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洁的深夜秘密(H)

2 / 2 章 · 59,389

晚上,安和与萱草一块守夜。

在萱草的吩咐下,她在小厨房煮了水。

“水滚之后,每半个时辰就得回来加热,以免凉掉了,懂吗?”萱草如此叮嘱。

“好的。”安和忍不住好奇的问,”这水到底要做啥?”

“沐浴用的。”

“小姐不是已经沐浴过了?”安和纳闷。

小姐沐浴记得是两刻钟前的事,还是她去清洗浴桶的呢。

“待会你就知道了。”见水已滚,萱草招了下手,”走吧。”

安和跟在她身后,回到屋子里。

守夜是守在夏洁的房外,通常是直接坐在地上,要是天冷得自备垫子,免得屁股冻坏了。

走近,安和就听见隐约的呻吟声,她错愕的望向萱草。

“那声音是……”

“当作没听见。”

萱草板着脸,带着安和一块坐在寝房外。寝房的门虚掩,因此声音毫无阻碍的传出来。

“啊……嗯……”

她听见男人的喘息声,还有女人的娇吟声。

而且……还不只一个男人……

她大惊失色。

夏洁尚未出嫁,竟与男人苟合?

房里的夏洁,的确正与两名男子翻云覆雨。

这两人也是富家贵公子,还是兄弟,兄名为安远,弟叫安凯,是对双胞胎。

夏洁的院落临着外头大街,院中有棵树,树的粗桠延伸出墙外,这两个男人就爬树进来。

这是夏府秘而不露的秘密。

夏洁玉体横陈在锦被铺成的大床上,身上的衣服早被卸净。

安远跪坐在她身侧,两手捧起一对软绵玉乳,双唇轮流在硬挺的乳头上来回吮舐,舔得两颗乳头湿淋淋,泛着诱人水光,润深色泽。

安凯则是埋在夏洁的腿间,手指掰开一对肉瓣,伸出长舌,来回刷弄平滑软肉,舌尖不时挑动翘起的阴蒂,并起的食指与中指在淫水泛滥的小穴中来回抽插。

夏洁与安远早有婚约,但有次夏洁不小心认错人,与安凯有了肌肤之亲,安远大怒,两兄弟打了一架之后,竟决定同时拥有夏洁。

“啊……啊啊……”

夏洁被两兄弟搞得高潮了,淫水如喷泉一般涌出,安凯伸手接着,喝了两口。

“洁儿的水真甜。”说完,还淫邪的舔了舔唇。

“不准加那个’儿’字。”夏洁娇嗔一瞪,”我大哥院里的奴才全都是’儿’。”

“好,不加。”安凯一向听夏洁的话。

他换了位置去吻夏洁的唇,安远挪移来后头,扶着昂扬肉棒,一举刺入夏洁的小穴。

“啊……”夏洁欢喜的高吟。

“小洁的穴儿真紧……”安远眼角泛着情欲的红,大手扣上腰际,狂放的在湿透的嫩穴进出。

“我也要。”

安凯朝夏洁的脸凑上同样昂挺的粗大肉棒。

夏洁张了嘴,安凯便把肉棒戳入,手扣着夏洁后脑杓,摆动窄臀。

虽然嘴巴被安凯的鸡巴塞得满满,但她还是有办法在不大的空间,驱动软舌舔硕长的柱身。

安凯被她灵活的舌技舔得爽极了,没一会儿就射了出来。

“你也射太快了!”还在夏洁腿间努力的安远耻笑弟弟。

“我等等就会再硬了。”安凯没好气地瞪哥哥一眼。

刚射过的肉棒十分敏感,不能碰触,与哥哥表面平和共享一女,其实暗中较劲的安凯不想让夏洁嫌弃,因此转爱抚夏洁的乳房,在纤躯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外头,萱草明显焦躁不安,小脸发烫。

碍于有安和在场,要是平时,她早在脑中幻想着夏睿俊美的脸庞,手抚摸着自己自渎起来。

拉了下裙,并拢双腿,小穴早就湿了一片,亵裤裤底一圈水渍。

她偷瞟眼安和,却见她若无其事,甚至好像打起瞌睡来了。

真实的场面安和都亲眼见过了,只是听到声音,对她来说就跟一般的噪音没两样。

虽然小时候,每次只要有客过夜,玉娘就会把安和放到衣柜里头,但从柜门缝,她可以清楚的看到母亲跟恩客的欢爱场景,更别说妓院里有些调皮的花娘还会故意叫安和过去偷看,甚至预言将来她也会走这条路,趁现在多见习,才能把男人的心抓得牢固。

兴许是见多了,兴许她从小最厌恶的就是看到母亲跟恩客交欢,因此她在这方面可以说有些冷感,面对淫糜的景象能无动于衷。

“含笑。”萱草推了她一下。

“欸?”安和霍地醒来,”怎了?”

里头仍是呻吟声不断,可见还不到洗浴时间。

“回小厨房看看,免得火熄了。”

“好。”安和立刻起身离开。

看着安和缓步行走的优雅背影,萱草不免纳闷,她怎么能对房内的颠鸾倒凤无动于衷?

而她,却是快憋死了。

趁安和不在,她迅速张开双腿,摸入亵裤内,直接把手指刺入湿透的小穴,前后抽插起来。

“嗯……嗯啊……”

她咬着唇忍耐着不纵声呻吟,满脑子都是夏睿的身影。

突然出现在屋内的男人

安和至少回小厨房加了两次柴火,餍足的夏洁才下令:

“浴水。”

嗓音慵懒,这要是没仔细听,还以为又是在呻吟。

萱草不愧是资深丫鬟,夏洁一喊立刻拍不小心又打了瞌睡的安和起身,回厨房去准备。

安和费力地将炉灶里的热水舀入桶子里,再兑了些冷水,以免太烫,烫伤了大小姐的矜贵身子。

两人一块扛着水桶回去。

浴房就在寝房隔壁,安和与萱草跨入时,夏洁人还裸身躺在安凯怀里,袒露着丰满的两乳,上方的乳头还硬着,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移,唇上贴着安远的嘴。

安和偷瞟了眼,意外发现这两个男人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抱着大小姐的男人下颔较尖了些。

丫鬟进来时,安凯头抬起看了眼。

萱草他是认得的,而安和则是陌生。

他蓦地双眼一亮。

这姑娘可真是绝色,肌肤白里透红,五官精致纤雅,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灵动,似会说话,不过是偷瞟过来一眼,就让安凯惊艳。

“有个新来的?”安凯问。

“新来的?”

安远抬头往后瞧,这时两丫鬟已经进了浴房,因此他啥都没瞧到。

夏洁张开一双困倦的眼,猛然掐了安凯一把。

“啊!”猝不及防的安凯疼得喊了声。

“下贱的丫头,你可别沾上。”夏洁没好气的冷哼。

她最讨厌通房甚么的,将来她若嫁进安家,可不准安远纳妾甚至收通房。

安凯涎着一张谄媚的脸,”胡说啥,我只喜爱你一个啊,小洁儿。”

说着,把夏洁的脸抬起,深深的吻上,眼角余光却不时注意浴房入口。

过一会,安和与萱草出来了。

只有两桶水是不够的,加上备用的水,至少还得走两趟。

这次,安远看见安和了。

真是个漂亮的小美人儿。

他在心头暗暗赞叹。

他比弟弟机灵,没将心里话脱口而出,惹夏洁不悦。

浴桶装了半满之后,两兄弟抱着夏洁入浴房。

他们毫不避讳安和她们人就在一旁,裸身晃着尺寸傲人的肉屌,大方的走着,多少有展示之意。

萱草害羞地低下头,两颊绯绯,安和则是双目凛然,不为所动。

在浴房内,叁人洗浴也是洗得不安分,又摸又亲又揉,等他们玩够出来,地上到处都是水。

这清洗的粗重工作,自然又是落到安和身上。

而且还得小心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以免惊扰夏洁的睡眠。

好不容易清洗完毕,已是下半夜。

浑身汗的走出来,萱草丢了句,”换你守夜了。”就回房去睡了。

安和苦笑了下,拿出手巾擦拭身上的绵密汗水。

由于屋内无其它人了,她便大胆地拉开衣襟,抹去胸口香汗,否则就这样睡着的话,可是要着凉的。

然而,当她衣衫大敞,就连抹胸都翻卷上来,一双丰硕圆乳在她的擦抹动作下晃动,粉嫩乳晕都要露出来时,赫然发现前方有人,并且正朝她走来。

受到惊吓的她迅速双手掩胸,正要张嘴大叫,那人迅速上前摀住她的嘴,低声警告:

“别出声。”

是夏睿。

夏睿欲强奸安和(H)

夜晚,夏睿肏着身下、上个月新收的通房明绯,可眼前那张婉转娇啼的小脸不知为何映在他眼里的,竟是妹妹房里那个名叫含笑的丫头。

他不知怎地一直惦记着她。

心头不由得来气,下身顶撞的劲道异常凶猛,活像他正在惩罚那个不长脸的臭丫头。

“啊……少爷……”明绯眉头痛苦的蹙起。”疼……”

明绯年方十四,还是少女身段,身子尚未长开,眉眼间尚带稚气,开苞没多久,哪经受得起他如此横冲直撞,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肏死你,臭丫头!敢威胁我!还要我娶你?你甚么斤两啊?”夏睿愤恨地怒骂着。

明绯闻言可吓坏了。

“少爷……明绯未提过要您娶奴婢……啊……少爷……您轻点……啊……好疼啊……”

夏睿双手狠掐明绯胸口两团略显贫脊的乳儿,含入乳头,牙齿在上头啮咬,不一会儿,乳头就被咬出血来了。

明绯痛得受不住,又不敢推开,只能一直唉唉叫。

吮进了一口血腥,夏睿抬起头,抹去唇上的红血,再定睛,眼前的小脸蛋已经不是安和,而是样貌可爱的明绯。

“你……”

他倏忽觉得索然无味,快速抽插了数下,把浓精射入花宫后,叫人来把明绯拖走。

“别忘了给她喝避子汤。”夏睿冷酷道。

夏家夫人规定,通房不准生子,行房过后,一律得喝避子汤,无一能幸免。

夏睿的小厮——明青跟明玄把身上血迹斑斑,未着寸缕的明绯拖走了。

唤了守房的丫头进来整理被褥,换好床单,他倒头便睡。

但怎么就是睡不着。

他总想着要给那丫头一个教训。

却又想,丫头才十四岁,应该尚是处子身,若是夺了她的清白,还不乖乖听话?

越想心头越是躁动,最后,抵不住心口的冲动,翻被下床,来到妹妹的院落。

他像盗贼翻过墙,悄声无息地进入。

幸运的,那丫头今晚守房,他入屋寻了一阵,就看到她坐在地上,拉开衣衫,手拿布巾擦拭身子。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纤躯上,她彷佛从天而降的仙子,娇美得不可思议,仙气逼人。

她把抹胸往上卷起,露出两颗雪乳的下半部。

同样是十四岁,夏睿见她发育明显胜过明绯,两团乳儿看上去沉甸甸的,在她擦拭的手心推挤,甚至可见淡色乳晕。

他屏气凝神,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人彷佛受到无名驱使般的往前。

一个不经意抬眼,对方看见他了,小脸瞬间失去血色,掩胸就要大叫,夏睿立刻一个箭步冲去,将大张的小嘴掩得密密实实。

“别出声!”

他嘴上命令着,眼睛却一直往她胸口溜。

近看,乳儿份量更沉,双臂压着胸口,因而使乳房的上半部突出于抹胸,白嫩白嫩的,叫他要花了眼。

发现来者竟是夏睿,安和十分吃惊。

这男人在大半夜跑来自家妹妹的屋子里是想做啥?

难不成,夏洁不仅与双胞胎兄弟苟合,连跟哥哥都有不可告人之事?

就在她猜疑之际,夏睿的手已经从空隙插入,掐上她的乳房。

安和大吃一惊,迅速抬手反抗。

夏睿将她的嘴死死摁着,让她无法发出声音,把人压在地上,撕扯她的衣服。

“唔……唔唔……”

发现他的意图,安和死命挣扎,但她的力气怎敌得过男人。

夏睿一手摀着她的嘴,人强横的跪在她的双腿间,迫其往两旁分开。

安和的裙子整个上掀,露出亵裤,而他的另一手已经把她的抹胸撕裂了。

两团凝乳袒露,浑圆丰满又高挺,一对乳尖因为紧张而翘起,粉嫩的像春天树上的小圆果。

美。

夏睿兴奋地抓取一方雪乳,放肆的搓揉,手劲大,在肌肤上留下条条红痕。

这丫头是他的!

兴奋的肉棒在裤档间鼓动,已是翘得老高。

满眼泪的安和不甘清白就要被夏睿夺去,弯曲五指,从夏睿的俊颜抓下。

眼角余光发现朝他挥来的手,夏睿慌忙避开,但已太晚,脸颊还是被抓出两条伤痕。

“啊!”

惜皮的夏睿痛得叫了声,手摀着受伤的脸。

安和趁机从他身下逃开,狼狈的夏睿追上把人抓回,反手就是狠戾的一巴掌。

安和被打得人扑跌在地,头撞着墙,晕了。

“该死的贱人,竟敢打我!”

夏睿光火地骂着,蹲下来撕扯安和身上剩余的衣物。

一抹烛光出现在他身后。

夏洁清冷不敢置信的嗓音响起:

“二哥,你在我屋里做啥?”

安和被处罚

回过头的夏睿神情还残留着凶狠劲。

奴仆听到奇怪声音纷纷集聚过来欲入屋查看,夏洁朗声喊:

“通通不准进来。”

外头喧嚷的声音安静了。

“回房去。”

从窗上的影子可以看见奴仆一个个散开。

持烛的夏洁走来安和身边,只见她衣衫不整、双眸紧闭,左颊有明显巴掌印,看样子是晕了。

再望向二哥,颊上亦有伤痕,不深,应该抹个药就没事了。

夏洁蹲下身来,烛火靠近夏睿。

“二哥,你要个人同妹妹说一声便行,需要半夜摸到我院子里来吗?”

夏睿一愣。

是啊,开个口便行,他到底是怎了?

为何对这丫头执着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还为了个下贱的丫头把自己弄伤了。”夏洁语气带着鄙夷。

她伸手碰触夏睿脸上的伤口,夏睿下意识闪避,由于丑事被妹妹当场抓获,心上觉得狼狈。

夏洁从一旁的桌上拿起花瓶,扔掉上头的花,将瓶子里的水往安和脸上倒下。

冰冷的水液让安和一下子醒转。

她人醒了,但夏洁并未因此收手,仍将水在她脸上倒了个干净,才放回去。

“小……小姐……”

安和飞快地爬起,整理衣裳,遮掩裸露的身躯。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伤了二少爷!”夏洁怒斥。

“小姐,那是因为……”

“还想辩解?”夏洁一脚踹倒她。

适才还想伤害她,但是一看妹妹踢了安和,夏睿反而觉得莫名不快。

他可以打她,但不准别人伤她,就算是妹妹也不行。

“别打她。”夏睿手横在安和面前。

安和心头微讶,不解夏睿的突然维护,是何用意。

夏洁抬起下颔,眼神顿时变得莫测高深。

“二哥,先把你的衣服整理好,回你院子吧。我屋里的丫头,我自会处置。”

“你刚说,我开口你就把人给我,那我现在要这个人。”

夏睿不敢让安和继续留在此。

夏洁处罚下人一向不手软。

她从没把奴仆当人看,他们只是物品、东西,就跟蝼蚁一样,可以轻易捏死。

而她不会眨一下眼。

“不,”夏洁轻摇头,”现在状况不同了,她伤了你,此事非同小可,我会告诉母亲。”

一旦告诉母亲,这丫头还有命活吗?

