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荡里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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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了一片雪野似的芦苇荡里,风吹过,带起了阵阵黄绿色的涟漪,也带起了“沙沙沙”的声响。

舒瑶有些意外地看了左政一眼,是没想到他会带她来这种地方,不过半晌的困惑之后她又突然想起,自己曾经给某个杂志拍过一组照片,当时拍摄的地方也有这样大片大片的芦苇荡。那时候杂志社安排了记者过来采访,不过那会儿舒瑶也才刚出道,曝光率实在说不上多高,问到最后好像也找不出来什么有价值的问题,记者便随口问了句,觉得这里的拍摄场景怎么样。

舒瑶听出了敷衍,也想赶紧结束那个采访,自然也没多走心地回道:谈恋爱要是来这种地方,应该会挺浪漫的。

“要不要下去走走?”左政的声音传来也打断了舒瑶的回忆,她转过脸,看到男人一脸含笑地望着她。

那一瞬,心脏好像骤停了下,像是被人一把扼住,紧地叫人喘不上气来。舒瑶应该是愣了几秒,之后才收回了目光,手心泛着汗,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些什么。车门打开的那一下,轻微的声响好像也敲打在了她紧绷的那根弦上,手还搭在门把上,她又慌手忙脚地转头回了左政一句“好”。

她难得颠三倒四的样子惹地左政一阵好笑,手背跟着蹭了蹭舒瑶的脸颊,带着宠溺又说了她一句“傻”。舒瑶没应声,可心里却忍不住在想,到底是谁傻了,把她一句不走心的话放在了心上。

不过这次芦苇荡里的散步安排到底没有进行下去,天公不作美,俩人下车没一会儿天便暗了下来。暴雨侵袭,来地突然,可势头却很猛,关门上车的时候,舒瑶的头发湿了大半,就连身子也被雨水浇了个透湿,左政找出车里的毛巾给她擦头发,柔软的毛巾晃着她的视线,接连不断落下的雨滴也模糊着车窗外的风景。

身子微微颤了下,倒不是冷的,可左政却用毛巾裹着她问:“是不是冷?”

舒瑶没作声,只看着左政,他头发也是湿的,这会儿发梢还在滴着水,雨越下越大,噼噼啪啪敲打着车窗还有车顶,她不知道身体哪里不对了,可能是这场突如其来的雨,淋湿了她的身体,也弄湿了她的心,像是风雨飘摇中的一叶扁舟,急需找个安全的港湾停靠。舒瑶攥住了左政的手,隔着毛巾亲吻着他的掌心,在他有些意外的眼神中,人也跟着靠了过去,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嗯,冷的。”

“你摸摸我,让我热一点。”

她想要左政,虽然不合时宜,但就是想,在这个地方,在这辆车里,此时此刻……

柔软的股沟下,是男人坚硬勃起的性器,舒瑶摆动着腰肢,隔着碍事的布料摩擦抚慰着彼此的身体,她眼睛半眯着,水润的嘴唇也微微轻启,动情而又放浪形骸,这是左政从未见过的模样,像是只发情的母猫,没羞没臊可却又执意勾弄着彼此的欲望。

每一下的挺腰摆动,都能叫充血的性器契合在深深的股沟里,她慢条斯理地磨蹭,小猫似的声音也在软软地哼。牛仔布料的紧绷,似乎将欲望裹得透不过气,连带着左政的身体也在发紧,他硬到不行,也难受的要命,腰椎处更是被蹭地酥麻不已。

这样的磨蹭不过是在隔靴搔痒,他们都知道,解不了什么渴,可俩人的体温却在这慰藉般的磨蹭中节节攀高,诡异一般的兴奋也在不断地涌起。一切都乱了套,尤其是舒瑶,她不停地扭动,用身体烧着面前那人的意志,重重地坐下又缓缓地往前顶蹭,裤头被撑地老高,紧紧束缚着左政的身体。

他想脱了裤子,可这样的紧绷感似乎又叫人疯狂和沉迷,从未有过的感官体验,刺激地左政血液都在狂涌。他喘着气,也猛地扯了舒瑶一把,将人死死摁在了怀里,迫不及待也带着些渴求,下流而又色情地挺腰耸胯。盈盈一握的腰身,挺翘浑圆的屁股,被他在掌心下揉弄地发酸发软,一次又一次地掰开,接二连三地又朝性器上套弄,强而有力,像是要把她嵌到自己的身体里。

舒瑶轻声哼着,原先还有些隐忍,可越到后面,那声音又变得风骚而又多情,要命的勾人心。她捧着左政沾着汗的脸颊,视线逡巡着,仿佛在确认些什么,可还未等到心中有个答案,嘴唇便已经含上了他的,唇齿被撬开,舌头也在肆无忌惮地舔舐,太过热情,又太过激烈的一个吻,逼得那些燥人的低喘和娇吟不断地迭起。

左政吞咽着口水,也滚动着喉结,这样主动的舒瑶令他惊喜同样也令他着迷,身下的磨蹭不断,女人也紧紧攀着他的脖颈,用唇舌,用牙齿,像是襁褓中的小猫,勾着他的肌肤吮吻与舔舐,没有疼,只有说不出来的酥麻在堆砌。

汗水交织着雨水,裹着彼此的身体,但却叫人感受不到一丝的凉意,唇舌一点一点地分开,但缱绻勾缠似乎还在继续,舒瑶用手描摹着左政的身体,从他性感的喉结,一路往下,隔着T恤又抚弄到了他的胸口那里。她缓缓低头,感受着男人急促的呼吸,这才慢慢伸出舌头,不急不慢,但又色意满满地舔过他喉结处的汗。

粉嫩的舌头在他的肌肤上游走,柔软而又灵活,作弄地左政头皮都在发麻,小腹处也一阵一阵的颤抖,他说不清这是一种折磨还是一种享受,只知道舒瑶让他抬手,那件碍事的T恤也终于被扔到了车后不知名的角落。胸口猛然一疼,伴随着女人得意的笑声,她在他胸前咬了一口,可或许又是怕他会恼,女人讨好地又在那小红点上吻了一吻,只是吻着吻着,这吻却又渐渐失了分寸,舒服地叫左政几乎丢了魂。

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尖也在不断地挤压拨弄,明明舌头很软,可却挑逗地那小红点越来越硬,涨人一般的难受。雨水冲刷着车身,可车里急促的喘息与那些隐晦的撞击却盖过了外头的风驰电掣,裹着身体的牛仔布料是那么的紧,汗水黏腻,裤头早就湿了,正湿哒哒地裹着他的性器,伴着皮肉间的那些磨蹭,似乎也越搅越紧,是憋闷的,可却又给他带来了一种奇妙而又变态的快感。

快到左政忍不住,快到他很喜欢舒瑶在他身上点的这把火,难以言说的喜欢。女人又勾住了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腹在动作,耳畔旁有娇喘,那娇喘钻着他的耳朵,也钻着他的心……火花迸发的那一刻,左政的身体是满足的,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兴奋,不过是隔靴搔痒的顶弄,就到了,就射了,射了好多,不尴不尬,全都被包裹在了内裤里。

男人徐徐喘着气,释放过后的他有一种慵懒的性感,也有一种莫名的诱惑,他额上有汗,那汗汇到了下巴,又滚到了胸膛处,应该会顺着他倒三角的身体继续往下,可最后却被舒瑶轻捻在了指尖,眼中有戏谑,可也有着羞涩,她叼着他的耳垂娇娇地说。

“我还没好呢……”

磨人的拉链声在车厢里响起,透过粘稠的气息,也分外清晰地传入了彼此的耳朵里,金属摩擦的声响和着起起伏伏的喘息,男人的裤子也被褪到了腿弯处,连着那条湿透了的内裤一起。这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动作,可却叫舒瑶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不是,她身体一直都是热的,从她跨坐上左政的双腿开始。

左政看着身上的女人,面色驼红,就连脖子也染着情欲的潮红,好看得要命,也勾人心魄地叫他喜欢。他们四目相视,但却没有言语,狭小的车厢里充斥着情欲的气息还有未平复下去的欲火,男人的视线火热,也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感,像是草原上蛰伏着的野兽,急不可待地想要将人拆穿入腹了。

烫人的视线叫人面红耳赤,就连心跳都失了原有的节奏,可舒瑶却忽地一笑,她故意舔了舔嘴唇,若隐若现着那条粉嫩性感的舌头,然后……然后……纤细的手指也在这样的勾引中握住了男人的性器。

粗长的棒身,硕大的前端,翕和着的马眼还在吞吐着欲望的水,就算是泻过一回,也依旧生龙活虎地朝前支着。手心在打滑,粘稠的精液也从指缝中不断溢出,身体裹着汗,那线条分明的肌肉也越发的紧绷,男人好像又硬了起来,可舒瑶却在这磨人的当口抽手离开。她没去看左政,是因为害羞,也是因为不敢,怕自己会受不了他几欲化了她的视线。

半裙被她褪下,内裤也被舒瑶勾到了腿根,那裹着精液的手指却到了她的身下,舒瑶微微抬了抬自己的身子,单薄的针织衫被她缓缓撩起,白皙的肌肤,挺翘的乳尖,这些,全都印入了左政的视线里。

舒瑶知道左政在看着,看着她怎么弄自己,所以……身体好像也莫名兴奋了起来,这兴奋直白而又鲜明,统统都幻化成了身体的欲求不满,她扭着身子,同时也将手指挤进了内壁里,花穴紧紧咬着,手指被热乎乎的水搅弄着,哦,不止是她的,还有他的……或许是因为视线交缠,或许也是因为他在看着,叫舒瑶有种错觉,仿佛进入的不是她的手指,而是左政的性器。

不过是色情的想象,似乎就能叫舒瑶轻颤起来,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身子也忍不住朝前挺送,半眯着眼睛凑到了左政的眼前:“还是热的……”他的东西,热热的在她身体里。

情欲击毁了舒瑶的理智,同样也击毁了左政的,尤其,她还在不遮不掩地勾引,情不自禁的,左政又握住了自己充血肿胀的性器,看着她面带潮红的样子,也看着她手指寸寸地探入,又缓缓地抽出,指尖带出的花液泅湿了他的膝头,滴滴答答,也顺着舒瑶的腿根滑落,太湿了,湿地那声音叫人羞耻。

左政眼底盈满了痴迷,手下的动作也在渐渐加快,勃发的情欲在不断积累,满满堆砌在了下腹,肿胀兴奋的地方,他不能自拔地沉沦着,也心甘情愿的——沦为舒瑶的阶下囚。

“已经……已经好湿了。”

“左政,我想要你……”

欲望已经到达了顶峰,叫人一刻都不愿等了。迫不及待的,左政将舒瑶带进了怀里,他们换了个姿势,他也彻底将人压在了身下,俩人都在喘着,亢奋到了不行,也都动情极了。暴雨并未停歇,情潮也未曾褪去,而在这狂风暴雨中,而在这狭小的车厢里,男人滚烫着身体,一瞬不瞬地盯着身下的女人,目光灼灼,明亮地叫人不敢直视。

双腿被软软地搭在了左政的臂弯里,这姿势无疑是羞耻的,也是淫荡的,可舒瑶却又不知羞耻地张了张腿,隐秘的花丛,淡粉色的花蕾,哪哪都是湿的,滴滴答答坠着透亮的水光。左政撑在她的上方,舒瑶的衣服还在身上挂着,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了,男人忽地便没了耐心,衣服被掀开,一路粗暴地往上推着,直到推到胸前,露出那两团颤动的浑圆时,男人的呼吸好像又更加急促了。

睫毛在不住地抖动,那衣服寸寸往上卷着,最终却没被左政脱了,而是盖住了舒瑶的眼睛,眼前的昏暗不由叫身体敏感了起来,有那么一瞬,也叫舒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莫名的熟悉感到底是什么,她还未来得及探究,身子又猛地激灵了下,是男人扶着肿胀的性器蹭了蹭她酸软发麻的穴口,本就敏感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刺激,舒瑶小声抽着气,汩汩的花蜜也在不住地往外溢。视野的遮挡

免*费*首*发:win10.men | Woo1 8 . V i p,夹杂着些许恐慌,舒瑶忍不住唤着左政的名字,手指更是无措地找寻着男人的身体。

而当俩人十指相扣,烫人的性器也终于顶进了湿滑的穴口,绵长的前戏,叫花穴饥渴极了,左政不过是浅浅顶弄了几下,便受不住那里头的诱惑,太湿了也太紧了,他低吼着,急不可耐的,一鼓作气全都插了进去。

男人死死抵着舒瑶,用身体,用坚硬的性器,身下的皮质座椅因为俩人的动作发出一下又一下暧昧的闷声,垫子越陷越深了,身体在律动也在撞击,皮质的黑色纹理包裹着女人通体雪白的肌肤,那是一种视觉上的冲击,又是身体上的勾引。这勾引对左政而言向来是无法抵抗的,他大力往下冲撞着,就连车身都在晃荡,身下的人呻吟着,伴随着他每一次深入骨髓的顶弄。

不间断的抽插叫俩人都有些疯狂,舒瑶抱紧了左政的背,双腿也是缠着他的腰,随着他疾风骤雨的那些抽插,双腿也被震地在晃动,挡不住的呻吟从嘴角溢出,身体热了又软了,像是一滩水,最终都化在了左政的怀里,又融进了他的身体里。

他次次的顶弄都到了深处,每每只缓缓地抽出又重重地顶入,花穴被刺激地不自觉地抽搐和收缩,没完没了地含着里头滚烫的物件,可左政却忽然缓下了动作,侧脸又吻上了挂在他肩上的小腿,一寸一寸地往下,最终到了脚踝那里,故意问着她。

“爽吗……爽吗,舒瑶?”

“要不要再猛一点?嗯,告诉我,要不要我?”

舒瑶咬了咬唇,他明明都知道,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可偏偏还要下流地来问她,她没说话,只紧紧攀着左政的身体,可似乎那人就是跟她扛上了,涨人的性器只慢条斯理地动作着,那……那不是她要的,舒瑶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她喘着气,也撑起了自己的身体,摆着腰,动着臀,放荡地,主动地套弄着男人的性器。

“爽的!爽的……再用力点,再用力点,左政!”

性事一下子变得激烈了起来,那东西像是牢牢嵌在了花穴里,不断碾磨着内壁里每一寸细软的肌肤,腰臀不知节制地朝前顶送,暴雨铺天盖地地蔓延,外头的风很大,雨也很急,可花穴里强而有力的顶弄,似乎,比那雨还要急……肉体撞击的声音夹杂着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撞击的速度越发快了起来,左政像是凶狠的狼,又像是野性十足的豹子,强烈的快感从俩人紧密相连的身下传来,带着四溅的水花,也带着浓浓的情欲。

这性事太过火了,又畅快地叫人上瘾,高潮来临的那一刻,猝不及防,也让人惊心动魄,舒瑶绷紧了脚背,爽地声音都哑了,眼角也流了泪,身体在抽搐,伴随着高潮的余韵,可男人又在这时猛地抽插了好几十下,将她的身体抽插地直至痉挛才放过……

怎么还是湿的?

雨一时半会儿也不见停,节目的男女嘉宾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主人公不在,工作人员也得了闲,滴水的廊檐下冒着袅袅青烟,是摄影组的两个工作人员在聊着天。

“再有两期,这真人秀就该结束了吧?”

“差不多,反正后期也没咱们什么事。”

这话说地另一个人忍不住笑了笑,吐了口烟,跟着又挑眉道:“前期不也没咱们什么事嘛……”

玩笑的一句话却换来了对方一记警告的眼神,可能是因为四下里无人,这人也没了顾忌,反倒还取笑了对方一句:“我说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也就咱们俩,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另一位不大赞同地皱了皱眉,下意识又看了眼四周,虽没瞧见什么人,不过还是不放心地提醒了句:“反正小心点准没错,你忘了导演之前交代的?”

吞云吐雾的那位显然有些不以为然,脸颊吸了一吸,又扯了个意味不明的笑:“我就不明白了,这节目到最后也不会播,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还真以为是在拍真人秀啊?”

