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侣吮甜糖接长吻巨兽砍巨树破屿城

22 / 29 章 · 6,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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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平、沈醉双方清点人数,天兵与洛军只剩下八十人。

玉雯不愿与段微分离,邓平、段未央只好跟随公主,带人守在马车旁,天亮后与玉雯同返洛国,闲聊间,莫惊春见邓平腿脚不便,给他敷了药膏,绑了绑带。

马车极宽敞,内有座椅床榻,段微让玉雯再睡会,玉雯一心想让段微跟段未央打一架,看看到底谁技高一筹,便说:“你睡吧,段未央拼了命找到我,我去慰问一下他。”说着,就要下车。

段微道:“不准去!”

玉雯道:“我就去会怎么样?”

段微不答,拉着玉雯的手道:“你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玉雯的注意力被转移,被段微牵到隔壁小间,里面摆着两口大箱子,段微打开一口,见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十个长条小锦盒,及各种纯金器皿,玉雯道:“盒子里是什么?”

段微便拿了个盒子,神神秘秘地打开,原来是朵纯金玫瑰花。

玉雯笑道:“这就是你在金沙宫晕死前做的?”

段微道:“嗯,我打算做一千三百一十四夺玫瑰送给你,可惜那天只做了十八朵半。屿城出来一路上我又偷偷做了些,你喜欢吗?”

玉雯道:“花一般,刺喜欢。但为什么是一千三百一十四朵?那得做到什么时候才能做得完?”

段微道:“这都不懂!一三一四,一生一世啊!可别忘了我对你的承诺。一三一四朵,一年做完就一年,一辈子做完就做一辈子,着什么急啊。”

玉雯道:“你的脑子里除了想同床同枕,就不能想点别的?”

段微道:“不能!”抱起玉雯放在床上,又同床同枕起来,那床本只能睡一个人,两个人一起睡,就只能侧着。两人相距极近,呼吸可闻,段微盯着玉雯看,眼睛一眨不眨。

玉雯朝他脸上猛吹一口气道:“看够了没有!”

段微道:“永远看不够。玉雯,为何你唇上有唇珠,我没有?”

玉雯也沉醉地看着段微道:“我怎么知道!可能因为你太丑的原因。”

段微忍不住伸手去触摸玉雯唇上的三个亮点,玉雯咬住了他手指,道:“看就看,别动手动脚的!”

段微痛得求饶道:“好好好,痛!快松开,我不动手动脚就是了。”

玉雯便放了他。

段微猛凑上去稳住玉雯的唇,含含糊糊地道:“我动嘴。”

玉雯先还扭过脸去,道:“外边有人!”后被段微缠得无计可施,两人便抱着吻在一起,玉雯又问:“你的舌头怎么是甜的?”

段微笑道:“我在箱子里拿了颗糖吃,给你尝尝。”舌头便往玉雯嘴里钻,两人把颗糖吮来顶去,吻得难舍难分,如胶似漆。

吻了半个时辰,玉雯推开段微道:“嘴巴都被你亲肿了!两边脸好痛,不亲了!”

段微道:“那你歇会,我继续。”翻过身去亲玉雯的脖子、鼻梁、眼睛、耳垂,恨不得把玉雯吞进嘴里。

玉雯被他亲得麻痒难当,便又嘴对嘴,唇舌交缠,吻得天旋地转,意乱情迷,物我两忘,欲罢不能。

欢歌、段未央听车厢里“唔唔”不清的闷哼,时而伴随床笫吱呀声,茶具咚咚落地声,早已躲得远远的,不忍细听。

沈醉、雨胭、邓平等人好不容易等车里安静了,天也快亮了。

玉雯趴在段微身上躺着,玩着段微的鼻子道:“你舅舅说你是好色之徒,真是一点儿也没说错。”

段微道:“亲嘴而已,哪里好色了,等做了那件事,再说这句话不迟。”

玉雯道:“呸!永远别想!”

