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昔就任由他抓着自己,声不吭。
“哼”,齐斯放开他,“容大少爷不会爱上他了吧?”
嘲讽的语气,使得容昔眼中闪过丝异彩,反驳的语言也脱口而出。
“怎么可能!”
带有赌气般的语言,齐斯肯定,容昔,或许不爱纪羽,但喜欢肯定是有的。
可是,凭什么纪羽喜欢他就要吃那么苦,容昔却甘之如饴!
“不喜欢他,又何必知道他的去向!”
这些年,纪羽为容昔所做的事,他知道清二楚。既然纪羽舍不得动容昔,他身为纪羽的朋友,也该帮帮他。
容昔沉默,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纪羽要订婚时为何有种失魂落魄的感觉,喜欢么?可是,明明之前他是恨不得给予消失在他眼前的呀……
容昔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仿佛受了偌大的冤屈般,看在齐斯的眼中,俨然自己成了恶人。
“你……”齐斯无奈,若不是纪羽临走前交代他要好好对待容昔,不然他早已拂袖而去了,“小羽有没有跟你说过九年之约?”
九年之约?容昔思索着,昨日纪羽走时似是提到过九年,至于他说的什么,他当时并未听清。不过……
“这跟他订婚有什么关系?”
“九年前,是基纪羽离家的日子……”
“所以说,小羽能有今天,都是你手造成的。”
容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酒吧的,他心里了只有个念头,那就是造成今天这局面的,是他容昔,断送纪羽的,也是他容昔,把纪羽推给别人的,也是他容昔……
容昔,你真的是,咎由自取……
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玻璃棱形桌
惜羽 作者:君子南山外
上没有纪羽事先切好的水果;宽大的厨房各式餐具孤零零的躺在那里,没有被动过的痕迹;雪色墙壁上贴的记事贴,都还是两天前的……
纪羽,不曾回来过……
无法想象纪羽以后不在身边的日子,容昔跑进自己不曾进过的房间,扑在柔软的床上,贪婪地呼吸着让自己安心的空气。
“淡淡的薄荷味”。他把头埋进白色的抱枕上,熟悉的味道让他微微满足,闭着眼睛,轻唤着。
“羽……”
梦中,美轮美奂的白色殿堂,对新人眉目含笑,切,都是那么刺眼……
“不”,容昔大叫声,从梦中惊醒过来,靠在床角边,无助的搂着双臂。梦中,纪羽看向新娘时眼底的宠溺,他跟本不敢去面对。
“你……没事吧?”
突然响起的声音,容昔还来不及辨别就迫不及待地抬起头,在他印象中,除了他和纪羽,没人拥有这座别墅的钥匙。
但,当他看清来人之后,燃起的希望仿佛被盆冷水浇灌下来,剩下的点点火星,是垂死挣扎后的不失望。
容昔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爱上纪羽,但此刻,他的心,的确很痛。
“额”,齐斯大概没想到他进门就会看到平日傲人的容昔竟也会有如此脆弱的面,瞬间的怔愣,“那个,我按了很久的门铃都不见你开门,就擅自开门进来了。”
“哪来的钥匙?”沙哑的声音,显然哭了很久。
“纪羽给的,他要我来送东西。”
闻言,容昔满是泪痕的脸看向他,似恶狼般。
他就知道,纪羽怎么可能会放弃。
齐斯无语地从身上掏出个精巧的盒子,还来不及说什么,容昔就夺了过去。
半而透明的盒套,简单的设计,被刻上去的精细的字,容昔呆呆的看着它,“这是,纪羽要给我的?”
“嗯,他说既然是给你定做的,还是由你收着好,希望你不要再扔了它,这是能留给你唯件值得纪念的东西了。”
“你说……”容昔仅仅地握住它,双手指不住的颤抖,“你的意思是,这枚戒指,是我之前扔的那枚?”
齐斯默认。
“那么大的水池……”容昔哽咽着,纪羽他,是怎么找到的?
齐斯苦笑,“我也不敢相信,可当我找到他时,他已经湿淋淋的个人在水池中央,手里握着枚戒指,不停的说‘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