒的最后两集画面实在是让我太震惊了,那时候就觉得还是认真恶搞吧。

Mega进化这个梗的来源在这里,当初太突然了直接让我笑个半死:

(请务必观看那精美的推文))

继续征QA,站内信提问箱各地留言都可以。

大决战放这首歌,很棒吧。

最近想要放空打电动所以下一章完结时间比较未定,也可能我突然就写出来了这样。

0029 蝶与蝶(完)

Chapter29

那天的台北没有雪,没有火,没有大雨。

只有一台被两个人推着走的轮椅。

「──不要再这样了。」他说。

「学姐坏坏。」她说。

可是,这很值得,不是吗?

张以蝶没办法说清楚有多少事情是在计划之中,就像她也不可能事先就测量出自己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预想的情况只是假装中计,而现实的一切却来得太猛太急,即使最后两人如她所想一样成功扮演了拯救小公主的骑士,但为了得到这个结果,自己实在是付出得太多。

正当她要开口的时候,林桐一脸严肃,将蓝芽喇叭挂起。

《her》的Song ? on ? the ? Beach; ? Photograph就这样响了起来。

张以蝶嘴角微微抽搐,却不得不忍耐。

妳坏坏,要处罚──代价就是要陪他们玩一场冬天推轮椅的Cosplay。

不要在这种地方这么因地制宜地还原啊!有种就还原最没有人气的那一本乱刀捅死我啊!不然参考要出实体书那本也行啊,看你们能在哪里放火!

「好啦,我知道。」内心疯狂吐槽,但张以蝶仍旧认真地回答道。

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林桐提出了散步的提案。

台北的年节总是冷清到能够无视所有的红绿灯,于是为了给坏坏的张以蝶一些教训,散步随即升级成坐着轮椅散步。当初看到提案的张以蝶已经觉得很莫名其妙了,但当自己真正身处这高度还原的现场之后她那奔放不羁的人生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羞愧欲死。

既然是处罚,自然是被绑着的。

既然是还原,那当然得配上合适的音乐。

──于是便有了眼前一景。

事实上,因为轮椅比较难弄到手的缘故,本来连子霆和林桐是准备使用手推车代替的;但考虑到张以蝶的抵死不从,终究还是稍微花费心力弄来一辆轮椅,这或许也是种另类的圆梦。

「学弟啊……」

「我在。以蝶兽您要在这时候要我献出鲜血了吗?别担心,我知道《五星物语》的梗,林桐为了这一幕也去补完作品了,不会有人笑妳年代太过久远。」

好的,这家伙还在生气。

「学妹啊……」

「我在──死一次,救一次。别担心,我知道以蝶兽您的个性和那位不同,所以当妳爽到快死的时候我就会立刻把动作停下来,这样您就没事了。」

好的,这两个人很明显都还在闹脾气。

「咳咳……那个,我说啊,」张以蝶想了想,决定还是直接切入正题。「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故事并不是那样发展呢?如果说公主其实并不需要拯救,她是真切地想要被库巴带走呢?如果说公主根本只是个愉悦犯,所谓的教学不过是她兴之所至,她根本不在乎你们呢?如果说公主在整部故事没有描述的那大段文字都在跟别人热血开搞呢?」

「──如果说,这其实是一部想要谈论开放式关系的作品呢?」

连子霆沉吟片刻之后推了推眼镜回答道:「妳说的是初版设定吧。我知道,本来会是一个更加混沌更加混乱,并且逼迫我做出真正『抉择』的作品……但是,我喜欢现在的自己,也喜欢现在的妳们。」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是个淫娃荡妇的话你就不会喜欢我了吗?」

「不,妳就算没做那些事情,依旧是我们的淫娃荡妇。只是该怎么说呢,如果是三角形的话,故事很难写成那样的──我需要妳,我需要林桐;林桐需要妳,妳也需要我们;三角形的角度总和永远不变,当主角群只有我们三人,而我和林桐并不需要其他人介入的时候,那故事就不可能往那边发展了。」

张以蝶轻笑出声:「你怎么这么肯定?说不定是他孬了不敢往那边写,害怕怎么写都象是在影射圈内的朋友,怕得罪人才定稿成现在这个模样。」

「但现在这样,我们都不需要为了谁而委屈。」

林桐突兀地插话,并将音乐换成右肩之蝶。

「学姐,妳是逃出牢笼的,右肩之蝶。」

「我是破茧而出的,左肩之蝶。」

「这家伙……」她啧啧两声看向连子霆,「他是成功Mega进化的中间之蝶。」

忍住,张以蝶,这时候吐槽的话妳就真的输了。

「桐,妳认为那是委屈吗?但为什么不能是互相填补遗失的那一块,最终让彼此的关系同时趋于平衡呢?」林桐想了想,淡漠地表示:「我是文科生。」

「……那理科生大人的见解呢?」

「多一个人就多一个变量,而多一个人有时候多的并不只是一个人,可能连他背后的整条线都会牵扯过来……学姐,妳很喜欢坂元裕二这位编剧对吧?为什么他那么多部作品主角上限都是四个人呢?难道他没有处理更多登场角色的余力吗?说不定他想写的是《交响乐团》而不是《四重奏》。」

太棒了,除了吐槽的冲动之甜q品q小q站6039;35.48o9/4o外妳现在还得忍住打人的冲动了。

最新那部《大豆田永久子与三个前夫》明明已经增加到五个人了!

