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言还在愕然中,涂山子音那双软软
摇铃曰 作者:捌只
的小手已经贴在他的心口上了。
她认真地盯住不放,甚至是为了更能看清,一眼不错地俯身趴在他身上。
她不在意他的领口被扯到哪里或者是有多少的地方未有一片衣布,她看得是那样聚精汇神,眼睛明亮得纯净,尽管温热的呼吸抚在他身上也未能察觉到司空言正一点点紧绷。
司空言哭笑不得,却又放任她继续胡作非为。
“为什么你没有只有我有?”她戳他一下,憋憋嘴觉得蛮不公平的:“总觉得我就像被你定下了,非认不可似的。”
她的发丝垂下来,滑到他的身上有丝丝凉寒,那点不一样的触感转移了他不少的倾注,却也让他的心池再次波荡。
“嗯,就是这样的,我也没办法。”他扶住她的脑袋,手指在她发间游走至后颈,指腹打开,顺她的下额慢慢地揉到她的脸颊。
他的温度已经偏高了,有那杯酒的缘故,当然也拜他身上这只小狐狸所赐。
可是她的温度是低的,所以他又忍不住想抱抱她,甚至做些更亲近的事。
他的所有渴望只限制在他摩挲她的脸颊上,一点点很爱惜,几乎不舍得放开她一分。
涂山子音不悦地抿住嘴,眼神带刺了点,转着脑袋想方设法为自己争取点什么。
司空言不傻,对上她的眼神后假装没看懂什么而直接忽视掉,他很轻地笑笑,轻轻捏她的脸逗她。
涂山子音被她捏了一下就直接炸毛了,她抓过他的手就直接咬一口,留下牙印后又飞快地贴在他身上,扒拉开他肩膀的衣服对准了张口。
她的动作过快,司空言只觉得自己一边的衣服几乎不挂身了,再然就是他肩膀上有一道酥酥麻麻的气息,带点温热,又有利器逼近的压迫感。
他没有在意,反而搂着她的腰不让她往哪一边滑落,修长的手指安在她的后脑上加以固定。
他刚微笑着闭眼,就听见她问他:“我也想在你身上留点印记,你觉得怎么样?”
听她的语气,司空言知道她在笑,甚至能直接想出她得意洋洋的,满眼的狡黠打着坏主意。
“随你了,你是我的,可我何尝不是只能属于你。”他回答得很随意,全身很放松的把自己交给她。
涂山子音听着他平静的回答不是很满意,她以为他会迟疑,或者是平时没有什么表情,不偏不倚的用眼神警告她。
然后她就会故意逆他的意,狠狠地咬上一口惩罚他。
然而,好像没什么兴致了,她半垂着睫毛看他很白的肌肤,月光下甚至还带有诱人的光泽。
看着看着,涂山子音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慢慢张开嘴带着獠牙,渐渐贴近他的肩膀。
唇瓣刚碰上了,她又迟疑地顿了顿,只觉身下的司空言似乎动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么不自然的事。
她的睫毛在他身上飞快地刷过,终于还是试着贴近獠牙,在他的锁骨上方的地方站住了一个小小的牙坑。
司空言滚动下喉结,似乎有点不舒服,声音也已经哑成了一片:“然儿?”
她听到他的声音,没有理会的继续深入了一点点,牙尖的地方终于带着决心埋入肌肤,开始渗出了一滴血珠。
司空言一声不吭,反而把她抱得更紧。
她看到他流血了,却又于心不忍,想想还是收回自己的獠牙闭上眼,启唇含住自己留下的两个牙印。
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疗伤的举动,司空言却全身猛僵,在她温热地扫过伤口时,他猛地握住拳,努力压制某种本能的苏醒。
“然儿,这样有点危险。”他的嗓音已经沙哑不成声了,有冷风的夜晚,他起了一层薄汗,全身燥热得他口干舌燥。
“嗯?”涂山子音不解地看他,只不过刚刚离开,就被他一手揽住腰,抱起后他再坐起来,将她安置在怀里。
司空言不太自然地拉好衣服,他扫一眼肩膀的伤口,衣服也没怎么整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涂山子音勾住他的脖子,下巴靠在他胸口上,好笑地问:“你是说我咬你有危险了?”
“不是。”司空言苦涩地笑笑,不知道怎么解释那种难以言表的感觉。
涂山子音更加不明了,看他的眼神像是误会了什么,有点不高兴,但她抬头仰视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清许的如一轮明月。
就算是埋怨的眼神,他也能在她的注视下很轻地笑出来,拨开她几束掉下来的发。
涂山子音咬住下唇,指责他:“我们涂山氏的女儿认定一个人就要在那个人身上留下自己印记,我不舍得咬你,咬得那样浅你还不乐意?”