“我说你……”

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汽车轰鸣声,自然而然也打断了这俩人的对话,车在雨里又停了会儿,这才见一男一女从车上下来。男人撑着伞,大半的雨伞都撑在了女人上方,就连身上的外套也罩在了女人身上,小心翼翼又照顾有佳的模样,彰显着俩人亲昵而又不一般的关系。

廊檐下的两个工作人员看地清楚,有些事情他们心里也是门清,一声轻微的嗤笑伴随着烟雾袅袅也从其中一位的嘴角溢出。

“诶,瞧见没?这有钱人的花样就是多啊,一大早这俩就不知道猫哪儿逍遥快活去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要是有左政那个身家和本事,也搞个节目来拍拍,光明正大地把人给上了……”

“没完了你是吧?!这些话别乱说!”

直到廊檐下的聊天声不再,烟草的味道也渐渐消散,米苒才抖着手打开了房门,节目不会播?有钱人的花样?还有那句——光明正大地把人给上了,这些,好似还在米苒的耳畔回响着。

空气中有潮湿的味道,和着她额上的虚汗叫米苒也忍不住颤抖了下,她还记得最初和节目组洽谈时签的那份保密协议;还有第一次送舒瑶过来时顺嘴说到的阴谋论;更有后来,同行告诉她的过审问题……

心里不是没有不安过,担心接了这个真人秀会影响到舒瑶以后的形象,可节目组的言辞凿凿,保证后期一定剪辑妥当,不会造成舒瑶形象上的问题,过大尺度的画面也会打上马赛克。还有左政,是啊,还有左政,那么一个大佬级别的人物作保障,这个节目怎么可能会出什么问题。

但,如果一开始就是左政……米苒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舒瑶推开淋浴间的玻璃门时,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不过好在已经洗了个热水澡,头也不再那么昏昏沉沉了。

她扯过毛巾擦了几下身子,跟着又抽了几张纸巾,脚随意搁在了一旁的矮凳上,刚想擦一擦私处那里,结果左政也在这时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她落在外面的换洗衣服。

俩人不无意外都有些微愣,尤其是左政,看着未着一缕,面色还有些潮红的舒瑶,喉结不自觉地就滚动了下。他原本放下衣服就打算走的,可舒瑶……可舒瑶却当着他的面,不遮不掩用纸巾擦着他小半刻前不断进入的地方。

女人背上还滚着些水,那水珠随着她的动作又缓缓往下滴落蔓延,顺着背脊,顺着腰窝,最后又蔓向了那两股之间。

舒瑶无心勾引,可现下的这个情况也确实带了点缱绻暧昧的意思,好在水汽还未退散,雾蒙蒙的一片也遮住了她脸上的羞窘。她故作镇定地擦着那块地方,指腹微湿,那是被纸巾给浸的,可能是水,又或者不是。

“左老师有事?”

男人带起身后的门也落了锁,听她叫着自己“左老师”又忍不住勾了个笑,这小东西每回这么叫他准没什么好事。手里的衣服被他搁在了一旁,人也跟着又走近了几分,水汽弥漫的浴室里,空气憋闷的叫人有些喘。

所以左政靠近时,舒瑶也明显听到了他不稳的呼吸,以及触到了他目光灼灼的视线。那视线从上往下,最后落在了她的身下,也落在了她的手上,然后舒瑶听左政问她。

“要帮忙吗?”

这忙可不是轻易能帮的,一个不好就要擦枪走火了,俩人都知道,所以舒瑶才垂了垂眼眸,故意没听出他话里的下流意思,手指捏着纸巾又掖了掖那片地方,不过是三言两语,四目相视罢了,原本已经擦干净的地方,好像又有些湿了。

草草擦了几下,水哒哒的纸巾也被舒瑶扔进了纸篓里,左政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看到了那纸巾上的东西,也看地他有些心猿意马。他忍笑,没脸没皮地又凑过去贴着她,舌头裹着舒瑶的耳廓,朝里喷着热气地说。

“我看看……是不是真不用我帮忙?”

说罢,手已经探了过去,舒瑶拦都拦不住,任由他一路点火地到了身下。空气还是黏黏稠稠的叫人不大好受,可俩人越发粗重的喘息也在这空气中被无声无息地放大,刺激着彼此的耳膜,也撩拨着彼此的身体。

舒瑶的身体是滚烫的,可能是因为刚洗过澡,也可能是因为刚才着了凉,但现在,大半是因为身后的那个男人。左政吻着她,那手指也在慢慢地进入,他一边入着一边又来勾引她,执着地问着她那些不知羞耻的话。

“怎么还是湿的?这么湿了真不用我帮忙吗?”

舒瑶躲着他的动作,可越是躲着他,花穴那里越是缩地厉害,也叫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往里入着。那滋味是好受的,可却也是磨人的,磨地舒瑶声音都娇了,身子也软了。

“你别……我刚洗过澡的。”她刚才好不容易才把他射进去的那些东西抠干净的,要是再来一回,再来一回的话……就只是想着,好像那底下就又吐了些水,含着他的手指不住地往穴口溢。

“那不正好?”左政拿额头抵着她的,他原先就真的是来送个衣服的,可舒瑶偏偏拿副勾人的模样对着他,那火就立马起来了,他刹也刹不住车。

我想尿了……

俩人腻腻歪歪又纠缠在了一起,左政一边入着舒瑶的小穴,一边又拿跨间的东西朝她股缝间捅,空着的五指揉捏掰弄着那两瓣嫩肉,要那里张开,要她含着他的东西。

“我不弄你的时候,有没有……有没有这么弄过自己?”

左政想到了她在车上自慰时的那副模样,千娇百媚,放浪形骸,好看的要紧,好看到他心都酥了。

舒瑶咬着唇,被他那话问地也有些燥人,她闭着嘴,就是不想说话,也不想叫这人得逞了,可她似乎也忘了,左政可有的是办法收拾她。身后有悉悉索索的声音,男人猴急地扯了拉链也脱了裤子,当放出的巨物贴合上那湿滑的股缝时,俩人都情不自禁地轻叹了声,是爽的。

而伴着这声音,左政又用舌头舔着舒瑶的侧颈,至于那底下,他又忽地挤进了一根指头,猝不及防的,慌地舒瑶没命地在抖,那花穴自然也搅地手指越来越紧。

“嗯……啊……弄过弄过!”舒瑶受不住地哆嗦着身子,没羞没燥地也回答着他的问题。

男人满意地往里抽送着,像是要她好受,那抽送的频率也渐渐快了起来,“弄的时候……都在想着谁?”

舒瑶软了,也醉了,没骨头似地窝在了左政怀里,她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几乎是左政问什么就答什么,“想你……每回想的都是你……”

男人调笑,可却又惩罚似地咬了咬她的耳朵:“每回?坏东西,那么想要我吗?”

舒瑶的头发还是湿的,零零散散落在了肩头,她微眯着眼睛,嘴唇也是轻启的,满面的情动交织着潮红,风情万种极了。

身前的那面镜子上凝满了一层雾蒙蒙的水珠,那细密的小水珠渐渐聚集成串,最后在镜子上划出道道歪扭的水痕。

而那水痕底下正印着一个淫荡的女人,她明明不是这样的,可碰到他就不行了,舒瑶有些不敢看那样的自己,但又觉得很是兴奋,诡异一般,全是被身后那男人给勾的。她忍不住岔开了腿,方便男人手指的进进出出,只是没一会儿又忍不住把腿夹了起来,是想要他往里,再往里点。

舒瑶想要的,但又“嗯嗯啊啊”地不说话,她故意哼叫着,也故意摆动着自己的腰,她知道怎么叫那个男人上火,也知道如何让他缴械投降,只是这一回,男人却有些不买她的账。

他甚至抬手打了下她的屁股,接连好几下,那力道也有些重,吃痛的感觉,突兀的声响,伴着舒瑶的嘤咛,也伴着那两瓣臀肉颤巍巍地晃,晃地她花心酥麻,也搅地左政的手指抽插困难。

男人伏在舒瑶的身后,喘着粗气,也在耸动着胯骨,他没进去,每每只故意顶几下,或是用那性器故意在舒瑶的屁股上作弄,像是作画那般,把那上头弄得湿湿哒哒,哪里都能看得到银丝般的水痕。

“是舒服的吧,那里……咬地我好紧,手都动不了了……”左政捏着她的乳头,又吻着舒瑶汗湿的脖颈,耳边更是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情话给她听。

舒瑶的身子早被他弄松了,急吼吼地出着水,她晕晕乎乎,也焦躁地吞咽着口水,可他却还不进来,继续着那些勾人的下流话。

“你动一动,帮我弄硬了弄出水了,我就进去……”

舒瑶委屈极了,就连那呻吟的声音也透着她的委屈,他怎么能这么无赖,他好硬了也好湿了,可却作弄地不给她。舒瑶放荡地扭动着身子,手更是动情地朝身后探去,摩挲着也握住了他的东西,绕上了也缠住了,再也丢不开手,痴痴缠缠地就要往花穴那里蹭弄。

左政被她那一下弄的浑身激灵,没命似的快感朝脑门上涌,身上的血液也直往下头走,他也有些憋不住了,脖颈还有胸前,都被硬生生逼出了一层又一层要命的汗。左政箍着舒瑶的腰,那水淋淋的手指也从花穴里抽出,几乎是同时,又将那些热的不像话的花液抹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湿黏黏的东西顶开了两股间的那条细缝,他往下走着,也往里弄着,穴肉渐渐分开,露出了里头粉色的褶皱。舒瑶知道他是要进来了,也终于要给她了,她踮起了脚尖,配合着又用背部蹭着他的胸前。

那面雾蒙蒙的镜子渐渐清晰,照着两个欲求不满的男女,左政只看了一眼,便再也忍不住了,他使着劲,更是到了底,将东西全都埋了进去。或许是之前做过一遭,蚀骨的那种感觉还在花心里残留着,又或许是俩人本就意犹未尽,用不着谁勾谁,只要一进去,仿佛是久旱逢着甘霖那般,那感觉便立马从下头蹿上来了。

蹿地叫人头皮发麻,也蹿地叫人疯狂,他蛮横地进入,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力道很大,那动作也是下流的,故意深深地沉入,又浅浅地退开,每次在她尝到味了之后,又坏心眼地吊着她,下头的水在流着,淋淋漓漓全都弄在了俩人的身下,春情涌动,春潮泛滥地叫人没眼看。

舒瑶被他顶弄地心神都慌了,身子也娇软到了不行,可底下那里还是死死地含着他,含地她脚背都绷直了,两腿也夹地死死的。可左政却还是嫌不够似的,勾着她的一条腿到臂弯,腰塌了下去,手也被迫撑在了盥洗池上,男人急吼吼地进入着,反反复复地抽插着,他们很少这么站着弄,这滋味自然是不同的。

而不多时,舒瑶便觉得自己要不行了,那动作入地她很深,次次都能将她顶上了天,她控制不住地撅起屁股,不管不顾地朝后套弄着,直逼地那快感涌向了四肢百骸,也涌地她小腹酸酸涨涨。

那感觉来地太突然了,突然到舒瑶有些恐慌,她知道那是什么,可却又羞于启齿,没脸和身后那人说,就只是憋着憋着……但那种感觉又怎么憋得了?她越是憋着,那小穴里越是紧紧地绞着他那涨人的东西,也逼地左政越发的孟浪。

她受不住了,也要到头了,身子不住地在抖,终于红着脸叫着左政的名字,一声又一声的。

“左政……左政……”

“嗯……我在呢……”他捉住了她的手指,又叼到了嘴里作弄地吮吻。

“我,我想尿了……”这话说地舒瑶满面潮红,就连那心脏也在羞耻地狂跳着。

左政应该是愣了几秒,之后又忍不住在她耳畔旁轻笑了起来,“嗯,我抱你,我抱你去尿……”

底下还是紧紧连着的,左政也就着这样的姿势抱着舒瑶到了抽水马桶前,像给小孩把尿似的托着她,也哄着她:“尿吧,我弄着你。”

她明明都那样哀求了,可他虽然答应了却又道貌盎然地一颠一颠朝上弄着她,这样子太羞耻了,羞耻到舒瑶全身都是红的,可小腹处的酸胀感又来势汹汹,和着身后那人不间断的插入与抽出,滴滴答答的水流也止不住地从俩人交合的地方流了出来……

舒瑶没好意思去看,羞愤地躲着视线,她软绵绵地蜷缩在了左政的怀里,柔的像捧水,眉眼间尽是小女人的风情。小腹处的酸胀感是得到了纾解,可身体却依旧哆哆嗦嗦个没完没了,只是还没待她缓过这劲儿,男人又开始大刀阔斧地顶弄起来。

他“啪啪”地撞着,边撞着他还边问她:“是不是爽的,都尿了……”

舒瑶躲着他喷在颈间的热气,也软着手去掐着他的手臂,“你……你闭嘴,你别说话!”可她这会儿小猫一般的力气无异于是蚍蜉撼树,对男人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男人讨好地又吻着她脖颈间的软肉,可底下却又拼命地弄着她,“嗯,我闭嘴,我就好好地弄你,把你弄爽了……”

桃花香lt;真人秀(吃口肉)|臉紅心跳桃花香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左政还没结束,起码……他还没有要到了的意思,可舒瑶却已经泻过了两回,全身酸软无力,玉体横陈地窝在了他怀里。

或许是没有得到她的回应,米苒又试探性地喊了几声舒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头有人,而他们却在里头做着不知羞耻的事情,一种莫名的刺激忽地从舒瑶的小腹往下,不消片刻便蔓延至了四肢百骸,当然,最最要命的还是绞着男人性器的那处桃花潭。

都说桃花潭水深千尺,可碰上男人硬硬的那根棒子,似乎就不止激起一层波澜那么简单了。明知道她这会儿紧张的不得了,可左政却坏心眼地又朝上颠了颠女人的身子,近乎隐忍的一声低喘也猛地从舒瑶的嘴角溢出,自然,也突兀地传到了米苒的耳畔。

“舒瑶?舒瑶?怎么了,是不是碰到哪了?!”

那一声低喘实在是怪异的很,也难怪米苒会担心起来,敲门声免不了急促了些许,而那顶弄的速度也伴着这急促的敲门声加快了许多,多到那潭里的桃花水漫了出来,琼浆玉液一般,湿湿黏黏,可那粗长的棒子却还是硬硬地杵在里头,甚至还恶意地翻搅着,要那一潭春水泛滥不休。

“米……米苒在外头!”舒瑶压着嗓子推着身后的男人,声音怯怯的,带着些羞耻可却也有着无法抑制的兴奋。

男人可有可无地“嗯”了声,像是妥协了,可就在舒瑶松了口气的当口,他却又一边插着小穴一边将人带到了盥洗池的边缘,那里,离那扇上了锁的门也就只有一臂的距离。

舒瑶更紧张了,小穴像是感应到了她的紧张,拼了命地咬着那根棒子。男人应该是被咬地痛快了,埋首在她的颈间闷哼,跟着又故意咬着她的耳朵恶劣地问道。

“要开门吗?”

“要让人看看吗?我们这个样子……”

舒瑶大口喘着气,身子也是一抖一抖地承受着底下不断的进攻,他怎么能这么可恶?!但更可恶的还有自己的反应,那不过是他下流粗鄙的问话,可自己却恍然觉得好像真有人在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紧密相连又滴着水的身下。

“别……别……先别……”

舒瑶攥着左政勾在腰间的手,她眼睛红透了,里头泛着哀求无助的光,可这般梨花带雨的模样,对性欲高涨的男人而言无疑是致命一般的诱惑,诱地他想将身下的女人撞碎肏烂,这一辈子都只能待在他的身下。

“要我停下来吗?”

“我该停下吗?”

“嗯?告诉我,要停吗……”

耳朵湿了,是被男人热烘烘的话给弄湿的,他反反复复问着那些羞耻的话,像是执着要一个答案,可他真的不知道吗?