「──我相信理想模型中的开放式关系是绝对存在的,但我不认为以我跟林桐现在的经验能够如此轻易地接受、认同这件事。如果您需要一个很现实的答案的话,我只有一根鸡鸡,我还要追番、追实况、翻译、对时间轴上字幕、上传影片……」

「说重点。」

「我拥有的够多了,我不用贪心。我不打算把关放式关系拿来当作自己的免死金牌,如果某一天我们三个人之间需要变化的时候,我相信那时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但现在的我们,不需要。」

「真是充满余裕又充满朝气的发言啊……」

张以蝶微微叹了口气。

那到底是人类最理想的相处状态呢?

还是只是因为现代社会太快太急,太过冷漠到每个人都需要过多的温暖,又太轻易能够从其他对象填补当下需要的空虚?吃醋忌妒这种人类的天性到底该怎么克服呢?压抑自己的心情吗?还是说那些忍耐退让终究只是妥协的一种?如果不想要完全占有一个人,那真的还爱他吗?

她知道自己有多重。

她也知道背负着这样的自己前行的学弟和学妹两人有多辛苦。

但她更相信现在的一切都是自由。

彼此选择,彼此接受,彼此承受的自由。

「我从不直接在你们面前抽菸,因为我知道你们没有很喜欢这样的味道,但是今天不一样……等等,我现在是要点两根菸还是让你们分别轮流吸一口就好?」

「学姐,这时候就别纠结还原度的问题了。」连子霆说。

「而且妳那是电子加热菸,不算太臭。」林桐倒地追加。

张以蝶默默在心中拿出小本本。

这两个人在这之后,都会付出代价的……

年节的台北是清新的。

年节的台北是冰冷的。

但三个人却象是不在乎这些事情一样,推着轮椅,吐槽彼此──或许对他们来说,这才是真正过节该有的样子,而不是搬弄那些无意义的社交辞令,回覆那些根本不感兴趣的话语。

两个女孩子说起新的租屋处有间厨房。

「妳会做菜吗?」

「不会,但桐桐会叫uber ? eats。」

于是两个人有默契地看向那位自称拷贝忍者连子霆的家伙,希望除了外送之外他的厨艺也能成功复制影片里的火侯和调味掌控。

三个人说起新的租屋处有个阳台。

「选那个楼层就是专门让妳抽菸的。」

「那不是顶楼吧?」

「不是,但上一层的住户刚好是个天天抽菸到半夜的家伙。」

张以蝶瞇着眼睛想了一下,感觉那会是个有趣的画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从上面阳台传来一声准确的打火声,而下面的自己或许刚抽完菸,又或许刚点完菸,但总是会碰巧闻到对方那燃烧瞬间时发出的气味,知道自己并不孤单。

他们说起新家的隔音,说起偷偷买了两支麦克风。

「所以果然要先唱群青吧?」

「不是右肩之蝶吗?」

「学姐该用摔角的入场曲暖场才对吧,这设定后面不用真可惜。」

「还是让她边跳边唱?City ? pop那慢慢伸展的姿态最适合她这年纪了。」

「你们两个……」

张以蝶淡淡笑着,在笔记本上又多记一笔。

果然,应该还是那首才对吧。──back ? number的〈大不正解〉。

我装上鲜艳的翅膀,出没于群蝶飞舞的时间。

像她们一样在花与蜜驻足,并相信自己真实地处于其中。

直到看见火光,

我才从你的眼中看清楚我的倒影。

——我不需要是蝶。

──《蝶与蝶》,全文完。

back ? number ? ? 大不正解

<a href="/watch?v=yKIQv4sUTLA" target="_blank">/watch?v=yKIQv4sUTLA</a>

这次想聊的有点多,所以那部分就在后记好好跟大家谈谈吧。

老样子,先跟大家聊一下后记的暂定内容:

。关于蝶与蝶

。关于主角三人众

。关于音乐

。关于这次成败难论的市场选择

。关于《野火》实体书

目前征到的QA如下:

Q:有哪些遗珠玩法没有写出来?

Q:三个人会不会一起看Hololive的实况?

Q:学弟到底对傅先生做了什么?

Q:还有没有机会听到讲课?

当然,QA仍然透过各个管道积极地募集中,希望大家不要害羞问我问题。

后记应该会连同番外小剧场一起放出来,时间看我心情。

毕竟S11进到四强了,现在我的时间大敌只剩下即将到来的机战30还有FF14而已。

坦白说写出这个结局之前我是有点惶恐不安的,

但还好最后敲完最后一个字我就用超级兴奋的状态点开了Hold ? Out开始扭屁股,

所以这个结局我想应该还可以吧……大概。

<a href="/watch?v=vdpXtmMkz4I" target="_blank">/watch?v=vdpXtmMkz4I</a>

我们后记见。

(本来情绪一直都挺稳定的结果写完闲聊之后听大不正解听到哭是怎样XDDDD)

0030 蝶与蝶(番外小剧场)

搬家的三人众即将迎来自己在新家的第一天,大战跟结局之后的他们该何去何从?

