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充满了橙红色光的神宫中,我看到周军的左臂只剩下了森森的白骨,在光下显得十分惊悚,周军大吼着抬起左臂,光溜溜的骨头动了几下,便就无力地垂下了:“啊——混蛋——”
在孙苗苗这六大秘侍的一行人中,孙虎孙豹功夫最差,也早早就死了,剩下的三人,孙苗苗跟柴老五属于绝顶高手,跟七爷与二叔不相上下,周军则是比较尴尬的一位,功夫不上不下,主要倚仗的就是那一双粗壮有力而且臂展惊人的长臂,此刻没了一臂,自然痛苦万分!
“妈的……这么厉害!”猪头在一边看的冷汗直流:“咱、咱们得想想办法啊,这么靠下去,早晚都会死在这里!”
这货一边说一边看着我,我这才想起二叔说要用天眼之血,急忙稍一用力,匕首刺破了我的双眉之间,一种无力感瞬间袭来,我踉跄了一下,急忙扶着猪头站稳,猪头早就备好了两条手绢,摁在了我的天眼之处。
山平大野与川谷老头儿那边则是“砰砰砰”枪声不绝,两人到了此时也不吝惜子弹,三只枪齐发,倒也打开了一条血路。布袋和尚依照二叔之言,放出了伤愈的紫金蟾,那股淡淡的腥气瞬间充斥了整座神宫,不过那小东西在看清眼前的状况之后,竟然也紧紧贴在了老和尚身边,不敢轻举妄动。
蛛丝骷髅自然也对紫金蟾有一种畏惧感,这种至邪之物,可以很好的“以毒攻毒”。
在二叔的指挥下,我们几人倒是暂时稳住了阵脚,可是柴老五那边,就没这么好受了。
在发觉我们没有破绽之后,大部分的蛛丝骷髅开始迅速攻向已经有了缺口的柴老五三人,孙苗苗与柴老五见势不妙,绝学频出,两人护住周军,朝一边的石门退去。
可是那些蛛丝骷髅比他们快的多,几秒钟的时间就将三人围的严严实实,戴着黑色头巾的柴老五连连厉喝,手中烟枪变为火红色,带着嘶嘶破空之气,不断击中那些扑来的蛛丝骷髅,炙热无比的温度与巨大的力道,倒也不亚于子弹的威力,一时间倒是击退了不少敌人。
而另一边的孙苗苗,则是嘴巴一张,一条手腕粗细的黑蛇窜了出来,空气中腥臭之气更浓,不过这黑蛇自然比不过那紫金蟾,蛛丝骷髅凭空滞了一下,随后便扑了上去!孙苗苗不紧不慢,双掌散发着一道道黑气,齐齐攻向蛛丝骷髅,嘴巴中的黑蛇更是灵动无比,迅速缠绕住了一名骷髅的脖子,只是轻轻一扯,便将其击的魂飞魄散!
不过纵然他们厉害,但是那蛛丝骷髅也不过是被击散而已,几息之后便重新缠绕起来,以更迅猛之势冲过去。
最为奇妙的,则是在一丈多高的墙壁之上,那一对黑白应声虫夫妇。这两人像是两只壁虎一般紧紧贴在墙壁上,腹中的应声虫不时发出一阵阵怪异的叫声,而那些蛛丝骷髅似是十分惧怕这种声音,停在原地不敢上前,一时间也成了相持之势。
“不好,他们被攻破了!”猪头忽然一声大叫,我急忙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两只蛛丝骷髅不知如何绕过了柴老五,直接缠住了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处在半昏迷状态下的周军的双腿!
“救、救人啊!”刚才已经学着二叔的方法与二叔共进退的梁若伊大声叫道。
我扭头看了冰美人一眼,却也有些无奈:就算此时我冲出去,冲到周军那里的时候,他也已经成为一具白骨了……
“啊!”周军却是蓦地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嘶吼,随即双腿重重一踏,像是弹簧一般冲天而起,身体凭空旋转了两圈,剩下的独臂如同是一根石柱,“咚”的一声砸在了墙壁上,竟然将墙壁砸出了一道凹陷,足见此人的力量与外家功夫已然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看样子,我们还是小瞧他了……
“周军,不要!”柴老五击散扑来的两名蛛丝骷髅之后仰天看着周军大声叫道:“不要!”
