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5 章 · 13,275

她正在江城的怀抱里睡觉。

——啧。

真好看啊。

这并没有夸大,即便是在末日之前,人类世界繁荣昌盛的时候,她也绝对是个被万人追捧的长相——如果她出道的话。

四肢匀称,比例很好,腰细腿长。江城这么抱着她,一条手臂简直抵她腰粗。

受不受得住肏啊。

“营养液打过了?”李傲明知故问,很象征性的放低了一点点音量——醒不过来的,一针营养针一片口服嚼片,就这小身板,能在36小时内醒来就奇怪了。

江城一米九六,本身就是特种兵,身上抱这么纤纤细细的一个,一点压力都没有:“别这么急吧?”

啧。

李傲双手一摊:“一声哥哥叫得这么管用?”

哥哥。

这个少女确实是这么叫江城的。

扫描仪检索出人类反应的时候,他们其实都有点不可置信。沿着已经缺了一小半的楼梯下到那个塌进地里一截的研究所里慢慢找,她就缩在一间房间的窗户边。研究所本身是个整体为白色的建筑,塌损下来的灰尘也都是灰白色,她少不得粘了一身。

这么一身灰头土脸的,都没挡住望过来的那一眼倒抽一口凉气。

妈的,真好看。

李傲是习惯性走在最前面的,后面一步就是江城,两个人都一眼看愣了去,根本说不好是被这种简直带着侵略性的样貌秒到了还是光秃秃的说不不我就是太惊讶了居然真的是活人……

更惊讶的是,这个少女在看到江城的时候,几乎是……嗯……就是……算了,李傲的水平并形容不出来那种爆发出来的喜悦,总之她踉踉跄跄的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江城,一叠声的喊“哥哥”。

说实在的,如果她不是这么喊,李傲会非常吃味。

但是她的后续喊的是“你来了”“我就知道哥哥会找到我的”“哥哥我好害怕”“你怎么用了这么久”……之类的话,李傲判断出,她是认错人了。

她把江城认成了她哥哥。

李傲把手里的武器放下来,摸了一把鼻子,有些看好戏的看着突然被抱的手足无措的江城,按了通讯键:“真的是个活人,我们找到了,这就带回去。”

别这么急吧?

话这么说了,但是江城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让李傲离开的动作,他抱着人靠坐在床头,已经洗干净了的少女实在好看得有些过分,皮肤非常白,或者说,现在这么看起来,稍微有一点儿会觉得她有点病态意味的苍白,可是考虑到她六个小时前还不晓得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研究所里呆了多久,这种苍白也就不是问题了。皮肤白,显得头发就非常黑。

营养针的见效是非常快的,更别提还额外给她多喂了一小块口嚼的药片。现在她的身体能量在被补给的过程中了,颧骨上泛出一点点粉红色来,浓密的眼睫搭在眼下,像两把小扇子,应该还没他们巴掌大的一张脸歪在江城的肩上,下巴尖尖的,嘴唇粉粉的。

李傲坐了过去,握住了她堪堪只能触到地面之上的光裸脚踝。

“她是人吗?”李傲把玩着手里的精巧脚掌,指腹在她细细的脚踝上来回的摩擦,“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这么像个......”

娃娃。

江城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她原本的衣服当然被换掉,同时车上也不可能有女性的换洗衣物。她那么热切的叫江城哥哥,穿的就是江城的衣服。

江城的衣服。

得多大啊。

李傲的目光落在了盖过了她大腿中部的衣摆上。

“她跟她那‘哥哥’是什么关系。”李傲说,问的意思,用的却不是问句。“她以前就是穿成这个样子,坐在她‘哥哥’身上睡觉的。”

这就不知道了。

江城也垂下眼,嘴唇在她精致的面容上方虚虚一停,然后印在她的眼角。

小可怜。

不管你和你的“哥哥”之前是什么关系,现在,在这里——

不存在法律,道德应该约束谁?自由的,无亲无故的,无牵无挂的,有可能只有今天的,末日世界里。

你被我们捡到了,你啊。

就是我们的了。

解开她的衣服这件事做得没有任何阻碍,主观和客观上来说都是。

李傲心情很好的吹了声口哨,一点也不客气的伸手擒住了她白鸽般鼓起的乳。

又软又滑,李傲做了一点心理准备的,竟然都觉得手骨一酥,险些没握得住。

江城朝他咧了咧嘴,调侃意味的那种。李傲并不在意,“啧”了一声:“基地里的女人都没这种身子。”

被牛奶洗出来似的,奶尖儿竟然是实实在在的粉色,李傲实在看得喜欢,径直拨开了她的衣摆。

哟。

“难怪你声都不吭。”李傲目不转睛,“已经吃上了啊。”

