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33 / 79 章 · 6,793

简直荒谬!

徐矿实在不敢想郁书青恢复记忆后会怎么?对他, 以前都?是小?打小?闹,这样阴差阳错而结婚,他感觉自己?真的会被活活打死。

不, 郁书青不会让他这么?痛快。

“可能有些误会, ”徐矿欲言又止地看着郁书青, “等会我给你解释好吗?”

郁书青仰着脸, 两?人的手还是牵着的状态,徐矿的手被对方轻轻地握住, 传来?温热的触感, 虽说现在就坚持了画画, 但徐矿有健身的习惯, 再加上身高的原因,他的手比郁书青大了一圈,细腻程度也完全不一样, 郁书青皮肤白, 指尖都?仿佛带了点粉意, 很不适宜的是, 这个角度, 也就是郁书青自下而上地抬头看过来?,牵着自己?的手——

让徐矿想起了有次亲热,他拉着郁书青的手来?摸自己?,对方一脸嫌弃, 但也没?抗拒, 呼吸交错间,鸦羽般的睫毛微微颤动?。

就像现在这样。

郁书青安静下来?了, 没?有回答,也没?有反问。

而周围的长辈此时?都?成了锯嘴的葫芦, 都?不说话?,郁雪玲是茫然无措,郁锋神情复杂,徐宝珠则是两?眼放光,扬起一个笑容。

这个笑非要形容的话?,就是桀桀桀,桀桀桀。

很反派的样子。

因为太兴奋了,完全无法掩饰。

还是郁锋先开的口。

“小?矿啊,”他咳嗽一声,“这儿也没?外人,你说句实话?,你们俩究竟是怎么?回事?”

呵,徐矿冷笑。

如果不是你给亲侄子的酒里放东西,郁书青也不会大晚上地被他捡到,知道?内情后徐矿还有些后怕,万一遇见点不三?不四的人,后果简直不敢设想,所以他不明白,郁锋有什么?资格问他,怎么?着,结婚的时?候还想坐主桌?

于是他就一点也不给面子地:“哼。”

郁锋:“……”

徐宝珠打圆场:“现在小?年轻们想法不一样,有时?候谈个恋爱都?偷偷摸摸的,大家其实也是关心,但小?咪受伤了,还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这样吧,我带着大家出去吃顿饭,让两?个孩子再聊会,回来?后说不定就跟咱讲明白了。”

她说着就搀扶起郁雪玲,甜甜道?:“阿姨,走?,外面那家苏州菜好吃得?不得?了呦!”

郁雪玲的目光一直在看两?人牵着的手,被扶起来?还不住地回头:“那他们俩……”

“哎呀,小?矿还能让老婆饿着?放心!”

郁雪玲和徐矿同时?:“……哎?”

“啊,不对,”徐宝珠轻轻地打了下自己?的嘴,“瞧我这话?说的!”

她一边扶着郁雪玲往外走?,一边回头:“小?矿,让你老公吃点清淡的啊。”

徐矿:“……”

不是,就牵个手而已,怎么?就成老公了?

没?见过好兄弟拉手吗!

他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眼表情恬淡的郁书青,干巴巴地开口:“姑姑,你别这样说。”

“哈哈,”徐宝珠笑道?,“我开玩笑的,是不是很幽默呀?”

偌大的病房里,只有白可心发出了快乐的笑声。

笑了会儿,她也不笑了。

“可心,”

郁书青突然开口:“你稍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徐宝珠趁着这个机会,一左一右地给郁家母子都?拉了出去:“我们在楼下等,不着急。”

门又关上了。

白可心走?来?:“哥,你叫我干什么??”

自从?知道?郁书青的伤情没?大问题后,她整个人都?轻松许多,也有兴趣好好打量这俩人,果不其然,白可心清晰地嗅出奸情的味道?,可能连他们都?没?有发现,那就是在一个人说话?的时?候,另一个人的目光几乎跟黏上去似的,而当对方回过头时?,就立马错开。

白可心有点兴奋。

尤其是当牵手的刹那,徐矿的震惊,迷茫,加上她哥的故作镇定——

就很好磕啊家人们!

