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H)

1 / 4 章 · 63,135

?溯洄(骨科 兄妹H)

作者

绮罗

內容簡介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他偷偷尝了一口禁果,她全部摘下,送到他的面前

他是她的纳喀索斯,使她迷恋,痴狂,求而不得

矛盾神经质哥哥x表面无害病娇妹妹

亲兄妹,骨科,1v1,双处

不坑,甜虐狗血风

1V1BG年上

曾经的林洄一直以为时间是缓缓流淌的河流,从来处来,往去处去,途经不同的风景,终归会到达绚丽的终点,却未能预料到自己的时间在某个时刻暂停成一潭死水,与林溯的关系就是死水中的污浊烂泥。

秋日夜晚已经有些寒凉,林洄还穿着夏季的吊带睡裙站在林溯的房门外,门并未关拢,书桌前台灯的微黄暖光是唯一的暖源,映衬着少年的身体,显得他背影轮廓分明又暗沉,配合着他通话时冷冽微哑的嗓音,气氛莫名平和。

光线透过虚掩的门缝照映在她裸露的肩臂和腿脚,微凉的风却从四面八方打在她身上,让她忍不住打颤,打了个喷嚏。

“嗯,之后还有疑问再联系我。”他适时结束和对面的通话,转头看向门外的女孩,目光在她裸露的四肢上睃巡,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不满。

林洄瑟缩一瞬,又努力脚步自然地往他房间里挪,不看林溯的脸,她猜他该是厌极了她。

她走到他身旁,看到他桌前摊开的数学习题册,内心松了口气,他刚才只是在给同学解答。

“有事吗?”他语调淡漠,盯着她从进门到现在的一举一动,很容易能发现她没有穿内衣的胸乳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挺立,乳头在薄薄的睡裙下凸显出痕迹。

她低着头不让他看自己的表情,缓缓躬身,试探般地搂住他的脖子,没有被拒绝,林溯灼热的呼吸打在她手臂上,她又大着胆子坐到他腿上,她感觉到臀下少年的大腿肌肉紧绷。

她小声喊他:“哥哥,要做吗?”

林溯掐住她纤细的腰,平稳自己的呼吸,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滚。”

她置若罔闻,手抚上他的背:“哥哥,我想要……”

话未尽就被他打断,他一只手臂手从她膝下穿过,将她一把抱起,粗鲁地扔到一旁的床上。

“呃……”她被摔得有些疼,挣扎着起身又被他撂倒,摊在床铺上,他覆上来,跨坐在她身上,给她身上打下大片阴影。

他急切又鲁莽地上手揉她的乳,手感并不算好,幼年时期的营养不良导致她比同龄的女孩更瘦小,他揉她的奶时掌根都能抵到她的肋骨。

“呃嗯……哥哥……”林洄努力放松身体,可能是第一次性爱带来的影响,在之后的性爱中身体常常本能性地紧张,为了自己舒适也为了不让他察觉,她试着分散彼此的注意力。

“闭嘴。”果不其然,他愤怒了,林溯不喜欢她在做爱的时候喊他哥哥。

“唔嗯……林溯……”她伸出手搂着他的背,手指陷进他的肩胛骨凹处。

他透过手掌的薄茧感受到她胸脯硬挺的凸起,又用手拢着她乳房下缘,拇指隔着衣料使劲按压那两点,似乎能按进骨头里。

“呃……疼……”她掐着他背脊薄薄的肌肉。

“呵,明明很爽吧,”他不放松,脸上是嘲冷的笑,“奶子这么小就勾引人……”

“唔……啊……”林洄摇头,却用腿磨蹭自己的哥哥,曲起腿时蹭到他的卵蛋。

睡裙顺着大腿滑到腿根,他腾出一只手,大喇喇地撩起她裙摆,下面是意料之中的光裸。

“果然是骚货,”他伸手按上她的阴阜,“不穿内裤就来勾引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戛然停语。

“嗯啊……林溯……林溯……”她不停唤他名字,“摸摸我……”

他探入她细瘦的腿,腿心果然一片滑腻,她流了太多水,全身上下似乎只有这一点能表明她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他退开,拉开她曲起的双腿,又挤入她两腿间,掰开那两瓣紧闭的阴唇,女孩的阴阜光洁无毛,嫩得像一块白面馒头,让人看不出这处已经被人不止一次地进出。

下体被亲哥哥紧盯着,忍不住又吐出一波蜜水,他冷笑:“骚屄又发水了?”

她本能摇头,“嗯嗯”地呻吟。

林溯两指拨弄着软肉,故意不插入小穴,也不安抚早已凸起的肉蒂。

穴口难耐地收缩,殷红的嫩肉开合,他才大发慈悲地插入两指,四处在肉壁上胡乱按压。

林洄却总是被他毫无章法的乱来戳中敏感点,穴肉紧紧绞着他手指。

他不管不顾,手指死命往穴里插,明明两指就紧得不行,也不知道她往常是怎么吃下自己的孽根,拇指顺势按上红肿的花蒂,他感觉到妹妹的身体瞬间抖了一下,继续按揉,又重重压着。

她终于受不住,一阵抽搐后达到高潮。

他才满意地抽回手,给她看手上的淫液:“你看,你是不是很贱,我摸你两下就去了。”

林溯知道自己悖言乱辞,却忍不住,看到林洄吞声忍泪的表情内心竟然有凌辱的快感。

他将手指插入她口中,让她舔净自己的水液。

她垂眼照做,不再发出声音,只有口中时不时传来啧啧水声。

他忍不住,左手褪下裤子,弹出早已勃发的欲望,又扯过她的右手撸上肉茎,在她的触碰下,茎身又肉眼可见地胀大一圈。

他似乎故意要让她害怕,把鸡巴往她手心顶,龟头溢出透明的粘液,糊满她手掌指缝。

她瑟瑟地用手揉他的鬼头,又大又滑,几乎要握不住。

他凝着她的动作,肉茎涨得疼,内心却一阵憋闷,拍开她的手,将她双腿拉到最大,扶住茎身抵住她的蜜穴入口。

林洄意料之中地呼吸急促起来,他内心的烦闷才消散一点。

他勾着唇嘲讽:“你怎么这么贱啊……呃嗯……”他边说着边将龟头抵进花穴口,感受到一阵紧窒地挤压吮吸,继续挺身尽根没入。

他牢牢箍着她的腰,不等她适应自己的粗硕就死命地抽插,妹妹稚嫩的穴咬得他又爽又疼,他不愿退出,每一次顶弄都往里面更深入一分。

她又爽又难受,细腿盘着他劲瘦的腰,不停呜咽,抬手用两只细胳膊挡着脸,试图掩盖自己的哽咽。

他腾出一只手将她两手束缚在头顶,露出她那张被情欲包裹的小脸,雪白的肌肤被染上潮红,整个人都透着粉,大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却始终憋着不落,殷红的小口微张,像只缺氧的金鱼。

他满意她的反应,兴奋地微微颤身,眼尾洇着妖异的红,似乎有水汽氤氲在眼中。

他似乎要撞开她花心一般用力顶,林洄挣脱不开,小腿轻轻蹬着,在某一下被插入的瞬间忍不住挺腰,又高潮了。

林溯却在她高潮的瞬间加速抽插,卵囊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越来越激烈的“啪啪”声。

他像是几日没进食的恶鬼,红了眼肏她,终于在眼中水汽凝结前,将精液全部射入她的花心。

——————

02 冷淡(H)

射精之后的林溯微蹙着眉,恢复拒人千里的冷淡模样,只有眼尾湿润的潮红和略急促的喘息出卖他的餍足。

他不在林洄身上停留,抽身离开,半软的阴茎滑出嫩穴,带出大股混合的淫水和精液。

他垂眸看一眼,眼神微暗,感觉到身下的性器又有勃起的趋势,打开房门径直朝卫生间走。

林洄脱力地仰躺在床上,眼神失焦盯着天花板,睡裙凌乱,乳房从领口露出,软肉像白奶油一般流淌在胸口,缀着还硬挺的樱桃,裙摆被撩到腰间,暴露出的下体红肿,糜乱不堪。

她感受到阴道中不断流出的水液,黏黏腻腻地往外流。

担心会弄脏哥哥的床单,撑着身体下床,起身时下体似乎流出更多水液,她不得不努力收缩穴肉,将裙摆夹在腿间,挪着小腿也往卫生间去。

卫生间门被林溯关着,暖黄的灯光透过毛玻璃,她的白色吊带裙也被映衬着泛黄。林洄敲了敲门,不等里面的人回应就按下把手。开门的瞬间,入眼就是全身赤裸的少年靠坐在抽水马桶上自渎。

粉色的阴茎从下身不算茂密的草丛中挺立,赫然出现在少女眼前,像是一柱擎天的神器被握在天神手中来回武动。

他脸上却是没有得到满足的潮红,眼底的情欲呼之欲出,暴露在她眼前。

少年微讶,立马收拢表情,手上却继续,吞咽一声,皱着眉看她,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出去。”

林洄感觉到小穴收缩更甚,水液反而流得更急,面红耳赤地嗫嚅:“哥哥……”

林溯只是盯着她,停下撸动的手。

她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下面流了好多东西……”

他挑眉:“哪里?”

“屄里……”她清楚现在说什么才能让他满意。

“裙子脱了。”

她依言,手指勾住肩带,裙子往下滑落到瓷砖上。

“呵,现在倒是听话。”他又开始讽刺她。

林洄垂眸掩藏情绪,耳根却本能发烫,身体已经开始期待他。

少女稚嫩的裸体暴露在他眼前,两人现下裸裎相对。

林溯很少让自己的裸体完全暴露给妹妹,林洄有些生涩的羞耻,下意识闭拢双腿。

他将右手挤进她的腿间,果然摸到大量的滑腻粘液。

两指粗鲁地往穴里插,勾了满手黏腻淫液。

他抽出手,举到她面前,手上尽是她的花液,他的精液反被稀释了,抬眸微笑,眼神却冷:“真是不少‘东西’啊……”

她无言,紧紧抿着唇,自知在他眼中,如今的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自甘下贱的“妓女”。

林溯用沾满水液的手捏住妹妹的下颌,逼迫她张嘴,又将手指插入她口中:“舔干净。”

林洄眼睫轻颤,躬身照做,粉软嫩的舌在两指上来回穿梭舔吮,他不把手抽出,她只能忍着呕意伸舌舔他指根,粉色的舌尖裸露在空气中,看得他下身越发难耐。

手上的淫液被妹妹的口水替代,并不能让少年好受更多,林溯抽回手指,身体往后仰靠,位置明明比站着的林洄低,却莫名透露出居高临下的睥睨气势:“给我口,你应该很会吧。”

林洄给他口交的次数并不多,他和她都清楚他不过是想借此羞辱她。

少女蹲下身,缩成一团的姿势比平时看起来更像未发育的稚童,启唇含住他圆硕的龟头。

“呃……嗯……”他发出舒爽的喘息,想闭上眼不看她,又忍不住死死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的嘴不大,含住他的阴茎有点吃力,一开始只围着茎首打转,唇瓣包拢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舔一圈。

林溯略感难耐地挺腰,她低头,努力吃下更多,包裹住几乎一半长度的肉棒。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触到妹妹咽喉的软肉,呼吸凝了一瞬后大口吐息。

“呼……嗯……”狭小的卫生间回响着他情欲的喘息,以及妹妹含吮自己鸡巴时发出的啧啧水声。

他的肉棒在她口中又胀大一圈,林洄包不住,口水顺着茎身蜿蜒到他两个饱满阴囊的缝隙中,她只能缓慢地动作,让阴茎在自己口中抽插,右手握住阴茎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摩挲着转圈,左手探到他腿间,纤细的指爱抚卵囊。

手指划过两只卵囊间的缝隙,他忍不住颤身,伸手覆上她的发,无意识地轻轻抚摸,好像对她充满爱怜之情。

林洄眨眨眼,忍住落泪的冲动,极力忽视发顶的触感,专心为哥哥服务。

射过一次之后,林洄含了很久都没能让林溯射出,他不满足于此,挺腰示意她深入。

阴头直顶着她喉口,她呕吐的欲望逐渐加强,喉咙口软肉剧烈收缩起来,惹得他舒爽叹息。

她不由得捏紧手中的肉茎,又让他身体一颤,随之而来的是哥哥对自己的责罚,他掐着她下巴,喘息不止又强装镇定:“……张大点……好好含。”

少年忍不住用力往里挤,迫不及待的样子和平日高不可攀的冷冽形象形成极大反差,鲁莽失态的一面尽显。林洄某一瞬间心头鹿撞,这样的哥哥只有自己能看见,可随之而来的嘲讽和悲凉溢满心间。

她唾弃自己的分心,不再深思,自欺欺人一般告诫自己,她只有哥哥,哥哥也会只有她的。

林溯的肉茎似乎要刺穿林洄,少女不得不放松自己接纳他的挺入,太过艰难,她被顶得难受,眼中泛起泪花,他视若无睹,伸手抚上她纤细的颈,触摸自己戳进她喉咙时凸起的形状。

少年觉得自己爽得快失控了,只能用力压着她的头颅,将她当做物件似的摆弄,每一次挺入都将妹妹的咽喉打开,抽出时又带着大量水渍做润滑。

少女几次作呕,都被他当做强烈的爱抚,刺激得他抽插越来越快,最后按着她的脑袋,抵着她喉间射出,大量精液被吞吃入腹,实在太多了,吃不完的精液似乎充满她口腔,顺着嘴角流出浓白的稠液。

兄妹二人都有些脱力地瘫软,他将阴茎从她口中拔出,发出“啵啵”的水液声,龟头离开嘴唇的时候又摩擦着发出“啾”的一声,好像被她亲吻一样。

林溯突然慌乱地起身,林洄已无力留心他的动作,他匆匆打开淋浴器,快速地冲了个澡,不断有水液溅到她赤裸潮热的胴体。

林洄闭上眼睛,不看他的动作,不去探究他仓促逃离的原因。

等她听到他锁上房门的声音,才缓缓睁眼,眼眶微红,她抬头环视一圈这局促的空间,吸了吸鼻子。

卫生间里的所有物品都成双作对,除此之外,这间小公寓几乎所有的东西是他们搬家之初一起买的,明明连物件都是成对的关系,却只有它们的主人不是爱侣。

林洄趴在马桶盖上,脸埋进双臂之间,轻声哽咽。

——————

03 一起

第二日临近中午,林洄才在自己的房间醒来,记忆只到自己趴在马桶上哭为止,她知道是哥哥后来又把睡着的自己抱回来的。

昨天的睡裙被换成薄棉的睡衣裤,下体也被清理得十分清爽,如果不是腰上还有点被掐的酸痛,她或许要怀疑昨晚上只是做了个春梦。

可她也似乎见怪不怪了,每次做完之后,要么被哥哥赶走,要么累极睡着才被抱回房间,他在这种事上永远不会给自己一点温情。

明明曾经是最重要的彼此,只因自己的贪心变成现下无法挽回的局面。

但若是有选择的机会,她大概还是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吧。

她揉着乱发,不愿让自己沉浸在破碎成镜面的回忆中。

今天周六,林溯一早出门打工,早餐已经被好好地放在餐桌上了,可包子豆浆只剩一层几乎感觉不到的温热。

林洄将包子放锅里又热了一会儿,才拿出来又不小心被盘子烫到,捏了捏耳垂,把洗碗巾叠了两层放手里端着盘子。

公寓逼仄,餐桌被放在客厅边缘的位置,她坐下咬一口包子,才发现又蒸太过,有些干了,就着冷掉的豆浆咽下。

莫名的,甜味的豆沙包在嘴里变得苦涩。

林溯出门之前开了洗衣机,衣服已经洗好了,她收拾完餐具准备晾衣服。

姜妙初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刚晾完衣服,天气晴好,林溯的校服衬衫都反着白光。

“林洄,我看到你哥哥了!”姜妙初的声音听起来惊喜又兴奋,林洄甚至能想象到那个女孩此刻双颊涨红的激动模样。

没等她回复,姜妙初自顾自继续道:“我今天和我爸在Deliciousrilla吃午饭,就看到你哥哥在隔壁的餐桌点餐,他好帅啊,用英文给人点单,他后来看到我了,还和我点头打招呼了,真是命运般的邂逅……”

林洄仰头盯着林溯的白衬衫,不自觉捏紧了手机,嘴上却一如既往:“哦~那看来你能忍受他了?”

“别别别,我还没说完呢,我开玩笑的,他还是好高冷诶,也就你能忍受他,”姜妙初觉得不太对,补正道,“不对,你哥哥就对你温柔,别人都要退避三舍才不会被他冷到,我还是你朋友,他才打个招呼呢。”

“哼,他最近在我面前脾气也越来越糟糕了。”林洄勾唇,眼中溢不出笑意,嘴上却说着玩笑话。

“怎么可能,你可别糊弄我,”姜妙初抬头张望一下,确保看不到林溯才开口,“明明你哥昨天放学还来初中部等你,也不知道他要是谈恋爱了会怎么样……”

姜妙初的声音在似乎离她越来越远,她握着手机蹲下身,脑袋抵着阳台的栏杆,似乎要将身影缩进间隔的阴影中,不被阳光照射的地方才是她的归处。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之后,她听到好友的声音再次传来:“……苏婧瑶倒是很漂亮啦,还是高中部的学生会副主席,但是她看起来好高傲哦,不过你哥这个学生会主席也高冷……”

林洄知道她聊天时候话一向多,可今天怎么就这么让人难以忍受呢。

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声音却打着颤:“你该吃饭了,难道菜还没上?”

话落就听到对面的女生开口:“啊,谢谢谢谢。”

少年冷淡的嗓音伴着电流传到她耳中:“不客气,请慢用。”

对面的女生像松了一口气:“没想到是你哥给我上的菜,他一靠近我就感觉压力好大。”

林洄笑起来:“你怎么那么怕他?”

姜妙初凭着动物本能回话:“我总感觉你哥很嫌弃我。”

“……行吧,我挂了,你吃饭吧。”

午饭林溯也会给自己备好,但今天起得太迟,才吃了早饭。

林洄也要中考了,虽然只用过一个形式,她可以直升本校高中,但还是想努力一下。

毕竟当初自己能进入这所学校也是沾了哥哥的光。

林溯从小就聪明,但也不算多喜欢读书,初中的时候不知怎么就突然发愤图强,中考考了全市第一,当初奶奶家在的村子放了好几天的炮仗。

市里的学校派来人员到镇上中学和村子里守着,甚至也有找上林洄的,这时候林溯就会把她挡在身后,林洄只敢躲在哥哥背后,看着哥哥和他们交谈的背影。

哥哥多厉害啊,和那些衣着光鲜的大人讲话也不怯场,只问他们提供的条件。

公立高中是没什么钱的,老牌的学校学习氛围却是扎扎实实的,可林溯却选择了新建不久的私立中学,只因为学费全免,并承诺他成绩若能一直保持全校前三,每年都提供高额的奖学金。

但林洄知道,除此之外,学校初中部能一并将自己招收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父母常年在外打工,以至后来几乎是销声匿迹,奶奶重男轻女,哥哥不在的时候对自己并不算好,甚至有让自己草草读个初中就辍学的打算。

林洄记得那天哥哥问话的场景,明明之前都从容不迫,可却突然将右手背在身后紧握着,她知道他是紧张的,于是悄悄抓住哥哥的右手,他只是捏了捏她,下定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后开口:“听说你们有初中部,我妹妹小学毕业了,她能和我一起在你们那上学吗?”

来人似乎很惊讶,并未想到还会有这样的要求,联系了学校后才答复他们:“如果你妹妹的能力允许,当然可以,学杂费我们也可以相应减免一部分。”

林洄被哥哥鼓励着,第二天懵懵懂懂地接受了一场入学考试,她虽然不及哥哥优秀,却一直被哥哥督促着学习,因而表现也算不错。

那时的她隐隐约约感知到,从此以后,她可以拥有不一样的人生了,从小被哥哥守护着的自己,也有回应哥哥的可能性了。

04 凌乱(H)

林溯为了赚更多钱,周末会上全天的班。

林洄习以为常,预备之后将林溯做给自己的午饭热了当晚餐。

她在自己房间做完英语作业,才觉得眼睛有点酸涩,外面还是艳阳天,她走到客厅,在沙发上横躺着闭眼休息,没料到自己再次睁眼已经是傍晚了。

天边被染成金红混染的瑰丽色彩,白日暑气似乎还未完全褪去,在公寓里形成潮闷的暖流。

林洄起身,午睡带来的困倦难消,她木愣愣地揉眼,看从阳台照射进房间的夕阳将房间分割成不同色块。

天暗下来,该收衣服了。

她将自己和林溯的衣服分开,抱着他的衣服进到他的房间。

林洄觉得自从关系产生了变化之后,他对自己的厌弃表露得越来越明显,那以后每次看到她进入他房间,眉头都会皱起来。

她装作不知,虽然在他面前收敛,除了做爱几乎不再进入,却在他不在家的时间里肆意进出,即便他之后发现也莫可奈何。

林溯的衣物被一件件叠起放好,校服衬衫需要悬挂,她捏在手中,抱着衬衫埋首轻嗅,是洗衣液和阳光混合过的味道。

是哥哥的味道。

林洄深深吸气,轻轻吐息,不想放开,好像这样能抓住哥哥一样。

她将自己摔在床上,连带着白衬衣扬起带着清新气息和秋日暖阳的微风,想象自己整个人都被林溯圈拢在怀中。

林溯要上晚班不能回来,她便有些肆无忌惮地在他床上滚了一圈,让自己全身都被他的气息包裹。

许久之后,她仰躺在林溯的床上,床单凌乱,衣衫也凌乱,少女脸上泛起浅浅绯色,不知是累还是其他的原因。

明明快入夜了,房间里的气温却似乎渐渐升高,潮热又黏腻在林洄的肌肤上,好像哥哥在抚摸自己。

呼吸渐渐深重起来,她愈发感到热潮在周身洄游,小腹那块热热涨涨的,她有点难耐地伸出手,将白衬衫披盖在自己身上,右手在衣衫的遮掩下摸上小腹,左手却抚上左乳。

她想象着林溯的手包拢着自己的胸乳,揉捏着,发育中的乳房似乎一碰就难受,明明被哥哥抚摸却那么舒服。

哥哥……

她张唇无声喊着。

脑海里是林溯面无表情地捻塑自己的乳首,她学着他的动作,拇指和食指捻搓着乳头,粉嫩的肉粒在她手中逐渐变硬。

好舒服,可是不够……

林溯会怎么做?

