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本的天气总让人觉得舒服,其一是因为空气质量好,其二是天空总那么蓝,那么高。
可却不是个放风筝的好地方,无论你跑的多块,线放的在长,风筝也总是飞不起来。除了累人,没有其他的作用了。
广场之上,一个四五岁左右的男孩,穿一身黑色的劲装,鼻梁上驾着一副不太合适的墨镜,可却是个粉雕玉琢的娃娃,明明可爱的要命,却板着个脸,颇为深沉的看着正在奔跑的两个男人,频频叹气摇头。
奔跑中的那两个男人,算得上是这广场唯一的风景线,j致的容颜,j致的衣服,甚至还有他们身上的味道,无一不是j致的。
“三舅小舅舅!你们两个要放到什么时候?如果还要很久,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慢慢玩。“那个粉雕玉琢的娃娃说道。
奔跑中的两个男人听到,停了下来,缓缓地走过来,蹲在小男孩的面前,“鞠籽小舅舅这是在给你放风筝,你回去了,我放给谁看啊!”
被叫做鞠籽的小男孩眉头皱的更紧了,“小舅舅,我也不是三岁两岁的人了,我们走吧,太幼稚了!”
“什么?!幼稚?!你这是变相的说小舅舅我幼稚?!”男人一下子就恼了,另外一个过来拉他,“你跟孩子动气干嘛?小点声!要温柔知道吗?!”
“鞠扬,这孩子都是让你们给宠坏的!”
旁边有人路过,大概是中国的留学生,目光一直在这三个人身上,捂着嘴巴不明所以的笑,隐约听到她们在说:“真萌啊,这一家子!”
鞠扬笑了笑,了鞠籽的头,鞠籽再一次皱了眉头,稽微有些嫌弃有人弄乱他的发型。
“哈哈!鞠扬你也被嫌弃了!”
“有什么好笑的!谁还没被嫌弃过啊!”
的确,如今,他们几个都被鞠籽嫌弃过。自从这个孩子会跑了会说话了,能够表达自己的想法了之后,他们就不招他待见了。
鞠扬隐约记得,鞠籽刚出生的时候,他们兄弟四人抢着抱,小娃娃看谁都笑,跟个小傻子似的,那时候是多么的天真可爱,谁抱都行。只不过两年时光,这个孩子就变成了现在这模样,哎……一点也不想他们小时候那么听话,更不像宠宠那么可爱!
这孩子,到底是谁的种?这是随谁呢?!
“鞠籽!过来!”不远处有个女人冲这边招手,她飞扬的白色裙摆,飞扬的长发,淡淡的笑容,让她看起来如同阳光般温暖。
“妈妈!”
深沉无比的鞠籽一溜烟的跑过去,十分的欢快。
一下子扑了个满怀,“妈妈,你来带我放风筝吗?!”
女人用净白的手臂遮挡住阳光,看了看天空,笑了笑说:“这里不适合放风筝呢,妈妈带你去其他地方放风筝。”
“什么地方?”
“中国。”
鞠扬和鞠威顿时一惊,连忙过来,“宠宠你说真的?你要回国?”
这个有着淡淡微笑的年轻妈妈,就是鞠宠。
她笑了笑,“三哥四哥咱们回家说吧。”
开车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回到家里,鞠先生正在花园的吊床上晒太阳,鞠夫人招了人在客厅里打麻将。
不多时,鞠耀和鞠扬也一起回来。一下车,鞠耀就急忙的问道:“宠宠你要回国?我们不是在这里住的好好地?干嘛回去?!”
是呢,住得好好的!
五年前鞠家全家移民到墨尔本,耀武扬威四人将生意分布在世界各地,他们时常飞来飞去,唯独墨尔本没什么生意,他们一家是有隐姓埋名的意思,他们不想让某些人知道自己的行踪,所以一直隐瞒着。
这一切只因为,五年之前,在鞠宠跟萧幕离婚之后,他们知道了,鞠宠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他们糊涂的都没有发现,直到她害喜,才有所察觉。
所以才有了移民,他们不想再让鞠宠卷进所谓的大家族之中,他们不想这个孩子被人指指点点,于是干脆谁都不告诉,直接离开。
一走五年,音信全无。
鞠籽出生在墨尔本,那是连续的y雨天之后唯一的一个睛天,宠宠在医院里奋战了整个白天,难产大出血,险些就因为生鞠籽而丢了x命。
也似乎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鞠宠有了鞠籽,她x情大变,不再向从前那样对什么都随便,她开始意识到,她有责任抚养好这个孩子。
她对鞠籽的教育很是严格,而其他人仍旧背着她溺爱这个孩子,所以,鞠籽见了谁都是高高在上的小皇帝的样子,唯独见了鞠宠,就像小猫喙一样的乖巧了。
“女儿到底怎么了?“鞠先生也好奇了。鞠宠对他们笑了笑,眼神还停留在自已儿子的身上,“鞠籽要不要跟妈妈回去?妈妈带你玩啊!”
“到底为什么要回去?鞠宠你回答我!”鞠耀急了,他深深地知道,宠宠虽然以前是个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可是对于萧幕,对于离婚的那件事,地其实是在意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在玩一个游戏,觉得自己可以游刃有余,可是忽然一下子,满盘皆输,那种害怕,鞠耀懂得,他们家宠宠,其实没有表面上那么冷漠,只是那个时候不懂得表现,如今已经过了想表现的时节。
“雷晓来找我了,他请我去帮他看看琪琪,辛博琪她失忆了。”她有些惋惜的说道,曾经那个风光无限的雷晓,如今成了个残废,而琪琪成了一张白纸。
其实,白纸,有什么不好呢?很多事情,她倒是想要忘记呢。[书香]
“那好,哥陪你回去!”
“我也去!”
“我去吧!”
“还是让我去!”
鞠宠无奈的笑了,哥哥们仍旧喜欢争。
鞠夫人被他们吵到了,押着脖子喊了一声,“你们四个打麻将决定谁去吧!”
最终结果是鞠耀胜出!
其他三人纷纷撇嘴表示老大胜之不武,他年龄最大,赌龄最大,当然容易赢了啊!
鞠耀笑了笑说:“哪里哪里,都是咱妈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