如果是甜甜蜜蜜地牵手,眼神暧昧火辣,反而没?那个味了!

“你清醒一点,”郁书青平静地看着她,“过去的一个多月,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可心两?眼一眯。

郁书青没?有让徐矿回避。

有戏!

于是,她伸出自己?的两?个拳头,缓缓靠近的时?候,碰了碰翘起来?的大拇指。

这是一个暗示意味很浓的手势。

郁书青脸皮不由得?发烫:“好,我知道?了。”

白可心笑得很暧昧:“哥,你不想知道?更多吗?”

第一次做就被内设了哦!

还进医院了哦!

她之前也很生气,恨不得?操刀砍了这个不负责的狗男人,但是当她知道?是酒有问题,而不是徐矿故意把人哄床上后,愤怒就转移到了二叔身上,而那天的晚宴,她亲眼看到郁书青把烟头按灭在始作俑者?的掌心,而徐矿轻而易举地钳制住对方——

白可心:“哦豁。”

此刻她目光灼灼地看着郁书青,满心雀跃,希望对方能多问几句,好让她绘声绘色地描述一下那天的景象,裸-露在外的膝盖上有淤青,走?路别扭,嗓音也不能听。

当时?她还想,这是怎么?回事,被人打了一闷棍吗,疼得?都?叫哑了。

后才才明白,的确被棍打了。

“……别笑了,”郁书青表情复杂,“有点荡漾。”

白可心娇羞捂脸:“哥,你说什么?呢!”

郁书青:“你出去吃饭吧。”

白可心:“啊,真的就不问了?”

郁书青一脸温柔:“快点去吧,多吃点。”

白可心有眼力见地抓起小?包包,欢快愉悦地离开,等到房间门再次关上的时?候,郁书青才轻轻呼出一口气,看着徐矿:“抱歉,她兴奋起来?就这样。”

徐矿僵硬地笑了笑:“没?事,她也没?说什么?。”

不怪他这会儿表情不自然,实在是因为,两?人牵着的手还没?有松开,确切来?说,是郁书青仍保持着牵手的姿势。

他没?有用力,强行拉着徐矿不让走?,可偏偏就是这样温柔地握着,实在是——

徐矿不敢动?。

“好了,”郁书青轻笑一声,“看你紧张的。”

说完,他就终于松开了手,而徐矿维持着这个动?作两?三?秒后,才缓缓地收回,感觉全身的关节都?要锈掉了,嘎吱嘎吱地响。

郁书青掀开被子:“走?吧,我们出去转转。”

刚才医生说过,可以适当下床活动?,徐矿就没?有拦着,只是寸步不离地跟在旁边,做好随时?搀扶的准备。

郁书青身上换了蓝白相见的病号服,有些宽大,尤其是走?出住院部,被风一吹,棉质布料被风鼓起,显得?腰就那么?窄窄一条。

徐矿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眼。

郁书青转过身,略微歪了下脑袋:“好看吗?”

好看。

特别好看。

徐矿之前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对同性的身体产生兴趣,在他眼里,男人硬邦邦的没?啥曲线,很多还不注重个人形象,或者?审美不行,出国后更是可怕,白男相对而言体毛和体味都?比较多,健身房偶尔会遇见没?穿上衣的老外,旺盛的胸毛看得?徐矿痛苦面具。

他自诩不是颜控,只是学艺术的,多少?都?喜欢美好的东西。

郁书青就很美好。

是属于漂亮健康的男性身体,有着东方美的柔韧,像玉色的竹。

所以腰弯下去的时?候,竹就变成了一把弓,让人忍不住地拉到最大,最满,好拨动?那濒临极限而微微颤动?的弦。

徐矿沉默了两?秒,诚实回答:“很好看。”

他俩都?滚过几次床单了,彼此都?不是矫情的人,徐矿不隐瞒自己?的欲望,包括他之前半开玩笑地跟郁书青提出,可以结婚,但是每天晚上都?要做。

现在的情形不同了。

他不愿意欺骗郁书青。

“小?咪,”徐矿严肃道?,“我们谈谈。”

这会儿正是午饭时?间,秋日的阳光很好,住院部前面的小?广场有不少?的人,还能听见外面街道?的熙攘声,郁书青转过脸来?:“我饿了。”

徐矿“哦”了一声,立马问:“想吃点什么??”