林溯会把她的衣服捋高,用不屑的表情居高临下看她乳房,恶作剧一般揉搓按压着乳头看它们由软变硬,浅粉变嫣红,充血肿胀起来。

林洄开始觉得痒意在肚腹蔓延,她难耐地夹紧双腿,来回摩挲。

越来越受不了,右手向下q27 47 311037摸索,阴阜似乎还带着些微昨晚被林溯蹂躏出的红肿。

山丘紧闭,她回想起林溯总爱用两指掰开这两瓣雪白肉丘,露出内里粉色的嫩肉,拇指找寻到肉蒂按压揉捏,他总会冷笑讽刺自己淫荡又低贱,然后看着阴蒂羞愧难耐地充血勃起。

她真是无药可救,情欲上头觉得这样的哥哥也让人着迷,又冷又欲地注视自己,好像全身被冰火燃烧着。

林洄不敢用力,找到花蒂,用食指点拍着,渐渐感受到它的兴奋胀大,她不想那么快到达,即使在幻想中,也希望和哥哥能待久一点。

绕开阴蒂,只浅浅抚摸周围软肉,她又向下摸到阴唇,有湿润的水液涌出,她控制不住,一想到哥哥似乎下面就出水了。

试探着插入一指,太滑了,穴口太小,还未打开,也不知道林溯平时是怎么弄的。

她深呼吸放松,哥哥常常造访之处自己却没进入过,有点讽刺。

忍不住使力,两指插入,她不由得抬起腰喘息,又揉着乳肉,假装是哥哥在安抚自己。

以前的哥哥会在自己被欺负的时候保护自己,安慰自己,会怀抱着自己用天生冷淡的声线努力显出温情般低语。

他会说:“小洄,小洄,哥哥在……”

现在的哥哥已经不会再对自己温柔地低语,也不会喊自己“小洄”了。

他反而会在情事上变本加厉欺辱自己。

“呜……”不知是舒爽还是难过,她眼角溢出一滴泪水。

周身萦绕着的气息某一瞬间让她感觉喘不过气,可她难以逃离,也不愿逃离。

她翻了个身,将林溯的校服衬衫铺在床单上。

脱下不便行动的内裤,林洄又蜷身让自己跪趴在林溯的床上,埋首进他的衬衫。

手指复又插回水穴,她似乎感觉到有水液顺着腿根向下蜿蜒,可她无暇顾及。

她闭着眼,左手紧紧抓住林溯的衬衫,想象他正在后入自己,少年的阴茎在自己穴道内快速抽插,精囊拍打撞击着臀肉发出“啪啪”的响声。

可是不够,自己的手指不够粗也不够长,触不到让自己酸涩的花心,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哥哥……哥哥……”

林洄觉得自己是渴望哥哥以至于出现幻听,少年的脚步声似乎朝自己靠近,又似乎有视线一直盯着自己收缩不停的花穴。

她忍不住微微睁开眼,泪眼迷蒙中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欲到又不能:“哥哥……哥哥……帮帮我……”

林溯本是要上晚班的,可是昨天林洄似乎被自己肏狠了,他估计她又不会按时起床好好吃饭了。

和同事换了班,准备买了菜回家煮饭,即使如今两人关系变成如今糟糕的状况,日常生活还是一如既往,只是不再有以往的自然亲昵。

他不会想到自己打开公寓门就听到少女带着哭腔的呻吟从自己房间传来,房门未关,公寓又狭小,这呻吟便格外清晰。

林溯知道自己不该再牵扯,可鬼使神差脚步却向房间走去,入眼就是妹妹淫水乱溅的蜜穴暴露在眼前。

发觉自己的存在,她又哀哀求着自己,“哥哥,哥哥”地喊,像小时候去上学和她一天未见,放学回家就看到她守在院子门口,喊着“哥哥”踉踉跄跄地朝自己奔来。

他无法拒绝这样惹人怜爱的妹妹。

可面前的人又是谁呢,是哪里的妖精附身到自己妹妹身上吗?

用她稚嫩的身体勾引自己,用她天真的脸庞诓骗自己。

他恨这个占据妹妹肉体的妖精,让他天真可爱的妹妹消失,可他又无法拒绝那一模一样的声音和肉体。

他走上前,睇着她,伸出拇指狠狠按压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揉上阴阜整个包裹住用力揉捏,伸出中指,毫不留情地带着她双指一并挤入穴道内,找到内壁某处凸起,死命按压。

他听到身下的妖精尖叫起来,哭喊着不要,他置若罔闻,只想把她赶出妹妹的身体。

她最终抵挡不住,发出细弱的尖叫,高潮了。

水液喷涌而出,溅到他的手臂上,惊醒了他。

林溯回神,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唇边似有嘲讽的笑意。

真是下贱又无耻。

可是,下贱的是谁?无耻的又是谁?

——————

05 会长

林洄从哥哥的床上爬起来,少年的衬衫已经皱成一团了,只能塞回洗衣机重洗一次。

等她打理好自己,林溯已经烧好晚饭,一荤两素一汤,和往常一样,就像他们两人的相处方式一如既往。

她知道林溯不愿意面对自己,又对自己有着奇怪的责任感。

林洄不让自己在意林溯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亲情,责任甚至是同情,只要他不会离开自己,身边只有自己,又有什么区别。

或许潜意识知道是自欺欺人,可她也不愿意深思。

林洄盯着亲哥哥拿着筷子的右手出神,被林溯察觉到,少年不易察觉地紧了紧手指,垂眸提醒道:“吃饭了。”

这只手不久前还在她体内进出。

“嗯,哥哥,”她端起碗,余光又瞥着他的动作,在他之后夹起红烧茄子,“你今晚不打工吗?”

“嗯,”他从她手里拿过她的碗,盛了一小碗汤递给她,“先喝汤。”

林洄肠胃不好,林溯学会做饭之后每一次吃饭之前都让她喝汤。

“谢谢哥哥。”林洄笑起来,眉眼弯弯地十分可爱,她并不是爱笑的人,可是面对林溯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展现自己最无害的一面。

林溯有点晃神伸出左手作势要摸她的脑袋,她恰到好处地低头准备让他抚摸,可少年的手举到半空中便顿住,正欲收回手,就见她身体前倾用脑袋顶着自己掌心。

一触即离。

他收回左手,手指蜷缩在掌心,略显艰涩地开口:“吃饭吧。”

“好。”她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可是啊,哥哥已经许久没有展现对自己的亲昵了。

*第二日,林溯出门前将特意煮好的汤架在灶台,方便她饭前喝。

今晚他不会赶回来烧晚餐了,林洄不会在他看不到的时候和自己过不去,好好地吃完了三餐。

*

周一早上的天空有点阴沉,全校集会的时候不算太难熬。

校长在主席台发表每周例行的长篇大论。

林洄个子矮,初三年级又被安排在靠近主席台的位置,似乎能看见老校长讲话时唾沫横飞。

校长讲话结束之后往往是优秀学生发言,每周一个主题的演讲。

林溯是这个环节的常客。

少年提早从最远的队列出来,在主席台边上的位置等候,轮到自己上台的时候,收起演讲稿起身。

林洄贪婪地盯着他的身影,少年笔直地站在台上,话筒矗立在身前,他调整了话筒的高度便将双手背在身后,开口讲话时清澈的嗓音通过电流的传播失了真。

在这个阴沉的早晨,似乎只有他是整个世界的一道光芒,白衣黑裤又和整个混沌的灰色空间分离开来。

身后的同学倾身和她说悄悄话:“林洄,又是你哥哥诶……”

她点点头:“嗯。”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回应。

他一直都很优秀,一直被所有人注视,自己偷偷混在注视他的人群里,应该也不会被发现和责难了。

林溯下台之后,若有所觉般朝林洄的方向看了一眼,她微笑起来,他顿了一瞬,转头朝自己的班级走去。

*

午休的时候,林洄被数学老师喊出教室,她了然,又是帮忙去高中部跑腿,需要将奥数比赛的文件送到高中数学教研组。

原本,老师找她跑腿并不是那么勤的,可初一刚入学那会儿,林洄人生地不熟,林溯怕她不适应,常常来初中部看她,一来二去,老师们便知道她有个哥哥在高中部,后来她胆子大些了,也时不时往高中部去。

学校初高中两部经常有交集,偶尔会有老师找她帮忙带文件或通知。

直到林溯因为成绩优异在全校出名,高二的时候成为了学生会长,老师们爱屋及乌,连带他的亲属也照应,更觉得两兄妹关系好,让她跑腿也是老师的重视的表现。

林洄为哥哥凭努力得到的回报而高兴,但对他人的眼光并不在意,她只是想离哥哥更近一点。

她抱着文件袋穿过操场,一上午的沉闷空气似乎有所好转,离高中的教学楼还剩二十几米,雨水淅淅沥沥的落下,偶有一些落到她发顶和肩膀,她加快脚步疾走,雨势出乎意料地来势汹汹,她小跑起来,脚上的棕色皮鞋溅起一点水渍,打到白色短袜上。

终于踏入高中部的走廊,却不想大理石地面光滑,林洄直接滑倒在地面,走廊路上只有零星几个学生,有人走过来扶起她,问她要不要紧,她摇摇头,低声道了谢。

林洄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尴尬,可耳根的热意一直蔓延到脸颊。

见她无事,身旁的人也不再管她。

她继续前行,过了拐角才放慢脚步,低头看右腿,膝盖被摔得发痛,红了一片,左手掌根也像被细小的砂石刮到一样刺痛着。

白衬衫的袖口到手肘部位也都染上了污渍,又庆幸背带裙是深绀色看不出变化,她将文件袋夹在腋下,吃力地解开袖扣卷起两边的袖子。

*

慢慢爬上去往二楼的楼梯,找到数学办公室,值日的老师看她乖巧可爱,和她说了谢谢,又给了她两块巧克力。

她收下道谢,出了办公室的门松了一口气,摸着口袋里的方形糖果,觉得安心一些。

她没有立刻回去,膝盖的钝痛和手掌的刺痛没有缓解多少,她却继续往三楼走,高中部的学生室在那,这个时间段是周一例行会议。

学生会室门扉微掩,不时传出说话的声音,林溯的发言淹没其中,少得可怜,但每一句都被她精准捕捉。

林洄站在窗边,似乎右腿快没了知觉,会议室门才被突然打开,开门的男生见到据守在门外的少女,见怪不怪,转头朝门内喊:“会长,妹妹来找你了。”

是谁的妹妹啊……林洄有点不爽。

林溯不知是一样的想法,还是对她来找自己这件事感到烦扰,开口的声音有点不耐:“知道了。”

林洄挪了几步到门口,林溯见到她,眉头又蹙起来,声线低沉:“过来。”

06 塞壬

林洄本来是想笑着回应他的,却没能成功,或许是身上太疼,或许是他对自己不堪其扰,只能肌肉僵硬似的扯着唇角,嘴里却故作轻松:“哥哥,怎么啦?”

会议室里陆陆续续走完了人,唯有苏婧瑶还坐在他身旁。

林溯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对身边的女生开口:“你也先回去吧。”

女生微笑着:“好的,那我先回教室了。”走到林洄身旁,还十分客气地和她点头打招呼。

林洄没来得及放松,展露一个正常的笑容,女生就已经施施然离开了。

室内终于除了他俩再无旁人了。

她收回表情,林溯已经走到她的身边,突然俯身将她抱起,她吓了一跳,扶住他的肩膀,心跳加速。

他快步走到最近的座位上,将她放坐在椅子上就松手,垂眼睥睨她,声音带着莫名的怒意:“你摔跤了?还是被人欺负了?”

林洄有明明想哭诉的冲动,却不看他,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常:“没事,就是走廊太滑,摔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看着她头顶出神。

她若无其事,声音动听起来:“刚才办公室的老师还给了我两块巧克力,我们一人一块……”

他依旧没有作任何答复。

她演不下去这出独角戏了,仰头看着哥哥,漂亮的眼睛里溢满的泪水,欲落不落。

林溯抬手,轻轻抚摸她的发顶,眼中是满是对她的怜惜,他看到妹妹终于落泪,泪珠似珍珠一颗颗掉落,漂亮得惹人怜爱。

她扑向他,抱着他的腰,隐忍又哽咽地喊哥哥。

他虚虚搂着她,不敢触碰她柔顺的长发,不敢轻抚她瘦削的背脊,只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表情难得柔和,却不再像以前一样和她低声细语说“小洄不痛”。

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林洄才从他怀里抬头仰视他:“哥哥……”

“嗯?”他低头俯视她。

她无言地盯着他双眼,似乎想透过两人相似的眼睛探究出想要的答案。

他逃避似的转移视线,可少女的执着让他似乎无所遁形,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不敢再对她做出更亲昵的举动,在越过那道禁忌之线之后,他越来越无法承受少女做出的肢体接触,稍微亲昵的言辞,亲近的举动,总是让自己后续的一系列言行失控。

林洄松开抱着他的左手,让他的右手和自己十指紧扣,他不知是担忧还是放纵示弱的她,又似乎无计可施,任由她胡作非为。

她试探着,看着他晦暗不明的神色,轻声呢喃:“哥哥,以前我摔倒了,你都会安慰我的,会抱着我,会亲我的脸颊,搂着哄我……”

“林洄,你长大了……”他的表情越发冷峻,眼神却四处躲避。

她牵着他的手摩挲自己的脸颊,被泪水浸透的皮肤干涩紧绷,他下意识按了按指腹下的肌肤。

她颤抖着敛睫感受他的触碰,再次看向他时,眼神痴迷又空洞,蛊惑人心的话语从唇齿间溢出:“是因为我不是处女了,所以才长大了吗?哥哥,明明你还嫌我的奶子不够大,你帮我揉揉我就长大了……”

她欲牵引着他的手按上自己的左乳,想到什么却没有继续。

他明明是想奋力挣脱的,可为什么无法挣脱呢。

他好像是在茫茫无际的海洋航行的水手,没有来处,找寻不到目的地。

而她是海妖塞壬,畸形又魅惑,用她淬了毒的甜蜜嗓音蛊惑人心,她是冥界的引路人,是他通往地狱之路的伴侣。

他不是奥德修斯,没有智慧和神力,必然无法抗拒她的致命歌声。

她甚至想问,他是不是喜欢更成熟的女体呢,像是被人津津乐道的他的女同学,或者除了她以外的其他爱慕者。

林洄未能问出口,因为少年的拇指抵上了她的唇,似乎不愿意她继续说下去,又像是想将手指往里探入。

她顺势就轻易将他右手拇指含入口中,他的眉头又下意识蹙起来,她不想让他做出排斥的表情,可少年的拇指已经紧紧压制住她的舌苔,让她不能动弹。

她微启唇,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流出,能看见口腔内的拇指也被水液沾染得湿漉漉。

明明只是些微的强迫行为,可妹妹做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让林溯觉得淫靡诱惑,他察觉到下身已经有抬头的趋势。

林洄极力做出享受的表情,她确实是享受的,哥哥的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肤都能让她兴奋。

他的表情越发晦暗不明,她没有在意,每一次哥哥和自己做爱都像现在这样虚伪又厌弃。

林溯突然抱起她,轻飘飘地单手就将她放到桌子上,双脚离地的瞬间她才感觉到惊慌失措,很快又恢复表面的平静。

他似乎察觉她的不安,终于屈尊降贵,温柔地吻上她的脸颊,她受宠若惊,慌乱地闭上眼,心跳渐渐加速。

他从下至上舔她的泪痕,像要抹消她的痛楚和不安,又吻上她轻颤的眼睫,舔湿她薄薄的眼皮。

他一边对自己的懦弱心知肚明,一边又自欺欺人地觉得这样的安抚舔吻只是亲兄妹间的亲昵,其他的哥哥也会安慰哭泣悲伤的妹妹不是吗?

她抓紧他的衬衫领口,怕他逃脱又不敢捉住他本身似的,将领口扯得发皱。

他搂住她的背安抚,她才敢放松一些,他像小时候一样吻她额头,脸颊,却比那时更进一步,他吻上她的唇瓣,轻轻含吮。

林洄觉得自己快要落泪了,除了第一次迷乱的性爱,哥哥再也没有吻过自己。

他没有深入的打算,只在她唇瓣流连,继续往下,似乎要安抚她每一片肌肤每一根神经。

林溯顺着她软嫩的耳根舔吻,留下些微的水渍。

少女的脖颈和身体被校服衬衣包裹,他松开她的暗红色的领结,解开衬衣的纽扣,他知道妹妹穿衣服一向整齐完备,曾经他还是一个好哥哥时,无数次帮她穿脱衣物,可现在这一细小的动作像被放大了无数倍,让两人都变得喘息加重。

他吻过她纤细的颈,消瘦的肩,埋进她肩颈,含着她突兀的锁骨吮吸。

“叮——咚——当——咚——”沉缓的预备铃响起,听在林溯的耳中却是刺耳的警哨。

他惊醒般地从她颈项抬头,眼中满是错愕,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懊悔。

她知道,哥哥又一次推开了自己。

07 丑

林溯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记事,大概是天生早慧。

关于两人的回忆,林洄未出生的时候他便隐约有模糊的记忆。

三岁的夏初,天气已经开始燥热,那个许久不见的女人挺着大腹便便的肚子回来,是有七八个月的光景了,额边的发丝因为旅途的疲惫汗湿在双颊,在他看来更加陌生了。

王莱娣一面唠唠叨叨抱怨媳妇好吃懒做还没生产就回来坐月子,一面又扯着他让他出去玩。

林溯没有动,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坐在客堂,对着那个隆起的肚子好奇。

发觉他的视线,李丽芬笑着让他靠近,伸手摸他的头:“阿溯,有没有想妈妈?”

他也不知道,毕竟他太小了,本来应该是想念的,可记忆里关于他们的身影太少,想念也无从说起。

没能得到儿子的回应,女人有点尴尬,旁边的王莱娣忍不住哼了口气:“怎么又挺个肚子,不是有宝一个了吗?”

“发现得太迟了,不适合打了。”

林溯听着她们的对话,明白了女人肚子里有一个小孩。

“是小妹妹吗?”他终于开口和她搭话,他想,村子里有弟弟的人都很辛苦,希望生出来的是妹妹。

“现在还不知道,”她那时还是很温柔的,“要摸摸它吗?”

她的婆婆表情却不是很好,觉得要是个男娃虽然好,可自己又要操心,但要是女娃就更是赔钱货,看着也心烦。

四岁不到的林溯并不能很清楚性别是这个地方的人心中衡量“爱意”的标尺,只觉得妹妹应该比弟弟好,不会惹是生非,说不定也不会每天被奶奶一口一个宝的样子烦到。

*

八月底的一个晚上李丽芬发动了,王莱娣希冀还是个男孩,托村长送她去了镇上的妇保院,林溯要顾,李丽芬也不能不管,王莱娣要两头照顾,只能带着林溯一起上了面包车。

李丽芬这次生产不算太艰难,但林溯的小身板根本熬不住早已困得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就看到王莱娣面色不善,听她口中叨念:“败家货生了个小败家货,还不如难产憋死算了。”

他低着头,跟着她去看一眼刚才生产的李丽芬,她精神尚可,对他招招手,他走过去,看到她怀里刚出生的小宝宝,全身粉红,皮肤发皱,一双小肿泡眼眼睛紧紧闭着,实在说不上好看。

小林溯瞬间有种梦碎的感觉,表情悲伤地问:“这是小宝宝吗?”

“嗯,是你的小妹妹哦。”

他更觉得难以承受了:“为什么这么丑?”这是妖怪吧。

“你小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呀,”她解释,“会越长越好看的。”

李丽芬年轻的时候是几个村里出名的漂亮姑娘,生出来的儿子倒也长得十分好看。

他蹙着小眉头,将信将疑。

*

李丽芬回家坐月子,因为生了个女孩,王莱娣并不是很待见,只是已经有了林溯,她才能勉强服侍一下儿媳妇。

中间林宏强回来过一趟,看了一眼妻儿就赶回邻市上工。

夫妻俩都没什么文凭,去到大城市能干的工作也实在有限,平时要么在工地上搬货,要么打打零工,缺了一天就能被人替代。

即便是这种活,赚的钱也会比小地方多一点,赚钱的机会也更多,所以就算辛苦还是选择了留在城里。

他们是在小林溯断奶之后去的城里,原本是打算带上儿子,可更没见识的王莱娣不愿意,一心留宝贝孙子在身边,对着儿媳也处处提防。

林宏强一向听自己亲妈的话,对老婆却又十分大男子做派,李丽芬性格柔顺,内心不愿意,争执几回争执不过, 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林溯那时太小,过去的想法已不可考,现在只想妹妹能和自己呆在一起,要是妹妹能一直给自己作伴就好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四个月的时候小林洄就长得比出生那会儿美观多了,肌肤褪下一层绯红,开始变得白皙粉嫩起来,林溯看妹妹也越看越顺眼了。

也是过年的时节,林宏强回来过了一个还算热闹的短暂的年,可他和儿子也不算熟络,抱着儿子玩也得不到什么雀跃的反应,他自觉无趣,就回堂屋吃菜喝酒去了。

*

农村人向来胆大,敢放孩子照看孩子。

林溯的脸红扑扑的,艰难地抱着妹妹坐在门沿,带着她一起看雪。他指着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给她看:“妹妹,这个是雪,冰冰凉凉的,不过你还太小,不能摸。”

他向来不爱搭理人,却愿意和自己的小妹妹讲话,他觉得很大原因是妹妹安静不吵闹。

可小婴儿也不全是好,没睡好的话会闹脾气,拉屎撒尿还要人帮忙换尿布,幸好他已经和李丽芬学着怎么照顾小妹妹了。

也幸好小婴儿大半时间都在睡觉。

林溯看不腻,总是在旁边一脸想上手又不敢的表情,得到李丽芬的允许,才敢戳戳她的肉脸颊,或者捏捏她的小脚丫。

王莱娣是向来不娇惯女娃的,可也不会觉得孙子错,只把错怪到母女俩身上。

李丽芬只敢趁着婆婆不在,悄悄和林溯说:“你是哥哥,以后要照顾妹妹,保护妹妹,不可以欺负她。”看着他懵懂的样子,无声叹了口气。

林溯点点头,似懂非懂,李丽芬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小林洄七个月大的时候,王莱娣坐不住了,催赶着媳妇回城里赚钱,李丽芬硬是熬到八个月,教林溯喂米糊给妹妹吃,又得来婆婆的白眼:“还真不放心我这老婆子,我还虐待小娃娃不成?”