吃上了啊。

她侧身坐在江城身上呢,说没有换洗衣服给她,当然是从里到外都没有的意思。那可不就只能什么都不穿,仅有一件大衬衫扣子解得精光,门户大敞的露着。奶白的一身皮,腿间干干净净的,一根耻毛都没有。

白虎——真是个宝贝儿,这样的脸,这样的乳,这样的身子。

李傲几乎是一瞬间就硬了。江城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她的腿间,颜色对比过分的粗粝手指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在一层衣服底下玩着她的穴,已经出了水,那两片生嫩的贝肉被捏夹在指间揉弄,玩成了艶红色,小小的阴蒂也没能幸免,鼓鼓的露了出来。

“亏人家还叫你哥哥呢。”李傲摸着她简直吸手的腿,深呼吸了一下。

“我可没有妹妹。”江城一笑,轻轻松松的就把怀里的人一动,从侧坐变成正面的背坐,无遮无挡的敞了出来。

薄薄的腰,平坦的小腹,被插得黏黏嗒嗒的穴。

“你抱着。”江城吮了一口她樱花色的嘴唇,示意了一下。

李傲乐意至极,张手把人接了过来,正面这样一个满怀,少女鼓鼓的胸乳委屈巴巴的挤到了他的胸膛上。

江城一手握着她的腰,另一手就在李傲眼皮子底下慢悠悠的把在她穴里不知道插搅了多长时间的两根手指拔了出来。

这样竟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

李傲只觉得自己太阳穴在突突的跳,裤裆里撑得发疼,可是身份和习惯使然,理智还是在,咬牙切齿的揉着她的两丘小乳:“撑着了些,我吃会儿。”

她是真的醒不过来的,身子当然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李傲交代了一声,飞快的拉她手臂环过自己的肩颈,低头重重的吮了上去。

“你可别咬坏人家了。”江城还垂着眼,看着少女那被手指插得艶红的穴口,闭了闭眼,握着她的胯骨隔着裤子把自己抵了上去。

“我怎么舍得..”李傲揉着一只吃着一只,上下总归不是全空着,到底稍稍解了点渴,又吸着奶尖儿舔了舔才松开,“能出奶就好了。”

江城一声笑:“人家才多大,紧得老子现在肏都不能肏,就想着让她出奶了?”

“总有这一天的。”粉嫩嫩的奶尖儿被李傲吃得硬了起来,红艳艳的鼓着,李傲还嫌不够,伸手过去圈着,用短短的指甲去刮,中间殷红的芯子被刮得几乎要哭,整个儿都肿了。

“你轻点。”江城抬眼看见了,忍不住又出声道,“现在你较什么劲,人一小姑娘苞都没开的,你管人要奶喝算个什么事儿。”

“别吧?”李傲其实也就是玩心重,闻言顿了一秒,“长成这样,还能是雏?”

江城“嗯”了一声,但是马上又否认:“不知道,就是紧。”顿了一顿在李傲面前摩擦了一下还是湿漉漉的那两根手指,“是不是真雏不晓得,反正现在肏进去,跟雏没差了。”

这倒是。

李傲一手揉着她嫩嫩的乳,另一手帮忙把她纤细的腿分开来跪好。少女漆黑的长发堪堪披到腰上,没挡住腰后深深的凹陷,漂亮的小屁股翘起来,色情得要死。

江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飞快的把阴茎从裤子里解出来,深色的一大根,看着就吓人。

李傲眼睛都有些红了,“啧”的催他:“赶紧的,老子都要忍不住了。”一面这样说,一面帮江城把怀中少女的臀瓣扳开,少女的胸乳不够大,大概也就是一个B杯,臀瓣倒是很有肉,李傲只觉得手指缝里都盈满了那生嫩肌肤滑腻的触感,爽得不行。

“催你妈,把人操坏了怎么办——”江城咬着后槽牙,手指又往那艶红的穴里抠弄了几下,把汁液抹在自己的龟头上,握着那青筋都可见了的性器回顶,“这怎么进得去,吃不下啊!”

“指不定吧。”李傲强迫自己转开目光,不去看这让人血液冲顶的画面,一手揉着臀一手揉着奶,口鼻埋到少女的颈窝里大口的呼吸,“长成这个样子,要是我是她哥哥,第一回月经来完了的第一天晚上我就得爬到她床上去,射空了都不会停下,手脚嘴巴奶子小穴屁股都得让我操个遍,十六岁就得给我下崽子,穴里屁股里都塞得满满当当的,挺着奶子给我吸。啧……别真是个雏吧?怎么奶子这么小?没事,多操操就大了,有了奶会更大……”

江城被他的胡言乱语说得人都打哆嗦了,少女艶红的处女穴就在自己粗黑的性器前端,人都还是昏睡的,一点儿意识都没有,穴里都在缩。进去可真是不容易,充血的花瓣被挤得可怜极了,一点办法也没有的受着,进去了一个头,江城都要满头大汗了,李傲又已经捉了她的乳去吃,握着那细白的手给他撸,真是禽兽。