“都?可以,去便利店买面包吧。”

“不行。”

徐矿直接拒绝,都?不说现在他自己?下厨做了,起码也得?吃点热乎舒服的才行,他抬眸看了眼周围,医院附近的饭馆不少?,但大都?是规模很小?的夫妻店,还有些环境一般的苍蝇馆子,徐矿想了想:“我记得?不远处有一家鸡汁馄饨,要吃吗?”

郁书青眼睛一亮:“要!”

徐矿没?忍住笑了:“行,我带你去吃。”

刚才姑姑过来?的时?候,已经把手机交还给了他,中午休息的时?间长,吃完饭正好也能再好好聊聊,他给徐宝珠拨去电话?:“喂……姑姑,你带司机了吗?”

“没?啊,我自己?来?的,车就在住院部门口停着。”

徐矿扭头看了眼:“哪儿啊?”

他想着要是徐宝珠开车过来?,说不定一块搭着郁家的车走?了,结果这会儿环视一圈,也没?见着停放的车辆。

“就那个粉的,”徐宝珠乐呵呵的,“我骑自行车来?的,没?锁,你要用直接骑走?。”

她又加了一句:“门口的保安看着呢,你跟他说声就行。”

徐矿沉默了。

他就不该信任徐宝珠。

“怎么?,你要带小?咪出去吃饭吗,”徐宝珠继续,“我们这会已经到饭店了,需要回去接你们吗?”

徐矿:“不用了。”

徐矿:“你们慢慢吃,不着急。”

挂了电话?,徐矿带着郁书青往外走?:“咱们打车吧。”

郁书青意外道?:“姑姑没?开车?”

徐矿有些无语:“她骑自行车来?的。”

没?想到反而引起了郁书青的兴趣,他跟麻雀似的叽叽喳喳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什么?自行车,在哪儿停着?”

“我好久没?骑过自行车了。”

“是赛车,还是那种能载人的呀,如果距离不远的话?,再扫个单车,我们一块骑过去也可以。”

扫单车这个词,对徐矿有些陌生。

这样的郁书青,则更令他惶恐。

因为这位朋友,昨天晚上还一脸酷炫地骑着摩托狂飙而来,斥退野猫,拉风地绝尘而去。

郁书青向前一步:“可以吗……小矿?”

刚才在病房里,二叔他们就是这样称呼对方的。

徐矿呼吸一滞,表情痛苦:“哥,你能别这样叫我吗?”

郁书青“啊”了一声,若有所思:“原来,我比你大呀……”

居然是年下。

年下也好,年下有劲儿!

“不是,”徐矿痛苦地闭了闭眼,“算了,我们先去吃饭。”

说完,他就机械似的转身,朝住院部的大门走去,果不其然在靠墙的地方发现一辆自行车,粉色的,后面有座椅,车把上还贴着小马宝莉。

一看就知道,徐宝珠会用这辆车载着妞妞玩。

他那会给徐宝珠打电话,是因为姑姑是做医疗这方面的,名下还有两家私立医院,能接触到世界范围最顶尖的资源,所以看到昏迷的郁书青,徐矿下意识地慌了,姑姑也在安慰他,说是你那个童年玩伴,叫郁小咪是吗,放心,别紧张。

医疗团队联系好了,郁书青就醒来了,徐矿再次给姑姑打电话,姑姑说离得近,我也过去看看吧,好久没见到郁家阿姨了。

当初两家是邻居,徐宝珠在外读书,但也记得那个温声细语的,被宠了一辈子的女人,都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年过半百,吃饭有时候还要丈夫来哄。