舒瑶被左政弄急了,也被他弄恼了,可偏偏米苒不清楚她目前的处境,见她久久没有回应,竟然要去找备用钥匙开门,舒瑶紧张到了不行,身体在哆嗦,头皮也在发麻,而搅着男人命根子的花穴却是越收越紧,紧到他们像是长在了一起,紧到俩人都忍不住舒服地喟叹。

“嗯……我,我洗澡呢……”

她哑着嗓子回应了声,可一张嘴却露了馅,这般娇软绵柔的声音,就算是隔着一扇门估计也会叫人听出里头的猫腻,还有那隐藏着的情欲。这样不好,真的不好,即便她知道那门是锁着的,也知道米苒一时半会儿进不来,可舒瑶还是觉得羞耻也觉得紧张,她和左政这样,像是活生生叫人看了场真人秀一样。

米苒应该也是听出了不对,扳着门把的手顿了一顿,就连那眉头也不由自主地紧锁了起来,而她这才注意到,床上摊着的那些衣服中,也有一两件男人的衣服。她咬了咬牙,心底的怒火忍不住蹭蹭蹭地往上冒,她气舒瑶的放纵,更气左政的下作,那么多的女人,为什么偏偏就要来招惹舒瑶?!

有那么一瞬的冲动,想找了钥匙开门进去,管他们在做些什么,又管谁的脸面,可最后米苒却抽回了搭在门把上的手,她又敲了敲卫生间的门,是在提醒也是在警告,但最后只轻轻飘飘留下了一句“早点洗完”便离开了房间。

人离开了,舒瑶紧绷着的神经也松懈了下来,可小穴那边却依旧没松劲,像是劫后余生那般咬地那庞然大物活络不开。左政抱着舒瑶转了个身,面对面地靠在了一起,他在喘,胸腔那里也一鼓一鼓地起起伏伏着,舒瑶软软地塌着身子,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神来,可男人却已经捧着她的屁股揉了揉,他哄着她张开腿,又哄着她环上了他的腰,用腿好好夹着那根棒子……

盥洗池上摆着的洗手液,零零散散堆着的护肤用品,被人推到了,也弄乱了,裹着汗的背贴在了镜面上,留下了暧昧而又破碎的印子,伴着男人未曾停下的进犯,发出一声又一声憋闷的动静。可这动静却止在了“哗啦”一下的声响中,那是舒瑶的手,有些撑不住了,从镜面上滑了下来,那里头印着的男女也一下子清晰了起来。

她清楚看到男人下巴滴着的汗,那汗滴在了他泛着潮红的蜜色身体上,又滑过了纹理分明的肌肉,最后……总会搅上那不断进进出出的性器。

那东西红彤彤的,但也透着些暗紫,每每顶进她花穴的时候舒瑶总能感受到上头凸起的青筋,鲜明的触感,强烈的刮蹭,次次都能要了舒瑶的命。还有……还有,顶入她口腔时总是急吼吼的,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横冲直撞,她明明这会儿正含着那棒子,可却又忽地想起了那味道,腥憻也带着些湿咸,她有些想,是一种渴望。

水声连绵不休,情欲的呢喃也断断续续,男人癫狂,女人也意乱情迷,舒瑶眯着眼情不自禁地又张了张嘴,粉嫩的舌头探出,滑过了唇瓣,忍不住又往男人的眼前凑了凑,她饥渴地像是沙漠里迷路的旅人,兜兜转转,就等他渡一口水来给她。

左政最终也渡了,用他的嘴,用他的舌头……他们喘地很厉害,可却吻地不算激烈,只是那缠缠绵绵的黏糊劲儿却将洗手间里的温度拔高到了一个极致,熏地人热极了,也热化了。

腿弯被掰到了极限,挂在了男人的肩头,舒瑶也撑着手,用力扣着盥洗池的台面,甩动着的性器不间断地朝前送着,她也绷着小腹,迎合着地挺动身子,每一下都落到了实处,撞地臀在颤,小穴也在抖。沉甸甸的囊袋总是拍打着她的穴口,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像是要埋进她的身体里一样,他开拓着,他挤压着,一层压着一层的白沫被不断地抽弄出,弄脏了俩人的身下,也泅湿了那片黑色的毛发。

沉沉落下的腰胯,不绝于耳的淫靡水声,伴着左政和舒瑶的商量:“射在里面?”

舒瑶没回答,不仅没回答,她还忽地一下咬上了左政的肩头,猝不及防的刺痛感从肩上传来,说不上多疼甚至还有些痒,可却刺激地左政那玩意又胀了胀,腰椎处腾地也升起了一阵酥麻感,左政咬了牙,也发了狠,没命地肏弄着身下女人的小穴。

快感几欲灭顶,脑袋也近乎充血,翕和着的龟头像是濒临爆发的堤坝,哪怕是一丁点的动静都能叫那洪水爆发,更何况他还在又猛又快地顶弄着……那一下来地烫人而又激烈,满满注入花心的时候舒瑶爽地几乎翻了翻白眼,身体在极致的高潮中不断痉挛着,抖动着,和着男人一抽一抽的射精,直至好几分钟之后才得以平复。

俩人的身体是滚烫的,呼吸也是不稳的,高潮过后的左政并没有抽身离开,他依旧抱着舒瑶,那东西也留在了她身体里,堵着那射出的精液,也堵着她满满一花穴的水。舒瑶胀地有些难受,更怕自己受不了又要尿了,她推了推左政,声音里还带着些高潮后的颤抖,“你……你好出去了吧……”

满足后的男人总有些无赖也总有些没脸没皮,他又揉了揉她的屁股,勾着舒瑶一个劲儿地往怀里带。

“再让我待会儿。”

“你里头暖和……”

舒瑶好笑地咬了咬唇,对他这种下流话实在是没脸斥责些什么,男人像是吃定了她,又贴着她的耳窝,没羞没燥地说了句:“桃花香……”

那花是在底下,生了根,发了芽,棒子搅着,精水泡着,桃花开了,泛着诱人的香……

两厢博弈lt;真人秀(吃口肉)|臉紅心跳两厢博弈

那一场情事结束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而经历过几次高潮的舒瑶,整个人还是烧着的,两颊带着薄红,就连胸前和脖子都染着大片大片不正常的潮红,她原先还以为自己是没从那情事中缓过劲,可到了傍晚,身体却越来越不对了,整个人像是被抽丝剥茧了一般,酸软无力到了不行,头也是昏昏沉沉地拖着身体。

她是发烧了,而且这烧还有些严重,细细想来,估计是在车上的时候人就已经着了凉。左政自然是很懊恼,她那会儿的身子就很烫,可他却还自作多情地以为……哄着舒瑶吃了退烧药,可那药效又实在是来地太慢,左政怕舒瑶烧糊涂了,又赶紧联系了车要带她回市里。

而米苒找来的时候,左政正抱着舒瑶预备离开。她一整天都憋着火,先是卫生间那件事,再是舒瑶的高烧,米苒大抵也能猜出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她忍不住冷笑,左政那样的人,要什么女人没有,可他现在却把舒瑶当什么了?泄欲的工具?还是满足他兽欲的性奴?她不是没见过舒瑶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搞不懂一个男人是饥渴到了什么地步才会把女人身上弄得那么满目疮痍,而现在就更过分了,竟然做地舒瑶发了高烧!

米苒拦在了左政面前,故意堵着他的去路,二话不说就要接过舒瑶,“左老师,舒瑶是我们公司的艺人,就不麻烦你了。”

她这话说的在情在理,也故意带着几分客气,可男人却未必会听她的,左政只看了米苒一眼,身子也不着痕迹地退了半分,米苒探过去的手似乎只碰到了那毛毯的边缘,然后又听男人不咸不淡地回了句“不麻烦”,左政无视她眼中的怒火,更无视她若有似无的讥讽,径直抱着舒瑶下了台阶。

米苒跟着追了过去,像是护犊的母鸡再一次挡住了左政,她面色不虞,态度也很坚决,是不让他把人带走。

“就算不麻烦……舒瑶生病,和左老师又有什么关系呢?”

米苒盯着男人英俊的面庞,可这张脸她此时却只觉得道貌盎然,她冷哼了声,说出的话也和她的声音一样冷,“是左老师担心舒瑶生病了,这节目没法拍了?还是你担心……她生病了没人给你玩了?”

那个“玩”字被米苒轻轻吐出,但却又说得很是玩味,她在试探左政,也认定了这个男人的居心叵测,而左政似乎只有片刻的微恼,他恼的是米苒把舒瑶给轻贱了。

“怎么,米总是听到了什么?”

“挺多,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

两厢博弈,一个是步步紧逼,可另一位却过分的云淡风轻,起码在米苒的这句话后,左政仍旧面色如常,好似她就算知道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也影响不了他。

外头的风很冷,吹地舒瑶又难受地哼哼了几声,左政用手挡着她的脸,跟着又紧了紧裹着她的那条毯子,再次抬头的时候,男人的耐性似乎也已告罄,他轻嗤了声,带着些有恃无恐,同样也卸下了以往的风度,面色森冷语气更是骇人。

“米总要是想聊天,改天可以约个时间,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心里没点数?”

博弈的立场一下子被男人颠倒了黑白,可米苒也确实被他这句话质问地哑口无言,她看了眼舒瑶,见她状态实在是不好,也确实不能再耽误下去了,但米苒又不想左政这么就把人给带走了,他能安什么好心,真要有还能把舒瑶作弄成这副样子?

不远处已经停着辆车,司机也早早等在了车门口,米苒最终做了妥协,是为了舒瑶,她让了路,不过人却是寸步不离地跟着,那意思也很明显,她要跟着一起,起码不能让舒瑶和这个衣冠禽兽待在一起。

左政没拦着,可把舒瑶抱上后座之后他便落了锁,看着车外急地跳脚的人也好心知会了句。

“这几天我会把舒瑶带回家养病,米总要是有空,欢迎你随时过来探病。”

“不过我想……米总你贵人事忙,应该没那个闲工夫。”

他这是把人带走了,又在告诫自己别去打扰,光明正大的做派,理直气壮的语气,把米苒气到了冷笑,心底生出了一股无畏感,她忽地扳住了那渐渐往上的车窗,质问的声音和着外头的冷风也突兀地蹿入了左政的耳朵。

“如果舒瑶知道……”米苒不自觉地又顿了顿,或许是还顾忌着舒瑶,她把声音也压了压,“如果舒瑶知道这节目一开始就是你下的套,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冷风吹着,有那么一瞬的寂静,左政没说话,就算底牌被人掀了,他好像也不见一丝的慌张,可抱着舒瑶的手却下意识地爬上了她的耳朵,他捂住了,是不想让她听到,即便她这会儿已经迷糊的没了意识,可左政却做了这般掩耳盗铃的蠢事。

寒风瑟瑟,吹地米苒的身子都在抖,黑暗中,她似乎看到左政扯了个笑,阴阴森森地朝着她笑。

“知道?米总管住自己的嘴不就好了?”

他这话说地不客气也透着浓浓警告的意思,米苒不是没听出来,也听地愣怔了半晌,直到回过神来,那车已经绝尘而去,山野之间只回响着渐行渐远的轰鸣声。

可米苒不知道的是,那个问题,左政也想过,如果舒瑶知道的话,那他们恐怕就完了吧……

搭配按摩棒的……私处护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句话说得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道理。

起码对舒瑶而言,小小的一个感冒竟然反反复复折腾了好几天都还没有好。

临睡前,左政又给她递来了感冒药,舒瑶吞下之后便苦着一张脸,杞人忧天地问左政:“会不会是病毒性的流感啊?”

左政好笑地捏了下她的鼻子,“陈医生不是给你检查过了嘛,就只是一般的感冒而已。”

舒瑶不置可否地“啧”了声,习惯性地又将脚踩在了左政的膝盖上,招猫逗狗一般和面前的人开玩笑:“问你啊,哪天我要是真怎么了,左老师是会伤心呢?还是赶着去找小的?”

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叫舒瑶有些看不懂,左政摇了摇头,又捉住了她故意乱动的脚,像是有些无所谓,可又带着些认真地回答道:“我陪你一起不就好了?”

轻描淡写的回答却叫舒瑶愣了半晌,不知怎么的心情也有些不好,她不过是和他开个玩笑,左政回答地这么严肃干嘛,什么一起不一起的,听着怪吓人的。

舒瑶不自在地别开了眼,男人却又点了点她的脚踝,神神秘秘地问道:“你要是真想感冒早点好,或者……咱们可以试试偏方。”

“偏方?”

“对,偏方。”

舒瑶哭笑不得地看着左政一通假把式的摆弄,瓶瓶罐罐的精油,床头放着的香薰,还有屋里刻意调暗的灯光,精油按摩,这就是他所谓的偏方,说是能帮人排毒排汗。舒瑶忍不住摇了摇头,估计是不晓得从哪里学来的色情按摩吧。

她轻咳了一声,问左政:“什么时候开始?”

男人把玩着手里棕色的小瓶子,像是在研究些什么,“随时都可以。”

舒瑶若有似无“哦”了声,又故意问道:“那……要脱衣服吗?”

男人顿了一顿,不知道是“业务不精通”还是怎么说,竟然回道:“不用,咱们这是正经按摩。”

正经按摩?这话从左政的嘴里说出来就不可能有多正经,况且精油按摩哪有不脱衣服的?舒瑶也不拆穿更不提醒,兴致盎然陪他演着这场角色play。

空气中弥漫着香薰的味道,不是很浓,但却让人有些微醺,像是浸在红酒里的玫瑰,淡淡的花香交织着甜涩的酒味,丝丝缕缕,从鼻尖掠过,叫人沉醉,也令人堕落,不计后果的那种,是一种危险的味道,可舒瑶却情不自禁地沉沦。

她闭眼轻嗅了下,也感受到男人慢慢的靠近,瓶瓶罐罐发出了琳琳琅琅的声响,门外汉的男人也终于想起了什么,后知后觉,颇为懊恼地和舒瑶商量:“衣服……还是脱了吧,一会儿可能会脏。”话说完,左政像是怕她会故意调侃,又赶忙补充道:“我是说……精油会弄脏了衣服。”

这打脸实在是太快,叫舒瑶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可笑过之后她也乖乖脱了身上的睡裙,不遮不掩把身体露在了男人眼前,只是她也不算那么乖,至少底下还穿着条遮羞的内裤,不过就不知道这是遮她的羞还是左政的。

舒瑶背对着左政趴在了床上,所谓的正经按摩也终于开始了,屋里黏黏稠稠的,也极度安静,像是所有的空气都压缩在了这方角落里,人所有的感官也好似被集中在了一起。忽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舒瑶的背上,滴滴答答,带着丝丝的凉,也有着厚重的滑,是精油,紧跟着又是左政的手。

记忆当中,那人的手指是修长的,也是骨节分明的,每每抚上她身体的时候,总是叫舒瑶受不住,可这一次却又出奇的温柔,也带着些热,滚烫的掌心从她的肩膀,寸寸推开,顺着背脊,又滑向了她的腰窝处,所到之处好几次都碰着她的敏感点,加上精油的润滑,敏感地叫舒瑶忍不住嘤咛了声。

微凉的精油在舒瑶的背上被推开,黏黏腻腻的感觉也一下子蔓延开来,显得那些落在她身上时轻时重的力道也有些缠缠绵绵,那力道在腰窝处徘徊,但却未礼貌地止步于此,而是越发往下,然后……那总是叫她发狂的手指探进了内裤里,两手并用,大力地揉弄了一把,始料未及,也猝不及防,惊地舒瑶下意识地就憋住了气。

臀微微地颤,伴着他沾着精油的手指,似乎也绷地有些紧,轻笑声从耳后传来,那人也刻意地提醒道。

“你这夹地太紧了……放松,别咬着我的手。”

舒瑶羞恼地咬了咬唇,是因为自己本能的生理反应,不过还是不忘回怼了左政一句:“那你也别往里头乱摸啊。”

男人置若罔闻,精油裹着手指,从下往上继续推着她的屁股肉,白花花的肌肤被弄得晶晶亮,沾上了那湿黏的精油也染着男人的指痕,头顶的光线柔和,可灯光下的这副场景却透着满满的色意。

左政使着巧劲,两手的虎口卡着那两瓣颤巍巍的肉,他猛地往上推着,力道很大,也不松劲,直把那臀推地微微翘起,这才松开,叫女人失重的身子哗地落回床畔,如此往复,乐此不疲,作弄地那里放了松,也作弄地舒瑶再也说不出顶撞他的话。

温热的呼吸裹着淡淡药香的精油,一股脑地全都堆在了肌肤上,有些闷也有些热,是在勾引,是在挑逗。后背的人还在继续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怎么是乱摸呢,这是在紧致臀部。”

可这紧致臀部的手法也实在是过于下流,滑不溜秋的手指揉着揉着便渐渐往两股间走,粘稠的精油渗进了股沟间,方方面面滋润着那窄小的销魂地,有些多,方便了手指的探入,也好像流到了前面的花口,花香和着药香,搅着一些莫名的水,全都被裹在了内裤里。

或许是被精油打湿的缘故,本就贴身的内裤似乎更加紧了,夹着那白花花的屁股肉,也夹着左政的手,明明黏腻地叫人难受,可身体总是诚实的,有着酥麻也有着爽,舒瑶甚至还有些期待,期待这位门外汉技师接下来的按摩。

只是将她撩地不上不下,又一身狼狈之后,男人却忽地抽走了手,不过紧致臀部的按摩倒是还没结束,身下的床垫往下陷了一陷,她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左政翻身上了床,而伴着这动静,屁股上也突然一热,腰间也猛地一沉。

那一下,舒瑶将燥红的脸又往枕头里埋了埋,她自然知道贴上来的是什么东西,可却忍笑地又问了左政一句:“不是说正经按摩吗?”

