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8号,上海下雪了。
早晨醒来推开窗就是一片白。
舒桐拍了几张照片,一时不知道该发给谁,想把从灵叫起来一起去看雪,看到它缩在被窝里睡着,她换了衣服自己出去。
搭上地铁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随着人流走走停停,换乘了几个地铁后,舒桐才反应过来,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
她在地铁里茫然的看着站名。
不知道该找谁,不知道该去哪里……
明明想要分享看到雪的喜悦……
她想起了玄四的话,于是闭上眼,双手交握,放在了胸前:“玄砚……”
大约过了一分钟睁开眼,地铁站还是人来人往,没有玄砚。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叫玄砚,明明…不喜欢他…
玄砚没来,她干脆就随便找了个
欲蛇 作者:吴唯
站点下了,出了站漫无目的的走,外面的雪已经开始融化,没有早上那么厚。
走了一会,突然一个胳膊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肩膀,她仰头,看到的是一双熟悉的红色蛇眸,他眨了一下眼,就变成了人的眼睛,低头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舒桐有些惊讶。
他搂着她,就像大街上约会的普通情侣一样,“陪你出来看雪。”
舒桐看着他的侧脸,不自觉的笑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又为什么那么开心。
两人就这么随意的走着,走了许久以后,他似乎叹了气:“我暖不了你。”他低头看着她冻的有些红扑扑的脸。
她有些不明所以,看他伸手帮她把大衣的扣子扣起来,她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蛇是冷血动物,的确没办法帮人取暖。
“我不冷。”她笑得很开心,“我们去找蕾哈娜吧。”
她拉起他的一只手在前面跑,玄砚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微微笑起来:“好。”
他看着她捧起雪撒在天空上,转着圈,笑着对他说“下雪了”,听她在前面蹦蹦跳跳哼着歌......
走累的时候,他拦下了一辆计程车,两人坐在后座,她依偎在他怀里,司机笑着说郎才女貌.....
前面就是目的地,她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嘴角带着笑,玄砚伸手将她的长发别在耳后,一滴血却顺着指尖滑落,他赶紧收回手,袖子里的手臂已经布满了蛇鳞。
叫醒舒桐,两人下车,往小河走,远远的蕾哈娜就爬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死没良心的,这么久才来看我!”
舒桐蹲下让抚摸着它,“我这不是来接你了吗。”
“什么意思?”蕾哈娜赶紧抬头。
舒桐从包里掏出一个宠物衣服,“带你回家啊。”
蕾哈娜感动的痛哭流涕:“啊啊啊,你为什么不早点来啊,我都快被欺负死了!”说着就把头埋进舒桐的手里大哭。
舒桐不知为什么也跟着哭了.....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我快被欺负死了...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她也哭着对谁说过这句话,可是,她没有等到那个人来救她.....
玄砚蹲下,把她拉进自己怀里,让她在自己怀里尽情的哭泣。
在这个并不温暖的怀抱里,她哭到不能自已,“爸爸说会回来带我走,我一直等啊等...”
她几乎不能言,“可是他再也没有回来过..他死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低头吻在她的额头上,她控制不住,眼泪一直流,悲伤蔓延了整颗心脏.....
舒桐醒来的时候在自己家的床上,玄砚靠窗站着,见她醒了,走过来撩开她散乱在额前的发,亲了额头,亲了眼角,亲了那让他思念已久的唇。
床尾露出两个蛇头,看的津津有味。
“我要走了,”他给她盖好被子,“还要再等一段时间才会回来。”
舒桐不知为何有些不舍。
他继续道:“乖乖的等我回来。”
她点头,看他起身,渐渐消失。
两条蛇已经移动到了窗户边,一起看着窗外。
“我好像明白了那种心动的感觉。”从灵眺望着远方。
蕾哈娜反应比较慢:“啊?啥感觉?”
从灵与它对视,两条蛇就这么对视着,良久以后,从灵问:“感觉到了吗?”
