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 我要是去见他父母的话,该准备什么礼物才好?”周天下午,陶菀就把迟月和祝琪约了出来, 在商场闲逛。
祝琪随口说道:“像傅总这么优秀的人, 他父母也一定很优秀, 这礼物挑起来,是不是有点难?”
迟月劝慰:“礼物重在心意, 不用担心那么多。像傅总父母这样的人,肯定什么好东西都见过了, 你就按自己的心意来就行。”
祝琪挽着陶菀的手臂笑着问:“你们结婚这么久,终于打算见父母了。那这是不是意味着, 马上就会重新举办婚礼了?菀菀菀菀,我要提前预定,我要月月要做伴娘,谁都不准抢。”
“我们不打算举办婚礼。”陶菀一边看东西一边回答。
祝琪“啊”了一声, “为什么啊?结婚这么大的事情, 怎么能不举办婚礼呢。你之前和傅舜只是演戏,不举办婚礼还情有可原。可是现在你们都两情相悦了, 真的不举办婚礼吗?”
“嗯,不举办。婚礼对我来讲不是很重要, 有你们的祝福就好了。”
祝琪还是有些遗憾。
迟月笑着说:“每个人对婚礼的看法都是不一样的, 你要是喜欢, 等你以后结婚的时候,可以举办一个超级盛大的婚礼。”
祝琪撇了撇嘴:“可是我想当伴娘,既然菀菀不举办婚礼的话……”祝琪突然看向迟月:“那你和徐行肯定会举行婚礼的是吧,到时候让我来做伴娘好不好?你就圆了我的这个伴娘梦。”
“怎么突然扯到我的身上来了,我跟他八字还没一撇呢。”
祝琪‘啧啧’两声, “八字没一撇你脸红什么?”
“谁说我脸红了。”
“还狡辩,不信你自己看看。”祝琪从包包里掏出小巧的化妆镜来,被迟月给推开,怎么都不肯看。
两人一直又逗又闹的,每次和她们在一块,陶菀总是格外的轻松。
最后陶菀在专柜给程明珺买了一条丝巾,给傅舜的爸爸买了一条领带。
回到家里,傅舜看见她提着两个袋子回来,随口说道:“让我猜猜,是不是又给我买了什么东西?”
陶菀摇头:“不是给你买的。”
傅舜有些委屈地摸了摸鼻,王妈在身后看得直笑。
陶菀解释:“这是给爸妈买的礼物。”
吃过晚饭,陶菀一上楼就被傅舜给堵住。
傅舜不要脸地在陶菀耳旁开口道:“我也想要礼物。”
陶菀抬起头来,认真地问:“想要什么?我下次给你买。”
傅舜勾了勾唇,笑得意味深长,明明是在自己房间里,却故意压低了声音,“想要你。”暧昧至极。
陶菀还没来得及反应,霸道炙热的吻就落了下来,傅舜捏着她的下巴,陶菀被迫抬起头来,注视着他的目光。
眼里仿佛有火。
傅舜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澄澈漆黑的眸子对傅舜来说仿佛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撩乱了他的心神。
身上的外套一件一件地剥落在地,陶菀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再然后……
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第二天傅舜醒来的时候,亲了陶菀一口,还特意在她的耳边说道:“昨晚的礼物我很喜欢。”
陶菀本来都被他吵醒了,但是听见这话后,她索性继续装睡,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
傅舜轻声笑了笑,然后换了衣服才去上班。
接下来的几天,傅舜一直都在忙工作,有时候还会加班,为了空出时间来回家一趟。
陶菀平时都在训练室里练习,有时候偶尔休息就在家里写写词,也没有闲着。
过了几天,陶菀和傅舜一起去机场回傅家,陶菀特意戴上了口罩和帽子,尽量把自己遮得严实一点。
在机场的时候,陶菀遇到了徐行还有迟月。
她有些吃惊,迟月也是。
“嫂子,好久不见。”徐行主动过来招呼。
傅舜睨了徐行一眼,问他:“你怎么来了?”
徐行有些嘚瑟地说:“怎么,就允许你带女朋友回家,不允许我带女朋
友回家了?”
徐行一把搂过迟月,“现在我来隆重地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迟月。”
这恩爱秀得太明显,迟月有些羞敛地扯了一下徐行,用眼神示意他住嘴。
傅舜对于徐行的低级手段不但无动于衷,还很淡定自若地说:“这是我老婆。”
言外之意就是,你还只是刚刚追到手,而我已经娶回家了。
徐行顿时被气到说不出话来,看着这两个有些幼稚的男人,迟月和陶菀默契地看了对方一眼。
迟月开口道:“我想去一下洗手间,菀菀你陪我去吧。”
“嗯,好。”
陶菀和迟月一走,徐行就吐槽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连这个都非要和我攀比一下么?”