“小妹就这样,”郁为民牵着她的手,“你们今天回来,没有注意她戴了新耳环,当然要生气。”

郁雪玲嗔怪道:“大哥就会取笑我。”

当时的徐宝珠被喂了一嘴狗粮,以至于记到了现在。

时过境迁,她也成为了妻子和母亲,工作之余,没有忘记对孩子的陪伴,休息时就喜欢全家一块儿骑单车,这辆粉色的自行车,就是其中一辆。

郁书青看看自行车,又看看徐矿。

徐矿已经拍好照发过去了,的确是姑姑的,说你们尽管骑,质量很好的。

再怎么好,坐两个成年男人还是有点挤。

徐矿回想昨晚的画面,郁书青游刃有余地载着自己,飞驰在空荡的道路上。

好帅。

而今天,自己要骑着粉色的自行车,载着郁书青,穿梭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吗?

一点也不酷!

“要不,”郁书青拉了下徐矿的衣角,“我载你行吗?”

秋日阳光明媚,附近传来糖炒栗子的香味,郁书青仰着素净的脸蛋,手指捏着自己的衣角,表情仿佛有些忐忑。

徐矿脑海里的一根弦,嘎嘣一下就断了。

“你想坐自行车吗?”

“嗯!”

徐矿毫不犹豫地踢开脚蹬,给车把转过来:“走,我带你。”

郁书青:“哇,真的?”

“当然,”徐矿自信一笑,“你上来吧,也不远,骑十来分钟就到了。”

他已经提前坐了上去,单脚撑着地面,徐矿个子大,这辆自行车对他而言还是过于娇小,但是也能勉强施展得开,而重要的是,郁书青斜着坐在了后面,由于这狭小的距离,对方半个身子都贴了过来。

接着,郁书青就伸出胳膊,小心翼翼地搂住了他的腰。

徐矿刚才还有点烦闷,怕自己被郁书青暗杀,但现在的感觉,怎么说呢——

好爽。

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风吹起额前的发,徐矿踩着单车穿过林荫道,这条路上没什么行人,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空隙洒下来,车轮碾过枯萎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若是不小心遇到一粒小石子,车身晃动的瞬间,郁书青的身体也会被颠簸一下,紧紧地贴住他的后背。

徐矿的喉结滚动。

他不是不知道有坏心眼的男生,在载女孩的时候故意猛拧车把,趁机占那么点便宜,可他不是故意的,而郁书青也完全没有埋怨他,而是真诚地夸赞。

“小矿,你好厉害啊。”

“我都忘记自行车是怎么骑的了。”

徐矿晕晕乎乎地前行,惦记着郁书青的身体,他就没敢骑太快,这种速度太像是在大学校园里了,年轻的恋人骑着单车,笑意很轻,说不了几句话就会红了脸。

骑着车,徐矿有些出神。

大概是他们重逢的时机不对,还未叙旧,就被按下了加速键。

接着便不可收拾起来。

某种程度上,比袒露身体更亲密的是展现脆弱,郁书青可以和他耳鬓厮磨,但是在心理上,他尚未真正进入。

徐矿讨厌郁书青不在意的态度,不让他负责,不需要帮忙,仿佛很无所谓的样子,眼眸里没有旖旎,所以有时,他会故意弄得狠一点,好让对方能够控制不住,叫出声最好,哪怕是童年那个别扭的小咪呢,爱告状,什么都要和自己比,而不是现在这样轻描淡写。

明明,他们也曾亲密无间。

可偏偏后来发生了一件事,他没见过那样愤怒的郁书青,他们争吵,彼此放狠话,郁书青红着眼看他,突然冲上来,使劲儿咬了他的肩。

从?此分别。

那个疤痕,至今还在。

可郁书青已经不记得?他了。

徐矿叹了口气,斟酌着语言:“我们其实并没?有在一起,是误会,所以关于后天结婚这件事,你得?再想……小?咪?”