蕾哈娜迷茫:“啊?啥?”
从灵嘴角抽抽,舒桐一个拖鞋扔了过来:“别吵我睡觉!”
拖鞋正好砸到了蕾哈娜,蕾哈娜的蛇头摇摇晃晃,倒了下去,从灵的蛇尾一下子托起即将落地的它,两条蛇就这么对视着,从灵又问:“感觉到了吗?”
蕾哈娜眨眼又眨眼:“感...感觉到了...”
陈玦请了几天假,艾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有赵小心笑得不怀好意,却只是跟舒桐继续商量寒假去哪里,最终两人先敲定了杭州,南浔这两个地方,其他的等去了再说。
至于吴唯,依然趾高气扬,却也不敢随意的欺负舒桐了,吴月还是喜欢跟在吴唯的身后拍马屁。
而吴启真那边,舒桐现在只是偶尔跟他发发消息,有时候心情不好甚至不回他的消息,反正就是这么吊着他。
舒桐只要把手机拿出来,吴唯就会盯着看,仿佛能透过手机看到里面的内容一样,经常把舒桐看的心里发毛。
今天难得有太阳,正好又是周末,不用去公司,吴启真拿了本书,坐在落地窗边看着书。
欲蛇 作者:吴唯
门开了,他扫了一眼,是吴唯,进来以后她脱了大衣扔在沙发上,里面穿了一件改良的水滴领呢子旗袍。
她走到了吴启真身后,双手从身后搂住他的脖子,“家里已经开始让我跟那些公子哥见面了。”
他淡淡的应着,“嗯。”
手伸进他的领口摸着他的胸膛,吴唯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桃花眼深处含着绵绵深情,注释着他:“你舍得我嫁给别人吗?”
吴启真把她的手拿开,端起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咽下了“舍得”两个字,淡淡的道:“为了家族牺牲婚姻是不可避免的。”
“如果想要吴家依旧这么鼎盛,必须要找个更好的亲家才可以,你要是觉得家里给你介绍的不好,我可以先帮你调查一下。”
他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吴唯气的发抖,一把打掉了他手里的书。
吴启真转头想说她,却看到了水滴领里的坠子,他伸手,解开领子上的一字扣,露出了那条项链,“项链怎么会在你这里?”
她起身,“你管不着。”
他真的生气了,冷着脸,目光幽深,也起身,却是一把拽下了项链,走进了浴室,吴唯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等他走进了浴室才反应过来,赶紧跑进去,眼见他把项链扔进了马桶,冲下去了。
吴唯气的大吼:“吴启真,你什么意思?宁愿冲进马桶也不给我?!”
他抬头,露出那双眼,仿佛是恶狼一般,盯着她,让本来发脾气的她呆在了原地。
他走了出去,她呆了半晌才靠着墙坐在地上哭,“吴启真,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似乎又多了一条见舒桐的理由。
吴启真捡起书放好,披上外套,开门出去了。
猥琐怪叔叔:我要到你家了。
躺在床上看电视的舒桐一个机灵就起来了,这个吴启真没事吧?到她家干什么?
她赶紧起床换上衣服踢着双毛绒兔子的拖鞋跑出门,外面冷的她直打哆嗦,家门口那条街快跑完的时候,看到了他的车。
“干什么?”她走到车窗前问。
吴启真打开副驾驶的门:“外面冷,进来说吧。”
舒桐想了一下,不是很愿意进去,但是外面又真的冷,出来的太匆忙,她穿的并不多。
上了副驾驶,关上门,他先开口,“对不起,我表妹她...她这个人一直被父母宠着,”
“哦,”她很没有礼貌的打断他,“没什么事我要走了。”说着就要打开车门。
吴启真拉住她的手,俯身吻上她的唇。
两个唇,他是热的,她是冷的。
舒桐试图推开他,几乎用了全力都推不动,最后干脆妥协,靠在那里任由他吻着。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泪已经在胸前湿了一片。
吴启真松开她,看着她面无表情流泪的样子,莫名的有些心疼:“是项链的事,我替吴唯道歉.....”
