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与现实【H】

23 / 67 章 · 4,510

“啊……疼,疼,你轻点,嗯……不要磨,那里不要,呜呜……太痒了,重一点……”

“宝贝儿,”男人噗哧一声轻笑,低沉撩人的嗓音在耳边轻轻荡开:“你到底是要我重一点,还是轻一点,嗯?”

女人已经被操得神魂颠倒,根本顾不上他说的话。他也不急,一口一口地舔舐起女人涨红的耳珠,引起一阵嘤咛,身下的动作却与此时的柔情毫不相符。健壮有力的腰腹一下一下又重又狠地耸动着,后背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地顺着肌理分明的肌肤蜿蜒,忽地钻入了挺翘结实的股沟中,与泛滥成灾的淫液混为一体。

“好胀,太深了,啊……墨黎,给我,我受不了了……”女人嫣红的脸蛋,迷离的眼神,娇娇的喘气声让身上起伏的男人又是狠狠地一下重击。

“啊!”女人低声尖叫一声,花心被狠狠地操开了一道小口,四肢百骸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流淌着酥酥麻麻的电流,“我求求你了,给我,给我……”

墨黎仿佛是要逼她到绝境,臀部开始发力,越来越快地抽插着淫水横流的小穴,带起一阵叽叽咕咕的水声,肉体相撞的拍打声越发地响亮,白陆羞得浑身通红,两手死死地抓握着床单,窒息的快感一阵接一阵地汹涌而至。

“要我给你什么?”一只手边揉捏着浑圆的奶子,边用拇指快速地刮擦着硬得小石子一样的乳头,“说!”

被上下夹击的白陆扭着腰,搂住对方的脖子,毫无章法地勾出他的舌头,又吸又吮,声音又软又媚:“射给我,墨黎,我的小肚子要射满你的精液……”

墨黎的心一阵疯狂跳动,低哑着声音道:“这可是你说的。”语落,硕大的阳具便开始疯狂地女人身体里挺动,陆陆,陆陆……

他充满爱恋地来回抚摸着她,要是这是真的该有多好,你就这样在我身下扭得像一条蛇,求我操你……

呃啊,男人一阵低吼,浓稠的白浊有力地喷射而出,屋里情欲的味道浓得散不开。

墨黎微卷的长睫毛轻轻颤了颤,凤目缓缓睁开,里面的天真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人的欲望与疯狂。

……

白陆觉得这几天墨黎有点不对劲,自从那日,他兴冲冲地告诉自己找到了新的酒吧工作,活儿很轻松,只需要运些空瓶子。

她一开始也没多想,毕竟阿黎从没

骗过她。可是,身体上的疲倦掩是盖不住的,即使每日回家他在她面前表现的仍然是那副活力四射的样子。

比如此刻,她还在为他吹发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她的怀里沉沉入睡。

她轻叹了口气,关掉了电吹风。看他睡得熟,她想让他多休息一会儿,于是将墨黎轻轻放在客厅地毯上,又拿来毯子为他盖上,地上比起床上还是硬许多,他有些不舒服地转了个身,却像是碰到某处伤口般,低低哼了声。

白陆有些狐疑地卷起他的袖子和衣服下摆,她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的胳膊上、腰腹上大大小小的擦伤赫然在目,腰侧还青肿了一块。

她顿时心头冒出一股火,烧得她气不顺。什么样的酒吧工作会弄得遍体鳞伤,怪不得方才疼得直抽气,这么多伤口能不疼吗?该!

白陆嘴里说着反话,心中却疼得像什么似的,想起他每天晚上献宝一样地递给她工资。她起初还不愿意接,以为是他怕自己没有钱而丢弃他。

“阿黎,这些都是你的辛苦钱,你自己收起来。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你不需要这么战战兢兢地生活。”

“可是我不想陆陆那么辛苦,我不想陆陆每天都要写手帐来计划开支,我们两个人的重担都在你一人身上。我是个男子汉,我想对陆陆好。”

她一时无言,墨黎的眼睛总是那么亮,那么纯良,他满心满眼看着自己时,仿佛她就是他的全世界。即使像她这么冷情冷性的人,此刻心也被暖得发烫。

白陆看着墨黎沉静的睡颜,悄悄整理好上衣,略有所思。

第二天清晨,互相告别完的两人往不同的方向离开。

墨黎的影子越走越远时,白陆忽然调转了方向,悄悄地跟了上去……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白陆跟着人到了一处还在建设的新城区,这里正在建造着一栋新的办公大楼,大楼的框架才刚搭起来,底下全是来来往往搬运砖头的工人,有的运着一车车材料,有的扛着一袋袋沉重的水泥。

