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乌云遮住了月光,隐约能听见石子滑落的声音,树叶随着风声沙沙作响,两个模糊的身影走在山间小路上,缓缓前行。
“快走,别他妈磨蹭。”卢泰在禁言的背后推了一把,禁言紧跟着向前踉跄了几步,回过头不屑的撇了卢泰一眼。
不久两人来到一间木质搭建的二层小楼,禁言有些犹豫,可卢泰却大大方方的推开门,一把手把禁言推进了屋,禁言没有防备双手还被绑在身后,一不小心失去了平衡,身体向前一倾,直接摔在了屋内的地板上,柔顺的发丝就这样散落了一地。
“嗨……卢泰,怎么这副模样就出现了?”屋内沙发上聚集着几个男人,见到卢泰的出现分分起身聚了过来。
“妈的,被严熙那个老奸巨猾给摆了一
道。”卢泰接过男人递过的香烟叼在嘴里,做出一脸不爽的表情。
“这个就是你说的……调教师?”禁言缓缓的直起身,晃了一下头,几屡长发垂在胸前。而禁言这个不显眼小动作却引起了正在与卢泰对话的男人。
“是。严熙的人,看看有没有利用价值。这两天我在道上打听了些消息,严熙正在吞并我的公司,没想到这杂碎胃口这么大。”卢泰不爽的努了努嘴,用下巴指了指禁言随后跟移过眼神看向对面的男人。
“哈……你这打听消息不够全面啊,你难道没打听到严熙找了狗仔队对社会做了报道,宇泰金融的老板深夜醉酒驾车,豪车冲下大桥,至今未打捞到尸体这个消息吗?换句话来说,严熙这是帮你制造了一起意外啊。别说,做的还真是干净利落。”男人哼笑一声,挖苦着卢泰。
“白帆,你给我差不多点。爷现在心情不好。”卢泰抬起双眸直直的瞪着这个叫白帆的男人。
卢泰并不是个善茬,白帆就是卢泰背后的黑帮大哥,白帆在全国有数十个分部,庞大的白帮也掌管着许多黑市交易。卢泰的公司有白帆的股份,所以这次卢泰逃出来也是第一时间联系了白帆,相约在这里。
“呵呵……卢少还是要淡定点,赚钱……你路子不是很多吗?倒是这个调教师,叫什么?禁……禁言……貌似很对我的口味,这么冷艳的女人不多见啊。”白帆侧着头慵懒的对卢泰说着,随后蹲下身来回审视着禁言。
“女人?哈哈……白帆你是瞎吗?你见过胸部这么平坦的女人吗?”卢泰不屑的撇了白帆一眼,侧身绕过白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男人?他是男人?”白帆惊讶的转过头,一只手捏起禁言的下巴,左右观察着。整个五官确实像女人一样娇艳,刚刚被长发遮住所以没注意到胸前的平坦,仔细观察后才发现禁言是有喉结的。长得好看的男人太多了,但是像禁言这样冷艳阴郁的可就少之又少了。
禁言懒得开口,上身一用力,挣脱开白帆的摆弄,身体向后靠了靠,缓慢的站起身来,禁言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T恤,下身一条黑色的紧身皮裤,由于双手被束缚着,没法整理衣物,纤细的腰部露了一小截,显得格外诱人。
“嘿!卢少,反正是严熙的人,不如给哥几个乐呵乐呵?”不光是白帆有这个想法,就连剩下的6、7个人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听见白帆管卢泰要人,分分在后面起哄吆喝。
“切……我只有一点要求,别玩死了,我还得用他去换方逸伦呢。”卢泰抬了抬手表示自己无所谓,转过头继续抽烟。而白帆的几个手下可就等不及了,像饿狼一样的扑向禁言。
“住手……别碰我……”禁言觉得不对,不停的向后躲,直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撞上了木墙,才被白帆的手下抓住,白色的T恤瞬间被撕的粉碎。
“呦?看看……这是什么?原来是个被人骑的下贱玩意。调教师?哈哈哈哈……”白帆注意到禁言胸前的乳钉,随着禁言的反抗胸前的挂饰也跟着晃动起来。
禁言尽可能的弓起身体减少触碰,可谁知白帆却一手勾住禁言胸前的金属链,将禁言拉向自己。胸前的两颗乳粒顿时被硬拽了起来,疼痛迫使禁言稍微放松了身体,随着白帆的力气靠了过去。
“炎帝专属?炎帝是什么玩意?你的主人?”白帆盯着禁言胸前的金属牌,带着一抹邪恶的笑容,歪着头靠近禁言的脸。随着距离的拉近,香气更佳浓郁了,没想到眼前这个白皙的男人会如此诱人,白帆心里暗暗感叹着,嘴上说出的话极为挑逗。
“炎帝?”坐在一旁的卢泰站起身,靠了过来。“炎帝?炎帝?严熙……?你是严熙的?”卢泰狐疑的注视着,就好像要看穿禁言一样。
禁言蹙着眉,侧着脸垂下双眸看向地面。不得不说此时此刻的禁言显得更加诱人了。
“白帆,我想你可以稍微下点重手。”卢泰直起身,目光投向白帆,嘴角抬起一抹邪恶的目光。
“这么漂亮的人,我还真有点下不去手。”白帆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以手确一把揪住禁言的长发拉向自己,男人伸出舌尖舔噬着嘴角,眼神各种侵犯着禁言的身体。
禁言抬起双眸,恢复了以往的冷静,冷冽的目光直直的对着白帆,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禁言知道今天是绝对逃不过的,但是除了严熙根本没有其他人碰过自己,况且自己的身后还有密码锁,不知道这群人到底会怎么做。
