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菲轻笑了一声,坐起了身子,他倚在床头上,伸手拿了支烟点了,烟草的香气在屋子里漫延开去。
白芷被冷落在了一边。他光着身子,有一张英俊的脸和雕刻出来的好身材,双腿交叠,吸烟的动作也很优雅。
白芷看到男人双腿间刚刚还无比雄伟的男根已经软下去了。
刚才他还搂着她,怎么一下子……白芷真是琢磨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
“你怎么了?”白芷跪坐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问。
男人抬眼看了她一眼,吸了口烟:“果然如他们所说,女人一旦有了儿子,男人就失去了情人。”
白芷莫名其妙,觉得他这句话毫无逻辑可言,自然也就不知道怎么回话。
“你生气了吗?”她问的很不确定。
男人又看了她一眼,表情很冷淡:“我有什么立场生气呢,只不过看到一个女人这么在乎自己的儿子,一下子就……没了兴致。”
白芷也沉默了,心里有点委屈。刚刚这个男人还说他一刻都等不及,现在他又说对她没了兴致,她的自尊心受了小小的打击。(only、欧时力等欧美大牌百元以下外贸原单,加V信snowfiree必有惊喜)
“我不明白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呢,他是我儿子,我当然在乎他,而你……”
“我?我是你什么人?”程菲挑起眉。
“你……是我的雇主……”白芷只能这么定义。
程菲点了点头,不说话,只是吸烟。白芷有点慌,她不想得罪他。
不经意看到床头柜上那个叫袁语晴的女孩儿的照片,她不禁说道:“就像你女朋友在你心里的位置一样,你和她一样会更亲密……”
“你指哪方面?如果是身体上的,那我可以告诉你,我仅仅是牵过她的手,吻过她的额头而已,我们认识将近20年,却从来都没有做过爱……”
白芷诧异地看向他。程菲笑了笑:“她是基督徒。”
白芷大概明白了,基督徒好像是不允许婚前性行为。他应该是很爱她吧,才会这么尊重她……而自己对于他来说算什么呢?
白芷点点头。
“那……如果程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家了。”白芷站起身,想去找自己散落的衣服,她心里仍旧有小小的委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程菲没有说话,任她往外走。她跨出门的时候,他突然平静地说:“你走吧,以后也不要来了。”
白芷一惊,转过头来看他。他已经掐灭了烟躺在枕头上假寐。
“为什么?你的病怎么办?”她心里充满疑惑。
“不用你管。”男人把手遮在眼睛上。
白芷愣了好半天,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屋子里静静的,谁都没再说话。似乎真的她只要一走出去,从此和这个男人就没有了任何的关系。
白芷的心乱了,脑子也乱做一团,天人交战。最终,她转回身走向了程菲。
她爬上了床,把程菲的手拉下来,她俯下身子亲程菲的眼睛,亲他的脸,他的嘴,他的脖子,他的乳头,甚至他的下体……
程菲一下子把她压在了身下,喘息着:“你要干什么?”
白芷看着他:“我要勾引你。”
“勾引?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男人都说对我没兴趣,只要你们没兴趣,就对我不理不睬……”白芷抱怨。
程菲乐了:“我像对你没兴趣的吗?”他将下体往下顶了顶。
“啊……”白芷已经感觉到了,男人的下体早已经坚硬如铁了。
他抵着她的入口徘徊着:“想不想让我进去?想不想让我插进去?”
“求你进来……”
程菲摸着她的脸:“怎么突然这么乖?”他分开她的双腿慢慢顶进去,“你里面好滑,我精液还留在里面,刚刚洗澡居然没有洗出去……”
进去一半的时候,他突然用力向前一顶,便连根插入。白芷身子一颤,两人完全交合在一起。(only、欧时力等欧美大牌百元以下外贸原单,加V信snowfiree必有惊喜)
“嗯……”她轻哼着,忍不住身体微微的颤着。他骑在她身上,粗壮男根完全陷进她的小穴里,吻着她的嘴,吮吸着她的乳房,感觉着她的紧缩和呻吟。
然后,他突然间动作起来,每次撞击都格外有力,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不停摆动着。
他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不停地摆腰冲刺,她却有点承受不住他的激烈,不断地呻吟着。
“嗯嗯嗯……程……总……”
“嗯?怎么了?又要咒我?”程菲摆臀,大雕连连在嫩红小穴里抽出抽入。
“啊……啊……我什么……时候……”
“记性真好啊。”程菲惩罚性地深击数次,次次直插子宫口,“咒我生病,还说一会就回家……有没有?有没有?”每问一次便撞入一次,蜜汁都被他弄出来。
“啊嗯……我……只是借口没咒你……”白芷胡乱解释着。
“我亲耳听到了,别想抵赖,我会罚你的……”他连续操动,肉柱连捣嫩穴,“别夹我,我可不想这么早射……你要和我一起高潮听到没有?”
“不行……我不行……”白芷喘息着,她觉得男人给她的快感太强烈了,她就要飞到天顶去了。
程菲却控制着节奏,一点一点用坚硬研磨着她的柔软,把她磨得软成了水,他又开始发起进攻。
她从没享受过这么酣畅淋漓的情爱,这一刻身和心都被这个男人勾去了。
忘掉了丈夫,忘掉了儿子……只有做做做……直到他射在她身体里的时候她累得大脑一片空白,很快就
睡过去了。
白芷做了个梦。刘响开车送她回了家,丈夫又没有回来,晚上儿子钻进了她的房间,又偷吸她的乳头。
她张开眼,看到自己侧卧着,赤裸着身体,雪白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而吸自己乳汁的并不是儿子而是程菲。
她这才完全清醒了。天啊……她居然又在程菲这里过的夜!儿子还在等她回家啊。
她动了一下,才发现男人的阳具还插在她体内,就这样插了一夜。
“别动。”程菲伸舌头舔着滴奶的硬挺乳头。她的身子滑过战栗,“好美味,一张眼就能吃到鲜奶……”男人笑着说。
“昨天晚上……”她闭了眼睛,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让我先出来。”他低声说道。慢慢撤身抽出,火红的阳具像一只大长蛇一般摇动着,湿漉漉地搭在她腿上。
他伸出长指拨了一下红嫩花蕊,一兜浆水便从花穴里流了出来。
她的脸顿时涨得紫红。
“怎么能装这么多?”他恶趣味地说,“不仅吃得下整根,连我昨天射的都装在里面?”
“你在说什么……”她完全不认识这个恶趣味的程菲了。
“没说什么,我只想做点什么。”男人不怀好意地笑着,固定住她的腿,将粗长的阳具缓缓插进她的小穴。
“你……我要回家了……”
“哼……昨天让你走你不走……现在要先喂饱我再走。”说着小频率地操动起来,不似昨晚激烈,却让她的身体很快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