“正经的。”男人俯下身,一边叼着女人的耳朵,一边又睁眼说瞎话,“这是特殊服务,只针对VIP客户。”

舒瑶弯了弯嘴角,故意拿话堵他:“我可没办你们店里的卡啊,不算VIP。”说着,作势要起身,自然被左政一把摁在了身下,满是精油的手指也裹上了她的,“真不打算体验下,我们店里特殊的VIP服务?”

舒瑶扬了扬眉梢,视线也触到了左政顶在她屁股上的那团东西。

“那,这特殊服务里都有哪些项目?”

“搭配按摩棒的……私处护理。”

要进去了,才能让精油完全吸收……

“保持坐姿。”

“对,身体放松。”

左政让舒瑶坐着,双腿垂在了床一侧,而身体依旧是背对着他。

“往后点,可以靠着我。”他撩了撩她耳后的头发,又哄着女人轻言细语道。

“这样吗?”

舒瑶意思意思往后挪了下,不过男人显然还是觉得不够,沾着精油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轻轻往后一带,“还可以再往后来点。”可再往后去,两具黏糊糊的身体便靠在了一起,那顶在腰间的热度也越发明显了。

身后的人坐了起来,热乎乎的东西也随着他坐起的动作从腰窝滑向了腰侧。他取过了一旁放着的精油,故意的,还拿着那精油在舒瑶眼前晃了晃,然后紧接着,那一小瓶精油全都倒在了舒瑶的身上,从锁骨,到胸前,还有那渐渐发硬的胸前两点。

胸起起伏伏着,舒瑶开始喘了,是那种有些色情的喘,完全控制不住。

身上的精油被慢慢推开,味道弥漫,湿黏的感觉也被晕染开。左政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起来,那力道很温柔,像是叮当作响的溪流,淌在她身上,挠着痒。

油哒哒的手掌顺着脖子往下,手指用力,缓缓打着圈,那力道散了,散在了两侧的乳房上。指尖刺激着乳头,叫舒瑶猛地一抖,抵在一起的身子似乎贴地更紧了,也有些黏糊,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又有些故意地问左政。

“这里……也要按摩?”

男人轻笑,也理所当然地回答:“乳房这里有很多重要的穴位,要是按摩不到位,血液会流通不畅。”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像是个经验老道的按摩师傅,五指慢慢笼住那颤巍巍的尤物,两团浑圆被淋上了蜜色的精油,滑不留手,叫男人包裹不住,也叫那乳肉总往外走。乳头已经立了起来,硬硬地戳着左政的手,明明膈着,可这手感又实在是不错,叫人爱不释手,甚至……还想尝上一口。

指缝夹着乳头,时而搓捻又时而按压,翘立着的红梅逐渐绽放,那乳晕也似乎越开越大。舒瑶细细地哼着,同时也摸索上了左政的手,本想拽开,本想让他不要这么作弄,可最后那手却搭在了左政的手背上,她慢慢包裹,包裹住了他的手,也包裹住了自己的乳头,胸前揉弄的力道似乎更大了,是她的,也是左政的,泛着一股股黏乎乎的劲儿,也透着连绵湿腻腻的水声。

温热的鼻息搔弄着舒瑶的脖颈,男人色情的话语也在她的耳畔间流连,“嗯……不错。”

左政发出了一声近乎享受的声音,那声音里堆着满意,也堆着笑意,他像是检查完毕的医生,认认真真和她阐述着检查结果,“还好,乳房这里没什么问题,很健康。”

“手感很好,也很有弹性,软软的,肉肉的,带着些淡粉色……”他边说着又颠弄着那两团乳肉,指甲轻弹,又忽地弹了弹那充血的乳头,惊地舒瑶猛地一颤,就连那小腹也在抖。可男人的作弄似乎还没到此结束,像是执意要勾起她身体里那些淫荡才肯罢休。

“手感这么好,平时是不是有做过这方面的护理?还是……自己有这么揉过?”

“没……没有……”舒瑶气息不稳地回答着,她哪里有做过什么护理,倒是他,每回像个没奶吃的孩子,一个劲儿地吸着她这里。

男人的手忽地抽走了一只,掌心的热度离开,也牵连出了舒瑶体内的空虚感,她忍不住嘤嘤了几声,那几声叫地刻意而又娇媚,像是发情期的母猫似的。

左政好笑地咬了咬舒瑶的耳朵,探手也拿过了一旁备着的精油,这一次,他倒的份量有些多,精油顺着乳沟往下,哗啦啦地往小腹流,经过了肚脐,漫过了内裤,好像……最后也弄湿了那片芳草地。

男人的手移到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腹处,他打着圈画着圆,将凉凉的精油涂抹开,可最后推着推着,那手又回到了胸口。

舒瑶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被他接二连三的作弄勾出了春情,也勾出了饥渴,可还未等她缓过这波劲儿,“啪啪啪”的几下疼痛感又忽地从胸口传来,有些疼,但更多的却是爽,爽地舒瑶忍不住夹了夹腿,受虐似的还想左政再打几下。

她是想的,不过嘴上却故意埋怨着:“疼呢!”

男人“啊”了一声,一脸故作无知的表情,可嘴角挂着的笑却透着这人的居心叵测,“是这样吗?”说罢,他又朝着那充血的乳房猛地拍打了好几下,打地花枝乱颤,打地胸前也是波浪涌起。

舒瑶忍不住地又是一阵颤抖,抖地她毛发战栗,就连嘴角也衔着一缕慢慢溢出的口水,她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像是他一碰就很兴奋。

“这样拍打,才能刺激乳房的穴位,也有助于精油的渗透。”

“怎么样,感觉到热了吗?”

舒瑶胡乱点着头,嗯,好热了,哪哪都是热的。她垂下了手,情不自禁地朝身后,那顶在腰间的东西实在是要命的恼人,而男人也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他主动挺了挺上身,用那柄烫着的性器摩擦着她的身体,隔着一条碍事的内裤,也隔着彼此的肌肤,舒瑶意乱情迷地呻吟,身子也欲求不满地扭动,她好想摸一摸,再给她添一把火。

“很有感觉吗?”左政舔着她的耳廓,手也在慢慢挑逗着她的肌肤。

舒瑶想说什么,可开口的却是叫人羞耻的嘤咛,身体软在了左政的怀里,像是一捧水,柔地几乎掬也掬不住。沾着精油的手勾住了她的下巴,男人吻了吻舒瑶的嘴角,又用湿润的鼻头蹭着她的,“那……要舔吗?”

漂亮的眼眸半开半阖,循着那滚烫的源头,舒瑶也俯下了身。她埋首进了左政的两腿间,手包裹住勃起的性器揉了揉,那裤头好像更湿了,被肿胀的性器顶地也有些紧。

她垂了垂眼眸,脸上浮着一层害羞,男人的内裤被勾了下来,性器弹跳,被舒瑶托在了掌中,有几滴透明的黏液渗出,沾着她的指腹,也润滑着她的手心。拇指轻刮着涨红的龟头,男人也在她手底下抖了一抖,发烫的掌心贴上了她的后颈,舒瑶听到了男人渐渐放大的喘息,也感受到了他无声无息不耐的催促。

她安抚着那粗长而又躁动的性器,掌心裹着龟头,指骨蹭着上头凸起的脉络,然后往下往下,又故意颠弄揉捻着那两处沉甸甸的囊袋,直到男人那喘息变得低哑,那身体变得鼓胀,舒瑶才扶住了滴水的性器,软嫩的舌尖拨弄着前端的小口,舌头抚平了渗水的皮肉,她缓缓地舔着,用舌头包裹。

黏腻的精油味道,交织着气息旖旎的香薰,烘着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了。

口腔收紧,脑袋在连绵不断地前后动作,舒瑶吞吐着,喉腔处不间断地发出了隐晦而又暧昧的声音。左政硬生生地被逼出了一层汗,他仰着头,喘着气,喉结裹着不断滑落的汗,实在是太爽了,爽到他几乎要交代了自己。他勾了勾舒瑶两颊的头发,手又抚了抚她含着春色的眼眸。

“还满意吗,客人?”

“按摩棒的大小,长度,还有硬度……”

男人色情地问着,也在小幅度地耸动着下腹,舒瑶吐出了左政的东西,唇舌分离,带出了一阵响亮的吮吸,女人面色驼红,嘴角也挂着淫靡而又透明的那些液体,她伸出舌头故意舔了舔,双手也抵在了左政的膝头,媚眼如丝,带着风情。

舒瑶自然是满意的,但她要的,可不仅仅是满意。

“那,按摩棒……是要怎么用?”

女人的身上全是红的,交织着触目惊心的指痕,还有那蜜色性感的精油。左政将舒瑶勾到了身前,手沿着背脊下滑,裹着汗,推着精油,他也猛地捧住了女人的臀,恣意地掰开,任意地玩弄。

“要进去了,才能让精油完全吸收……”

俩人四目而视,面对面地坐着,只是这一次,舒瑶是坐在了左政的腿上。温热的呼吸纠缠在了一起,男人又拿来了精油,一瓶接着一瓶,勾着她的内裤,全都倒了进去。黏黏腻腻的感觉实在说不上好,勾地舒瑶口干舌燥,也勾地她心在乱跳。男人揉了揉她湿哒哒的内裤,用他的话来讲是要精油更好地吸收。

可揉着揉着,左政又故意凑近她的耳畔,调笑地说着:“像是尿了。”

舒瑶燥地瞪了他一眼,正中男人的下怀,被勾着又扎扎实实吻了一口,左政掰开舒瑶的腿,让她完完全全岔开,坐在了他那根东西上。舒瑶低头望着,额也抵着他的,然后手臂探出,环上了他的脖颈。

“这样动吗?”她撑着身子,将内裤褪到了腿弯处,然后臀往下沉,屁股也在淫荡地摆动。

墙上透着俩人交叠着的影子,不断地晃动,不断地摩擦。男人眼里满是女人的影子,看着她潮湿的掌心扶着他滚烫的性器,红肿的欲望湿湿哒哒,裹着精油,也裹着舒瑶的口水,被完全贴合在了女人芳草地。她像是深谙“按摩棒”的使用方法,用它摩擦着阴唇,刺激着阴核,被激出的精水泅湿了黑色的毛发,丝丝缕缕都在泛着透明的水。

左政不断挺着腰,用胯骨撞击着舒瑶的臀部,女人娇喘着低吟着,小口小口咬着男人肩膀上的肉,可那握着欲望的手却在慢慢收拢,逼地男人的快感四处流蹿,就连那上下颠弄的力道也失了节奏,沉甸甸的囊袋被挤压着,也被摩擦着,牵扯出了火辣辣的疼,可也有着说不清的爽。

不知道是哪一下要命的动作,铁杵似的性器滑过了女人紧绷着的股沟,激地舒瑶身子猛然一抖,她泄了力,整个人也瘫软在了床上,小腹一挺一挺,膝盖也开开合合,是高潮来临,是春水泛滥,粉嫩的穴口,津液淋漓,止也止不住……

左政将舒瑶拢在了身下,看着她媚态横生的春潮涌动,也看着她高潮过后羞答答的模样,他抹了把舒瑶额上的细汗,又用膝盖抵住了她想要合拢的双腿,目光流连,话也说地色情而又下流,“不用害羞,这是毒素排出来了。”

舒瑶抿了抿唇,她想要藏起来自己这副淫荡而又欲求不满的身子,可她越是不让,男人便越是来劲,甚至……那底下的欲望还故意戳着她的腿根,刻意地提醒着:“客人,私处还没护理呢。”

左政又拿来了一瓶精油,作弄地又要把精油往舒瑶身上抹,只是瓶盖打开,精油滴落的时候,手中的精油瓶却忽地被舒瑶勾到了手里头,女人微微支起了身子,嘴角也是微微勾起,她挣开了左政的桎梏,轻而易举,似乎是带着那人刻意的纵容,睚眦必报地将那一小瓶精油全都滴在了男人的身下,哦,那根不安分“按摩棒”上。

舒瑶背过了身,脸朝下地趴在了床上,她撅起了屁股,也牵过了左政的手,把他一个劲儿地往自己身上带,那撅着的屁股在扭动,水蛇似的,若有似无总是想要往他肿胀的性器上压。左政哪里受得了舒瑶这样的勾引,他又忽地拍了下舒瑶的屁股,白花花的屁股肉在他眼前一个劲儿地晃。

男人的眼睛一下子便热了,他提了胯,一鼓作气狠狠地撞了进去,那么重也那么深,不带一丝温柔,可却爽地舒瑶脚趾都酥麻了起来,她甚至不知羞耻地将屁股往后坐,迎合着,哼叫着。他们湿哒哒地搅和在了一起,疯狂地亲吻与抚摸,花穴软松松地承受着“按摩棒”的护理,精油搅着花蜜,热热地也渗进了肌肤里。

舒瑶迷醉地眯着眼,动情地喘着气,身体软了,腰也塌了,任由男人蛮牛似地在里头抽插。

“到底了吗?嗯,到底了吗?”

舒瑶没说话,可男人却坏心眼地接连朝她内壁里敏感的地方撞,女人嘤嘤啊啊地呻吟,就算是回答也是支离破碎,泣不成声的,“到了,到了……太,太深了……”

“舒服吗?按摩棒弄地舒服吗?”

“舒服……舒服!”

淌水的花穴像是被那荤言秽语给刺激到了,情不自禁地收缩搅紧,搅地男人又是一阵不要命地抽送。精油渐渐挥发,热热的感觉也从四肢百骸传来,舒瑶难受地摆着腰,也扭着身体,而在这个当口,男人还在不间断地顶弄着,直把女人顶地哆嗦,也将她顶到了失神……

而最终这性事结束的时候,舒瑶全身都红透了,而身下的床垫也移了位,至于那床单更是湿地不像样。

她缓缓喘着气,身旁的男人也在用毛巾擦着她的身体,左政擦地仔细而又认真,可却刻意避开了舒瑶胸前还有小腹处的那些白灼液体,腥憻而又野性的味道弥散在了鼻尖,最终那些粘稠的白灼更是被男人用手指搅和着在女人身上推开,像是涂抹精油那般,和她言辞凿凿地道:“多抹点,对皮肤好……”

我真的会把你关起来……

凌晨的时候俩人才完事,主卧自然是没法睡了,左政帮舒瑶洗完澡便抱她去了次卧,喂了她几口水这才安心回了主卧洗澡。舒瑶懒懒地趴在床上,瘫软的身子,迷离的眼神,显然还没回过味来,明明困得不行,可左政不在身边,她好像再怎么困也舍不得闭上眼。

半梦半醒间,似乎是手机响了,舒瑶困得不想动,实在是不想接,可电话响了一次又一次,估计是真有什么急事,只是当她接通电话,才忽地意识到这并不是她的手机而是左政的。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刚一接通便急吼吼地问道:“阿政你怎么回事,已经半个月没来复诊了?!”