“没有。”司空言摸向那个牙痕,血迹已经干了,不过那牙痕特殊,似乎是去不掉了。
他觉得无所谓,收回手只是继续抱着她,手中不敢过力又不舍得松开,来回调整了几遍,才找到那个恰好的力度
没想到,他好不容易稳定下来,这回怀里的人又不安分起来,挣开他挺直背,让他瞬间又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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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也不知道该安在哪里。
她理直气壮地直视他的目光,撞进幽幽的深邃里,又突然坏笑着,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既然我给你的记号只成功一半,那么剩下的一半就用别的方式来补上。”
说罢,她抓住他的下颌分开他的唇瓣,一手勾住他的后颈将他压下来,自己快速贴过去,一分不差地咬住他的下唇。
她又忽然笑出来,笑得是那样得意,司空言眯起眼看她,眸色深得不见底时,某处有光亮了亮,宛如暗处燎起了星星火光。
他抬手按住她的脑袋,自己对着她用力吻去,不再去克制任何的情感。
她面对他的来势汹汹是有点发愣的,不过他索取了有一会,便慢慢的平息下来,转成很温柔地索要。
他很小心翼翼的试探她,只要得到回应,他便马上牵住加以回应,轻柔的慢慢占有她。
也不知道隔了多久,等司空言终于满足地放开她的后,涂山子音才大口大口地趴在他怀里喘气,想想觉得有点吃亏,又抬手在他胸口拍一下,没好气地紧紧锁他的腰。
司空言没说什么,反而摸摸她的头,把头靠着她。
涂山子音打了个哈欠,手指被风吹得有点冷,袖口又单薄到她无处可藏,于是乎,她蜷缩起手,并在一起后名正言顺的,一声招呼都不打的全兜进司空言的领口里。
本来就没穿好,所以她把手放进去的时候,反而把他的衣服弄得更加松垮了。
她对他精瘦有力的身体视而不见,反而放好手就缩进他怀里,舒缓出一口气,满足地眯起眼准备入睡了。
司空言看她所作所为的一切只能苦笑,她的手恰好就在他的腹部的地方放着,随她睡得越来越深,她那一双冰凉的小手便会慢慢下滑,反过来,是他的腹部越烈地燃烧着,紧绷却又不敢动。
好在她滑到一个地方就停下不动了,司空言冷静了一丝,才敢动了动,摸索到她的手给抽出来,全收到自己的手心里,包得一丝不苟的。
“然儿,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磨人?”他轻声说着,一手连袖将她包住,手臂收紧几分搂在怀中。
就这样被折磨到天亮,司空言睁了眼,第一眼就去看涂山子音,见她还是睡着的,他笑了笑,抬起手点点她的鼻尖,又把手越过她耳畔挽好她的发丝。
看着她的睡颜,司空言一度在想:要不就这样带她回去好了。
夜晚一过,太阳暖烘烘地晒着,涂山子音这才觉得热,扑腾着手想推开旁边的东西。
可是好像怎么推,那暖壶般的东西始终还会缠回来,她不耐了,眉心突起后醒了过来。
她的起床气还没消,第一眼对上司空言的视线却遽然一变,她的眉眼舒开,嘴角弯弯地勾上他的脖颈。
“昨晚梦见你了,一醒来就是你,没什么比这个更开心了。”她起身,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转头问他:“你不问我梦见你做什么?”
司空言笑开,顺她的意问:“梦我做什么?”
“梦见你在下棋,我在旁边看着,不过后来你在种花,我还是旁边看着……”她说得起劲,司空言也听得有意思,饶有趣味地勾唇听她继续说完。
“你说那花是给我种,种子很小,我问你是什么花,你却又不肯说。”她晲眼,捧住他的脸将他与自己平等的对视:“我问你,你种的是什么花?”
司空言愕然,一句话被堵得说不出口。
种花?他没有那种闲情雅致,甚至是厌恶的。
什么花?他只辨得药草,从未正眼看过一朵花。
花开花落,周而复始,有什么可看。
“然儿,我真的不知。”他笑得很苦,不知所措地等她的变化。
涂山子音绷不住了,“噗”一声笑出来,贴上他的唇亲一口:“傻瓜,逗你呢,我怎不知你不爱那些东西,就是花香,你也不曾碰一点。”
“司空言,青丘花开遍地,满满的花香你是不是受不了?”
司空言回想片刻,淡声回:“有你在就可以。”
“那我们回去吧,我不喜欢你做不喜欢的事。”说完,她重新趴在他身上:“抱我回去,我们先跟阿爹阿娘说一声。”
司空言照做,涂山子音想到了什么又道:“还有百里年呢,我们要先送他回去,毕竟他身份特殊,仇家多不放心他一人回去。”
司空言拧眉,眼神里隐忍不悦,怎么哪里都有他?
过一下,他才开口道:“他回去了。”
“嗯?”
“我把他送回去了。”
“???”她还是一头雾水地看他,过几秒,司空言就看着她很轻地笑出来,刹那间,她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和姐姐们聚一起吃早点的百里年刚吞一口酥饼,被味道美得刚眯起眼享受一番,只觉一身突然热起来,他睁开眼时,眼前已经变了一个环境,而他的爹和娘正携手笑着往这边过来。
他纳闷地看着手里的酥饼,再然掐自己一把,确定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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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做梦。
“嘶,好痛!”
作者有话要说: 先说两个对不起,第一个是我这几天没有努力,第二个是……是我准备搞事了,嗯,怎么说呢,就是也要开始准备大结局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