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苒,我们去买点东西。”苏苒在浴室朦朦胧胧听到这么一句话,扯着嗓子回了一句好,洗完出来早就不见那两个家伙的人影了。
这早就过了饭点了去买什么东西?苏苒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句。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苏苒以为是那两个家伙没带钥匙回来拿钥匙,踏着拖鞋,裹着浴袍,一只手抓着毛巾吸干头发的水分。
一开门看见门外的人苏苒就反射性的把门给关上了……
徒留许昱顶着一张错愕的表情在门外。
卧槽……他妈也来的太早了吧……
自己就这么一副样子给他开了门……
神啊,苏苒靠着门板,一只手撑着额头,不住的□□,来道雷来劈死她吧……
许昱收回脸上那错愕的表情,想到刚才看到了什么,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家小麻烦,真的是有够蠢的。
不过还好来的是自己,换其它人的话岂不是算是把她给看光了?
苏苒:“……”我还裹着浴袍谢谢!
片刻之后,大门再度被打开。
许昱好整以暇的站在外面,戏谑的看着苏苒,眼底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苏苒已经换好了衣服,顺便
把头发给梳了一下,不过因为刚刚的插曲,这会儿头发还没干,滴答滴答的落着水。
看到许昱那戏谑的眼神、苏苒忍不住有些恼怒,这人怎么这么坏,竟然嘲笑她,
都不给自己点面子。
“你怎么看着我想找打吗?”
“怎么会呢,看你怪可爱的而已。”许昱那双狐狸眼弯了弯,眼尾微微翘起,一副多情样。
苏苒:“……”
这人油嘴滑舌的,一看就是谈过不少女朋友了。
还瞒着自己,绝壁的坏人一个。
许昱伸手摸了一下苏苒的发尾,湿漉漉的,抬眼看苏苒。“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说到这个苏苒就气,“吹的话会损伤头皮的,我都是用干毛巾擦的,你刚刚来的太早了,我头发都还没有擦干。”说到后面语气有些幽怨,但在许昱听来更像是撒娇。
头发对于苏苒来说可是特别宝贵的,因为高中的时候,那个时候高考改革。而改革的春风吹到哪,哪的学生就要疯一批再说。苏苒选的是历史化学生物,差不多都快全理了,被学习折磨的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苏苒每天都在担忧自己岌岌可危的头发,有时候做题做着做着就想,等到毕业后估计真的要找植发医院了。也因此她对化学真的是深恶痛绝,她和一个朋友聊天的时候就可以发现了。
做完一道化学题的苏苒放下笔,很是忧伤的对自己同桌说,“阿岘,我现在发际线岌岌可危了!!!快给我推荐植发医院,我高考完就去做植发手术!!!”
阿岘撇了她一眼,“真好,又疯了一个。”
苏苒悲苦的说,“化学怎么这么难阿,我现在还在有机物打转,简直就跟鬼打墙一样,一直走不出去。”
阿岘被逗乐了,“哈哈哈哈,笑死了,你这什么奇怪比喻,绝了”
苏苒一想到自己的头发就更痛心了,疯狂的数落化学,“化学为什么这么要命!看完你整个人都觉得你自己完全不认识汉字。明明字吧,都认识,可我愣是不知道它在讲个什么玩意!”
“我现在因为它,头发直掉个不停。我怀疑它一定是看上了我的头发!化学就是魔鬼留在人间的致命杀器,它还特别喜欢学生的头发。化学过去,根根不留!”
阿岘用一种悯怜的眼神看着苏苒,“可怜的孩子阿,这学化学都给学出幻觉了。”
苏苒表示,“给我个呼吸机,我还能继续学。”
许昱顿了一下,还是把苏苒给拉进了屋子,不容置疑的说:“把头发擦干了,不然会感冒的。”
许昱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条干净的干毛巾,苏苒乖乖的坐在沙发任凭许昱给她擦头发。
许昱的手劲一定也不大,按摩的很是舒服,苏苒随着他的动作摇头晃脑的,都快要睡着了……
还真的是一个小麻烦,许昱想,不过这么照顾她一辈子似乎他也不会觉得难受,反而想起这样的事情还会有点兴奋。
话说她怎么什么都不问?许昱略感奇怪,也没有生气自己瞒着她的事情,就好像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可颜简明明说她很生气的样子阿?
难道自己的消息有误?许昱感到不太妙,他倒是希望她能直接说出来,而不是自己一个闷的,说不定那天就爆发了。
毕竟,可怕的不是死,而是等死的过程。
想着想着许昱又有些哭笑不得,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忧虑了。
“好了,已经干的差不多了。”许昱随手拨拉了一下苏苒及腰的长发,拿过一把象牙梳讲头发给她梳整齐,梳的很是小心,生怕有哪个地方打结了,一不小心太过用力就会弄疼了她。
还挺细心的?苏苒想,要是那些注重细节的女孩子一看到心都被虏获了八成了吧。
“那我们走吧。”
街上好多人阿,到处都是穿着新衣的少女。
毕竟今天是乞巧节,也是传统的情人节嘛,女孩子都会向往那个心上人的,这天出来说不定就遇上了呢。
周边的小摊为了应景,摆了不少买玫瑰花的摊子。还有很多小巧精致的装饰品。甚至是还有用瓜果,面塑,剪纸,彩绣做装饰品的小游戏。
还真的是应景……
乞巧,穿着新衣的少女们在庭院向织女星乞求智巧,称为“乞巧”。乞巧的方式大多是姑娘们穿针引线验巧,做些小物品赛巧,摆上些瓜果乞巧,各地汉族民间的乞巧方式不尽相同,各有趣味。近代的穿针引线、蒸巧馍馍、烙巧果子、生巧芽以及用面塑、剪纸、彩绣等形式做成的装饰品等也算是乞巧风俗的延伸。
有小贩过来吆喝,“姑娘,过来试试吗?”
