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天牢……
模模糊糊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一切感到陌生,艰难的站起身,看着面前用南明离火围着的铁杆,灵雪明白了什么。
天牢,我怎么在这里?
这时,天牢外有一黑衣,带着白色面纱的男子,满眼杀意,直接来闯天牢。
“来者何人?”一天兵举起矛道。
黑衣男子没有开口,因为一开口就暴露了,只向天牢冲去,天兵见了无奈与他开打,黑衣男子三两下就把天兵都打倒了,进入天牢,寻找着灵雪,在天牢的深处,终于看到了灵雪,一路上都很顺利,这让黑衣男子起了疑,小心翼翼的走向前,灵雪看到那黑衣男子,激动的走向前,刚碰到铁笼就被南明离火灼伤了。
这次的痛要比上次痛的多,灵雪忍了好一会儿才没有那么痛,或许是因为金血丹被封的缘故吧,黑衣男子见了急忙走向前,停下。
灵雪好奇道:“你究竟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黑衣男子摇摇头,施法想破了着南明离火,可刚施法,身后救飞来许多的雀骨,头微侧,黑衣男子急忙躲开,另一旁又袭来了四只朱雀,吐出南明离火,由于天牢路道狭窄,南明离火又喷的广,无奈黑衣男子抵挡时,被灼伤,那种痛,瞬时让黑衣男子的额头冒起了汗珠。
此时又有许多的雀骨袭来,黑衣男子猛地挡回南明离火,躲避雀骨,躲避的同时,雀骨飞向了灵雪,尖利的雀骨印在灵雪的眼眸中,灵雪想施法,可发现自己灵力全无。
南明离火本应该焚烧一切,可雀骨不一样,雀骨由朱雀的骨头所致,南明离火由由朱雀吐出,所以雀骨不被烧成灰烬。
黑衣男子见雀骨向灵雪飞去,猛地施法挡住南明离火猛地冲进铁笼里,推开灵雪挡下雀骨,直直从黑衣男子的左肩穿过,鲜血溅出,雀骨钉在在墙上,一个血窟窿是那样显眼。
黑衣男子身上也被多处灼伤,血使他的黑衣颜色更加深,浓重的血腥味传入灵雪鼻中。
灵雪惊了:“你!”急忙扶着黑衣男子。
嘴角的面纱出现了血痕。
这时凤玄仁一席银白色衣裳,后跟两名天兵走来,朱雀退下。
“我倒看看是什么人擅闯天牢!”
黑衣男子的一席黑衣,凤玄仁想了一下微微一笑脱口而出:“师兄!”
灵雪惊了!
黑衣男子把灵雪护在身后,利剑般的神情让凤玄仁不以为然,毕竟黑衣男子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为了确定他就是倾无言道:“师兄,摘下面纱,让我看看你!”
黑衣男子没有动作,一直护着灵雪。
“师兄,何必呢,为了一个女子,擅闯天牢!”天帝道。
黑衣男子还是无动于衷,凤玄仁不耐烦了怒道:“你知道你身后的徒弟,干了什么吗?她砍了凤舞的左手!”
黑衣男子嘴角得意扬起,想了想,施法在墙上写下:我不是你什么师兄,砍了那什么凤舞的左手,是她自作自受!
看着语气,凤玄仁怀疑道:“你当真不是倾无言?摘下面纱,让我看看!”
黑衣男子继续施法写道:倾无言我不认识,只不过那凤舞确实是自作自受,你们天界也一样如此!
看这些字样,凤玄仁肯定道:“看来你确实不是倾无言,既然如此,那你就和她待在一起吧!明天一起受死!”凤玄仁怒道:“仙灵雪,你砍了凤舞的左手,明日我定让你千倍奉还!”