夏睿凛容。

“不成,绝对不能告诉母亲。”挡在安和的拳头握紧。

“不告诉母亲可以,那就别插手我的决定。”

夏睿暗暗咬了咬牙。

“你打算怎么做?”夏睿沉声问。

“尚未决定。”

“你不会伤害她吧?”

夏洁冷笑,”还真宝贝。”

“不是宝贝,”夏睿看向安和,阴鸷的眼神令安和心头发寒。”能伤她的只有我。”

安和惊骇的微微瞪大了眼。

“噢?”夏洁状似思考的轻抚了下下颔,接着摇铃唤来朱槿。”把人给我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送食物饮水进去。”

夏聿想见安和,意外救了她

安和在柴房里被关了两天两夜,在这当中,完全没有半点食物跟饮水送进来。

柴房只开了一小扇窗,屋里闷得紧,天气又热,安和浑身虚脱的靠着墙,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嘴唇干得起了一片死皮。

她想她真的会死在这里。

她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进夏家,没想到才没几天,就要死了。

亏她还想报仇呢,却是连自己的命都赔进去了。

恍惚中,她看见母亲飘渺的身影若隐若现,面容哀伤,隔着一段距离静静的看着她,嘴唇动着,但安和模糊的视线看不清楚她说了甚么。

“娘……”她已是气若游丝,”你来接安和的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做错决定了?在这个地方……被自己的异母姊姊弄死了………”

她喘着气,觉得身子越来越沉,就连眼皮也沉重得抬不起来。

“娘,等我……我们一起走……一起……”意识远离了她。

同时间,夏聿踏入夏洁的院子。

听到通报的夏洁扔下手上方吃一半的桃子,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衣物,奔出屋子。

“大哥——”

她脸色愉悦,语气欢欣,与面对夏睿时的神情截然不同。

夏洁打小就崇拜着夏聿。

在她眼中,大哥不仅聪明,律己甚严,有节有度,因此父亲在大哥小时就带在身边,学习商铺经营,不像二哥,一天到晚吃喝玩乐,典型的纨裤子弟,偏偏母亲比较疼二哥,任他予取予求,把人养得不思长进,甚至还做出半夜摸进妹妹院子强暴丫鬟的丑事来。

她总在想,如果自己不是生长在夏家就好了,那么她便可以嫁给大哥,当他的妻子,一辈子陪在他身边。

夏聿难得露出温煦笑容,展开双臂,夏洁立刻跳进他怀里,勾着他的脖子撒娇。

“哥你怎会来?”

“玉石店进了批货,我见这镯子适合你。”

夏聿将妹妹放下,旁边的小厮谦儿立刻送上一只锦盒,打开盒盖,银白色绒布上放置一只玉镯子。

翠绿的色泽鲜艳欲滴,上头刻了精致的牡丹镂空花样。

夏洁爱花爱草,因此院子里的奴仆皆以植物为名。

“真美。”夏洁赞叹,双眸绽出喜悦光芒,朝夏聿伸出手,撒娇,”帮人家套进去。”

夏聿抓起妹妹细嫩的小手,温柔地将玉镯套入手腕。

嫩白的肌肤,衬得玉更绿。

“喜欢吗?”

“喜欢,好喜欢!”夏洁喜孜孜的将玉镯贴在心口处。

“天气热,给大哥杯凉茶喝吧。”

“好啊。”

夏洁勾着大哥的臂弯,亲亲腻腻的回屋。

兄妹俩闲聊了一阵,夏聿话锋一转:

“听说夏睿前两天半夜上你这来。”

夏洁蹙了蹙眉,露出无奈神色叹道:

“就为了个丫头,名声都不要了。”

“把那丫头叫来给我看看吧。”

“欸?”夏洁闻言一愣。

“我想看是怎样的丫头能让夏睿如此出格。”

还是得走上妓女这条路?

夏洁心狠,但不想被大哥知道。

即便夏聿早知妹妹是怎样的性子,但还是想装一装,不破坏可爱妹妹的形象。

“她……她被我派出去办事情了。”夏洁支吾。

“噢?”

“我……等她回来,我再叫她过去吧。”夏洁朝夏聿露着讨好的笑。

“多久前出去的?”

“应该快回来了吧。”

“那我在这儿等着吧。”

夏洁瞠目。

“那……我叫个人去看看她办好了没。”

夏洁立刻朝一旁的朱槿使了下眼色。

朱槿心领神会,迅速走开。

躺在柴房里的安和已经一口气快提不上来了,突然,有道冰冷的水液自唇上流进,她因喉头吞咽不及而呛咳了下,随即抢过碗,叁两口就把里头的水喝光了。

“你可以出来了。”朱槿道。

“谢朱槿姊姊。”安和虚弱的说。

还好还能活着。

活着就有希望。

活着……她会把这两日遭受的还给夏洁。

总有一天。

“大少爷要见你。”

“欸?”安和诧异。

大少爷?

夏聿要见她?

“我已经吩咐厨房煮了碗白粥,你喝了之后,洗把脸、涂点胭脂,不要让大少爷看出来你刚被处罚过,懂吗?”朱槿语气严厉。

“懂。”

为什么不要被大少爷看出来?

夏洁处罚她是因为她伤了夏睿,这理由说出去天经地义,何必隐瞒?

安和心头存在质疑。

她在一名粗使丫头的搀扶下回房。

她把房间茶壶里的水全喝了,人稍有力气些,再净身换了件干净的衣裳,喝过粥后,人总算有点精神。

她没忘朱槿的交代,粉嫩的唇瓣抿上殷红的胭脂,走向前厅。

夏家两兄妹正在吃水果,谈笑风生,气氛和乐。

“小姐,含笑回来了。”朱槿向夏洁报告。

夏洁转过头来望着安和的神色带着警告,冷酷的瞪着她。

只要她敢在夏聿面前乱讲话,她就死定了。

再转回头来面对大哥时,则是一脸爱娇。

安和注意到,夏洁在面对安家两兄弟时,是处于上位,两兄弟都很听话。

面对夏睿时,反而她比较像姊姊,跟哥哥说话即便客气,亦带不耐。

而跟夏聿呢,则是天真可爱的妹妹。

安和心中对这叁兄妹之间的强弱关系有了谱。

“见过大少爷,大小姐。”安和曲腿弯腰行礼。

夏聿认出她就是那天不慎撞着他的丫头。

那天她一撞着人,立刻跪下道歉,头低低的,看不清楚长相,但起身离开时的惊鸿一瞥,仍在心上留下痕迹,因而叫谦儿过去陈姑姑那查她的来历。

今日仔细端详,她的脸容可说是绝色,别说屋内的丫鬟,就算是被他特地挑起来当家妓的,也比不上她。

一道奇异的熟悉感窜过心头。

这张脸,在这之前,他见过。

只是记忆太缥缈,想不起来是在何时何地。

虽然她涂粉抹胭脂,但看得出来神色憔悴,可见妹妹派她出门办事是借口,在他来之前,必受了不少折磨。

稀奇的是,一般女人若是面色枯槁,美貌必定大打折扣,可这丫头却多了份楚楚可怜,让人想搂进怀里安慰。

难怪,夏睿会克制不住,半夜摸进妹妹的院子里意图强占丫头的身子。

夏聿盯着安和,盯得安和背脊发寒,盯得夏洁起了醋意。

夏洁没好气的说:”好了,你可以下去……”

“等等,”夏聿抬手阻止妹妹,”我听说你会琴,弹首曲子我听听。”

“哥?”夏洁诧异,”你该不会是想把她收入那屋里?”

“这要看她是不是株苗子了。”

安和心头一颤。

是要让她当家妓?

安和回想起她入夏家第一日看见的淫靡景象。

这家妓调教的不仅是技艺,还有床上服侍男人的技巧,可说与勾栏院的女人差不了多少。

当初不管老鸨如何规劝,母亲坚决不让她入风尘,寄望她嫁个普通人家,过着平凡但幸福的生活。

难道,她注定走上这条路?

安和裙上的小手不觉握紧。

但凡收为家妓的必是处子,而开苞的对象则是夏聿欲拢络之人,通常都是朝廷高官,一个比一个还要老。

夏洁刚还吃着醋,以为夏聿也跟夏睿一样贪上安和的美色,现知要把她收为家妓,心头的不悦立刻散去,眉头舒展开来。

“把琴拿来。”扬笑的夏洁命令。

萱草跟枫香立刻过去琴房,将琴与琴架一块搬过来。

“弹吧。”夏洁不怀好意的笑着。

故意把琴弹差,夏聿还是坚决要安和

端坐于琴前,安和放在琴弦上的十指因为踌躇而迟迟未动作。

夏洁不耐了,”弹啊。”

夏聿犀利的目光仔仔细细的未放过安和任何一个神情变化。

他推测这丫头应是不想当家妓,因而不愿显露琴艺。

谦儿日前去问过陈姑姑,确定这丫头琴弹得不错,书画皆行,还惋惜的说要不是因为家道中落,不得不卖身为奴,凭其姿色与能才,必早早配好姻缘,入了官府之家为妻也不一定。

瞧这长相,的确可惜了。

再看她眉眼之间隐隐写着的一抹倔强,夏聿心口莫名一热。

夏聿听闻那日夏睿强要丫头未果,还受了伤,回屋后气得砸坏了前厅内所有物品,还引得娘关心,只是他当然未说实话,敷衍说是心情不好。

夏睿心眼小,凡他要的必取得,被这十五岁不到的丫头摆了一道,夏聿竟觉得有趣的笑出来。

这一个突梯笑声自然引得众人注目。

“大哥,啥事好笑?”夏洁不解问。

夏聿敛起笑容,对安和威胁:

“你要是弹不出来,表示你说谎,诈欺了卖身钱,直接送官府。”

闻言心惊的安和十指紧了紧。

“抱歉,大少爷,奴婢只是……只是无法决定该弹哪首曲子……怕大少爷跟大小姐不喜欢……”

“那弹梅花叁弄吧。”夏聿随口点了首曲子。

“是。”

细长纤指拨动琴弦,曲子虽弹出来了,可弹得坑坑巴巴,将一手清幽安详的梅花叁弄弹得闻者心惊胆战。

“别、别弹了。”耳朵受不住噪音骚扰的夏洁出声制止。”琴艺真是差,还好意思说会琴。”

安和迅速从椅上站起,在地板上跪下磕头。

“对不住。”

夏洁转头对夏聿道:

“大哥,我瞧她不行,还是作罢……”

“我倒觉得可以。”

额头还黏在地板上的安和惊愕瞪大眼。

她故意把曲子弹差,就是希冀夏聿嫌弃不收她,没想却事与愿违。

“这丫头送给大哥调教吧。下个月新太守上任,咱与安家、魏家叁大首富联合设宴宴请太守,大哥想有个新面孔,把安魏二家比下去。”

夏聿说得在情在理,夏洁能拒绝吗?

更何况这与夏家家业相关,要敢拒绝就是任性了。

“好、好吧。”夏洁勉为其难答应。”可这样我房中就少个丫头了,陈姑姑那还要再找人来,或是买新人,都不晓得要几个日子。”

“那我房中你随便挑个人吧。”

“噢……”夏洁思忖了会,”那仁儿吧。”

仁儿在夏聿身边服侍多年,聪明伶俐又知分寸,夏洁还挺中意。

“谦儿,待会叫仁儿过来服侍小姐。”

“是,少爷。”

“你收拾行囊,过去清艳居吧。”夏洁一派慵懒地对安和道。

清艳居,就是调教家妓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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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清艳居,让小丫头服侍

清艳居由两个老婆子管理,分别是吴嬷嬷跟刘嬷嬷。

听说吴嬷嬷曾是勾栏院头牌,即便已是知命之年,仍是风韵犹存,看得出年轻时的绝丽容貌。

刘嬷嬷则是牙婆出身,有着丰腴的身材,和一双似乎能看透事物的犀利小眼。

清艳居有叁层楼,一二楼为调教处,叁楼则是家妓居住处,一人一间房,均有一名小丫头服侍。

安和带着小小的行囊走进清艳居,刘嬷嬷直接把包裹拿过去翻看过一遍,接着整包递给旁边的丫鬟。

“拿去扔了。”

安和吃了一惊,”那个是……”

“全都是破旧衣物与不值钱的首饰,怎能穿在姑娘身上。”刘嬷嬷语气虽和善,但眼神隐含些许的鄙视之意。

“里头有把玉簪子是我母亲遗物,请还给我。”⒍⒊⒌⒋⒏o⒐⒋o

当初为了治病,家里所有贵重物品都卖了,只有那把玉簪据说是夏老爷初次送给母亲的礼物,母亲不管再苦再穷都舍不得典当。

穷途末路时,安和不是没动过那把簪子的主意,但当铺老板说那是下等玉,不值钱,便还给她,让安和更心疼母亲。

即便在死前,母亲还是爱着夏老爷,可是他唯一送给她的礼物,竟然连当铺都不愿收。

可见母亲在父亲心里,压根儿没啥重量,难怪说赶就赶,没有任何情面。

但是再怨怼父亲,这总是母亲的遗物,即便不值钱,还是心中的宝物。

安和行囊中的那几样首饰,看上去也只有那把玉簪有点样子,刘嬷嬷没有二话拿起还给安和,但也叮嘱:

“既然是母亲的遗物,好好收着,但别戴出来,以免坏了姑娘的价值。”

“我明白。”安和将玉簪紧紧握在手中。

刘嬷嬷叮嘱负责服侍安和的小丫头。

“带姑娘进房,接着洗浴。”

“是,刘嬷嬷。”小丫头嗓音清脆,还带有童音。

小丫头领着安和上了叁楼,沿路遇见了两名女子,皆是年轻貌美,身形慵懒,身上的衣服宽松,衣领大敞,未着抹胸,奶子几乎要露出来。

“你叫甚么名字?”安和问小丫头。

“姑娘,小的名叫妙儿。”

“今年几岁?”

“十岁。”接着妙儿又说,”待妙儿长到十叁,要是少爷答应,就会跟姑娘一样,成为家妓。”

妙儿脸儿圆,五官精巧,尤其笑时露出一对酒窝,更显甜美。

原来在清艳居,就连小丫头将来也可能沦为家妓。

安和心头虽感叹,但看妙儿不仅没有任何排斥,似乎还以成为家妓为荣的沾沾自喜。

“我叫……含笑。”差点脱口说出原本的名字。

妙儿闻言一笑,”大少爷会赐名,以后姑娘就不叫含笑了。”

“是吗?”

安和心想这入了夏家是要改几次名?

进了房,房间比想象中还宽敞,大概是夏洁琴房大小,却跟安和旧家一般面积了。

房内有一张雕花架子床,挂着刺绣精致的帘帐,四个角落均有灯架,另有一只大方角柜跟衣箱,以及镜架跟梳妆盒。

靠近房门则设有一张小巧圆台跟两个鸭蛋凳。

妙儿拿出一只梅花纹多宝格在安和面前打开。

“姑娘把簪子放进去吧。”

安和将玉簪以帕子包裹好,再轻轻放入多宝格内。

妙儿将多宝格放到床上的帘帐后头藏着。

“姑娘来洗浴吧。”

进入位于一楼边角的净房,里头的宽敞令安和大为惊讶。

这浴池是用石头盖成的,长方形,至少可容纳四五个人。

净房内飘散着花香味,味道过于浓郁,安和差点被呛得打喷嚏。

这时里头已经有人了,一名女子光裸着身子半躺在浴池里,一旁有个丫头正为她清洗一头乌黑秀发。听见有人进来,女子原先闭上的眼眸张开,徐徐睐来。

安和心一跳。

这不是她第一天进夏家时,在屋内朝她嫣然一笑的姑娘吗?

“新来的?”女子的嗓音偏低沉,但悦耳。

“是的,双双姑娘。”妙儿回道,”少爷尚未赐名。”

“嗯。”双双望着安和,”几岁啦?”