她的眼睛动了动,带着审视,带着嘲讽,甚至还带着恨意,看着他,“你知不知道,吴唯是怎么拿到项链的?”
他被她的眼神看的心里很难受,对她的问题摇了摇头。
舒桐笑出声,伸出手抚摸他的脸,温柔的像恋人一样:“她找人强暴我,夺走了项链。”
吴启真瞬间睁大了眼睛。
舒桐用力推开他,开门下了车,走远了之后,她才抑制不住嘴角的弧度,笑得如同阳光般灿烂。
吴启真的双手用力握住方向盘,想要平复心情,却越来越生气,他几乎是一路冲回了家。
到了门口,他却忽然平静下来了,站在那里想事情,想了很久,心情已经彻底缓和。
打开门,找到还在哭的吴唯,他蹲下来,放柔了声音:“舅妈给你介绍了哪些人?说给我听听,我看怎么拒绝掉。”
吴唯抬起头,看着他,慢慢的绽开微笑,扑进了他的怀中:“表哥!”
他拍着她的背,冷冷的说:“我肯定舍不得你啊。”
番外之陈玦:夜
艾凝死缠烂打了好几天,非要知道当初她为什么没有夺走尚豪迦兄弟俩的初夜。
陈玦被缠的没有办法,只好如实招来。
陈玦家有个花园,那片花园一向是她照顾的,那天太阳还挺好,就看到隔壁在搬家,忙碌的人群里,有一对双胞胎,笑起来非常阳光灿烂,看到这边有人,俩人并肩而站,笑着
欲蛇 作者:吴唯
对她打招呼:“你好啊,邻居。”
此后在花园就能经常见到他们,她当然知道,他们是想见她。
后来,哪一天,她也不记得了,哥哥就对她告白了。
为什么会不记得是哪一天呢?因为当时陈玦在想,可惜了,太可惜了,兄弟俩要是能一起收了该多好。
不过一个也可以。
接着开始约会,看电影,那段时间陈玦真的非常开心。
当感情好到想要告诉父母时,他们决定将第一次交给彼此。
还记得那天的糗样……
陈玦定了个情侣主题酒店,两人洗好,关了灯,点了香薰蜡烛,床上撒了花,一切都非常的唯美浪漫。
笨拙的调情之后,尚豪迦拿出一个布条蒙上了她的眼睛,“别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他红着脸说。
陈玦心里也特别紧张,毕竟是第一次。
可是她左等右等,等了半天,期间除了有手指在她花丛间摸索外,就没有东西进来了……
“你……不知道位置吗?”她疑惑的问。
尚豪迦捂脸,旁边的尚豪舟也捂脸,“第一次嘛……就…找不着…”
陈玦默然,“没看过岛国动作片吗?”
他俩要哭了:“看过但是没实践过本文由甜^品小^站6/354039;80.940整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我也不知道怎么弄……”陈玦静默半晌如实说了。
尚豪舟掏出手机,想要百度,尚豪迦觉得太丢人,坚持自己来。
陈玦觉得不太对劲,总感觉这个房间里还有别人,她想拿掉布条,手却被绑着,“你什么时候把我绑起来的?”
兄弟俩有些慌,陈玦这时候听清了,加上她,一共有三个呼吸声。
她干脆用胳膊把布条蹭开一点,看到眼前的景象,差点气炸了:“怎么是两个人?!”
尚豪舟很委屈,“我也喜欢你。”
陈玦大吼:“放开我!”
尚豪舟特别委屈:“我也跟你约会了,为什么我不能一起?”
