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漠心中虽然有些不痛快,毕竟任何一个男人被女人当做另一个人的替代品,心中总是会很不舒服的,但是他却也能够理解,不管怎样,如果不是因为古朝星,秀公主也不可能对自己如此垂青,自己也不可能有机会亲近这位高贵的大美人。
实际上他也明白,自己和秀公主,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都有着各自的生活,或许未来的某一天,双方还要成为刀兵相向的对手,要想走到一起,照目前的情况看,几乎是没有可能。
不知为何,现在和秀公主在这古藤屋中躲雨,就感觉秀公主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有着自己的爱,有着自己的往事,感觉到秀公主对古朝星的留恋,韩漠甚至升起一丝同情,内心甚至更有钦佩之心。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却能够二十年来想着一个人,无可否认,秀公主对于感情,还是有着一份真挚,那是贵族阶层难得的东西。
那种奢靡的贵族生活之中,还有这样一个女人保留着对感情的真挚态度,实在是难能可贵。
他现在才知道,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蜚语,都在议论秀公主的私生活放.荡不堪,那只怕都是大家私下里的一种恶意猜测,
就像是天上的仙子跌落凡尘,此时的秀公主,看起来很真,没有公主的高贵,没有权势者的阴沉。有的只是一个真挚女人对往事的追忆。
他情不自禁地反握着秀公主的小手,光滑腻手,心中寻思着,如果自己真的能够为秀公主减轻心中的愁思,那又有何不可?
秀公主显然也感觉到韩漠握住自己的手,脸上显出柔情似水般的微笑,轻声道:“那一天,也下着雨,我也差点被一头黑豹偷袭……那个武功很差劲的家伙,竟然冲上来护着我,在他的眼中,我只是一个不通世事的小姑娘……!”她凝视着韩漠的脸,柔声道:“就如你一般,不畏死亡,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护在了我的身前。”
韩漠轻叹道:“无论是谁在公主身边,都会挺身而出去保护公主的……童话里,公主遇难,总会有英雄挺身而出……!”
秀公主嫣然一笑,问道:“童话?那是什么东西?”
“故事!”韩漠笑道:“小孩子的故事……故事中,有美丽的公主,有英勇的勇士,公主遇难,勇士就会挺身而出救下公主,然后……他们就会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结婚生子……!”
秀公主风情万种地一笑,道:“你的脑子还真是与众不同,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提醒我什么啊?我是公主,你是不是就是那英勇的勇士,你救了我,是不是便要我与你结婚生子?”
韩漠额头冒汗,他一时投入,说话有些无边无际,忙道:“公主,我……我说的都是童话里的故事,没有……没有亵渎公主的意思!”
秀公主吃吃笑着,道:“你自己也说了,那是小孩子的故事,我们是大人了,自然明白,那都是骗人的东西……而且你再过两日便要迎娶新娘子了,你要真想娶我,也得问问你家那口子答不答应!”说到这里,妩媚一笑,光彩夺目。
韩漠知道她说的是玩笑话,但是这般的秀公主,反而让韩漠适应一些,这才是风情万种的秀公主,言语中,不知不觉就带着诱惑。
韩漠不敢就这问题继续讨论下去,只能引开话题问道:“公主,那棵大树上的匕首……就是那一次留下的?”
秀公主点点头:“那天只出现了一头黑豹,那家伙挺身护我周全,他的本事,远不是那头黑豹的对手,身上被抓伤了……有一处,也是肩头,与你一样,被撕扯的血肉模糊……只是那个时候,那个不要命的家伙还喊着让我快些跑,他却又哪里知道,那个时候,我的武功就足以对付那头黑豹的!”