“十四。”

“想我进来时也是十四。”双双之后就未再说话了,闭着眼睛,让丫头服侍。

秒儿帮安和把衣服脱了。

在他人面前裸身让安和很是害羞不安,即使皆是女子。

更别说,妙儿不仅帮她洗发,还帮她净身。

“我……我自己来。”

她实在无法适应他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滑动。

“姑娘,你的手是要服侍男人的。”

妙儿嘻嘻一笑,手上的浴巾沾上角皂,打出泡沫,巨细靡遗的自纤颈一路抹下来。

“姑娘身子长得真是好。”

妙儿说着,浴巾在圆润的乳房上多转了几圈,更是仔细地在乳头上清理。

乳头被摩擦的感觉让安和脸都要红了。

“的确是长得好。”

一旁的双双笑着附和,此时她的前臂相并在地板上,枕着小脸,浴池内的身子像是漂浮在水上,而她的丫头珍儿正跪在浴池内,帮她清洗下身。

只见双双的双脚张开,珍儿拨开了一对肉唇,手指轻缓地在里头搓洗。

“唔……”双双发出轻浅的呻吟。

双双与珍儿交媾(GLH)

十一岁的珍儿手掌小巧,掬了水淋在肉缝内,指腹贴着殷红色嫩肉,双眸盯着,洗得仔细。

每当碰触上方的圆圆肉珠,双双就会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

“珍儿……”双双轻声低喃。

珍儿晓得她的意思,捏起那颗圆珠,把上方覆盖的薄皮完全褪去,摁着珠子,原地揉动,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则是并起,戳进下方的花穴,缓缓的前后抽插起来。

“啊……唔嗯……”双双闭着眼睛,喘息得有些急。

一道透明水液自小穴流淌而出,漫入浴水里。

正在帮安和洗浴的妙儿脸红了,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进来清艳居的时间并不长,方一个多月,安和算是她服侍的第一个姑娘,之前都是跟其它丫头做一些杂事,以及受训练。

双双大胆豪放,她的丫头也不惶多让,直接在浴池抚慰起来,让她觉得害羞。

抬眼看向安和,以为她也会跟她一样,却没想到她好像未受到影响,还对妙儿轻声叮嘱:

“妙儿,别一直洗那儿了,会疼。”

妙儿恍然回神,慌忙松手,果然乳头都被她擦得红了。

“对不住。”她忙道歉。

“无妨。”安和笑笑不以为意。

安和是勾栏院长大的,里头的花娘除了服侍男人,有时也会抱在一起磨蹭,互相寻求慰藉,屋内更有许多奇奇怪怪的情趣用品,她见得多了,因此并不会少见多怪。

只是双双竟跟她的小丫头有这样的行为,让她有些讶异罢了。

毕竟那些花娘即便很爱对她恶作剧,故意戏弄她,却从不曾碰触她的身体,更别说,要她帮忙制造快感。

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母亲保护她的关系。

可是她还是走上这条路了。

她在心中暗自叹气,觉得对用心保护她的母亲感到歉意。

安和身子清洗干净后,便走进浴池,而那厢的双双跟珍儿,已经抱在一起拥吻。

两人的双腿交缠,阴户贴着阴户磨蹭。

珍儿的身子较小,高度正好到双双的胸口,便抓起双双的一对丰满,放进口中咂吮。

“唔……”双双水眸半闭,已是充满欲色。

她的手指探入珍儿的双腿间,仅用一根手指入了小穴。

“你还是处子,不能破你的身。”双双笑着,把指头入得更深。”将来要留给男人破。”

细致的指腹滑过凹凸不平的壁肉,找着她最敏感的蕊点,不住的在那儿摩擦。

“啊……”

尝到快感的珍儿微弓起了身子,呻吟的同时舌头伸出来,双双低头吮入自己的口中。

“呀……姑娘……”

双双把珍儿弄到高潮了。

放开手上的小丫头,双双手撑着地板把粉躯送上去,在珍儿面前大张双腿,崭露娇媚私花。

“来。”

珍儿没有二话,倾前埋首入腿间,灵活的舌头钻入双双的嫩穴。

“噢……舒服……再往前点……对……刺激那儿……啊……”

跪在地板上,帮浴池里的安和按摩肩膀的妙儿脸红得要命。

“姑娘……”她轻声问安和,”咱们……也要……如此吗?”

“你想要?”安和抬头看妙儿。

“不……”她飞快地摇头,尾音却带着迟疑。

从眼角偷睨双双主仆二人,瞧她们似乎很投入、很舒服,害得她也心痒痒的,想知道那是甚么感觉。

“我不会的。”安和说,语气坚定。”不会碰你的。”

她不喜欢这种乱七八糟的关系。

妙儿当下心里不知该说松口气还是怅然若失。

“我要起来了。”安和抬起手,妙儿连忙帮着把人拉起来。

双双与珍儿在浴池里欢爱,水已经被她们弄脏了,因此安和不想再泡。

“姑娘请来这儿。”妙儿领着安和往挂满了一旁纱帐处走。

纱帐后方的靠墙处设有数张躺椅,上头铺有软稠,躺椅旁边皆有一个小柜子。

安和躺上去后,妙儿从柜子里拿出毛巾裹上安和的发,包起来后斜置一旁,接下来拿出一罐润肤膏,盖子一开,浓郁的花香味蜂拥而出。

安和忍不住又打了好几声喷嚏。

这花香味,实在太浓了。

原来净房里的花香味就是从这儿来的。

然而最可怕的是,妙儿竟要把润肤膏涂抹在她身上。

“可以别涂吗?”她受不了这味道。

“不行。”妙儿很严肃的摇头,”姑娘洗浴后一定要涂润肤膏,这样肌肤才能维持细嫩。”

安和只好忍耐着,让妙儿把那拥有可怕气味的润肤膏抹到身上。

妙儿小心翼翼地从安和精致的小脸蛋开始抹起。

“姑娘长得真是漂亮。”妙儿语气充满羡慕。

她晓得自己长得也不错,但跟安和一比,就差远了。

她甚至觉得安和是清艳居最漂亮的姑娘。

安和微哂,并未多说甚么。

一路往下抹去,来到安和的阴户,这儿也是美得像朵花,颜色粉嫩不说,肤质细致,触感滑嫩。

妙儿想起珍儿对双双做的事,好奇的掰开安和的肉唇,手指往里头碰……

“你在做啥?”安和迅速握住她的手,面现薄愠。

“小的只是在帮姑娘抹润肤膏。”妙儿慌乱的低下头。

“不须抹到那儿去。”安和觉得不舒服极了。”行了,回房去吧。”

不待妙儿答应,她自柜子里拿出一件轻薄的浴衣穿上,走出净房。

讲究的清艳居(100珠免费更)

安和并不想对妙儿生气,只是她突然的就摸了她的下体,而且不是为了涂润肤膏,让她觉得被侵犯了。

但看跟在她身后的妙儿一脸惶惶,想她年纪小不懂事,也就缓了缓面色,轻声道:

“可否帮我拿壶茶上来?”

听安和似乎不生气了,妙儿面露放松微笑,急忙答应,转身迈着小短腿跑了。

回到房间的安和擦拭湿濡长发,过一会儿,妙儿提着茶壶回来了,她的身后还跟了个中年妇女与丫头。

“姑娘,我来帮你量身,好做衣裳,请把衣服脱了。”

自进来清艳居后,衣服总是穿在她身上没多久就得脱去。

安和无奈地褪掉轻薄浴衣,光裸身子站在妇人面前,举高双臂,由她拿着布卷尺量尺寸,丫头则是负责记录。

一量好,安和立刻把浴衣穿回去。

“我这儿有两套衣服,姑娘先将就着穿,这两天就会陆陆续续把衣裳制好送过来。”

妇人将个布包送上,妙儿帮其打开,是两套粉色绸衣,淡淡的颜色,绣着芙渠,十分衬适季节。

妙儿帮她穿上,拉开衣领,露出玉润肩膀,松垮的布料靠着未着抹胸的圆乳撑着,腰间倒是绑得紧,不是怕衣服掉下,是为了让腰支看起来更纤细。

下身一样宽松,叉就开在左腿上,行走间,大腿不免露出,腿根若隐若现,十分妖娆。

安和看着铜镜中的模样,就像她刚来时,遇到的那两名女子一样。

许是清艳居的女子皆是如此穿着吧。

“新作的衣裳也是这般样子?”安和问妙儿,下意识就把衣领拉紧些,遮掩胸乳。

“不见得。”妙儿笑道,”舞衣、琴衣、宴客衣……都是不一样的。”

这么讲究?

安和默了声,突然觉得累。

“我可以休憩吗?”

“当然。”妙儿立刻殷勤地过去铺被子。”姑娘歇息,用晚饭时,小的会叫姑娘。”

“谢谢。”

躺在床上的安和,心头仍是一片惶然。

她是要进来报仇的,怎就被迫当了家妓,将来该怎么办呢?

她没主意。

闭上烦愁的眼,即便这床十分舒适,仍是翻来覆去近半个时辰,才恍恍惚惚睡去。

妙儿叫她时,夕阳已西斜。

桌上摆着晚饭,精致但不丰盛,两盘青菜,一盘水果,肉是切片清蒸鸡腿,汤里竟有花。

“这花也要吃吗?”安和诧异地问。

“当然。”妙儿舀了碗汤放在她面前,汤滚才放的花依然色泽娇艳的浮在水面。”吴嬷嬷说,吃食会影响身上的气味,因此清艳居的饮食皆清淡,以蔬食花果为主,肉只吃鸡肉,骚味重的羊、牛肉,腥味重的猪肉,是不吃的。”

老家勾栏院可没如此讲究,安和大开眼界了。

虽说餐点清淡,但烹调得十分入味,加上食材皆是高档新鲜,自然更胜当奴婢时的餐食,肚饿的安和全吃完了。

汤是最后才喝的,嘴里果然没有油腻感,还有甜馥馥的香气。

妙儿待她吃完净过口后方道:

“大少爷要姑娘用过饭后过去玉笙轩。”

玉笙轩,正是夏聿居住的院落名称。

“欸?”安和心底顿时有不祥预感。

而那厢,听闻安和竟被大哥招去当家妓的夏睿正在屋里发脾气。

夏睿把明绯送给了奴才(H)

“大哥明知那是我要的丫头,怎能抢走!”

夏睿恼火的踹倒紫檀雕云龙花几,上头的花器随之破碎一地。

满屋子的丫鬟奴才无人敢上前安抚,只有夏睿的新欢明绯,不懂得看眼色,嗓音娇软的勾上夏睿臂弯劝道:

“少爷别气,少了一个丫头罢了,奴婢一定比那丫头更能把少爷服侍的舒心。”

夏睿转头,狠狠瞪向明绯。

明绯被凶恶的眼神吓住了,松开手,膝盖发软的倒退一步。

“你凭甚么跟她比?”

“奴、奴婢……”明绯面色苍白,浑身抖颤。

“真当自己是个货色?”

其它的通房丫头几乎是不约而同抬袖掩去嘴角那一抹幸灾乐祸。

“我这几日宠幸你,你就蹬鼻子上眼了?”

“奴婢不敢!”明绯立刻跪在地上磕头哭着道歉。

“你们是不是也以为能上本少爷的床,就是主子了?”夏睿质问其它人。

众丫头纷纷跪下,齐喊着不敢。

“不给点教训还当自己是个人了!”

夏睿怒气汹涌时,下身的男器亦同样怒火勃发。

他一把撕裂了明绯的衣裳,将身躯光裸的她按在桌上,掀开衣襬,一只昂扬巨兽挺在跨间。

他把她的双脚往两旁踢开,直接戳入发抖的小穴内。

小穴干涩,加上明绯年纪小,穴径特别窄,几番横冲直撞不得其门而入,反弄疼自己,他更为火大的吐了两口唾沫抹上炽热的柱身,”噗哧”一声顶了进去。

“啊啊……”硕大的肉棒瞬间撑开紧绷的小穴,明绯痛得喊了出来,两颗清澈泪珠自眼角滚落。”少爷……求您饶了奴婢……”

听到她哭叫,夏睿更火,大手抓上长发缠绕在掌心,狠狠往后拉,明绯纤细的颈子不得不挺起。

“白眼狼!不长眼!”夏睿啐骂,蛮横的撞击嫩穴。

“少爷……疼……少爷……呜啊……”

夏睿纯粹是发泄,发狠的抽插了百来下,就把浓精射入小巧的花宫。

接着,将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的明绯推下桌去。

明绯卷缩在地上,用眼角偷觑他,轻缓地眨着眼帘,每眨一下,泪就滴落一颗,看上去好不可怜。

连在这个时候都在装可怜,想求他的同情?

夏睿突然对这丫头起了厌恶之意。

想想含笑,可没像她这般不知羞耻,一心攀着主子大腿。

前两日,他还因她的反抗气得摔坏了屋内的贵重饰品,现下,却特别喜爱她为捍卫清白不惜与他杠上。

她一定是被大哥逼的!

大哥性子狡猾奸诈,肯定用了甚么下流手段。

得救她!

夏睿越想越觉得只有自己是能拯救含笑的英雄。

他对一旁的明玄道:”这女人送你们了。”

明玄跟明青等小厮表面不动声色,但若仔细瞧,可看见他们眼中均在同时迸出灿光。

一直以来,被夏睿玩腻的丫头,幸运的就许了婚配,随意给了夏府尚未结亲的奴才,比较悲惨的就是像明绯这般,成了贴身小厮的玩物。

这些奴才玩得与主子一般凶狠,被玩残的也不是没有过。

明绯惊愕的倒抽口凉气,急急爬上前来,想抱夏睿的大腿求情。

要是成了奴才的玩物,她这辈子就完了,在夏府的地位甚至连个扫地丫头都不如。

夏睿嫌恶的一脚踢开她,径直往屋外走去。

明青立刻跟上。

“不用跟着我!”

他要自己去跟大哥谈判。

在桌下吃夏聿的肉棒(H)

夏聿正在自己的屋子用饭。

他嘴上吃着精致佳肴,而在桌下,桌布围起来的空间,也有个女人跪在里头吃着他的肉棒。

这女人亦是家妓,叫舟舟,年方十六,也是个年轻貌美的姑娘。

“顶冠的凹沟多舔点,那儿是男人的敏感之处。”

夏聿说这话时面无表情,要是未听清楚话中内容,还以为他只是在交代奴才事情。

细白双手轻握肉棒的舟舟立刻更为卖力地舔拭敏感的沟渠,灵活的舌尖一遍一遍绕着来去,唾沫沿着舌尖流下,湿透了整个柱身。

夏聿常是如此调教家妓,让她们更清楚怎么做,男人才会爽快。

夏聿执筷的动作停了,胸口的起伏明显了些,这表示舟舟的确舔到点上,让他感到舒服了。

沉而深地缓缓吸气,双腿倏地把舟舟的纤躯夹紧了些。

舟舟晓得他感觉来了,立刻双唇大张,将整只肉棒含入,直接吞到底,塞进喉头深处。

今年十六的舟舟已经担任家妓两年了,早训练得即便龟头压在喉头也不会涌起呕吐的冲动。

她呼噜呼噜的吃着肉棒,每一次都吞到深处去。

夏聿的肉棒长,不这样无法整根包覆,小手不忘把玩下方两颗卵囊,把夏聿刺激到射。

咕嘟。

她将所有精液全都咽下,就连嘴角的也不放过。

掀开桌布,下巴抵在夏聿的大腿上,等着他做评鉴。

“还行。”

对不轻易给好评价的夏聿来说,这算是最高评价了。

舟舟笑了,美艳的脸容一笑起来与牡丹一样娇美。

清艳居的女孩们心里都有寄望,不是寄望被夏聿看上纳为妾室,就是被外头的高官富豪中意,为她们赎身。

夏家的家妓若要赎身均是天价,越年轻价码越高,舟舟年方十六,尚炙手可热。

看中她的不少,但她想待在夏聿身边,因此暂先将那些人吊着。

她爱夏聿,可他好像恍若未觉,她只能尽其所能投其所好,希望他哪日亦能回报同样的感情。

夏聿尚未娶妻,亦未纳妾无通房,若有性需求,均是由家妓代劳,舟舟冀望她是入主玉笙轩第一个女人,不过这个愿望,不只她有。

起身揉了湿布巾帮夏聿净身,这时屋中没有其它丫鬟,她本想留下来服侍他用餐,但夏聿却是挥了手要她走。

“回你房里用饭吧。”

夏聿通常是说一不二,舟舟只好失望地离开。

夏睿质问安和为何当家妓

走到玉笙轩院落门口,不巧与气冲冲而来的夏睿打了个照面。

“二少爷。”舟舟福身行礼。

夏睿一看舟舟脸上红艳未退,双唇略肿,轻蔑一笑。

“怎?刚喂我哥用饭啊?”一语双关的夏睿说着,轻浮的从舟舟开敞的领口钻入,抓取奶子。”乳头还硬的。”

“二少爷请自重。”舟舟忍耐着不把夏睿的手挥开。

“自重?”夏睿轻哼,反手把舟舟抓入怀中,掏出圆硕的奶子,毫不怜香惜玉的大力搓揉,”妓女谈甚么自重?笑话……”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揉奶的动作也停了,舟舟纳闷地抬头,这才看见离他们约十步远的距离站着一名姑娘。

这姑娘她没见过,身上穿的却是清艳居的常服,只是她把领子拉得密实,锁骨以下的肌肤全遮掩起来。

就连在清艳居美貌数一数二的舟舟,都打从心里觉得这姑娘长得美,而且她的美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就像仙子,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这反而让男人更心痒难耐。

她是谁?