不过这少女也真是个尤物,江城本来已经做好吃不进的准备了,结果一面往里捅一面就这么挤得出水,费力是费力,可竟然也就这么顶到了头。

嫩极了的豆腐,又热又湿又软,咬得江城天灵盖都要打开了,简直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爽过。

“操……”江城觉得自己语无伦次,“捡了个什么宝贝儿,爽死老子了……”

李傲这人也是真的爱玩,两团奶脂一样的乳儿,他捡着一只又吸又揉,弄得那团乳肉看着比另一团都不一样了,还耸到中间细细的捏:“知道了,兄弟我还在外面旱着呢,要憋死了。”

“那你得憋会儿了。”江城毫不客气,握着少女薄薄的胯骨开始耸动起来,其实他的性器没有整根都插得进去,还剩了一截在外面,可是就现在来说他不打算继续了,睡眠奸这件事本身就有风险,他自己的尺寸心里多少有数,再往里捅得操进子宫里去,就算不考虑别的,单从感官体验上来说,也会想在人有意识的时候进行这一项。

“滚你妈...”李傲含混不清的骂,其实他倒也不是个多么胡搞瞎搞的人。没准放在末世之前他能做出什么不顾后果的事情来,可现在是末世,末世已经两年了——至少这个车队里不会有不管不顾把人搞死搞残无所谓的人在。

所以李傲深呼吸了一口气,握着她手的动作加快了些。虽然挺不甘心的,但是第一发就先在手里交代一下吧,硬得疼。

来日方长——

这样想着,李傲偏过头去,含住了少女樱花般的嘴唇。现在她的牙关没有一点力气,李傲的舌头轻而易举的就撬开了防备,纠缠着那丁香小舌吮得溢出水声。

李傲其实还好,从基地出来之前都在抚慰区里泡着,没有素多久。江城时间就长了点儿,别后回荤第一顿就吃这种顶级货,也有心快些,没花多长时间。

“喂喂,你这就射里面?”李傲蹙眉,“不太好吧?”

江城射过之后也没有完全软下去,慢慢的往外拔:“这是个妖精,咬得拔不动,没忍住。”

李傲耸耸肩,反正等会儿宋致景是肯定会进来给她洗澡的,江城的东西在里面也呆不长,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能怀孕。

被江城操过了的穴现在根本合不上,可怜极了的张成一个“O”,慢慢的往外流出白花花的精液。李傲把人翻过来抱着,他还没射,握着尺寸不容多让的一根在少女被吃得泛红的奶子上蹭。

……真好看啊。

这已经是重复这句话了第好几遍了,李傲想,可是,真的……

又是营养液又是被肏,少女过分美丽的小脸潮红满面,闭着眼睛依旧丽得惊人,李傲有些被蛊惑了一般的伏身下去吮她殷红的唇:“你是谁啊……”

谁都无所谓了。

李傲闷哼了一声,在她手里交代了出来。

纤细的手指,指甲是嫩嫩的粉色,指间沾着自己浊白的精液。

谁都无所谓。

李傲捏着她的手,涂口红那样把那微腥的液体抹在她的嘴唇上,再抵进糯米白的齿间。

我的,我们的。

到死,为止。

“嗯......”

一声细细的鼻音。

李傲一愣,江城也是。

本不应该醒转的少女发出一声困倦的鼻音,像奶猫哼哼那样,然后浓密的眼睫颤了颤,往上抬起,露出星子般的一双眼。

她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猩红的舌舐走唇上的精液,有些迟缓的眨眼,再眨。

“……哥哥……”

前面算是铺垫了一点点吧,人醒了差不多可以开始干正事了。

干♂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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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傲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一沉,江城的手指节握着,“噼啪”就一响。

这好像,也挺好解释的。

这个女孩子,穴里含着江城的东西,嘴里还吃着李傲的,睁眼人都没看清,第一句话喊“哥哥”——谁是你哥哥?你哥哥不在这里!

李傲和江城都没有对对方的存在表示出排斥性,是因为末世已经两年了,两年,不是两个月、两个星期、两天,这是一段很漫长的时间了,这段时间已经完全的转变了他们的很多想法。譬如你当然可以认为他们是有着强烈独占欲、领土意识的男性,但是在这种大环境里,个人的独占欲会微妙的变成团队的——一个人,是活不下去的。

一个人,是无法顺利生存的。

所以需要团队,你需要我的力量,我也需要你的。和真正意义上的“感性”“感情”区分开,“生存”摆在第一位的时候,有些意识会自主为之退步。

李傲不会介意与团队里的其他任何人共享一份资源,江城也是,宋致景也是,其他人也一样——很笼统意义上来讲,她,这个……身份尚成谜的少女,现在就属于一份“资源”。

他们公有的资源。

她可以叫“李傲”,可以叫“江城”,可以叫“宋致景”,可以叫其他三个人,都无所谓,横竖也不过是她喊了谁,旁人往那人身上捶一拳……这种。

可是,“哥哥”?