韩漠眼中划过一道光,这一点他却一直有些奇怪,秀公主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一身诡异的武功,十五岁便能对付黑豹,当真是有些耸人听闻了。
记得自己在黑森林猎杀第一头猎豹时,那是十三岁,而且还是与韩青等黑豹成员一起围杀,如此比较,可见秀公主武功的强大。
但是只看秀公主的表面,只是一个透着成熟风情的美人儿而已,哪里又像是一个武道高手。
韩漠很清楚,就因为自己与古朝星的相似,才有机会见识到秀公主柔情似水的一面,才有机会见识到秀公主妩媚风骚的一面,也才有机会见到秀公主今日纯真清美的一面。
内库总管,东花厅厅长,这些名头绝不是白来的。
燕国的世家巨头们,哪一个不畏惧这位美艳熟妇,自从薛公颜去世后,敌国的暗黑吏员们,又有哪一个不畏惧东花厅这位神秘的女性厅长。
韩漠甚至从西花厅的档案中知道,敌国的暗黑吏员们,私下里都是称呼秀公主为“皇家罂粟”!
外表妖艳美丽,内里剧毒无比。
到目前为止,韩漠并没有见识过秀公主狠辣的一面,他心中也期望着自己不要见到那一刻的来临,但是他知道,只要皇权与世家权力的争斗没有终结,那一日迟早要来临。
“你知不知道,那是第一个为我挺身而出的男人……不顾性命,没有犹豫……!”秀公主轻叹道:“没有亲历过,很难明白那种感觉的。”
秀公主再高贵,那也是一个女人,任何一个女人见到一个男人不顾生死挺身而出保护自己,那都会感动,都会记在心上。
“后来……公主出手了?”韩漠小心翼翼问道。
秀公主笑道:“那个大傻瓜,如果我再不出手,他只怕要被那头黑豹撕扯成粉碎。”
韩漠叹道:“就像今日,公主出手,也救了我,如果不是公主,我只怕也要被那头从后面扑上来的黑豹撕成粉碎!”
秀公主幽幽道:“插在树上的匕首,就是那次我杀死黑豹的武器……想不到二十年之后,今日又用它杀了另一头黑豹。世事无常,乾坤轮回……有些事情,真是很难说清楚!”
“那后来……怎么样了?”韩漠很关心后来的事情。
秀公主道:“后来,他就成了我的驸马……再后来,他做了很多事……最后,他死了!”说到这里,秀公主神色黯然下来,轻声道:“我就成了燕国最高贵的寡妇!”
韩漠握着秀公主的手,感觉到秀公主的手儿似乎有些发颤,不由用力抓紧,轻声问道:“那……他是怎么死的?”
秀公主脸上立刻浮现出怪异之色,瞥了韩漠一眼,眼中划过一丝犀利的光芒,但是一闪而过,那张俏脸上立刻显出无奈的苦笑:“人死了,一切也就结束了,如何死的,也就不重要了。对我来说,重要的是二十年前的开始,而不是十一年前的结束!”幽幽叹了口气,道:“十一年了……我都已经成了老太婆!”
韩漠忍不住道:“公主,你千万别这样说,你一点都不老,而且……而且依然美丽!”
秀公主轻轻一笑,道:“臭小子,你说话总是这么甜,和我这个老太婆在一起,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不会!”韩漠摇头道:“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和公主在一起……很舒服!”
他心中却有些奇怪,秀公主刚才那个反应,让他觉得古朝星死的似乎有些诡异,否则秀公主也不会突然闪过那种表情。
但是他知道,秀公主既然不说,那么古朝星的死一定是一个不能透漏的秘密,就如同秀公主所说,当初的已经过去,她所留恋的,只是二十年前的开始,而不是结束。
秀公主忽然坐正身子,抬起手来,轻轻解开蓑衣的带子,身上的蓑衣随即滑落下去,显露出里面穿的一身黑色紧身衣来。
那是专门用来狩猎的紧身衣,将秀公主曲线起伏的身体勾勒的极其美丽,也极其诱人。
韩漠有些错愕,不知道秀公主为何要脱下蓑衣,心中顿时有一种奇怪的念头,总不会是秀公主情动,要在这里和自己发生一些事情吧。
凭心而论,这里的环境极其特别,森林深处,古藤屋内,若真是发生一些故事,那想必也是很美妙的事情。
秀公主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韩漠,微启红唇,“韩漠,你……能不能再抱我一次?”