此时的周军双腿被蛛丝紧紧缠绕,这些蛛丝还在源源不断向他的身体缠绕上去,很快,他就只剩下小半个身子还露在外面了。
“死吧!”周军猛然一声大吼,身子诡异的在半空中一扭,形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像是一个陀螺般骤然下坠,仅剩的右臂高高抬起,然后整个人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我们所有人都看呆了,随着“咚”的一声巨响,就见周军一拳狠狠地砸在地上,整个人也跟着砸进了地面上的蛛丝海洋中,瞬间爆裂开来,无数的蛛丝被击断,像是一块巨石扑进了静谧的湖水,激起了千层浪。包围着柴老五他们的数名蛛丝骷髅,也被这一拳击碎,柴老五跟孙苗苗急忙借机逃出了包围圈,来到了布袋和尚跟七爷那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周军那边……
被周军击碎的蛛丝很快就重新聚合起来,迅速朝周军扑了过去,我们眼睁睁看着周军倒在大坑中的身体被蛛丝湮没,几秒钟后,一个全新的周军——一个新的蛛丝骷髅,站了起来……
“这就死了一个……”猪头貌似是被这一瞬间的变化吓到了,瞪着眼睛喃喃道。
“周军这一拳威力真不小啊,只是这些蛛丝骷髅根本就没有弱点,我们怎么办……”我一边说着一边瞅向二叔那边,见二叔停在了墙壁上,警惕地看着四周。
“喂,你瞧!”猪头叫了我一声。
我转身看去,这才发现数十个蛛丝骷髅不知何时全都停止了进攻,站在原地包围着我们数人,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了?”我眉头皱了起来,这一没有动静了,我倒是觉得胸口更疼了,想起之前猪头压在我的胸口,气不打一处来,伸脚踹了他一下:“妈的,你快把小爷我压死了!”
“我靠,怪我啊?!”猪头那绿豆眼一瞪:“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哎呀,现别管这个,现在怎么做?”
“喂,都聚拢过来!”七爷跟布袋和尚站在了墙壁下,那只小小的紫金蟾安静地趴在老和尚的肩头,一动不动。
我跟猪头相视一眼,捧着手里沾着我天眼之血的手绢,慢慢朝对面的两个蛛丝骷髅走去。
原本以为这蛛丝骷髅会躲开,却没想到它们仍旧一动不动,我跟猪头两人慢慢绕过去,在柔软的蛛丝地面上缓步走向七爷他们。
很快,我跟猪头、二叔还有梁若伊,已经跟七爷、布袋和尚聚在了一起,而贺云长与李双月也站在距离我们很近的地方,正在窃窃私语;另一边,孙苗苗与柴老五紧紧靠在墙壁的角落中,看样子,他们的身后就是进来时的石门;而那对应声虫夫妇,则飘在我们头顶的墙壁上,仍旧像是两只壁虎,面带微笑地瞅着我们,一副欠揍的模样。
只有山平大野跟川谷两人,站在距离我们三丈多远的地方,两个人警惕地看着我们,还不时用日语私语,顺便看向头顶的悬顶石棺。
呵!我在心里苦笑:看样子,这两人仍旧是贼心不死,眼瞅着我们众多高手在此,还在觊觎着那尊石棺,估摸着,正在商量如何偷偷上去呢!
“二叔,他们怎么停下了?”我指着那些停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蛛丝骷髅问道。
二叔苦笑着摇摇头:“我哪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
“现在目标很明显了,所有人,都会想先得到石棺中的东西。”七爷接茬儿小声道:“现在,我们倒不如静观其变,等别人先上去,特别是那两个东洋人,要是他们……”
七爷话没说完,地面上的蛛丝海洋再次晃动起来,众人相视一眼,竟然不约而同朝头顶数丈高的石棺飞奔而去!
妈的!我一脸苦笑:刚才还说要等别人先开棺,现在可好,瞅着这蛛丝骷髅要死灰复燃,知道他们难缠,索性就在蛛丝骷髅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尽快将石棺打开!
倒是梁若伊站在我身边没有冲上去,二叔也没有。
“你过来。”梁若伊瞅了我一眼说道。
我一咧嘴:“嘿,干什么?这可是皇宫啊,难不成你也想试试做皇后的感觉?”
“滚蛋!”梁若伊白了我一眼,伸手将我拽过去:“我看看你的肋骨。”
“哦。”一听是要验伤,我也就老老实实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只白嫩的小手在我胸口上轻轻抚着,霎时老脸一红,急忙张嘴缓和尴尬:“那个,你看你这小手儿,细皮嫩肉的,一点都不像是做过雇佣兵的人啊,这可是我见过的最美最白的手了,这要是能天天抱着我睡觉,那不得天天做美梦啊,美的我……哎吆!”
我正沉浸在幻想中呢,没料到梁若伊找到了我肋骨断裂的地方,两根细长的手指跟上次一样用力一夹,随后硬生生给我拽回来,复位了!只是,这他妈的也太疼了!上次是因为我在昏迷中叫不出来,这次差点让我疼的把舌头咬了!