那他妈是谁?

你现在是谁的所有物?

你又在叫谁?

不知道是不是李傲和江城可以直接被读取到的低压,才堪堪醒转的少女张了张她那双简直流光溢彩……够了。

李傲伸手,亲昵的握住了她细细的后颈:“宝贝儿,你在喊谁?”

少女愣了愣,眼睛直直的望向江城。

江城的身体线条稍微松了松。

哦,就当你是在叫江城……个鬼!

江城人高腿长,一步就迈了过来,他手也很大,捧到她那张脸边,转眼就埋了一半去:“看着我。”

少女听话。

江城一笑,温声道:“我是你哥哥?”

少女的嘴唇张了张,在江城手里摇了摇头。

江城又笑:“嗯,这是第二次了,你看清楚,我不是你哥哥,你哥哥不在这里,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末尾这句话说得有点儿重,隐含的意思差不多是“你哥哥十有八九已经死了”,少女很明显听懂了,眸光就在他们面前颤了起来。

……

靠。

李傲在心里一声爆粗。

长成这个样子,还要再讨多少便宜哦?

本来没这个打算的,结果被她这么一眼看得,活生生就是撤下了手,舌头动得比脑子还快,张口就哄:“别怕,就是气头上来了,才从床上下来你就喊别的男人,谁受得了啊?”

这话说得,糙是糙了点哈。

少女眨了眨眼,这才低头去看自己。

一身的印子,手印吻痕牙齿一圈,两团绵软的奶儿俏生生的挺着,本来嫩生生的奶尖尖肿得有原来的一倍大,颜色都还在,被吸得看一眼都觉得羞。新雪似的腿根黏答答的,江城旱了许久,这么一瞧才看着那小肚子都鼓起来了一点点,已经收缩得只剩个手指尖大小圆洞的穴口艶红,透明的花液和着浊白的精液往外淌,看样子没点时间还流不干净。

傻子都能知道这两人对自己做了什么。

少女的眸光一顿,前前后后的看了一看自己,尝试着把自己的膝盖并拢,成功了,然后她怯怯的环住自己被又吃又揉欺负得胀鼓鼓的奶团儿,一把嗓子又清又泠,泉水嘀嗒一样的说:“……好过分。”

好过分。

当然,确实,相当,千真万确。然后……

她的反应只是……好过分?

不等李傲和江城对此作出反应,门板一声轻响,金丝边眼镜的宋致景进来了。

“哦呀。”他一挑眉,斯文俊秀的眉眼上挂起几分情绪,“受累了吧?”

这一句问的是她。

宋致景从容的走了过来,极其绅士的牵起她的一只手:“来吧,我给你洗澡。”

“疼醒的?”

江城和李傲并不会阻拦宋致景的动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宋致景还挺有权威的——在一切未知的事物面前。

宋致景的能力是“障壁”,基础性的五种能量水系可以培养,他也当然就培养的水系。这个简易的居所就是宋致景的能力具象化。捡她回来的第一个洗澡用水是用的基地贩卖压缩水丸,那种东西没法调节,性价比还不高,宋致景其实很看不上的,但是才捡回来的时候她(至少看起来)实在是脏,只能用那玩意儿洗,那种压力,对她来说应该跟被放进了大瀑布下面冲差不多。

明明第一个澡是这么洗的,听见他说再去洗澡,她竟然一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呢。

小怪物。

随手又添了一张隔门,宋致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不是。”她幅度柔和的摇了摇头。

宋致景挑眉,目光直接的打量她,从上看到下,再从下看到上。

她还穿着江城的那间大衬衫,面前大敞着。至少能装下她三条胳膊那么粗的袖管撸得歪歪扭扭,衣服的肩太宽,在她身上根本挂不住,这么穿着,就遮了个背和屁股,并且经过这么一轮肏,衣服皱得不成样。不过倒不是说不好看——事实上,她这个样子,“好看”得宋致景喉口都痒了。

“按道理来说,营养针因为浓度太高,一般女性的身体很难在短时间内适应,有些还会产生排斥反应,陷入低热、或者一定程度的高烧,已经被确定的反应是被注射者会陷入时间长短不一的昏睡状态,直到身体均匀处理好能量。”宋致景很客观的这样解释说,然后自然而然的发问,“所以,你的身体……很好?”