*

王莱娣一开始确实不虐待小孩,但也实在说不上照顾,每天洗衣做饭干活的事情和往常一样,但对林洄就是不上心,若是哭了也只等她哭累睡着,林溯一开始不懂,几次之后才意识到奶奶是不喜欢妹妹的。

也终于知道妹妹哭闹是有原因的。

前两年林溯还能在家带妹妹玩,六岁之后,林溯读了小学,每天白天都在学校度过,只能放学之后尽快赶回家。

08 答应

林溯怕来不及陪伴自己的小妹妹,他总是能猜出自己不在的哪一天妹妹受到过委屈。

他知道林洄被奶奶训斥的时候就会变成面无表情眼神空空的木偶人。

林洄很乖,每次都会坐在门沿等林溯回家,看到哥哥的时候,常常呆呆的眼眸会瞬间亮起来,像是怕被邪恶的妖怪听见极力隐忍又忍不住地喊出小奶音:“哥哥。”

他会快步走过去,扶住摇摇晃晃的她,拍拍她屁股上的灰土,拥着她,学着大人的样子回应:“嗯,有没有想哥哥?”

她往往会很用力地点头,用又嗲又奶的声音小小声回答他:“想的。”

*

一切似乎变得虚幻起来,林洄的声音忽远忽近,某一个音节似乎突然提高,他乍然惊醒,在现实和回忆里往复,林洄好像还是那个乖乖等自己放学的妹妹,为了迎接归家的自己张开双臂等待自己的拥抱和亲昵。

他又看到了妹妹的眼神,像是没有灵魂的洋娃娃,看着他的时候眼中也没有光彩。

林溯小心翼翼试探:“痛不痛,能自己走吗?”

“嗯,”林洄下意识回应,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般,眼中又重新有了他的身影,“但是想要哥哥背我。”

少女刻意撒娇的时候,衣领还是敞开的凌乱样子,她假装毫不在意,他也故作不知。

林溯点点头,转过身背对她,躬身示意她上来。

林洄将领口原样扣好,可衣襟还是有了褶皱,昭示着此处曾经发生过一场变故。

她趴到他背上,双臂以一种极度占有的姿势环抱住他的颈项,他有力的双臂穿过她的腿弯,紧紧握住她的腿。

两人肌肤上的热度隔着校服衬衫传到彼此身上,他的后背能感受到她胸前柔软的触感,少女温热香甜的气息打在耳畔。

林溯向门口走去,像平常一样轻松迈步,神魂归位之后,他似乎就能不为所动了。

林洄是失望的,却也习以为常,在外面的时候,他会更像一个好哥哥。

这层楼不是教学区,平日里学生就不多,预备铃之后,已经没有学生在楼道走动了。

“哥哥,”她的声音不大,却在这空无一人的走廊显得突兀,“我刚才摔了一跤,老师给了我两块巧克力,感觉好像把我之前的霉运抵消了一样……”

“嗯。”他回应一声,表示在听。

他知道她过分嗜甜,像是为了弥补日子的苦似的。

“哥哥,可我觉得你比巧克力还要厉害,你安慰我一下,我甚至觉得摔跤都值得……”

他觉得喉咙有点哽咽,想开口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

“可是我还是好难过啊,哥哥。”脖颈环绕的手臂似乎让他喘不过气来,“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他想否认,可却只敢说出模棱两可的话来逃避:“我是你的哥哥,这不会变。”

林洄闭了闭眼,睁开眼又盯着他漂亮的侧脸微笑,没有说话。

为什么呢,哥哥,为什么还能说出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来自欺欺人。

就像他恨她不知廉耻,她也好恨他吝啬于感情,为什么不能再多分一些给她。

为什么割舍不下这层虚伪的亲情。

为什么还贪恋这一点点温情。

*

林溯带林洄去了趟医务室,涂了药水后又将她背到初三教室,叮嘱她下午等自己放学来接她就快步返回。

姜妙初凑上来揶揄她:“还说你哥脾气不好,我看他对你是含在嘴里怕化了。”

林洄拿手推着她笑而不语,能感受到周围女生投来艳羡的目光。

她知道的,自己贪恋着他的每一点好,她自觉缺少爱,却只愿意在他那找补。

像个几乎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虚荣地展示着最渴望的财宝。

*

林洄摔得并不严重,只剩隐约的疼痛和看着可怖的红痕,幸而没有破皮,否则真的不能走路了。

兄妹俩住的地方是离学校很近的旧居民区,平时走路上下学,今天林洄却不方便走那么多路,林溯问同学借了辆自行车,准备载妹妹回家。

林溯明明不是爱闹的性子,却总能和周围的人打好关系,听说他妹妹摔伤了,就有人主动借了车给他。

私立学校大多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就算骑车上学也是小几万的山地车,车是好车,可没有后座。

林溯让妹妹坐在横梁上,将她包裹在自己怀中一般载着她回家。

这样的场面,总是能让怀春少女心跳加速,可林洄的心却不住往下沉。

哥哥总能轻而易举做到各种事情,只要他乐意,发出讯号,周围的人总能接住并朝他聚拢,自己是周围的人群中不起眼的一个,只能霸占妹妹这一身份作威作福。

若是某一天他不愿意再容忍自己,他一定会毅然决然地离开自己,妹妹又如何呢。

到底,该如何让哥哥一直注视着自己。

林洄像是一根筋地钻入死胡同,害怕哥哥不爱自己,厌弃自己,离开自己,害怕少年对她的特别分享给其他人,却下意识忽略少年曾为了她做出的努力和改变。

*

秋季白日渐短,到达小区的时候西边的晚霞晕染成橙黄色,像扎染的柔软面料。

林溯锁好车,背着林洄上楼,旧居民区楼层不高,也没有电梯,他们住在三楼。

他背着她上楼也气息平稳,只是呼吸粗重了一些,林洄觉得自己似乎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在楼道里回响。

背着人开门不方便,林洄主动从他背上下来,进门的时候也只让他搀着自己往房间走。

他扶着她在床边坐下就打算离开,转身却被她喊住:“哥哥……”

他回头看她:“怎么了?”

她眨了眨眼,表情有点隐忍的伤感:“我会和你做回正常的兄妹的……”

他却没说话,肃着脸,难辨喜怒。

“可是……”她仰头看他,眼眶忍不住泛红,“可是,能不能慢慢来,你快毕业了,在那之前,能不能再纵容我一段时间……”

他似乎从来没有见她露出过这么悲伤的神情,说着这么哀婉的话语。

她恳求自己的爱人再怜惜自己一段时间,在那之前,她会想方设法捉住他。

他不想分辨自己能否看透最熟悉的彼此,按着自己应该期待的轨迹走。

他闭了闭眼,下定决心般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然后落荒而逃。

09 晚安(微H)

林溯准备晚饭的时候,林洄换下了校服,换上宽大的旧T恤。

林溯有不少穿旧变形的T恤,被她拿来当做居家服和睡衣,他原先说过她,这样可怜兮兮地穿自己的旧衣服,好像自己没能照顾好他一样。

他们在村子里的时候,林洄确实常常穿他小了的旧衣服,那时却是因为王莱娣不愿意给林洄花钱。

自从林溯得到奖学金,自己外出打工,拥有了私人财产,就常给妹妹花钱,好像要弥补她之前没能拥有的一切。

林洄不在意这些外在的东西,却对他的上心乐见其成。

林溯一开始不愿意她还穿自己的旧衣服,林洄给他的理由是旧衣服穿着舒服,在家里当然要自在一点。

却没有告诉他另一个原因是有哥哥的气息,好像被他包裹着一样安心。

自从两人的关系产生变化以后,她自觉不在他面前穿他的衣服,怕被他当做耀武扬威,让他更厌烦自己。

林洄打开门,穿过客厅,站在厨房门口才出声:“哥哥,要帮忙吗?”

他早注意到她的靠近,转身看到她却差点拿不住锅铲,妹妹穿着自己的衣服,上面是宽大的棉T恤,没有穿内衣,小乳头的形状若隐若现,下身是宽松运动短裤,纤细的双腿裸露着,除了突兀的红痕,几乎白皙无暇。

他转过身,装作专心致志炒菜:“不用,等一会儿就好了。”

林洄乖巧听话,也不勉强,跑去客厅看电视。

林溯有点恍惚,她这样的装扮似乎好久没有看到过了,明明和原先一模一样的穿着,为什么如今看来却像是诱惑,脑海里不断浮现她裸露的躯体,纤细的身材,雪白的肌肤,粉嫩的乳头,饱满的阴阜,还有她双颊泛起潮红,水润的眸子里只有自己的身影,嫣红的唇瓣微启,吐露出好听的词。

她喊自己“哥哥”。

直到闻到一股糊味,他才清醒过来,表面鲜绿的青菜已经炒糊了。

他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又虚伪,做回正常的兄妹不正是自己期待的吗?

*

林洄只听见厨房传来几顺手忙脚乱的碰撞声,假装没有发觉,继续看电视剧,仿佛剧情引人入胜,又笑出了声。

直到林溯喊自己吃饭,她才?号??????????帮着拿出碗筷。

“哥哥,青菜烧糊了哦。”她夹起一片菜叶,半边叶子都变成了棕黄。

“抱歉,给我吧。”他端着碗去接,她却直接放到口中咀嚼咽下。

“好难吃……”她又赶紧扒拉一口米饭。

“那你还吃?”

她才笑着看他:“这是你做的菜,难吃我也要吃,要同甘共苦嘛。”

他有点无奈地抿唇,惯性地伸手捏了捏她的白软的脸颊。

她眯着眼,像只小动物一样展露肚腹般地无条件信赖他,仿佛真的变回原来的那个妹妹。

*

吃完晚饭,林洄帮着他一起洗碗,纤细的手指浸在泡沫中,林溯的视线下意识聚集在那处。

林洄靠过去,用手肘抵了抵他的腰:“哥哥,清水。”

他才意识到今天的自己过于不能适应这种转变,明明一向是冷静自持的自己,见不得妹妹勾引的自己,竟然不能适应妹妹变回往常的样子。

不知是已经习惯了掌控她的喜怒哀乐,还是不能接受她会移情别恋的可能性?

真可悲,像个搞不清状况的疯子。

*

林溯准备睡觉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下意识抓紧被子,又觉得意识过剩的自己实在是可笑,放松手,门被打开一条缝,林洄的半个小脑袋露出来:“哥哥,我想和你一起睡。”

他想到下午她说的话,打开被子:“过来吧。”

少女打开门,身上换了另一件旧T恤,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因为膝盖痛,爬上床的时候有点艰难。

林溯等她躺下,给她仔细地盖好薄被,看到她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下意识抿了抿唇:“睡觉吧。”

“嗯,”她乖乖闭上眼,“晚安,哥哥。”

他关灯,房间陷入黑暗,他低低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晚安。”

晚安,宝贝。

*

林洄没有睡着,她知道林溯也是,她侧过身,朝他靠过去,轻声唤他:“哥哥。”

“嗯。”少女的气息打在耳边,酥酥麻麻。

“做吗?”

某一瞬间体内的暴虐因子似乎又要活跃了,他强忍着开口:“你受伤了。”

“可是我想要,”她的手不知何时按上他的下身,“你也好硬了。”

他沉默着侧身面对她,黑暗中只能隐约看见对方模糊的轮廓,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靠近她,彼此呼吸交缠,她的心跳渐快,忍不住期待起来。

他好像还是不能面对她直白赤裸的注视,他声音低哑地开口:“闭上眼。”

她听话地闭眼,他想,她怎么会这么乖呢,面对自己的时候像个任人摆弄的娃娃。

他温柔地吻上她的额头,脸颊,面前的小少女忍不住颤了颤睫毛。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凭臆想行事,顺着脸颊一路向下吻到耳根,他伸出舌尖舔那处肌肤,她体内的热意似乎都从这处皮肉传到他的舌尖,他用舌尖摸索到她发烫的耳垂,启唇含住这块嫩肉,先轻轻地抿,又用舌头来回舔舐,最后忍不住拿牙齿轻轻地磨。

“呜噫……”林洄禁不住轻颤,憋不住似的发出声音。

她好可爱,她现在一定紧紧闭着眼睛,表情也一定是慌张的,身体也一定紧绷到颤抖,却诚实地随时为迎接自己做准备。

林溯闻到她香甜的气味,右手撩起她的T恤下摆,摸到她纤细的腰肢因为侧卧下塌,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他抚摸上腰肢的肉,她全身上下似乎都是柔软到没有骨头的样子,像一块芬芳的海绵蛋糕。

他的手掌整个接触她的肌肤,又顺着走势滑到她的腹部,她下意识地呼吸急促,肚皮的起伏在他手掌下变化明显。

林洄忍不住伸出手,攥着他身上的T恤,他拢着她,顺势翻了个身,让她平躺在自己身下,他的身影笼罩在她上方,在黑暗中都能感受到一股迫人的气势。

双腿在她身体两侧困住她,他又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撩到胸口,让她柔软的胸部完全暴露,即使看不见,他依然准确地找到那两只小乳,左手抚上其中一只,虎口拢住乳房的下缘,她的小乳像是流动粘稠的奶油,不好好握住就会流走。

10 别急(H)

他不敢再像之前一样用力,轻柔地安抚这堆白软,又用食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小樱桃,轻柔地绕着它打转。

林洄不敢表现出自己的欲望,只能更紧地攥着他的衣服,他察觉她的不安,握住她的拳头,在她耳边小声安抚:“想要就告诉我……”

她终于敢放肆一点,小声回应:“这边也要……”

他的唇舌沿着她脖颈细腻的肌肤向下,最后吻上另一只乳房上的小樱桃。

“嗯……”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舌尖绕着粉嫩的乳首打转,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这一点一直传到小腹,让她下意识并拢双腿互相磨蹭。

不知是黑暗放大的其他感官的灵敏度,还是他过于熟悉她的身体,他总是很快察觉她的变化,右手抚上她的大腿,渐渐朝里侧滑去,让她不自觉为他打开双腿,他将身体挤到她两腿之间,让她不能够再紧闭双腿。

林洄似乎不介意他的任何举动,顺势将腿缠绕到他劲瘦的腰。

他继续抚慰她的乳,张口将右边的白奶油整个含进嘴里吮吸,惹得她忍不住将整个身体都向上挺起,似乎在邀请他将自己全身都吃一遍。

右手按上腿心,掌心是潮湿黏腻的触感,她已经溢出不少水液,像颗饱满多汁的青涩果实。

他从内裤腰边探入,手指触到阴阜的时候果然一片水泽,即使双腿打开缠绕着自己,花瓣还是紧紧闭着,像未经情事又情欲旺盛的处女。

手指在阴阜上揉搓,手下的触感软嫩,他一瞬间对曾经粗暴对待这处感到后悔,可立马又将这股悔意丢弃,他不能控制自己被她的肉体吸引,只好用粗暴的态度让她退却,林溯以为自己的方式是颇有成效的。

花瓣在他的抚弄下逐渐放松,手指两指掰开花唇,内里是紧缩的小口,不断有水液从里面流出,右手食指按压到穴口,就被它紧紧吸住不放,勾着他继续往里探入。

他知道她一向紧致,不温柔对待就会疼得要哭,他放下曾经的防备和粗暴,温柔地点按那小口让她放松,她挺着腰等待他蛮横地进入,却只有一根手指温柔地探入。

“哥哥?”林洄有点不安和困惑。

听到这个称呼,他下意识紧绷身体,想到什么又恢复如常,放缓声线:“别急。”

“嗯……”她松开攥着他衣服的手,转而搂住他的脖子,他安抚般地吻她的脖颈,下巴,脸颊,最后才试探地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她不敢要求太多,只能更加紧地抱着他。

食指在穴道里浅浅抽插,内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缠住他的手指,让他寸步难行,她早就习惯了他以往粗鲁的行事,有点难以忍受这种浅尝辄止的触碰,忍不住挺腰要求更多。

林溯的眼眸暗沉下来,妹妹会变得对情事这么欲求不满,这个错误的状况是谁造成的……

他不敢再想,也不愿意想,只要以后他们还是正常的相亲相爱的兄妹,现在这些混乱和痛苦也无关紧要,终将会过去的。

他又向花穴里探入一指,明明紧得要命,却总是欲壑难填,他找到花唇间掩藏的小花蕊,她身体的每处都是含苞待放的稚嫩,却被同样不够成熟的自己开发。

花蒂被拇指绕着圈按揉,她还未习惯被他在床上如此温柔地对待,禁不住瑟缩一下,他继续逗弄这粒小豆豆,终于让她舒服又沉浸起来。

“嗯……呀……”她的呻吟也像只小奶猫似地尖尖细细,可爱得不行。

花穴中的双指缓缓抽插,要将窒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抚平似的细致,她已经沉迷在情欲之中,黑暗中只能感觉到她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细腰轻轻扭着,渴望更多。

左手将她的两只小乳聚在一起,拇指和食指分别揉按着两粒小乳头,犹不满足,又轮流舔吮着两边的乳肉。

水穴内加入一指,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三指不断在她体内探索,找寻她最敏感的点。

淫液越来越多,打湿他的手掌,他不在意,只一心让身下的少女到达高潮。

林洄从来没有过这么温柔的性爱体验,她觉得自己好像飘在云端,一切都梦幻得不真实,双脚落不到实。

这样的哥哥也似乎不是真实存在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她试探着抚上林溯的脸,摩挲他的脸颊,贴着他的眉眼,鼻梁,嘴唇抚摸,确认着真实性,小心翼翼地出声:“哥哥?”

“嗯……”他回应,呼吸也不稳起来,温柔地用嘴唇贴她的手心,右手手指朝穴道上壁的某一点按去。

哥哥……她的身体被少年完全掌控在手中,因为舒爽下意识弹动。

“我在。”按压的力道越来越快,没多久,一大股蜜液就顺着他的手指流出。

她只觉得脑内白光一闪,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在高潮来临之际忍不住紧紧抱着他向他呼救:“哥哥……”

他似乎真的是个好哥哥,用左手圈着她回应她的环抱,可右手还在她小穴里插着延长她的快感。

直到林洄完全平复之后,他才抽回双手,下床打开台灯,昏黄的灯光不至于刺激久不见光的双眼。

林溯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水液,拿着纸巾跪坐回她身前,他面上已经恢复平静,似乎完全不受刚才的情事影响,他脱下她几乎被淫液浸湿的内裤,屈起她没受伤的左腿,让两条细白的腿大开,不亮的灯光也足以看清她腿心一片水光润泽的样子。

他垂着眼,刻意不去看他弄出的这片水痕,抽出几张纸巾在她腿心擦拭,她惯性地抬起臀部让他处理。

等他再次下床,她连忙抓住他的衣摆,惴惴不安地开口:“哥哥,你去哪?”

他回身弯腰吻了吻她的额头,宽慰她:“别怕,我给你拿内裤。”

她才敢松手,等他去自己房间拿了内裤给她穿上,才想起来问他:“哥哥,你不做吗?”

他关了台灯,在她身旁躺下,才开口:“不早了,快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林洄忽然明白了,他看似纵容自己,却要通过这种方式和自己划清界限。

他自欺欺人地将这种方式当做两人关系回归的缓冲带,当做彼此乱伦病症的解药。

不过是蒙上双眼就将一切当做虚幻,说服彼此不插入就不算是乱伦。

她不明白,最最聪明的哥哥,为什么总是用最愚蠢的方式逃避。

11 清明

万籁俱寂的深夜,只有怀中少女为轻微的呼吸声提醒林溯他此刻的清醒,身下的胀痛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消解,然而妹妹的存在似乎时刻提醒着他的罪恶思想。

脑海里不断来回放映着两人的过往,像是有一台老旧的放映机在脑海里发出有节奏又舒缓安心的“咔咔”声,然而故事在某一个节点戛然而止,倒放回去,是那对陌生的父母的身影。

他原本尽量不去回忆两人到如今这一步的原因,可以今夜他的头脑似乎格外清晰,意识控制着他去翻找过往。

*

开春的日子,气候温暖潮湿,清明节,天空连绵几天的细雨。

林溯和林洄一起回的下沟村,林洄不受王莱娣的待见,平日她也不愿意回去找不快。

林溯一方面迁就妹妹,另一方面由于学业越来越紧张和打工日程排满,他不敢懈怠,这一点,他竟然觉得自己和那对父母越来越像,似乎是为了弥补潜意识里的不安,林溯经常寄钱回去,以证明自己和父母的不同。

兄妹两人坐上云市到会泽县的大巴,林洄晕车,幸好城里的公路平坦,还能一路上靠着哥哥的肩膀休息。

她睡着了,林溯看着她的睡脸,眼眸紧闭,睫毛却不安地颤抖,他叹了口气,搂着她,轻抚她的肩背。

快到县城的时候,他才把她喊醒:“小洄,到会泽了。”

她揉揉眼睛,换了个姿势依偎着他,伸手搂着他的腰,林溯知道她是醒了,却还困着,和自己撒娇。

他拿出湿巾覆在她眼睛上,轻轻地擦拭,林洄终于清醒了,握着他的手指不让他擦了。

他牵着她下车,县城的车站翻新过,路面也比往常烟尘滚滚的样子平整干净。

下沟村由于地理位置,难以发展,一直是县里比较贫困的地方,县城到村里还要转两趟车才能到。

乘坐城乡公交坐到临平镇,再搭私人面包车才辗转到村口,下车的时候林洄难受得唇色发白,一副欲吐不吐的憔悴样子。

林溯心疼地搂着她,让她靠着自己:“小洄,哥哥背你。”

她摇摇头,只让他牵住自己往家里走。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两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林洄莫名感觉不太好,抓紧哥哥的手,林溯摸摸她的脑袋安抚她,继续牵着她往前走。

进到院子里就看到两个魁梧的陌生男人站着抽烟,林溯强装镇定,牢牢抓着林洄,带着她进堂屋,抬眼就看到一个长相普通的黑衣男人坐在桌前的上位,旁边两个男人站着,林宏强和李丽芬则贴着墙壁低着头,察觉有人进门立马抬头看向来人,眼里突然迸射出希冀的光芒。

林溯下意识将林洄挡在身后,问林宏强:“奶奶呢?”

