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烧烤店内鼎沸喧嚷,服务员端着烤串走进走出,冒出的热气变成白雾虚虚渺渺地飘在空中。店门前架起了一个红色顶棚,透明遮帘里摆了几桌桃胡色木桌子,亮粉色塑料椅子围了一圈,热腾腾的食物气息散着浓浓的烟火气。
在棚子内,文儒昱和陈驰坐在林絮之和许灵素的对面,面面相觑,空气中荡着一丝安静。
等上了菜之后,陈驰率先说道:“这里的烧烤开了几十年了,味道一绝,你们尝尝。”
陈驰又叫了两箱啤酒,给她们两个各开了一瓶。
林絮之用筷子把烤韭菜从签子上蒯下来,见手边多了瓶啤酒,她连忙摆手道:“我不会喝酒。”
“那给你拿瓶橙汁儿?”
林絮之应了一声“好”,便接着低头吃韭菜。
能不说话的时候她都尽量地低着头吃东西,她觉得太尴尬了。被他们撞破时她就像哑了一样,好在他们没提起这件事,就这么一路来了烧烤店。
但许灵素突然发问:“你们俩什么时候的事?”
林絮之没想到她这么直接,那口韭菜卡在喉咙里,险些呛到。
她咳了几声,然后摇摇头,看着许灵素,脑袋像拨浪鼓一样。
陈驰压低声音靠近文儒昱道:“泡了我们系花也不跟我打声招呼,文儒昱你得意得很啊。”
但这句话被林絮之听到了,她连忙摆手,急着解释:“没有,你们误会了,我们真没有。”
许灵素道:“虽然不是光天化日,但至少我们眼睛没瞎,林絮之,你该不会是想说天太黑了,晚上太冷了,你们只是抱团取个暖吧?”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许灵素皱起了眉头,略带嫌弃地瞪着她,满脸的不解。
“真的,我没有喜欢他,这只是个意外。”林絮之越解释越乱。
陈驰憋着笑跟许灵素对视了一眼,然后带着有些欠扁的声音道:“我没见过有什么意外能让两个人亲得这么忘我。”
林絮之突然嘭一下地脸红,淡淡的粉色从颧骨染到了脖子,“我……我有些伤心,所以他安慰了我一下。”
许灵素同样也憋着笑回望陈驰,道:“我也没听说过安慰人是这么安慰的,你们大城市的人真会玩。”
林絮之热得像锅上的蚂蚁,又像煮熟的螃蟹。她不经意间…
一家烧烤店内鼎沸喧嚷,服务员端着烤串走进走出,冒出的热气变成白雾虚虚渺渺地飘在空中。店门前架起了一个红色顶棚,透明遮帘里摆了几桌桃胡色木桌子,亮粉色塑料椅子围了一圈,热腾腾的食物气息散着浓浓的烟火气。
在棚子内,文儒昱和陈驰坐在林絮之和许灵素的对面,面面相觑,空气中荡着一丝安静。
等上了菜之后,陈驰率先说道:“这里的烧烤开了几十年了,味道一绝,你们尝尝。”
陈驰又叫了两箱啤酒,给她们两个各开了一瓶。
林絮之用筷子把烤韭菜从签子上蒯下来,见手边多了瓶啤酒,她连忙摆手道:“我不会喝酒。”
“那给你拿瓶橙汁儿?”
林絮之应了一声“好”,便接着低头吃韭菜。
能不说话的时候她都尽量地低着头吃东西,她觉得太尴尬了。被他们撞破时她就像哑了一样,好在他们没提起这件事,就这么一路来了烧烤店。
但许灵素突然发问:“你们俩什么时候的事?”
林絮之没想到她这么直接,那口韭菜卡在喉咙里,险些呛到。
她咳了几声,然后摇摇头,看着许灵素,脑袋像拨浪鼓一样。
陈驰压低声音靠近文儒昱道:“泡了我们系花也不跟我打声招呼,文儒昱你得意得很啊。”
但这句话被林絮之听到了,她连忙摆手,急着解释:“没有,你们误会了,我们真没有。”
许灵素道:“虽然不是光天化日,但至少我们眼睛没瞎,林絮之,你该不会是想说天太黑了,晚上太冷了,你们只是抱团取个暖吧?”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许灵素皱起了眉头,略带嫌弃地瞪着她,满脸的不解。
“真的,我没有喜欢他,这只是个意外。”林絮之越解释越乱。
陈驰憋着笑跟许灵素对视了一眼,然后带着有些欠扁的声音道:“我没见过有什么意外能让两个人亲得这么忘我。”
林絮之突然嘭一下地脸红,淡淡的粉色从颧骨染到了脖子,“我……我有些伤心,所以他安慰了我一下。”
许灵素同样也憋着笑回望陈驰,道:“我也没听说过安慰人是这么安慰的,你们大城市的人真会玩。”
林絮之热得像锅上的蚂蚁,又像煮熟的螃蟹。她不经意间还扫到了文儒昱,见他不说话,只是笑着任由他们打趣,却也不嫌尴尬,甚至还有些悠闲自在。
他对上了林絮之的视线,她连忙躲开,低下头。
许灵素拿了一串羊肉递给林絮之,“行啦,别低着头了,知道你不喜欢儒昱啦,吃吧。”
“诶,你好像没追到絮之啊,你得意什么?”陈驰跟文儒昱道。
文儒昱笑道:“谁说我追她了?”