他非常有内涵的咬重了“很好”。

少女停顿了两秒,像是在思考。

“是的,很好。”两秒之后她这样说。

“所以我并不需要担心更多?”宋致景把目光放到她还在缓慢往外淌着蜜汁和精水混合液体的腿根处,饶有兴趣的观察她的反应。

她注意到了,但是并没有不好意思。

她的脸很红,颧骨、脸颊、眼角、鼻尖都是红红的,整个脸盘堪堪够他们巴掌大,又黑又密的长直发垂到肋下,腰身在大敞的衬衫里细得厉害,漫画里要画也不过就是这种宽窄了。小腹平坦且滑,能看见两侧的胯骨恰到好处的顶起,颜色还没能褪得回去的私处一丝毛发也没有,再往下,就是笔直笔直的两条腿,又该是漫画的模板了吧?宋致景想。

抱回来的时候没仔细,脸也是生得太好,看着小,没想到站直了还挺高挑的。宋致景一米八三,很粗略的想想,这少女裸足该也有个一米六七了。

她红着脸,但是是性事过后和营养液余韵带来的酡红,星子般一双眼烟雾似的看着宋致景:“是的,不需要担心更多。我很好,醒来的原因可以有一部分是他们在操我,但是主要的,还是因为我能醒了。”

【一般女性会在营养液的影响下深度昏睡24小时或以上。】

她用了多久?四个小时,六分之一。

宋致景笑了笑:“这样,那真是太好了。”

太好了。

当然是各种意义上的太好了。

宋致景说完这句话,少女很主动的就把仅有的那一件衬衫脱了下来,整个人跟CG做出来似的,抬抬手臂,小幅度的转了转腰:“我准备好了,宋先生。”

真有意思,她叫我宋先生。

这种斯斯文文的称呼在末世开始之后不多时就算绝了迹,毕竟整个社会都倒回到弱肉强食的厮杀场面下,斯文可以用到的场地实在少之又少。

宋致景垂着眼睛,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就这么看着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吸着气的撑开穴往里塞他贲勃的肉棒。

宋致景的需求和李傲江城比要稍微淡薄一点儿,他们两个,加上没回来的雷霆,是往抚慰区跑得最勤的。她叫他宋先生,其实真是叫对了,和其他人相比,宋致景确实最当得起这个称呼,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随手添个凳子一张椅子对现在的宋致景来说根本不是事,所以他就这么坐着,连衣服都没脱,皮带解开,拉链拉下来,分量可观的一根握在他自己手里,示意她过来。

她就真的过来,腿根黏答答的,宋致景可不会想就这么操,于是手指上盈出水,抵在她嫩嫩的穴肉上往里冲洗。

多坏呀。

江城肏的时候她醒不过来,事后也只觉得酸酸涨涨的不甚舒服。眼下这么被宋致景用水流塞进去洗,细白的小腿就在宋致景面前发起颤来,清泠的一把嗓子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猫咪似的呜咽,咬着嘴唇忍着那水流在女儿家最私密的地方为所欲为。

冲了一遭宋致景才满意,一扬下巴示意她坐上来,委委屈屈的翘着小屁股自己撑开了去吃。被洗得滑溜溜的贝肉一下都没撑得住,只得多添过去一根手指,含着那棱角分明的顶端一点一点的往下吃。

江城可没来得及告诉宋致景这是个什么要命的穴。

宋致景只以为会紧些,毕竟她瞧着骨架这样精巧,肯定紧得很。可是江城那话儿算得上是他们这些人里最粗的了,江城都操过了一遭,少不得轻松些去。哪想到这么个宝贝儿会宝贝成这样,宋致景一时间汗都出来了,险些进去就丢了。

这些她是不知道的,宋致景的尺寸也不小,撑得她小腹发麻,就着自己的体重把东西吃下去了,哪里还能动。精巧的足尖点在地上,足弓绷得紧紧的,止不住的细细喘,带着穴一下一下的咬。

“别咬啊。”宋致景咬着自己的后槽牙,手握着她细细的腰,爽得脊背过电似的一阵一阵酥,“江城不是都操过了吗?怎么还紧成这样……”

“呜……”她颤着摇头,两团奶儿上还留着李傲的手印叠牙印呢,颤得那肿得硬邦邦的殷红奶尖上上下下的晃,晃得宋致景耳膜里都发响。一口过去含着一颗,闲的另一只手捏着就掐,“放松点!”

“不行……”她被这么密密实实的捅着,本来还就有些酸疼的小奶子又被这样蹂躏,嗓子里马上带出了哭音,“太大了……好胀呀……呜…不要掐……”

宋致景这么把人按着捅了十几下才稍稍缓过一点,捏着她滑腻的乳肉把玩,贴到她唇边亲一亲,脾气很好的哄:“还没折腾你呢,这就受不了了?”