韩漠一愣,看着秀公主那美丽的俏脸,没有一丝放.荡之色,也无情.欲兴奋之态,显得很是平静,却又带着一丝丝期待。
韩漠转过身子,张开双臂,轻轻将秀公主抱在怀中,她的身体又香又软,而且带着温热,软玉温香,不知为何,将这尤物抱在怀中,韩漠的脑中却也没有那种情.欲的念头。
秀公主螓首靠在韩漠的肩头,幽幽道:“这是你最后一次抱我……多抱我一会儿……!”
韩漠轻声道:“公主,以后……我还抱你!”
“你快要大婚了!”秀公主轻声道:“大婚之后,我便不会再辛苦你了。今日带你来这里,就是要在你大婚之前了了这件事……韩漠,今日之前,我一直将你当成是他的替身……我一直将你当成是他,你大婚的消息,才让我明白,你终究不是他……你是韩漠……他不可替代,你亦不可替代!所以,我来前已经拿定主意,今日事情一了,你我便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韩漠听到这里,不知为何,心中竟是一种深深的失落,就像从云端重重跌下来一样,他不知为何秀公主这般说话,自己就会生出这样的感觉来。
难道自己竟是对她有了感觉,突听不再有瓜葛,所以竟是有着深深的不舍?
可是自己为何不舍?因为她性感的肉体?因为她美艳的容貌?还是因为她的风情万种?又或者是因为她高高在上的身份让自己有了一种征服欲?
韩漠说不清楚,他自己也不明白。
“可是……直到方才,你为我挺身而出,不顾性命……!”秀公主那娇媚的声音在耳边再次轻柔响起:“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止有他愿意为我付出性命,还有你……你就是拯救公主的勇士!”说到这里,秀公主竟是红唇凑上前去,在韩漠的脸上温柔地亲了一口。
这一句话,还有这一下吻,又让韩漠跌倒谷底的心瞬间飞上云端!
公主,玩的就是心跳!
第四六4章 客人
韩漠看秀公主的脸,这个往日里风情无限的女人,此时脸上竟然泛起一丝红润,眼眸子里,竟是带着一丝丝羞涩的韵味。
不知为何,秀公主的羞态,却让她显得更是美丽,更是迷人。
韩漠忍不住道:“公主,你……你亲了我?这可不成,你不能占我便宜!”
秀公主美眸流转,吃吃笑道:“我占你便宜,你又能如何?”
韩漠看着她笑颜如花,俏媚的脸上风情万种,一时勇气上来,竟是凑上前去,在秀公主的香唇上亲了一口,那香唇当真是又香又甜,韩漠蜻蜓点水般亲过,脸上这才显出得意的笑容,道:“这下子咱们扯平了!”
秀公主被他亲了一口,柳眉竖起,娇嗔道:“好啊,你敢轻薄本宫。本宫欺负你,你还敢还回来?不成,本宫不能与你这个臣子扯平!”说到这里,她也凑了过去,在韩漠的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这才咯咯娇笑着,那性感的身子在韩漠怀中笑的花枝招展,好不美艳,丰挺的酥胸更是在韩漠的胸口摩擦着,坚挺无比。
韩漠抱着她的腰,摇头道:“不对。现在你我都只是避雨人,处境相同,也就分不得臣子和公主了,所以咱们还是要扯平的!”说完,又凑上前去,亲了一下,这一下子亲的比第一次却是长了几秒钟。
秀公主脸上的绯红更浓,咬着嘴唇,狠狠瞪了韩漠一眼,道:“处境相同就不分公主臣子?韩漠,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上下有别,我便偏不让你扯平!”又凑过去亲了一下。
二人找着稀奇古怪的理由,抱着,浅尝辄止地亲着,这份感觉,暧昧无比,却又让二人心中只觉得很是有趣,内心深处,也隐隐蠢动起来。
大人玩起孩子般的游戏,童趣中,却又带着骚动的内心。
当韩漠再一次亲在秀公主的香唇上时,秀公主美眸闭上,竟是情不自禁地迎合着,伸手摸住韩漠的脸庞,性感的娇躯微微颤抖着。
韩漠抱得很紧,秀公主高耸的酥胸,紧贴在他的胸口。
就在此时,却听到外面隐隐传来叫喊声,更是夹杂着马嘶声,二人惊觉过来,双双松开手,互相看着,韩漠呵呵一笑,秀公主白了他一眼,低声道:“回头找你算账!”她这股子恼中含媚的娇态,又是让韩漠心中一荡。
秀公主重新披上了蓑衣,戴上斗笠,此时已经听到外面传来声音道:“这里有处藤屋,是不是在这里?”又有人道:“小心里面有野兽!”更有人已经喊道:“公主,公主!”