说着,起身整理衣发,出了马车,吹吹夜风,清醒清醒。忽见左侧有棵亭亭如盖的大榕树,弯月高挂,树下站着段未央和欢歌。玉雯正好上前去打招呼,问段未央这几日的经历,段未央虽对玉雯有情,却不敢当面表现出来,只得从打破岱国国门,南克数郡,直至兵败屿城一五一十地说了。

段微一边捏着玫瑰花,一边见玉雯跟段未央说话,早过来挡在他二人之间,听段未央说到与尖耳人打成平手,对玉雯道:“这下不用打了,那尖耳人是我手下败将,他打不过尖耳人,自然更打不过我。”

玉雯道:“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信!除非你们俩现在打一架。”

正说着,远远一骑马飞奔而来,马上的骑士高喊:“主公!不好了!京城乱了!”

段微的心咯噔一跳,瞬间如从天堂坠入地狱。

一路上平安无事,他以为京都大局已定,没想到噩耗最终未能避免。

送信的人是江洪,他年少留在京都方便打探形势,一路追来,气喘如牛,向众人禀告道:“主公,不好了,国子准备攻打城门了!”

玉雯道:“他打算怎

么打?”

江洪道:“屿城东北有片森林,林中有棵千年老松树,有三四十丈高,粗壮达二十人合围。国子带兵砍断那棵树,去了枝叶,十几万人抬到了城门口,据说砍树抬树压死了几百个人。我离开时,国子正在想办法把树干立起来,再推倒在城门上,他就可以在树上凿台阶,登上城楼了!”

玉雯惊得目瞪口呆,四十丈高,二十人合围,活生生的一棵松树,少说有百万斤重,葆嵘那个大老粗亏他想得出!

段微倒是冷静,问道:“为何国子突然发难?”

江洪道:“曹丞相也不知道,但他推测可能跟仲孙烨有关,至于具体内情,曹丞相不便乱猜。我自己猜测,可能是仲孙烨告诉了国子什么消息,惹怒了国子。”

莫惊春道:“仲孙烨与国子一向有金钱往来,连年私吞了国子许多金银财宝。此人十分奸猾,惧怕国子登基后来抄他的家,因此想置国子于死地。老夫料想国子花重金向仲孙烨打探皇帝禅位是否诚心,仲孙烨必然跟国子说,皇帝禅位不过是缓兵之计。国子一怒之下,攻打城门。仲孙烨执掌军事,定然与国子死战。依老夫看,殿下此时可隔岸观火,待他双方鱼死网破之后,再进宫勤王为妥。”

段微道:“不,待到鱼死网破,父皇怕已身陷危难,即便国子进不了皇宫,父皇也会极受惊吓。我必须立刻返回。”又拉玉雯到旁边,脸色凝重,冷若冰霜地道:“玉雯,我求你件事。”

玉雯决然道:“不,我不答应。”

段微握着玉雯的手臂,盯着玉雯的眼睛道:“你跟段未央回洛国,我救出父皇,马上赶来找你。要是你的马车走得慢,说不定还没到国境,我就追上你了。好不好?”

玉雯甩脱段微的手道:“不好!我要和你一起去!”

段微急了道:“我不想让你跟我去冒险,或者你就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算我求你。”

玉雯想了想道:“那好吧,我等你。”

段微火速带兵去了。

段微刚转过山角,玉雯把段未央、邓平叫来,要带兵跟上去。玉雯内心深处是想回洛国打探父皇母后是否活着,一日不回家,她的不安就多一分。但同时,她虽然不认识岱国皇帝,但她知道岱国皇帝是段微的父皇,在她心里段微的父亲就是她父亲。段微舍命也要回屿城救父皇,她是赞同的,她只是不想让他孤身犯险。

她记着两人“死则同辰同穴”的承诺。

段未央不同意,劝道:“公主,咱们现在去屿城,等同于自杀!公主请想,第一,咱们多少人?两国统共不足一百。对方多少人?二十万大军!这不是蚂蚁撼大象吗!第二,公主您是没见过他们国子打起仗来有多吓人,上次交战,他一人冲破我方万人阵营,堪比一头杀不死的巨兽!其三,咱们参战,在岱国皇帝和国子双方看来,都是敌国人,我们夹在中间,自身难保,何以救人呢!第四,段微还算有良心,知道让你远离战场,他是真心爱你,不愿让你涉险,你何必再让他有后顾之忧呢?第五,岱国越乱,对洛国越是有利,我们救岱国皇帝,岂不是叛国了吗!”