一面说着没折腾,一面用指甲去刮她鼓鼓的小珍珠,怀里的身子一下重重的哆嗦,穴里更湿热了。

“真是个宝贝……”宋致景倒吸一口气,才被缓下的射精冲动卷土重来,舌尖在牙齿上一磕才没射。这么一出搞得宋致景罕见的觉得丢脸,拖着小屁股把人抱起来一个转身,伏着跪到还没坐热的椅子上,尽根拔出来,再重重的如数的捅进去。

她哪里受得了这个,反射性的就想逃,可腿被这样压着跪在椅子上,哪里都去不了。宋致景的习惯,椅背总是很高,她细白的手指紧紧的攀着顶端,红嘟嘟的尖尖被操得贴在凉凉的椅背上磨,声音都撞碎了,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外边传来一声叩门声,接着是一个没有听过的男声。

“怎么才回来就听到哭得这么惨?”

那声音又低又沉,磁得耳膜里都痒痒的。

“开门,我还没见过捡了个什么宝贝儿呢。”

宋致景正伏身含着她的一只耳垂细细的咬,闻言轻笑了一声:“雷霆回来了。”

他们是真的在队友面前半点不忌讳,江城和李傲看着就像当兵的,他们都算了——宋致景竟然也就这么抬手收了门。

一个挺拔的男人。

雷霆也是一米八八,和李傲一样高。他其实才是李傲的正牌队长,在部队里抽人保护宋致景科研小组,把李傲调走之前。也因为这个,队伍里唯有雷霆正色说什么,李傲就算不情愿也会答应下来。

和李傲相比,雷霆的身型更结实,这倒也是应该的,李傲这小子年纪小些,玩心也重,很多时候就是仗着老天爷赏的灵活去完成训练和搏击任务,跟雷霆这种严打严抓的军人不一样。

“宋组长闲心好啊。”雷霆迈步进来,暗色的一双眼也不可逃脱的被她过分精致的面容惊艳得张了张,“她…是捡来的?”

这种容貌,就算送进基地里,也该是顶上圈子才会有机会染指的。捡来的?末世都发生了,再在这个世界上提单纯的运气就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至少雷霆不会相信。

“什么来头?”雷霆两步就走近了,正好宋致景一整根都肏进去,饱满的囊袋“啪”的拍在她的花户上,密闭的子宫口被蛮横的顶进了一个头,她眼前烟花似的颜色一阵叠,小腹不要命的收缩起来,就这么被肏得高潮了。

这无疑让宋致景的男性尊严得到了不小的满足,他本来就提防着的,所以也算是有准备,此时塞在她紧致的宫口处享受那小嘴一样的吮咬,闷闷的笑:“怕什么呀雷队长?有血有肉真的是人,你管她原本应该是谁……”一面说,一面恶劣的就在这种要命的时候动起来,“妖精……江城和李傲也是狠,打了营养针的,愣是给人肏醒了。”

雷霆……倒不是怕。

或者说,不是通常字面意思的怕。

他一直是个领队,领队这个身份意味着他需要考虑的事情比其他人都要多。其他人可以心血来潮热血上头冲动的做出什么事情来,但是他不可以,他必须得权衡,得分析,得思考——他得在比其他所有人都要大胆的同时更小心,这不是易事。所以,遇到未知的人和事,雷霆都已经习惯性、条件反射一般的先思考再行动。

思考啊……

雷霆捏上她尖巧的下颔,拇指在她水润殷红的唇上摩擦了片刻,抵进她的齿内。

“李傲说,是在研究所里找到你的。你是专门被挑出来,送进那个地方调教成……”他又抵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就能把少女的嘴塞得不剩什么富余的空隙,透明的唾液来不及吞咽也不好吞咽,少女的身子还被身后的男人操得一下一下的在光滑的椅背上挤压,只得抬起素白的手握住身前男人的手腕,黑白分明的眸子被泪水洗得晶亮,吃棒棒糖似的被雷霆夹玩着猩红的小舌头,“专门给上头那些人肏的‘贡品’吗?”

宫口被捣得松软,末日之前已经接受过完全开发了的身体彻底被激活了过来。宋致景只觉得绞着自己的肉穴活物似的吮着自己,又湿又热的穴道犹如九曲幽径,天堂也不过如此——

“唔……”

宋致景的腰眼一酸,她的穴内还正又兜头涌出一汪蜜水,精关一松,插进那紧窄宫腔里的性器抖了几抖,精液激烈的射了出来,满满的蓄了一包。

少女被这样激烈的力道子宫内射,本就酥软的腰骨更是被磨成了粉,偏她嘴里还吮着雷霆的手指,连蜷起身子来熬过这一波都做不到,一时间快感和刺激破了表,被撑得胀鼓鼓的花户抽动了几下,透明的淫水淅淅沥沥的往下滴落,活生生被肏到喷水潮吹了。

这下雷霆才放过她,慢慢的拔出玩她舌头的两根手指,沿着她的嘴角一路往下滑,掐一掐红肿的奶尖,摸过已经被撑得微有弧度的小腹,停到她鼓鼓的阴蒂上。

“不要了……”已经完全充血的小珍珠现在敏感得惊人,只是触碰都能带来近乎尖锐的快感,少女枕在自己绸缎似的黑发上,呜呜咽咽的哀求道,“已经装满了,吃不下了……”

“回答问题。”雷霆充耳不闻,手指按在那小珍珠上残忍的打起圈,“你叫什么名字?”