这自然是先前留在外面的部下,向来是见到下大雨,秀公主和韩漠还没有出去,这才寻到里面来。
这皇林苑虽然方圆几十里,但是秀公主部下本就不缺乏善于跟踪术的高手,所以一群人寻到这里来,那也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秀公主已经起身来,便往外走去,走了两步,转过头来,看到韩漠还坐在地上,问道:“你便想一直坐在这里吗?”
韩漠叹了口气,道:“若是与公主在这里一直坐下去,我倒是乐意的!”
秀公主吃吃一笑,道:“你三番四次调戏本宫,还真当本宫是任人轻薄的女人?”
“不是!”韩漠肃然道:“公主在我心中……如同天上山的雪莲,高贵而真挚!”他这倒是一句心里话,秀公主记着一个人二十年,思念十几年,这份对感情的真挚,普通人是无法比拟的。
秀公主轻轻一笑,没有说什么,已经从古藤屋中出了去,韩漠也起身来,紧跟着弯腰出了古藤屋,外面有着十多骑,早有人送上油纸伞来为秀公主遮挡着雨水。
韩漠出来,也立刻有人将油纸伞送上来,见到秀公主和韩漠都安然无恙,这一群部下才放下心来。
秀公主回头看了看古藤屋,又瞥了韩漠一眼,脸上泛起笑容,翻身上了一匹骏马,一抖马缰,马如飞箭,顿时便撒蹄而去。
部下也为韩漠腾出马来,韩漠翻身上马,领着一群人离开了这块让他定然存在记忆的地方。
从皇林苑回到京城中,韩漠自是带着三百铁骑入营,各归其位,自不必言。
这一场雨,自然也是波及到京城的,只是一开始的倾盆大雨渐渐地小了许多,到了后来,也就是绵绵的小细雨儿,御林军的训练却是风雨无阻,训练时辰没有结束,校场也就不会解散。
韩漠回营之后,少不得往校场去巡视一番,初登指挥使之位,总是要在各方面积极勤快一些。
韩漠也很清楚,豹突营中,少不了世家的钉子,就像自己当初将黑豹韩利安插在豹突营,在除掉慕容鹤的计划中,韩利那也是功劳不小。
韩利化名韦离,已经被韩漠悄无声息地提拔为骑兵队校尉。
韩漠知道,自己能在豹突营安插韩利,那么其他世家也必定在这中间安插了不显形的人手,无论萧家苏家,甚至是胡家范家,在这豹突营中必定有着钉子。
这一点,那是韩漠意料中事,他并不忌惮豹突营有世家的钉子,在他而言,最为重要的,就是那些钉子在豹突营绝对不能形成任何影响力,也就是说,不允许豹突营的将领之中,存在着世家的人物除了韩家的人。
显而易见,要想拽住豹突营,基层的将领之中必然要有自己的心腹,而且还要做的无声无息,就像韩利这般,没有人知道韩利是韩家的人。
要想在豹突营高层将领中安上自己的心腹,那自然是很困难的事情,毕竟是皇家的军队,韩漠甚至隐隐猜测,秀公主的东花厅除了应对国外的暗黑势力,调查世家幕后的情报之外,恐怕也一直在关注着御林军高级将领的信息,这些信息,自然是时刻暗禀于皇帝。
御林军士皇家禁卫军,皇帝手中的硬实力,所以皇族对于御林军的关注,一定是非常严密的。
所以韩漠只能从底层将领慢慢安插自己的人手,还要尽最大能力做到不着形迹,其实他明白一个道理,高级将领是军队的梁柱,而那些底层将领才是根基,要想抓紧豹突营,根基一定要打好。
除了打好自己的根基,另一个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暗中调查豹突营都统以上的将领,必须掌握这些人的绝对信息,一旦其中有世家背景的,那自然是要不择手段地清除出去。
