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娘心道:“这少年郎瘦的伶仃,一把骨头,哪像我家那继宗,肚子几年来堆了三层肉,却也不晓得这一把身子骨,哪来的力气,三番两次拦我入怀,我居然还挣不脱他。有这把子力气,兴许比看起来中用些。”
刚想到此,只觉得身子紧紧贴着那少年郎,肚皮上分明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住,暗道:“不好,一挨着他,他倒硬了,怪不得人说后生郎那话儿一口气能操七八回,果然还是年轻气盛,可怜我刚遇着我家继宗那时,他也已经而立之年了。。。。。。”
“哎呀!我,我脑子里怎么尽想这些!”莺娘被少年上下其手摸了个遍,忽然醒转,悔恨莫及,难不成自己被外男操干了两回,就真成了那不知廉耻的淫妇,见到男人就要流骚水不成?不行,我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给继宗生儿子,给他传宗接代呀!
莺娘羞愤难当,硬起心肠来剧烈挣扎,不料方才塞进裤裆里吸精的布条掉落了,一股骚水混着精液又不争气地淌了出来,还发出扑哧一声。这水声太明显,无论如何也遮掩不过去,莺娘一下子羞得僵住了,恨不得当场撞死。
那少年一把将手塞进莺娘的衫裙里,摸了满手黏腻,他却还不放手,又兜着阴户揉捏了几下,稳稳捏住那最敏感的阴核,恶作剧地揉捻了一下。
“啊!”莺娘再也挣扎不下去,两腿一软,又被那少年抄手拦腰抱起。
“好姐姐,你这裙子都湿透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不瞒你说,弟弟我头一回见你,就知道你是个可口的,恨不得那天就和你燕好一番,可你满心都是要给你那当家的生儿子,我见你心诚,也就送了你那两包药。。。。。。”
“可你方才和那老道操干了一番,也明白了你阴气太重,生不出儿子,你当家的操你那么多回,他的阳气也干不过你的阴气,可见你那当家不怎么中用,我愿助姐姐一臂之力,帮你生个大胖儿子,还能把你干的舒舒服服的,可好?”
莺娘道:“你这小畜生,小小年纪就晓得占良家妇女的便宜,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少年道:“姐姐且看我这根,中不中你的意?”说罢,褪了裤子,露出一根高高昂起的粉色鸡巴,只见那根屌,还有那一对卵蛋,皆是后生儿郎的颜色,不像那些上了年纪的男人,鸡巴都成了酱紫色,莺娘见到这么干干净净,又硬梆梆的鸡巴,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
“这就是了,姐姐和我燕好一番,不比伺候那些老男人称心如意?姐姐想我怎么操干,我就怎么操干,保证把姐姐的逼干得舒坦,一切以姐姐为先。何况。。。。。。”那少年一把撕开莺娘的前襟,道:“何况我这里还有一服秘药,你给男人服了,再上床,操干欢好之时,问他什么问题,他都会情不自禁说实话,姐姐,这可是我传家秘药,关键时刻能救你的命也说不定!”
“你给弟弟操一操逼,这药,就送给你!”
莺娘来不及说一句话,两只软绵绵,白花花的奶子已经跳了出来,被那少年刁住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一边吮吸,一边揉捏,莺娘的骨头都酥了。
“啊。。。。。。你,你就好好地吸,莫要,啊啊啊啊啊。。。。。。”
那少年一边吸那葡萄大的奶头,一边还用舌头打圈儿逗弄,直嘬得莺娘整个身子都扭起来。
“别
,别,啊啊啊啊啊!”
光是吸奶子,莺娘浑身仿佛过了电流似的,觉得四肢百骸也要散架了,莺娘之前被三个男人干过,丈夫继宗次次都直接捅进去干,只顾自己爽,那邻居杨二毕竟是个雏儿,有力气却不懂女人的敏感处,那老道虽然干得她爽,但毕竟不是凡人,还带着居高临下的态度。
倒是,倒是这后生二郎,是头一个耐着性子欣赏她身子的,他这么耐心地吸奶子,好像得了宝似的虔诚,莺娘被他吸得骨软筋酥,只觉得阴户里一抽一抽,竟是自行爽了起来,莺娘不免觉得这么快在后生面前丢了身子,实在丢脸,连忙伸出软绵绵的手,要把他推开。
不料那少年一把抓住她乱舞的手,大力吸起来,“啊啊啊啊啊啊!”莺娘连声惊叫,“弟弟,啊啊啊,弟弟,我这奶子要被你吸爆了!”