“呀!……不要压那里……啊……不行……”少女被刺激得绷紧了腰,然而上身被身后的宋致景压住,这个动作,像是主动把自己还在往外淌着别的男人白精的穴送到雷霆面前去,“是……是的……我是……呀呀……不要了……”

“你叫什么名字?”雷霆不依不饶的追问。

美丽得实在过分的少女眼角通红,糯米白的牙咬住殷红的唇,清泠的嗓音带着情欲的哑,色情到极点的小声呜咽着。

“娃娃……我……我叫娃娃……”

娃娃。

这可真是个好名字。

“贡品”这个身份被承认的时候,雷霆很含混的笑着说了一句“禽兽”,是说给宋致景的,宋致景也听到了,一挑眉:“又不是我提出这种项目的。”

这当然不是,即便在末世之前宋致景的年薪已经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但是从阶级上清算起来,他依旧是个打工的,只不过工种非常小众尖端和先进,薪水非常高,社会地位看起来已经完全够用——在真正的掌权者面前,这些都不值得一提。

这个项目的名字本来当然不是叫做“贡品”,但是因为它整体的不可见光性,受众又确实是那些手可摘星辰的高官,所以私下里的知情人用这个词来指代项目中的对象。

这些对象,就是像她这样的人。

我们总说有钱多么多么好,是这样,有钱人给自己寻找消遣的方式五花八门千奇百态,譬如砸钱下来搞这种……提都不好意思提的项目,他们想砸就真的砸动工了。

雷霆简略的说她是“专门给上头那些人肏的”,并没有说错。上头的那些人的玩法太多,每个人的癖好都不一样,有需求就会有供给,最开始听说是一个人挑了一个美貌的少女,用直接将精液推进子宫内的某种方式让她保持处女之身但成功怀孕,在少女的身体开始可以分泌奶水的时候大肆药物催乳,同时拿掉了孩子,将她送给了一个喜欢搞有奶水的女人的高官,得到了一个大赚一笔的企划,盆满钵满。——这个说法传出来的版本有很多种,其实究竟有没有这回事也不能那么确定,但是,这个说法启发了很多人倒是真的。

“娃娃……”雷霆捏着这两个软绵绵的音节低低的念,“贡品啊,难怪有这么张脸……你被开发了些什么?”

只要砸钱,真是什么药都能做得出来。

她的脸颊酡红,宋致景正缠着她的舌头吮得啧啧有声,她回不了话,细腰拱得高高的,教人恨不能掐折了去。

“回话呀。”宋致景松开她,暧昧的在她唇上舔一舔,“是个极品嫩穴,试过了,还有呢?”

雷霆捉着她精巧的足,按到自己裤裆上那个高高的鼓包上轻轻的擦,垂着狭长的眼瞧着她。

足底的皮肤那样薄,男人裤子的布料并不光滑,抵得她并不舒服,更别说还从底下透出那样的热度,她下意识想缩,可是怎么可能缩得回来。

“都……”她的眼睛里又蒙起了潋滟的水雾,怯怯的,“都开发了……呀!”

雷霆的阴茎又粗又长,暗色的一大根从裤子里弹出来,“啪”的打在她被牢牢握着的小巧足底,吐着前列腺液的狰狞龟头在她嫩薄的足底来回的划,又热又烫。宋致景的衣服没有脱,雷霆的衣服也没有脱,唯有她被拨得一丝不挂,又小又嫩的穴现在都还没完全合上,殷红的花瓣可怜巴巴的护在她被肏得通红的穴口。这并没有什么用,甚至连还在往外淌着白浆的情况都制止不了。

“哪一些。”雷霆一字一顿的再问,凌厉的眉眼眯起来,气势简直压得人心口发闷。

“可以……宫交……”她咬着嘴唇,蓄不住了的泪沿着眼角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后面也可以,嘴巴也可以……很难…很难受伤,随便在肚子里射多少都可以…不会、不会怀孕……”

她细白的手指哆嗦着摸到她自己的身子上,捧住因为抽泣而不住颤着抖动的乳房,犹犹豫豫的自己捏住自己那红肿得让人牙根都发痒的朱果。

雪白的肌肤,艶红的奶头。

“在…呜……子宫里…射的话……”她喵咪似的“呜”了一声,捏着那朱果一挤,糜白的奶水就冒了头,“就可以…喂奶了……”

雷霆听见自己发出一声轻而长的“噢”,他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挑起嘴角来笑一下,就像他以往做得非常流畅的那样,狩猎感厚重得像是可以具象出实物来——可是没能够。