“他都说了,是凤舞自作自受!”灵雪道。
“哼!我们走着瞧!反正,你是你那师父亲自送来的,你的命在我手里!”说完,凤玄仁挥袖给灵雪的铁笼设下了结界,后气的挥袖离开。
听完凤玄仁的话,灵雪惊的往后退了几步,伤心心痛道:“是师父把我送来的!为什么?”灵雪的眼睛一下子红了起来。
黑衣男子见了,走向前想安慰灵雪,可灵雪缓了缓,深呼一口气,憋住眼泪道:“不会的,师父肯定有他的苦衷,师父肯定又被那个凤舞给威胁了!”黑衣男子听了放心了。
“凤舞,等我出去了,第一个就收拾你!”灵雪气的大喊道。
顿时,黑衣男子跪倒在地上,灵雪见了急忙扶着道:“你怎么样?”
黑衣男子坐到地上摇摇头。
灵雪也做到地上道:“可是我看你伤的好严重!”
黑衣男子再次摇摇头。
“那好吧!”看着黑衣男子的眼睛,黑衣男子躲了躲,灵雪道:“你是师父吗?”
黑衣男子摇摇头。
灵雪伸手想摘下黑衣男子的面纱,他躲开了。
灵雪无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上次你救了我之后,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就走了!”
黑衣男子想了想在墙上写下:你想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灵雪一脸惊讶,名字这个东西还能随便叫吗!缓了缓道:“那就哑巴吧,好记!”
听到这个名字黑衣男子无奈的笑了笑。
“唉,现在完了,灵力没了,又出不去,唉!师父,快来救我啊!”灵雪绝望的欲哭无泪道。
黑衣男子疑惑了,表情严肃写到:你为什么没有灵力了?
灵雪想了想无奈道:“为了控制一个东西,用力过猛,把最后一点灵力都用尽了,想要恢复,得过几日了!”
黑衣男子想着昨日的事,点点头。忽然,黑衣男子捂着疼痛的左肩,眉头紧皱着。
灵雪见了着急道:“你真的没事吗?”
黑衣男子不想灵雪担心的摇摇头。
看着面纱上的血痕,灵雪伸手想去摸,可黑衣男子躲开了,以为灵雪要扯下他的面纱。
灵雪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刚要划一道口子时,黑衣男子抓住了灵雪的手摇摇头。
灵雪微笑道:“没事的,我的血可以治好你的伤,一滴就行!”
说完黑衣男子收回手,灵雪割了一个口子,一滴血落到空中。灵雪的手指瞬间痊愈道:“你把这滴血喝下,你的伤就好了!”
黑衣男子犹豫了一下,接下那滴血,从面纱下喝下。不一会儿,果真,黑衣男子的伤都好了!
不久,灵雪心情低落了,撅着小嘴,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黑衣男子听了笑了笑。挥袖便变出了许多吃的,香蕉、苹果、鸡腿等。黑衣男子或许知道这一次凶多吉少吧。
灵雪见了高兴极了道:“哇,你居然还有吃的!”黑衣男子伸手表示让灵雪吃,灵雪高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灵雪就拿起鸡腿啃。
“你说,我师父为什么一定要听他们的啊,天帝很了不起吗?”灵雪吐槽道。
黑衣男子想了想写到:或许他有什么苦衷吧!
“苦衷,他可以跟我说啊,我帮他啊,他想当天帝我也可以给他啊!”
你很厉害啊!有可能他不想当天帝!
“那我师父想当什么啊?”
或许他就是想看到和谐吧!
“啊?”灵雪疑惑了。
边吃边想,拿出那做好的白玉佩开心的笑了笑。
黑衣男子见了好奇写下:这是什么?
“这个是我要送给我师父的白玉佩,好看吧!”
好看!
“我跟你说,这个珠子可厉害了!”灵雪指着那个从开元岛取来的白色珠子道:“这个白色的珠子是我从开元岛冒了好大的危险得来的!我跟你说,这个珠子不仅可以封印帝江,还可以在师父危险的时候保护师父!我聪明吧!”灵雪很是得意!
聪明!那你可有受伤!
“没受多大伤!”
黑衣男子突然问:你很喜欢你师父吗?
灵雪听了突然沉默了,想了想失落道:“喜欢啊,可哪有什么用,他又不喜欢我!”灵雪失落的低下头,吃着鸡腿。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或许他其实是喜欢你的,但是他不好说呢!
“不可能!我有几次偷偷看过我师父的梦境,都是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站在师父身旁,还都拉着有花的红绫,拜着什么?”灵雪气道。
听这话,黑衣男子的眼神有些躲闪写到:只不过穿的是红色衣服,为什么就觉得不是你呢?