舒瑶冷不丁一愣,因为这通电话,也因为电话里的内容。

“喂?喂?阿政你在听吗?”

原本朦胧的睡意在这通电话后似乎渐渐消弭,舒瑶皱了皱眉,这才回了对方一句:“他现在不在。”

电话那头也有些意外,一时没了声音,说不清为什么,舒瑶也没就此挂了电话,直到半晌过后,隔壁洗澡的水声渐渐变小,电话里的男人又接着问了句,带着些试探:“你是……舒瑶?”

舒瑶自然是意外的,这人是认识她还是左政和这人提过她,怎么单凭声音就猜出了她是谁。一种莫名的感觉从胸中涌起,她刚想回些什么,而左政也在这时推门进来,毛巾半围在腰间,身上还裹着未擦干的水。俩人目光交汇的那一刻,舒瑶清楚看到左政眼里闪过了紧张与慌忙,不过也就转瞬即逝,快到舒瑶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男人擦着头发靠近,顺带也接过她手中的手机,未有避讳,当着舒瑶的面继续着那通电话,虽是如此,不过也就三言两语,那通电话便草草结束了。

左政掀开被子上了床,习惯性地又将舒瑶带进了怀里,俩人交颈而卧,可舒瑶却对刚才的那个电话有些介怀,凌晨的这个时间点打来电话本就带着几分奇怪,就算对方是个男人也无法叫舒瑶找到几分安慰,况且……他的那句“复诊”,又到底是什么意思?

身旁那人的呼吸渐渐变沉,像是要睡了,舒瑶忍不住轻轻推了推他,问:“是有什么事吗?”

男人动了动,又将舒瑶拥紧了几分,声音里有着浓浓的睡意,像是对她的问题有些兴致缺缺,所以也显得那句回答难得有些敷衍,“没什么,工作上的事而已。”

日光盈满了窗边,同样也洒在了舒瑶的身上,锅里的粥“汩汩”冒着泡,将将要溢出锅了,舒瑶才猛然惊觉,慌手忙脚地关了开关,身后也有人靠了过来,是左政,带着微暖的气息,也带着刚起床的慵懒,“怎么起这么早?”

舒瑶没说话,男人又搂着她蹭了蹭,贴耳继续和她说着话:“我来做吧,你再去睡会儿。”

昨晚那通电话后舒瑶便没怎么睡着,左政明显有什么事,可却瞒着不想告诉她,他既然不想说,她自然也不好逼着问什么,可这种藏着秘密的感觉总还是叫人不爽的,尤其是今早……

想到她在厨房里发现的那瓶东西,舒瑶的心又沉了沉,人在左政怀里转了个身,手也自然而然搭上了他的脖颈,只是身体却和他刻意隔了几分,男人凑近想要来吻她,一如过往的那几个早晨,可舒瑶却忽地握住他的手贴在额头,一脸含笑地问着:“你摸,是不是烧退了好多?”

她似乎很希望自己感冒能早点好,时不时的,总要他帮着量体温又或者拉着他的手试试额头的温度,每每这个时候,左政的回答总是千篇一律,叫舒瑶丧气。

“好像还是有点烧,再休息几天吧。”

这是商量的语气,也带着诱哄的味道,用他往常的话来说,多休息几天,这都是为了她好。不过舒瑶到底不是三岁的孩子,同样的话说多了自然也就假了。她松开了握着左政的手,笑容依旧,只是神色有些玩味也有些冷,“是吗?可我觉得已经好地差不多了。”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粥香,可此时的气氛却有些微妙,左政自然察觉到了,舒瑶的那副神色他很熟悉,曾经的那些遇见她也是这样的,敷于表面的礼貌,显而易见的疏远。

说不清为什么,左政忽地紧张了起来,像是什么唾手可得的东西要从他指尖溜走一样,人下意识靠近了几分,想拥住面前的女人,可到最后他也只是轻轻勾了勾舒瑶的手指,不敢太过用力,是不想让她发现了他的紧张。

“好了就不能再多待几天吗?就咱们俩……”他故作轻松地说着,讨好着央求着,姿态里也带着难以言说的卑微。

舒瑶有些不是滋味,她像是在和自己较劲,又像是在和左政较劲,硬生生憋着心头那股气。可她又想起了之前做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梦,男人阴森恐怖的声音,和她说着——我真的会把你关起来……

明知道那是梦,可舒瑶却忍不住会想,关起来?左政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吗?

舒瑶最终甩开了男人的手,侧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掏出了一瓶药片,白色的塑料瓶子,上头大大写着“维生素”这几个字。

她晃了晃药瓶,难得用质问的语气问着左政:“再待几天?所以……你就骗我拿维生素当感冒药吃?”

饮鸩止渴

左政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单纯就只是想和她多待几天,没有别人,就只有他们俩。

可一天一天地在一起,她叫他得意忘形了,那些恶劣的本性也在相处的日子中慢慢暴露出来。他有了不该有的心思,疯狂地在心底滋长,自私地想让舒瑶留在他身边,哪里也不去,就只待在他身边。

他这样的想法不是头一回了,可这阵子却愈演愈烈,或许是因为米苒的那些警告,又或许是……舒瑶她总有一天会知道,他是多么龌龊而又肮脏的一个人。

闵骏曾经说过,他这是在饮鸩止渴,左政不否认,能解渴就行,管它是不是毒药。

哗啦啦的声音从脚边传来,那是被舒瑶扔在地上的药瓶,不小心被左政碰到,滚了几圈,最后停在了角落那里。

舒瑶走了,小半刻前米苒把她接走了,左政在客厅里站了会儿,捡起了那个药瓶又到厨房里盛了碗粥,那是舒瑶煮的,可现在却已经冷了,粘粘稠稠地搅和在了一起。

舒瑶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左政没说话,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因为一旦开口了,好像要说的就不只是换药的事情。

离开的时候,她还是生气的,人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几经对视过后,又冷冷地扔下了一句“大家最近都静一静”。

左政松了口气,还好,她说地不是要分开,可等人走了,他才后知后觉地回味过来,舒瑶折回来,应该不单单只是想扔下那句话而已,或者……她也是在等他一句挽留。

屋子里静静悄悄,餐桌旁只有左政一个人,粥喝了一碗又一碗,最后全喝光了,可却也撑地胃里难受,只是难受的似乎也不只是胃里。左政洗了碗又将所有的东西归置到了原位,如果舒瑶在的话,可能会将他归置好的这些东西又弄乱了,跟着又会赔小心地搂着他,半点诚意都没,却又和他撒娇:“我又不是故意的。” 他又在客厅里坐了会儿,虽然左政也不知道自己坐这儿干嘛,抬眼就能看见外头的日光,抬眼也能看到落地窗边的软塌,舒瑶喜欢睡在这里,晒晒太阳,或者和他说着话,每每那个时候,左政的心思总忍不住跑偏,好几次将她压在身下,俩人深陷在软塌里,亲吻着,做着爱。

左政忍不住走近,似乎舒瑶还在那里,可触手的却只有虚无的阳光,带着些暖意可却也刺着人眼。起身的那一刻,脑中是空白的,而顷刻之间,一股子的恶心也猛地涌上了喉咙,连带着胸中也是一阵大痛。

洗手间里发出了阵阵干呕的声音,那些他一口一口吞下去的粥全被左政吐了出来,他觉得自己呕出的是血,牵连着身体里的每一条神经,他也觉得自己是活该,活该没人要他。

舒瑶这几天的工作都排地很满,倒不是她有意让自己这么忙,而是前阵子确实休息了太久,积了许多工作。

赶通告的路上,又收到了左政发来的短信,只言片语,也说得上无关痛痒,大多是让她注意休息,记得吃饭之类的话。

舒瑶晃了一眼,便把手机扔在了一旁,压根没有要回复的意思。那天的事情他还是没给自己一个解释,她想不出来左政为什么要那么做,单纯只是想让她陪在身边,所以才会换了那些感冒药?这样的说法实在是站不住脚,也有些可笑,甚至午夜梦回的时候,舒瑶也会做着乱七八糟的梦,总会梦到左政真的把她关了起来,还逼她吃着奇奇怪怪的药。

小腹又疼了起来,阴疼阴疼的那种,米苒给她递来了保温杯,里面泡着红糖红枣水,她捧着喝了一会儿,身体才算暖和了一些。眼看快到通告的场所了,米苒也顺嘴和她提了下下一阶段的工作安排,说是有个综艺节目的邀约,时间不长,就是要出国录制,如果定下来,这个月月底就要走。

舒瑶愣了半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也提醒了米苒一句:“我现在不是还有一档节目在录着,时间好像撞了。”

她说的是和左政的那档性爱真人秀节目,米苒自然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才会赶紧给她安排其他的节目。

“推了吧,一下子尬两个节目,我也吃不消。”或许是生理痛的缘故,舒瑶的面色有些不好,连带着声音也是有气无力。

“你和左……左老师的那档节目,暂时就不录了。”

米苒见舒瑶惊讶地转过头,又状似无意地解释道:“这是公司决定的,说是题材有风险,对你的形象也不好。”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静到外头的树枝摇摆,似乎都能听到风声,米苒又听舒瑶继续问道:“当初不是签了合同,现在还有两期节目没录。”

米苒听她再三提到那个节目就有些烦了,舒瑶她什么时候这样过,优柔寡断地不像样,“合同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公司会解决。”

舒瑶没再说话了,车也缓缓驶进了通告场所的停车场,司机熄了火,这时舒瑶又问了句,带着些不依不饶:“真是公司的决定?”

米苒被她质问的语气弄得有些不舒服,声音忽地拔高,把前面的司机和助理都吓了一跳,“不是说了不录了不录了,你还在拗什么?!”

助理小柔看着情况不对,招呼着司机赶紧下了车,车里只剩下舒瑶和米苒俩人,良久的沉默之后,米苒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像是纠结再三,这才和舒瑶说了句:“那个性爱真人秀不会播。”

舒瑶的眼皮微微跳了跳,可声音好歹还算是平静的,“什么意思?”

米苒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犹豫着该怎么说才好,“除了你签的那份合同是真的,其他的……包括录制的内容,包括你和左政真空上演的那些戏码,都是……”有些话米苒点到为止,并没有继续下去。

“我问过总台那边,那档节目压根就没备过案,就算备过案那种题材的真人秀到时候也不可能过审。”

“这个事是我的疏忽,XX电视台是星级卫视,我以为不会出什么问题……”

米苒粉饰太平地和舒瑶解释,觉得话说到这个份上,舒瑶应该听得懂,可最后她却又问了句,带着些叫人讨厌的执拗,“原先不是说好了,要录六期的吗?”米苒被她问地一时哑口无言,也有些生气,她不信舒瑶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你是还想继续录那档节目?”

“行!那我就把话再说明白点,舒瑶你也给我听清楚了!那一整个节目不过是左政的一个乐子,人家就只是想上了你,当着那么多工作人员的面!”

想得到她,每天都在想

傍晚的夕阳,晕满血色的天空,本是英俊的男人,此时却有些颓废,衣衫不整,胡子拉碴。

那晚打过电话后,左政还是没去找他,药已经停了很长时间,再加上心理问询也有大半个月没继续了,闵骏实在没法放心,直接找上了门来,可却没想到,见到的是这副样子的左政。

闵骏给左政倒了杯水,人也坐在了他面前,习惯性地,又用看待病人的眼光去看待他,只是片刻的观察后,他也说不清自己看出了什么名堂。屋里没开灯,只有外头的夕阳照着,橘色的光,渐渐转为血一样的红,而沙发上的男人,一半脸亮着,一半脸被藏在了阴影当中,悄无声息,那是死一般的沉寂。

没由来的,闵骏想起了左政三年前来找他时的场景,也是那一次,他知道了舒瑶的名字。

“梦里的场景是怎么样的?”

闵骏的诊疗室里,左政绝对可以说得上常客了。距离上一次的见面,其实已经很久了,这是一个好的迹象,病人不再依赖心理医生的治疗,通过自己调节情绪,这无疑是病情的好转。

可左政这一次来找他,既不是因为困扰他的失眠症,也不是因为那些历史久远的心理问题,单纯是因为他做的那些梦,可或许,他所谓的“单纯”又有些言之过早。

躺椅上的男人沉默了片刻,目光平静,平静到……他叙述的那些事情,似乎和他毫无关系。

“我和她做爱了,在梦里。”

闵骏手里握着的笔一顿,就连眉头也下意识地紧皱在了一起,之后他低头记录着,可黑色的水笔却在那个“她”字上停留了好几秒,单字的“她”,而不是“她们”,可他还是又问了句:“同一个人?”

“对。”

“正常的那种,还是……” 左政对女性,长久以来都是厌恶的,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上,会做到那种梦,说实话,闵骏有些不敢想象,也不清楚他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事情,竟然会突破自己承受的底线,做了那样的梦,所以闵骏直觉认为,就算是做爱,也并非是正常的那种。

果不其然,左政回他:“非正常的,我会……我是强迫她的。”

这句话在闵骏的理解当中,直白来说,强迫的意思,等同于强奸。

梦境在某种程度上会映照人物的心理,过往的,或者,将来的。这段对话简简单单,可却叫闵骏心下一沉,就连眉头又忍不住紧锁了几分:“次数多吗,那种梦。”

左政没回答,带着半逃避这个问题的性质,所以闵骏自然也能猜到,那种梦……次数应该很多。怪不得,他前阵子说,失眠症好了许多,原来,并不是好了。

笔尖在白色的纸张上轻点了几下,闵骏继续着他的问题:“那些梦对你而言,是怎样的?会让你难受?还是会有快感?”

男人的嘴角难得浮出了一丝笑,他怎么会难受呢,他每一次都到了高潮,“是爽的,每一次……我都射在了她里面。”

午夜梦回,床单都是湿的,卫生间的白炽灯光下,他洗过一次又一次的内裤,那上面沾染着的液体,都昭示着他的欲望。光是回忆那些梦境,左政就觉得自己热了起来,像是一潭死水终于找到了活的源头。

闵骏觉得不可思议,左政在他眼里,是没有欲望的,那种冷冷的,带着禁欲的气息,总是很吸引人,但闵骏却很清楚,他是真的性冷淡,而并非是刻意的禁欲人设。闵骏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这次的心理咨询,左政的失眠症并没有好,那些乱七八糟的心理疾病更是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

最终他叹了口气,试探性地又问了句:“那个她……是谁,我是问,有没有一个实质性的形象?”

长久的沉默,叫闵骏以为,那个“她”,可能单纯只是左政的一个性幻想,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算好,可就在他预备收起纸笔,打算结束这次问询的时候,左政也终于开口,告诉他:“我梦里的人……她叫舒瑶。”

闵骏渐渐发现,左政对舒瑶的关注,远远超过了正常的范畴,真要用心理方面的知识来解读他的行为,左政,已经超出了疯狂,近乎变态的那种。

左家老宅,有间单独属于舒瑶的房间,满墙都是她的照片,还有左政不知道从哪搜刮来的,关于她的东西。衣服,鞋子,各种生活用品,有舒瑶的,也有左政的,成双成对,像是……他们真的生活在了一起。

他不再满足于梦境中的性爱,慢慢的,也将那种性爱化为实质,他会看着舒瑶的电视电影,或是她的照片,更有一次,仅仅是一墙之隔的待机室里,听着她的声音,幻想着他就在自己的身边,身下,然后,纵情地纾解自己的欲望。

而今天……

“你去追她的车了?为什么?”

“可能……就只是想和她说说话吧。”

“那你想和她说什么?”

左政像是愣了一下,似乎他也不知道自己会说些什么,“不知道,或许,我也就只能和她说句‘你好’吧。”

“你知道的,她并不怎么关注我。”诊疗室里静静悄悄,静到左政的那声自嘲清晰而又刺耳:“是不是有点傻?”

闵骏皱着眉,不知道是不是该回他一句“是有点傻”。

“那你最后追上了吗?”

