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一来就在忙,他在这边也有不少合作伙伴,来了正好大家聚聚,开开会议,讨论一下合作议题,连是造小人的时间都没有。好不容易他终于解决完事了,才能去实现心愿。可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这夜,两小子已经给含笑哄睡着了,她自己个已经洗得香喷喷地躺在床上了。她望着天花板,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自从怀孕以后就没再吃许辉阳给开的药了,生完了孩子除了常规的检查,也没做过详细的检查,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怀上孩子。别人说哺乳期的女人不会怀孕,那是指还没来月经的,像她已经来了的,自然会有机会。她知道陈言也等着这个机会呢。可是,哎,她本来想先给姚然的,可这会是骑虎难下了,她扫了眼,浴室磨砂门里头那若隐若现的修长身影,只能希望小蝌蚪着床率不要那么高。
“宝贝,总算没有人打扰我们了。”陈言快速地洗澡完毕了,光溜溜地上了床,把她当抱枕一样抱在怀里,上上下下摸了一遍。一摸,觉得手感不对,掀开被子一看,诧异了,“含笑,你肚子上的肉哪去了啊?”含笑一边推拒他一边说道,“每天带着大大和小小,总要瘦下来的。”讨厌的家伙,身子也不擦干,水全都往我身上跑了,搞得我衣服都是湿哒哒的。她皱着每天,粘稠潮湿的衣服贴着皮肤真难受,她只能把衣服脱了。
陈言装似夸张地搂着她,把她往床上压,“那哪成啊,我要心疼死了,明天,我给你做好吃的,每天多吃一根鸡腿,马上就补回来。这手感,一点成就感都没了。”手还不老实地从肚脐眼往下滑落,像要滑进深谷了。
“喂,你起来啦。”胸口堵着一口气,实在是没地方撒啊,扁了扁嘴巴,她这是自身分量减轻了,承重力也减弱了。被这么一个百十斤的人死死压着,身子骨承受不了啊。没把她的身子弄折了算不错了,她双手干脆低着他精壮有力的身子。
陈言一声轻笑,抬起了身子“果然是瘦了,我们宝儿也成苗条姑娘了,怎么办,我得把你养回去,不然给人抢走了。”听着这些调笑的话,含笑有些羞恼,挑着眉,撑着他的胸口,手在他的茱萸上狠狠地掐了一把,我让你得瑟啊。他“啊”地喊了一声,笑得更厉害了,连胸膛都在震动,一双细眸带着几分宠溺几分的娇纵的望着她,用手环着我,轻柔的抚摸她的背脊,顺便拉近两人的距离。含笑的脸红得艳丽,两人的唇就相隔了一公分,她一旦开口说话,唇就就直接贴上他那张好看但并不薄情的唇上了。
“准备好了吗?”陈言将她又搂紧了一点,她那不丰满的大白兔就变成了全部挤在他不着一丝一缕的胸口上。她望进他的细长黑亮的眼眸里,笑嘻嘻地把唇凑上,手臂也绕到他的颈后,“准备好了。”果冻般的触感,冰凉却也舒服不已,细细的品尝着,他乐意于她的这个举动,主动的伸出尖细而柔软的舌头,跟她的小舌搅弄在一起,仿佛在品尝一场饕餮盛宴。
他的手从圈着她的腰身,带有挑逗意味的抚摸跟碰触。一下子触到了她的敏感线,她身子稍稍往前拱起,舌尖有退缩的起势,但他却猛然夹击,变成了狂野的纠缠。头颅被他捧着,嘴里狠狠地交缠。他的手抚摸她的胸前,一双柔软的大白兔被轮流的照顾轻抚着,暗红色的顶端被轻轻的碰触。在柔和的灯光下,她白色的躯体呈现在他的面前,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陈言看得有些痴迷,停止了亲吻,舌头从她的唇中伸了出来,又有点不舍的舔抵了一下她的唇瓣,喝下甜蜜的汁液。他的手并没有停止动作,一手抚着一边的玉ru,一边把手掌已经钻入最隐秘的桃花深处,点点滴滴的探索着他想要的东西。指尖探入,她的身子弓起,久未承欢的身子敏感极了。他接住她的身子,顺势一个湿热的吻落在颈畔上,刻下属于他的痕迹。那双像是钢琴家的手,在她娇嫩滑腻的紧窒花道里弹奏乐曲。那根手指在体内的感觉就像是蛰伏已久的生物,不断的靠近深入。
含笑看不到底下的动作,但她能感受到他的每一个动作,这样的心痒难耐,害羞感更胜。双颊不禁染上热意,身子绷得更紧了。陈言把她的表情都收入眼中,握着双ru的手也是极为有技巧的,轻轻的揉捏,拇指轻点粉色,直到在他的掌心开出一朵玫瑰色的花朵,他才放过似地又将手从白兔间的沟壑滑过。来到左心房的位置,忽然将整个手掌覆在上面。手底下砰砰地跳动着,似有些急躁,他轻笑了一下,唇也贴了上去,细细亲吻。
“我来了。”他一点都无预兆的,忽然地顶了进去,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花道被撑开,那炙热的坚硬一下子就冲了进来,有稍微的不适,但幸而他没有蛮劲的就干,而是搂着她的腰慢慢的厮磨起来,渐渐的反而变成了很舒服很爽快的感觉。她是极为享受的,只是苦了陈言是难说啊,他心里着急呢。其实他刚才看到小小动了一下,似乎有醒的趋势。所以他赶忙进入正题,要是晚点,怕是连进门的机会都没了,他也不守着了,快速地进攻,就想抛撒种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他是爽到要爆的时候,小小“哇……”的一声,连带着大大也开始了,“哇哇哇……”这安静的庄园里,就听着这俩的嚎哭声。含笑反射性地一推,陈言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在一边,正巧这白白的液体都洒在了床上。她都没注意到,只是把睡袍一披,就跑到小床边上,把小小抱了起来,哄了几下,他就停了,大大也马上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