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不住宿,虽然苏老爷子说让她到苏宅住,但是苏苒觉得和人家并不熟,住到人家家里实在是太怪了,就在北大周围买了一个小公寓,麻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
苏苒回到家里,往锅里撒把米,中午吃的排骨汤还有好多,就一股脑全倒进去了。她打算煮粥食用,这样煮的话肉会更软一点,粥也会更入味。苏苒又往里面加了点水,就扔着它自己煮了。
苏苒向来不是那种会亏待自己的人,粥里面只有肉和胡萝卜也不行,她又切了点生菜,不是整条扔进去,而是切的比较碎,她觉得这样好吃。
想了想,又切了土豆丝,先抄了一遍,等到稀饭给煮好了,就将土豆丝和碎生菜倒进去煮。
等到煮沸腾了,苏苒熟练的加进佐料,关火,这略微复杂的晚饭算是好了……
量不多,但是很丰富……
苏苒属于那种屁大点事都要发朋友圈的,这会儿也没忍住,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
今天的晚饭,非常的丰富多彩。
评论:我可能迟早有一天要被自己毒死。【狗头】
一件很神奇的事情,每逢苏苒发朋友圈,底下的人就会抢沙发……久而久之,苏苒自己也抢沙发,于是苏苒的朋友圈评论画面无比清奇……
漫漫长夜漫漫:不会死的,只会去洗胃,话说熹·艳芬儿公主你自己的朋友圈还要抢沙发,你无不无聊?
苏苒也顾不上吃饭了。
奶盖回复漫漫长夜漫漫:你抢我朋友圈的沙发你不是更无聊?而且这还是你带起来的风气。
ko南苦爱吃烤面筋:我觉得不会吧,不过你要是吃了看到五颜六色的侏罗纪恐龙记到告诉我,我给你买保险。【狗头】
涂怡霜:我去,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不过看起来让人有食欲。
谭宜则是很是欣慰,“有前途阿。”
下面还有其它同学的各种五花八门的评论,有人还在赞美那绿油油的生菜,神经病,不得说苏苒的人缘是真的好。
苏苒翘着二郎腿,身体后仰,还挺潇洒的。一只手拿勺子扒拉着粥,另一只手在回复那些奇奇怪怪的评论,单手操作,还挺骚?
苏苒吃完去洗完碗回来,又刷了会手机了。那群人还在上串下跳的,倒是,点了个赞后便没了动静。
细数了一下日子,他们也有好几天没见过了。而他这人,也挺有原则的。平时自己老在朋友圈发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没见他点过赞,或者是评论什么的,今天倒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想到着,苏苒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人难道是转性了?
又想到现在可能和自己也没有没关系了,苏苒摇摇头,企图把那个人给甩出脑海,放下手机,准备去洗澡了。
苏苒公寓楼下,一辆紫色的兰博基尼停在路边,许昱靠在座椅上,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苏苒刚刚那条朋友圈文字图片。
这,真的是追妻火葬场。
老婆不原谅自己,只能在楼下哭唧唧的守着……一个字,该!
许昱看着那条朋友圈,露出一个微笑,小麻烦还真可爱,不过下午给那两个男的送糖就不可爱了……
她都没有给自己送过东西,许昱闷闷的想,感觉心情不太好了……
视线触及到那个白色的小狐狸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忽然又好了很多。
至少他还有小狐狸。
过了一会,那辆兰博基尼缓缓行驶出去。
“你说林言女士真的和我老师借到了那尊白瓷瓶?”苏苒脸上满满的不可置信,这可能是今天她收到最大的惊吓。
“真的,没骗你……”洛水瑶的语气都有点迷,她自己之前也觉得不可能……
两个人之前就说了今天要一起去看看林言女士,这会儿在去的路上,洛水瑶不咸不淡的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反正她已经惊讶过了,这会儿让苏苒惊讶惊讶。
苏苒:“……”
林言女士和自己导师啥关系阿?这东西说借就借了……
可能是自己社会阅历还是不够吧……
“那啥,林言女士,到底是怎么借到的?”苏苒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洛水瑶不咸不淡的扫了苏苒一眼,看上去有点漠然,说的话也让苏苒心碎,“不,我也不知道……”
鬼知道她老师怎么借到的……
谈话间,两人已然到了一栋小洋楼下,红墙黛瓦,绿色的爬山虎布满整面墙壁,看上去生机勃勃,一股夏天的味道。
下了车,苏苒第n次感慨,自己为什么就学不会开车呢,她也想
开车浪阿。
洛水瑶含笑斜睨她一眼,知道她又在感慨自己不会开车这件事了。
按了一下门铃,两个人静静的在门前等待。
门打开了,一个女人出现在她们面前,女人神情淡定从容,一身休闲的睡衣,头发蓬松,是苏苒羡慕的发量。虽然脚踩着一双拖鞋,整个人的气质却是严肃庄重的。
大概是因为常年板着脸的缘故吧,果然,林言女士不亏是林言女士。
