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嗒嗒嗒”急促的马蹄声。十多匹马上的马贼甩这大刀,后面跟了许后面跟了许多的小“士兵”。
“吁……”马停了,一带头的马贼大声得意道:“小的们,上,多抓几个,给老大享用,切勿伤了她们啊!”说完,那些马贼就分撒的去抓漂亮的姑娘。
大街上全是救命声。
“马贼来了,快跑啊!”
“啊……”
“放开我,放开我!”
许多的姑娘在挣扎着,试图逃跑可都被抓回去了。
坐在那里喝茶的灵雪平淡问道:“马贼?什么东西?”
倾无言喝了一口茶平淡道:“欺压百姓的就是。”
“老爷,这……”一弟子作揖还没说完倾无言道:“你们去吧,我喝会儿茶。切勿伤人!”说完,那些弟子们就抽剑打去。
凤柳萱也将怒气狠狠地发在马贼的身上。
大街上,刀剑摩擦声,女子救命声,马贼得意声……
有一马贼被打到趴在灵雪喝茶的茶桌上,见了一眼灵雪,眼前一亮,道:“这美人好看,大当家的一定喜欢!”那马贼一脸色意看着灵雪,灵雪却一脸嫌弃,那马贼一把抓住灵雪的手腕,倾无言见了一下子怒了,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倾无言重拍桌子,茶杯飞起,修长的手指柔而有力的一弹,茶杯重重的击在马贼的肚子上,马贼飞出了十余米。
“我的人也敢碰,活的不耐烦了!”倾无言怒道。
只见倾无言再一拍桌,茶杯、茶水飞起,茶水分成数多小水滴,带着怒气的挥袖,水滴和茶杯向马贼飞去,只听“啊”的声音,所有马贼倒地,够他们痛一会儿的了。
“这下清净了!”倾无言拿起一个茶杯喝了一口道。
“厉害啊!”灵雪赞道。
“跟你学的!”倾无言道。
“看出来了!”灵雪明白道:“三百年前学的吧!”
“嗯!”
灵雪喝了一口茶刚放下杯子,又来了马蹄声“嗒嗒嗒”。
“吁!”一个长相清秀的小伙骑在马上,见自己的兄弟都倒在地上疼痛的叫着,生气道:“是谁干的!”
“我!”灵雪抢功道。倾无言见了挑了一下眉。“你都打了,该我了!”灵雪一口喝完茶道。走到大街上看着马贼挑了一下眉笑道:“没想到你那些兄弟长的凶神恶煞的,而你却长的这样清秀,挺好看的!”听到这儿倾无言将茶杯一扔,直线向马贼击去,马贼见了立马挥刀砍下,将茶杯击碎。
灵雪微气道:“干嘛,跟我抢啊!”
“没,只听见你说他长的好看,心里有些不舒服!”倾无言醋意道。
“哦,呵!”灵雪有些自喜。
“喂,你!”马贼生气了,举刀指着倾无言。
“诶诶诶,你的对手是我,不是他!”灵雪转过马贼的注意道。
“我这些兄弟是你打伤的!”马贼许良友举刀对着灵雪道。
灵雪得意的点点头。
“想不到你小小美人儿竟有如此本事!如此,和我比试比试如何!”马贼自信道。
“好啊!”
“单纯的比试太没有意思了,不如赌点东西!”马贼许良友见灵雪有些姿色起了歹意道。
“赌什么?”
“你若输了就嫁给我当我的压寨夫人,如何?”马贼挑逗道。
“大胆马贼,你可知我家夫人是何身份,竟如此挑逗!”梦儿拔剑道。
“没事,梦儿,我先好好的陪他玩玩,你先退下吧!”灵雪不屑道。
“可是,灵雪姐姐,他如此口出狂言!”梦儿气道。
“没事,你好好看着吧!”灵雪道。
马贼调戏道:“哦,原来你叫灵雪啊,名字真好听,做我的压寨夫人绝对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啊!灵雪夫人!”