韩利不显山不露水,倒是可以通过他暗中摸清一些人的底细,更可以让他在御林军中暗中培养一些可造之材,尔后再将这些人慢慢提拔上来。
在御林军内部发展自己的势力,倒是比从外面安插人手进来更加的稳妥。
当然,这些事情,一定要做到不动声色,一定要做到隐蔽。皇帝在朝堂上册封韩漠为指挥使的时候,到了最后的时刻,都有一丝犹豫,韩漠心中十分清楚,皇帝担心的,就是韩漠真的将御林军控制住,所以皇帝一定会在暗中很留意韩漠的动作。
韩漠做事,自然要更加小心。
皇帝既然有这个担心,也就表明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被韩漠控制住御林军,所以他的态度,也就表明拥有着机会,而韩漠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抓住机会,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当然,他也很清楚,控制豹突营,任重而道远,绝非一朝一夕便能够完成,甚至到最后自己也未必能成功,但是……机不容失,有些事情,总要去做的。
……
燕京同源道礼部尚书府,那也是在细雨之中,因为重新翻修过,所以礼部尚书府一切看起来都很崭新,没有成旧之感,新府迎新人,总是有着一股子吉祥的韵味,所以礼部尚书府人来人往,每个人的脸上总是显着笑容。
韩玄道的妇人韩曹氏那总是与韩夫人一起,张罗着韩漠的婚事,后日便即大婚,府中的喜字贴也早已经帖了上去。
韩夫人要与韩玄昌时常接待来客,所以这后面的许多事儿,倒是韩曹氏一手指挥。
府中忙忙碌碌,韩漠却是总在军营和西花厅度过,只是每到黄昏时分,他总是要回到府中的,望着朱红色的尚书府正门上已经贴上喜字,韩漠也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高兴吗?兴奋吗?激动吗?似乎都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有一点他却无法否认,自己穿越过来的第二次人生,终于要面临着人生的一项重大事情。
在府前下马来,将马交给门前的小厮,刚一进门,却见到三哥韩滨迎面笑嘻嘻地走过来,他满脸春风,看起来是极为的欢畅。
“小五,等你半天了,你可回来了!”韩滨笑嘻嘻地道:“有几个你的熟人来了,你想不想见见?”
韩漠看到韩滨那满面春风的笑脸,心中却并不十分愉快,这一阵子,见到韩滨很少,但是每次见到他,他的精神似乎都很好,而且脸上都挂着春风般的喜气。
韩漠知道他脸上的喜色绝不是因为自己大婚之事,只怕是在金钱坊那头有了一些进展,或者说,他与花庆夫人的关系有了某种发展才会如此愉悦。
他那张脸,整个就是一陷入热恋之中的招牌。
韩滨说有熟人来见,韩漠也不觉得如何好奇,只是淡淡一笑,却已被韩滨拉着手臂道:“走走走,他们都等你半天了,你再不去见他们,我都有些急了!”
韩滨拉这韩漠,一直到了侧厅,远远瞧见侧厅坐着几个人,一时间也看不清楚是谁,就听到韩滨大声叫道:“回来了,小五回来了……!”
到得厅前,却见到里面迎出几个人,前面一人皮肤古铜色,国字脸,穿着紫色的锦衣,冲上前来,对着韩漠的肩头就是一拳,笑骂道:“好你个死小五,现在才回来,我差点都要跑到军营去揪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