绕是之前白陆已经想到阿黎骗了她,也没想到他竟然来了工地。飞扬的尘土铺天盖地,周围机器的巨大轰鸣声震耳欲聋,工人们就穿着简单的工字背心和工作裤,戴着一顶工作帽,在包工头的监督下卖力地干活。

早已换好背心的墨黎隔着好一段距离出现在白陆视线里。即使由于距离过远,没能看清蓝色工作帽下的面容,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毕竟他的一身奶白皮肤和周围人太格格不入了,连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都与周围的环境不相称,他扛着两大包水泥穿梭在人群中,干的活很杂,弄完了水泥不一会儿又被支使去搬砖。

她一直知道他有洁癖,连餐桌都要在饭前饭后擦三遍的人,是怎么忍受自己的背心被汗湿透,沾上一道道灰迹的呢?

她就那么直愣愣地杵在工地边上,从她身边经过的工人都觉得这人奇怪,长得挺好看一小姑娘怎么跑工地来了?

墨黎刚拒绝工地上一个女人递来的矿泉水,就听到身边有相熟的工人调笑道:“你说你小子女人缘怎么这么火爆呢?哥几个来了一个月了也没见这些女人们这么殷勤过,你丫就来几天,果然同人不同命啊!”

“大炮,你说你酸什么酸,长得五大三粗,人姑娘见你就跑,要是你长得有人家墨黎一半,不对,千分之一就好,那些女人见了你也往上扑。哈哈哈哈哈!”

墨黎见怪不怪,用挂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汗,只微微一笑,也没说什么。只听后面来的一人拿了两包水泥,刚放下就笑开了,“哎,兄弟们,那边来了个小姑娘,长得清清秀秀,柔柔弱弱的。可惜估计人家是来找情郎来了,站那儿跟块望夫石似的,好多兄弟要不是碍着监工在那,早扑上去送温暖了。”

“在哪,在哪,我也看看……嘿,别说,虽然看不清脸,那感觉绝对是个标准人儿,至少和咱们工地里的女人不一样。”

墨黎连头也没抬,他从不关心这些,手上的活儿忙个没停,大炮扯了扯他的背心,八卦道:“墨黎,你不来看看?”

他觉得他们有些无聊,敷衍地扫了扫那个方向,却在看到那抹熟悉的倩影后直接愣在了原地。

作者的话:

猝不及防开了个车,也算给墨黎一个福利了,近水楼台还吃不到嘴里,允悲。

救赎 作者:宋羽昭

分卷阅读29

东风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先将计就计地问下去:

“照你所说,金子穆没有杀人,那么不论刘昭手里有什么样的证据,都是威胁不到金子穆的,你又何必□□?”

杨娴:“谁说威胁不到,子穆是金氏集团的继承人,如果这个所谓的证据被曝光,到时候媒体再煽风点火一下,董事会那帮老迂腐,一定会借这件事情拉高踩低,影响子穆的继承权。”

宋一鸣:“就为了这个?”

杨娴:“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宋一鸣差点拍案而起,从业这么多年,他也算是见过不少杀人犯,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十恶不赦的,但是仅仅为了这么一个可笑的理由就草菅人命且没有丝毫悔改之心的人,有如杨娴这般,是第一次遇见。

宋一鸣:“一条人命,在你的眼里,就这般轻描淡写?”

杨娴:“人命是什么?人命和猫的命狗的命有什么区别?既然人能够随意决定其他生物的性命,为何人命不可以?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宋一鸣注意到了杨娴藏在桌子下面的那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这是人紧张时,下意识会有的动作,说明杨娴此刻,至少不是像她看起来的那般镇定。

宋一鸣:“金子穆是你什么人?”

杨娴:“我说了,我是他爸爸的秘书。”

宋一鸣:“刚才你在楼下,跟我们的工作人员说的,好像并不是这样。”

杨澜冷笑一声:“监护人吗?我以为我要说我是子穆的监护人,你们应该会让我跟他见一面,没想到没什么用。”

宋一鸣:“这么说起来,金殊义他才是金子穆的监护人,为什么金殊义没有来,反倒是你来了?”