他的视线像是被强力的扯住了,黏在那糜白的奶汁上移不开。宋致景很少说脏话,哪怕这种环境里并不会有任何人去挑剔这个也一样,可是雷霆听到了,含混、低沉,但是宋致景确实说了,跟在那两个音节后的是三个加重了的、咬牙切齿的字节。

“…操死你。”

……

操死你。

这种理智被欲望倒吊起来嘲讽感让雷霆简直觉得有那么一丝荒谬,可以说自打他成年以后就没有跟这种感觉沾过边,结果现在,眼前的这个人,这个前后笼统见了撑死也就半个小时的少女,轻而易举的就把他积蓄了这样长时间的自持烧成了灰——不,不。

连灰都没有剩下。

少女的发浓密且顺滑,发尾被修剪得非常整齐,以前的小说里描述什么“墨发如瀑”,雷霆想大概也就能是这样了,是不是见了她才能写出来这几个字的呢?嘛,没所谓了。

这种让人欲罢不能的凉滑在指缝里鱼似的溜走,雷霆觉得不够,于是又探了手过去。

少女的脸被自己紫黑的阳具撑得鼓鼓的,他这玩意儿太长了,对少女来说。所以她得一双手都握上来,握着含不进去的那一截来回的撸动。他的耻毛很重,这似乎是性欲强性功能棒的一种外在表现,现在看起来只觉得过分。她的鼻尖红红的,因为这样捧着吃的缘故,少不得都埋进去了,那墨色的发披在她白玉似的背上,像是一面散开了的招魂幡。

雷霆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动作的,他应该是捏着她尖尖的下巴暂时的让她把自己的阴茎松了出来,宋致景抱她也很轻松,虽然射过了一次,但是她要让男人重新硬起来太容易了,宋致景平时的神情都绷不住了,浅褐色的一双眼在金丝边的眼镜后面蒙上一层淡淡的血色,肏得她“呀呀”的胡乱喊。

这种时候去吸奶真的很过分,她还没有来得及被呈送给原本要享用她的人,末日就发生了。所以这才是她的初乳,尚不够小C的胸乳容量并不多,雷霆吸得又重,第一口只是憋得慌了,被挤出来一点点,雷霆舔了舔那翘得高高的奶尖,在她泪水涟涟的“呜呜…轻一点……”里恶狠狠的吸了一口。

乳腺初通的感觉太蛮横了,更别提雷霆这一口就算是吸空了她一只奶子,清清冷冷的嗓子绷成最紧的鼓面,却连声音都发不出了,清亮的一双眼焦都对不上,温热的液体涌出来,雷霆捻着她鼓鼓的阴蒂温柔的捏,刺激得她雪白笔直的两条腿连脚趾都蜷到了一起,就这么被玩得失了禁。

宋致景不常去抚慰区,职业使然,即便到了末世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剔也剔不掉的洁癖。怀里的这一个让他的感觉太好,又捅进子宫里射了一次才回了意识,折返一想竟然觉得原来自己也有在性事上昏头的一天,心下罕见的简直要挤出蜜来,全然不计较别的什么,觉得手下捏的每一寸都宝贝得恨不能往心里去,贴着去吮她的泪。

雷霆三两口就喝完了她的初乳,这哪里会够,正巧折腾一番,宋致景又捅进她子宫里射了,便让他先别拔出来,自己重新握着肉根送到她嘴边去。宋致景哪能不晓得他想干什么,但男人的想法这种时候总是高度的想通,一点都不会阻止。

倒也不好说她是口活好,还是这副含着一根粗黑几把被肏得满面潮红一面哭一面高潮得喷水的样子太勾人,雷霆觉得有些快,但是这也顾不上了,宋致景退出来,手指撑着她被肏得酥软的穴口,雷霆重重的捅了进去。

“啊……”

她只觉得眼前都叠出白光来,紧窄的子宫口又被蛮横的顶开,又粗又长的性器热得惊人,卡在那私密的地方狠操几记,稠浓的精液就重重的打在了子宫内壁上。

她被射得直哆嗦,小小的子宫被撑得满满的,难受得不住的颤:“太多了……呜……不要再射了……”

宋致景听了只想笑,怜爱的垂着眼看她:“小可怜……”

雷霆缴了枪,脑内也清明了一点,大手摸到她鼓鼓的小腹上,恶劣的往下压一压,激得她登时又哭喘了起来:“好胀呀……太满了……呀呀……没有奶了…不要吸……”

“等一会就有了,不是吗?”雷霆给宋致景递了个眼神,自己慢慢的往外拔。

宋致景的手指压进她被肏的烂熟的花穴内,笑眯眯的凝出一根将那嫩穴塞得饱饱胀胀的障壁阳具来。

她也意识到了,大张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小小声的去扯宋致景的衣服说“不要”,嘛……

“乖,宝贝儿。”宋致景揉着她一只奶乳,雷霆笑着去揉另一只,“刚刚忙完回来的人多渴呀,得涨满了奶才够喝,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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