“我向来喜欢偏素的衣服,这大红色的衣服,头上还戴着那么多头饰,我从未穿过!所以不可能是我,而且我师父也亲口对我说过,他不喜欢我!”
黑衣男子想了想那梦境笑了笑写下:未必,你说的红色衣服,应该是喜服,成亲用的喜服!
灵雪顿时惊住了,想起倾无言曾说的成亲!忽然笑了笑道:“对啊,成亲的喜服,或许师父是想让我和他永远在一起!”高兴的幻想了一下后,脸色又变的沉重失望道:“不,我师父总是对我很冷漠,基本上每次都是我去找他!应该不是我,想多了!”
黑衣男子再次写下:他对你冷漠应该是想保护你!
“保护我?”
黑衣男子点点头,灵雪想了想道:“确实!不对,我干嘛和你说这些!”
黑衣男子无奈看向一方。
起身走到铁笼旁,看着南明离火,蹙起眉头,很是无奈。
南明离火,可恶,现在金血丹被封了,灵力又全无,师父,你干嘛把我送到这个鬼地方啊!
师父,快来救我啊,否则你明天就见不到我了!
灵雪又气又盼望着。
突然,灵雪脑袋一痛,捂着头,摇摇头,使自己清醒,可头痛的更厉害,紫色的眼眸闪现,灵雪努力控制,头昏的没站住,黑衣男子见了急忙起身扶住灵雪。
灵雪头一阵疼痛,一昏,不小心抓下了黑衣男子的面纱,模模糊糊的只看见了他的嘴,便彻底晕过去了。而那张嘴是那么熟悉。
“灵雪,灵雪!”黑衣男子着急叫着。
第二日……
灵雪的头依旧有些疼,迷糊的睁开眼,看见那白色面纱,猛地坐起,见自己躺在黑衣男子的怀里,有些吃惊。
黑衣男子在墙上写下:你可好些!
灵雪点点头有些害羞道:“没事了,谢谢你!”
不一会儿,灵雪的额头处出现了很浅的紫色印记。
黑衣男子惊了,急忙指着灵雪的额头,灵雪见了问道:“怎么了?”
黑衣男子急忙写下:额头,紫色印记!
灵雪见了大惊,睁大了眼睛,急忙摸着自己的额头,问道:“深吗?颜色深吗?”
这紫色印记真的很怕!像是这紫色印记越深就越危险一般。
黑衣男子急忙摇摇头写下:很浅!
这时灵雪才放下心,严肃道:“不行,我得马上出去!”
灵雪明白这紫色印记的出现她已经很危险了,若是加深必定是一场腥风血雨,她必须阻止!
灵雪急得忘了南明离火,刚碰到铁笼就被南明离火灼伤了,“啊!”灵雪痛的立马缩回手,看着灼伤的手心。
黑衣男子担心的立马抓住灵雪的手,担心的皱起了眉头。
灵雪不能在等了,着急叫喊道:“快放我出去,凤舞,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天帝!”
黑衣男子见了挥袖想灭了南明离火,可没用。
灵雪见了无奈,猛地在自己手心上划了一道口子,将血洒在南明离火上,南明离火灭了,黑衣男子挥手,铁链也飞了出去,当灵雪跑出去时,被天帝设下的结界猛地弹回,黑衣男子急忙扶住灵雪。唤出剑来,猛地砍去,可无果,黑衣男子连续砍了好几剑都没有打开。
这时。
“别砍了,没用的,白祖剑设的结界是你能随便破的吗!”凤舞一席紫衣完整无缺,精神饱满,身后跟着六名天兵。
灵雪惊了,疑惑道:“他们不是说你被砍了左臂吗?”
“对啊,但是被你的好师父给治好了,仙灵雪,不可思议吧,无言竟会把你亲自送到我手里!”凤舞得意道。
“什么施法灵药,竟能一夜之间让你恢复!”灵雪惊道。
“一碗红水,喝起来有些血腥!”凤舞说道那味道,皱了皱眉,有些嫌弃,道:“不过,只要是无言送来的我都喜欢!”