傅舜平时很少跟他计较,但是在秀恩爱这件事上,态度出奇地强硬,丝毫不让地说:“你先找虐的。”
徐行:“……”
到了洗手间后,迟月立马就忍不住说:“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两人这么幼稚。”
陶菀笑了笑,她一开始也有些不适应,现在好像慢慢习惯了傅舜在某些方面的癖好,比如秀恩爱这件事。
“对了,你和徐行这是……?”陶菀有些不解地问道。
“徐行跟他家里说了,然后他父母好像很开心,说要见见我。我一答应,徐行就立马定了机票,不给我一点后悔的机会。不过,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们。”
“我以为你还会考察他一段时间呢,没想到这么快就……”
迟月照了一下镜子,“你知道的,我以前对找男朋友这件事情,一直都有自己的一套标准。但是遇到他后,那些标准好像就通通不管用了。”
两人彼此都看着对方笑了笑。
一个人对结婚有明确的要求,一个对结婚从来没有任何期待,谁也没有想到,遇到喜欢的人之后,会变成这个模样。
迟月整理了一下妆容,然后拉着陶菀走了出去。
他们四人是同一列航班,回来后,一起走进去检票。
然后在候机厅等了一会才上飞机。
飞机慢慢起飞,陶菀看了一眼窗外的白云,柔软得像棉花糖一样,慢慢在眼前浮动。
坐下没多久,空姐送饮料过来,傅舜问她:“想要什么?”
陶菀回过头来,“白开水就好了。”
傅舜对空姐傅舜道:“一杯白开水。”
“好的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
“我不用。”
空姐倒好之后,傅舜拿好放到陶菀的面前,陶菀一口就喝完了,傅舜问她:“还要吗?”
“不用了。”
“嗯,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会。”
“好。”
比起他们两个的温馨相处后,身后不远处坐着的两人显得更加地聒噪,徐行粘得不行。
迟月嫌弃地说:“你能不能好好坐着。”
徐行被她训练得脸皮是越来越后,他知道迟月是刀子嘴豆腐心,只是嘴上喜欢逞强,心里对他的亲近并不排斥。
发现了这个特征后,徐行在外人面前的那些沉稳和架子,全都丢得一干二净。
飞机上的时间有些漫长,陶菀自顾自地看了一会外面的景色后,渐渐有些犯困。
“我有点困了,睡一会,要是到了我还没醒,你记得叫我。”
“嗯,好。”
陶菀眯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傅舜把人放到自己的肩上。
飞机落地时,天已经黑了。
陶菀中间醒了几次,见还没到,然后迷迷糊糊地继续睡。
最后快到了的时候,傅舜轻轻拍了拍她——
“菀菀,到了。”
陶菀睁开眼睛,看着外面有些漆黑的景色,“已经这么晚了吗?”
“嗯。”
从机场里出来,陶菀因为休息了挺久,所以精神还算好,她看向傅舜,问道:“你在飞机上是不是一直没有休息?”
“嗯。”
“是因为在飞机上睡不着吗?”
傅舜点了点头。
“你的睡眠质量也太差了,回去之后,我陪你去检查一下吧。”
傅舜摇头,“不用,现在已经好多了。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能睡得很好。”
“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有病还是得看医生。”
“没开玩笑,我认真的。对我来说,你比任何药都要管用。”
徐行紧跟在他们的身后,听见这话,调侃道:“你还能再肉麻一点吗?”
“闭嘴。”
徐行笑着说:“行了,爱肉麻就肉麻,我们先走了,改天有时间再约。”
吵归吵,吵完之后,傅舜还是很正经地“嗯”了一声。
从里面出来,傅舜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到陶菀的身上,“外面有点冷,不许拒绝。”
陶菀“不用了”三个字都到嘴巴边上了,又被傅舜强势的态度给堵了回来。
过了一会,有一个司机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少爷,车在那边。”
傅舜“嗯”了一声,牵着陶菀的手,跟着司机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之前陶菀还没什么感觉,但是这会马上就要到霍家了,陶菀心里反倒紧张了起来。
傅舜察觉到她的情绪,安慰道:“没事儿,有我在,不用担心。”
陶菀抿了抿唇,“嗯。”
车子在一动欧式别墅前停下后,司机开口道:“少爷,到了。”
傅舜先下车,然后拉着陶菀出来。
刚走到门口,程明珺就和几个佣人站在那里迎接。
一看到他们两个,程明珺有些激动地开口道:“你们回来了,累了吧,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先吃点东西。”
“阿……”陶菀正准备叫阿姨,突然想到程明珺上次离开时对她说的,又改口叫了一声:“妈。”
程明珺熟络地牵过陶菀,“累了吧,待会吃了饭就回房好好休息。”
程明珺一直把陶菀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看见他比看见傅舜还要热情,傅舜安静跟在两人的身后。
从大门进去后,陶菀一眼就看到头顶奢华亮丽的吊灯,吊灯下坐着一个很严厉的男人,剑眉浓郁锋利,深情端庄又严肃,眉眼间和傅舜有几分相似。
应该就是傅舜的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明后天就会完结啦……
提前预告一下,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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