再看她似乎要去玉笙轩,舟舟顿时感受到巨大的威胁。

她有预感,夏聿会喜欢这名姑娘。

安和在妙儿的带领下来到玉笙轩。

玉笙轩四周围墙以成排竹子围成,别有一番风雅,占地明显比夏洁居住的紫芙苑还要宽广,不愧是夏家嫡长子居住之处。

就要走到大门口,意外撞见夏睿轻薄一名长相艳丽的姑娘,姑娘的衣衫一看就是清艳居的,安和不由得想,夏二少爷的人品还真是低劣,只要是宅邸里的女子,都想占便宜。

想起那晚差点被夏睿奸淫,因此安和刻意绕了个大弯,离夏睿远远的。

安和明显想避开他的举止,让夏睿怒火更盛,一把推开舟舟,朝安和大步踏来。

“你,给我站住!”

安和偏过头来,睨视夏睿,料想他总不敢在夏聿的院落对她动粗强要吧?

毕竟妙儿说过,清艳居姑娘的初夜是要高价售出的,最是贵重,而她正是处子,夏聿肯定不会容许弟弟乱来。

有了这番笃定,安和微微抬高下颔,在夏睿逼近时倒退一步,双脚就站在玉笙轩内。

“二少爷有何贵事?”

她的语气清冷,神色淡定,对比夏睿的旺盛火气成了一个有趣的画面。

看得出来这二人不是初相识的舟舟好奇观望。

“你为何要当我哥的家妓?”夏睿质问。

“大少爷的命令,不得不从。”

他的理由让夏睿更是满肚子火。

“那你为何叁番两次拒绝我?我可是夏家二少爷!”

拒绝?

舟舟吃惊的瞪大眼。

这姑娘竟敢拒绝二少爷?

“奴婢并未拒绝二少爷。”安和回答。

“你还敢说!”

“奴婢只是希望能有个名分,但二少爷不肯。”

想起她那天一脸天真的询问是否愿意娶她的模样,对比此时从骨子里隐约透出的高傲感,夏睿肯定她那日是在做戏。

该死的女人!

“那当家妓就有名分了?”夏睿反问。

“是大少爷的命令。”

“你少搬出我哥来压我!”夏睿气得要跳脚。

夏睿在聪明有才干的哥哥面前一直有自卑感,因此他特爱抢夏聿的东西,也最讨厌人们将他跟哥哥相提并论。

夏聿晓得弟弟的心态,因此大都由他,不与他计较,尤其是女人,夏睿要他房中哪个丫头就给,鲜少有二话,也因此把夏睿宠坏了,还以为哥哥心里对他其实有所忌惮,毕竟母亲最宠的是嘴甜的他。

可这次,夏聿却是抢了夏睿不惜翻墙也要到手的姑娘,让夏睿火冒叁丈,决心把人抢回来。

“奴婢无这意思,而是大少爷在小姐面前要了奴婢,小姐答应了,奴婢也只能遵从。”

她说得不卑不亢,句句在理。

“该死的夏洁!”

夏睿焉不知妹妹对两个哥哥的态度是天差地别。

他讨个人啰哩啰嗦的,大哥要二话不说就答应。

“在我院子里吵啥?”

夏聿要安和脱衣检查

“大哥。”夏睿一把拽起安和的手腕,走上前。”这个丫头我要,不能给你当家妓。”

夏聿步下阶梯,瞟了明显挣扎想脱离夏睿制锢的安和一眼。

这丫头看起来还真是不喜欢弟弟啊。

他想这真是奇了,她不想当家妓,也不想成为夏睿的房中人,难道她真的只想当个毫无地位的卑贱小丫鬟?

真这么无欲无求?

“不成。”夏聿断然拒绝,”她是我下个月准备送给新太守的礼物。”

夏睿震惊地看着夏聿。

要是这般理由,他根本无法光明正大抢人。

“你可以挑别的。”但他还是不想放手。

“府里姿色我看得上,尚未纳入清艳居的,有哪个没受你染指过?”夏聿淡淡一笑。”清艳居只收处子。”

被大哥指谪的夏睿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各种颜色轮番而过,有够精彩。

“那再买新丫头。”

“时间太紧,我不做没把握的赌。”夏聿看着弟弟。”放开她。”

兄弟俩一般高,但是夏聿自内自然散发出来的气势,硬生生把夏睿压了下去。

“我、我不管!”夏睿存心耍起赖来。”我就是要她。”

“要了做啥?玩一两年,腻了就扔了,对夏家有何帮助?但若是讨了新太守的欢心,夏家可常驻临江城富豪之首,两相权衡,你放不放人?”

恼怒的夏睿不自觉加重了手劲,安和疼得蹙了眉头。

夏聿见弟弟冥顽不灵,手往他的肘关节一敲,夏睿整个手臂顿时麻了,安和趁机将手抽走,往旁退了两大步远。

见连安和都想避开他,夏睿气炸了。

“我同母亲说去,到时你不想给也得给!”

夏睿气呼呼地转身朝主屋而去。

夏聿好似适才的兄弟争执未发生过的淡然,对妙儿命令:

“你待在外头。”

接着再对安和指示:

“跟我进来。”

安和拉着裙子开衩的地方,不让大腿露出,跟着夏聿进屋。

他瞟了眼安和的举止,心想说不定就是这般矜持、这般倔强,才让从未把女人放在心上的弟弟对她如此执着。

入屋后,夏聿顺手将门关上。

“衣服脱了。”

所有家妓都需经过夏聿仔细的检查过,要是他觉得身段不够完美,还是有可能剔除。

在来的路上,妙儿同她提过了,要是夏聿满意就会赐名,因而安和有心理准备,但要在个男人面前脱衣,还是不免踌躇。

她的衣服里啥都没穿,脱了就光溜溜了。

唯一可以安心的是,夏聿除了检查不会做其它的事,毕竟她是送给新太守的礼物,一定会是清清白白的。

她既希望能有地方入不了夏聿的眼,可以不用再当家妓,可若不当家妓又会落入夏睿魔手,实在两难。

但若是两者放在秤上比较,她宁愿当家妓。

既然她是送给新太守的礼物,那么极有可能,她会成为太守的枕边人,或是亲近的女人,母亲说过,女人若是受宠,最好吹枕边风了,可让男人照着她的意思而走。

也就是说,毁掉夏家的可能性就越高!

定了心思,纤指不再犹豫地放在腰际,慢慢拉开腰上的衣带。

她知道,凡事不可急,急了就会落身价。

抽开衣带,拉开衣襟,轻薄的衣衫缓缓落地。

她的动作慢,要是平时,夏聿绝对不耐烦,但今天他却忍住了性子,甚至觉得瞧她脱衣也是种享受,尤其曼妙身段逐渐呈现时,竟然连他也心痒难耐。

袖子里的手霍地握紧。

要不是知道她是礼物,他可能直接把她压在床上肏了。

这种冲动,过去未曾有过。

安和一身光裸的伫立,挺直如松。

她虽瘦但不干瘪,胸部坚挺而丰满,腰肢细若柳枝,臀圆而挺翘,双腿更是笔直修长,堪称完美。

夏聿走上前,抬起安和的下颔,细细浏览过精致五官。

越看,越觉这张芙颜甚是熟悉。

“我们以前见过面?”

夏聿对安和动了欲念(微H)

安和早有心理准备,这个家里若是待上超过十五年的奴仆或是夏老爷、夫人,极有可能对她的容貌似曾相识,因而对于夏聿的提问面上并无出现任何波澜。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夏聿会对她的母亲有印象。

不过再想,夏聿今年似乎是二十二岁,也就是母亲在夏家时,他应该也有个六、七岁了,因此对母亲有记忆并不需要意外。

“秉大少爷,不曾。”

她面容淡定的回。

幸亏夏聿并未在此纠结,其实就算他记得玉娘这个人,记得他曾经有个庶妹,也会因为年纪不符合而剔除。

“嘴张开。”

夏聿轻压安和下颔,检查她的牙齿。

两排皓齿方正无缺损,齿白无龋齿,夏聿满意的松开手。

大手贴上双颊,颊肉澎满,眼尾眼下均无细纹,再往下而去,颈项细长优美似天鹅,窄肩略垂,肩头光滑圆润,夏聿可以想象出她穿上舞衣时的那份柔弱感,必定十分吸引男人目光。

他暗暗吞了口唾沫,感觉体内已起了躁动,视线低垂,停驻在两颗软乳上。

双手托起,手指捻上花般的乳头。

淡淡的颜色很是清纯,细细揉转个几圈逐渐硬挺后,色泽虽加深,但仍是娇嫩的粉红色。

他注意安和的神色,即便受到这样的刺激,她的双眼依然越过他的肩头看向远方,似乎特意不要在意他指上的动作,挂着一张无表情的面具。

可她越想表现得无谓,反而激起男人的挑战欲望。

夏聿走来安和身后,双臂绕到前头,两只大掌将棉柔乳肉纳入掌心,搓揉的同时,成排指尖按着她的乳头,令它在掌心下无助的滚动。

他感觉得到安和的身躯微微僵硬了,有意无意的闭锁呼吸,似乎在强忍着甚么。

他想看她变了脸色,想听她呻吟。

她说话的嗓音娇软,呻吟必定酥人骨髓。

夏聿已将检查的本意抛诸脑后,两手的拇指与食指分别掐起两边已经硬得与果子没两样的乳头,不断的玩弄。

安和咬紧下唇,粉拳亦握紧了,心头纳闷不是检查身子是否有缺陷,怎么夏聿的举止像是在爱抚?

“大……大少爷,请问奴婢的胸有何不对劲之处?”

“检查你的敏感度。”夏聿泰然自若回道。

当然这不是检查的一环,身体的反应与敏感度以后自会调教,就算偏冷感的女人亦有药物可改善。

他此时的所作所为全是因为私心。

甚至,他的肉棒已经硬了。

这丫头是重要的礼物,不能破她的身,但就算不破身,仍是有多种方法可亵玩。

他霍地将人往怀中拉,掰过小脸来,吻上安和的唇。

安和吃了一惊,螓首急慌退后。

背上被个柱形物顶着,她很快地猜到是甚么。

他起反应了?

可她的处子之身不是要送给太守的?

“嘴巴张开,舌头给我。”夏聿命令。

他已经不是适才与弟弟公事公办,说了一番不可违逆的道理,强要弟弟放手的夏聿。

他的眼中满是欲色,想要把眼前与百合一样娇美淡雅,又如莲花一般高洁净美的丫头吞了。

安和被夏聿破身(微H,100收免费更)

“大少爷,奴婢不是得维持干净的身子给太守?”

自他彷佛野兽般欲将她生吞活剥的眼色,安和猜测她做的可能仅是困兽之斗的垂死挣扎,但她总要试一试,夏家的两兄弟不管任何一个,她皆不想有亲密关系。

不仅是因为有血缘关系,更是因为她打心底厌恶夏家人。

是他们害死了母亲,她从没想过要用自己的身体去色诱他们。

“我要怎么做岂是你能指挥?”

薄唇淡吐冰冷言语,霍地一掌掐紧嫩颊,安和疼得张开唇,夏聿俯首侵犯小小的方寸之地。

光裸藕臂在胸口推搡,夏聿毫不受影响,肥厚的舌头入内推挤无措丁香,人被一把转过身,硬挺的昂扬顶着柔软的小腹,小幅度的耸动。

小嘴内满是甜甜的花香味,夏聿吻得更深,几乎堵住安和的喉头,叫她快要无法呼吸。

眼角难受的泌出泪,不敢相信她的清白因错估夏聿性子就要在他手上丧失。

她的挣扎让夏聿不耐,改以左手扣住后脑杓,右手扯开自身腰带,扔至一旁,衣衫大敞后,撩开里衣,挺立的鸡巴在跨间虎虎生风,顶端孔洞早已泌出黏滑湿稠的液体。

再次把人推进,压下过分挺直的鸡巴,从肉缝中钻入,顶开一对花唇,迫其嫩肉外翻,以贴合他的粗硕。

夏聿就在肉缝内前后来回。

夏聿的肉冠特别发达,因而凹沟明显,一次次刮搔细嫩的小阴唇以及上方的肉豆。

虽然不愿承认,但安和确实感觉到从贴合处有让人羞耻的快意传来。

她因此挣扎得更厉害。

甚至一度成功将夏聿推离。

夏聿瞪着反抗的安和,跨间赤红的硬铁上方已是一片湿润,分不清是自身泌出的腺液,还是渗和了安和的淫水。

见成功将夏聿推开,安和急忙抓起地上的衣服就要跑。

可惜夏聿几个大跨步过来,就把娇小的身子确实抓起。

他的耐性已到了极点,直接把人扔到床上去。

安和摔得七晕八素,一时分不清南北,高大的身子就压下来。

这时的夏聿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脱了,赤裸的肌肤相贴,安和打了个恐惧的哆嗦。

“不……大少爷……不要……”

“别乱动,”夏聿警告,”我不想破你的身。”

安和写着满满惊惧的眼眸带着不信。

不想再让她有逃跑的机会,夏聿拉下她头上的发带,将她的右手绑在床柱上头。

接着,他又拿下床帐上的流苏,把她另一手也绑了。

安和过来时,妙儿仅把一头及膝长发以一条粉色绸带松松扎起,因此如云长发在床上散落一片,衬得肌肤更为白皙雪嫩,质感形同花瓣。

他想,这丫头真是美。

美得他一点都不想送给太守。

离太守上任之日尚有一个月,也许,他还是另找个美丫头来训练,眼前这个,他想留作己用。

反驳弟弟的话这时他全部收回了。

就算打脸自己也不在乎。

“以后你就叫念念。”他为她赐了名。

一个会让男人念念不忘的姑娘。

他抓起安和的脚踝,拢起纤腿放在小腹上。

低头,看着腿心的那一朵花。

耻毛尚长得稀稀落落,两片肉瓣细致平滑,下方,有个若隐若现的小洞。

这里,或许也会让男人疯狂。

他握着肉棒,朝小穴顶入。

安和吃惊地喊,”大少爷,你说过不破我身的!”