一直缩在厨房的王莱娣听到大孙子的声音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见到林溯就开始哭诉:“宝啊,你可带你妹子回来了,快救救你爹吧,让你妹子和他们走……”

王莱娣说话语无伦次,主位的男人烦躁地皱了皱眉,挥了挥手,其中一个高壮的男人就走到王莱娣面前,她立马吓得住了嘴。

那个男人开口说话:“你爹妈向我们借了钱,还不出。”

林溯明白了,他们是打算把林洄卖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三个亲人,林宏强和王莱娣一直拿眼神示意他,李丽芬则垂着眼不看人。

他看向林宏强:“为什么借高利贷?”他原本以为无论如何,他们也不是脑子不清醒到这种地步的人。

那个男人皱着一张脸,让原本就不太熟悉的脸看起来更陌生了。他嗫喏着开口:“之前有朋友说一起做生意,拉我们入伙,我觉得可以……”可没地方凑钱夫妻俩就借了高利贷,后来生意没做起来,所谓的朋友人也跑了。之后夫妻俩一天天为钱焦虑,林宏强又借着打牌解压,不知不觉又染上赌瘾,而高利贷越滚越多……

林溯觉得有点悲哀,无从知晓自己的父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能是大城市的落差让他们心焦,可能是负债的压力让他们只想着自保,他更觉得悲凉的是王莱娣毫不犹豫就将自己相处十几年的孙女推出去。

察觉到身后的妹妹抓紧了自己的衣服,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妹妹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亲人了。

在市里读高中的两年,林溯多少清楚一些成人社会的黑暗面,他双手不自觉捏紧,转头看着黑衣男人开口:“我妹妹还不到十四周岁……”

一旁的王莱娣想开口,却害怕旁边的魁梧男人,她想说这丫头就是看着小, 下半年都上初三了,又听自己的宝贝孙子说:“我可以和你们走。”

黑衣男人才终于正视他,上下扫视了一眼面前的少年,身姿挺拔,身材颀长,像株将将长成的白杨树,脸蛋长得也好,青春期的少年脸庞才刚长出一点棱角,五官却漂亮得有点中性。

男人又朝少年的胯间瞥去,运动裤下的轮廓若隐若现,他了然,知道这种少年往往可以卖个更好的价钱,除了女人,还有些男人也好这一口。

他的视线又转到少年身后瑟缩的少女,病恹恹的,长得虽然不差,可看起来年纪太小,一个搞不好就容易出事。

黑衣男人点点头:“可以,就你吧。”

王莱娣终于哭丧起来:“造孽,你们要带我家孙子去哪?丫头不是更好,我知道……”话没有说完就被旁边的壮汉堵住了嘴。

林溯悄悄吐出一口气,他怕林洄听到更不入耳的话。

林洄知道王莱娣会说什么,无非就是心疼自己的宝贝孙子要卖赔钱货孙女,说出自己已经满十四周岁一类的话。其实她并不在意别人如何说她,她只介意林溯是不是还维护自己。

她高兴的是哥哥果然最在意自己,可是要被带走的是哥哥,她又无法做到心甘情愿看着事情的发生。

她想阻止,林溯却先一步开口:“我妹妹不舒服,让她先回房间休息吧。”

黑衣男人不甚在意地点点头,事情解决了便也不催人,只开口问他:“什么时候能走?”

“等我和我妹吃了午饭吧。”林溯牵着林洄进到里间他的房间让她休息,又视若无人进出厨房。这伙人来的时候王莱娣正好在准备午饭,他在橱柜里找了点能吃的饭菜,端进房间准备和林洄一起吃。

从始至终未曾再看一眼那对夫妻。

12 等我

因为晕车,林洄没有什么胃口,但是她知道这次自己不能任性,逼着自己吃下一碗饭。

林溯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头。

她受不了哥哥还是这样若无其事的样子,扑进他怀里抱紧他的腰:“哥哥。”

他拍拍她的肩,靠近她低声道:“我走了之后,你也赶紧离开,不要告诉他们联系方式和我们住的地方。”

她抬头看他,眼眶红红,又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声音有点哽咽:“那你怎么办?”

“别担心,我有办法,”他的手心贴着她的脸颊摩挲,“你要是害怕,到了市里就联系姜妙初陪你,哥哥会回家的。”

“那你呢?”她不依不饶。

“我有朋友认识……”他声音越来越低,无声吐出两个字,“警察。”

林洄了然,云清私立中学里的学生大多是家势好的子弟,哥哥是学生会长,又善于人际交往,认识家里是公安的人也不奇怪。

而外面的人大概不会想到他们两个穷人家的孩子能有什么背景靠山。

林溯发了条短信,收拾好了碗筷,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就对上林洄直视的双眸,他眼睫闪了闪,走上前轻轻抱住她,在她耳畔低语:“回家等我。”

林洄点点头,看着林溯转身走出房间,没一会儿,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传来,遥远又清晰,她深吸一口气,直到再也听不见汽车的声音。

她站起来,红着眼眶打开房门,对上李丽芬在堂屋朝着这边的目光,她垂下眼帘,从她身边走过,衣摆却被女人扯住。

她回头看她,憋着气,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

她看到那个女人在哭,她说:“小洄,对不起……”

林洄想,对不起什么呢,无论是哥哥还是自己,她都是默许抛弃的,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哥哥,她大概还是要道歉的,可这歉意又有什么用,作为母亲的她软弱无能,从前寄希望于哥哥让他保护自己,现在为了自己又抛弃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保护孩子。

林洄的视线又转到坐在一旁抽烟的男人身上,明明才是壮年,就佝偻着背脊,一张脸似乎比那些催债人在的时候更愁眉不展,可眼神分明是庆幸的,真好啊,受到伤害的不是自己,他可以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别,他的母亲,妻子甚至是孩子,他只要轻飘飘说一句:“我没办法。”似乎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她不再看他们,从女人手中扯回自己的衣服:“我要去找哥哥。”

“……别走,太危险……”李丽芬泣不成声,她太软弱,更不知道怎么阻止自己的孩子。

“让她走!”王莱娣听到动静又从灶台出来,一脸悲愤和不甘,“我看她是最有能耐,让宝顶替她去了,要是她真能把宝换回来,就谢天谢地……”

“够了!”抽烟的男人终于不耐烦地出声打断母亲的话,好像在这几个女人面前终于能彰显一家的气魄,又转头对女儿开口,“你又添什么乱?”

林洄差点被气笑,没有说话,甩开李丽芬的手往外跑,耳边的风带来男人对自己妻子的责怪:“你做这样低声下气她还不领情……”

林洄跑到村口,搭上去大通镇的面包车,忍着晕车的不适努力让自己清醒,她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但清醒能让她心里好受一点。

*

林溯和那几个男人上了车,被推进后座中间的位置,两个男人分坐两旁,让他无处可逃。

他深呼吸,让自己沉静下来,他发消息的对象是周瑞泽,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找他,但林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很可能逃不脱这些人的手段。

周瑞泽心高气傲,平日里最看不惯林溯好学生还清高的做派,但他为人耿直,不会拿背景说事,而他的父亲是云市公安局副局长。

可另一方面,林溯听说周瑞泽和自己父亲的关系也不算好,或者说相当差,他对于他能帮自己这件事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只能寄希望于他的人品。

以防万一,林溯还得再想其他的方法。

汽车一直驶向云市的方向,他不敢放松,紧盯着路,直到霓虹灯闪烁,汽车在市内某一家高级会所停车,他才松了一口气。

龙港弯,他印象中有听同学提起过,学校里富家子弟消遣娱乐的场所之一。

他垂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瑟缩无知,进入大堂,有人出来迎接,后面的一个男人把他推出来,黑衣男人对来人道:“带他去换衣服,之前的陈总不是说好几次要人吗?”

“我看看。”是个女人的声音,林溯抬头,让她看清自己的脸,她点点头,又上下扫视他一眼,转身就走。

一旁的会所保镖上前,搜了一下几个人的身,收走了林溯的手机。

林洄下意识捏了捏拳,又放松。

女人领路,林溯的前后是两个保镖,他低头默默记着路线。

大概是男人更能为钱放下身段,做这一行的大多是自愿,所以对林溯的警戒心并不高。

可那个男人出于本能直觉,今晚就要从他身上拿到钱,以免夜长梦多。

夜幕降临,女人拿了一套衬衫西裤给林溯,他接过,去试衣间换上。

白衬衫黑西裤,比平日的校服更贴身一点,凸显出少年人的细腰长腿和周身薄薄的肌肉。

那女人对他似乎十分满意,态度和缓了不少,问他话:“自愿来的?”

他点点头。

女人似乎很满意他的乖巧,递给他一杯水:“喝了这个,等会不至于太难受。”

林溯直觉不好,但是他现下的情况,听话是最好的选择,他只能祈祷这个药效不会让他不能自控。

他拿过杯子,毫不犹豫地喝下,短时间内并没有出现其他症状。

会所里的空间物尽其用,各个方向似乎都是一样的房间,他又被带往高层的一个套房。

此刻几个保镖在门外守着,他一个人在房间内,他拉开窗帘,天已经完全黑了,月亮和星星都没有出现,只有连绵的雨还在继续。

他想了想,尽量做好准备。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号2 74731 10 37身上出现了奇异的感觉,他察觉自己的体温开始上升,可意识越来越清醒。

门口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他警觉地转身,盯着门口,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林溯站直身体,努力保持正常的状态面对来人,可那人似乎更了解他的情况,了然地笑起来:“小朋友,别怕啊。”

男人一步步靠近,林溯越来越难以忍耐,中年男人伸手,他下意识地躲避了一下。

上位惯了的男人显然不满他的态度,伸手就要打他一巴掌,林溯立马抓住他的手反剪在他背后,论体力,中年男人明显是比不过他的,可外面的保镖才是更不能靠体力取胜的。

中年男人正想开口呼救,就被他用提前准备好的毛巾堵住了嘴,他又扯下男人领带绑住他的双手,让他躺倒在地上,又忍着恶心解开他的皮带绑住男人的双脚。

林溯做完这些,靠坐在沙发上,才感觉身体更加奇怪了,他知道是女人给自己喝的水有问题,可他无法,只能等着药效过去,旁边的中年男人发出猪猡一样的闷哼,在地毯上直挺挺挣扎。

林溯被体内的热流折磨着,他让自己转移注意力,想着林洄,想她有没有到家,有没有害怕,有没有哭……

等反应过来,他才觉察自己的下身因为想着妹妹已经胀痛到快麻木了。

13 回来

周瑞泽打开套房门只看到一个老男人以被捆绑的姿势瘫倒在地上,男人意识到有人进来,又挣扎着想求救。

他“啧”了一声,抬眼看到另一个少年坐在沙发上,像尊雕塑一动不动,周瑞泽莫名犯怵,小心翼翼地靠近他,才觉察出他的不对劲,林溯的体温显而易见不正常地高,呼出的热气能灼人似的,整个人晕晕乎乎摇摇欲坠,又努力让自己睁大眼睛盯着地上的男人。

周瑞泽连忙扶住他打摆的身体,林溯顺势扶住他的手臂,支撑着自己站起来,目不斜视就要往门外走。

周瑞泽怕了这个伤员的莽撞,赶紧追上他,让他搭着自己的肩走,一边小心地看着路,一边和他聊:“你怎么回事?发烧了?”

“……”他摇摇头,感觉喉咙也发干,说不出话。

周瑞泽看他这么勉强,也不急着知道答案,自顾自继续说:“多亏了你,老头抓住了人,最近严打,他们往枪口上撞,又给他立了功……”又很不满似的摇摇头。

林溯闪了闪眼睫,暗自松了口气,看来短时间是不会有麻烦了。

“你这么难受,要去医院吧……”周瑞泽顺口说着,视线向下一撇,林溯的裤子被撑起一个不小的弧度,因为换上的裤子修身,就更明显了,他惊吓到瞪大了眼,差点将身上的少年扔出去。

“靠,你怎么回事?”他声音难得打了颤,又怕自己揣测错误,丢脸丢大发。

林溯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又瞥了他一眼,终于嘶哑着嗓子开口:“被下药了……”

周瑞泽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简直黑猫警长附体。

“岂有此理!”他声音激越,好像要掩饰自己刚才的脑抽揣测,又忍不住好奇心,压低嗓音问他,“真的有这种东西?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林溯身体难受脑壳也痛,不想和他说话,抿唇肃着一张脸,除了面色些微泛红似乎和平常无异。

周瑞泽则感觉他终于有点人样,平时一副不可亵渎的样子,原来也是正常男人,内心对他的不屑反倒淡了不少。

坐上出租车的时候,周瑞泽还是一副紧张的样子:“真的不用去医院?”

林溯觉得自己意识还算清醒,可身体越来越受不了,摆摆手拒绝他,已经很晚了,他怕林洄一个人担惊受怕,一想到她可能会哭着说自己不守信用,就觉得胃部抽痛。

而且手机也没有在身边,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熬不住打电话给自己,这么想着的时候,周瑞泽就递了手机过来:“刚才先去到后面,看到你的手机和衣服,喏,给你。”

他接过手机,又拿了衣服,挡在身前掩饰,周瑞泽嗤笑一声,坐上副驾驶回头问他:“那你回家?”

“嗯,宁馨小区。”他勉强说出几个字。

“行。”于是不再打扰他让他休息。

林溯打开手机,只有几个同学发来关于习题的消息,林洄没有找过他一次,他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落,关上手机闭着眼假寐。

“林溯,到了。”周瑞泽真把他当伤员,打开后座门想扶他下车。

林溯拒绝了,他怕万一林洄突然出现察觉自己的异样,又徒惹她担心。

周瑞泽无法,在他旁边跟着他走,直到送到三楼他家门口才虚惊一场般地擦擦额头的汗。

林溯敲了敲门,里面立马传来“哒哒”的拖鞋踢踏声,又是“砰”地一声什么倒地,一会儿门才被打开,室内昏暗,黑暗中跑出一个娇小的少女。

“哥哥!”林洄一下扑到林溯怀中,紧紧抱着他的腰,林洄猝不及防,差点站立不稳,摆正身体搂着她的肩膀:“……我回来了。”

周瑞泽见不得这样亲人相聚的温情场面,略微尴尬地开口:“那什么,你到家了,那我先走了。”

林溯点点头,垂下眼睑回道:“嗯,今天,谢谢你。”

林洄这才抬起头,好奇地望向一旁的少年,周瑞泽措手不及,对上她的双眼,差点捂着心口尖叫:“啊,太可爱了!”

少女的皮肤白皙,睁大的眼睛微微泛红,眼尾微垂,眼神纯净又懵懂,十足是一只惹人怜爱的小兔子。

他有着不为人知的癖好,一向喜欢可爱的东西,此刻是真的羡慕林溯有这么可爱的妹妹,磨磨蹭蹭地不太想走:“妹妹啊,林溯他……”

“周瑞泽,你该走了,”林溯察觉到他的想法,立刻打断他,“改天谢你。”

林洄察觉到哥哥的异样,对周瑞泽点点头:“谢谢你送我哥哥回来……”

“不客气,”周瑞泽别无他法,挥了挥手,“那我先走了。”

兄妹两人目送他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才进门。

林洄也终于发现他异常高的体温,担心地开口:“哥哥,你怎么了?”

林溯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他摸摸她的脑袋,想让她离开自己,她贴得太紧,他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火更盛。

可惜林洄已经察觉到了,一个突兀硬挺的东西抵着自己的肚子,她疑惑地低下头,就看到他的下体突兀地乍在眼前。

林洄知道那是什么,脸颊一下子就烧红了起来,咬着下唇手足无措,更忘了放开他。

林溯想推开她,可是身体却不能控制似的紧紧抱着她 :“小洄,哥哥是被下药了,别怕。”

他明明是想往卫生间去的,可现下什么都无法思考,更不能行动,他甚至想就这样抱着她蹭动下身。

林洄像是察觉他的意图一般,乖乖不动,任他将自己搂到骨头发痛,可内心却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从来都是自己最需要哥哥,哥哥就像自己的依靠倚仗,为自己遮风挡雨,强大到无往不利,他即使十分努力也一直表现得淡然又有游刃有余,好像不需要她做任何事情。

可是他是她最重要的人,她对厌恶自己的奶奶封闭内心,对几乎不见面的父母视同陌路,她对他的感情早就不是普通的亲情,可她对爱情也才懵懵懂懂,但她知道,如果他需要,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她想要被他需要。

林洄下定决心,正欲启唇,却发现自己竟然激动到有点颤抖,她深吸一口气,仰头用湿漉漉的眸子直视他,好像要望进他心里。

他觉得自己的胃部又开始瑟缩着抽痛,还没能完全平缓,就听到她开口:“哥哥,我帮你啊……”

14 疼(H)

外面连绵的细雨不知何时起越下越大,“哗啦啦”地倾盆而下,天空又恰到好处地亮起一片闪电,透过阳台照亮在她身后,像是给她蒙上几秒的光晕。

他觉得她此刻像只蛊惑人心的魅魔,诱惑着他一步步朝深渊堕落,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他感觉肉体和精神分离,灵魂飞到半空,看到自己的左手绕过妹妹的膝弯,抱起她就往她的房间里疾步走去。

林溯想朝他嘶吼:“不对,快停下——”他的心在剧烈跳动,血液在周身流转,头脑乃至肉体被煎熬地焦灼着。

可他无动于衷,他将她抱到床上,动作急切,便显得有点粗鲁,他看到她微蹙眉头的表情,下意识就心疼起来,可身体却做不到再好好地安抚她。

林溯难受地快死了,碰到她便更一发不可收拾,他一步跨到床上,双腿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躬身去寻她的唇,双唇相贴的一刹那,雷声才终于响起,像是谴责他不顾人伦的兽行。

他知道的,他早就想这么做的,他想放肆,想不顾明天和后果。

明明一向隐藏得很好,甚至自己都快相信自己对妹妹只有单纯的亲情,可在催情药的作用下,又听到她说的那句话,林溯一瞬间觉得身体中的弦断了,原本理智的头脑机能也似乎罢了工。

两人都生涩地不行,林溯只会凭本能行事,贴着妹妹的双唇磨蹭,林洄更是懵懂,只会抓着他的肩膀僵直在他身下。

她渐渐适应这陌生的触感,意识到哥哥似乎并不比自己会更多,她想起电视剧里男女主的亲吻,学着他们的样子,微微启唇,含住他的唇瓣,试探着伸出舌舔舐。

林溯触类旁通,很快学会进一步取悦自己,他不满足这种浅尝辄止的轻吻,啃噬她的双唇,她略微吃痛,张口想喊疼,少年的舌灵活地游进她口中,让她只能发出浅浅的咽呜声。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内粗鲁地搅弄,她不得不仰着头配合他的欲望,双唇难以闭合,口水顺着唇角溢出。

他像只才成年的猛兽,正学着如何捕捉猎物,他微微起身,舔去她颊边的口水,又低头将自己的涎水哺给她,继续加深这个吻。

想和她更贴近一点,他整个人似乎都要压在她身上,右手抓握住她的乳,林洄吃痛,不由自主地震颤,她发育得迟,被触碰到的乳房酸痛难忍,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啊……”

可这呻吟在林溯听来却是情欲的催化剂,硬挺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硕大,他抓握乳肉的手越发用力,又不满被衣物阻隔,另一只打算手撩起她的衣服脱下,他太急切,动作难免粗鲁。

衣服往上翻剐蹭到林洄稚嫩的脸肉,她觉得难受,又不敢放声呼痛,怕惹来他更粗暴的对待。

她白嫩的上身在黑夜里泛着光,赤裸地展露在少年眼中,他眼里闪着奇异的光。

察觉到她的不适,可情欲冲昏头脑,他一边解开衬衣纽扣一边吻她的脸,口中含混不清:“小洄,对不起,小洄……”

林洄摇头,双手攀上他的后背,两人身体相贴,他炽热的体温透过紧贴的肌肤传给她,她忍不住心跳加速,对未知的事物期待又恐惧。

林溯的右手终于能直接揉上那只乳,他想起第一次抱着妹妹在门口看的雪,纯白绵软,但不一样的是,她的乳是温暖的,掌心按着小小的乳,能感受到她急剧加速的心跳,是生机和生命力。

他少有想落泪的时候,此刻却红了眼眶,他多感谢她的出现,陪伴在自己身边。

头脑里有个微弱声音告诉自己不该继续,可欲望在悬崖边拉扯,手不自觉捏住绵软的乳肉,耳边又传来她娇软的呻吟。

他完全跌落下悬崖,少女的娇吟化作气流包裹住他。

他埋首含住另一只嫩乳,用力吮吸着乳肉,直到整只乳被含吮地湿漉漉的,他不满足,又咬上顶端的红蕊,用牙齿轻轻的磨,右手揉捏着另一只白乳,乳肉在手中变换着形状,又寻到那颗小乳头,用手指掐住不放。

林洄觉得刺痛,想不通哥哥为什么要这么粗暴,明明电视上放的偶像剧不是这样的。

“呃……嗯啊……”她想让他温柔一点,出口又是止不住呻吟,“哥哥……”

妹妹的痛苦,喊哥哥时的娇弱嗓音,都让林溯忍不住陷入更深的背德感之中,他左手急切的解皮带,可腰带不是平时惯用的,他忍不住低声吼了句:“操。”

他不得不直起身,双手并用解开皮带,又去脱她的裤子,她极为配合的挺腰抬臀,又翘起双腿方便他脱,他拍拍她的屁股,像是奖赏,又像是安慰。

他也终于能褪下紧裹着分身的裤子,林洄忍不住盯着他的动作,即使黑暗中只能看到隐约的轮廓,还是睁大眼睛注视着,他迅速脱下长裤,又扯下看着沉甸甸的内裤,他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眼中,她心脏狂跳,隐秘的兴奋蔓延到全身,等待他接下来的动作。

林溯打开她的双腿,右手摸到她的腿心,她被他触碰得下体湿润,已经有不少水液流出,他知道少女身体的构造,对男女情事却不甚了解,他急切又胡乱地探索着她的下体。

林洄并不是没有被他碰过下体,那是很久远的记忆了,他那时只是想单纯地清洗她的身体。

记忆回拢,她感觉到他掰开她的外阴唇,手指在花瓣上不停地摸索,他在寻找入口,妹妹太小了,个子小小的,奶子小小的,就连阴穴也是小小的。

林溯终于找到水液流出的源头,他揉了揉,手指上便沾满蜜液,又试探着伸出食指,往那小洞戳去,才探入一个指节,幽穴内的嫩肉便从周围聚拢,包裹着他的手指,让他难以前行。

“嗯嗯……”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过于陌生,她又惊又怕,伸着手在空中抓握,她想找哥哥,“哥哥……哥哥……”