然后……一切都被陈玦知道了……
陈玦其实不介意两个人一起,她介意的是欺骗。
两个人居然欺骗她,换着跟她约会,甚至连初夜也想换着来。
她气的再也没有理过他们。
此时此刻。
艾凝得知一切,扶额感叹:“这俩真是蠢的可以。”随后又问:“这次他们非要约你
,你去吗?”
“看情况吧。”陈玦洗漱了。
结果第二天舒桐也跑来替他们说话,让她这次一定要赴约。
没办法,关系好的几个人都来说了,陈玦只有去了。
在东方明珠上,吃过了东西,兄弟俩微笑着看着她:“我们想好了,重新来一个完美的初夜。”
陈玦整个人都不好了,东方明珠上这么多人,万一被听到了呢?
她直接拒绝:“我不。”
兄弟俩摆出伤心难过的表情:“今天是我们生日哎,真的不行吗?”说完就一起用看起来非常真诚的眼神,望着陈玦。
她愣了,突然想起来,今天确实是他们的生日……
“我们定了房间……”俩人依然看着陈玦。
犹豫了好一会,她终于答应下来。
洗澡的时候,他俩非要进来,说要洗鸳鸯浴……
三个人在浴室里,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尚豪迦拿起花洒,过去给陈玦冲洗,他一手揉着她的身体,一手花洒冲着,尚豪迦也走过去挤了点沐浴露在掌心,,却是从身后伸手按在了她的双乳上揉搓。
“你们……”被两双手在身体上肆意的揉着捏着,陈玦渐渐觉得体内燥热起来,花穴里似乎开始有什么流出来。
热雾朦胧中,尚豪迦看着陈玦的脸庞,看着她含情的双眸,将花洒放了回去,捧起她的脸吻上她的唇,尚豪舟在身后低头从她的脖子上开始吻,一点一点吻到肩膀,后背……
陈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在了床上,身体跟头发都滴着水没有擦干。
尚豪迦跪在她的双腿间,好奇的看着,他试着低下头舔了一下花核,她一下子收紧双腿叫起来,她感觉那里有越来越多的东西流出来了……
他分开花瓣,仔细的辨认着,好像找到了地方,他扶着肉棒试探的往里插。
“太大了……”陈
欲蛇 作者:吴唯
玦感受到花穴里逐渐有一个东西进来,咬着手指努力放松。
尚豪舟拿过她的手指,低头亲吻她,尽量温柔,尽量吸引她的注意力。
肉棒非常缓慢的进去着,尚豪迦急的满头大汗,他好想狠狠的插到底,好想来回的撞击她……
还剩下三分之一,他最终没忍住,直接用力插到底。
陈玦痛的抓紧了尚豪舟的手,尚豪舟从唇,亲到了脖子,从脖子到了胸前,从胸前又到了已经凸起的两粒樱桃,他尽可能的取悦着陈玦,让陈玦忘记下身的痛。
她自然知道其中用意,虽然身体里有根东西有些不太舒服,她还是让他们继续。
尚豪迦缓缓的动起来,尚豪舟听到她痛到抽气的声音,心疼的吼道:“温柔一点,不行就滚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好像适应了,没那么痛了,陈玦让尚豪迦可以快一些,天知道尚豪迦忍得多难受,听了她的话,他开始快速抽插,却不敢到底,生怕把她弄疼了。
渐渐的开始流出花液,陈玦已经动情,喘息中偶尔夹杂一些呻吟,身体被两个人男人一起,她几乎得到了最大的快感,最后抱着尚豪舟的脖子到达了顶峰。
尚豪迦也快速的抽动了几下,然后拔出来,用手又撸动了几下,拿出纸巾射在了上面。
陈玦躺着动也不想动,这时候尚豪舟起身,扶着早已火热的肉棒,插进了陈玦还未闭合的花穴里。
尚豪迦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肉棒又挺立了起来……
三个初尝禁果的年轻人,翻云覆雨了几乎一整夜……
最后不知睡了多久,醒来以后陈玦扶着腰,只能跟学校请几天假,不然这连路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