玉雯却打定了主意,道:“别说那些废话,我就问你去不去?你怕死不去,我就自己去!”

邓平突然道:“公主要是觉得为段微而战,哪怕死也值得,那我跟你去。”

玉雯道:“死我也要跟他死在一起。”

段未央突然觉得说再多也是徒劳,默默翻身上马,朝屿城而去。

段微的马,铁蹄翻飞,足不沾地,赶到雪蕊峰北门时,口吐白沫,当场累毙。

清晨的阳光温暖和煦,北门的战况却惊心动魄,惨绝人寰。

一根巨树枝干倒靠在城墙上,树干从墙内箭楼中间倒下,箭楼中部塌了大半,左右半边摇摇欲坠。巨树势不可挡,又将城墙压塌了半边,凹陷丈余,巨石轰崩,填塞数十丈步行道,石碓旁弓、箭、刀、枪抛了满地,想必底下压着成百上千的尸体。

树干从地面连通墙体,行成一个缓坡,国子的兵在树干上行走,如履平地。八尺大汉奔跑在树干上,也不过像只松鼠大小。城墙上大战已毕,守城兵将与攻城兵将近身厮杀,尸塞道路,血流瀑布。

段微倒吸口冷气,不及细看,带人抢登树上,国子的大部队早已跨过城门,二十万大军只剩几百人尾数,跟在最后。段微拔剑便杀,复兴军训练有素,居高临下围拢来,树干上横着一排竟能站稳十个人,个个举着盾牌,后排有人持枪朝下。

沈醉大喊一声:“我来!”挥动双斧,当先杀了出去。

段微在沈醉肩上一踩,沈醉耸动肩膀,段微凭借深不可测的轻功跃上复兴军阵型的头顶,倒转而下,宝剑触碰之处,无物可挡,枪挡枪断,头挡头断。段微落地,阵中形成中空,与外围沈醉、欢歌等人砍杀片刻,复兴军尽数跌落树下。

四十余人马不停蹄,踩踏尸山赶往内城门,所见更是惊世骇俗。

城门口,数万人平举盾牌过顶,形成延绵七八里的屏障,盾牌之下,数万人手持锄头铁锹,在挖城门下那道陡坡!国子试图挖断城墙地基,以便推到墙体,大军便可大批入城!且兵勇卖力,已初见

成效,再有几步,就将挖到城根之下!

此时的葆嵘,在千百人的掩护下,扎稳马步,挥舞大刀,正砍剁铁门!

疯狂!且势不可挡!

城楼上箭如暴雨,拍打得盾牌噼啪作响,然而收效甚微。

仲孙烨亲自指挥战斗,挥刀高喊:“扔石头!快啊!砸死他!”

井口大的石头扔下去,一砸就能把人砸成肉饼,然而砸死一个就有另一个替补上来,盾牌做成的平顶,似乎永不会出现缺口。

“油呢?来了没有!门马上就要破了!怎么还没取来!”仲孙烨又喊。

段微看了两眼,道:“我去阻止国子,你们设法找到绳索,从别处入城!若大军进城,阻止大军进宫!去!”

众人去后,欢歌不走,道:“我陪你一起去。”

段微盯着欢歌的眼睛,清晰而冷静地道:“姐姐,如果我回不来,请你帮我告诉玉雯,叫她不用等我,也无需遵守承诺。”说罢,毅然而去。

欢歌怔怔地看着段微的背影,失声痛哭。

段微抢了一面盾牌,冒着箭雨,飞过盾牌组成的平地,来到城门前。

城门已被葆嵘的大刀砍穿一条缝,段微站在一人的头顶上,道:“大哥,臣弟有话说。”

葆嵘对手下的人道:“杀了他!”