他难受地厉害,想立刻就吞吃了身下的少女,可还是强忍着,声音嘶哑地安抚:“小洄不怕……哥哥在……”他又俯下身亲吻她的发顶安抚。

可手下并不温柔,他又挤入一根手指,林洄快要哭了,可是她不敢哭出声,怕他就此停下,不能和自己更进一步亲密,只有憋不住的呻吟不断溢出。双指在她的蜜道里抽插,终于顺畅一些,他终于忍不住了,抽出手指,双手握住她纤细的小腿,推到她上身叠压着,她的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多庆幸室内此刻是黑暗的,让他不能完全看清身下的人,他甩开头脑中一切想法,让兽欲掌控身体,握住自己胀硬的阴茎直直插入她体内。

“呃啊……”林洄好难受,体内一瞬间又涨又痛,一下子喊出声,又祈求他能温柔一点,“哥哥……好疼……”

明明身下的妹妹痛苦到溢出眼泪,可他无暇顾及,又去吻她,含着她的唇瓣,他想让她忍一忍,可想说的话到嘴边又只剩苍白的呢喃:“小洄……小洄……”

他不停唤着她,似乎这样能减轻他内心的罪恶感,脱离出的头脑十分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他在诱奸自己的亲妹妹,可肉体又不愿意承认,他想怪罪于身下的少女,是她引诱了中了药的他,她小小年纪就不知廉耻,勾引自己的亲哥哥。

所以没关系,这次可以尽情释放。

他不甚熟练地在她体内抽插,这种感觉太过美好,他某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应该更早一点就吃了她,也不至于苦苦压抑到现在。

一闪而过的想法不止于此,他无师自通,想到更多玩弄身下少女的想法,可另一个自我拉扯着他,让他抓捕不到这些想法。

小穴内湿滑又紧致,内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的阴茎,舔舐他的龟头,吮吸龟头上的马眼。

渐渐地,林溯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他快要到了,他不愿意停下,他知道他应该拔出来,可他把一切意愿都归结为本能,于是他遵循本能,在亲妹妹的体内射了出来。

他爽得头皮发麻,第一次的高潮来临得很快,可射精时间却持久,少女的小腹似乎都被精液撑得大了一点。

林洄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明明下体被插入到又涩又疼,可看着身上的少年餍足的样子内心又满足起来,好像疼痛和思绪一并溜走了。

15 轻点(H)

他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感觉到阴茎又有胀大的趋势,缓缓抽出,堵在她体内的精液随着他的离开漫溢出,顺着花穴流至会阴,后穴。

水液黏腻湿滑,贴在她下身的肌肤上并不舒适。

圆硕的龟头贴着她的花唇,林洄以为要结束了,动了动身体,没想到一下子被他就着下体紧贴的姿势翻了个身,被迫屈着腿抬高臀,她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人毫无预兆地又插了进来。

一次的发泄远远不够,林溯只是看着身下的少女,射过一次的肉茎就很快又硬挺起来,欲望再一次掌控了他。

“嗯……嗯啊……”她措手不及,一瞬间好像要被撞飞了似的,只能抓住身下的床单稳住身体,忍不住求饶,“哥哥……轻、轻点……”

身后的人充耳不闻,听到她哀哀的呻吟,动作反而更蛮横了,双手把着她的胯固定在身下,肉刃抽出时带着的淫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浑浊不堪,穴道紧紧挽留棒身,他却毫不留情地抽出,似乎内穴里的粉色嫩肉都被带了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埋在小穴里,狠狠插入的时候底下两个卵蛋重重地拍到她的屁股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让她的小屁股都染上了绯红。

“呜……嗯……”林洄别无他法,只能让自己适应他的残暴,她一向很能适应环境,也很能自我排解,她只让自己想着身上的人。

“哥哥……嗯啊……哥哥……”她努力让自己沉浸其中,不断呻吟呢喃,喊着哥哥的时候似乎能真的好受很多。

渐渐地,她终于觉察出一点不一样了,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好像都泛起痒意,她不由自主地扭着臀渴望身后人的爱抚。

林溯深陷情欲之中,行事完全没有平日里冷静克制的分寸,他抽出右手,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一声脆响。

“啊……呜……”身下的人禁不住瑟缩了一下,她的反应取悦了他,他又继续拍着,想让她做出更多可爱的反应。

林洄的皮肉白嫩,臀肉上很快就泛红变肿,又微微胀痛着,可奇怪的是她竟然觉得还有些麻痒和舒爽,她受不住,只能发出娇弱的呜咽:“呜……嗯呜……”

林溯被她叫得肉茎又饱胀了一圈,他想不通身下的人怎么会这么勾人,放开抓握她胯的左手,让她伏下身体贴着床铺,狠狠压制着她无法动弹。

她像只温驯的垂耳兔子,乖乖任他摆布,上身听话地埋在床铺里,屁股高高翘起,让他顺心地肏入抽出。

若不是她不断传出的娇声呻吟,他都快觉得自己在肏妹妹形态的性爱娃娃了。

她怎么这么乖,让她等着自己就在家等着,察觉自己不开心帮忙赶走其他男人,现在又听话地任自己为所欲为,发泄兽欲……

林溯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后背,左手绕到她身前包裹住她白软的小乳,虎口托举着乳房下沿,乳肉像浓稠的奶油在他掌中变化形状,食指和拇指又捏上殷红的乳首揉捏。

右手终于从她的臀肉上移开,绕过腰腹转到她身前,手掌抚上她的阴阜,轻易就找到那颗熟透的小樱果,伸出两指夹住那粒红果,一瞬间就感受到身下的小少女浑身一颤一颤地抖。

“啊……呜……”林洄无力地承受着人生第一次的高潮,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她好像一下子飘在空中,踏在云层之上,又好像沉入海底,被强大的水压重重侵袭。

她是溺水的潜水员,是恐高的漫步者,一切的欲望都由身后的神明操控着。

林溯手下不停,继续揉搓着阴蒂延长她的快感,她的穴道因为高潮一阵阵收缩挤压他硕大阴茎,他在她体内缓缓抽插,继续感受她穴内窒肉的紧绞。

他射过一次,可还是觉得快被她绞射了,他此刻无所顾忌,忍不住加快抽插,一次次贴着肉壁撞进去,好像要把两个卵袋也一并塞入她的小穴内。

林洄埋在床铺里,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被高潮操控着,被哥哥压制着,她难耐地抬起头,张开嘴大口呼吸着,她现在就像只被海浪拍到岸上的濒死的鱼。

林溯在她体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混合着精液的淫液飞溅出来,沾染到他的腰腹,几十回抽插之后,他突然紧紧抓住她的乳肉和花蒂。

“啊——”林洄痛得尖叫起来,身体下意识挣扎着。

“呃嗯……”在她的尖叫声中,他又达到了高潮,在她体内射出又一波精液。

这次射精虽然没第一次久,却也不少,林洄原本因为精液溢出变平坦的小腹又变得鼓起来一点,哥哥的肉棍还在穴道内堵着,她又累又怕:“哥哥……”

“嗯……”林溯射精之后直接贴在她身上和她一起趴着,他知道今晚大概是不能睡了。

“好难受……”她想让他拔出来,他的体重压在自己身上也让她累得不行,说出的话语气若游丝。

林溯从她体内抽出又快要硬起来的阴茎,按压着她的小腹,让又一次混合的浊液流出大半。

房间里的空气好像都变得潮湿黏腻,他的呼吸又粗重起来,炽热的鼻息打在她的皮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她不会想到这个少年还打算继续这混乱的交媾。

他又给她换了个姿势,让她侧躺在床上,面对着窗户,窗外的灯光穿过雨丝照射进来,折射成不一样的角度打在她身上,也让他终于能看清一点她的状况。

林洄的皮肤白皙,唇色也浅淡,可此刻因为高潮,全身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脸上的绯色更重,汗液让她的发丝一缕缕地黏腻在双颊。

明明是这么狼狈的样子,可在他眼里又成了另一幅能激起性欲的美景,他抬起她的一条腿,屈起她的膝盖,让她的下体再次暴露,方便自己的插入。

她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只能选择顺从,这也是她一开始就做好的决定,只是她没想到做爱会这么折磨人。

林溯也不会想到,真正和妹妹融为一体的感觉是这么美妙。

伸手摸上她的阴阜,花瓣似乎被淫水泡胀了一点,他用两指掰开花瓣,挺着腰腹让阴茎再次插入蜜穴。

有了第一次的高潮之后,接下来的高潮便很容易到达,林洄感觉自己在情欲的海洋中沉浮,大部分时间都是被浪花高高抛起的状态,高潮像外面连绵的雨,时断时续,时大时小,无法停歇。

而林溯的兽行还在继续,一直持续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才停歇下来,最后一次射出精液后,他累极,肉茎就插在她体内,倒头睡了。

而她早就因为几次接连的高潮昏睡过去。

16 别怕

林溯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点。

四月初的气温还有点凉,可日光在身上却暖洋洋的。林溯的阴茎还插在柔韧的嫩穴里,他没有完全清醒,下意识地就要挺腰继续抽动,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他立刻清醒过来,睁开清亮的眸子,里面的欲色已经完全消散了。

怀里的少女没有醒来的迹象,还在沉眠。

林溯放轻动作,一点一点地将阴茎抽离出她的小穴,才一离开,穴内就流出汩汩的浊液。

林溯心跳加速,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想面对,转眼却瞥见浅色床单上显眼的红色,对比强烈,触目惊心。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再去看,悄悄下了床,在卫生间冲了澡让自己镇定下来,又拧干一块毛巾回到林洄的房间,轻柔地擦拭她的身体,最后轻轻掰开她的双腿,把表面的污浊擦干净。

他假装看不见她身上被自己折腾出来的红痕,告诉自己只要清理干净他们又可以做回正常的兄妹。

林洄依然没有醒,昨晚她早早昏睡,可身体一直被少年狠狠地进入,到现在还疲惫着。

林溯给她套上T恤,将她抱到自己的房间安顿好,返回她房间,看着凌乱又污浊的床单出神,那是两人乱伦的证明,是自己伤害了妹妹的证据,他有一瞬间甚至想将这一证据收藏起来,在往后的日子里还能抱着这苦痛又甜蜜的回忆怀念过往。

可下一瞬他就清醒过来,他扯下沾上她血迹的床单,拿到卫生间,放进水池里。

他怕水流深太响会吵醒她,关上门静静的搓洗床单上的血渍。

林溯的背脊微微佝偻着,打上肥皂揉搓着手中的面料,床单上还有两人的体液,混合着遮盖住血迹,清洗不算容易。

他怕林洄醒来,看到这刺目的污浊,手上的力道加重,额头渐渐渗出汗液,越来越多,汗水从额发溢出,顺着眉眼的曲折流到眼中,他被刺激地眨了眨眼,不一会儿,汗水从眼中滴落,打到他不断动作的手上。

他愣了一下,觉得鼻子似乎也有点不通畅,可无暇顾及,他只想让这床单回复成干净整洁的模样,好像这样就能在心里将两人罩在这干净的床单之下,恢复原本正常的关系。

*

等到林溯再次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林洄已经醒了。

林溯将搓洗干净的床单被套一股脑塞进洗衣机,带上卫生间的门,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就看到妹妹靠坐在床头,大张着双腿,没有穿内裤——他给她穿内裤的时候就被她熟睡中的痛吟打断,只能让她赤裸着下身——阴唇红肿,连大腿根的嫩肉都泛着红。

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眉头蹙起,正要试探着摸上花唇,就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她抬起头,正对上站在门口的哥哥的视线。

他看不懂她是有意还是无意,明明是一副无知的表情,却做着下流的动作。

她一瞬间有点羞涩和慌乱,但自觉和哥哥做过,不再遮掩还是将下体展露给他看,她轻轻碰上那处,对他开口,声音却出乎意料有点沙哑:“哥哥,我肚子好难受……”

听到她的话,他无暇再深思,快步走过去,忽略肆无忌惮冲进眼中的绮丽景色,躬下身轻轻揉着她的小腹:“怎么了?”

“感觉下面有东西要流……”话没说完,花穴就吐出一小股浊液,两人都愣住了,他眼睁睁看着那股浊液顺着她的曲线蜿蜒而下,流过会阴,菊穴,最终落在她臀下垫着的T恤下摆。

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腰,和林溯抱怨:“哥哥,里面还有……”

却见他一下子慌乱地起身,脚步凌乱地往外走,又找补似地添一句:“饿了吧,我去烧饭……你自己去卫生间洗一下……”

林洄顿住,明显察觉到他的躲避,只好看着他离开,她垂下眼,收拢双腿默默起身下床。

打开卫生间的门,洗衣机进行着最后几轮运转,发出刺耳的“嘀嘀”声。

她走进卫生间,虚掩着门,坐在马桶圈上,试着排出体内的东西。

她觉得腹部一抽一抽地紧缩,难受的感觉蔓延至五脏六腑,胸口好像被堵着,肺腑被紧紧攥着,呼吸不畅,她原本是不想哭的,哥哥能好好回来就该庆幸了,可禁不住眼眶泛起潮红,喉咙哽咽着。

林溯打开冰箱门才想起来清明回下沟村之前就清空了冰箱,叹了口气关上柜门,靠着冰箱发呆,没一会儿耳朵里就传进林洄压抑的呜咽声。他深呼吸一回,转身往卫生间走,打开门的瞬间,正对上她水润的眸子,眼眶红着,泪珠挂在睫毛上欲落不落。

林洄呆呆愣愣的,极缓慢地眨眨眼,那颗泪珠就落了下来,砸到瓷砖上,又好像一下砸到他坚硬的心脏上。

他进入到卫生间,将自己和她一起关在这逼仄的空间,走到淋浴器下,打开花洒,直到水流冒出蒸腾的热气,才转身让她站起来,脱下她身上仅有的T恤,将她拉到挂起的花洒下冲洗。

肌肤甫一被热水刺激,她忍不住打了个颤,抬眼看着哥哥。

林溯顾不上自己被水打湿的衣服,蹲下身,拍拍她的腿,示意她打开。

林洄照做,看着他微蹙的眉头,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还未触到他的肌肤,他却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愣住,手上的动作不知该不该继续,就听他低低道:“对不起……”

她摇摇头,正要开口,话语又被他下一个动作堵在喉间。

他的右手探入她腿心,一掌就能遮住她的阴阜,他感觉到掌下的肉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他看到她瑟瑟缩缩着,视线游移,看一下自己,又一下飘到别处。

心脏猛地被攥住,他觉得自己好像在悬崖边摇摇欲坠,只能努力稳住自己,用尽可能平稳的声线开口:“别怕,我帮你洗一下……”

她好像终于心安了,放松身体由着他施为。

她不讨厌哥哥碰自己,可是下面实在是有点刺痛,大概是摩擦的次数过多蹭破了皮,而且哥哥第一次对自己这么粗鲁,她的身体记忆还是有点害怕。

她回忆起小时候,奶奶不管,大多数时候都是哥哥帮自己打理,有时玩累了不想动,哥哥还会抱着自己一起洗澡。

她记事后开始充满好奇心,第一次有意识地盯着两人不一样的下体,问哥哥:“哥哥,我们这里长得不一样。”

林溯也不比她懂多少,但基本常识还是知道的:“因为我是哥哥,你是妹妹,所以才不一样。”

“啊……”她好泄气,嘟着嘴巴小小声说,“我想和哥哥一样……”

17 秘密(微H)

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两人一样,但他愿意把自己的所有都给妹妹,他搂着她安慰:“没关系,我的就是你的……”

林洄的眼睛亮晶晶地闪着光,高兴地回抱着哥哥,突然想到什么,眼中的光倏然黯淡下来:“可是奶奶肯定会不高兴的……”

“那我们保密,”他伸出小拇指勾着她的,“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嗯!”她兴奋地点点头,勾着他的手抱着他不放。

两人赤裸的小身板贴来贴去,又闹了一身汗才想起要洗澡。

从那以后,两人每次一起洗澡,林洄都会偷偷观察林溯的小鸟儿,颤巍巍地垂在双腿间,像只光溜溜的蠕虫。

林溯让她自己洗澡,她乖乖应声,可她手太小,只能呼噜一下小肚子便洗不到其他地方了。

他往往会亲亲她软软的脸肉,夸奖她:“小洄真棒,会自己洗澡了。”继而认真地给她清洗全身,也会让她打开腿,小手摸到她的腿心,轻轻的搓洗,告诉她屁股也要好好洗干净。

“那我也要帮哥哥洗澡!”她礼尚往来,拿香皂搓他的全身,包括那条软软的虫子,一边洗一边好奇地戳一下,摸一把。

他只觉得被妹妹摸着很开心,妹妹喜欢他便高兴,却还是要提醒她:“只有洗澡的时候才可以偷偷玩。”

她总是很听他的话,软软地答应着。

可两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和她一起洗澡了,她也习惯了遗忘小时候让自己心情不好的片段。

现下,哥哥的手再一次抚上自己的阴部,不仅仅是因为刺痛瑟缩,她有种重新回到过往的隐秘欣喜。

可他的行为和小时候也不完全一样了,以前他只是认真又温柔地给自己洗干净外阴唇,如今却掰开两片馒头一样的外阴,手指摩挲着中间的细缝。

感觉到他的手指扫过阴蒂,她忍不住颤身,他不甚熟练地找到穴口,试探着往里戳入。

“呜……嗯……”她强忍着呻吟,还是漏出一点,可花洒喷出淅沥沥的声音掩盖了她的微弱的声音。

明明干了一夜,可她的穴道又变得紧致,他无法,只能伸出另一只手,找到埋藏其间的肉蒂,左手拇指轻轻揉着那小核,让它在自己手中变得饱满,右手手指按揉着两片花唇,她渐渐放松下来。

林溯收回左手,右手食指缓缓地插入穴道,直到整根手指尽根没入,才抽插起来,食指不断刮蹭着柔韧的肉壁,渐渐感觉手指被水液包裹着,他趁势加入第二根,抽插几回后才试着撑开那处小口。

被她的蜜液裹挟着的精液终于流出,一汩汩顺着他的手指蜿蜒而下,他垂首不再看,却听到上方传来她逐渐加快的呻吟。

“啊嗯……哈啊……哥哥……”她一下子又承受不住软了腿,软绵绵地扑向他,整个人将他笼罩在身下。

林溯的视线突然被一片柔软温暖覆盖,鼻尖抵上她的下腹,灼热的呼吸打在她敏感的肌肤上,那一块肌肤肉眼可见的颤了颤。

他回过神,左手把着她的腰让她支撑,耳中却不断传入她的呻吟喘息。

他想堵住耳朵不去听,可没有空余的手,他想闭上眼不去看,可现在的状况让他不得不盯着她的下体。

林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透过被打湿的衣服触到他紧绷瘦削的肌肉。

等精液完全流出,他又深入到穴内刮蹭,等流出的水液完全变得透明,他才抽出手指。

林溯吐出一口气,起身扶着早已瘫软的妹妹,让她贴着墙壁站稳,可她却瑟缩着躲进自己怀里,嗓音哑哑地开口:“哥哥,墙好冰……”

他没有再推开她,挤了沐浴露用浴球打泡,才在她周身上下缓缓地搓着,最后取下花洒温柔地冲刷她身上的泡沫。

等泡沫完全冲洗干净,他扯下毛巾架上的浴巾裹住她:“回房间穿衣服吧。”

“哦……”林洄点点头,打开门出了卫生间。

他身上的衣裤完全被打湿,不能穿了,回房间换了衣服后又任命般地取出床单被套晾晒在阳台。

做完这一切,他才想起来两人还没能吃上饭。

他敲敲林洄的房门,没有推门进去:“小洄,今天没有买菜,要出去吃吗?”

“等一下,”她在房门内回应,没一会儿面前的门就被打开,“吃什么啊?”

“都行,”他看着她,才想起来她的身体状况,“你别出门了,我打包回来。”

她却摇摇头:“我想和你一起。”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是默许她的决定。

老旧的小区下面有不少吃食店面,林洄指了指兰州拉面,便宜又管饱。

林溯摸摸她的脑袋,却不同意,带她下了馆子,点了几个她爱吃的肉菜。

期间他总是给她夹菜,比往常还要频繁,她隐约感觉不对劲,可不知道是哪出了差错,又察觉到他却没怎么动菜,礼尚往来地给他也夹了不少菜,看他全部吃完才觉得满足。

饭后,两人散步到附近的菜市场买菜,和往常一样买了菜折返回家。

直到两人将买的东西分门别类摆放好,林溯才将在脑海中盘桓了一下午的想法吐露而出。

“小洄,”他深深凝视着她,不让自己逃避她的双眼,“昨晚的事情……”

“怎么了……”她突然不太想听他说下去。

“忘了吧,”他开口,又是惯常冷静自持的嗓音,“我昨天被人下药了……”

她不知道该不该答应,觉得胸口闷闷的,可她找不出缘由。

她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应该有怎样的心情,可被哥哥拒绝的感觉不好受,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好吗?”她看到他露出挣扎又隐忍的表情,好像要把所有苦痛抛之脑后。

她不想哥哥痛苦,她猜他可能也不是多喜欢做那事,只是被下药了才变得奇怪。

她点点头,虽然有点难受,可他们还是最最亲密的兄妹啊。

林溯看到她干脆地同意,竟然摸不准自己的想法,他该如释重负的,可她毫不在意的样子又让他感到些微的患得患失。

他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告诉自己没关系,他不会再回忆过去的错误如何开始,他会拨乱反正,让两人继续维持着正常的兄妹关系。

他本以为一切都会过去,他和她又能变回正常的兄妹,可事情往往朝一发不可收拾的方向急转直下。

18 妹控

清明假的后两天,林溯让自己当做无事发生,一切照旧。

清明过后,一切似乎又恢复成以往的样子,林溯和林洄一起上学,在校门口分道扬镳。

和林洄道了别,林溯看着她进入初中部教学楼才收回视线,迈步往高中部走,刚踏上高二年级的楼层,就听到有人喊自己,他微微抬起微垂的眉眼,瞥向前方的周瑞泽,不急不缓地走向他。

他调动自己的情绪,诚恳地开口:“那天晚上谢谢你了……”

“你是得好好谢谢我,”话未尽就被周瑞泽抢白,“话说回来,你身体还行吧?”