夏聿的眼睛还盯着私花,看着肉杵被徐徐吞入更感到强烈的兴奋。

他完全没有任何惭愧地回:

“谁说的!”

窄腰猛然往前一挺,破了那片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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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不肯发出一声呻吟(H)

安和的小穴尚不够湿润,但是处子膜破裂流出的血反而造成了润滑,让夏聿律动起来没有甚么阻碍。

疼得脸色发白的安和全身紧绷,却是因此把夏聿咬得更紧。

原本就太过紧致的小穴,几乎把他束缚得动弹不得。

夏聿不知用过多少处子小穴,就安和的让他感觉特别舒服,又紧又软,他相信等把淫水捣弄出来,必能给他更多舒畅快意。

他抓来枕头,置于玉臀之下,不管安和才刚破身,疼痛难当,只为了自己的欢快,一昧驰骋。

安和咬着牙,流着泪,倔强得不肯喊出一声疼。

愤怒的泪眸瞪着出尔反尔的自私男人,她要把这张脸好好记着,记得他曾是怎么对待她,记得夏家的男人是如何得令人憎恶。

她越是忍,全身越是紧绷,即便疼得她咬破唇片仍不自知,但是经过男人数十次抽插的嫩穴还是慢慢泌出淫水,润滑了两人之间。

舒服。

夏聿在心中喟叹,将纤腿拉起架在宽肩上,肉棒持续抽插,他也在这时看见安和含怨带恨的脸庞。

他不以为意的一撇嘴角,大手蓦地掐上嫩颊,逼迫她张开咬唇的贝齿。

唇瓣一片暗红,拇指抹开,后知后觉的安和这时才痛得眉头蹙得更紧。

发白的唇片因为红血,让安和看起来更为娇艳动人。

就连怨恨的眼眸也像在娇嗔。

夏聿轻哼,手握安和胯骨,肏持得更凶狠。

“呜……”安和终是难受的发出呜咽。

夏聿将纤腿放下,垂放身子两侧,手握两团凝乳,玩弄挺翘的乳头。

粉躯已经动情了,把他夹得爽快,但这丫头怎么脸上半分未见进入状况,甚至连声呻吟都未发出?

他不见得会讨好女人,使女人高潮,但没见过有哪个女子在他身下肏了这么久,仍无反应的。

莫非是冷感?

夏聿不信,拆开她手上的束缚。

安和很疼,疼得全身都在发冷,他每一次的进入都是折磨酷刑。

小手用力抓着身下被褥,祈求上天让这份痛苦快点结束。

而夏聿,则是把花唇翻得更开,捻起敏感的珠核,一边揉转,一边在柔躯内挺进。

通常这样做,姑娘都会有快感。

安和也不例外。

她恨这种感觉,因此更为死命想要抵抗他,却是适得其反的让夏聿爽快得几乎要升天,甚至无暇管顾到安和的状况,自顾自的就在花宫内射了精。

射了之后才恍惚想起,适才想听到她娇吟的坚持早已忘记。

他不知打脸自己多少次了。

从湿润的小穴内退出,肉棒虽然已经射过,却莫名的还是怀念在她体内的感觉。

很想再来一次。

但他从不在同日跟同名女子上床两次,不想让对方误以为自己特别,就蹬鼻子上眼了。

至少这点他还能坚持,毕竟才刚射过,要马上再起还须点时间,反而让他冷静下来。

他起身,随意拿了件外袍披上,摇铃叫来丫鬟。

安和抓着床柱,艰困的坐起身。

她想放声痛哭,但不是现在,她不要被任何人看见她脆弱的一面。

丫鬟几乎是听到铃声就进来了,手上拿着一个汤碗,直接凑到安和眼前。

“喝了。”夏聿命令,”妳没资格怀有我的子嗣。”

安和在心中冷笑。

我才不屑!

她立刻接过,仰头两三口喝完,直接把碗摔到地上去。

她粗暴的动作,让送避子汤进来的丫鬟吓了好大一跳,夏聿则是蹙了眉。

这丫头是怎么回事?

通常,女人的清白被占有之后,心中就会认为是这男人的所有物,因而变得更为依顺,怎这丫头相反?

忍着疼痛下床,安和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请问大少爷,奴婢可以走了吗?”

字面虽恭敬,语气不然。

“妳怎可对大少爷无礼!”丫鬟怒斥。

“妳跟我一样不过是个奴才,何必狐假虎威?”安和反讥。

丫鬟顿时气不过,扬起手就要打人。

没想,夏聿反而挡下丫鬟的手,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清艳居的女人岂是妳能教训的?”而且蠢蛋想打的还是最重要的脸。

丫鬟立刻跪下,哭着求饶。本书由裙⑥③五肆八o⑨肆o整理

“现在的妳跟我第一次见面时,还真是截然两样。”夏聿冷眼看安和。

初见的她,给其印象是胆小如鼠。

“兴许是,大少爷给奴婢的印象也是截然不同。”

“怎样的不同?”

“奴婢以为大少爷是个严以待人,亦严以律己的人。”

这其实也是一般家仆对夏聿的印象。

“噢?”夏聿不怒反笑,”怎么,我让妳失望了?”

“奴婢不敢。”

“最好妳不敢。”他挥手,”回去吧。”

听到这一句首肯,一直站在门口提着心等候的妙儿这才赶忙进来扶着安和行礼告退。

夏咏心因夏睿胡闹而想见安和

“姑娘,你不该这样顶撞少爷的。”走到半路,妙儿才忍不住担忧地劝告安和。

凛着一张忍受疼痛的小脸,安和对妙儿的劝告置若罔闻。

须臾,她方沉声问:”你不是说,大少爷不会动清艳居未开苞过的姑娘?”

要不是如此,她怎会失了警戒。

妙儿闻言大吃一惊,”大少爷真的是……”

由于妙儿是站在院中等待,虽然她觉得时间长得有些奇怪,但由于没有甚么淫靡的声音传出,因而年纪小的她,并未联想到那方面去。

“其实清艳居的姑娘都被大少爷先破身了吧?”

她晓得姑娘要装处,是有方法的,兴许一入清艳居,夏聿就先夺了她们的清白,再用其它方法骗了不知情的男人。

“不!”妙儿用力摇头,”小的进清艳居的这一年来,以及听其它姑娘的经历,大少爷不会碰清艳居的处子,就像……”妙儿以气声小心翼翼地说,”就像勾栏院的花娘,初夜都是待价而沽的。”

安和闻言仅是冷笑。

恐是妙儿被骗了吧?

人人都说夏聿以家族产业为重,操守严正,十分受人敬重,其实也不过是个戴面具的狼。

当时的安和还不晓得自己在男人间的魅力与吸引力,以为这些男人就是禽兽,只要是女人就想占有。

而稍早前,怒气冲冲从夏聿院子离开的夏睿直接来到父母居住的主屋,先是对夏夫人夏咏心嘘寒问暖,按摩肩膀,当了孝顺的儿子好一会后,才跟母亲告大哥的状。

听到小儿子又看上哪个女人,而这女人还是被纳入清艳居的,夏咏心拍拍儿子的手,浅笑道:

“别气,我再叫乔总管帮你物色几个漂亮的丫头进来便是了。”

一旁正在喝甜汤的夏老爷赵翊不予认同的瞟了母子俩一眼,却没说甚么。

“不,娘,我就想要那个丫头。”

“是甚么丫头让你这么执着呀?”夏咏心好奇的问。

“莫不是上回让你不顾二少爷面子,特地爬你妹院子的墙还碰了一鼻子灰的那个?”赵翊想起了这件事,故意嘲讽了儿子一下。

“爹,”听到父亲说起那段丢脸的事,夏睿没好气的说:”要不是妹睡觉不睡觉,坏了我的好事,今天哪有让大哥出手的机会?”

又是那个丫头?

早先,夏咏心听见这事时就十分不悦。

堂堂夏家二少爷竟为了个下贱的丫头做出爬墙的丑事,现在又为了那个丫头,来告大哥的状?

“你们是怎么着,为了个奴才要兄弟反目吗?”夏咏心不悦的说:”以后这事不许再说。”

“娘——”夏睿抓起母亲的手合以掌心,语气恳切又带不满地说:”孩儿从小到大也没啥愿望,就想要个姑娘哥也要抢,他可是大哥,本来就该让弟弟,他抢我的东西,难道我还得忍气吞声?”

一旁的赵翊忍不住在心底反驳——

你从小到大要的东西可多了!

“清艳居的姑娘都是有用处的,”赵翊平声道:”你大哥收她进去肯定是为了新上任太守。”

“爹,该不会你早知道大哥要收了她?”夏睿一脸被父亲背叛的忿怨。

“我不晓得,我只是猜测,毕竟你大哥做事不会无理取闹,出发点皆是为了夏家。”

“爹,你的意思是……”我都在无理取闹?

“好了!”在夏家最有话语权的夏咏心正了色,打断夏睿,”既然是为了生意,睿儿你就别跟你哥胡闹了,要不,找乔总管帮你买个长相相似的丫头,天下之大,美人何其多,无须独锺一个。”

“娘——”夏睿不满地喊。

他也见过不少丫头,就没一个像安和一样让他心心念念,他不相信乔总管找得出第二个来。

“这事就这么定了。我要休息了。”夏咏心不由分说,起身往寝房走去。

“别再提了,省得你娘不开心。”赵翊说完,也回了寝房。

坐在梳妆镜前,正由丫鬟帮着卸下头上装饰的夏咏心对进来的丈夫道:

“我想见见那丫头。”

“怎么?夫人也对她起了兴趣?”赵翊走过去接手,帮妻子拿下头上的簪子。

“不,我要看看是啥丫头如此通天本事,让我夏咏心两儿子因此阋墙,要是个狐狸精,早处理早安心。”

赵翊默了默后,低声道:”夫人做主。”

早在十五年前,他难得有了个喜爱的女子,想纳为妾室,却反被夏咏心赶走之后,夏咏心对于宅子里的女人就更为严厉了。

她更是教育孩子,除了正妻,那些卑贱的女人都是玩物,一个个都不准放心思在女人上面。

所以两个儿子才会把府中的丫头个个染指,夏聿更是盖了个清艳居,就连夏洁都跟未婚夫与其弟弟有了乱七八糟的关系。

赵翊在心中叹息,却没有任何反转的方法。

他打自玉娘离开之后,心思便全放在壮大夏家产业上头,待发现叁个孩子通通长歪时,早就来不及了。

“话说,聿儿也该成亲了。”夏咏心道:”我听说新太守膝下有二女,若能结亲家,最是好。”

通常官家之女是不会下嫁入商家,不过兴许夏聿有这本事也不一定。

“的确。”

他微微一笑,接过丫鬟手中的精致玉梳,为夏咏心梳头。

夏睿发现安和已被夏聿破身

未得到母亲的支持,让夏睿更是气得一脚踹翻主屋阶梯下的花盆。

门口的丫鬟吓了一跳,尖叫出声之前连忙摀住嘴,但还是被夏睿狠狠瞪了一眼。

没有母亲的支持,他就没办法从哥哥手中把人抢回来了。

可是他真的很不甘心。

他要她。

他从不曾这么强烈的想要一个女人。

在把人送给新太守之前,先把人占有起来的欲望驱使他的脚。

他走向了清艳居。

清艳居平常除了夏聿以外的男人皆不可进入,而夏睿也不曾尝试进入。

但他总是夏家二少爷,他就不信掌管清艳居的两个嬷嬷敢不让他通行。,

只要先把人占有了,那丫头就是属于他的,管他甚么新太守,大哥本事够大的话,就去找一个面貌相仿的姑娘吧,如同母亲说的,天下之大,美人何其多,何必非送”他的”丫头出去!

他还要给她专属的名字。

他喜欢把奴才取个”明”字加颜色,但她会是特例,他打算叫她海棠,海棠的红色十分娇媚艳丽,他想象她在床上玉体横陈的模样,说不定妩媚度更胜海棠红。

夏睿越想越兴奋,跨间的鸡巴甚至因此硬了,微微突起在裤档间。

但他也不管被谁看见引起侧目,他现在只想要见他的海棠,扒光她的衣服,把人压在身下,疯狂进出柔软小穴,听她嘤嘤娇泣,喊着:

“二少爷……太深了……要把奴婢用坏了……”

下腹部蓦地起了个哆嗦,他倏地停步,闭上眼睛仰首深吸了口气。

啊……海棠,等我,本少爷来了!

再次跨步,意外见到前方两具人影,一高一矮,高的那个即便灯光昏暗,视线不清,他依然一眼可辨清是安和。

他迅速快步上前。

“海棠!”

没人晓得他在叫谁,安和与妙儿同时抬起不解的眸看着他。

夏睿手伸过来,一把拽走安和,并把妙儿推开。

猝不及防的妙儿屁股摔地,”唉唷”惨叫了声。

“二少爷,你要做甚么?”安和挣扎着想把他的手甩开。

她现在全身上下都疼得不得了,实在无心思去应付夏睿。

“你跟我来……”眼尖的夏睿赫然发现她颈上有抹奇怪的红痕。

这是甚么,身为一个在花丛间打滚多时的男人自是清楚。

握着安和的手蓦地一紧,另手抓起松松的衣领,唰的一把拉开。

圆硕的胸乳袒露,安和大吃一惊,慌忙拉起衣服,但夏睿已经清楚看见雪乳上刺目的红痕。

那是手指抓过的痕迹。

“你……”他怒不可遏,”被我哥破身了?”

安和心惊了惊,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也看得出来。

她想,这下,至少夏睿不会纠缠她了吧?

但夏睿并未放手,仍是将她握得紧,紧得发疼。

她望着男人愤怒的脸孔,霍地明白一件事。

这男人在意她。

不仅仅是想占有一个丫头,用完即弃的那种。

一个主意蓦地跃上脑海,安和心尖颤抖着,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哀怨的说:

“大少爷不守信用,强把奴婢的清白占了。”

安和试图分化两兄弟

有道是家和万事兴,若家里兄弟阋墙肯定鸡犬不宁。

安和并不认为自己有能耐让两兄弟不合翻脸,加上她已经不是处子,说不定等夏睿冷静下来后,就会对她失去兴趣。

但她要把握现在这个男人还对她在意的时候,在夏睿心中制造一根”兄长并未将他放在眼中”的刺,让夏睿对夏聿产生不满,心生嫌隙,说不准将来将产生难以想象的效果。

要是无效,那就是两兄弟情谊深厚,得另想办法,找出其它的弱点下手。

毕竟她来夏家才没几天,想毁掉夏家如此庞大的基业,加上她不过是个奴才,自然得费上不少功夫与时间。

她有耐性,可以等。

而计策更是得因时制宜,随时调整。

为了取信于夏睿,更为了制造深刻的印象,安和拉开裙衩,露出一双光洁大腿,就在大腿内侧,可见混合着处子血的精液秽物蜿蜒而下,烧灼着夏睿的眼。

“大少爷在二少爷离开之后,就把奴婢推倒在床,硬夺了清白。”安和肩膀一耸,泪落了下来。”这下奴婢也无法服侍新太守了。”

她别开头去,摀着脸哭泣。

夏睿气得毛发都要竖立起来。

大哥的理由冠冕堂皇,就连爹娘亦因此要他退让放手,怎知他一离开,短短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把他的丫头强占。

毫无疑问的,大哥就是想抢他的人,没把他这个弟弟放在眼里。

就连爹娘也受其欺骗,以为大哥一心为夏家产业,他这个做弟弟的只能忍耐。

他不忍了!

是大哥不顾兄弟情义在先,凭甚么他要忍?

“海棠,你别哭。”夏睿一把将哭泣的安和搂进怀中。”本少爷会为你讨回公道。”

海棠是谁?

安和心头一阵纳闷。

他怎么老冲着她叫此名?

难不成有个姑娘名为海棠,脸容跟她相像,因此成为代替品了?