刀枪剑戟四面杀来,段微眨眼尽皆砍断,屈膝弹射,举剑直刺葆嵘,道:“那就莫怪臣弟出手了!”

镜水剑刚到跟前,两边十几面盾牌闪出,挡住镜水剑的去路。

葆嵘自顾自地劈砍着铁门,一刀又一刀,缺口越来越大。箭术好的,从门□□出箭来,葆嵘闪在一旁,收了刀,改成拳击铁门,缺口越裂越大。

段微接连刺死盾牌后十来个人,突见头顶一块巨石落下,急忙退开,葆嵘走上前来,抱起巨石朝铁门裂缝砸去。门缝已可容纳常人的身躯,只是葆嵘还得再砸得更宽更高。葆嵘身旁的盾牌手和□□手好似杀不尽,段微在人群中杀得青筋暴起,冷汗淋漓,却沾不到葆嵘的衣角,反而有一刀朝他后颈刺来,他分身乏术,性命岌岌可危!

就在此时,金光频闪。

玫瑰刺!

玉雯来了。

玉雯甩出一把金针,刺死段微周身四五十人。

段微喜惧交加,转头看时,见玉雯已到跟前,怒道:“你怎么来了!”

玉雯道:“你闭嘴!待会儿跟你算账!”说话时,又扔了一把金针,射倒几十人。

段微牵她的手道:“危险!你躲我后边。”挺剑朝葆嵘刺去。

玉雯同时撒了几十根金针,替段微开路,镜水剑前方的阻挡去除,直刺葆嵘心窝。

恰在此时,门缝大开,葆嵘持盾牌钻了过去,背心被镜水剑刺破出血。

玉雯认准时机,又甩出几十根金针,直刺葆嵘。

葆嵘大刀护身,挡下要害处,只听金针叮叮落地,剩余一二十枚玫瑰刺尽数钻进了葆嵘的肩膀、两肋和四肢。

段微杀倒门旁几十人,牵着玉雯从门缝中跨进城里。

此时城墙已被挖塌,铁门已被完全打开,大军蜂拥而入!

就在此时,城外冲天火起!烧得复兴军鬼哭狼嚎,抱头鼠窜。

葆嵘身中金针仍一刻不停,带兵径直杀往皇宫,他被数千人簇拥,段微玉雯根本近不得身。

玉雯道:“让我踩你肩上,我用金针射他!”

段微暂无良策,只得遵从,驮着玉雯近前,玉雯抓了一把玫瑰刺狠狠甩出,只可惜葆嵘外围层层叠叠的兵卒,与玉雯相距四五十步,金针未及身,已落在人丛中,杀倒一片士兵。

段微道:“走,去皇宫!”

两人轻功卓绝,赶到皇宫宫门前,大军尚未抵达。段微正要打门,城墙上有人喊:“九皇子,拽着铁链上来!”

段微抬头看,原来是他舅舅曹翰。段微环住玉雯的腰,从铁链上攀上城墙,刚站稳,沈醉、欢歌、莫惊春、江洪、段未央、邓平等人也来了。段微刚扔下铁链,大军已浩浩荡荡烟尘滚滚压地而来,少说也有三四万兵马,军中且有七八辆云车!

宫中侍卫仅六千人。

宫墙不过三丈。

曹翰是个文官,因被皇帝猜疑,被安排来镇守宫墙,哪里见过此等阵仗,吓得往段微身后躲。

段微刚吊上欢歌等人,葆嵘已到宫门前。

“胜负已定,莫再垂死挣扎。按我说的做,大家相安无事,史册上大家也都落个好名声。”葆嵘循循善诱。

曹翰毕竟是个正直之人,听了葆嵘的话,不知哪来的勇气,指着葆嵘骂道:“国贼!你身为储君,不为陛下分忧,反而听信小人谗言,犯上作乱!你还知道在史册上留个好名声,以你今日所作所为,无论胜负,你都是窃国逆贼!千万年不得翻身!”