瞬间禁言的衣裤被撕的粉碎,当禁言被按在地上强迫抬起臀部的同时露出了股瓣之间的密码锁环。
“草,这玩意怎么弄下来?”其中一个男人来回摆弄着密码锁环,但是却根本摸不着头脑。
禁言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严熙的指纹,任何人都打不开这个密码锁,况且内部的环扣贯穿了穴口,并不是轻易能打开的。
“撬开。”在一旁审视的白帆冷冷开了口,在说完这两个字时,禁言回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帆,冰冷的目光终于显露出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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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被撕碎的冷漠(禁言受难 虐身 NP 火红的棒球棍入体)
夜已经过了子时,小木屋中闪烁着暗黄的灯光,其中能听见一些男人的杂笑声。长发的美艳男子被四个人牢牢的压在身下,手脚都失去了自由,其中,一个壮硕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钢刀,站在禁言的身后。
“小美人,快点告诉叔叔,这玩意怎么打开?不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男人说出的言语带出一股淫靡的味道,就好像在哄孩子说实话一样。用手里明晃晃的钢刀侧面拍打着禁言的股瓣,由于禁言的皮肤白皙嫩滑,被钢刀打过的部位立刻微微泛起桃红来。
“额……啊……痛……”见禁言没有回答的意思,壮汉一手将密码锁掰开一条缝,将钢刀插入缝隙用力向外一掰,密码锁立刻被撬出一道裂缝,锁扣被撬裂的同时连带了自己后穴上贯穿的环扣,撕裂的刺痛感让禁言忍不住带出一丝闷哼。
“嘿……老大,你来看看,这婊子的屁眼是被穿了环的,硬拽的话,这里应该会豁开吧。”壮汉一点也不顾及禁言的感受,硬生生的将损坏的密码锁向外硬掰着,露出穴口处的肛环,蜜穴被拉扯的微微发红。
“那就拽啊……”白帆想都没想就对壮汉做出了指示,反正都是要玩坏的,用点强硬手段也属正常,重要的是白帆想赶紧操这个冰山美人,看看这么冷的人到底会不会哭。
“不行……”禁言终于开了口,这个身体除了炎帝,就连铃铛都没有碰过。禁言不甘心就这样被轮奸,虽然心里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可还是失去以往的冷静,开始扭动挣扎起来。
“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是我……”白帆冷笑一声,随后对禁言身后的壮汉接着说:“愣着干什么?动手。”得到白帆的指令壮汉想都没想手上用力一拽,整个密码锁连同肛环瞬间被扯离了禁言的身体。
“额————”一声痛苦的闷哼,禁言睁大了双眼,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明显能感觉到后穴一片湿润,鲜血止不住的从伤口涌了出来。
白帆崴了一下头示意壮汉让开,拉开裤链放出早已充血挺立的阳物,一手掰开禁言的股瓣,二话不说顶进了受伤的菊穴。
其实严熙已经没有经常调教禁言了,所以禁言的后面十分紧致,白帆捅进来的时候,穴口原本的豁口又被撑大了不少,鲜血染红了白帆的肉棒,可是男人却没有丝毫停顿,从后面拽起禁言的长发,迫使禁言仰起头来。随后开始疯狂的抽插。
禁言觉得自己已经被撕裂了,但身为调教师的他知道,这个时候越用力,自己就越痛苦。禁言迫使自己冷静,尽量的放松身体来减轻疼痛,可是既没有接受扩张也没有润滑的前提下,只靠着血液,能减少的疼痛实在是有限。
“都愣着干什么?把这婊子的嘴掰开。他要是敢咬,就敲掉他的牙。”白帆在禁言的菊穴里发着狠,嘴上对其他闲着的人说着。得到白帆的许可,立刻冲上来一个壮汉,捏开了禁言的粉唇,将丑陋的肉棒强行插了进去。
“呜……”禁言发出哀鸣声,从没有被严熙以外的人使用过,如今面对七八个男人,禁言却无力反抗。
白帆没有丝毫犹豫,将白浊射入禁言的后穴,抽出阳物时,禁言的后穴已经变成一个惨不忍睹的血洞。不等禁言喘息,紧跟着第二个人提枪上阵,再一次贯穿了禁言受伤的菊穴。
侵犯永无止境,禁言的穴口已经严重撕裂,可是男人们不但不停止,反而更佳肆无忌惮的蹂躏禁言破碎的身体,身前的分身因疼痛毫无勃起的征兆,这样也好,只要专心忍受疼痛就可以了,禁言这样想着。
在接下来的黑夜中,禁言的嘴还有菊穴没有一刻空闲,不停的被男人们侵犯着。卢泰却没有丝毫想碰禁言的意思,静静的靠在沙发上,闭起双眸悠闲的休息着。
