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匠见这氛围甚好,估计也是时候了,把手往莺娘亵裤里一摸,果然湿了一大片,花匠三下五除二扒了自己的裤子和莺娘的亵裤,自己往那院中石凳上一坐,把莺娘也按坐在自己高高竖起的大屌上,一坐入洞,插到了最深处,湿滑的骚水噗叽一声,二人都禁不住轻轻叫了出来,无限满意。
花匠双手抄到莺娘前胸,一边揉捏着丰满的奶子和凸起的乳头,一边下边也不含糊,不断顶弄抽插,莺娘就背靠在他滚烫结识的胸肌上,阴户被他一下一下地抽弄,两人这姿势,无比亲密,倒似是老夫老妻一般,也不知怎地,被他这样干,有种特别满足的安全感,莺娘心里一阵放松,身子也放松了,湿润的甬道和谐地律动着,花匠只觉得今晚干得酣畅淋漓,莺娘的阴户仿佛完完全全地接纳了他,他不必像第一次那样攻城略地,就被包裹住,吮吸住,淫水哗哗地流出来,他的两个卵蛋都被打湿了。
“娘子,我可把你干舒服了?”
“嗯嗯嗯嗯。。。。。。我水好多,你,你再用力一点干我,别,别怜惜我。。。。。。”
花匠听了这句,笑道:“遵命。”便把莺娘抱起,往那石桌上一推,莺娘仰面躺了下去,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从阴户里抽出去,顿时心都空了,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根巨物又重重地捣了进来,以极快的频率,大力捣进她的子宫口,莺娘整个头都仰到了桌子外面,被干得翻了眼白,双手乱抓,好不容易才抓住桌沿,可那根大鸡巴毫不留情地大力干她,一刻也没有缓冲。
大力抽送了一百多下后,莺娘终于下肢抽搐,丢了身子,骚水阴精喷了花匠一身,花匠也低吼一声,莺娘只觉得那根大鸡巴一股股往她的子宫里喷射精液,足足喷了七八股,她的小腹都隆起了,也不知道吞了多少精!
顿时,一股热流在她体内环绕,仿佛周身阴气被驱赶了大半,莺娘四肢瘫软,心道:“这壮汉的龙阳果然厉害,若是,再吞他几回精到子宫里,怀儿子的机会就大大增加了。”
这回,莺娘没舍得让花匠立刻走,俩人回房躺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这花匠不显山不露水,却是个厉害的,几番来回,把莺娘在渔村里的经历都搞了个清楚,莺娘却问不出他什么来,他只承认自己是个练家子,可师从何处,为何在郭府当花匠,却一概不肯透露。
莺娘心想,自己在郭府如履薄冰,连丈夫继宗也猜忌她,如果有花匠这样厉害的,能帮衬一二,倒也不错,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莺娘心中如此盘算,手上便有意讨好,将花匠那对卵蛋拢在手心里。他才射过不久,鸡巴还半硬着,一对卵蛋还紧缩结实,正是能吃点力气的时候,莺娘轻轻地弄着,花匠十分舒服,敞开了大腿让她弄。
花匠趁此机会开口与莺娘说了那小工的事,莺娘羞赧道:“多大的人了还整日想着吸奶子。”
花匠叹口气:“他倒也是可怜。”
莺娘:“只吸奶子,不做别的?”
花匠一把将莺娘搂进怀里死命揉着:“他吸你的奶子,我在后面干你。”
莺娘脸红,捶打着花匠,却也半推半就地答应了。莺娘一边诧异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真的越来越没个底线,一边想,都说男人在床上什么都能答应,其实女人被干得爽了,脑子也飞了,比男人也好不到哪去。
她转念一想:这都是为了攒龙阳给继宗生儿子,归根结底还是为了报答继宗,给继宗传宗接待,怎么能算错?不仅不算错,自己还是那个受了委屈的。
那日后,小工就兴高采烈,屁颠屁颠地过来吸奶子,他这辈子哪见过如此白嫩丰软的乳房,一颠一颤,两颗奶头葡萄那么大,一逗就泛粉,把他晃得眼都花了。他把整张脸都埋进去狂吸狂嘬,仿佛饿狠了的幼儿,直吸得莺娘嘶嘶吸气:“啊啊,好弟弟,你真是个贪嘴的,我的奶都要被你吸空了,啊啊啊。。。。。。”
莺娘两个奶头酥软,下面骚水也哗哗地流,花匠在后面聚精会神地干她,只觉得阴户内骚水延绵不绝,每抽一下就水声啪啪,十分享受,道:“有人在前面吸你的奶子果然不一样,前后夹击,是不是更爽了?”
莺娘爽得只能哼哼
,哪说得出话来?只觉得整个身子化成了一滩水,直觉想要追逐那最后的顶峰。
“再,啊啊啊啊,再加把劲干我,哥哥,我的骚逼求你使劲干。。。。。。”
花匠掰开莺娘的两个屁股瓣儿细看,只见她情到深处,屁眼也自动一张一合,好不诱人,一边将鸡巴狠命抽送进她的阴户,一边伸出手指在她屁眼上摸了摸,莺娘立刻敏感地大叫:“啊啊啊啊啊不要,那里碰不得碰不得!”
花匠道:“你怀两个孩子时,郭家老二怎么干你的?”
莺娘气喘吁吁:“我,我都是用手,用嘴。。。。。。”
花匠道:“那你还没尝过这屁眼被干的滋味哩。今儿先让你尝点甜头。”
说罢,把鸡巴哗啦一声拔出来,对那嘬奶子嘬得找不着北的小工道:“来,换一边儿,你到后面来舔她屁眼。”
那小工双眼迷离,道了声好,俩人换了一边。莺娘软塌塌地求饶,哪里有用?花匠换到前面来,一下子又把鸡巴送了进去,那小工掰开屁股蛋儿,伸出软软的小舌头,开始舔弄那敏感的屁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莺娘经受不住这刺激,身子剧烈抽搐,阴户夹得好似绞绳那么紧,花匠岂料她身子反应如此之大,被这么没命地一夹,大屌一胀,剧烈地射出一股浓精来,直达那子宫深处。
莺娘双眼翻白,晕了过去,下身稀里哗啦地淌水,竟然是又失禁了。
“妈的,给老子夹射了。”花匠骂了一句脏话,颇有忿忿之意。
也不知是不是为了捞回面子,等莺娘醒转之后,花匠又硬起来,结结实实操干了她一回,莺娘在第二次高潮里再度晕了过去,一晚上丢了两次身子,魂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