他的视线暧昧地在来人周身绕了一圈,最后隐晦地投向他的双腿之间。

林溯下意识停顿一瞬,又恢复淡定的样子,无视他的视线:“你需要我怎么报答你?”

“我之前虽然看不惯你,也没发现你是这么斤斤计较的人。”周瑞泽觑着他,揶揄道,“那不如包了我这个月的伙食?”

“好。”林溯点点头。

周瑞泽一把勾住他脖子:“你也太没意思了,我还不如找你妹妹提要求,她可比你可爱多了。”

这几天林溯的心并没能真正放下,听到别人提起林洄,身体又僵硬起来,明知是玩笑话还是忍不住反驳道:“不行。”

“?”周瑞泽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么紧张?没想到你真的是妹控啊……”

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年也不是那么无趣,好像无欲无情的天人沾染上一股红尘气息,变得生动可爱起来了。

“你妹妹这么可爱妹控也很正常啦,”周瑞泽拍拍他的肩膀,故作老成,“一想到这样可爱的妹妹以后可能被别的男人抢走,确实会有点伤心。”

周瑞泽已经自动带入操劳兄长的角色了,感同身受地还想再安慰几句,就感觉到小腿被人轻轻踹了一脚。

林溯眯着眼,开玩笑似的调侃:“我妹妹你操那么多心做什么?”

“我不是终于感同身受了嘛……”他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再多个哥哥也可以啊。”

周瑞泽自觉和林溯的关系因为那天的变故缓和,说话便不那么客气。

林溯知道他没有恶意,可此刻心中却无端烦闷,一想到林洄被别人谈论,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又松开。

进到教室,林溯才放下书包,前桌的苏婧瑶就转过身来:“林溯,我前几天发消息给你你没有回……”

他才想起来这两天自己的心不在焉,和林洄呆两人呆在家里却无心顾及其他,甚至连手机也没看,经常和自己讨论题目的几个同学的消息肯定也没能回复,其中就有面前的苏婧瑶。

“抱歉,我前两天有事忘了看,”他作为一个同学算得上合格,还不忘关心题目,“是哪几题,我等会看。”

“好的,题目之前有人发群里了。”苏婧瑶点点头,似乎真的因为得到他的回复而安心。

林溯拿出书本,看到前排的女生依然盯着自己欲言又止,垂下眼睫装作不知情,却不想她还是开口:“这几天好几个同学找过你,你都没有回消息,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他摇摇头:“是一点私事。”不愿意再多讲。

一旁的周瑞泽原本还想调侃两句,看他如此也紧闭嘴巴,做好保密工作。

毕竟一个高中生遇到这些事确实很难说清,而林溯又向来话少,而且身份和大多数同龄人不同,若是有什么流言蜚语也确实更难办一点。

苏婧瑶笑着看了一眼林溯,又转向周瑞泽,开玩笑似的揶揄:“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变这么好了?”

周瑞泽连忙摆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俩有什么一样。”他恶寒,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林溯却对苏婧瑶的话不做回应。

周瑞泽眼神惊恐起来,看着林溯,一副被人糟蹋的良家子样子,却只得到对方一个疑惑的眼神。

他突然意识到林溯可能真的有点不食人间烟火,明明是个穷小子,还一副清高白莲样,就是这点让人讨厌。

*

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林溯走到周瑞泽身边,还在和周围伙伴打闹的周瑞泽声音戛然而止,想起来自己早上才提的要求,大手一挥,站起来:“走走走,赶紧吃饭去。”

也不管周围一圈人:“哥哥我有人包伙食了,最近不和你们一起了。”

“周啊,你该不会是威胁人家好学生了吧?”虽然两人身高体格差不多,可林溯一向学习认真,还是学生会会长,一看就和周瑞泽这个吊儿郎当的吊车尾不是一路人。

“去去去,人家是有求于我,我帮了个小忙。”当然因为这个忙让自家老子知道了林溯这号人物,一对比自己不成器的儿子,又怒火中烧,扣了他这个月的零花钱,才让他提出包伙食的条件。

他们才不信他的话,只当他开玩笑,不过插科打诨几句就让他俩离开了。

“诶,吃什么?”周瑞泽双手插兜,走路也没个正形,和身旁挺拔的少年对比强烈。

“你想吃什么?”

“去外面吃吧,”私立高中这点好,有食堂也能在外面吃点好的,又想起来提了一句,“把你妹妹也叫上吧。”

林溯顿了一下,点点头,拿出手机给林洄发消息,没一会儿就收到回复。

“去校门口等吧,她还有一个朋友一起。”

周瑞泽无所谓,他就想吃点好的。

林洄带姜妙初,四人结伴去了附近一个小饭馆。

菜上齐后,周瑞泽也不客气,招呼众人:“赶紧吃,别客气,吃完好回去学习。”

其他三人:“……”

林溯夹了块红烧排骨放进林洄碗里,林洄小声道谢,他顺手就摸了摸她的脑袋。

周瑞泽看他的动作,话不过脑就说出来:“林洄你果然是妹控。”

姜妙初哈哈哈笑起来:“你是不是羡慕了?”

他认真想了想道:“确实挺羡慕的。”说着有样学样,夹起一块带鱼就要往林洄那送,没想到却被半道拦截。

林溯挡着他的筷子,冷酷无情开口:“你筷子吃过了。”

“……”嘤嘤嘤,欺负人,我也想要喂妹妹。

19 变态(H)

回了学校,林洄和姜妙初往初中部走。

“那个学长还真是一针见血。”姜妙初想起周瑞泽的反应就觉得好笑。

“什么?”

“你哥哥是妹控啊哈哈哈,”姜妙初颇有些肆无忌惮,“不过你哥对能这么好,以后他要是有女朋友你会不会不适应啊。”

“会吗?”林洄虽然迷迷糊糊和自己哥哥睡了一觉,对这些女孩子们经常谈论的话题却不甚了解。

“他要是谈恋爱了,不就没那么多精力照顾你了嘛,”看她懵懵懂懂的,姜妙初继续解释,“他要照顾女朋友啊。”

“谈恋爱会做什么?”

“一起上下学啊,吃饭啊,约会啊,”姜妙初也没经验,却比这对乡下兄妹懂得多不少,“还会接吻啊……”

她的声音小下去,又凑到林洄耳边小声说:“听说高中部有些情侣会出去开房诶。”

林洄隐隐约约明白了:“上床?做爱?”

姜妙初一脸震惊地看着她,没想到文文静静的妹妹会吐出虎狼之词。

林洄才搞懂,没觉得这两个词有多么不堪入耳。

她收敛起来,在姜妙初一脸“你好生猛”的表情下垂着眼睫。

她想象林溯和某个自己之外的女性关系亲密,他会喊她起床上学,下课会在校门口等她,会给她烧饭做菜,给她补课,陪她逛街……

林洄有点不舒服,感觉胸口闷闷的,可她却让自己继续想象下去,那个女孩会和哥哥撒娇,会穿哥哥的衣服,让哥哥摸她,抱她,亲吻她,她会和哥哥做爱……

心口有团郁气憋闷着,她终于知道自己这两天难受的症结在哪,她不能够接受林溯和其他女生在一起。

“妙妙,”林洄看了一眼朋友,她觉得她比自己更懂这些,“如果一个女生不能接受一个男生和其他女生在一起……”

“那就是喜欢他嘛。”姜妙初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你有喜欢的人了?”

林洄摇摇头:“没有,只是好奇问一下。”

姜妙初看她一脸懵懂,了然了。她不觉得林洄有喜欢上谁的可能性,而且有林溯这个哥哥在,她要看上谁大概也不容易。

*

确实是不容易看上别人。

林洄脑袋放空,下巴搭在课桌上,呆愣愣地盯着黑板出神。

同班的同学已经陆陆续续走光了,姜妙初也在五分钟之前被司机接走了。

林洄对自己喜欢上亲生哥哥这件事接受良好,或者说,从来没有第二个选择。

在此之前,她没有过什么青春期的萌动,只想和林溯一起,两人“相依为命”,以后也不会有其他人介入。

被姜妙初点破,她才恍然大悟。

可是占有欲是喜欢吗?

她把手伸进书包摸索,拿出手机,打开和林溯的聊天对话框,俩人天天见面,上一次聊天是清明节前的某一天放学,高二一班的课任老师拖堂,他发消息告诉她晚点来接她。

林洄又看了一眼时间,距离高中部放学已经过了十五分钟,林溯还没有出现,也没有发消息给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姿势,双臂搭在课桌上,把脸埋进去。

*

林溯到初二三班的门口,就看到教室里仅剩一个孤零零的小姑娘趴在桌子上,毛绒绒地披散着发,肩膀微微起伏。

他下意识顿住了脚步,又抬起手臂,敲了敲教室的门板。

听到声音的少女抬起头,懵懵懂懂地看向声音来源,发现是他,呆愣的神情转为惊喜,眯眼笑起来。

此刻的天空被染成暖橙色,一片橙光从窗户斜斜照射进来,照映在她身后,像打了一层柔和圣光。

林溯想,他大概再不会从其他人脸上看到这样的笑容,纯粹的,专注的,只因为他的出现而欣喜的神情。

林洄背上书包,疾步走到他身旁,嗔怪他道:“哥哥你好迟啊,也不给我发消息……”

“抱歉,手机借给周瑞泽玩,没电了……”他垂下眼,躲开她的直视。

他确实是说的实话,周瑞泽因为上课玩手机被没收,又问他借了手机,用光了电。

但他本来是可以问同学借充电器的……

“哦……”她也不继续追究为什么他会轻易借手机给别人玩,“你下次带充电器嘛。”

他点点头转身,吐出一口气:“走吧。”

两人走出校门几十米外,林溯觉察到柔软的触感从右手传来,他偏头看了一眼,林洄的左手正牵住他的右手,察觉他的注视,仰头朝他看:“你都要走到车道上了……”

他抻着五指,不易察觉地弯了弯,最终轻轻包裹住她的小手:“那小洄牵着哥哥走吧。”

“真是没办法……”她嘴上嫌弃着,手却抓得更紧,牵着他往人行街道上走。

一路无话,又各怀心事。

*

兄妹俩如往常一般吃饭,做作业,各自洗漱,上床睡觉。

外面的窗外的月光黯淡,透进窗帘缝隙的是小区的路灯灯光。

林溯盯着那一点点光线出神,想到傍晚的夕阳映衬着少女的笑脸,她笑起来会比不笑的时候还软一点,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他又想到她皱着眉头或者哭起来的时候看起来更好欺负,让人忍不住欺负她更多一点……

让她在自己身下娇娇地啜泣……

林溯抬起手臂覆盖住双眼,真是个变态,他忍不住自我唾弃。

身下胀得发疼,他不想管,遗精之后他不是没有欲望过,但都很好地被自己压制住,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实在不行洗个澡做个题,转移注意力就好了。

可是今天的题目已经做完了,他也才洗了澡。

他想,没关系,就一次,小洄不会知道的。

林洄的笑容慢慢消散,在脑海中转变成娇声呻吟的样子,她微微蹙眉,好像在极力忍受,可手脚却紧紧抱住他不放,裸露的肌肤相贴,她湿润红肿的小穴一次又一次磨蹭着他饱胀的阴茎。

被子遮掩下身,他的右手探入睡裤,硬得不行的肉茎把内裤撑到变形,他胡乱揉了一把,将内裤褪下一点,尝试抓握住自己的欲根撸动。

不太方便,林溯将睡裤和内裤一并褪到大腿,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粗硕弹跳而出,他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有点颤的右手抚上肉茎,不太习惯地缓缓撸动起来,感受着手下的触感,他有点自我厌弃,可舒服的感觉让他将这点自我厌弃抛之脑后。

左臂依旧遮掩着双眼,好像这样能将自己和真实世界隔离开来,右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掌心从龟头撸到精囊,又返回向上刺激到马眼。

“呃嗯……哈……嗯……”他微张双唇,无声地喊着妹妹的名字,呻吟却泄出。

脑子里不断闪过林洄裸露的胴体,殷红湿润的唇瓣,小小的胸乳,乳头像小颗樱桃似的翘着,她纤瘦的双腿大张着,让水润的小穴正对着他,两瓣阴唇之间是她的小阴蒂,像可爱的小红豆,那处已经被他玩熟透了,她掰着自己的双腿,小穴里水流更甚,她亮晶晶的眼眸微眯,邀请他:“哥哥,我要你……”

他不客气,提枪上阵,甫一插入就又抽出一半,不断在蜜穴里进出,欲望越来越盛,他甚至感受到少女的吐息在耳边,小声唤他:“哥哥?”

他只是喘息着,没有回应她,下一秒他惊觉下身一凉,身上的被子被轻轻掀开,他终于移开左手,看到昏暗的房间里熟悉的纤瘦身影,少女俯身凑近他下身……

他终于找回一点理智,想要停下右手的动作,可欲望到达顶点,林洄的出现进一步刺激了他,精液从体内无法控制地喷射而出。

20 出去(H)

面前的少女不知是不是被吓到了,愣在那处一动不动,他正要开口,少女的身体行动起来,打开了一旁的台灯。

一切似乎都在这灯光下无所遁形,被子来不及盖上,他的性器赤裸裸地暴露在两人眼前,那根东西才射了一次,还没软下去,还在为下一次的射精做准备。

可喷射出的白浊沾染到少女的胸前,大半顺着她的肌肤流下,被T恤领口遮掩着,小部分黏在宽大的衣领上,还有飞溅出的几滴落在她的唇边。

林洄下意识地舔了舔唇,等尝到了点腥味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她抬眼,正对上林溯看着自己的视线。

少年的脸在晕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潮红,随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凸起的喉结来回滚动着,明显是欲望未消的模样。

她认识这张脸,是他让自己忘记的那一晚出现的脸。

鬼使神差地,她离他更近一点,可少年的微哑的嗓音突然响起:“……出去,小洄。”

他扯过被子重新盖在下身。

林洄看着他,是有点困惑的神情。

她想,明明让她来就可以了。

她原本是出门喝水的,和往常一样,喝完水,顺便在哥哥的房间门口停留一会儿,可这次却听到了往常没有的声音。

林溯在呻吟,和那一晚一样,他可是这一次自己并不在他身边……

她下意识放轻手脚,打开门,黑暗的房间里只能隐约看到床上有微小的起伏。

她轻轻走近他的床边,稍微适应了房间的昏暗,渐渐地,林溯的呻吟愈发粗重起来,她靠近他,用气音开口:“哥哥?”

他的双眼被左臂遮挡着,只沉浸在自己的动作之中。

明明让她忘了那一晚,可他却含糊着她的名字抚慰自己。

她有点难过又有点生气,为什么不需要她了呢,可心底还有一点隐秘的欣悦,哥哥第一次做这种事,脆弱无助的呻吟,这样的他只有自己看见,她想看更多……

于是她掀开了被子,观赏他第一次的自慰高潮。

她理所当然地对他不再有羞耻心,可下一瞬少年的精液喷射而出,她来不及躲闪,以至于身体被沾染上淡淡的腥气。

她听到林溯开口让自己出去,声音真好听,她不合时宜地想。林洄向他靠近的动作凝滞了一瞬后又继续,爬上床,趴在他身上,侧着头将脸贴到他胸口,右手悄悄探入被子里。

随着她的身体靠近,她的气息萦绕周身,林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没能阻止成功,被她触碰到的身体发麻。

他深陷情欲的肉体无法被控制。

他靠坐在床头,看着林洄再一次掀开被子,下身的性器若有所觉地跳了跳,又变成挺拔的坚强模样。

他向后退了退,整个人坐起身,狼狈地尝试遮掩。

她察觉他的意图,在他屈起双腿之前坐进他怀里,像小时候一样,无比自然又熟稔地贴近他。

他的身体显而易见地僵直起来,他感觉到她触碰到自己腰身,他腰腹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小心翼翼地逃避她的触碰。

她垂下眼看着两人之间的擎天一柱,顶端的小眼在她的注视下冒出透明的黏液。

林洄摸摸胸口,发觉心跳平稳,她觉得自己心态平和,好像自己要做的不过是类似穿衣吃饭的平常事。

她知道哥哥在看自己,她抬头,定定地看住他,他却在她视线投过来的瞬间垂下眼帘。

抻开手指按在充血的龟头上,身下的少年肉茎瞬间抖了抖,敏感的马眼有规律地翕动。

“呃嗯……”情不自禁泄出一声呻吟,下一秒他立刻闭上双唇。

林洄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也变得奇怪了,她专注眼下的手活,左手包裹着他的龟头,圆硕又滑腻的触感新奇,学着他之前的动作缓缓向下移动,到达底端,掌沿触碰到两颗饱满的精囊后,又向上移动,开始来回撸动着。

她一手包不住他饱胀的阴茎,抽回搂着他的右手,两只白嫩的小手一并包拢着柱身,不停鼓捣着那处。

林溯能明显感到怀中少女的业务不甚熟练,可就算如此他还是觉得比刚才自己手淫来得快慰百倍。Q27四73 11037

第一次被人手淫,他爽得头皮发麻,明明还没能到达顶点,他却觉得快受不了了,他不得不放弃挣扎的想法, 自暴自弃般地垂首,将脑袋埋入少女的肩窝,张口狼狈地喘息。

“哈啊……嗯……”他的头脑越清明,身体的快感越无法控制,干脆打开一个缺口让饱胀的气球泄气。

“嗯嗯……”少年的额头贴着自己的肩颈,温热的肌肤交换体温,灼热的气息又无处可藏地打在她的肌肤上,她觉得自己也快化成一滩水了。

少年似有所觉,反客为主地揽住她的腰,强行让她振作,左手覆盖在她的双手之上,不满足地带着她撸动自己的阴茎。

林溯的体温好像能烫人,各处相触的肌肤让她没了知觉,只茫茫然地随着他的动作行进。

他觉察到她的出神,搂着她腰肢的右手臂收紧,让彼此更加贴近,抓握她双手的左手也紧捏了一把,下一秒他自己却恶狠狠地大喘气:“啊哈……呃啊……”

少女随着他的动作收拢手指,少年的肉茎随着她的动作一阵爽疼,她终于反应过来,敛神专注手中的器物。

因为那一下的抓握,林溯差点迸出精浆,他停下动作缓了缓神,察觉少女朝自己更贴近一点,他又动作起来,粗暴地撸动,只想立刻射出精液。

两人的手不断动作,混合着前精爱抚柱身,咕啾作响,淫靡不堪,他突然想到少女流出淫液时的细小水声,忍不住下身更加饱胀,愈发沉迷其中,带着她撸动几十回之后射出精液,射满两人的手,飞溅到彼此的衣服上。

“嗯……呼……”林溯餍足地吐出一口气,微微起身,正对上林洄的眼,是对自己全然敬仰,信任和爱重的眼神……

他一瞬间感觉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在自己脸颊上,热辣辣地疼,她的视线让他瞬间清醒过来,看清自己的无耻和卑劣。

21 私欲

林溯狼狈地躲避面前少女的注视,他想自己应该道歉的,可是几次张口都发不出一个音。

还未等他找到解释的借口,他就看到林洄启唇:“哥哥,舒服吗?”

她的声音如紧箍咒一般束缚着他,神经抽动着,他一把推开她,却不想她一下就被掼倒在地。

林溯下意识就要去扶,又生生停下动作,起身下床:“你回去睡觉吧。”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他将自己锁在卫生间里,打开花洒,任水流冲刷他的身体,清醒他的头脑。

*

从那天之后俩人的关系朝着越来越畸形的方向发展,他越来越不能拒绝她的亲近,她的一言一行都像是无意识的勾引。

林溯明白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丑恶的欲望,却让林洄遭受着无妄之灾。

他又想起那个混乱的初夜,明明是他动了妄念,林洄却以为他因为中药而意识不清,是她乘虚而入,他自欺欺人地让自己也相信错误的开始是因为药物和她的勾引。

他明明最不希望林洄以后的人生在遮遮掩掩中度过,不希望她再遭受他人的斥责和非议。

他多希望她从此以后能获得其他女孩也拥有的幸福,而不是和自己的亲哥哥两人在阴暗的角落乱伦。

他只要做一个合格的哥哥,在一旁看她幸福就好。

可事情又总是朝着他不能掌控的方向发展,他无数次思考为什么会如此却毫无头绪,他痛恨不能控制感情和肉体的自己,又厌恶想方设法勾引自己的她。

他懦弱又胆小,将所有的不满发泄在两人的肉体交缠中。平时又虚伪地将所有一切遮掩在完美的表象之下,让恶臭腐烂在皮肉里发酵。

到了最后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希望妹妹感到受伤离开自己而在床上羞辱她,还是渴望用她的痛苦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他希望她永远单纯又嫉妒她的纯洁,即使和亲哥哥乱伦,可肉体的欢愉和热烈的感情却纯粹如初。

他忍不住想要玷污这样的妹妹……

他记得所有的一切,却不敢让她发现自己肮脏的一面,却在面上装得光风霁月,逞强般地贪图口舌之快。

*

秋日微凉的夜如水流逝,林溯从回忆中脱离,天边泛起白光才合上眼睡去。

“丁铃铃铃——”

身体下意识弹动,林溯瞬间被惊醒,动了动手才意识到林洄还睡在自己身边。

林洄被他的动静吵醒,揉了揉眼睛小声问他:“哥哥,几点了?”