“你们来了阿,快进来坐。”对上自己这个难的满意的徒弟,林言还是很好的,这会特别的随和。
苏苒一边跟着进去,一边想,果然跟着瑶花儿来才是正确的阿胶那些人一定没有见过这样的林言女士。
“你们两个想吃点什么吗?喝的话,这里没有选择,只有清茶。”林言给她们两个各自摆上一杯茶,表情无奈。
“老师没事的,不用了。我们来就是看看你。”洛水瑶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顺便看看那尊白瓷瓶。”
苏苒跟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想瑶花儿也太直白了吧……
不过要是她自己和许弋说话估计能更直白一点……
林言听到洛水瑶这么说就明白了,却是转向苏苒说,“你是不是对我为什么能借来这尊白瓷瓶感到很好奇。”
苏苒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她可不太清楚这位林言女士的脾性。
洛水瑶悄悄递过去一个眼神,苏苒一看到就懂了,忙不迭的点头。
林言也没注意两个人之间的小动作,这会儿温和的笑笑,令苏苒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亲,请您不要笑的这么可怕好不好……
“其实我和你的导师许弋算是同门来着,我们都是楼宇连老师教出来的,我怎么说也是他师妹,借个东西而已。”
虽然她话说的轻飘飘的,可是苏苒却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林言又接着讲,“当然这个只是占一部分原因,主要还是他对我有愧疚吧。”
洛水瑶:“……”
苏苒:“……”
有愧疚是啥玩意?师父您当年干了什么对不起林言女士的事情吗?要是她说着说着突然暴怒打你徒弟我怎么办?
这坑徒弟的师傅不能要了。
远在外地的许弋,“阿丘,这天要变冷了吗?今年怎么冷的这么快阿。”
林言注意到苏苒那古怪的神情,知道她可能是误会什么了,又讲,“苏苒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你师父可没做什么,是我喜欢他而已。但他并不喜欢我,他一直觉得我这么多年为嫁是因为他,所以在不过线的时候我有什么要求他一般还是会应允的。”
在不过线的时候,苏苒细细琢磨着林言者句话,莫非是说怕她哪从没见过的师娘吃醋、所以说不过线的时候,朋友之间的帮忙而已那种。
那自己师父还怪深情的。
想到着,苏苒就是一阵窒息,猝不及防,又是一把狗粮。
“老师。”洛水瑶也听懂了这言外之意,有些哀怨的看着林言。
林言摆摆手,知道这孩子是在心疼她,并不介意。
“我就是闲着没事和你们说一下,来吧,我们先去看看那副字画。”林言说完就带着两个女孩子进去了里面的一间密室。
看起来应该是工作室,不能说是密室……
金属台上陈横着一幅字画确实是和洛水瑶说的一样,是一幅仕女图,苏苒没忍住凑近了看,破损的确实是有点严重,当时挖出来的时候光注意保护了,也没注意看。
这会儿认真看,真觉得这个唐代的才女舒景云是真的好看,特别的有韵味。
手上捧着那个也确实是她昨天鉴定的那尊白瓷瓶……
那这幅画,应该也是唐朝的吧,能保存的现在,也是不容易。
她们考古那个墓会不会就是舒景云的墓呢?可白瓷瓶为什么不在墓里面,从画上来看,这个白瓷瓶应该是很得舒景云喜欢的。
这么喜欢的东西当真不想在死后一起陪着自己吗?
“水瑶有没有什么想法?”林言原本低着头看那副字画,这会又在看洛水瑶了。
“老师是指修复的事情,还是画上的人。”洛水瑶眉头一皱,有些不确定的说。
“虽然这画是破损的有些严重,但还不算太难,我问的是,画上的人。”林言莞尔。
“嗯……画上的人。”天地良心,洛水瑶对这个唐代才女实在是不太了解,“嗯……很好看。”
没了,就是很好看。
“你呢,你有什么想法?”林言又转头问苏苒。
“我?”苏苒没想到自己也会被点名,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觉得画上的那个人,似乎是笑的很开心,应该,给她画画的人,是她喜欢的人吧。”
虽然画上的人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但苏苒就是下意识的认为,那个人应该是很开心的。
洛水瑶听到苏苒这么说,下意识又去看那副画。
见鬼的开心,哪里看出来的……
林言倒是想不到她还能这样回答,手指在金属台上无意识的敲打,“你不觉得,上面的人,很像你自己吗?”
苏苒:“……”
像自己?开什么玩笑?
再看了看,好像还真是……
“好了,都看完了,赶紧出去吧,带在这里久了也不好,修复的工作明天在开始吧。”林言大手一挥就要赶人了。
苏苒和洛水瑶点点头,顺从的出去了。
坐在洛水瑶那辆法拉利里面,苏苒还是有点不可思议……
“想什么呢你?”洛水瑶打开车门上来,看到苏苒发呆的样子,没好气的说。
“那个画上的,那个才女,怎么就像我呢?”
“缘分吧。”洛水瑶随口道,“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苏苒:“……”
神经病吧,哪来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