杨澜的神色动了一下,像是强压下了一种情绪:“金董忙。”

宋一鸣:“金子穆跟我们说,杨秘书是比爸爸还要亲的亲人,如此看来,果然是这样。”

杨澜:“为什么不问我,我买的凶手是谁?”

宋一鸣:“杨阿姨会告诉我们吗?难道不是杨阿姨自己来为金子穆顶罪吗?”

杨澜抬起头,眼中的戒备开始有了松散,她张了张嘴,良久才说道:“你……说什么!”

宋一鸣:“杨阿姨刚才说的没有错,这份资料就是有关你的资料,根据资料上显示——”

宋一鸣边说边低头翻了翻跟前的资料:“你没有结过婚,大学毕业以后一直从事金融工作,到金氏集团工作,是十七年前的事情,我们的实习生还特地在这里标注了一件事情,十七年前金子穆的妈妈在别墅自杀,这两件事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杨娴:“这两件事情,跟你们现在查的人命案,没有联系。”

宋一鸣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资料显示,金子穆这些年的家长会都是你去参加的,啊,杨阿姨和金子穆的母亲还是同个学校的校友吗?难怪杨阿姨会这么关心金子穆,原来是同窗的儿子,可是即便是同窗的儿子,杨阿姨似乎也是关心得有些过了头,不是吗?”

杨娴:“够了!我就算犯了罪,也拥有基本的人权,你没有任何权利,以任何方式来侮辱我!”

宋一鸣不知道自己方才说的那一句话触了杨娴的逆鳞,一直都看起来情绪平静的杨娴,陡然提高了声音,对审讯室内的二人,横眉冷对。

宋一鸣阖上手中的文件资料:“杨阿姨?”

杨娴注意到了方才自己失控的情绪有些没有理由,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说道:“这位警官,你们查的是杀人案,现在我已经上门自首,把这件案子结了不就是皆大欢喜吗?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扒着无关紧要的事情,打破砂锅问到底?还是你们警察,竟然比八卦娱乐小报的记者,更对人的隐私感兴趣?”

宋一鸣:“我们对别人的隐私没有兴趣,但是我们对人的性命有责任,对找出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有责任。”

审讯到了一半,遇到了瓶颈。

杨娴无论如何都不再开口说一句话,坐在椅子上闭目假寐。

宋一鸣和郑东风没有法子,只好暂且从审讯室出来。

宋一鸣:“东风,十七年前的自杀案件,系统档案室里会有留底吗?”

郑东风:“这个说不准,毕竟那个时候的资料都是纸质资料,没有信息化,加上这么多年了,恐怕很难找到。”

宋一鸣:“那旧报纸呢?金氏集团的夫人自杀,这在当时一定是一桩足够轰动的新闻,新闻媒体一定会大肆报道。”

郑东风不再说话,看着宋一鸣,用眼神告诉他,他的想法只是异想天开,根本没有任何可行性。

宋一鸣也意识到了自己方才头脑一热,说了一堆胡话,叹了一口气,靠在墙上,有些疲倦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摇了摇头说道:

“就算找到了又能怎样,十七年前的自杀案件,又怎么可能跟现在的刘昭被杀一案有关系。”

郑东风:“一鸣,你是不伤还没好,我觉得你要不还是先回医院把伤养好了再来,这里我能顶着,实在顶不住了,你再来也不迟。”

宋一鸣拍了拍郑东风的肩膀,起身往回走:“像你说的,我是要争取年终英雄奖的人,怎么能被区区皮肉伤就打倒了,放心吧,你宋队身子骨好着,还能徒手干掉一只吊睛白额大虎。”

郑东风语塞,看着宋一鸣的背影,强忍住自己想要上前去踢一脚的冲动,感情这厮还真把自己当成武松了?

走廊转角处,宋一鸣碰见正要离开的巧云,双手不自觉地从裤兜里拿出来,问道:“要回去了吗?”

“嗯。”

乔云点了点头,走了两步又转身说道:“你的伤没事吗?”

闻言,宋一鸣感觉自己即日之前被枪打穿的伤口陡然刺痛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扯出一抹笑意说道:“当然是没事了才出院。”

乔云点了点头:“方才我在里面和金子穆聊了一会儿,那个杨秘书,我觉得你们可以好好调查一下。”

说完,乔云就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离开了市局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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