“难不成是她追你了?你想得挺美的。”
“谁又知道她呢。”
“文儒昱,你还挺狂的,想追我们絮之的人从烟溪排到纽约了,你能这么‘安慰’她,你就偷着乐吧。”
后半段话许灵素是带着笑说完的,她就怕憋不住笑出声来了。
林絮之拉着许灵素的手臂,示意她别打趣了,怪下不来台的。
却又听到陈驰挑事儿,说道:“文儒昱,你是不是强迫人家来着?絮之不让你这么‘安慰’你偏要这么安慰,我看得可仔细了,你还是捏着人家下巴这么亲的,还搂着人家,你还这样那样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比划出动作来。
林絮之更急了,他们一唱一和再说两句,感觉她头上都能冒烟了。
她一急,就脱口而出:“不是这样的,是我先亲他的。”
这桌子上突然没人说话了,陈驰和许灵素咬着牛肉慢慢看向林絮之。
只听到文儒昱笑了一声。
“乖乖,没想到你是这么主动的人啊,平常没看出来啊。”许灵素托着长长的尾音叹了口气。
“我去,还真是絮之追的你啊?”陈驰瞪大眼睛对文儒昱道。
“不是,不是这样的。”林絮之的哭腔没有收回来,这时候又被他们急得六神无主,那声音软绵绵的,像快要哭出来了似的。
文儒昱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真没什么,就是个意外。你俩少说两句,看热闹不嫌事大。”
陈驰和许灵素还是没从这个消息中走出来,他俩倒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了,两人碰了一杯啤酒。
吃了一阵后,四人举杯碰了碰,陈驰问道:“絮之,你真不赏脸喝一个?”
林絮之有些尴尬笑道:“我真不会喝酒,我酒精过敏。”
陈驰也不去追问,而文儒昱却挑了挑眉看向林絮之,似乎在辨认她这句话的真假。
林絮之感受到了他的视线,见他看着自己,小声道:“是真的,我真的不能喝酒。”
“那你还去梦花?”文儒昱坐在她对面,已经喝空了几瓶,但他似乎没有酒意,只是饶有兴致提起了这个问题。
“我不是说了么,我去梦花不是为了喝酒的。”
“哦,为了男人?”
林絮之猛然抬头道:“谁说的?”
“你自己说是为了里面的人才去的。”
“那是因为灵素在里面!”
“哦~”
文儒昱撑在桌面上,手指在太阳穴处点了点,他的眼眸闪了闪,但视线没有变,琥珀瞳仁在灯光下流转,带着轻微的酒气,看着有些风流旖旎。
林絮之微怔,他的眼睛会下蛊,不管看什么,一旦超过三秒,都显得那么深情。
“你俩调情怎么还带上我了?”许灵素转头就对上了林絮之幽怨的眼神,立刻改口道:“好好,你们没关系没关系。”
“絮之不会是第一次谈恋爱吧?”陈驰随口问道。
“嗯。”林絮之点点头,但马上反驳:“我跟文儒昱不是谈恋爱。”
“好好,抱歉。”他眯了眯眼睛,表示认同,又随口扯了其他话题:“你们没想过留在美国?”
林絮之道:“美国没什么好的。”
“不过也是,美国太危险了。像絮之这么温柔乖巧的女孩子,还是回来比较好。”
许灵素摇了摇头,道:“她可没人敢惹,在美国手持两把ak,敢惹她,一枪崩了你。”
陈驰笑岔了气,文儒昱则笑而不语。
林絮之连忙说道:“那是为了安全自保,以防万一的,我平时又不玩枪。”说完就用眼角去瞥了一眼文儒昱。
“你还真有ak啊?”陈驰道。
“你当我蒙你呢?”许灵素翻了翻眼皮。她和林絮之在美国一起合住了四年多,林絮之在家里各处的抽屉里都放了一把手枪,为了防止有人入室抢劫,尽管她们住的公寓安保系统很好。
四人吃了两个小时,喝空了两箱啤酒,陈驰和许灵素都有些微醺,于是便散场了。
林絮之和文儒昱的家挨在一处,就上了同一辆出租车。
虽然文儒昱没有醉意,但还是闻到了他身上隐约飘来的酒气,混合在秋日盛开的桂花里,荡在深秋夜里。
到了兰苑门口,林絮之正要走进去,被文儒昱叫住了。
“你还没跟我说今天你发生什么事了。”
林絮之本来很不自在,那个举动有些冲动和奇怪,她自己也解释不清,脑子一片混乱,她唯一能辩解的就是当时她确实想找个安慰。
而当文儒昱又问了这个问题,她混乱的脑袋突然安静下来,也许那个吻真的安慰到她了吧。这个时候她觉得今晚发生的事情也不重要了,她要是真说给他听,或许又有些矫情,她从没把她这些家事告诉别人,就连许灵素也不知道。
“没什么事,但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谢我吻了你?”文儒昱笑道。
“不是……”林絮之偏了偏脑袋,神情躲闪,“那个是我冲动了,抱歉。”
“你这话我不明白。”
文儒昱渐渐朝她走近,道一句:“你的意思,这不算是回应?”
“什么回应?”
“我喜欢你的回应。”
林絮之望着他有些出神,只听夜晚的风窜进她耳朵里,她下意识问道:“你为什么喜欢我?”
林絮之收回目光,像是自言自语,立刻转了话锋:“不用回答了,抱歉。”说罢,就转身进了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