安和实在讨厌夏睿抱着她的感觉,她恶心的想吐,双臂更是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但这个时候也只能忍耐反胃的情绪,假装柔若无骨的依偎。

“奴婢不过是个奴才,二少爷千万别因为奴婢伤了兄弟情。”

“哼!”夏睿冷笑,”是大哥先不顾兄弟情谊,难道我还要管顾他的观感不成?”

这是分化成功了吗?

没想到挑拨离间如此容易,安和必须用力咬紧后齿根,才不至于不慎扬起嘴角,露出笑意。

先别得意忘形了。

她警告自己。

是否会得偿所愿尚未得知,她得小心谨慎。

夏睿如此堂而皇之搂着安和让妙儿很是不安。

清艳居的姑娘,除非有大少爷的指示,否则不能让任何男人碰触。

“二少爷……”妙儿提着心上前,小心翼翼开口,”姑娘……姑娘得回去休息了……请二少爷放开姑娘……”

“你敢管到我头上来?”

夏睿恼火的推开妙儿。

可怜的妙儿,屁股接连受到伤害,坐在地上一时起不来。

“妙儿……”安和得握紧拳头,方能不把欺负奴才的夏睿用力推开。”二少爷,奴婢刚破身,浑身疼痛得紧,请二少爷容许奴婢回屋休息。”

“你疼啊?”夏睿眸中起了怜惜。

“很疼。”

“那不,我抱你回我院子吧。”

“二少爷,还请体谅奴婢,让奴婢回去吧,奴婢实在是又疼又累,站不住了,也无法服侍少爷。”

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是刚被风雨击打过的小花,夏睿只好退让。

“要不,我抱你回去吧。”

夏睿不由分说,将安和打横抱起,大步走往清艳居。

安和转头去看妙儿状况,只见妙儿好不容易能起身了,拍拍屁股上的灰尘,踉跄着脚步赶忙跟了上来。

来到清艳居门口时,夏睿并未把人放下,反而低头吻上粉唇,贴在胸乳下的手上移,抓着她的柔软。

该死的登徒子。

安和在心中暗骂,假装吃疼的唉唷一声。

“少爷,疼啊!”

“连这儿都疼?”

“是啊。”

夏睿心中在挣扎。

她因受到大哥的欺负,不像之前对他百般抗拒,而是柔顺的依偎在他怀中,他好想趁此机会将她强硬的占有。

他的鸡巴一直硬着,抱着软玉温香时,更是硬得发痛。

“既然都疼了,那再疼一次也无妨吧?”

乌眸中的黑暗,如同黑夜将安和包围了起来。

铁了心与大哥争夺的夏睿(微H)

安和暗吃一惊。

她实在低估夏睿,这男人根本是个禽兽。

“少爷,不……”

夏睿霍地将安和抵上清艳居的墙。

“我也疼得紧,”夏睿将裤档的硬杵顶上安和的身子。”感觉到了没?它想要你。”

“少爷,请别这样!”

安和挣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挥手要妙儿快去叫人来。

妙儿愣了下,瞧见夏睿在拉扯安和衣物时,这才恍然明白安和的意思,飞快地跑进清艳居叫嬷嬷。

“你都给大哥了,凭甚么不给我?”

她的挣扎让夏睿恼怒,动作更是粗暴蛮横,当吴嬷嬷出来时,肉棒已经顶入安和的小穴,疯狂的抽动。

“你是我的,不是大哥的!”

他如野兽般低吼,安和小穴四周的伤口撕裂得更开,血在流淌,人疼得快要晕厥。

“二少爷!”吴嬷嬷吃惊的握住夏睿的肩膀,”你不能动清艳居的姑娘!”

夏睿一把挥开吴嬷嬷箝制的手。

“我今天就是动了,你能把我怎样?”

夏睿死死的把人按在墙上,安和的衣裳开了,夏睿咬着一方奶子,吸着乳头,下身发狠的在小穴内冲撞。

他要在她体内注入自己的浓精。

他要覆盖大哥在她身上烙下的痕迹。

她是他的!

清艳居的姑娘纷纷出来围观,见安和被折磨得惨,交头接耳,但谁也不敢上前阻止。

毕竟再怎么说,夏睿还是夏家二少爷啊。

刘嬷嬷见状况难以收拾,差了个丫头速速把大少爷找来。

安和才被夏洁关紧闭两天,人差点没了,哪受得住两兄弟轮番欺凌,这时人已经晕了,头无力地晃动,一旁的妙儿忍不住哭了出来。

“姑娘……姑娘……”

她想姑娘是犯了甚么错,为何今日要连番受到两位少爷的磨难呢?

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那厢,正准备就寝的夏聿收到小丫鬟的通报,诧异地喃喃自语:

“夏睿竟然……”

“大少爷,请你快去阻止,奴才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要是平时,夏聿肯定能明快地做出决定,此时却莫名踌躇。

既然人已经被夏睿侵犯,那他现在过去也是于事无补,想当初明茜会被抢,夏睿也是使用这招。

他懒得跟弟弟计较,就把明茜给他了。

但是念念是清艳居的姑娘,有一就会有二,规矩一旦被破,任其发展,将来就会被夏睿为所欲为。

但他自己不也坏了规矩?

明儿个再对弟弟兴师问罪,要他不准再犯吧,至于那丫头只能送给他了……

把念念送给弟弟吗?

不,他不愿意。

夏聿咬了咬牙,抽走丫鬟手上的外袍套上,前往清艳居。

大打出手的两兄弟

夏聿赶到清艳居时,夏睿刚射精,鸡巴还在连续被两个男人肏弄,却仍是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小穴内不断抽搐,射出一股一股因为纵欲过度,颜色显得有些透明的精液。

看见衣不蔽体,一对丰硕的圆乳裸露在衣衫外,下身与夏睿相连的安和,夏聿顿时怒火攻心,上前按上弟弟的肩膀,强硬地把人拉开,也不管是否会因此弄断弟弟的命根子害他绝后。

他甚至,一拳揍上夏睿的俊脸。

猝不及防的夏睿惨叫了声,眼前一片金星乱冒,当下还不晓得发生甚么事,只觉得脸颊热辣辣的疼。

夏睿被拉开后,晕厥的安和就软绵绵的倒了下来。

一旁的吴嬷嬷眼明手快把人抱住,妙儿亦迅速上前帮忙。

“姑娘……”妙儿还心疼的在哭泣,小手在安和的背脊上下安抚。

“把姑娘扶进屋子里。”刘嬷嬷吩咐。

几个丫头上前来帮忙,齐心协力将安和扶回房间。

夏睿甩了甩头,恢复了神智。

“谁敢打我……大哥?”夏睿错愕地看着夏聿,接着火就冒上来了。”你凭甚么打我?”

从小到大没人敢动他一根寒毛,就连母亲亦未曾动手打过他,大哥不过早他几年出生,凭甚么打他?

“你随意动我清艳居的姑娘,我还不能打你了?”夏聿怒道。

“你的姑娘?”夏睿冷笑,”那你自己倒说说,刚才是谁信誓旦旦说她是要送给新太守的礼物,我不能要,结果我一离开,你就把人强占了!”

意外夏睿竟然知道这件事,让夏聿脸色微变。

一旁看戏的姑娘闻言均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全部给我回屋里去。”夏聿转头命令。

无人不敢对夏聿的命令不从,急忙低着头回屋。

但她们的心里仍是诧异夏聿竟然带头坏了规矩。

见他把人赶回去,夏睿笑得更轻蔑。

“怎么,怕人知道你有多卑劣?外表道貌岸然,不收通房、不纳妾,却是自己立下的规矩自己破,你倒不如承认,这清艳居打一开始就是你设的淫窟,每个姑娘一进来就被你肏过……”

“夏睿,你给我闭嘴!”夏聿逼近夏睿,咬牙道。

“我偏不闭嘴!”夏睿火大的揪起大哥领子。”你明知我要她,却故意纳她入清艳居,强夺她的清白,是你卑鄙在先!”

发狠的拳头从夏聿的肚子揍下去。

“呜!”夏聿痛喊一声,退了数步。

过往时时被比较、被看不起的不满在这时爆开来,夏睿追打上去。

“既然你不念兄弟情谊,那我也无须客气!”

眼看着拳头又要再挥下,反应迅速的夏聿抬手格挡,回揍了一拳。

两兄弟因此缠打在一块。

躲在门后的奴才全都懵了,不知该如何是好,没人敢上前劝架,可是又不能任他们这样互殴下去。

听到打架声的吴嬷嬷出来看到这荒谬的情景,傻愣当场。

清艳居全都是女人,个个身材娇细荏弱,风吹就倒,于是只好两个嬷嬷上前把早已及冠,却还像孩子一样打架的两个人拉开来,刘嬷嬷还因此被揍了一拳,下颚疼得要命。

但两人就算被拉开仍是气势汹汹不肯罢休,胆子较大的吴嬷嬷直接吼:

“再打下去,是要引老爷、夫人来吗?”

一听到可能惊动双亲,两个男人这才恢复了神智,互瞪对方一眼,同时转开身去。

夏聿对嬷嬷们厉声交代,”这件事谁都不准说出去。”

“少爷放心,我们哪有这胆子。”吴嬷嬷哭笑不得的回。

这可是丑事啊,向天借胆也不敢说。

然而,夏家二兄弟为了清艳居一名新纳的姑娘大打出手,没两天,就传遍整个临江城。

没有人不对这名姑娘起了兴趣,纷纷想套关系寻管道,就为能见这姑娘一面。

但,安和自那天起就病了。

病了整整半个月下不了床。

美人病了,更引起多方揣测,加上不知从何处传来的绘声绘影,叙述安和容姿如天上仙女,娇美不可方物,临江城首富之一的魏家大少爷魏方,甚至出了高价,想与神秘的”念念姑娘”共度一夜。

开出的价码,甚至高过其它清艳居姑娘的开苞费用。

但夏聿拒绝了。

有关于”念念姑娘”的美貌过人,就连自律甚严的夏聿都不愿割让的传闻更是因此在临江城甚嚣尘上,就连刚上任的新太守都有耳闻。

奴才直接到清艳居抓人,欲把安和赶出去

安和昏了之后,由于时间晚,因此未找大夫来,只叫妙儿贴身照顾。

他们都以为安和是被夏睿肏昏的,却不知道她这两天受到甚么折磨,因此妙儿帮安和把身体擦拭干净,穿好寝衣后,也在一旁睡下了。

翌日早晨起来,意外发现安和发高烧,这才急得叫人。

临江城有一位女医,姓顾,平常清艳居的姑娘若是生病,一定是请其过来诊治,毕竟这个地方只要是男人,就算是大夫也不准进入。

顾娅诊了脉后,蹙了眉头。

“这姑娘是犯了啥错,为何不给饭吃还让她喝了避子汤?”

避子汤原本就伤女人身,加上姑娘身子原本就元气大伤,自然承受不住。

这不调养个十天半个月,是无法恢复的。

“不给饭吃?”妙儿诧异地睫毛眨了眨。

“她明显进食不足,水也喝得太少,我开个药方帮她顾顾身子,你们煮点营养的,只要她一醒就喂她吃饭,就算不醒也得喂水,懂吗?”

“明白了。”妙儿跟刘嬷嬷点头。

顾娅一走,刘嬷嬷即吩咐个丫头去叫灶房开火,熬个青菜肉丝粥过来。

妙儿则是纳闷的问刘嬷嬷,”谁不给姑娘用饭啊?”

“小孩子别问。”刘嬷嬷白她一眼。

刘嬷嬷想念念之前是大小姐的人,恐怕是被大小姐处罚的吧?

宅邸里的年轻主子对待下人手段皆无情,怕妙儿没管住嘴乱说话,因此不准她问。

安和到了晚上才醒转,但胃口极差,粥也喝不下几口,就又昏昏沉沉的睡了。

刘嬷嬷怕妙儿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又差了个叫如儿的小丫头一起帮忙。

虽然清艳居的姑娘、奴才没人敢把两位少爷打架一事说出去,只敢在清艳居偷偷议论嚼舌根,却没想到这件事过了两天就在临江城传了开来,一名公子哥儿当场调侃夏睿,是怎样的姑娘有此天大本事,让他跟兄长打了个架。

夏睿想起这事又有气,于是这个不长眼的公子哥就被打了。

原本这种小道,要传到夏夫人耳中,至少也要个旬日,但因为夏睿打了人,当日下午就被她知晓了。

“又是那个狐狸精!”

晓得让两个儿子阋墙的又是安和,夏夫人气得拍桌而起。

“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

奴才领了命,要去清艳居抓人,刘嬷嬷等人挡在门口,不让这些粗鲁的男丁进入。

“夫人的命令,谁敢不从?”为首的人大喊,一双贼溜溜的眼却是直往衣着轻薄的美姑娘身上溜。

“清艳居是大少爷所管,就算是夫人也不能做主。”刘嬷嬷吼。

“你们是嫌命太长了,竟敢违抗夫人的命令?”

吵闹声传入安和的房间。

经过叁天的修养,安和的身体状况好了些,但依然虚弱,就连如厕都得有人搀扶。

“外头在吵啥?”靠在床栏的安和放下手上的药碗,唇瓣依然苍白,呼吸浅弱。

“小的也不知。”妙儿好奇地来到窗口,推开窗扇往下探看,”外头好多男人呀,不知要做啥?”br “不好了!”如儿急慌慌跑进来,”夫人说要把念念姑娘赶出去!”

“啥?”妙儿错愕瞠目。”为何?”

“因为姑娘……姑娘害两位少爷打架,夫人生气了。”

“我害少爷打架?”安和诧异地反问,”是不是弄错人了?”

由于两丫头不敢在安和面前提这事,因此安和一无所知。

“是姑娘啊,”如儿忧心忡忡上前来,”那日少爷因姑娘打架了。”

安和一头雾水,想不出打架的原由。

两兄弟分别将她强占了,谁也没吃亏,何必打架?

兴许是为别事,只是她倒霉,被假借名目了,目的就是要赶走她。

安和如此推测。

毕竟当年她母亲也是被冠了个诱惑家主,又生不出儿子的罪名被夏夫人赶出来的。

“那现在怎办?”妙儿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大少爷呢?有没有人去叫大少爷过来?”

“听说大少爷尚未归家。”

“那可惨了!”妙儿想了下,迅速指示,”把门关起来,别让他们进来!”

然而如儿才刚关上门扉,几个男人就一把撞开,被撞倒在地的如儿还在地上狼狈地翻滚了两圈。

“如儿!”安和焦急的叮嘱妙儿,”快把人扶起来!”

妙儿急急上前,却被男人粗鲁推开。

“谁是念念?”

男人的双目朝寝床扫来,一见床上那美若天仙,脸色苍白更显柔弱之气,楚楚可怜的女子时,均怔呆了。

好美的姑娘啊……

及时回来的夏聿

“收起你们的贼眼,不准看念念姑娘!”妙儿大吼。

回过神来的男人,上前抓起安和的手臂,想把她拖下来,又怕伤到她。

“那个……姑娘,你就好心点跟我们走吧,我们也是受夫人指示。”

在美人面前,嚣张的气焰都没了。

“念念,甭理他。”好不容易挣脱楼下家丁围起的人墙,冲了进来的刘嬷嬷喊,”等大少爷回来,只有大少爷能决定清艳居姑娘的去留!”

“你这老婆子不想活了?”一名家丁作势欲打刘嬷嬷,其它丫头上前来阻挡,于是场面又混乱成一团。

安和正踌躇着该怎么做时,一个站在床边,身材壮硕的家丁恶向胆边生,趁屋内乱成一团,将安和压倒在床上。

“姑娘这么美,在被赶出去之前,让老子爽快爽快吧。”

恶心的舌头在唇上扫了一遍,手抓起安和的衣领,往两旁用力拉开。

两团白皙浑圆的丰满胸乳让男人的眼发直,口水都要滴下来。

他嘿嘿一笑,正想要下手轻薄,冷不防,安和手上的药碗从他的额角狠狠砸下去。

碗碎了,男人的头也破了,痛得惨叫。

安和迅速抓起被子遮掩裸胸,气愤的小脸瞪着男人。

她的手也被割伤了,被子上都是血。

“呀!”先发现状况的妙儿大叫,”姑娘流血了!”

