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去,你说,你想吃什么。”这个准爸爸有些情绪失控,手脚无措的,完全忘记了之前说起的那件事。顾司令可还失踪着呢,你就是演戏也得真实些,别有了娃就忘了正事嘛。这一来不就引起了含笑的怀疑了。“你说,我爸爸在哪失踪的,你给我细细说说,当时你们遇到什么情况了?”此刻她很冷静,也很淡定。
凭着对顾烨霖和姚然的了解,她认为这里头有猫腻。若是顾烨霖真的失踪了,姚然不会独自回来,他一定会留在山区里继续寻找,然后想办法让人过去,这是其一;若是顾烨霖真的失踪了,姚然现在也不会一门心思就是想孩子的事,还有心思要给她做吃的,这是其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顾烨霖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让人逼迫到这种地步。综上所述,他们在演戏。
姚然微微一笑,这计划赶不上变化,以她目前的状态确实不适合再在她面前演戏,让她担心了。他也不藏着掖着了,“是,我们是在演戏,老大没有失踪,他藏起来了,我们有个计划要实施,你别担心,你只管好好把身体养好了,到时候给我生个小姚然就行。”他把含笑扶着靠坐在枕头上,在她的腰上还加了一个腰垫,让她舒服地说话。
含笑松了一口气,身上都觉得爽快了不少,“我就知道,他没这么容易出事,刚才都是你不好,害我这么激动,要是宝宝生气了怎么办?”她娇啧地拍着他的胸膛,嘴上不饶人。姚然把她抱进怀里,小心翼翼地双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之前他也照顾过怀有身子的她,但那已经是后期了,而且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有些喜悦轮不上他分享。这次这肚子里可实实在在是他的种,还是从头开始体会,一颗胚芽发展成为一个婴儿的过程。
“你干嘛啊,好像在摸豆腐一样,手重了也不会碎。”含笑见他那个想摸又不敢用力的傻样,忍不住把他的大手放在小肚子上打圈,“别怕,孩子一定会很平安的,他知道他爸爸会保护他。”“我能跟他说说话吗?”姚然看着她的肚子,一脸的希冀,含笑不忍打击他,这里头可连胚胎都还没出来呢,笑呵呵地喊他过来,“你把脸贴上来,对孩子说话,他会听着的。”
姚然把含笑放回床上,自己脱了军装,又进洗手间洗了个脸,才出来,轻轻地撩开她的衣服,把脸贴在她的肚子上,“宝宝,我是爸爸,我在跟你说话。”他很激动,内心就像是火山喷发一样,热火要喷射而出,他忍不住又热泪盈眶,难以自制。含笑微笑地捧着他的头,拂去他脸上的泪痕,“姚然,你后不后悔和我在一起,你知道,我身边有这么多人,我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
“不,从来没有。”姚然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让她看到自己眼里的坚定,他从未有过后悔,也从未有过离开她的想法。一个没有家庭的人要不就害怕拥有家庭,要不就是极度渴望家庭。姚然的年纪不轻了,他已经过了风花雪月的时候,他只想有稳定的生活,一个妻子,一个孩子,能保护自己的妻儿,这就是他的愿望。含笑笑得很甜,“嗯,我知道了。”她想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叫她安心。
含笑这次的怀孕可不像上次那样轻松,像是要弥补上次的没反应,她这回是真的吐得稀里哗啦的。没知道前也没什么,知道了之后,就开始了。第二天早上睡醒的时候,姚然拿了她喜欢吃的鱼片粥过来,她本来兴高采烈的,打开盖子一闻,就开始恶心。她捂着嘴巴要吐,姚然赶紧拿了盆过来,她又吐不出来,就是干呕。这胃里又是冒酸水,又是堵着似的,难受的紧。
姚然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边问,“怎么了,哪不舒服?”含笑摇摇手,“我也不知道,就是闻着鱼的味道想吐,给我拿点水过来。”她捂着肚子,慢慢靠回床上去,姚然把杯子递给她,“这次你的反应这么大,肚子里的可能是个金贵货。”他打手摸着她的肚子,笑眯眯地对着肚子说,“宝宝,你再这么折腾你妈妈,以后出来要打小屁股了。”含笑怕痒地推开他的手,“你怎么来了呀,你不是该去你的位置,既然要演戏,就真实点嘛。”可不是,设这个局可花费了不少心思,那个人要是不露出狐狸尾巴,这局就白设了。
“好,我马上就走。”姚然就是掩不住脸上的笑容,这人逢喜事精神自然爽,还得演个颓废失意的苦逼,可真不容易啊。不过,这事确实得谨慎些,他拿起外套走出去,想了一下,还是把保温桶拿走了,“等会我让人给你送别的粥过来,你受苦了。”说着还心疼地低下头去亲亲她的嘴角。
含笑躺在床上,摸着肚子,有些好笑地想到,她每次怀孕都是别人告诉她,她自己就是个糊涂虫,而且还都是有惊无险地知道。她拿出抽屉里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喂,你过来,我在301,还有,我反胃,难受,你给我想想办法。”她得把太医喊过来,有他在身边,她和孩子们的安全就指着他了。这次刚开始就反应这么大,少不得要他多费心了。她可信不过那些什么专家主任的,他们哪里会有袁林那样对她上心。
袁林一接着电话,拿上酸梅子就过来了。他对自己的药有信心,一早就知道含笑会怀上,所以有备无患地准备了些酸梅,都是自己做的,小小的一粒粒,酸甜可口,还有股药香。别看着梅子小,也看不出彩来,袁林可是用黄芪、党参、茯苓、白术、甘草、当归、川芎、白芍等中药一起腌制的,又能止吐又能安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