“好了!”梁若伊顺便弄了点药拍在了我胸口处,连瞅都不瞅我一眼。
“危险了……”一直站在一边没说话的二叔忽然紧皱眉头喃喃说道。
我跟梁若伊顺着二叔的目光看去,霎时也呆住了!
第五章 使诈
原本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那些蛛丝骷髅,并没有朝那些不断向上攀登的高手们冲去,而是一个个慢慢潜入到了蛛丝海洋中,重新化为一条条纤细的灰白色蛛丝。
“这是做什么?”我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他们放弃攻击我们了?”
“怎么可能……”梁若伊微微摇头,看着不断以波浪形慢慢晃动着的蛛丝海洋,若有所思。
“我几乎可以断定,这些蛛丝是被一个人操纵着的。”二叔低声道:“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就是南盘派的祖师,谷雨生。”
“那个古盘族的后代?!”我眉头紧紧皱起:“二叔,你不会也相信,会有一个活了五六千年的人存在吧?!”
二叔苦笑:“在踏入这行之前,我的世界观正常得很,在慢慢融入到这行之后,我发现我所谓的世界观,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事情,是我们之前觉得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就像眼前这些蛛丝,若不是亲眼所见,你会相信这些只在电视上见到的画面真真切切出现在现实中么?”
这倒是……我耸耸肩,刚要再问些什么,却听得身边的梁若伊一声轻呼,急忙顺着看过去,就见那些从四面八方融入到蛛丝海洋中的蛛丝骷髅,在迅速向中心聚拢着,并且以很快的速度团成了一个直径约有两丈,高约一丈多的巨大球形,几秒钟之后,这个球形变得更高,差不多有两丈多,接着便开始迅速化出形体,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灰白色蛛丝骷髅!
“我靠!这幸亏我们没上去!”我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他妈是变形金刚啊?!”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这名蛛丝骷髅差不多有两丈多高,站在神宫的中央位置,如同天神降临一般,单单那一只腿,就顶-我两三个那么粗了!
此时那些高手们已经到了墙壁的三分之二处,差不多距离地面有三丈高,再有一丈左右的样子,就差不多能够触到悬顶石棺了!
不过当他们看到这名几乎用上了所有蛛丝的巨大蛛丝骷髅之后,也是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有些木木然。
“混蛋!”七爷远远地骂了一句,我看着他对身边的猪头说了一句什么,猪头急忙站稳在凸起的橙红色玉石上,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根钩锁,向悬顶石棺甩了出去!
“这?!”二叔见状一惊:“这太危险了,石棺要是掉下来,十有八九会摔个粉碎!”
悬顶石棺距离地面约有三丈半多一点,十几米的样子,这个高度摔下来,不管它是什么石头,都有可能会摔个粉碎!
“啪”的一声,就在我思索的时候,猪头的钩锁竟然稳稳地钩住了石棺上方的什么东西,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那边。
当然,也包括那名巨大的蛛丝骷髅,当他看到猪头的钩锁钩到了悬顶石棺之后,顿时身子一晃,一只大手就向猪头那边拍了过去!
“危险!”二叔大叫了一声,七爷他们也急忙分散向四方躲避而去,只有猪头停在原地,眼瞅着那只大手就要猪头的身上,没料到猪头大喝一声,双脚一点,圆滚滚的身子像是一个肉球,弹在了墙壁上,瞬间沿着钩锁飞了出去,躲开了蛛丝骷髅的大手!
“他要爬上悬顶石棺?!”梁若伊轻声道。
我点点头:“看样子是的,他……”
我这话音未落,却见扑空了的蛛丝骷髅的那只大手,竟然转瞬间化为无数道蛛丝,折返过来朝弹出去悬在半空钩锁上的猪头缠了过去!
“坏了!”站在高处的七爷大喊一声,顺手抄出了铁刺,直接掷向了蛛丝骷髅的脑袋。
这是孤注一掷啊!七爷估摸着也没有什么办法了,那大手太快,眨眼间就来到了猪头的身后,猪头大喝一声,双手抓着钩锁用力向上一跃,但还是被蛛丝缠住了双脚!
“我靠!”我急得大叫一声:“猪头,沾着我血的手帕!”
与此同时,头顶传来“噗”的一声闷响,七爷的铁刺径直刺进了蛛丝骷髅的脑袋里,却如同是石沉大海,只是激起了一朵浪花而已。
猪头听到我的叫喊声,这才想起那面手帕还在他身上,急忙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几秒钟之后,终于摸出了那张白里透红的手绢,躬身朝缠绕着双脚的蛛丝拍去!
咦?那蛛丝骷髅怎么没有反应?任由猪头摸出了手帕?!