看着那些姑娘们一个比一个手巧,苏苒都不怎么好意思上去玩游戏了。苏苒摇摇头,连忙拉着许昱走了,丢人……
许昱弯下腰低头看她,“怎么不上去玩玩?”
苏苒很是憋屈的看着许昱,“我又不会那些东西。”
书到用时方恨少,这会,苏苒也后悔
没多学几个技艺。
许昱伸出手在苏苒头上安抚性的揉了一下,“没关系,我看到那边有给雕塑上色的,那个简单,去玩那个吧。”
“喔,好。”苏苒一想、反正只是上色而已,应该也不能,就乖乖的跟着走了……
雕塑十五元一个,许昱挑了两个递给苏苒。
苏苒一看,一个小狐狸,另一个则是小兔子。
“你想给哪个上色?”许昱转身对她一笑道。
苏苒最后要了小狐狸,她感觉这只小狐狸长的可真像许昱阿。
看到她拿了小狐狸,许昱挑挑眉,眼底是询问,苏苒可不理他的疑惑,跑到一边上色去了。
两个人都静静地给自己的雕塑上色,没有说话,气氛很是和谐,没有那么热烈,却很是安宁。
上好色后,两个人都拿出来给对方看。
许昱的小兔子全是粉色的,一只很可爱的粉色小兔子。
想不到许昱居然会喜欢这么粉嫩粉嫩的东西,苏苒在心里吐槽……
苏苒没有给小狐狸上太多色彩,只有鼻尖,嘴唇,耳朵还有爪子处上了色,其它地方还是一片白。
许昱拿过一看,问苏苒,“怎么不给它的皮毛上色?”
苏苒则是理直气壮的回答他,“你傻阿,这是一只白狐阿!”
白狐,好像白狐普遍都挺好看的,但是,那一般不都是女的么?许昱觉得苏苒可能是在内涵他。
许昱也没和她计较那么多,把那只粉嫩的小兔子递给苏苒,“这个是送给你的。”
诶,送给自己的?苏苒愣愣的接过那只小兔子,感情是在他眼里,自己就和这小兔子一样。
讲她那错愕的表情收入眼底,许昱心想,可不是,兔子急了就会咬人,小麻烦急了还能打人呢……
“嗯……既然你把小兔子送给我了,那我这只小狐狸也送给你了。”苏苒抬了抬下巴,一脸傲娇的小表情。
“多谢苏碎花赏赐?”许昱乐颠颠的收下,还不忘调侃苏苒一把。
苏苒瞬间炸毛,我靠,这憨批玩意还记得这个呢?这个梗是过不去了吗!
苏苒背过身去接着走,不打算理后面那个可恶的家伙了。
那个可恶的家伙,笑着追了上去,拉住那个气鼓鼓的河豚。
“给你变个魔术。”许昱伸手捂住苏苒的眼睛,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当当当
苏苒睁开眼睛,看到了一束玫瑰花。
“你,这是什么时候去买的。”苏苒接过那朵玫瑰,有些惊讶。
他应该,好像,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视线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许昱笑的高深莫测,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人的味道。
“那只能说明你有本事咯。”苏苒一语双关。
听到苏苒这么说,许昱缓缓收敛了笑容。
“所以,你知道了?”许昱盯着那双美艳动人的眼睛,缓缓的问道。
“小简都出现在我眼前了,我怎么能不知道呢?”苏苒扯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所以你这是生气了吗?”
“没有。”苏苒实话实说,活着本来就这么艰难了,干嘛要让自己在不开心一点呢。
“刚开始知道的时候确实是挺生气了,毕竟被人瞒着的感受并不太好。可是我想开了,你不告诉我肯定有小简的意思。而且,你也没有什么义务告诉我阿。”苏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很是平静的说。
许昱睫毛颤了颤,没有再直视着苏苒。
她这是,在和自己划清界线。和她只是普通朋友,甚至是没有关系,才没有义务告诉她。
“我没有苛责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可能换做是我话,我不会这么做吧。”苏苒有些遗憾的开口,她感觉在有些事情,许昱和她并不是那么合适。
“好。”许昱有些沉闷的开口,他还得想想怎么把小麻烦哄好。
“那今天晚上我们也玩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苏苒试探着开口。
许昱没有意见,他知道这个时候要真把苏苒逼太紧不好,他还不想把小麻烦给吓走。
他有很多方法接近小麻烦,不急于这一时。
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