“追上了。”他说地很开心,像是做了一件期待已久的事,可紧接着,左政的面色也忽地一变,又说道:“在停车场里,车门开了,她没下来,我就停在她的旁边,可她却不知道。”

“那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我开门下车,我应该……”左政顿了一顿,像是在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闵骏耐心等着,伴着诊疗室里滴滴答答的时间流逝,又听他说:“我应该会强迫她上我的车,然后,带她回家,我们的家。”

“但是你没有,不是吗?”他难得用拔高的语气去反问左政的回答,在某种意义上,是在强调他并没有做出那样的事情。

“是啊,我没有。”

“我怕弄疼她,好几次,她流血了,也不想和我……我害怕会用梦里的那些方式对待她,像个……像个强奸犯,像个变态,只想把她囚禁在我的身边,没有理由,又很自私。”左政在自言自语着,这说的还是他的梦,或者也可以说是他的幻想。

在梦里,在他的那些幻想里,左政是疯狂的,疯狂地完全不像正常的人,像个只想和舒瑶交配的野兽,甚至在梦里,他和她都是光着的,没穿衣服,她想穿的,可他不让,在床上,在浴室,在窗前,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里,疯狂地做着爱。

他觉得欲望恶心,可每晚却又堕落其间,生生不休,像个死循环。

闵骏感觉,自己已经没办法记录下去了,左政这种病……不是,他这种症状,不能单一地用某个心理上的名词来定义。

左政打小的成长环境就不是健康的,母亲出轨,更是被他亲眼目睹了出轨的场面,男女的肉体,肮脏的性欲,他厌恶自己母亲的同时,也从根本上否定了自己。父亲的不闻不问,和母亲的貌合神离,单纯只是想维系一个表面和谐的家庭,更多的也是为了自己的颜面。

直到后来,林晚的出现,那个他母亲出轨对象的女儿。

无亲无故,也没有任何血缘,却被他母亲带回了家中,堂而皇之地闯进了左政的生活里。

这实在是荒唐而又可笑,可左政的父亲却依旧不闻不问,他只要事业有成就行,况且,外头有的是讨他欢心的女人,家里的那些人和事,哪有闲工夫去过问。

林晚是不安分的,和她那个会勾人的父亲一样,进左家没多久,就光着身子进出着左政的房间,不知羞耻。左政对她没有性趣,可林晚却爱上了这种勾引的戏码,每天乐此不疲地上演着,这也叫左政对女性的厌恶达到了极致。

终于有一天,他雇了一帮男人,也将赤身裸体的林晚丢进了那些男人堆里,她尖叫着,疯狂求饶,而左政只在外面静静地抽了几根烟。烟抽完,他也将林晚放了出来,那些男人没把林晚怎么样,顶多就是把她身子摸了个遍,里里外外,每一寸都没放过,她应该会喜欢的,毕竟,她总不喜欢穿衣服。

所以你看,他从头到尾就是个变态,这也是左政对自己的认知。

“你现在最迫切的想法是什么?我说的是现实,不是梦。”这是每次心理问询结束前,闵骏总会问左政的问题。

而左政的回答也始终如一,“想得到她,每天都在想。”他还是在死胡同里,蒙着头,一个劲儿地往前走。

“或许,你可以尝试和她接触一下,她并不是你梦里的那个人,她也不会讨厌你。”

“会吗?”他懵懵懂懂地问着,像青春期害怕被拒绝的男孩。

“你并没有试过不是吗?”

“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你害怕被舒瑶拒绝,担心会被她讨厌,你可以创造一些美好的机会,让她认识你。”

闵骏知道自己这样的建议实在不专业,也很不合适,美好的机会是创造来的,追根究底,再美好,那也是假的。可作为朋友,他有着私心,不希望左政一直这么下去,浑浑噩噩地深陷在现实和梦境里。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出于私心的建议,会叫左政越来越疯狂,他疯狂地创造着各种和舒瑶交集的机会,甚至最后,有了那场性爱真人秀。

作为心理医生,闵骏不止一次安慰自己,就当是治一场病,真人秀结束了,估计左政的病就好了。到时,节目结束,他断了那些不堪的想法,而他和舒瑶……而他和舒瑶……

妈的!妈的!闵骏不敢往下想了。

你和他……你们,做过吗?

三月份的天气,带着些热,可又还是冷的,起码,在入夜之后,那一点两点的热意总会退散,留下来的只有通体彻骨的寒。

XX电影节的举办,就是在这样的夜晚。舒瑶裹了裹身上披着的外套,下意识地,又朝等待区看了眼,可惜未看到什么,身旁的人便碰了碰她,一脸好奇地问道:“看什么呢你?”

视线收回,人也朝避风处走了几步,舒瑶才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没看什么啊。”

高天逸才不信舒瑶这鬼话呢,她刚才那眼神分明是在找什么人,可等待区那里除了黑漆漆的一片,确实也没什么。

转头见舒瑶面色有些不好,攥着外套的那双手也被冻地青紫泛白,高天逸便递了手里的外套到她跟前,示意道:“喏,再披件衣服吧,还要好一会儿才走红毯呢。”

对方本是好心,可舒瑶却没理会,眼皮更是抬也未抬:“这会儿就别演了吧,又没记者。”

四下里确实没什么记者,就连人也是少之又少,可高天逸还是被她说地一噎,有些好气也有些好笑:“诶,我说你……”

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尤其是对着舒瑶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高天逸觉得自己就算再“体贴”,估计对方也不会领一点半点的情。

忘说了,他们本就是“合约情侣”,而且才刚开始没几天。

高天逸和舒瑶是一个公司的,又都是米苒手底下的艺人,前阵子高天逸惹了点事,男女关系方面的,米苒为那事头疼的不得了,本以为公司那边会让他停工几天避避风头,可没想到米苒最后的解决方案竟然是把他和舒瑶凑了一对,不仅是今天的这场红毯秀,就连前几天,他们也都一直在“约会”。

高天逸清楚自己是犯了事,不过舒瑶呢,最近也没听说她有什么事啊,干嘛要跳出来打配合?

正想着呢,不远处也有一帮人朝这边过来,前前后后,估计有十几个人,如此大阵仗,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然后定睛一瞧,高天逸便看见了人群中的左政。他倒是忘了,去年XX电影节的影帝可是左政,人家会来也不奇怪,不过奇怪的是,他这种级别的人物不是该压轴登场嘛,怎么这会儿就来这边待机了?

他和左政没什么交集,不管是合作还是日常生活中的照面,所以高天逸也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去和人打个招呼呢,不管认不认识,怎么说人家也是大前辈。

可他正琢磨着呢,舒瑶却猛地扯了他一把,完全是意料之外,搞得高天逸有些懵逼也有些措手不及,尤其是舒瑶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投怀送抱”了一回,含情脉脉地窝在他怀里,甚至还体贴地帮他理了理颈间的领带,要知道,他俩“约会”了这么几天,他连这位的手都没碰过一回的。

身后陆陆续续有人经过,或许是他和舒瑶的姿势太过暧昧,旁人不好意思打扰,又或者是旁人见怪不怪,总之那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未有人停留也未有人过来打趣。

而等人终于走远了,高天逸也赶紧推开了舒瑶,一边松着领带一边也猛地咳嗽了好几声:“我说姐姐,你要是想秀恩爱能不能提前和我知个声,你刚要再使点力,我都能被你给勒死了!”

舒瑶没说话,高天逸也懒得搭理她,外头的红毯仪式渐渐拉开了帷幕,可高天逸却忍不住摸了摸后脑勺,这大晚上的到底是吹的什么风,他怎么觉得后背阴风阵阵,叫人毛骨悚然呢。

两个多小时的电影节,可舒瑶却在开场不久便被人叫走了。

后台不起眼的一间休息室里,像是有些多余,所以灯也没有打开,舒瑶推开门,借着外头的灯光也看清楚了里面等着她的那个人,身后带她过来的人早已识趣地离开,她带上门,似乎是为了配合那人的恶趣味,即便灯的开关就在手边,舒瑶也没打算打开,而是玩味地和暗处那人问了句好。

“左老师,好久不见啊。”

男人没说话,舒瑶倒也不催促,不过她耐心向来说不上好,意思意思等了一两分钟,见他还是没什么要说的,舒瑶忍不住撇了撇嘴,手也顺带搭在了身后的门把上,说了句:“您要没什么事,我也不在这儿耽误时间了。”

可这句话后,故意的,她还又补充了句:“毕竟……还有人在等我。”

她说着就要走,并非只是说说而已,而闷不吭声的那人也终于有了动作。

休息室的那扇门最终没有打开,而搭在门把上的那只手,还有那手的主人,都被左政纳入了怀,如同往常他们温存时的模样,左政将头轻轻搁在了舒瑶的颈窝,想用力拥抱她,可又怕自己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占有她的心思,怕自己会把她弄坏。

“你是不要我了吗?”

耳畔旁终于响起了左政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没了以往的性感,多了些卑微,甚至……还有一丝的害怕。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舒瑶的鼻子就酸了,她有些恨自己,恨自己的心软,更恨这具想念他的浪荡身体,所以开口的话总是要刀刀见血,不留后路的。

她故作轻松地笑了声,那声音实在是太轻,落在左政的耳里,竟然听出了几分的讥讽。

“不要你?”

“左老师,你……我可要不起。”

没了灯光的房间,看不见彼此的脸,所以那些伤人伤己的话说出来,似乎要比平时更容易些,但似乎也比平时更致命些。那颗鲜活跳动的心像是被人一刀一刀剖开,流了血,也被人撒了盐,而那把刀……就握在舒瑶的手里,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锋利,她的手也流了血。

心尖上抽抽地疼,就连呼吸间,那血的味道也在一寸一寸往胸口蔓延,左政顿了几秒,才慢慢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些事情,我可以给你解释。”

舒瑶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像是很好说话似的,“嗯,那从哪一件开始,感冒药?还是真人秀?或者你还有其他的事情没告诉我?”她问地过于直接,把彼此之间那块破得不能再破的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左政没出声,并不是在犹豫该从哪个开始解释好?而是他说了,舒瑶会不会厌弃他。

明明是问他的,但舒瑶却忽地一笑,自问自答地道着:“干嘛要解释呢,反正……”她顿了顿,应该是想将鼻尖的那股酸楚压下去,“反正真人秀我也拍地很快活,左老师呢,你快活吗?”

“快活”这个词,被舒瑶说地暧昧而又讽刺,左政皱了皱眉,心上的那个口子也被剐地越来越深了。

“别这样,舒瑶……”

“那我该怎么样?”

她不置可否地反问着,手也顺着左政的西装,探进了他的衬衫里,微凉的手指,熟悉的肌肤肌理,好像只是这简简单单的碰触,就能叫俩人想起曾经在一起的那些缠缠绵绵,那是裹着蜜的时光,可扒开了那层蜜,里头却是渗着恶心的肮脏。

带着凉意的手指渐渐往下,没了以往的挑逗,直接覆上了左政的裤头,舒瑶故意揉了几把,感受着男人鲜明的跳动,跟着她勾住拉链,也抬了抬头,扯着笑,故意问他话:“这样吗?”

左政的脸色铁青着,他扳住舒瑶的肩膀,有些话已经到了嘴边,只要轻轻吐出来就行,面前是万丈深渊,可那又怎么样,她就在那深渊的对面,他怎么样都要过去的。

但对面的她不要他了,“要做吗?”舒瑶突然问他,问地突兀而又讽刺,而那拉链也被她一下扯到了最底。

“要做就是最后一次。”

“左政,你想吗?”

她在勾他,用以往那种风情万种的模样魅惑着他。但左政知道,她这是在故意挑衅刺激,她知道他心上的口子在哪里,所以那一刀下去,总是扎地精准,也叫鲜血四溢。

明知道她这是气话,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该闹自己的臭脾气,可那“最后一次”却还是叫左政失了理智,他咬了咬牙,冷着声音问舒瑶,问地执着而又蠢笨,“你和他……你们,做过吗?”

他问的是高天逸,舒瑶知道,记得她当时提出要配合高天逸的想法时,米苒气地直骂她,你就作吧,是啊,她可不就是在作。

狭隘逼仄的空间里,不仅仅是声音清晰,就连男人颤抖的呼吸也异常分明。他们不该是这样的,可舒瑶又怕自己会心软,傻傻地陷进他又一个圈套里。

“做过啊,还不止

免*费*首*发:win10.men | Woo1 8 . V i p一次。”她逞强地回答,甚至还想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可那笑至始至终都未扬上嘴角,而舒瑶也忘了,黑暗里,他压根也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

扳住她肩膀的手似乎越收越紧,紧到舒瑶忍不住皱了皱眉,“他好吗?有比我好吗?”

舒瑶扯了扯嘴角,像是他这个问题问地很可笑,“好啊……不好我干嘛要和他在一起?”

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可那微颤的手指却紧紧攥在了一起,“怎么,你吃醋啊?”舒瑶不可思议地问着,连带着下巴也微微抬起,如果此时灯开了,她可能会知道,自己这副故作傲娇的模样是多么的可笑。

“我能和你,照样也能和其他男人啊。”

自虐般的这句话,伤到的永远不会是自己,左政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或许,他一直就没正常过,脑海中忽地浮现出一些光怪陆离的画面,可最清晰的,却是之前场外看到的那一幕,她在帮那个人整理领带,浓情蜜意的模样……

扳住她肩膀的那双手在抖,就连沉重的喘息也渐渐失了节奏,太过静谧的空间,男人不正常的反应,叫舒瑶有那么一瞬的恍惚和疑惑,可也就只有那么一瞬,左政又忽地将她推到了门板,从未有过的粗鲁。

门板因为大力的推搡,晃动了几下,舒瑶刚想开口,那双扳住她肩膀的手也滑到了她脖子上,她能感受到那人手指的轻颤,可也能感受到男人的愤怒,因为那力道很大,大到几欲将她捏碎。

“舒瑶……舒瑶……”

他一遍又一遍叫着她的名字,魔怔一般,可五指却在一寸一寸收拢,周遭的空气渐渐稀薄,窒息感也在不断加强,左政在喘,可这喘息中却也带着悲怆的呜咽。

是难受的,但舒瑶却没反抗,肺部的空气一点一点地抽离,身体却在空气的抽离中变得飘飘然,明明视线昏暗,可眼前的那张脸却变得清晰了起来,是扭曲的,但也是无助的,还有些她看不懂的悲凉。

外头的盛典正在进行,可濒临死亡的绝望感却在朝舒瑶侵袭……她应该是哭了,滚烫的泪水滴在了左政的手背上,烫地他恍然如梦,惊觉地松开了手,他像个噩梦惊醒的孩子,狼狈地后退了好几步,无措地望着自己的双手还有瘫软在角落里的舒瑶。

衣裳凌乱,妆也花了,脖颈间的肌肤上更是留下了一圈触目惊心的指痕,舒瑶大口大口呼吸着,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咳嗽,而左政却想起了过往做过的那些梦,原来,那些诡异的梦真的会变成现实。

他抹了把脸,也蹲下了身子,想要碰她,可舒瑶却下意识地躲了下,直白的反应,她在害怕他,原来……她真的不要他了。

是苦肉计吗?

左政出车祸了。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舒瑶正在机场,如果不是飞机延误,她这会儿本该在飞往意大利的飞机上,如果顺利,十几个小时之后,她会和其他艺人在意大利会和,然后,开启一档新的综艺节目的录制。对,如果顺利的话,如果,她没有打开手机,看到左政的那则新闻的话。

米苒又去找机场的工作人员抱怨了,可得到的还是天气不好,目前不能起飞的回复。机场里依旧是人来人往,可因为天气的缘故,这人来人往中也多了份焦急烦躁。

网上铺天盖地的消息似乎将左政车祸的情况渲染地很严重,舒瑶不知道那些消息是真是假,毕竟自从那次电影节之后,他们已经有段日子没见面了,或者也可以说,互相都在刻意回避着彼此。

手指漫无目的地滑动着手机屏幕,似乎是想在网上千篇一律的车祸新闻中看到一丝不一样的信息,只是看到最后,鬼使神差的,舒瑶却打开了手机的通讯录,犹豫着要不要给那人打一通电话。

本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说得上突兀也说得上荒唐,可一旦滑过便能在心尖上荡起涟漪,久久都不能平复。而几次三番做好打电话的准备后,舒瑶又在纠结,如果接通,她该说些什么?说打错电话了还是问他一句你还好吗?而她又是用什么身份来说这些话呢?