“娘的,是谁伤了我们的人?”男丁也在找犯人。

“他想轻薄姑娘,我看见了。”一名丫头指着头流血的男人喊。

“臭女人,敢打我!”

流血的男人怒气冲冲上前,一把抓住安和,想把人硬拖下床。

忽地,他感觉有甚么进入了背,穿透了肌肉,紧接着是爆炸似的疼。

他难以置信的转身,映入眼帘的是夏聿一双阴鸷的眸,男人的背上正插着一把匕首。

“大少爷!”刘嬷嬷激动得泪都流出来了。

几个小丫头更是泣不成声。

及时把夏聿找回来的吴嬷嬷一头一脸都是汗。

“谁准你们进来的?”夏聿沉声质问。

“大少爷,我们是奉夫人的命令,要把这个女人赶出去!”为首的男丁指着安和喊。

“然后你们就趁我不在闯入清艳居,还想轻薄我的姑娘!”

夏聿语音一落,谦儿即上前踹上男丁的膝窝,在他脚软跪下时又狠踢了胸口两脚,脚压着他的头,前后来回,男丁在地上磨擦的额头因此磨出血来。

“把这些人给我绑起来,跪在清艳居外等我回来发落。”他冷眼注视倒在地上气若游丝的男人。”拖去埋了。”

“大、大少爷,他还活着……”男丁嗓音颤抖。

“没死就直接活埋!”

夏聿甩手离去之前,瞟了床上的安和一眼。

安和此时靠在垂泪的妙儿怀中,彷佛随时会晕过去,按压在伤口上的帕子早已被血染湿。

抬起的水眸与他对视,眼神是冷的,好似他跟地上的男人没两样。

他眉头微蹙,瞳孔缩了缩,谁也看不出他的表情意思。

“换个房间给她。”沉声吩咐完,转头离开。

摆平夏夫人

“娘,你差点坏了我的好事。”

夏聿一见到母亲立即先发制人。

欲对两兄弟打架一事发难的夏咏心顿时喉口一噎,愣了一愣才说得出话来。

“我坏了你啥好事?”她气急败坏地问。

“我跟夏睿打架的事,是假的。”

“啥?”夏咏心错愕,”假的?”

“自然是假的,我怎可能跟夏睿打架?从小到大,娘何时看过我们动过手了?”

夏咏心细细回想,还真是如此。

“那怎会有此小道消息?”夏咏心不解。

“那是我放出去的假消息。”

“为何如此做?”她更纳闷了。

夏聿先叹了口气后方语重心长道:

“娘是否记得,清艳居新纳的姑娘是为了拢络新太守?”

“我记得。”popo小说群遛/三/无/嗣/巴/菱/久/嗣/菱

“据孩儿调查发现,那位新太守不是一般好女色之人,要是直接把人送了,说不准反惹他生气,适得其反,因此孩儿才故意放出此假消息,让临江城的人以为念念……新纳的姑娘叫念念,特别与众不同,藉此引起新太守的兴趣。”

“那也不需要破坏你跟你弟弟的声誉啊。”

“那只是手段,现在全临江城的男人都对念念充满兴趣,兴许过阵子,连邻城的人都会有所耳闻。孩儿不想只当临江城首富,我想将事业扩展出去,要是顺利,成为皇商都有可能。”

夏咏心没想到儿子竟有如此远大的志向,因而也被说服了。

但她还是谨慎的一问:

“你真没对那姑娘起了心思?”

夏聿轻蔑一笑,”当然不。”

“那便好。”夏咏心顿了顿又说:”我听说新太守膝下有二女,我打算促成亲事,这件事你想想怎么做。”

“我跟新太守的女儿?”

夏聿心底窜过一丝不愿。

“当然,你若成为新太守的女婿,对咱家肯定更有帮助,也不须靠那个叫念念的奴才去勾引新太守了。”

“孩儿明白,孩儿会再想想。”

“那个奴才,我想见见她。”

夏咏心不信安和真有此美貌,要是谣言过于渲染,弄个不好造成反效果,一切辛苦就打水漂了。

因此她要亲眼鉴定。

“她病了,而且刚才一些奴才来清艳居闹,把她弄伤了,恐怕短时间内无法出房。”

“被弄伤了?”

“是。”夏聿语气慎重地说,”以后若有人再在娘面前嚼舌根,还请先跟孩儿商量。”

“嗯……”夏咏心抿了下唇,眼里闪过一丝恼羞。

“那孩儿告退了。”

出了主屋,夏聿随即命令谦儿:

“去查查是谁把消息传出去的。”

谦儿领命走了之后,夏聿行往清艳居的途中,遇着夏睿。

夏睿一见着他,立即神色慌张地问,”我听说娘要把海棠赶出去。”

“海棠是谁?”

“海棠就是……就是被你强要去清艳居的丫头。”

“她叫念念。”

“念念是你取的名,我就是要管她叫海棠。”

夏聿懒得跟弟弟争执,但不忘交代了母亲想赶走安和的原由,”不管何人问起,皆回没打架这件事,晓得吗?”

“你当我蠢的吗?我当然晓得。”夏睿没好气道:”那海棠没事吧?”

没见过弟弟关心过女人,他那着急的神色让夏聿心口不悦。

“没事。”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她受伤了。

“我要去看她。”

“她上回因你病到现在还下不了床。”夏聿语气带着怒意。

“所以我才要去看她呀。”夏睿理所当然道。

“你别搞事了,不怕母亲又起疑?到时母亲的手段铁定更狠,连我也保不住。”

夏聿就是不想让夏睿接近她。

就算仅看一眼也不愿意。

夏睿恼怒的咬牙,恨恨地瞪着大哥好一会,才忿忿然转身离开。

夏聿回到清艳居,处置了擅闯的奴才,个个被打得皮开肉绽,恐怕安和病好的那天,他们还下不了床。

刘嬷嬷手脚麻利的帮安和换了房间,伤口也包扎好了,夏聿过来时,她人已睡着。

望着那张因为伤口疼痛而睡不安稳的小脸,他情不自禁伸过手去,轻抚安和眉间的皱褶。

倏忽意识到自己做了啥时,他飞快地收回手来,握紧拳头,转身出房。

一抹俏丽的身影在他动作时,迅速而轻盈的躲进一旁的房间。

当晚,谦儿回报。

“放出消息的是安凯。”

安凯要了萱草(H)

安家两兄弟通常两三天会来找夏洁一次,不见得每次都是兄弟俩一起来。

他们要来的那天下午会在生出墙外的枝桠上绑条缎带,反之,若是夏洁想要见他们,也会绑上缎带。

在他们第一次见到安和的隔日,两兄弟又来了。

一入了院落,两人两双眼睛贼溜溜的到处瞟。

平常都是直接入寝房的二人,还故意在院子里跟其它厅房多溜达了一会,在没看到安和时,心下不禁有些失落。

那么漂亮的丫头,真想再仔细瞧瞧啊,毕竟上回只是惊鸿一瞥。

他们不晓得安和那时已经被夏洁关进柴房,因而第三天跟第四天接連又来。

两兄弟连续四晚都来,只有在早期曾有过,后来就少见了。

双胞胎两兄弟对彼此的目的心照不宣。

他们不仅在同个时辰出生,对女人的喜好也相同。

但这晚依然没见到安和,守房的一直都是萱草。

安凯耐不住了,身下的肉棒虽然肏着夏洁的小穴,脑子里想的却是安和。

他始终记得,那天她提水入浴房时,不经意对上的一眼。

多娇媚的俏人儿啊。

连续几天未看到那漂亮的姑娘,他实在思念得紧。

他还想着哪天不绑缎带,直接翻墙来跟俏姑娘约会哪。

反正夏洁也不是他的未婚妻,他爱跟哪个丫头玩,她也管不上的是吧。

想着想着,眼前躺在床上呻吟的女子突然就变成安和的脸孔,千娇百媚的细细呻吟,扭着腰,绞着他的肉棒,本来还肏得百无聊赖的他,顿时整个力气都上来了,手握胯骨,就是一阵激烈的狂插猛送。

“啊……啊呀呀呀……”

安凯突然就来劲儿了,夏洁被他肏得腰都浮起来了,手紧紧抓着正在爱抚胸乳的安远,双腿同时夹紧安凯。

外头守房的萱草听着里头激烈的淫声,埋在小穴内的手指速度跟着夏洁呻吟的频率,快速的抽动。

“啊……啊嗯……”

整具身子滑倒在地,胸前衣襟已是大敞,两颗乳头被她拉扯得整个都翘起来了。

好想……好想有个肉棒来插她啊……想要……二少爷的肉棒啊……

在夏洁的淫声之外,安凯隐约听到寝房外头还有另道呻吟。

每一次,与夏洁云雨时,这个声音就会出现。

他的耳力特好,因而注意到了,安远没听见,夏洁他就不晓得了。

“哥,换你,我想去小解。”

安凯随意编了个借口,把湿淋淋的肉棒从即将高潮的小穴抽出。

只差临门一脚的夏洁露出一脸不悦,还好安远适时接上,直接就把肉棒戳入,安凯抓起外衫,走出寝房,果然看到萱草像烂泥一般躺在地上,浑然未觉自渎一事尽落安凯眼中。

湿答答的小穴因为被手指打入空气,而发出”噗啾噗啾”的声音,地上已是一摊水。

“啊……肉棒……想要……二少爷……”

安凯在家里也是二少爷,因而他误以为萱草说的是他。

这丫头每次都在寝房外自渎想着他吗?

安凯嘴角翘起。

不过他这次特地找上萱草乃别有目的。

当安凯突然闯入她的视线范围,萱草吓得浑身僵直,手还插在小穴内,五指抓着被她揉红的奶子。

怎么办?

她慌乱不知所措。

安凯蹲在她面前,微微一笑,跨间还挺立的鸡巴特别显眼。

没实际看过男人鸡巴的萱草迅速别过眼,双颊臊红,心口跳得急。

“想要肉棒吗?”他以气声问。

萱草眼瞳震颤着恐惧,快速摇头。

她怕安凯若是告诉夏洁,不知夏洁会做出怎样的处置。

安凯手指就唇,做出”嘘”的禁声手势。

萱草顺从的点了下头,安凯轻轻拉出小穴内的手指,改以他的肉棒抵上。

萱草惊慌的看着他。

噗。

肉棒戳进了萱草小穴。

安凯自萱草口中打听出安和下落

“呜……”小手飞快的摀住嘴。

萱草虽然常常自渎,但她还是处子,即便小穴湿得不象样,被强势破处还是感到疼。

她不敢相信,她的清白就这样没了。

她想给夏睿的呀。

凄楚的泪落了下来。

可是她不敢反抗,更不敢出声,不仅因为安凯是安家嫡少爷,更重要的是他是小姐的男人,要是被小姐知道她跟安少爷苟合,即便非她自愿,小姐仍会严厉处罚她,轻者把她赶出夏家当乞丐,重者把人打死都有可能。

于是她只好把嘴摀得更紧,脸颊深深陷入五个月牙印。

疼痛使得小穴花肉紧缩,安凯感到舒服,因此不管不顾萱草的感觉,直接拉起双腿架于腰上,在腿心大开大阖耸弄。

萱草疼得全身都在发抖。

但毕竟是想要多时的鸡巴,加上小穴早被她搞得甬径满满皆是淫水,在数个抽插之后,萱草渐渐感觉到舒服了。

呻吟不再是疼痛的呜咽,而是愉悦。

处子血丝缠在肉棒上被带了出来,安凯心想这奴才还没嫁人就把自己搞成这样,想必是天生的淫荡货。

日后肏夏洁肏得无趣,还可以拿此贱货来顶一顶。

安凯摆弄的速度快,萱草小穴被肏得都要麻了。

萱草快要高潮时,安凯冷不防停下来,改以平缓的律动,萱草顿时不满的扭着腰,小穴花肉拼命的绞着大鸡巴,希望他抽动得快点,赶快让她泄。

安凯本来就不是来给萱草快活的,因此甩了她屁股两巴掌后,问:

“那个新来的怎么不见人了?”

“新来的?”萱草想了下,”含笑啊?”

“是啊。”

“她被大少爷点名去清艳居了。”

安凯暗吃一惊,”清艳居?”

那不是夏家训练家妓的地方吗?

安凯本还计划哪日偷偷过来夏洁院子,找上那漂亮的丫头疯狂云雨一番,没想到竟被夏聿纳入清艳居,这下若想燕好,还得夏聿准许才成。

要是没有好处,夏聿不会轻易让清艳居姑娘陪客,光有银两也没用。

真是麻烦。

“少爷,您动动吧,萱草痒呀。”难耐的双腿缠上安凯的腰,毫不知羞的说。

被男人的鸡巴抽插比想象中还要舒服,难怪小姐会让两个少爷一块服侍,要是她也能同时拥有夏睿跟安凯的鸡巴不知有多好,肯定舒爽得不得了。

萱草如是妄想着。

“淫荡的小贱货!”安凯笑着又打了她屁股一下,快速在湿滑的小穴内抽插。

“唔……唔嗯……”萱草慌忙再把嘴摀上,将淫声闷在手心里。

裸露的雪乳摇晃,殷红的乳头像果子一样甜美诱人,安凯俯身含进嘴里,大力吸吮。

萱草觉得她快要疯了。

好舒服好舒服呀……

纤腰疯狂的摇摆。

萱草肏起来跟夏洁不太一样。

萱草的阴道较长,可以把安凯的阴茎全部吃进去,从头到尾皆被紧实的小穴包裹起来。

小穴因高潮而抽搐时,安凯恨不得把两颗囊袋也一起塞进去。

而且肏这丫头还不需小心翼翼,怎么玩都无所谓。

因此,萱草泄的时候,安凯也跟着一块泄了,将白浊的浓精尽数射入花宫。

地上的萱草抖了抖,已经失神。

安凯拔出肉棒,精液随之流出,身下一片泥泞。

安凯拉起萱草的衣服把肉棒上的秽物拭净之后,穿好外袍,走出夏洁的院落,行往清艳居。

他想亲眼确定安和是否真被夏聿点进清艳居了。

可才走近就听到吵闹声。

他好奇的趋近,躲在一棵大树下,讶见夏家两兄弟竟然打了起来。

这时的安和已经被扶进去了,他听见其它躲起来的奴才的窃窃私语,方才知道这两兄弟竟然为了安和大打出手。

他想这姑娘还真有天大的本事,不仅让他跟哥哥念念不忘,还引起兄弟阋墙。

那日晚上的惊鸿一瞥肯定只看到美貌的一部分,要是能有机会仔细瞧瞧,必定是惊为天人。

但也因此确定,安和真的成为夏家的家妓了。

不胜唏嘘的回到夏洁院子,萱草人还躺在地上,看似疲累不已,一双眼直勾勾盯着安凯,像是希冀他的疼爱。

安凯没理她,径直走入寝房。

“你去小解怎这么久?”安远问。

“我肚子不舒服。”安凯找了理由搪塞。

“你有净身吧?”夏洁问。

安凯心中暗啐这女人也不关心他的肚子,只管有没有净身,更庆幸她不是他的未婚妻,他也不过就拿这女人玩玩而已。

毕竟跟哥哥搞同一个女人,也不是第一次了。

“当然有。”安凯微笑。

他已经泄过了,现在有些意兴阑珊,因此躺在夏洁身边,有一下没一下的玩弄奶子,等哥哥泄了后,收拾收拾便离开了。

一爬下树,来到无人的街道,他告诉了哥哥有关于夏家两兄弟为安和打架一事。

“这女子真有如此美貌?”安远那天也是没瞧仔细,毕竟寝房内仅点了几盏油灯,不甚明亮,即便如此,就已看出貌美。”我还真想会会。”

