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热闹过去,他们也餐厅吃了些夜宵,便去了影音厅休息。
林絮之是最先进去的,那一排的位置她就躺到最里面,紧跟着的是许灵素。
银幕上放的是《再见前任》,这部电影她跟许灵素一起看过,许灵素看到眼泪直淌,一场电影看完,沙发上全是白色成团的纸巾。她却没什么感觉。
进入中段剧情,林絮之的眼睛半眯,打了好几个哈欠,在女主角吃芒果的时候她已经睡过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林絮之被手机震动声吵醒,她睡眼惺忪地接过电话:“喂。”
“林絮之,跨年那天我带你去玩。”
“你哪位?”
“……江荃。”
林絮之对这个名字还算有印象,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对方立刻道:“晚上九点,我去你家楼下接你。我录音了啊,你反悔也没得商量。”
话音刚落,江荃就挂了电话,并不等林絮之作何反应。
她的眼睛都没睁开,手机放在耳边,没动静之后,任何它向下滑落。
没过多久,林絮之被银幕上的一声巨响给惊醒了,现在放的是一部恐怖片。
她一睁眼,却与文儒昱对个正着。
“醒了?”
“你怎么睡在……”
“许灵素说这个沙发椅躺着不舒服,要跟我换个座位。”他脸不红心不跳地道。
“不舒服?”
其实是他一早就看中了许灵素的位置,于是绕了点方法,给程晏舟施压,许灵素耐不住程晏舟的连环电话攻击,只能出去接电话。谁知一回来就看到座位被霸占了,文儒昱还把她的东西移了位子,这用意太明显了,但她当时懒得计较这么多。
“元旦来我这儿过新年,子皓和小雨她们都在。”
林絮之眨了眨眼睛,忽然想到刚刚好像答应了江荃出去玩,也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只是那会儿脑子还没清醒就应下了,能不能反悔?
“去你店里吗?”林絮之问。
见他点了点头,她也就应了。
文儒昱见她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眼睛又开始一扑一闪的,她又要睡过去了。
他缓缓低下头,靠近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林絮之,想不想知道我谈过几个女朋友?”
他的声音非常小,全是气音,但林絮之却猛然睁大了眼睛,瞌睡一下都没了,像喝了咖…
一阵热闹过去,他们也餐厅吃了些夜宵,便去了影音厅休息。
林絮之是最先进去的,那一排的位置她就躺到最里面,紧跟着的是许灵素。
银幕上放的是《再见前任》,这部电影她跟许灵素一起看过,许灵素看到眼泪直淌,一场电影看完,沙发上全是白色成团的纸巾。她却没什么感觉。
进入中段剧情,林絮之的眼睛半眯,打了好几个哈欠,在女主角吃芒果的时候她已经睡过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林絮之被手机震动声吵醒,她睡眼惺忪地接过电话:“喂。”
“林絮之,跨年那天我带你去玩。”
“你哪位?”
“……江荃。”
林絮之对这个名字还算有印象,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对方立刻道:“晚上九点,我去你家楼下接你。我录音了啊,你反悔也没得商量。”
话音刚落,江荃就挂了电话,并不等林絮之作何反应。
她的眼睛都没睁开,手机放在耳边,没动静之后,任何它向下滑落。
没过多久,林絮之被银幕上的一声巨响给惊醒了,现在放的是一部恐怖片。
她一睁眼,却与文儒昱对个正着。
“醒了?”
“你怎么睡在……”
“许灵素说这个沙发椅躺着不舒服,要跟我换个座位。”他脸不红心不跳地道。
“不舒服?”
其实是他一早就看中了许灵素的位置,于是绕了点方法,给程晏舟施压,许灵素耐不住程晏舟的连环电话攻击,只能出去接电话。谁知一回来就看到座位被霸占了,文儒昱还把她的东西移了位子,这用意太明显了,但她当时懒得计较这么多。
“元旦来我这儿过新年,子皓和小雨她们都在。”
林絮之眨了眨眼睛,忽然想到刚刚好像答应了江荃出去玩,也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只是那会儿脑子还没清醒就应下了,能不能反悔?
“去你店里吗?”林絮之问。
见他点了点头,她也就应了。
文儒昱见她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眼睛又开始一扑一闪的,她又要睡过去了。
他缓缓低下头,靠近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林絮之,想不想知道我谈过几个女朋友?”
他的声音非常小,全是气音,但林絮之却猛然睁大了眼睛,瞌睡一下都没了,像喝了咖啡似的那么精神。
文儒昱立刻笑出了声。
胸腔的震动使得他更加笑得小声,喉间溢出来的声音更性感,在暗色下他的气息尤为突出。
“你不是说没谈过?”
“你信吗?”
林絮之垂下眼睫,其实她还是会信他的,文儒昱总是喜欢逗弄她,经常故意说反话来转移她的注意力。但他是靠谱的,只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林絮之也不敢确定。
喜欢他的人只多不少,尽管平时好像都是她占尽了风投,但其实文儒昱比起她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文儒昱见她的神情逐渐严肃起来,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他也耐着性子等她思考完。
其实林絮之也在等他主动说出来,但文儒昱这么气定神闲,林絮之的眉头越来越紧了,疑惑问道:“两个?”
