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娘心中百味杂陈,一时不知是愤怒,是心酸,是痛苦,她只好靠近老道胯下,只闻到一股腥臊味直冲鼻子,那老道都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莺娘强忍下反胃的感觉,闭着眼睛,横下一条心,张嘴含住了那软趴趴的肉条!
以前继宗也企图叫莺娘为他口交,莺娘心里虽然极其不愿意也尽量满足他,但继宗又说她毫无技巧,板着一张脸,让人提不起兴趣,便也就罢了。所以莺娘也只是将那老道的肉条含进嘴里,就不知道怎么做了。
然而莺娘感觉老道的阳具在她嘴里急速涨大,不一会儿将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那龟头居然有鹅蛋大小,她的小嘴只能勉强含住,不禁发出了呜呜的呻吟。
“哈哈,小娘子你且看看,这样你可满意?”莺娘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完全不是之前的破庙!她忍不住吐出行雨道人的大屌,环顾四周,只见他们在一团团云雾之间,飘荡在无边的夜色中,星星仿佛碎了的钻石撒在夜幕上,光芒璀璨,那些云雾异香扑鼻,细看居然组合成不同的男女交合姿势!
“这……”莺娘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收回目光,才发现眼前原本又老又丑的行雨道人变成了一个美貌的年轻道士,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一看便是个风流多情的种子。
他穿着一身天青色道袍,上半身穿得规规矩矩,下半身亵裤半退,一条紫红色大屌高高翘起,上面还留着莺娘刚才含过的晶莹痕迹,看得她一阵脸红!
行雨道人笑眯眯地握住那大屌,上下撸了几把:“小娘子不想来尝尝为夫的味道吗?”
“我……我……”莺娘被这仙景深深折服,仿佛身在梦中,不禁心道,这是真的仙人啊!仙人传授我生子秘法了!她不再心存犹豫,全身心地臣服,半跪下来俯身握住那粗长的大屌,伸出红润的小舌头,开始从他的两颗卵蛋开始舔起。
“哦……小娘子的小嘴真甜,好好舔我的大屌……”行雨道人忍不住呻吟起来,一手抓住莺娘的发髻,一边惬意着享受着胯下美人的服务。
莺娘一路舔吮到那大龟头,发出啧啧的水声,马眼一张一合,流出些腥臊的淫液,也被她一并吃了下去,终于莺娘张开樱桃小嘴,含入了整个龟头,但行雨的大屌太大,莺娘只能吞下三分之一,行雨嗤笑一声,抓住她发髻的那只手一用力,居然扶着她的头,强行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呜……呜呜……”莺娘无力地呻吟着,几次龟头都深深插入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有呕吐的反应,不禁眼泪汪汪,乞求地看着上方毫不留情的男人,却不知这般风情在男人看来,只想好好地蹂躏她!
莺娘的小嘴无法合拢,被插得口水涟涟,发出淫靡的水声,行雨道人又猛插几下,终于抓住她的头发,将大屌从她的嘴里退了出来。
莺娘无法反抗,加之发鬓散乱,气喘吁吁,一副让人糟蹋的样子,不禁激起了行雨道人的施虐之心,他一把搂过莺娘的纤腰,一只大手猛地撕开她的衣服,露出了里面一对雪白挺翘的巨乳!这双雪乳哺育过两个孩子,非但没有下垂,反而更加圆润丰满了,只是平时莺娘都将它们裹得严严实实的,又穿着粗布衣裙,谁也想不到里面居然有如此让人血脉喷张的美景!
“啧啧,奶过孩子的,就是不一样,这奶子比奶牛的还大,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挤出奶来?”行雨道人一边笑着,一边毫不怜惜地搓揉着那两团雪似的乳房,时不时恶意地拧着两颗草莓似的又大又粉的奶头,仿佛真的要挤出她的奶来。
“啊……有……有奶……给道长……给道长喝……”莺娘被他粗暴的爱抚刺激得浑身颤抖,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沌
,只有底下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流出湿漉漉的液体。
“好,今天就来尝尝你这小母牛的奶!”行雨道人低头,一口叼住那大乳头,啧啧有声地吸吮起来,两只手一路滑下她光洁的胴体,一把握住她挺翘浑圆的屁股揉捏不已。
“啊……哦……小母牛喂奶给道长喝……”莺娘抱着他的脖子,一个劲地挺胸将奶子送入他口中,仿佛自己真的在给孩子喂奶一般,突然间,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她的股沟,一下子钻入了两腿之间的花穴处!
“啊!”突然被异物入侵,让莺娘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合拢,正好将行雨道人的大手夹在中间,只觉得那根手指在她的花穴里灵活转动,前后抽插,频率越来越快,插得她浪叫不已,不禁挺胸扭臀去迎合那捣乱的手:“嗯啊……被道长的手指插进来了……嗯……好哥哥……好会插……哦……美死了……”
突然行雨道人猛地在乳头上咬了一口,一时间又痛又麻又爽,仿佛一股电流通过,莺娘惊叫一声,花穴中一酸,一股热流喷出,喷了行雨道人一手,她居然就这样被玩弄到高潮了。
“小娘子真骚啊,你那男人满足过你吗?”道士一边撸动着自己胯下的大屌,一边居高临下地笑道。
莺娘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娇声呻吟道:“好哥哥……不要了,莺娘受不住了……”
“你下面的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道士抓住她的两条大白腿左右打开,那紫红色的大屌对准花穴,猛地往前一顶,噗呲一声就连根插入了!
莺娘尖叫一声,体内那根肉棒已经毫不留情地疯狂抽动起来,插得淫水四溅,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
“好大……好满……受不了了……啊……哦……哥哥饶了莺娘吧……”莺娘高声浪叫起来,双腿大开,被操得合都合不拢,这道士的鸡巴比杨二还粗大,将莺娘的肉穴塞得满满的,随着每次抽插翻出粉色的媚肉。
道士每次挺弄都极其凶猛,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莺娘只觉得那大龟头次次顶在花心伸出,又麻又酸,一股电流直窜往四肢百骸,她高叫一声,阴道抽搐,一股浓浓的阴精喷射到道士的龟头上!
“小骚货的骚逼还能喷水,真是个名器!”道士大笑,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翘起白白的大屁股,双手抓住腰往自己的大鸡巴上送,又开始了一轮无休无止的狂操!
“啊……嗯……好大……好会操……顶到了……顶到了……”
莺娘趴在地上,全身酥麻得动弹不了,全靠道士抓住她的腰勉强支撑,她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沉沉浮浮,早已经忘了一切,只知道像发情的母兽一般浪叫,也不知道高潮了几次,终于失去来了知觉。
莺娘醒来时,发现自己还是在那个破道观中,行雨道人已经不知去向,外面天还亮着,仿佛根本没过多长时间,身上的衣衫也完好地穿着,自己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梦吗?
莺娘想起梦中内容,不禁俏脸一红,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想回家,却发现自己两腿之间简直并不拢,仿佛还有一根巨物插在里面,亵裤上也湿漉漉的,不知流出了多少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