他拍拍她的背,放轻音量:“还早,你再睡一会儿,等会我喊你。”

“嗯……”她放松下来,又沉沉睡去。

林洄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家里却空无一人,她慌了神,将要下床就听到大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

林溯拎着早餐进门,轻轻将早餐放到餐桌上,之后往房间走去,一开门正对上林洄睁大的双眼。

他楞了一瞬之后恢复往常的样子:“该起床了,洗漱好先吃早饭吧。”

她点点头,乖乖照着他的指示行动。

两人吃过早餐就去学校,高三比初中要繁忙不少,但林溯还是尽量依着林洄的节奏来。

林洄的膝盖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走路太快还是会牵扯到伤口,林溯载着她上学,到了学校又扶着她到教室门口。

林洄目送他离开,只能看见他转身留下的利落背影,视线中的少年转入教学楼的拐角消失不见。

兄妹俩出门早,初中部教学楼的学生并不多,林洄翻出英语课本早读,陆陆续续地有同学到来,她打了招呼继续早读。

等姜妙初坐到身边的时候,她已经背了一个单元的单词。

“林洄,你最近也太认真了吧。”姜妙初难以直视好友身上充满学霸光芒的样子。

林洄想了想,认真道:“我哥都高三啦,我也不想优哉游哉的。”

“我一直都想说,”姜妙初受不了她一副乖乖牌的做派,“你太听你哥哥话啦。”

林洄笑了笑,眼睛眯起来,水光盈盈。

“我又没在夸你,”姜妙初无奈地拍了她一下,“看你得意的。”

一顿插科打诨之后又归于平静,林洄看着面前摊开的课本,上面的字变得遥远又陌生。

*

时间在校园生活中流逝,上一刻还抱怨时间太慢,下一刻树叶转黄,打着转地飘零而下。林洄抱着到自己胸口的扫帚将落叶扫到一处,堆成一个小山丘,之后将树叶一捧一捧地装进垃圾袋。

等她将垃圾袋扎好,一旁整理的男生走到她身边,主动拿过装满的垃圾袋:“辛苦辛苦……”

林洄摇摇头,将扫帚也一并递给对方。

期中考之后全校大扫除,私立学校的学生平时不常干活,到了这种时候有部分人也只做个样子,林洄正好被分到打扫初中部和高中部之间的车道。

道路两旁的树叶在秋天不能再遮天蔽日了,枯黄铺满了地面,幸好平时有校内的保洁按时清理,否则这几个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小姐根本无从下手。

林洄干了大部分的工作,周遭的同学理所当然好声好气。

手沾上了不少的灰尘,她有点想洗手,还没开口,另一个女生便怂恿道:“林洄,我们去高中部看看?高中部的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不去看看你哥?”

林洄看了一眼说话的女生,她当然清楚醉翁之意不在酒,却没拒绝,点点头同意。

几个女生推推搡搡地往高三一班走,一路上偶尔有高中生的注视,这时她们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躲在林洄身后,推着她往前走。

林洄有点无奈,这几个人的胆子也只有开口的瞬间最大了。

几人闹到门口高三一班前的楼梯口时,林溯还在擦窗户玻璃,听到有人喊林洄的名字,往外探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正对上自己妹妹狼狈地被一群人推搡着的情形。

林溯的眉头蹙起来,不清楚那几个人的状况,却能看到林洄面上无奈的表情,他翻身下了窗,径直朝几个小女生走去。

22 生日

林洄觉察到朝自己走来的少年气压比往常要低,好似他带来的空气让她周身都凉爽了不少,因干活涌起的热意也下降了一点。

他的衬衫袖子挽起,纤长的手臂因为用力显出肌肉线条,林洄的视线在他裸露的肌肤流连。

他似有所觉,手指动了动。

几个少女秉着一时热情而来,见到真人又不敢说话。

林溯隐约察觉到气氛的改变,情况大概和自己以为的有出入,于是放缓声音:“怎么过来了?”

林洄看着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眨了眨眼:“好奇你期中考试的成绩。”没有主语。

他只当她关心:“别担心。”

她垂眸,他的声音又灌入耳中:“手怎么脏兮兮的?”

“刚才大扫除,”有个胆子大的女孩开口,“林洄可厉害了,大部分的活都是她……”话没说完就被另一个女生的胳膊肘捅了捅。

林溯从她未尽的话中明白了缘由,压下内心的不适点点头。

余光看到苏婧瑶路过,他搭话:“有湿巾吗?”

“有的。”女生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片给他。

“谢谢。”他接过,拆开包装,抓起林洄的手腕。

林洄挣了挣,想摆脱,他却抓更紧,不让她逃离。

她知道此刻自己应该乖一点,可是他和其他女生熟稔的交谈还是让她不舒服。

明明只是正常的对话,可她却越来越不能忍受。

希望他的目光只在自己身上停留,他只和自己交谈,言行举止都只和自己相关……

林洄知道自己不正常,此刻却只能掩藏起一切。

林溯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让掌心朝上,从掌根开始,折叠的湿巾一点点地擦拭过她掌心的纹路,之后包裹住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擦干净。

他擦得认真,只当她不好意思,等他擦完两只手,她早已恢复成无害的样子。

林洄身后的女孩们自觉尴尬,推推搡搡又想离开。

林溯温声道:“谢谢你们陪林洄过来。”

几个小女孩又不好意思起来,林洄直接和自己哥哥道别,众人才又跟着她离开。

*

校园里的车行道两旁的树木上只有零星几片残破的枯叶摇摇欲坠,树木被涂上白色的石灰,被草绳裹了一圈又一圈的新衣。冬季过了一小半,再过半个月期末考试。

林溯有种和林洄的关系逐步缓和的感觉,那天之后,林洄越来越像曾经的那个妹妹了。

他觉得紧绷许久的神经放松了一点,可内心的失落随之而来。

终归是要适应的,他想。

出神的间隙,肩膀被人熟稔地搭上。

经过大半年的相处,周瑞泽和他已经从单方面的敌视转为朋友关系了,他的话语再自然不过:“放学一起去玩啊,我请客。”

林溯瞥了他一眼,看得他没由来紧张,有种被看穿的错觉。

少年恍然明了,自己的生日到了。

十二月三十一日,第二天是元旦,正好放假。

可是以往是生日都是和林洄一起过的,他正想开口拒绝,就被人抢白:“别,你高中最后一个生日了,明天又是元旦放假,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一起玩了……”

越说越伤感……

林溯明白他有故作夸张的嫌疑,可还是被说动了。

趁此机会,或许能减少和林洄的牵绊,减少她对自己的依赖,他这样说服自己,便发了消息让妹妹放学自己回家。

*

——今天我和同学出去玩,你早点回家。

林洄收到消息的时候,姜妙初已经准备离开了。

“你去拿蛋糕要我送你吗?”

林洄关上手机,摇摇头:“不用,我拿了蛋糕就回家。”

“好哦,”她想起来又提醒一句,“你要和你哥说一声自己回家吧。”

“嗯,”她低下头抿了抿唇,又抬头对着姜妙初笑,“我知道啦,你好操心啊,你家司机都等很久了吧。”

姜妙初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

林洄整理好书包,快步往教室外走。

自从告诉林溯自己会放弃,他就显而易见地松了一口气,是她意料之中的反应。

月考的时候林洄进步很大,得到了一小笔奖学金,但对一向优秀的他来说并不是能放在眼里的程度。

可她还是攒到现在,买了一个生日蛋糕。

是被姜妙初推荐的,平时不会去的店。

蛋糕店有点远,林洄原本打算走过去,打车回家的,可林溯的消息让她的时间变得不再紧迫,但怕意外,还是按原计划打了车。

到小区的时候道路两边的的灯光渐次亮起,她的身后出现一长一短的一虚一实的两道影子。

她踩着自己的影子回到家,如预料中一般阒然无人声。

林洄看了看时间,到平日的饭点了,她打开蛋糕盒子,是普通的奶油蛋糕。

她一直觉得过生日就应该吃这种圆形的,上面写着生日快乐的蛋糕。

以往两人过生日很少买蛋糕,对她和林溯来说这都是华而不实且浪费的东西,说白了就是太穷,没有浪费的资本。

她自嘲地笑了笑。

坐在餐桌前,面对着不知何时才会被人打开的大门,她忽然觉得有点疲倦。

她很清楚放弃是最优的选项,林溯会轻松很多,可是真的放弃对她来说太痛苦了,大概是自己太自私,不愿意承受这种痛苦。

时间慢慢流逝,时钟指向十一点,林溯还没回来。

*

周瑞泽是个很大方的朋友,说请客,便呼啦啦地招呼到一大票的人一起聚餐。

有人提议去吃火锅,众人便一齐打车去了这附近出名的自助火锅店,吃完火锅的味道还未消散,又被周瑞泽带着去KTV唱歌。

林溯很少来这种地方,作为寿星的他却只坐在一旁看别人唱歌,难得脸上带着放松的笑意。

他少见这种看起来好说话的状态,便有几个女生推推挤挤坐到他身旁,苏婧瑶坐在另一边,笑着看他:“林溯——”

林溯抬头望向一旁出声的女生,只看到她暧昧的笑,眼神示意另外几个女生。

他故作不知,也不说话。

苏婧瑶习惯了他少话的样子,又语气轻松地问道:“你想好去哪上大学了吗?”

他摇摇头,他想起曾经想过只要赚钱的专业就好,最近却在考虑大学的城市,他想斩断和林洄暧昧不清的关系……

“还没……”

“没想到林溯都还没有目标啊,”听到两人对话的另一个女生开口,“那我好像也不用着急了。”

“人家是哪里都可以,你是没得选。”另一人立马接话。

其他人笑起来。

等气氛越来越放松,周瑞泽看准时机打开包厢门,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餐车上是一个巨大的双层生日蛋糕。

裱花精致,周围一圈的水果,更细节的就看不清了,包厢的灯光让人眼花缭乱,看不清蛋糕本来的样子。

不知是谁将歌切到生日歌,众人一齐唱了起来。

之后又有人闹着让他许愿,林溯闭上眼,面前突然不合时宜地出现林洄的脸。

他想起两年前,他答应过林洄以后两人的生日都会一起过。

23 天台

众人又热闹起一波,林溯没办法再自欺欺人地待下去,他和周瑞泽说了一声,不等对方挽留就往外走。

出了KTV,呼出的气息都散成白雾,这个日子打车并不方便,商业中心的人来人往,已经快十一点了,很多人聚集在广场的大屏幕附近等着元旦的倒计时。

林溯挤出人群,朝广场外径直跑出去,他一边跑一边注意着车辆,妄想有一辆空余的出租车能载着自己立马回到家。

跑出商业区的时候他已然放弃了这一想法,只迈着两条腿不停地奔跑,这是所有人的都欢聚的日子,没有人会关注这个独自奔跑的少年。

身体渐渐热了起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耳边只有呼呼的冷风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

身体很累,但他无暇在意,一想到是自己将林洄抛下,让她一个人在家里,他就觉得自己愚不可及,明明她只有自己一个亲人了,明明是自己决定了要保护她,要让她快乐幸福的,可自己却魔怔地在漩涡中看不清状况。

他明明只要像以前一样就可以了,可是自己今天却连这一点都没有做到。

眼前的景色快速地向后撤退,他像奔跑在流动的空间之中,即使精疲力尽,他也不敢停下脚步,他怕自己追不上今天的时间。

等林溯到家门口的时候,反而倒变得踌躇不前,他害怕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深吸一口气,他打开了门,室内寂静无声,没有灯光,只有餐桌上的生日蛋糕燃着蜡烛,是已经燃烧一段时间的状态,烛泪缓缓流动着,像丑陋的人脸上蜿蜒的的泪痕。

林溯打开灯,自己的房间,林洄的房间,卫生间都没有她的身影,他惊惶起来,心跳加速,却不得不让自己冷静下来。

“叮咚”,突然发出的手机声响在让他回过神来,他循着声音,在沙发上找到林洄的手机,姜妙初发的信息让手机屏幕亮着:

——别忘了十二点广场那边放烟花,你家楼层低,去天台应该比较好看。

林溯攥紧了手机,奔出家门往楼梯跨步而上。

小区老旧,最高也只有八楼,平日里住户会在天台种点蔬果花卉,在空旷的平台晒晒被子。

他祈祷林洄真的只是去看烟花。

通往天台的铁栅栏有些锈迹,推动时很容易发出声响,他极力放低音量,小心地推开。

视线直射的地方,林洄正贴着围栏背对自己,肩背微微缩着,像只幼小可欺的动物,林溯不能分辨她是在期待看烟花,还是为攀爬围栏做准备。

那边的少女似有所觉,身形缓慢地晃了晃,林溯快一步走过去,未等她转身就从身后搂住她。

“哥哥?”大概是很久没说话,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又带着不确定的试探。

“嗯。”因为长时间的奔跑,他的喉咙像火烧一样,肺里涌出血腥气,只轻轻地回应她。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忘记了吗?”她幽幽开口,像是陈述。

“……抱歉,我答应过你要一起过生日的,”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来迟了。”

林洄摇摇头,自说自话似的开口,不在意唯一的听众是否在听:“小时候,你不在家的时间里,我每天都觉得很难过,但是想到你会回家,就觉得不那么难熬……”

他搂紧了她纤瘦的身体。

她缓缓地,压低自己的声音:“我本来以为,以前的痛苦过去了,我会过上很幸福的日子,每一天都能和你在一起,可是不行,总有一天,我们不会只有彼此……”

“不是的……”林溯想辩解,可是什么理由都苍白无力,便不能继续下去。

“真的吗?可是你连今天都和别人在一起,那些人里会不会有人喜欢你,会不会是你以后的女朋友,妻子……”

“没有……”他下意识回答。

“那以后呢?”她的声音越来越苦涩,“我只能笑着祝福你们,为了不被她怀疑,我说不定还要找人结婚,还要和我不爱的人做爱……”

他的手指要陷进她的皮肉里,要触到她的心脏。

“好痛啊……”或许是将她掐疼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通过他的手臂,传到四肢百骸,“我本来以为我可以接受的……对不起,哥哥,我连你和别人一起过生日都无法接受,我好痛啊……”

“我在想,如果我不在了是不是就能做到不在意了呢。”

“不会的,”他否认道,“你要继续在意,你不用委屈自己,我不会和别在一起的……”

“可是我的感情是你的累赘啊。”

“不是,”他扶着她肩膀转身,直视她的双眼,“你从来都不是我的累赘,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哥哥,”林洄一寸一寸地逡巡他的神情,“你会爱上别人吗?”

她的目光像针尖一般刺过来,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她这么尖利的目光,那双眼睛总是柔和无害的,可现在的她像撕掉了一层薄薄的面具,将真实的自己一点点展露在他面前。

林溯的心不可控制地一颤,他坚定地和她对视:“不会。”

“哥哥,你爱我吗?”她的目光又变回平日里那样,连带声音也染上一点笑意。

“爱。”

“哥哥,”她终于探出手,回抱住他的腰,将毛绒绒的脑袋靠在他的胸口,“我也爱你。”

我最爱你。

我永远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她不停地在内心呼喊,压抑住想要出声的欲望。

他垂下眼帘,眼神晦涩,紧紧拥抱她,不留一丝空隙。

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再无可能逃离她的机会。

她在他怀中,微眯着眸子,眼中闪着惊人的光芒,缓缓勾起唇角微笑。

我的傻哥哥,我怎么舍得离开你,留你一人活在这个世界多可怜啊。可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会带着你一起离开的。

24 欺负

林溯牵着林洄回到家,餐桌上的蛋糕还插着燃烧的蜡烛,火光明明灭灭,只剩下一个指节的长度。

他松开牵着她的手,走上前去,吹灭蜡烛,衣摆就被扯住,他回头,林洄紧紧跟着他,像个小尾巴似的:“哥哥,你还没许愿。”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用了。”

林洄不安地回视:“没有愿望了……吗?”

“嗯,不需要许愿了。”已经实现了,他想。

她垂下眼不再说话,不去想他这句话是不是有更深的含义,现下的结果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觉察到妹妹的沉默,他捧起她的脸:“怎么了?”

她摇摇头,弯着唇,眉头却蹙起:“蛋糕,还有烟花……”

“抱歉,现在吃吧。”话音刚落,烟火的声响在窗外乍起。

林溯回头,第一朵烟花在眼底亮起。

元旦到了。

林洄走到阳台,这个位置虽然不及顶楼天台,也能看到烟花,她察觉到身后的少年靠近,低声呢喃:“过期的生日蛋糕啊……”

“嗯?”他凑近,贴着她的脸,努力辨别她的话语。

她侧头对着他耳朵喊:“元旦快乐,哥哥,你又老了一岁。”

“哦?”他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一触即离,“那我该多管你一点?”

她只是笑着,不说话,眼里闪着光,专注地看他,好像要长长久久地将他印在心里。

他耳根发烫,他明白她一直都只看着自己,而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敢回应她,却苦于羞怯,揉乱她的发,转而说道:“不是要看烟花吗?”

她才转头看着阳台外的景色,让烟火的光芒落进眼底。

烟花在空中碎裂成无数五彩斑斓的星火,像回忆的碎片散落在时空之中。

明明是才算确立了在一起的关系,他却想起两人的第一次分别。

*

林洄才记事的时候,林溯正要上小学。

村里只有一个小学,林溯当然是没有上过幼儿园的,若是他去了学校,只能留林洄一人在家。

在此之前,他也只和妹妹两人呆在家里,出门的时候同龄人也不会来招惹他,王莱娣的暴躁护短是出了名的。

可她护的短只有自己的儿子和孙子,和其他的所有穷乡僻壤一样,下沟村的重男轻女也是理所当然般的存在。

他第一次读书的那天,林洄被留在家里。

林洄坐在院子里,捡了一根不知道哪来的细木枝挖土坑,她一边挖土一边等他回来,哥哥说过,不能乱跑。

院子外头有几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男孩跑来跑去,看到她就喊:“丑丫头!”

渐渐地,他们跑过来一次喊一声“丑丫头”,跑过去一次又喊一声“丑丫头”。

林洄不在意,也不觉得在喊自己,依旧埋头挖土,哥哥说要给自己找种子种花的。

直到有人添了词:“林洄,丑丫头,没人要。”

于是几个小子便一齐喊:“林洄,丑丫头,没人要。”

林洄抓着木枝站起来:“我不丑,你才丑。”哥哥说了,自己是最好看的,比公主还要好看,虽然她也没见过公主。

她细伶伶的身体包裹在林溯的旧衣服里,脸色也因为营养不良而有些泛黄,此刻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起来更像一个长相怪异的外星人。

幸而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是外星人。

他们又嬉皮笑脸起来:“林洄,没人要……”

乡下的男孩总是聚集在一处,看不惯林溯独来独往,可也无可奈何,然而大人的闲言碎语却落进耳中,林溯的奶奶重男轻女,林洄小小年纪没人要,被照顾得又丑又小,而林洄是林溯的妹妹,他们本能地知道如何伤害到比自己更弱者。

“我有人要!”她抓紧了手中的木枝,泥土嵌进指甲缝。

“没人要!”

“有人要!我哥哥要我!”

“林溯才不要你,你穿的都是他的旧衣服。”一个小子开口,其他几个便嘻嘻哈哈笑起来。

“他要我的……”她低头就能看到身上的旧衣服,突然生气起来,靠近他们,却不出院子,把沾了土的木枝朝他们挥,驱散鸟雀儿似的,试图将他们赶走。

最近的那个男孩身上被沾了土,大喊起来:“你要打我?”

他上前一步,一把就将她推倒。

林洄摔倒在地,正要起身,就被对面的男生压制,他正准备教训她,没想到王莱娣竟听到了动静:“又咋了?”

他们转身就跑,趁着王莱娣跨出门前逃了,而落入她眼中的就只剩林洄摔坐在地上,身上都是泥灰。

她急急走过去,一把拎起瘦不伶仃的小女孩,捡起木枝就往林洄身上招呼:“就会给惹麻烦,衣裳污糟了谁给你洗?”

“不,不是……”

她被打得哭起来,又听到王莱娣开口:“还哭?就会哭,一点用都没……”

她紧紧闭着嘴巴,不敢发出声音,她怕被打得更厉害。*

林溯放了学就往家里跑,他怕妹妹等急了。

在院子外就看到她坐在门槛上,他喊了一声:“小洄。”

他看到林洄瑟缩了一下,见到自己眼睛亮起来,身体却磨磨蹭蹭地不敢动。

他到她身边,摸摸她的脑袋,坐在她身边:“有没有想哥哥?”

她点点头,他才注意到她的眼睛是肿的:“怎么哭了?”

“想哥哥……”她一说话,小嗓子就发哑,立马闭上嘴不再说话。

林溯也不放下书包,就将她抱起来,一直抱到院子外面,确认不会有人听到才放下她:“哥哥也想小洄,我明天带你一起去上学好不好?”

她点点头,脸上的肉才鼓出来一点:“要哥哥……”

林溯才试着套话,他心里已经很清楚,王莱娣不会照看林洄。

可是自己的妹妹不仅被人欺负,还被自己的奶奶打了,小小的他第一次有种无力感,然而他还找不到出路。

他只能先解决眼下的事,他又将林洄抱回院子,从书包里拿出一小束花:“看,这是什么?”

“哇,”她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可是又低下了小脑袋,“土还没挖完……”

他把花苗放到一边:“没关系,哥哥等你挖好,我们一起种。”

“嗯!”她用力地点点头,专注于自己的任务。

“哥哥很快回来。”他摸摸她的脑袋,便往外走,出了院子直奔陡埂,那处是村里男孩们的聚集地。

25 诺言

林溯没有打过架,更别说一对多,他只敢发了疯地揍带头的小子,不管其他人扑上来抓他扯他,直到被揍的小子求饶才罢手。

而他也讨不到好,身上都是好几个人一起打出来的印子。

可经此,他们是不敢再招惹他和他的妹妹了。

*

林溯回来的时候,林洄已经挖完土了,紧张地蹲在一旁等他,看到他回来,立马站起来:“哥哥……”

“怎么啦?”他侧了侧头,将脸上伤口流出的血丝蹭到肩膀上。

“衣服弄脏了……”她给他展示身上土渍,证明她成功地将土坑挖好了。

他弯腰亲了亲她的脸:“不脏,小洄最干净了。”他如愿看到她笑弯了眼,她就喜欢听他说好话。

兄妹俩将病歪歪的瘦弱花苗种下,埋上土掩了根,又接了大半盆的水浇透。

林溯拍了拍自己的手,又抓过林洄的手抹干净泥土:“好了,种好了,过一阵子就会长出漂亮的花了。”

“哥哥……”她捏着他的手指,含含糊糊地开口。

“嗯?”林溯侧头,就看到她低下的小脑袋,“怎么了?”

“能不能把我也种下去啊?”

“为什么要种小洄啊?”

“我也想变漂亮……”她的嗓音还带着沙哑的腔调,因为不好意思开口显得弱弱的。

林溯抓着妹妹的手,蹲下身仰着头看她:“小洄最漂亮了。”

她想相信他的,可下午被人嫌的话言犹在耳:“可是他们都说我丑……”

“你不相信我了吗?”他捧着她泛黄的小脸,擦掉她脸颊上的土渍,“哥哥好不好看?”Q274 7311037

“好看!”她毫不犹豫地说,哥哥是最好看的人。

“你是我妹妹,肯定和我一样好看,对不对?”