我正疑惑呢,就听得“嗖”的一声,接着就是猪头“啊”的一声惨叫,随之“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是七爷的铁刺!”梁若伊轻呼出声。
猪头身上的鲜血“啪哒啪哒”落在地上,我抬头看去,这才明白刚才蛛丝骷髅竟然飞出了七爷的铁刺,直接将猪头个透心凉!
“妈的!猪头?!”我大叫一声,猪头却已然颓废地悬在钩锁上,没有力气回话了。
“不行,赶紧把他救下来!”二叔朝七爷大声叫道。
可是此情此景,众人全都攀在墙壁上,距离抓着钩锁悬在半空中的猪头少说也有近两丈远,根本不可能将其救下!若是任由猪头这样下去,估计几分钟内,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惨死……
那蛛丝骷髅见自己得逞,倒也不急于将猪头起来,反而控制着猪头在空中慢慢荡着,似是在挑衅我们。
“我来!”我忽然想起我的那只手绢还在,急忙掏出来,几个大步就朝数丈外的蛛丝骷髅跑了过去,狠狠将手绢拍在了蛛丝骷髅的身上!
沾着我天眼之血的手绢在贴到蛛丝骷髅的一刹那,那骷髅的身子猛烈一颤,差点把我打飞出去,而我也觉得一股若有若无的酥麻感迅速冲到了我的身体内,几息之后,还是控制不住身子直接倒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
“哎吆……”我一边捂着屁股一边抬头看去,见那蛛丝骷髅已经松开了猪头,七爷在大声叫着猪头,想让他荡回到墙壁那边。
此时,一直被我们遗忘的两人却是突然出手了——山平大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枪在手,直接朝蛛丝骷髅“砰砰砰”射了过去!
那蛛丝骷髅还是挺怕这手枪的,接连挨了几枪之后恼羞成怒,转身朝山平大野抓了过去!
“咦?那个老头儿呢?!”梁若伊忽然问道。
我一愣,看向山平大野那边,果然,川谷老头儿不知去了何处。
正纳闷呢,就听到七爷一声叫骂,我们急忙抬头看去,竟然看到川谷老头儿已然窜到了墙壁上,手中拿着一根钩锁,丝毫不顾远处七爷的骂声,顺势一甩,“哗啦”一下,刚好搭在猪头手中的钩锁上!
我去,这混蛋!川谷老头儿手中的钩锁明显短了许多,若是直接钩住石棺是根本不可能的,却趁人之危想到了借猪头绳索登上悬顶石棺的主意!
“都别动!”川谷老头儿嘿嘿一笑:“现在要么放我上去,要么,我就将这个胖子扔下去!”
一边说着,川谷一边用力拽了一下手中钩锁,猪头扣在腰间的钩锁也随之剧烈晃动起来,上面连接着悬棺的地方已经经历了数千年,这么晃下去,是肯定撑不住的。就算我们几人在下面,也绝对接不住从数米高的地方掉下来的猪头!
“好……”七爷看了一眼身边的布袋和尚,又看了看无动于衷的贺云长跟李双月,还有在那秀恩爱的应声虫夫妇,咬牙切齿地说道:“好,我放你上去,绝不会影响你,但是,你要是敢动猪头一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川谷只是笑着微微点头,身子蓦地定在墙壁上,然后捏了道手诀,身形一滞,再出现时却已然攀在了猪头的钩锁上!
“这是什么身法?”我喃喃问道。
“东洋人所谓的忍术呗。”梁若伊语气中有些许不屑。
另一边,山平大野手枪里的子弹越来越少,眼瞅着就要的时候,这混蛋竟然摸出了一只手雷,招呼都不打,直接扔向了蛛丝骷髅!
恍惚中,我听到“轰”的一声巨响,急忙抬头看去,发现那位巨大的蛛丝骷髅被这一个手雷给炸散了,重新变成了蛛丝海洋的样子,不过很快就开始迅速缠绕,向蛛丝骷髅的模样变化着。
那些在墙壁上的众位高手怎么会放弃如此好的机会,在无法再次使用钩锁的情况下,他们继续迅速向顶端攀去,只要到了顶端,便可以到达悬顶石棺了!
当然,他们速度再快,也不如已经到了石棺底部的川谷老头儿,他单手抓住钩锁,轻轻向上一跃,便站在了悬顶石棺的棺盖之上,随即用力拍了拍手,大声叫道:“喂,你们都别动了!”
众人一愣,却也没有停下脚步,川谷冷笑一声,手中寒光一闪:“看好了!”
二叔眉头一皱:“不好,这老鬼要使诈!”
话音未落,川谷老头儿手中寒光一闪,就听得“乒”的一声脆响,猪头的钩锁竟然被他用利器削断,已经昏迷的猪头沉重的身躯从数米高的地方直接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