“姐夫!你看!”梦儿急了,马贼竟敢这样喊灵雪。
“等灵雪赢了我自会让他好看!” 倾无言不知从哪里又拿来一个茶杯喝茶道,就像那个茶杯随时都会飞出去一样。
“你的赌注我允了,若你输了呢?”不能白白让马贼占了便宜。
“好大的口气呀,夫人,放心吧!我是不会输的!”马贼许良友刚说完就挥刀使用轻功向灵雪飞去。挥刀砍下,灵雪一个转身躲过,许良友再向灵雪回到扫去,灵雪一个翻身躲过。
“来啊!”灵雪像逗小孩子一般。许良友怒了向灵雪死追的攻去,可是灵雪这一个转身,那一个跟头的,让许良友一直打不到,就是逗小孩一样玩。许良友怒了停下道:“喂,我说我的漂亮夫人,这样躲躲闪闪的,到底打不打啊,还是你没有兵器不好打啊!”说完,许良友将自己的大刀扔给灵雪,灵雪接住仔细一看嫌弃道:“咦,不要!”说完就把大刀扔还给了许良友。
“你还嫌弃!我可从未将这大刀给被人用过啊,夫人!”马贼道。
“不稀罕!”灵雪嫌弃不屑道。
“你,罢了!我不与我家夫人闹气!”马贼调戏道。
“切,打赢了再说!”说完灵雪冲上去打去,马贼躲闪之时,灵雪以最快的速度从背后给了马贼一掌,马贼受力向前踉跄的跑了几步。
“说好了!如我赢了,你就给我当牛做马一辈子,不得欺压百姓!”灵雪得意道。
“夫人,有点能力,这次,为夫可要发力了!”马贼转过身扭了扭脖子,动了动手腕蓄力道。灵雪不屑地轻微一笑,又像逗小孩一般打了起来。
一旁坐着喝茶的倾无言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手中的茶杯都快握碎了。
“砰”放下茶杯的一瞬间“啊”马贼被灵雪打倒在地。
灵雪活动了手腕道:“说好了,做牛做马!”这下所有马贼都倒在地了。
“我不认!”马贼艰难的用大刀撑地站起身来道。
“灵雪,休息一会儿吧!”倾无言起身走到灵雪身旁。
“你又是谁啊!”马贼气道!
“你叫我家夫人六声夫人,调戏我家夫人六次!你觉得身为我家夫人相公的我,会让你不认吗!”倾无言这绕来绕去的,时刻都把灵雪是他夫人的话挂在嘴边,这是有多故意的划重点啊!
“哦,你是她相公啊!嗯……我不管,现在,你有情敌了!”马贼许良友这也太直接太快的宣布了吧!
“你……”梦儿指着许良友还没说就被倾无言挥手示意退下了。
“我,明明是你输了好吧!”灵雪气道。
“跟我做情敌,你不配!”倾无言冷眼不屑这席话立马激怒了许良友。
“你什么身份啊,这样跟我说话,看你的穿着,一身白衣,哭丧啊!”马贼指着倾无言道。
“唰!”一阵齐刷刷的拔剑声,众弟子都举剑对着许良友。
“放肆!无……我家老爷是你能侮辱的!”凤柳萱走向前拿剑指着许良友气道。
“哇,哇哇哇,一个个都拿着剑呢,打劫啊!劫色啊!”许良友扒开自己胸前的衣服假意怕道,梦儿和女弟子们见了急忙转过头,灵雪却没转过头,倾无言见了微气直接一手捂住灵雪的眼睛,示意让男弟子把马贼的衣服穿上,男弟子刚走向前,许良友见那锋利的剑锋吞了吞口水急忙穿好衣服。倾无言这才放下手。
“喂!你这马贼输了不认账啊!”灵雪气道。
“喂!夫人,你看他们都拿剑指着我!”许良友假意害怕的走到灵雪身旁,刚要挽住灵雪的胳膊,就被倾无言从肚前一掌,击退数十米。
马贼躺在地上,痛的咳嗽了两声,生无可恋!