“血!”灵雪惊了,很是失落,她知道那血就是她自己的,倾无言不仅把自己送到这来,还用自己的血救凤舞。黑衣男子眼神游离,有些心虚的模样,立马护在灵雪身前。
“是你!”凤舞惊了。
“凤舞,快放我出去!”灵雪怒道。
“休想,这断臂之痛,我也要你尝尝!来人,拿下!”凤舞挥袖怒道。
两名天兵前去,黑衣男子挥剑,天兵倒地!
“你倒底是什么人,三番两次的救她!为何我感觉不到你身上的气息!”凤舞疑惑道。
见黑衣男子迟迟不说话怒道:“来人,把仙灵雪给我抓来!”
这下四名天兵齐上,黑衣男子想挥剑打退天兵,凤舞及时挥剑于黑衣男子,黑衣男子为躲白祖剑剑气,天兵趁机用锁链锁住灵雪的四肢,扯着,灵雪挣扎着,想用拳脚也用不上,黑衣男子见了急忙抓住灵雪的手,凤舞怒了,再猛地一挥剑,黑衣男子用普通的剑挡下,可挡不住白祖剑的剑气,被击中了,“噗”嘴角的面纱再次被染红,可黑衣男子还是抓住灵雪的手不放。
“滚开,放开我!”灵雪被死死扯着,挣扎着,黑衣男子挥剑,天兵被打倒在地,凤舞怒得挥剑于灵雪,黑衣男子见此,急忙到灵雪身前为灵雪挡下了那一击。
“噗!”面纱被血染红。
“哑巴!”顿时,灵雪鼻子一酸,眼睛红了起来,扶着黑衣男子。
“不自量力!”凤舞施法掐住灵雪的脖子,灵雪挣脱不了,要出结界时,黑衣男子再次抓住灵雪的手。
凤舞怒得再次挥剑,面纱上的血滴落在地上,跪倒在地上,没了力气!他们的手分开了,黑衣男子顿时心里像丢了一切,握紧了拳头。灵雪被凤舞束缚,用力的掐着脖子,黑衣男子用剑支撑着。
“哑巴!哑巴!”灵雪呼吸困难,艰难的喊着。
天兵们站起身,灵雪好不容易顺畅呼吸又被架起挣扎着:“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过会儿你就知道了!”凤舞举起白祖剑道:“你断我左臂,今日,我也让你尝尝断臂的痛苦!”说完,一天兵抓住灵雪的手伸开,好让凤舞砍。灵雪挣扎着。
没了灵力的她如常人一般,根本斗不过!
快要砍下去时,白光闪过,白祖剑被打倒一旁,原来是黑衣男子拼尽全力打破了结界,艰难的走出结界,想要救灵雪,凤舞怒了,捡起白祖剑就向黑衣男子刺去!
“哑巴!”灵雪哭吼着,想去救倾无言,可被天兵死死地抓着。
那一剑刺进黑衣男子的心头!血溅在凤舞的脸上,血一滴一滴流下。
凤舞狠心的将剑拔出,黑衣男子无力的跪倒在地,那一瞬间,时间像是停止了,灵雪的心也像是停止了跳动,她看明白了,她明白了天界的所作所为。
“哑巴!”
忽然,紫色的眼眸占据了灵雪的黑色眼眸,紫色印记也变得深了,显而易见。
“啊!”灵雪猛地震开天兵,凤舞转过头,看着灵雪惊了。紫色的眼眸,利剑般,满是杀意的神情,猛地一挥手,蓝紫色的光,把凤舞击倒墙上吐血倒下。
“来人,仙灵雪逃狱了!”凤舞无力的吼着,灵雪现在眼中只有恨与杀戮的走向前,伸出手,蓝紫色的光再次出现,向凤舞打去时,黑衣男子猛地抓住了灵雪的手,虚弱的摇摇头。
凤舞怕得竭力往后退。
看着黑衣男子的眼睛,无力的时不时闭上,浑身是血。灵雪停下来,猛地睁开眼睛,紫色眼眸更加亮,动作流利的为黑衣男子施法疗伤。
可见这时的灵雪还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