少年松开嘴,口水黏在乳头上,淫邪地拉出丝来,他看着那对奶子,原本葡萄大的奶头被吸得充血,竟涨了一圈大,坚挺地立着,莺娘心跳如雷,一对奶也砰砰跳着,少年一笑,猝不及防伸手探向莺娘阴户:“好姐姐,你不是怕奶子被我吸爆,你是早就骚水横流了,又不敢承认,怕我发现。”
“我,我。。。。。。”莺娘此时也没有面子了,身子在刚才的余韵里抖个不停,连吸奶都能吸出高潮,她还剩下什么脸,想到这里,她也顺势软了下来,“好,好弟弟,你疼惜些则个。”
那少年听得这句,哪还忍得住,立马抱起莺娘,踏平路边一人高的茅草,把她往松软的草丛里一扔:“弟弟当然疼你!你得告诉弟弟,你喜欢怎么干,嗯?”
“我。。。”莺娘脸早已通红,她在这后生面前失态,已经很羞赧,便下意识别过脸去
“原来姐姐喜欢狗交式。”少年顺势将她身子也翻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撑在地上,莺娘被这么摆弄,脑海中瞬间想起邻村那个被狗当众操干的小媳妇,顿时羞得血气上涌,正当她晃神之际,一根硬邦邦的鸡巴噗嗤一声捅进了她早就流水抽搐的阴户!
“啊!!!!”莺娘大叫,这一插,差点没,差点没把她的尿也干出来。
“好姐姐!喜不喜欢弟弟的鸡巴?嗯?”少年前后快速抽干,水声噗噗,莺娘被他干得尖叫连连,“姐姐,告诉我,怎么干你才喜欢?”
那少年抓着莺娘雪白肥嫩的两瓣屁股,每次抽插,每次挺身,都捣得莺娘翻白眼。
这少年的鸡巴角度还跟前三个男人略有不同,这微小的不同,看的时候没觉得,可真捅进逼里,次次都捅在一个从来没被捅过的点上。
莺娘大声求饶:“好弟弟,姐姐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一边大叫,一边试着脱身
“不行,怎么个不行法儿?”少年根本不相信,面前这美妇浑身潮红,双乳乱晃,潮湿的甬道通电一样痉挛,骚水哗哗地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他两个卵蛋都湿透了,怎么看都是一副被干得极爽的样子,爽到酣处喊不行,怎么个不行?
莺娘拼命挣扎不脱,还是被在同一个角度死干,终于她下体一酸,尖叫着喷出一股尿来,又被她咬牙死死憋住。
少年察觉她喷尿,又使劲憋尿,顿时原本就紧致的甬道被她收得更紧,这死命地一夹,差点就把少年夹射了。
少年双手捧住那对乱晃的奶子,大汗淋漓道:“好姐姐,你想尿就尿,尿出来才痛快,憋它作甚!别忍着,我帮你。”
说罢,他毫不留情地猛力大干,次次捅得莺娘痉挛,终于,在一阵绵长的抽搐里,莺娘尿了出来,稀里哗啦,有如天女散花,她嗓子也叫哑了,一股灼热的精液瞬间盈满了她的甬道,这股压力冲击着她的尿意,让她忍不住要全部释放自己,她颤抖着,痉挛着,逼里吞进了一泡浓精,同时也释放出了最后的尿液。
莺娘从未被干到如此失态过,她整个人都虚脱了,没想到,发生在小媳妇身上的事情,也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而这感觉,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有什么桎梏永远地消失了。
那少年的鸡巴还在她的甬道里抽动了数下,连最后一滴精液也灌了进去。
“我不拔出来,姐姐让它流进去。”
莺娘顺从地瘫软在少年的双臂里,任由他的精液往身体伸出流淌,这次,这次一定能生出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