葆嵘暴脾气上来,抢过一根□□,朝宫墙上猛投射上去,直刺曹翰!

邓平张弓搭箭,射中枪尾,枪头左偏,恰恰段微把曹翰往左急扯,那□□不偏不倚,插进曹翰胸骨,曹翰被贯穿死于当场。

段微挥剑大喊:“放箭!放箭!”

箭落处,墙下倾倒一片,葆嵘喊:“架云梯!”

云楼推近,用绳索放下长梯,搭在宫墙上,士卒从云楼上爬上云梯,可直接跑上宫墙。只不过跑过去的,不是被箭射死,就是被枪搠死,抵达彼岸的十不及一。

葆嵘见了,随手抓起旁边几十个士兵,扔过宫墙去,命他们打开宫门。

段微心知,侍卫大多都在墙上,宫门守卫不严,经不住内外夹击,葆嵘一向身先士卒,进入宫门必定一马当先,因此带着五百人下城墙,只等葆嵘进门,一举将他拿下。

葆嵘等了片刻,宫门果然从内打开,进入宫门一看,只见空旷石砖地面,欢歌段未央一人持鞭一人持枪当先站在两侧。其后段微玉雯站在中央,再后有邓平、沈醉、莫惊春、江洪带着宫防御林军和洛国护国军精锐雁翅摆开。

段微一声令下,飞箭箭箭追魂,段微自己直取葆嵘。

玉雯金针掠阵,防止段微被偷袭。

段微飞身而起,剑尖眨眼已在葆嵘咽喉三尺外,葆嵘不退反进,偏头躲开之时,大刀已从段微手背砍来,段微变招何其迅速,手腕转动,挥剑已改为左劈。葆嵘大刀虽重,但他手里却似空心木刀,灵便至极,用刀身挡下镜水剑一扫,同时抬脚踢向段微小腹。段微在他小腿上轻轻一点,借力跃上葆嵘头顶,凌空倒悬,划向葆嵘后脑。葆嵘吓了一跳,急忙转身,抬刀格挡。

玉雯趁机纵向兵勇肩上,借力狠命在葆嵘转身瞬间,踹在他背上。玉雯这一踹使了十成内力在脚上,常人只怕早已胫骨断裂而死,谁知葆嵘只踉跄两步,玉雯吃惊之余,又射了两针,玫瑰刺钻入了葆嵘的脑袋里!

此时宫墙外战情逆转,复兴军内部分成了两派,正在自相残杀。

原来老将军全理不常进宫,直到复兴军打到城外,才得知国子篡位,因此孤身前来助战。在城楼上见大批同胞被大火烧死烧焦,当即声泪俱下,劝降了叛军。

全理本是德高望重的老人,在军中混迹四十多年,对岱国忠心耿耿,属于支持皇帝的蚕食派。复兴军中许多老兵都是全理的老部下,复兴军中又有几万岱国降兵,被逼出战,今被全理一番肺腑之言打动,随了全理和仲孙烨来劝宫门前的复兴军。

不料复兴军那些年轻人大多追随国子,属激进派,总想北征建功立业,因此双方言语不和,只好在刀剑上讲道理,因此打了起来。

金针入脑,葆嵘顿觉疼痛难忍,晕头转向,丢了大刀,捂着脑袋乱转。段微趁机在他两条粗腿上一划,葆嵘两腿立即皮开肉绽,段微飞起一脚,膝盖狠命磕他下巴,葆嵘哪还忍得住,轰隆一声,肉山倒塌。

葆嵘一倒,复兴军没了靠山,无不丢盔弃甲,不知所措。

然而,玉雯正准备松口气,却听背后有人喊道:“都不要动!皇帝在我手上!”

作者有话要说:

糖梗骚操作,段微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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