用大刀撑地艰难的爬起来,咳嗽着,道:“喂!你偷袭啊!”许良友架在大刀上困难呼吸着。
“偷袭,你不配!”弱弱的一句让许良友怕了,不敢再逞强。
“你!”许良友生气了,想拿大刀指着倾无言,可刚起身就痛的架在了大刀上。这时周围的马贼都不是很痛了,起身朝着许良友去:“老大!”
“我去!我还以为你们痛的永远起不来了呢!”马贼呼吸困难道。
“老大!你没事吧!”那个带头的黑子道。
“看不到吗!”马贼无语道。
“那要为你报仇吗?”黑子有些害怕道。
“你觉得呢,去啊!”马贼无语气踢道。
“哦!兄弟们上!”这黑子才后知后觉。马贼们举刀冲去,武岩山的弟子们也要举剑冲去时。
倾无言平淡道:“梦儿,水!”
“哦!”梦儿听了立马去在旁边的茶摊拿了一杯水,递给了倾无言。
倾无言接住茶杯向前方一洒,一挥袖,水分散为水滴向马贼们飞去,马贼三步的瞬间,所有马贼倒下哀叫着。
许良友见了架在大刀上气道:“一群没用的东西!”没想到用力过猛:“哦,我的肚子!”痛起来了。
“灵雪走吧!”倾无言说完转身刚要抬脚的时候,突然心口一涌“噗呲”吐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倒在地,脸色刷的一下白了!灵雪立马扶住倾无言着急道:“喂,倾无……相公,你怎么了!”武岩山的人也都围上来着急道:“老爷,老爷!”
倾无言满意的弱弱的一句“好听!”,话音刚落就眼皮垂下!倾无言听见灵雪叫他的一声“相公”嘴角扬起,昏倒在了灵雪怀里。
“老爷!老爷!”……一群人叫喊着,可倾无言就是没有反应。
许良友见了挺起了身一瘸一拐的走向前好奇道:“怎么了,夫人,你相公昏过去了?”
听见许良友的声音众弟子立马举剑对着许良友。
凤柳萱走向前气道:“是不是你干了什么!”许良友见了立马双手举起,大刀倒地,无辜道:“我可什么都没做!”
灵雪暗中施法探了探倾无言的身体很是惊奇:金血丹的力量怎么消失了!难道!
灵雪想起她与墨子昊对战时,强大的灵气不小心击伤了倾无言,是那灵力将倾无言身体里的唯有的一点金血丹的灵力给击散了:不行,被这么强大的灵力给击伤,没了金血丹,他这样根本撑不了多久!就算现在去净水潭,也来不及了!
灵雪着急了起来。灵雪暗中给倾无言施法疗伤,可是作用并不大。
“灵雪姐姐,无言哥哥这是怎么了!”梦儿小声道。
“等会再跟你说,现在是要快点为倾无言疗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灵雪也小声着急道。
“好!”梦儿起身走到众弟子中间急道:“你的寨子离这可远?”
“不远,也就两公里!”许良友道:“干嘛,你们不会要去我那救他吧!”
梦儿举剑抵在许良友的脖子上着急道:“少不了你的好处,还不带我们快点去!”
“好好好好!”说完许良友小心翼翼躲过梦儿的剑,捡起大刀,提醒旁边的马贼道:“起来了,还不快去帮忙,要是把我夫人累到了,我饶不了你们!”许良友挥刀赶道。
马贼听了立马起身去帮灵雪,可被凤柳萱挥剑拦住道:“你们是何身份,不许脏了无……我家老爷!”
“凤柳萱,你不要在胡闹了!”梦儿道。
“我没有胡闹,老爷的身份岂是他们能碰的!”凤柳萱感觉自己很有道理。
“凤柳萱!我告诉你,现在我相公危在旦夕,若你执意如此,相公出了事,罪责在你!”灵雪霸气道。
“这!”
“还不让开!”
凤柳萱听灵雪的声音害怕的退开了,马贼帮灵雪把倾无言扶上马车,受许良友的引路去了黑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