最终电话拨过去的那一刻,舒瑶反倒没有那些烂七八糟的想法了,心情更是说不出来的平静,管它要说些什么呢,她不过是打个电话而已。

手指下意识地轻捻着,电话也放在耳边,嘟嘟嘟的声音一直响着,没完没了地响着,没人接,不管拨过去几次都没人接。舒瑶突然就慌了,她想到了新闻中那些可怕的配图,车灯脱落,车头更是损毁严重,那人呢,人怎么样?

心中有个莫名的声音在叫嚣,去见一面吧,见一面又不会怎么样……

XX医院外面,正门和后门都围了好些家媒体,各个长枪短炮,严阵以待着,估计都是在等左政出车祸的第一手资料,毕竟大影帝深夜车祸的这件事实在是耐人寻味,一不是醉驾,二也不是困驾,车上更没有什么红颜知己相伴,可深夜的这个点又确实太过敏感暧昧,总能让人嗅出点猫腻,做出点文章来。

有人猜,说不准是大影帝夜宿了哪位的香闺,赶回家的时候,一不留神,乐极生了悲;又或者是佳人深夜相约,赴约的途中,遭遇了这场意外……总之猜测来猜测去,总和桃色性质脱不了干系。

而病房里,闵骏望着病床上的那个人,微不可察地又叹了口气。

在遇到舒瑶之前,左政好像都是死的,而遇到舒瑶之后,他仿佛才真正活了过来,但现在的他,好像又成了不死不活的行尸走肉。其实这段时间左政一直都在治疗,他很配合,比过往的每一次都要配合,治疗的效果总还是有的吧,但却微乎其微,基本可以忽略不计那样的成效。

“你这是打算一直在这里看着我?”沙哑的声音响起,或许是不想让闵骏担心,这声音里还带着些故意的戏谑,“车祸真的是意外,我没有想不开。”

厚重的镜片也藏不住闵骏眼中担忧的神情,可左政既然这么说了,有些事他也没必要拆穿,说想不开实在是有些过于严重,但他车祸当时的精神状态应该说不上好,起码,应该不是正常的状态。而这种事情,有一自然就会有二,长此以往,会演变成什么情况,闵骏他作为心理医生,估计比左政还要清楚。

舒瑶到医院的时候,外头的记者们还没走,她这种时候来,而且还是单枪匹马地来,实在不是明智之举。米苒没和她一起,在舒瑶离开机场的时候更是懒得看她一眼,甚至还放言,这次要是出了什么事,她绝对不会花时间花精力去捞她。

话虽然说地不留余地,可米苒到底还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嘴上说着不管她不管她,可私下里却联系好了左政的经纪人,所以舒瑶进医院的这一路才能畅通无阻。

电梯里的数字在不停跳动变换,每变换一次,舒瑶便忍不住看一眼电梯里侧贴着的楼层指示,血液科,胸腔科,还有肿瘤科,等等等等,可最后的最后,电梯停留在了最顶层,单只有一个数字,叫人猜不透这一层到底治疗的是什么样的病人,也叫舒瑶的心咯噔了一声。

说不清是不是因为这一趟的电梯坐得实在太久,舒瑶总觉得供氧有些不足,胸口也憋地有些难受,所以人出电梯的时候还有些恍恍惚惚,以至于被人叫住的时候,她还未回过神来。

面前的这个人舒瑶并不熟悉,即便他做了自我介绍,说他叫作闵骏,舒瑶也还是肯定,她是不认识这人的。但他开口说话的声音舒瑶却是有些印象的,是曾经有一晚她误接了左政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应该就是这位叫作闵骏的人吧,对了,他自我介绍中还说,他是左政的医生,心理医生。

而那人也问她,如果方便的话,可不可以聊一下?

舒瑶从来不知道自己打开一扇门需要用到勇气这个词,实在是有些可笑,可想到那位闵医生的话,她想,可能真是要点勇气的吧,起码,得压下她心头那些难受的情愫才行。

闵骏其实没和她聊多久,可能五六分钟,又或者连五六分钟都没有,而他讲述的那些事情,其实也和舒瑶没多大关系,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可一旦连起来,她好像又不大明白那些意思了。

左政生病了,可那又真的说不上是病,起码,舒瑶看不出来他病了,所以,她才一次又一次,用那些任性的,带着攻击性的话去质问他,用那些理所当然的、恶意的心思去揣测他对自己的用意。你要问舒瑶现在的心情,除了生气可能还是生气吧,气他,也气自己。说不出来的情愫一起涌上心头,鼻头泛酸,喉间哽塞,这实在是太不像她了,甚至舒瑶头一次觉得,自己怎么那么没用,自己又怎么会那么混账。

门打开,扑鼻而来的是消毒水的味道,间或还夹杂着一些不知名的药味,多少有些难闻,也多少有些刺鼻,但却诡异的,缓解着舒瑶此时的紧张。

左政应该没想到她会来,四目相视中,那副神情怎么说?像是被人遗弃在外的小猫小狗,终有一天,主人良心发现,又找了回来,所以即便他满目疮痍,遍体鳞伤,可第一反应却还是无条件地朝你奔来,那么的欣喜。但这欣喜又是极为短暂的,毕竟他总还是会想起,你曾经抛弃他时的模样。

谁都没说话,所以气氛有几秒的凝固,也有几秒的尴尬,舒瑶借着关门的动作又吸了吸鼻子,转身的时候,看见左政也移开了目光,好似她是一个不速之客,招人讨厌的那种不速之客。

舒瑶走近了几步,不过也就几步而已,在离病床还有大段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不远不近,昭示着他们此时的关系。她看到了左政打着石膏的右腿,还有绑着绷带的手臂,满脸的病容,满身的狼狈,他的那位心理医生也告诉她,他这场车祸并没什么大碍,身上的擦伤都是轻微的,右腿虽然骨折了,不过只要修养段时间就行。

但车祸的原因却叫舒瑶很介意,闵骏告诉她,左政当时是想去找她的,深更半夜去找她?这是不是有些可笑,可找她干嘛呢,他找了,她就会在吗?真是傻……

“来的比较急,忘带水果篮了。”终于,舒瑶总算找到了开场的话,但这实在是有些没话找话说,可她想着,总得有个开场白才是,即便这开场白糟糕到了不行。

左政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有些应付也有些冷淡,“心意到了就好。”明明她过往对他的态度比这还要恶劣,可他现在不过是一句疏远的话却叫舒瑶受不了了。

又是一段能闷死人的沉默,左政忍不住动了动身子,看了眼还在原地站着的舒瑶,想开口让她离开,可看到舒瑶脖子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指痕,又实在是扎眼,他皱了皱眉,挣扎着要去够一旁的水杯,但原本还站着的那人却突然靠近,带着故意,也带着挑衅,在他眼前移开了水杯的位置。

左政这才正儿八经看了舒瑶一眼,可没几秒又移开了视线,像是无奈,也像是在无条件地投降,“舒瑶,别闹了……”他明明好声好气地和她说着话,可舒瑶却来了气,或者她也不是生气,就是想找个发泄的口子。

“是苦肉计吗?”舒瑶问他,见左政一脸诧异地看过来,那一刻像是半点良心都没有,她又狠狠地说了句:“可没死透了,怎么能让我心疼呢?”

出车祸的那晚,左政确实是去找舒瑶的,没什么特别的原因,醒了发现她不在,所以想去见她,或者也是想告诉她,一句话就好:我所有的阴谋诡计都用在了你的身上,如果你不爱我了,那就恨我吧,起码让我知道,我还是在你心上的,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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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政掀开被子要下床,舒瑶又故技重施地堵在了他面前,像是存心要找他麻烦。

男人抬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会儿要是说些难听的话,她估计就会走的吧,可话到嘴边左政又咽了下去,他总是舍不得的,用刻薄的模样对着她。所以半晌,左政才说了句,是要舒瑶让一让,“我要上厕所。”

舒瑶一顿,难免有些尴尬,意思意思退开了些许,见左政动作不便地起身,又踉踉跄跄地拖动着受伤的身子,心头猛地就难受了起来,想伸手过去扶他一把,可因为纠结太久,探手过去的时候也被他微不可察地避开,像是压根就不需要她的帮忙。

“碰”的一声,洗手间的门被那人关上,随即而来是哗啦啦的水声。而门外,舒瑶心烦意乱地站着,这是逐客的意思,无声无息,舒瑶明白,正是因为明白,心头才有些不甘,所以她望着那扇被关上的门,想也没想,便直接推了开来。

洗手间的灯开着,灯光明亮也很刺眼,舒瑶盯着那还在放水的龙头,又故意瞥了眼措手不及的那人,问:“不是说要上厕所吗?”

左政皱眉,从未有过的慌张,可也就转瞬间,手按下龙头又背过身去,“正要上……”他移了几步到抽水马桶前,身后强烈的目光还在,叫他尴尬也叫他不自在。

“你不出去?”他不耐烦地问舒瑶,也是在提醒。

可身后的人却一点自觉都没有,非但没有,还特特地又凑近了几分,应该是到了他身后,那位置很近,近到左政清楚感受到了她呼出的气息,就在颈间故意撩拨着。

“你上啊,见什么外?”耳边有声音在响,是他魂牵梦萦的那个声音,身体不由抖了抖,分不清是因为舒瑶的突然靠近,还是他真的在紧张,应该是紧张的吧,所以那手心也在不住地渗汗。

左政没说话,自然也给了舒瑶趁胜追击的机会,隔着衣服,左政感受到舒瑶好似蹭了蹭他的背脊,她问他话,问地勾人而又故意,“还是说……你要我帮忙?”

医院的病号服很简单,起码,要比他过往那些昂贵的衬衫和西装裤简单许多,当然,也宽松不少。所以舒瑶不过是探了探手,就隔开了衣服,碰到了他的身体,左政激灵了下,身体也不自然地紧绷,她还在继续动作,像是真的要帮他忙,而左政却一把推开了舒瑶,那动作很唐突,那话也说地极为难听。

“你闹够了没?!”

可他说完就后悔了,慌忙地背过身去,应该是不敢看她,又或者是不想让舒瑶看到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身后有了动静,门好像开了,她要离开了吗?那就好,离开了就好。左政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但填满胸腔的却是说不出来的怅然若失,他在这怅然若失中等了几秒,可最后等来的却是灯光熄灭,而身后的门也再次被关上。

舒瑶忽地从身后抱住了他,很用力,用力到左政甚至觉察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她抵着他的后背,手也探到了身前拽着左政的衣服,他不要她碰?可她就偏要,要他受不了,要他把持不住。

“左政,你这是在和我耍脾气吗?”舒瑶质问着他,隔着衣服,又用牙齿咬他,很用力,不像以往暧昧的调情,像是硬生生要扯下他身上的皮肉来解恨。

“你怎么好意思的,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她总是强势的模样,可这会儿却突然有些委屈,也叫左政平白无故舔了几分愧疚,不是,他对她一直都是愧疚的。

“我没闹够呢,哪里能够……”

她说着话,手指却不由分说地勾着裤头朝里探,过分宽松的病号服方便了舒瑶的动作,叫她很快便摸到了他耻骨浓密的毛发,还有半勃着的性器,她动作着,很有技巧地揉捻抚摸,所以那东西很快便在她手上硬了起来。

“这么快?”她问地得意,也更加卖力起来,左政咬着牙,想让她放手可却又怀念她这样的挑逗作弄,他们真的,真的好久都没有做了,叫他想念地都快疯了。

“还是那么硬……”不光是硬,还在不安地跳动,而伴着那跳动,舒瑶也故意用身子蹭着左政,饱满的胸口,柔嫩的肌肤,还有耳边她发出来的娇吟。

“要帮你弄出来吗?”

“舔也可以。”

“还是……在这里做一回?”

她一字一句地抛出诱惑,这叫左政怎么能受得了,前端已经开始渗水了,像是迫不及待要交代了他这阵子憋的精液,可这时舒瑶又靠着他说话,故意问着:“你这样……还敢让我别闹吗?”

狭小的空间,昏暗的光线,都叫左政想起了电影节那晚,他在休息室里对舒瑶做的事情,那么的变态,那么的混账,他都那样了,她怎么还敢来的?不怕他吗?他上次差点就要掐死她了……

内心的愧疚交织着胯下的那团火,不管是哪个,都在刺激着左政,身体在烧,可头脑却异常冷静,该推开她才是的,他这样一个不堪的人,怎么能要地起她?

所以左政捉住了舒瑶作弄的那双手,可身后的人像是觉察到了他的意图,又将他拥紧了几分,带着紧张,也带着迫切,告诉他:“我,我没有不要你!”

“可你,可你这样让我怎么要你?!”

“你再做这样的事情……你再这样……”舒瑶说的是左政出车祸的这件事,闵骏也说过的,车祸的这件事并不寻常,舒瑶有些不敢往底下想,总觉得,总觉得他是想自杀。

她结结巴巴地说着话,搜肠刮肚,是想要警告他,警告他不要做那样的傻事,可到最后,她却想不出一句警告的话,就连是骂他的,舒瑶都不忍心说出口。

“算了,关我什么事呢。”

她舔着嘴唇,也抽回了手,像是要放弃了似的,可左政却突然倾身,一把将舒瑶压在了墙上,身体顶着她,连带着勃起的性器。

“你又在勾引我……”

“对,就是在勾引你……”她抬着下巴,说地理直气壮,是气他之前故意的不理会。

左政目光灼灼地望着面前的人,鼻尖微红,眼角甚至还带着些湿润,而那嘴唇也被舒瑶咬地嫣红艳丽,这是一副急需男人疼爱的模样,带着些小可怜,也带着些委屈。

他可能真的是被刺激过头了,所以也失了理智,忽地,左政勾住了舒瑶,身体严丝合缝地靠在了一起,喘息的声音变重,或许这里头还掺杂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满足,吻渐渐变得热烈而又沸腾,衣服凌乱了,人也变得迫切了起来,不管多深的想念,最后,总会变成直白的欲望。

左政揉着舒瑶的身体,轻车熟路地打开了她夹紧着的双腿,女人敏感地小声呻吟,被他弄得很快就软了身子,舒瑶没去阻止左政的动作,她也想的,想得不得了。身体猛地被他抱起,放在了冰冷的洗手台上,左政的身体并不方便,可这并不影响他想要舒瑶的那份迫切心情,可他再迫切,也还是卑微的。

“真的给我吗?”他明明想要,却又问地小心谨慎,小心到叫舒瑶有些心疼。

“嗯,给你的……都插进来吧……”舒瑶抬手勾住了左政的脖子,她吻着他的鼻头,也吻着他的唇。

男人像是受宠若惊,抱着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闵骏总说他是在饮鸩止渴,可舒瑶并不是那杯致人死地的毒药,而是一杯带着甘甜,却也苦涩的解药才是。好像并不需要什么前戏,彼此就能欲火焚身,男人握着他早已火热肿胀的东西,而舒瑶也打开了湿透了的私密地,亢奋过头的阴茎抵住了穴口,大刀阔斧就要插入的时候,舒瑶的手机却响了。

俩人都不想去管,可铃声却不依不饶地响着,像是在催促,而舒瑶接通的时候,左政也故意用渗水的龟头蹭了蹭她的腿根。

电话是米苒打来的,她这位经纪人总是这样,每每说要放弃放弃她,可到最后总会拉她一把,“大小姐,你叙旧完了吗?机场来了通知,一个小时后就要飞了。”

舒瑶有些不敢看左政了,他那东西还硬着,而她把他撩拨完就走,恐怕真的是不厚道,可舒瑶也清楚,自己还有工作,还有一大帮等着她的工作人员,“嗯……快了……就要走了。”

而电话挂完,左政的脸色似乎更加不好了,但舒瑶这会儿却有些想笑,她故意用腿夹着他的身子,“我要出国几天……”想了想之前签的综艺合同,顶着男人一脸幽怨的神色,又很没良心地补了句:“可能还不止几天。”

男人的身体依旧很热,至于舒瑶,也没 有好到哪里去,她要走了,却还是舍不得他的,也还是担心他的。

“你会好好的吗?”舒瑶蹭着左政的鼻头,意味深远地问着,会好好吃药,好好治疗吗?