他不可置信地低头。

郁书青,在摸他的腹肌。

动?作很轻,自以为掩饰地很好,悄咪咪地移动?掌心,感受他腹肌的形状,可能是不敢正大光明,就——

偷感很重。

徐矿心情复杂。

而后面的郁书青,则默默地吞咽了下。

好好摸。

怪不得?自己?愿意和他上床,实在是这个身材,真有料。

脸也好看。

并且通过奶奶的反应,能看出来?两?家有交集,只不过,自己?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小?矿这个名字呢?

大概是刚从?国外回来?,所以才第一次见面。

郁书青迅速做出判断。

转而又想,他们是偶遇还是相亲呢,奶奶病急乱投医,已经开始要给自己?介绍对象了,早上出发的时?候他还记得?,晚上就有相亲宴,说是婶婶娘家的女孩,非常优秀,就等着他去见一见。

实在推不开。

郁书青摸得?有些心猿意马,对方身上的味道?好闻,甜香味儿很熟悉,和自己?常用的沐浴露味道?一样,他这人挺相信第一直觉,一般来?说,郁书青初印象不坏的人,之后的交往也会顺利。

所以,郁书青非常满意。

家里的压力没?了。

车辆很稳,郁书青其实还有点遗憾,要是再颠簸一下就好了,他便可以“不小?心”往上摸一下,刚才在病房的时?候他就发现,徐矿的胸肌很大,给衬衫撑出个漂亮的轮廓,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反正——

车身突然摇晃了下。

等郁书青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放上去了。

软的。

很弹。

好喜欢。

郁书青是个目标性和执行力都?很强的人,做了就是做了,他不为难自己?,也不内耗,哪怕再害羞,也硬着头皮,佯装不在意地开口:“小?矿,这段路是有点……”

“下去。”

对方声音很低,有些急促。

郁书青愣了下,委委屈屈地把手拿开了。

心想你装什么?矜持,等到时?候结婚了我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我的手天生长你胸上的……

可自行车停下了。

徐矿又叫了一句:“快点下去。”

郁书青:“啊?”

下一秒,陌生的声音出现,充满威严。

“同志,请下车!”

郁书青探出脑袋。

几名交警站在前方,神情严肃。

徐矿停下车,老老实实地站住了,郁书青也从?车上下来?,挨着他站好。

一位交警在单子上写东西:“后座只能载十二岁以下未成年人,否则很危险的。”

简单地批评教育后,交警抬头看了眼,其中一位穿着病号服,额上还缠了纱布,于是开口:“你这是……”

郁书青乖巧回答:“哦,我是他老公。”

几位交警同时?看过来?,眼神里充满同样的复杂情绪。

不是。

……谁问你这个了?

只有徐矿站在后面,双手捂住脸,只露出微红的耳尖。

这点羞赧,直到吃完饭也没?完全散去。

不再骑车,俩人就这样慢慢地步行回去,徐矿推着车把,郁书青站在靠里侧的位置,没?有怎么?交谈,因为一个在想如何?开口,另一个,则在饶有兴趣地踩着落叶。

“咔嚓。”

徐矿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小?咪……”

“嗯,”郁书青抬头,满眼的笑意:“怎么?了?”

“你、你真的想和我结婚啊,”徐矿声音很轻,“你考虑好了吗?”

郁书青垂下睫毛,像是陷入了纠结和思考,而徐矿也没?有打扰他,安静地在旁边跟着,直到突然被扯了下胳膊——

郁书青一把给人拽了过来?,两?个中学生飞速地骑着单车,像是在比赛,嘻嘻哈哈地呼啸而过。

“小?心。”

郁书青绕过车头:“你走?里面。”

徐矿的心跳慢了一拍。

怎么?说呢,他突然被郁书青苏到,这种感觉就像昨晚被野猫殴打,对方淡定地从?天而降,无论是失忆与?否,都?一样的强大。

而郁书青,也在这个瞬间扭过头来?,稍微挑了下眉梢。

“为什么?用这个眼神看我?”

他一脸无辜。

“小?矿,你是爱上我了吗?”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