“对!”小林洄用力地点头,笑起来,大大的眼睛眯着,露出一排牙。

林溯抿着唇微笑起来,带着她回屋,林溯把妹妹牵到里间的浴室:“先洗手,然后自己回屋玩,哥哥等会儿来检查你有没有洗干净。”

她点头应下。

林溯进到厨房,王莱娣在切冬瓜,他在灶台后面坐下,塞了柴火进灶火门,就听王莱娣开口:“别进来了宝,就快好了,你休息去。”

他抿了抿唇,垂下眼开口:“奶奶,家里的鸡蛋还多吗?”“咋,要吃啊?够呢,屋里几只鸡都下蛋。”

“嗯,明天开始每天都煮两个蛋吧,妹妹也要吃的。”

“砰”地一声,王莱娣将菜刀摔在砧板上:“她吃什么吃,什么也不干,还要我天天养着她?”

“妹妹还小啊,她要补身体。”

“女娃补什么身体,吃了以后还不是别人的?我还有你妈,以前哪个不是饿过来的?”她越说越来气,像是要将许久的愤懑吐出。

他站起来:“她是我妹妹!”

“我还是你奶奶呢!”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王莱娣就往外头走,“死丫头,给我出来!”

林洄没敢回声,却还是被进了房间的王莱娣一下捉住,她的细胳膊被粗糙厚实的手抓住,像吊着胳膊的布娃娃,她浑身发抖,紧紧闭着眼,可最终巴掌还是没有落到自己身上。

她被另一个瘦弱的身躯搂在怀里,她听到林溯喊:“你不能打,会打坏的!”

“饿不能饿,打也不能打,”王莱娣重重喘了几口气,气急败坏,“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败家货还天天死皮赖脸的,打一下都闷不出一个屁,这样子就和她妈一模一样!”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总能用最恶毒的话骂她,明明她也是她的孙女,是她儿子的女儿。

他放弃了似的开口:“你要打就打我,你不给她吃东西我也不吃了!”

“饿死你算了!”

王莱娣总归是妥协了,撂下狠话就返回厨房,她再怎样也不敢伤到自己的宝贝孙子,却忍不住絮絮叨叨:“你以后就知道了,你现在对她好,以后也捞不着好,总归是要给别人家的。”

不知道是要说给林溯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林溯才敢松开胳膊,九月初还是热的,两人搂在一起又被津津的汗液粘着,林洄身上又变得红红的。

“哥哥,”她眼睛红红的,“我以后会对你好的,你别不要我……”

“不会的,”他又抱住她,“我不会不要你的。”

“哥哥,好热哦……”她拍拍搂住自己的男孩。

“那我带你去冲澡。”

“嗯!”

*

他想,曾经许下的诺言,幸而还能补救。

“哥哥?”

“嗯?”

“吃蛋糕吗?”

“吃,不过我要先洗个澡。”一路跑来,身上汗津津的,林溯受不了大冬天还捂着汗。

进入卫生间,打开浴霸和花洒,室内开始逐步升温,他脱完最后一条内裤,走到淋浴器下冲洗。

“哗哗”的水流声阻隔了外界的声音,等林溯关掉花洒,转身就看到进入浴室的少女,他错愕地睁大了眼。

林洄靠着卫生间的门,身无寸缕,她赤露的身体展露无遗,每一寸都是他最熟悉的。

他下意识吞咽口水,喉结滚动,努力视而不见:“怎么了?”

她缓步走近,明明是狭小的卫生间,可一步一步像走在漫长无比的轨道上,又一点点脱离正轨,再不受束缚,却失控走向毁灭。

她歪了歪脑袋,轻声道:“我想和你一起洗澡,可以吗,哥哥?”

“嗯。”他点点头,眼睫轻颤,像是第一次裸裎相对似的,耳根发烫。

他极力想做一个好兄长,此刻开始还将是一个好情人。

他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到身边,微微笑起来:“哥哥帮你洗?”

“嗯!”她一如既往,只表现出对他的依恋。

26 可爱(H)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驱散了冬日的寒凉,温暖的感觉从毛孔中密密实实地进入皮肉之中。

少年站在花洒之下,将少女搂入怀中,一只手环住图细瘦的腰,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细密轻柔的吻落到她的唇上。

林洄仰着脸,闭着双眼,踮起脚,竭力靠近他。

她收拢双臂在胸前,手掌贴着少年坚韧的胸口。林溯弓着上身,用湿润的唇瓣贴了贴她颤动的眼皮:“小洄,看着我……”

她抬起眼睫,目光对上他的,他的目光难掩涩意,却坚定地直直望进她眼底:“你真的想好了吗?”

她点点头,不急不缓地开口:“我一直都想和哥哥在一起啊,是哥哥啊……”

她没有再说下去,明明是他逃跑了,想要离开她的身边,违背了诺言。

但是没关系,哥哥回来了,她会原谅哥哥,会爱他,会更加完全地占有他……

花洒落下的水流落在脸颊上,像流出的泪水似的顺着脸颊蜿蜒而下,他抹去她面上的水渍,又吻上她的脸颊,像是要吻尽她的泪水。

他的唇瓣一点点下移,终于落到她的唇瓣之上。

这是一个等待已久的吻,林溯忍不住颤抖,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力气,可圈着她腰肢的手臂忍不住一点点收紧,抚摸她脸颊的手游移到她尖俏的下巴捏住,迫使她承受他的掠夺。

他用力地含吮她的唇瓣,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犹不过瘾般,又逮着她的唇瓣啃咬,她被吮得双唇刺痛,可内心满足,不愿就此停下,甚至希望更多。

她的双手因为难耐而紧贴他的肌肤,在他的胸膛上留下微红的指痕。

他根本察觉不到这些微小的伤痛,只是不满足地伸舌,一点点地舔舐被自己不停欺负的唇瓣,像是爱抚又像是回味。

“唔嗯……”林洄本不想让发出这样的声音,她自己几乎没有在这种时刻感受过他的温柔,忍不住想用牙齿咬住下唇。

他却先一步用拇指按住她的下唇:“出声……”

“唔嗯……不要……”

“没关系的,”他的拇指来回蹭着她的唇瓣,“小洄很可爱……”

“嗯……哈……”她不再忍耐,微微启唇,露出口中嫣红的舌,她渴望更贴近他。

他翘起唇角,嗓音温柔:“很棒,小洄最可爱了。”

拇指指腹被少女的舌尖舔舐,他下腹本能地一阵紧缩。缓慢地抬起眼皮,又将拇指更送入一些进入她的口中。

林洄来回舔弄着,含吮着,像是初生的幼鸟寻求成鸟的哺喂。林溯抚摸着她的脊背,她纤瘦的身体似乎能完全淹没在他的怀抱之中,他心中充满着无限的爱怜,可隐约的暴虐欲望蠢蠢欲动。

作为哥哥的那一面支撑着他的柔情,情人的身份却让他的占有欲在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一点点地浮现出来。

她能看懂他眼底的欲望,于是伸出双臂搂着他的脖颈,他抽回手,低头又用唇覆上她的唇瓣,伸舌撬开她的齿关,灵活的舌在她齿间穿梭。

她对他予取予求,微张着唇,唇瓣和他的厮磨,舌头主动缠上他的舌,彼此的涎水也纠缠不清。

林洄知道,本就该这样的,他们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液,他们有抚慰彼此孤寂饥渴的身体的义务。

她情不自禁地含住他的舌,紧紧的,学着他做过的,牙齿磨着他的舌。

“哼……”林溯的轻哼出声,带了点沙哑的鼻音,她才松开牙齿放过他。

他继续吻着她,缠着她,含糊的话语带着愉悦的情绪:“没关系……”

回应他的只有少女沉浸于深吻的呻吟声。

少年搂住她的左手向下,轻易抓住她臀上的肉,他揉着那处的软肉,情不自禁想,她全身上下肉最多的大概就是这处了,可即便如此看起来还是比旁人小上一圈,如果生产,大概会很辛苦。

可下一瞬他又庆幸起来,幸好她选择了自己,这样她就不用忍受生产的痛苦了,她不用为了其他的男人和家庭生下一个可能会给她带来痛苦的存在。

她也不必像家乡的那些女孩一样,背负另一个男孩的苦难,更不用将生命消耗在另一个人身上。

他庆幸自己是她的哥哥,或者他该感谢某个人,将她带到自己的生命中。

林溯的手探到她两瓣臀肉之间,终于向下探入腿心,一掌就拢住她的饱满的阴阜,他将中指挤入两片花瓣之间,那儿已经湿润了,沁出了蜜液。

他并不深入,只用手指在花穴口揉着搓着。

右手早已沿着她的肩膀,锁骨,一寸寸地靠近她的乳房,那处是贫瘠又甜美的梦,他喜欢她的乳房,像是充满花蜜的花房,等待他的采撷。

手虎口拢住乳肉的下沿,轻轻地托起,流质的肉在他手中变形,挤出顶端的蜜豆。

他离开她的唇,流连般地不断下移,到她纤细的颈,瘦削的肩,突兀的锁骨,最终启唇含住那颗最甜蜜的红豆。

“啊嗯……哈……”林洄的身体忍不住轻颤,像是她期盼已久的心愿得以实现,他在温柔又极有耐心地挑逗。

林溯的舌绕着乳晕打转,不断舔弄着乳肉,直到耳边传来她难耐的呻吟,他才用舌尖挑逗着顶端的乳首。

长久的肉体交缠,他对她的身体早已了如指掌,正如她懂得如何勾起他心中的欲火。

她还没发出欲求不满的指令,他就移开脑袋,含住另一只乳房安抚,果然听到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两边的乳肉轮流爱抚着,身下的娇穴也被照顾着,林洄第一次在性事上被这么温柔地对待,心中的情绪堵塞着无处倾泻。

她扶着他的肩,手指用力按进他柔韧的肌肉。像是察觉到她的情绪,他松开口,细细密密地吻她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连串的水迹。

他继续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吻她的胸乳,肋骨,肚脐,小腹,最后吻上她毫无遮蔽的三角区。

27 撒娇(H)

林溯蹲下身,正对着少女的腿心处,他的吻落到她光洁的阴阜,唇瓣上是湿润的触感,不知是花洒里的热水还是她身体里的蜜水。

他抬手关掉淋浴器,握住她的纤腰,从臀部挤进腿心位置的左手迫使她不得不撑开双腿,他的手顺着她右腿的曲线一路抚摸到腿弯,握着那处将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上。

林洄一只脚勉强撑着地,上半身只能向后倾靠在墙壁。所能倚靠的墙壁地面都太过光滑,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身体紧绷起来。

林溯似有所觉,侧头安抚地吻了吻她被抬起的大腿,抬头看进她眼底:“别怕,交给我?”

“嗯……”她点点头,放松下来,将自己完全交付于他。

“好乖……”他垂眼,又吻上湿润的阴户。

他的唇贴着那两片柔软,舍不得移开,又伸舌舔上花瓣之间的细缝,直到将那处舔得软烂,才更进一步。

左手轻轻分开两片花唇,更方便舔舐,他的舌完全贴上内里的嫩肉,花蜜溢出,淫液将他的舌打湿。

小小的花蒂早已抬头,变成饱满嫣红的珍珠,亟待人采撷,两旁的蚌肉湿润软嫩,不断翕合着,诱惑着他进入。

林溯向来于此急切,但是今天不同,他不愿急躁,只想让他的小情人舒服。

他启唇含住那红润诱人的珍珠,舌尖缠绕着打转,包裹着吮吸。

身上的少女受不住这样直接的玩弄,站不稳似的在他身上颤抖,他视若无睹,反而爱不释手地揉捏她的臀肉。

他掌握着她的身体,不会让她摔倒,但她踮着一只脚,不得不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下,他的爱抚更加刺激她的感官。

林洄低头,看到他柔顺的黑发,纤长的睫毛,挺直光洁的鼻梁,脸庞耳后因为热气染上一层浅浅的绯红,他的神情庄重又迷醉,好像此刻在做的是让他再热爱不过的事。

淋浴器被关上,不再有其他声音的打扰,身下传来“啧啧”的吮吸声犹为清晰地传入她耳中,她觉得满足又羞耻,穴内忍不住又溢出大股的水液。

“嗯……啊哈……”她像是要被抛上云端,轻飘飘地踩不到实地,“哥哥……哥哥……”

她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喊他,带着哭腔到了高潮。

“嗯……”他含糊不清地回应她,口中的珍珠一颤一颤地可爱,大股的花蜜涌出,打湿了他的下巴。

他不在意,只是依依不舍地放过顶端的花珠,唇舌向下探索着更隐蔽的秘境。

花穴不断翕动着,他只伸舌探入一点就被夹住。

他揉着她的腰臀软肉教她放松,才又往深处继续探索,舌头越往穴内探,挤压越甚,四面八方的穴肉缠住他的舌,像是要绞住不放,又像是要阻挡他的前进。

林溯的舌来回抽插着,模仿交合的动作,穴内才渐渐放松。“哥哥……唔嗯……”她越发不满足,声音哼哼唧唧的像只小奶猫,缠着他要奶吃。

他收回舌,又换成两只手指插入穴道:“别急……”

甫一进入,手指又被紧紧绞着,他忍不住笑起来:“小洄好贪吃……”

“没有……嗯……”林洄抽抽鼻子,觉得丢脸,抬起手挡着脸,不想被他看见自己欲求不满的样子。

他放下她的右腿起身,两只还插在她花穴中,左手拉着她的手露出她绯艳的脸庞。

他盯着她的脸不放,俯身亲吻她的双颊,又啄了啄她的唇瓣:“这样最可爱了……”

“……真的吗?”她的眼睛红红的,像只渴望肯定的小兔子。

“真的。”他又吻她的眼,舔她的眼尾,幸好没有泪水。

如果此刻她有兔子耳朵,大概是要竖起来了,她又缠上他,像是撒娇似的磨蹭。

他本来就快忍不住了,只是为了她舒服才不断地抚慰她,现下又被撩拨得呼吸急促起来。

手指又在她的穴内进入抽出,他又抬起她一条腿,让她下体大开着,等到她逐渐适应才收回手指,换上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穴口。

“哥哥……”她搂着他的脖子,忍不住催促,“快点……我要你……”

她早已习惯了他粗放的性爱方式,即使肉体已经到达高潮,可只有他的阴茎完全进入她的体内,深深交合,她的心里才会有变态的满足感。

林溯托着她的臀又向上抬了抬,肘弯架着她的细腿,盯着两人下体相触的地方,他忍不住屏着呼吸,看着自己的肉茎一点点进入她的蜜穴。

才进入一半,他的分身就被紧紧吸绞着,他忍着更进一步的欲望,退出一点又插入,就着这一半的交合缓缓抽动起来。

“啊嗯……”明明身体已经快吃不下了,可林洄还不满足,“哥哥……还要……”

他忍得辛苦,额上沁出汗水,他吻了吻她的唇:“嗯……别急……”

他每往外抽出一点,又朝里更进近一点,让她逐渐适应体内的粗硕。

直到快完全进入,他才稍微加快了动作,充血的肉刃颜色更比以往更深,抽出的时候带着穴肉向外扯,插入的时候又将穴肉挤进穴道。

软嫩的穴肉包裹得他舒爽无比,大概是终于身心合一,他竟然有种比以往都要畅快的感觉。

他将她身体托起,让她的双腿架在两臂的肘弯,她因为重力向下沉,终于让他尽根没入。

“啊嗯……”猝不及防的一下让少女忍不住高声娇吟,又紧紧搂着少年不舍得放手。

林溯抱着她抵在墙上,一下一下地凿,似乎要将自己狠狠嵌进她的体内,好就这样不再分开。

“呃嗯……小洄……小洄……”他像是第一次做爱似的,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

他拿脸蹭她的脸,又用鼻尖蹭她的鼻头,最后深深吻住她的唇,伸舌缠住她的,一次次含吮她的唇舌,交换彼此的唾液。

她极力配合他的一切动作,他的阴茎在穴道内进出,不断戳到那一处脆弱的点,他对她了如指掌,知道怎样最能让她舒服。

她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的愉悦都因他而起,再一次送到高潮的时候,他才终于在她体内射出精液。

林溯抽出阴茎,明明射了一次却还硬着的,放下已经站不住的妹妹,让她靠着自己,动手给她冲洗。

“哥哥……”她侧头去吻他的下巴,声音因为情欲而干涸微哑,“还要……”

她知道他还没完全满足,她想要他尽情释放。

他回吻她,又忍不住张口咬了一下她的脸颊:“别闹我了,还要吃蛋糕呢。”

“哦……”听到他的话,她终于满意起来,笑得眉眼弯弯。

他的手再一次探到她的双腿之间,那处被穴内流出的浊液污染:“腿分开。”

“嗯……”她咬住下唇,他的手又进入, 之前因为被他堵着,蜜液流不出,现下又被手指进入,一点点撑开,饱胀的小肚子终于淅淅沥沥地排出淫水和精液。

看着这一幕,他的呼吸也忍不住粗重起来,手指在甬道里刮了刮,怀里的少女忍不住又颤了颤,直到再也没有白浊流出,他才抽出,不敢再撩拨,强自镇定地给少女清理干净,又洗了澡,才用浴巾裹住少女擦干,连人带浴巾地抱回房间。

28 表白

林洄原本想着还要吃蛋糕,可一沾到床很快就睡着了。

林溯看着她的睡颜,确认她完全熟睡了便不再打扰,把被子盖得严实才走出房间。

蛋糕还在餐桌上放着,他切了一块,味道还是很好,他尝了一口就知道价格不低。

他沉默地吃完这一小块蛋糕,将剩余的蛋糕重新装好,放进冰箱,又收拾了残余的垃圾,才轻声地回到房间,掀开被子睡到林洄的身侧。

他身上有点凉,躺下的时候特意避开了她,可一会儿后她却像是能感应到他的雷达似的贴了上来,手脚并用地攀着他的身体。

林溯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背,她又变得毫无反应,他无奈,只得搂着她,又掖了掖被子,才闭上眼睛睡了。

*

林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被人紧紧搂在怀里,勾了勾唇。

抱着她的林溯还熟睡着,大概是尘埃落定,睡得比以往都要熟,平日里这个时间他已经起床洗漱,准备出门打工了。

林洄艰难地挣脱出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才成年的人脸上还带着少年气,熟睡的时候眉眼舒展,一副对人毫无防备的样子,和平时待人疏离又故作成熟的样子完全不同。

她的手点着他纤长的眼睫,百无聊赖地想一根根数清楚他睫毛的数量。

大概是觉得痒了,他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了眼,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的手。

林溯吓了一跳,慌乱了一瞬才镇定下来。

怀中少女身躯不真实的柔软,让他差一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他侧头对上她清明的双眼,孩子气地将脑袋埋进她怀里,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怎么了?”

“你今天不用打工吗?”

“唔……”他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搂住她的腰,“等会给店主请个假……”

她有点高兴,却故意说:“那哥哥的全勤是不是没有啦?”

“是啊,”他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狡黠,“所以小洄要给我补偿……”

最后一个词消失在两人唇齿间,他含住她的唇瓣,让她不能再说出什么反对意见。

他轮流舔舐着她两片樱红的唇,又撬开她的齿关,舌头伸入她的口中,在她口内四处撩拨,又带着她的舌搅缠。

冬日清晨的房间里只有两人吮吻间发出的“啧啧”声和少女受不住的呻吟声。

他知道自己一向受不得她撩拨,却终于忍不住主动进犯,直到身下的性器硬得发痛,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唇瓣。

林洄察觉到他的兴奋,一只手朝他身下探去,还未触碰到,就被他眼疾手快地握住。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不让她再动:“没事……”

“可是你很不舒服吧。”她垂下眼,情绪有点低落,“你是不是不想……”

“不是,”他又吻了吻她的脸颊,冬天到了,她的脸上终于有点肉了,“等会要出门。”

“不是不去了吗?”

“你也要一起,今天出门逛逛,外面应该很热闹。”

林溯掀开被子坐起来,又把她从被子里抱起来:“去不去?”

林洄点点头,笑着搂他脖子,挂在他身上:“要去!”

*

两人吃了早饭出门,往商业街的方向走,林溯牵着林洄,让她走在人行道内侧。

他看着昨夜跑过的街道,突然开口:“我才发现商业街离我们家很远。”

林洄转头看他:“我们不是经常走过去吗?”

“嗯,”他捏了捏她软软的手,“明明是经常走的路,可是昨天我跑回来找你,却觉得好远。”

她没有说话,等他说下去。

“可以前和你一起走的时候,却都觉得路程很短,时间过得很快。”

他转头对上她的双眼,又转回直视前方,抿着唇沉默了。

“哥哥,你是在表白吗?”

少年的耳朵肉眼可见地迅速便红,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渐渐地,脸颊两侧也染上了绯色。

她没有等他开口,甩了甩他的胳膊,笑道:“我也这么觉得哦。”

他只是沉默地抓紧手中的手,不再放开。

*

两人走了二十多分钟,越来越靠近商业街,人流渐渐大了起来。

林溯想着要给林洄买新衣服,就带着她进了商场,各种假日促销活动应接不暇,还时不时有人走到面前派送传单。

两年多的独立生活,让两个少年人早已习惯于面对城市的生活节奏,一边道谢一边拒绝。

林溯接过传单,本想等会儿就扔了,却被传单上的内容吸引,是一楼奢侈品首饰的活动,他攥紧了传单纸,最后还是折叠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林洄一直注意着他的举动,她早就看到了传单上醒目的对戒图片,她知道只有情侣或者夫妻才会戴,可林溯的反应让她又不安起来,她不知道他是向往还是遗憾。

因为选择了亲妹妹,无论如何都不能光明正大地戴这种东西了。

她想到他可能会因此痛苦挣扎,竟然有种隐秘的兴奋。

她不能忍受他对自己以外的任何事物还有一丝丝留恋,她本来以为和他在一起就应该满足的……

她知道自己不正常,可是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她害怕再看到他拒绝的神情,只能让自己的言行按原来的轨迹行进,即使内里早已腐烂不堪。

*

林洄的童年时期并不好过,就连穿的也只有林溯的旧衣服,他那时是无能为力的,因此等他有能力赚钱之后,就经常给她买新衣服,即便她总是因为钱说不需要。

他们现在还没有很多钱,身上穿的也不是大牌,但林洄已经很满足了。他知道在她看来,只要能和他一起,就什么都不需要了。

林溯摸摸她的脑袋,挑了两套衣服让她去试试。

他在试衣间外继续挑着,打算看到合适的让她继续试,他正要拿起一件外套,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女声:“林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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