“为什么说是两个?”
“多了还是少了?”
文儒昱敏锐地察觉到,林絮之说这话时的语气有些阴恻恻的。
他笑道:“其实你说的也没错。”
林絮之冷哼了一声,彻底变了脸。
文儒昱眼疾手快,立即捏住了她的下巴,不让她转过去。
他俯下身,迅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一个是现在的你,一个是高中时期的……”
“儒昱,絮之,要不要吃点水果,新鲜刚拿上来的,我听到你俩在说话,寻思你们是没睡呢还是刚醒?”
王孟煦从左边过道走过来,把一碟果盘放在他们中间的置物台上。
黑暗中,他没看清他们的动作,也心大,只觉得他们是离得近了点,但也可能是自己视线角度问题。
他的出现,打破了林絮之和文儒昱之间的距离。
她现在完全醒了,刚刚他说什么?高中时期的谁?她?
天光大亮,许多人都已经醒了,在三三两两地聊天。
这几天街上的圣诞新年的氛围浓烈,每家商铺都摆着一颗或大或小的圣诞树,还有新年数字的剪纸。
林絮之难得去商场采购一番,等她把车开到楼下,准备提着袋子上楼时,却看到她旁边的那辆奥迪打着双闪。
前座车窗降下来,居然是江荃。
“我等了你足足三十七分钟。”他率先说道。
“你怎么知道率粥我住这儿?”
“林小姐,高中时我送过你回家啊,忘了?”
“……”
那时候她怎么也甩不掉他,下了晚自习,江荃借着天太黑了这个理由硬要送她回来。他被她拒绝多次,为了不惹得她真生气了,就在她后面跟着,隔着一两米的距离,她往哪走他就走哪。
“我给你发过消息了,今晚不跟你出去。那天我睡得太死了,接你电话时还没完全醒,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荃把充电线拔了,手机听筒放在她面前,那天的电话录音又重现了一遍。“上车,别让我下来抓你啊。”
林絮之皱眉,“你又来这套。”
“是啊,屡试不爽。”
“不去,我今晚有事。”
“哟,不上我的车,是要赴别人的约啊?谁啊?你那个备胎?林絮之,你也是玩弄别人感情的个中高手啊。”
林絮之狠狠瞪了他一眼,绕过他的车往前走。
江荃却言出必行,他的车快她一步,把她拦在绿化带和墙壁形成的一个圈里,然后伸出手一钩,林絮之手里的袋子就被他丢进车里了。
“喂!我说你真的很……”
江荃下了车,握住她的手腕,三两下就把她送进副驾驶上。
林絮之把头扭到另一边,撑在车把上。他的车速很快,窗外景色一片模糊,路灯连成一片黄色的油画。
很快,他们就到了江边。
“就这儿?”林絮之愣了愣?
“不然呢?”
林絮之一噎:“我以为你会强行带我去吃什么烛光晚餐或者看电影。”追人的把戏不就是这些么。
江荃痞笑着说:“也行,我现在就订餐厅。”
林絮之立刻下了车。
此刻刚好是饭后消食时间,江边行人道来来往往,老年人和一家三口居多。
江水早已结冰,冰面上闪着路灯的倒影,在水面上有了形状。江边晚风吹来,林絮之缩了缩脖子,幸好她今天穿得够多。
“干嘛来这里?”
江荃不语,只是靠在栏杆边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
林絮之看这个盒子正正方方的,很像戒指盒。她有些惊愣,江荃要干嘛?
江荃望着眼前的人,她今天穿得很简单,燕麦色羊毛休闲裤,配上一件白色短款羽绒服,戴着一个棕色针织小围巾。她还是扎着一个利落的马尾,没化妆,也没戴任何首饰,跟高中时候的她没什么区别。
“送你的,新年礼物。”
林絮之半信半疑地接过这个盒子,打开一看,是一个早已生锈的铜制戒指,一只鸟的形状,完整地嵌在海绵里。
她疑惑地抬头。
“你说喜欢这个戒指,有鸿鹄高飞的意思,又说想来江边散步,这不就带你来了么。”
“我什么时候……”
“等我买来去找你的时候,你倒是拍拍屁股去美国了。”江荃对着江面看向她,像是在看什么久远的事。“只是你忘了,但我没忘。”
江荃说的是高中时的事,她确实没记得这么细,连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翻了翻回忆,这些应该是她敷衍他的话。她看着手里的戒指,沉默不语。
“所以这是……”
“你喜欢那个叫文儒昱的?”
林絮之愣住。
“一开始我还没想起来,后来仔细一想,他不就是你隔壁班的同学么?这叫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
江荃自嘲笑了一声,像是知道林絮之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于是又道:“一会儿有烟花,一起看看么?”
林絮之看了看他,问道:“所以这是什么意思?”她晃着手里的戒指盒。
江荃低头看她,静默了一会儿,说道:“还能有什么意思?补偿我呗。”
与其说是补偿,不如说是成全那时候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