任天堂今年没有硬件升级版的新主机又出了动森资料片,该何去何从?

FF14最新6.0版本延后更新,可以继续刷莫古力石的玩家该何去该从?

我SRW ? 30买到现在只有打开来听过一次主题曲,我的游戏时间又该何去何从?

请看三个不用准备期中期末的小混蛋的搬家日常。

1 ?? FF14

因为这样那样,三个人终于还是踏入了这个游戏大坑。而为了用大家都能理解的文字来解释,请容我举最简单的坦补输出为例。

FF14的一个特性就是切换职业非常快速且方便,理论上在游戏过程中你会体验不只一个职业,而职业基本分为拉怪的坦克、负责补血的补师、专职的输出。虽然细讲的话还有更多分支,但还是坦补输出来举例吧。

括号内的职业是我觉得他们会选择的,不知道FF14的人开心略过即可。

坦:连子霆(骑士)

补:张以蝶(学者)

输出:林桐(龙骑)

「我坦住了,开始。桐脚下的毒闪掉,学姐冷却时间到了给我盾,这次能稳稳打过。」

「……」←这个人因为太过紧张说不出话非常专注在荧幕上。

「去死!去死!!!!去死!!!!!!啊啊啊啊我头上这个标记是要跑还是要走啊啊啊!」

坦补是常识人,输出很常忘我但问题不大的组合。

坦:张以蝶(暗黑骑士)

补:林桐(白魔法师)

输出:连子霆(忍者)「……」←这个人因为要坦王更加紧张所以完全不敢乱动

「啊啊啊啊去死!」←虽然FF14补师也必须打伤害,但这个人疯狂打伤害到忘记补血。

「……学姐放松点,往后退三步闪技能,回来;妳血很稳不用担心,准备开减伤……」

虽然因为补师太过狂暴有点危险,但因为坦能够确实地执行战术而成功。

坦:林桐(战士)

补:连子霆(占星术士)

输出:张以蝶(黑魔法师)

「冲啊!!!!!!!!!!」

「学姐跟上林桐,我等等会随时准备放大招;桐别拉太……停停停,再拉要灭了。」

「……」←这个人依旧因为害怕出错而认真输出研究循环中。

可能会因为林桐拉太多怪而灭团,打王的时候倒是还算顺利。

2 ?? 拷贝忍者连子霆

「第一餐真的要交给他?」

「也可以叫屋博弈啊,只是我们才刚搬过来还没有很熟,谁知道这里晚上没东西吃。」

「那就还是相信他吧,毕竟有路过的大哥哥赠送的牛排……」

连子霆神情肃穆,以最认真的状态面对眼前的这份牛排。

他看过食谱了,也相信这真的是很简单就能成功的料理,至少那位是这么说的。

——但他还是要全力以赴。

在决战过后已经没有许久使用「能力」的他,终于要在番外篇的大决战中,再次使用那禁忌的拷贝步骤忍术。

「初步调味。抹盐,翻;抹盐,翻——静置。」

「他是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很羞耻地对着一块牛排喃喃自语?」

「他就喜欢这种东西吧,那个食谱绝对不是这样写的。」

「火炉,开。」随着连子霆精准的开火,万用的铁铸锅慢慢被烧热。

「测试温度,洒。」而瞬间被蒸发的测试用水珠则告诉他温度已经足够。

在即将入锅的那一刻,大量的信息再次涌入连子霆的大脑——可加油也可以直接干煎翻不翻面有两派说法初学者以自己的喜好为准两面流的好处是步骤简单好懂从血水渗出的方式就能够初步确定温度最后再用简单的奶油香料倾斜后慢慢淋上去强调表层的口感增添风味……

煎完牛排之后静置一段时间就可以开吃了——理论上应该是这样。

「学姐,这个是……」

「……虽然颜色跟形状都有点奇怪,但应该是牛排。」

「屁啦,牛排才不会是这个颜色好吗,而且为什么会有奇怪的味道飘出来?」

「他最后不是有加点香料跟奶油调味吗,应该是……」

「不管什么都不会做成臭豆腐的口味啊啊啊啊啊啊去死去死去死啊!」

鼓起勇气试吃的林桐,卒。

发现连子霆用期盼小狗狗眼神看向自己,张以蝶随之吞咽入腹,一同赴死。

「我的所有步骤明明没有出错啊……」

连子霆看到两人的反应有些困惑地决定重新找份食谱处理另一块肉,这次他特别挑选了没有调味步骤的食谱,但最后的结果依旧是……

败在世界恶意的脚下,连子霆卒。

后续认为是食材出了问题而持续挑战精进自己厨艺的连子霆依旧在各种简单小点心上折戟沉沙,他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天生具有黑魔法或是魔药学的天份,最终依依不舍地将寻觅食物的任务交给擅长叫餐的林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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