左政没说话,舒瑶又晃着他的身子继续问,“会乖乖的吗?”他不说话,她就继续问着,像是逗小孩一样地问着他,“嗯?说句话给我听啊。”

良久,左政才抵着舒瑶的额头,吻着她的眼睫,也回答着她的话:“会的。”

是不是在投怀送抱?

早上九点不到,闵峻的心理诊所就开门了。

小助理今天来地格外的早,甚至还精心打扮了一番,毕竟每周的周一,都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因为……左政一周一次的心理治疗就是在这一天。

反复再三确认着今天的看诊名单,在看到左政的名字时小助理又忍不住傻笑了下,对于迷妹本妹的她而言,左政来看诊的日子无异于是一场粉丝见面会,而且还是一对一的粉丝见面会,光是想想就叫人激动的不得了。

算算她来这家诊所也才半年多,所以头一次看见左政出入诊所的时候难免会有些诧异,不过深处娱乐圈这种高压环境下,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心理方面的问题,倒也不算太奇怪。

左政那时候虽然也来,不过却是断断续续地来,看着倒不像是来咨询的,给人感觉就是走个过场而已,甚至还有些……嗯……过分的拒人千里,搞得她那会儿连个招呼都不敢和他打个。不过这几个星期以来,他都来地很频繁,相较于过往冷漠的样子,人也和气了不少,甚至偶尔还会主动和她问声“早上好”,每每都能叫她这个脑残粉激动上天。

九点一到,闵骏准时上班,可经过前台的时候却敲了敲小助理的办公桌,扯过看诊名单看了几眼,放下的时候又不忘叮嘱了她一句:“哦,对了,九点一刻左先生的那场看诊取消了,你把后面几个病人的时间都调一下。”

小助理愣了半晌,显然还没从闵骏说的话里缓过神来,见闵骏要去办公室,结结巴巴不死心地又追问了句:“我们老大……不是不是,左先生今天真不来了啊?”

闵骏回头,见小助理一脸神伤的样子就好笑,“对啊,人有事,还有,他的治疗暂时停个两周。”

“停两周啊?!”那她岂不是有半个月都见不到她家爱豆了。

“行了啊,签名还有合照你不都要到了嘛,就暂时两周不来,至于哭丧个脸吗?”

闵骏一脸好笑地走开,心中又忍不住腹诽了左政一句祸害,想起前几天和左政的那场对话,无奈摇了摇头,可脸上的笑意却不由加深。

那会儿他们一起吃饭,左政不知是看到了什么新闻,突然朝他蹦了句:“日本好像又地震了。”闵骏莫名看了他一眼,日本地震不是常有的事吗,他什么时候还关心起这种天灾人害来了?

闵骏“哦”了一声,又听左政很诚恳地问着:“你说,四川那边会不会有余震?”

闵骏当时差点就喷了嘴里喝的那口汤,这得是多少级的地震,震感才会传到四川那儿?扯过餐巾纸掖了掖嘴角,他也附和着点了点头:“那肯定的嘛,要不你去看看?”

老神在在的那人这才放下手机,竟然还不明所以地反问了他一句:“看什么?”

“去看看舒瑶啊,她这几天不都是在四川工作?”

从左政车祸到现在,舒瑶只出现过一次,就是在医院的那回,她似乎给自己排了很多工作,意大利的那份工作结束后又马不停蹄地投入到了国内的工作中,最近好像是在四川那边参加一个活动,或许是不想打扰到她的工作,左政没怎么给舒瑶打过电话,不过舒瑶给闵骏打的电话倒是不少,基本是每天一通,每次通话的内容也是老生常态,都是为了问左政的情况。

至于他的那位病患,虽然没和人天天联系,可每次和他的聊天内容却总是绕着意大利,什么文艺复兴,什么历史革命,最后绕着绕着总 popo Q群78/6/0/9/9/8/9/5 会绕到意大利的天气上,还有……那个人好不好。

闵骏大多数时候都会被这对情侣酸地受不了,一个关心,一个想念,可又都不敢让对方知道,似乎怕对方知道会徒增彼此的担忧困扰。左政好几次应该都想飞过去找舒瑶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又都忍住了,可能……他是在等自己的情况更好一点,再去和舒瑶见面,毕竟治疗一旦开始,加重的药量总会对人身体产生一定的副作用,他应该是不想让舒瑶担心,又或者,是想让更好的自己站在舒瑶的面前。

闵骏那话说地直白也带着些调侃,可左政却认真地又问他:“可以吗?我去看她?”

基于职业道德,闵骏才压下了心中的白眼,他一个孤家寡人天天被这俩撒狗粮,他容易吗他?!

纸巾放下,闵骏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轻轻和左政碰了一碰,像是在建议可却又是在鼓励:“可以啊,出去走走,这也是一种治疗。”

结束今天的工作,舒瑶已经是累得不行了,从山间田野到住所的那段路上,她走走停停了好几回,手里提着的运动外套上沾满了泥水,就连头发还有脸上也被溅到了些许,或许是因为真的太累了,她也没心思打理自己,倒是旁边的郁伟有些看不过去,递了手里的矿泉水还有湿巾给舒瑶。

“先擦一擦吧,一会儿回去也不能立马就洗澡。”因为地方偏僻,又是在山里头,住宿环境并不算好,每天洗澡只能在特定的时间段。

舒瑶这次参加的活动,是XX台

免*费*首*发:win10.men | Woo1 8 . V i p举办的一个关于扶贫方面的公益活动,既然是扶贫公益,自然是实打实要干活的,每天也说不上多轻松。原先舒瑶要参加的时候,米苒就再三问过她,真的想好了吗?那会儿她和左政的关系还绷着,一门心思只想用工作麻痹自己,有工作就接,不管大小与否,也不管辛不辛苦,简直像是不要命了。

现在想想,倒也不算后悔接了这么多的工作,但想他,也是真的,尤其……一到晚上,夹着被子的时候总会想到他,特别想。

到住所的时候,天还不算太晚,落日余晖,依稀还能看得到天光,可住所前的大灯却早早地亮了起来,细细听,还能听到有人聊天交谈的声音,像是节目组的导演和制片。

工作人员在整理机器,同行的艺人们各自上楼去换衣服,舒瑶原本也要上楼的,只是经过门口,脚步却不由顿了顿,脸上的神色莫名,有着不可思议,但也有着期待,都是因为那个熟悉的声音。

郁伟跟在舒瑶的身后,见她突然顿住,还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刚想上前,舒瑶却猛地转身,走得很快,也走得很急,所以最终才“不小心”地和屋里出来的那个人迎面撞在了一起,或许,也不能说是“不小心”,毕竟那个男人抱住她的时候,笑问了舒瑶一句:是不是在投怀送抱?

郁伟下意识地就皱了皱眉,那男人他认识,估计圈里没几个人不认识他的,他不喜欢左政对舒瑶那副调侃的态度,可不见得舒瑶不喜欢,她难得害羞了起来,一改平时冷淡的模样,整个人也是雀跃的,可因为左政身后还跟着节目的导演和制片,她只是推了推他,带着撒娇也带着羞怯,“我身上脏呢。”

左政抬手抹了把舒瑶的脸,像是并不打算避嫌,也不在乎有人看着,“是有点脏。”

楼上陆陆续续传来了走动的声音,估计是有人换好了衣服要下来,左政这才放开了舒瑶,而看戏看地略出神的导演也尴尬地轻咳了声,怪不得左政说过来找人呢,原来这俩是一对啊。

抬手招来了外面的工作人员,导演难得也糊涂了起来,竟然还问了句:“楼上还有没有空着的干净房间,帮左老师安排一下。”

结果左政这时却客气了起来,自然而然接过舒瑶手里的脏衣服,理所当然地回着:“不麻烦了,我和舒瑶一间就好。”

我洗过澡了…… lt; 真人秀(吃口肉)|臉紅心跳

晚上节目组给左政接风,排场说不上大,诚意倒是挺足的,起码舒瑶来这儿的几天还是头次见导演那么殷勤,就连节目组的主创人员也都纷纷过来作陪。

至于舒瑶,多少就有些不自在了,那人虽然才到没多久,可他俩的关系估计早在组里传开了,大家明面上没说什么,不过晚饭的时候却意会地将左政旁边的那个位置留给了她,一脸暧昧又一脸八卦地看着。

舒瑶面色无常地落座,顺带也把左政的外套递给了他,一个举动而已,不无意外又引来了四面八方的起哄,闹得舒瑶都有些招架不住。明明就是那人让她把外套带下来的,现在却叫旁人觉得他俩是在秀恩爱,想到这会儿床上放着的那两盒东西,舒瑶又是一番的坐立难安。

晚饭之前,左政让她上楼帮忙取件外套,还特意知会是行李箱夹层里的那件,舒瑶当时没多想,只是到了房间,抽出夹层里的那件衣服时,“一不小心”也带出了里面裹着的东西,屋里那会儿没开灯,借着外头的光线,只一眼,舒瑶便反应过来,那是两盒避孕套,而且……还是她喜欢的那种口味。

光是看着,舒瑶就觉得自己身上燥地不得了,像是着了火,非得有什么东西压一压才好。

可能是怕了大家的那种起哄关注,又或者……舒瑶是在期待今夜的到来?总之晚上的这顿饭,她都没怎么说过话,担心自己会成了“众矢之的”脱不了身,又担心自己那不可言说的小心思会泄露出来。

只是晚饭快要结束的时候,温然却不知怎么了,突然和她较起劲来,三番五次撺掇着舒瑶喝酒,嚷嚷着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舒瑶和温然其实说不上多熟,这次的公益活动也是她俩的第一次见面,以往没什么交集,舒瑶也不觉得别人会平白无故地来找她麻烦,更何况……温然的那副样子看着就是喝高了,她自然也没放在心上。

她不当一回事,不见得别人会轻易掠过,温然见舒瑶不搭理她,心里那股莫名的小火苗又蹭蹭地往外冒了,放下手中的酒杯,温然又托着昏沉沉的脑袋,不依不饶地问着斜对面的舒瑶:“舒瑶,跟咱们说说嘛,你是怎么追到左老师的。”

这话一出,周遭不由都安静了下来,身旁似乎是有人拉了拉温然,显然是觉得她这话问得有些不礼貌也有些看不起舒瑶的意思。

温然只摆了摆手,她知道自己这话说的不合时宜也有些阴阳怪气,可温然就是忍不住,可能是因为嫉妒,又可能是因为气不过,嫉妒左政是她男朋友,气不过郁伟对舒瑶的过分关注!她哪里好了,怎么是个男人就围着她打转?!

估计是酒上头了温然也无所畏惧,声音轻呵呵地又继续:“分享分享嘛,别这么小气,我们也取取经,能追到左老师可是不得了的哦。”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儿待了几天,舒瑶的性子都被养废了,她难得没有生气,只碰了碰身旁的那个男人,一脸揶揄的样子:“那你说说吧,怎么追到的,也好让别人取取经。”

饭桌上又是一片寂静,有八卦看好戏的,也有好奇的,都在等着左政的回答,结果主人公只淡淡一笑,略委屈地反问着舒瑶:“取经?万一哪个不长眼的来追你,那我怎么办?”

他俩这么一唱一和,舒瑶原本只是做做样子,可对方的眼中却盛着柔情蜜意,倒叫她不好意思了起来,温然看着还要说些什么,像是非得把场面闹得不愉快才肯罢休。可饭桌上的其他人却看不过去了,也不掂量掂量这是什么场面,再说左政说的那话她也不听听是什么意思,轮得到她这么一个小演员在这里胡言乱语吗?

导演给人使了个眼色,酒上头的温然也终于被人拖上了楼,一个小插曲而已自然没影响到大家的兴致,可舒瑶却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心思,和大家打了个招呼预备上楼,只是刚起身,身旁的人却忽地扯住了她的手,若有似无地还在她手心挠了一挠,像是怕她生气又或者是担心她会忘记,“记得给我留门啊。”

舒瑶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左政的意思,不动神色地抽出手,可面上却不淡定地烧了起来,他怎么能这样,当着大家的面……

左政回屋的时候,门确实开着,但只隐隐约约透着些小缝,他勾了勾嘴角,心情莫名就有些好。窗户半开着,月色很好,照亮了屋子,而窗边,月光下,女人静静地站着,月色落满了舒瑶的肩头,空气里有淡淡的香味,还有湿黏黏的水汽,她刚洗完澡,那发梢滴着水,裹着水色的肌肤也透着莹润的光,左政觉得自己像是在梦里,不是,这比梦还要美好。

漫天的繁星,美好的月色,而他们的目光终于交缠在一起的那刻,舒瑶破天荒的竟然有些紧张,她下意识地躲闪着视线,可目光落在左政手里拿着的东西时,却又忍不住发笑。

那人手里违和地提着大红色的热水瓶还有一只花底的大红盆,舒瑶好笑之余顺嘴便回了句,“我洗过澡了。”是要告诉他,可因为说话的声音过于迫切,总像是在暗示些什么。

水泥的墙壁交叠着俩人的身影,长长的影子缩短,落在了舒瑶的脚边,是那人靠近了,就在她身前,深深地望着她:“给你泡脚放松一下。”

舒瑶被那人指挥着去床上坐下,然后又看着左政忙前忙后地兑着水温,等一切弄好了他才端来,在舒瑶将脚放进去的时候还一个劲地让她小心烫。舒瑶撩着睡裙的裙摆,又用脚趾掸了掸冒着热气的水面,屋里柔和的灯光,带着暖暖的橘黄,都洒在了她的身上,还有那一截雪白的小腿上。

过分的白,像是透着光,所以才叫左政看痴了,一瞬不瞬地盯着瞧,瞧着她冒着粉色的脚趾,调皮拨动着水面,哗啦啦的水声,却像是在晃动他心尖上的涟漪,一圈又一圈的,总是没完没了。可不知道是他看地太久了,还是舒瑶害羞了,那脚趾突然就蜷缩了起来,像是不想给他看。

左政堪堪移开了视线,总觉得自己这样子太过急色了些,可这时舒瑶又问他,她没抬头,但却问地诚诚恳恳,似乎还带着些莫名的害羞:“你……要不要一起泡?”

左政拖过一旁的椅子,终于如愿所偿,面对面地和舒瑶坐着,膝盖碰着膝盖,肉也贴着肉,那花底的红盆不算小,可他进来的时候却显得这里头拥挤了不少,就连那热水都漫过了脚踝,舒瑶不由瑟缩了一下,并非是紧张,完全是觉得脚背被他蹭地酥酥麻麻的,像是过电了一样。

水纹晃动,伴随着脚趾的交缠,那人说是泡脚,可却又恶意地作弄着她,总用脚趾刮着她的肌肤,勾着她的脚底,带起她身体不安的躁动还有战栗。舒瑶想躲,他就来追,追到最后,那水都漫了大半了左政又假模假式地问她,“要不要帮你按一按?”

这是勾人的话,带着些心知肚明的诱惑,舒瑶微微后仰着身子,好整以暇地把面前那人瞧,久违的见面,热烈的思念,可这会儿他们却不焦不躁,像是要把错过的那些都补回来,哪怕是简简单单的一次洗脚都叫舒瑶甜地冒泡。

她压了压嘴角,眼中闪着笑,脚趾从水中抽离,滴滴答答的水珠从脚尖滴落,舒瑶微微抬起腿,那裙摆也随着她抬起的动作落在了腿根,大片的肌肤暴露在了对方的眼前,妖娆而又魅惑,可舒瑶却浑然不在意,湿漉漉的一双脚直接攀上了左政的膝头,泅湿了他黑色的裤子,也印出了深深的水渍。

她倾身,宽松的睡衣滑落到了肩头,而舒瑶也问左政,风情万种地问着:“你想怎么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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