“都玩过了吗?还有要操他的吗?”白帆看着瘫软在地上的禁言,原本白皙的身体上全是斑驳的紫青色,原本清香的恫体上撒发着淫靡的味道,禁言的后穴大敞着,一些血渍凝固在大腿内侧。而胸前的乳钉不知被谁硬生生的拽脱,一对乳钉被丢在房间的角落里,胸前的两点尽是鲜血,乳晕被咬的破皮,原本精致的两颗蓓蕾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此时的禁言就像一个短路的机器娃娃,侧趴在地上,艰难的喘息着,全身都在疼,身后的穴口已经痛到麻木。就算从9岁成为炎帝的专宠,炎帝也没有过度使用过自己的身体,不像眼前这群男人下手毫无轻重,根本不计后果。
“卢泰,你不来试试吗?味道不错,就是不太禁操。”白帆扭过身看向一旁闭目养神的卢泰。在被男人们蹂躏的期间,禁言紧咬着牙一声不吭,这让白帆非常不爽,白帆倒是想看看禁言什么时候开始哭。
“你玩剩下的,这时候想起我了?你们玩吧,玩够了我就联系严熙。”卢泰缓缓睁开双眸,不屑的看向白帆。对于卢泰来说,只有方逸伦是独一无二的,自己真正想要的也只有他而已。
“噢……那太可惜了。”白帆做出一副可惜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
,转过身继续说:“把他给我架起来。”得到指示的随从,其中两人走到禁言身边,两人一边站一个,把禁言的双手搭在两人的肩膀处,两人就像架着小孩嘘嘘一样,把禁言从地面抬了起来。
“你们……够了……”禁言全身无力,头低低的埋在胸前,身上的汗水打湿了长发。现在的身体已经超出了负荷,如果在继续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禁言气弱声嘶嘚说着。
“我们是够了,但是你还没够。我看你不怎么爽嘛,一次都不射。”白帆握住禁言柔软的分身,开始大力的撸动。
“我……不需要……”禁言喘着粗气,艰难的说着。绝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不能射精,不然绝对又是一轮地狱。
“别这么说嘛……好像我很没人性似的。”白帆戏虐的笑了笑,手上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快速的撸动禁言的分身,粉红的性器受到刺激,很快就进入勃起的状态。
禁言侧过头,长发遮住了自己的表情。不能射精实在是太煎熬了,真希望这个男人快点觉得无聊而放弃。
“呦?还真能忍,有这么舒服吗?舒服到你都不想射?”手淫已经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禁言的分身颤抖着,可就是没有射精的意思,白帆早就让其他人来为禁言手淫,看了这么半天,禁言居然一滴都没有射出来,可是从分身的颜色上来看已经是深红色了,按理来说早就该射了。“快点弄,没吃饭是吗?”白帆不耐烦的对正在为禁言手淫的男人说着。
禁言此时已经通身的冷汗,嘴唇已经咬破了皮,分身已经被撸的发酸,如果在加大力度,自己一定会受不住。禁言攥紧了双拳,不想露出破绽,可以如果一直持续下去,只怕是要扛不住了。
白帆转过身慢慢走到沙发旁,捞起一旁的棒球棍走到屋内的炉壁旁。由于山里晚上很是阴冷,所以炉壁中还烧着火。球棒是金属材质,白帆握着球棒把顶端伸进火力,没用一会球棒就被烧的通红。
“不……不行……不要在弄了……”一个小时已经过去,分身已经酸痛无比,性器上传来的感觉让禁言觉得实在熬不住,最终用稍大一点的声音说了出来。
“老大,他好像不能射精。”另一个男人对白帆说着。男人看着白帆站在炉壁玩弄着球棒,也不知道白帆在想什么,男人一报告的口吻对白帆说着。
“原来你是个不能射精,只能挨操的玩意。严熙把你调教的这么淫荡,请问你有什么感想?”白帆半眯着双眸拎着球棒缓缓靠了过来,球棒上通红的颜色正在慢慢消退,可是禁言觉得那球棒靠近自己的时候,顿时飘过一股热浪。
“住……手……”禁言咬紧了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好吧,先歇会吧。”白帆百无聊赖的对正在为禁言手淫的男人说着。禁言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可白帆紧接着说:“既然只能挨操,那就继续挨操,只不过是用这个。”白帆拎起棒球棒在禁言眼前晃了晃。
禁言顿时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白帆,可白帆这时已经把球棒递给了身边的随从。接过球棒的男人二话不说蹲下身,拔开禁言的股瓣,由下至上猛的将球棒捅进了禁言的后穴。
“滋啦……”一声,滚烫球棒进入禁言的身体,禁言再也忍不住,仰起头痛苦的哀嚎一声,由于球棒高温,菊穴内并没有血流出,但却飘出一股肉被烤熟的味道。
“啊————”禁言的眼泪不受身体控制的从眼眶里滚了出来,棒球棒的顶端实在太过巨大,况且被烧的火热,禁言惨叫一声,随后便失神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