“这就要看夏聿何时放人出来了。”安凯叹气。

入清艳居的姑娘都得先经过训练,他们也是清楚的。

翌日,安凯同其它公子哥聚会,几杯黄汤下肚,嘴巴不牢的他就把这事抖出来,没多久,整个临江城人尽皆知。

只要是男人都对这位貌美如天仙的女子充满好奇。

心态的转换,学习舌技

安和休养了半个月人才恢复完全,外头有关她的事虽已是传得满城风雨,但因为清艳居内保密工夫做得密实,因此她一无所知,每天喝调理的汤药,肌肤更见光彩焕发,身形亦更匀称窈窕。

“念念姑娘,自今日起得接受家妓的调教了。”吴嬷嬷如此对安和说道。

安和点了下头,表示理解。

穿着轻薄的服装,来到一楼的房间,除了她,还有一名女子慵懒地坐在木质地板上的坐垫。

“她是菀菀姑娘,前几天才进来的。”妙儿对安和轻声介绍道。

菀菀也是个漂亮的女子,十四五岁的年纪,眉眼间已有女人的媚态,就连坐姿都像在勾引在场的所有人。

安和朝她点了下头算打过招呼,菀菀朝她笑了笑,瞇起的双眼似弦月,倒是显了几分这个年纪该有的稚气。

一开始训练的是说话的声音跟语调,以及行走坐卧的姿态,在不同的场合、时间、人面前,皆有所差别。

除此以外,琴棋书画、歌唱、舞蹈更是不可缺。

每个清艳居的姑娘都是才貌双全,站出去绝对不丢人。

上了一整天的课,安和觉得有些累,但是用过饭后,仍有课要上。

一进入房间,吴嬷嬷就要她跟菀菀两人把衣服脱了。

菀菀大方地直接将衣服脱了扔在地上,安和踌躇一会才脱下。

菀菀亦有漂亮的身段,不过要是与安和相比,腿明显的没有安和修长,需靠衣服来遮掩。

这时,有两个姑娘进来了,一个是双双,另一个叫湘湘,她们都是清艳居年纪偏大的姑娘,双双今年就二十了,湘湘也有十八。

她们一进来就脱了身上的衣服,裸身直接来到两名丫头面前。

双双站在安和前方,微笑:”吻我。”

安和吃惊地看着她,眼角余光扫到旁边的情景,讶见湘湘跟菀菀已经搂抱在一起,拥吻起来。

“这是要做啥?”安和诧异地问。

“自然是要训练亲吻时的舌技。”双双抬起安和细致的下颔。”清艳居不能有男人进来,只能由女人来调教。”她话锋一转,”或是你比较希冀少爷亲自调教?”

安和的与众不同,在两兄弟那一架上,大家都心知肚明。

有人忌妒、有人羡慕,也有人看戏。

双双是有意的调侃,捉弄下安和。

安和脑中立即浮现夏聿跟夏睿的脸庞,小脸飞快摇了摇。

她的反应惹笑双双,手掩着嘴轻笑。

“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不喜少爷的姑娘。”芙颜靠近,眼神已带魅惑。”我喜欢你这样子。”

伸出的舌尖碰触安和的唇瓣,滑入清香檀口之中。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安和都不想被碰。

小手下意识在胸口推挤,满手滑腻的乳肉。

见她想反抗,双双不怒反笑。

“你会抗拒是正常的,但你是清艳居的姑娘,只能接受。”

她倏地把安和纤腰圈紧,拉向自己,两具身体相贴,满满润肤膏滋润的肌肤又香又软,光滑的不可思议。

“吸我的舌头。”她吐出舌尖,等着她。

安和犹豫。

她晓得这是清艳居姑娘不可避免的宿命,尔后必定还会有更让人羞耻的调教课程。

亲吻,仅是入门。

她要抓住威权人士,才有复仇的可能。

靠一己之力,她一个卑贱的家妓,不过是妄想。

她必须让男人肯心甘情愿为她付出,沉迷于她,为她毁了夏家。

她的初夜已经没了,不可能成为新太守的礼物,她推测菀菀就是替她的位子来的。

但,这不代表她没有办法魅惑新太守。

她得学,把各项勾人的本事学起来。

即便,这是过去,她因为出身极尽全力不想碰触的地带。

为了复仇,她可以转换心态,可以忍。

唯一不能忍的就是夏家男人的碰触。

抬头迎视双双,小嘴张启,含住香舌。

耶诞愉快^^

被双双吻晕了

安和小时在勾栏院看过的虽多,可实际经验全无,加上都在远处观看,只觉得舌头在嘴里搅弄十分恶心,亦不明白为啥花娘跟客人可以互相吃彼此的唾沫还那么投入。

因而虽然大着胆子含了香舌,与双双四片唇相贴,却不晓得接下来该怎么做。

而且舌头软软的感觉真是不舒服。

见她僵硬有如木头,双双微微一笑,纤手自安和颈项滑至耳下,指尖插入发梢,轻扣螓首,另手圈上细腰,往怀中拉,两具身体相贴,滑腻的肌肤触感让安和心生抗拒,腰后的手带有些许警告意味的箝制,不许她挣开,在她口里的香舌自安和舌面轻扫而过,卷起软舌勾缠的同时,指尖细揉耳朵,安和身子莫名地有些发软。

双双的动作温柔,不像菀菀那组那般激烈,人已跪坐在地上,互相抚摸彼此的身体,但也因为这样的温柔,卸了安和的抗拒。

几个小动作就让双双晓得安和对于肌肤相触的排斥,她猜测夏家两少爷肯定是强硬的上了安和,更让她在此方面十分厌恶。

因此双双不疾不徐,轻缓而循序渐进,加上长久训练与经验锻炼出来的高超吻技,松软了安和僵硬的身躯,依偎在她怀中,直到双唇分开时,微微眨动的双眸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双双轻轻抹去她嘴角的唾沫,轻拍了拍嫩颊。

“明白了吗?”

安和蓦地低喘了口气,双眼复见清明。

“我……”她刚是不是被吻到晕了?

“还不太清楚?”

在帮吴嬷嬷训练的姑娘中,双双技巧是数一数二的好,不仅因为她目前是清艳居年纪最大的姑娘,经验丰富,再者就是,她喜欢的是女人,因而特别用心。

想帮她赎身的高官富豪不少,皆被她拒绝。

她讨厌男人,服侍只是工作,真要与臭男人过上一辈子,她宁愿了结自己。

因而她打一开始就决定待在清艳居不走,年纪渐长无法服侍男人之后,就转为训练的嬷嬷,管理此处。

能一辈子待在都是美丽小姑娘的地方,多幸福呀。

她特别喜欢安和,不仅安和最美,还有点脾气,不会任人搓圆搓扁。

清艳居大部分的姑娘都太巴结男人了,让双双十分鄙视。

回视双双,安和有些难为情的点下头。

她还真不晓得亲吻这东西,竟然可让人脑袋一片空白,与被夏聿亲吻的感觉截然不同。

“你是来受训的,可别太投入了。”双双坏心眼的取笑。

“我也不晓得是怎回事。”安和赧然。

“双双你别欺负她。”吴嬷嬷上前过来道,”你把对男人的那一套用在不解世事的姑娘身上,谁受得住啊?”

“吴嬷嬷,我也是想找一个传人呀。”双双笑得千娇百媚。

这要是男人被她这样一笑,骨头都要酥了,即便是女人也要被她逗得。

还好吴嬷嬷本身是头牌出身,双双诱惑男女那一套在她身上使不上劲。

“你少胡说了!”吴嬷嬷白双双一眼,”你手把手教她,别光顾着吻。”

吴嬷嬷清楚双双性向,这女人只要看到漂亮的丫头,就会借机揩油。

“是,嬷嬷。”

被嬷嬷训斥过,双双因此收敛,巨细靡遗教导舌头的用法,还有手的辅助,安和聪明,学得快,只是要把双双吻昏,尚力有未逮。

回了房,妙儿端了盆水过来,准备让安和净颜漱口好就寝。

安和看着手脚麻利的小姑娘,把人叫过来。

妙儿一脸天真地看着她。

安和手托着妙儿的颊面,偏首吻上嫩唇。

妙儿惊喘了声,瞬间僵硬无法动作,可没一会,就软软的倒在安和身上了。

瞧着浑身酥软的丫头,安和心想,诱惑服侍男人虽是家妓的宿命,但也是她能利用来达成目的的手段。

她要把双双的技巧全部学成!

双双发现安和冷感,欲把她调教成敏感身子(微H

清艳居在上课时,一开始便先复习前一次学习的课程,因而晚上的调教课,安和得先吻双双,让双双确认她的吻技,要是不行,得再调教,若是可以,就往下一课程去。

香舌竭尽所能在双双口中缠绕舔舐,吻了好一会才放开。

双双看着她,轻笑:

“是比昨日好了,但是……”手贴上安和小腹,”你这儿热吗?”

安和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你这儿得热,热了才有淫水,男人才方便进入,否则有你受了,男人也会不爽快。”

说完,双双手下滑,来到安和的阴阜。

纤躯微微一震,强自镇定。

双双的手指熟门熟路的探往小穴,那儿一片干涸,连湿气都无。

确认到此为止即可,但双双手仍往内刺去,果如她所料,这入口紧窒得像闭起来了,与处女无异。

都已经被破处的人,还连番被两个男人肏过,怎能紧成这样?

双双抬眼斜睨向安和,心想这说不定是难得的尤物名器啊。

加上这副绝美容貌身段,她可以预见男人为她疯狂的样子。

甚至不需要太过调教,光她自身的条件就足够让男人死心踏地。

“但……不是得保持理智,不能太投入?”她记得昨晚是这么指导的。

“你昨晚是整个晕了。”双双取笑道。

小脸因而又是一红。

实在是太娇美可爱了,这脸红的模样。

喜爱美人儿的双双放柔嗓音,”我的意思是,你自个也得动情,身体要有感觉,男人肏你才会爽快。”

听到”男人肏你”四个字,安和面色微变,但还是点了头。

“明白。”

双双歪头审视,未忽略她刚才的脸色变化。

“莫不是你不喜欢男人?”充满期待的双双轻声在安和耳畔问,以免被吴嬷嬷听了去。

“我……没想过要做家妓、服侍男人。”

原来如此。

双双暗叹了口气。

还以为遇到同路人呢。

“总言之,分寸得拿捏好,刚开始掌握不住无妨,在亲吻的同时靠身体的抚触亦有帮助。”

双双朝旁边的小丫头使了眼色,珍儿跟妙儿立即拿了张长垫子过来。

双双让安和躺上去,她则跪坐在粉躯两侧,俯身亲吻安和的同时,抚揉安和的身子。

她未像昨晚那般抗拒,但还是下意识的当双双手一在身上游移,身子就僵硬如木头。

双双不以为意地继续,她就是有办法让安和放松、身子变得柔软。

尤其是她喜爱的小美人,她更是卯足劲,光吸吮乳头,就让安和几乎要高潮。

“你有点冷感,”双双道,”我得把你调教成敏感的身子。”

她用了十足的功力,还是花费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才让安和进入状况,这要是其它姑娘,用不到一盏茶时间就在她身下嘤嘤呻吟,高潮的淫水流得满地都是了。

冷感对家妓来说是致命伤,男人在床上是很需要尊严的,女人反应得不够热烈,喊得不够大声,尊严不被满足,就会被冷落。

这要是他自己娶回来的妻妾也就罢了,家妓就是要让男人开心,就算不够爽也要喊得惊天动地。

安和已经被破身,因此不用担心会弄破处子膜,趁着小穴已湿,双双灵活的手指肆无忌惮的进入。

手指一入内,穴肉即从四面八方将双双的手指夹起来。

“唔……”双双的阴穴当场吐了口蜜汁。

身子很冷感,小穴却很敏感哪。

“双双。”吴嬷嬷传来警告的喊声。

她的课程”进度”已经超前了。

今天本应只教导至腰部以上,她的手不该入了安和的嫩穴。

双双吐了下舌。

要不是有吴嬷嬷盯着,双双就直接肏起安和了。

双双恋恋不舍的把手指抽出,拉起因为强烈快意,呼吸还有些急促的安和。

高潮就差那么临门一脚,让她的小穴已经动情却未获得满足,因而深处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痒意。

“记得刚才我爱抚你的感觉,换你用在我身上。”

换双双躺下,由安和爱抚的时候,一名丫头进来了,在吴嬷嬷耳畔说了句话。

吴嬷嬷蹙了眉头。

“念念,把衣服穿好,大少爷找你。”

双双的警示

大少爷找她?

当场所有人的视线均不约而同投射在安和身上。

新进的姑娘在经过七日的嬷嬷调教后,即由夏聿验收——在不破身的前提下,考核姑娘的资质。

要是成绩不错,就可以安排在应酬的聚会上见客,若是不行,就得继续训练。

但在安和之前,不曾有姑娘才训练第二天就被夏聿叫去的。

夏聿常以调教之名,唤清艳居姑娘过去伺候,约莫除了双双,没有人被点名不欢欣鼓舞的。

但一看安和写着不愿的眉眼,大伙默默在双双的名字旁边加上念念二字。

但不管愿不愿,能被大少爷点名就足以让人忌妒,更何况,大少爷还亲自破了她的身,这是前所未有,这次又被叫去,想当然耳为的是啥。

甚至清艳居里已有人猜测,念念有可能是夏聿给予名分的第一个女人,加上听说她出身书香世家,此家世背景极有可能被纳为妾室,让觊觎此位许久的某些姑娘把念念视为眼中钉。

妙儿把念念的衣服递来,双双拿起,替安和穿上。

她一边穿,一边对安和道:

“别跟其它女人一样讨好奉承。”她拉了拉她的衣领,乳沟微露,不像其它姑娘整颗乳球都要跳出来。”做你自己,欲拒还迎。”

安和有些纳闷的看着双双。

要是她真做她自己,肯定不给这些男人好脸色看。

曾经的温顺恭谨,皆是因为奴才的身分。

但是双双要她做自己,又要她欲拒还迎……?

“念念,快点,别让大少爷久等。”吴嬷嬷催促。

双双笑,”有啥关系,肚子饿了,啥食物都好吃;鸡巴撑得硬了,是女人都是尤物。”

一旁的湘湘笑了,小丫头们则是装作一脸天真地眨着眼,只有吴嬷嬷脸色要黑。

菀菀看着安和的眼神带着不满与埋怨。

今日是她受训的第七日,怎会是叫那个女人去?

进来的第一天晚上,她过去夏聿的院子,脱了衣服接受检查。

她当初是吴嬷嬷选进来的,那天是第一次见到夏聿。

即便他一直绷着张脸,却仍是她未曾见过的俊美无俦,第一眼就对此男子倾心,受训的日子里,痴痴等着第七天的来临。

她今天可是煞费苦心的沐浴跟涂抹润肤膏,从头到脚巨细靡遗,整个人香噗噗的,肌肤细软得不得了,结果大少爷却不叫她?

双双将安和腰间的绸带斜斜绑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去吧。”她在念念耳畔轻声道,”要是让大少爷真心喜爱上你给了名分,就不用当家妓了。”

安和看向她。

双双有些诧异地眨了下眼。

瞧那眼色,是真心不愿?

既不像她喜爱姑娘,又不愿给大户人家当妾,那她想要的是啥?双双纳闷。

“别老把心思表现出来。”双双警示。

毕竟年纪还轻吧,隐藏心思的功夫不到家。

又或者清艳居都是女人,以为都是自己的同伴,却不晓得,这儿个个都想把她拉下来呢。

安和的确对女人比较不设防,尤其大家都是家妓的身分。

毕竟她当初在妓院时,那些花娘对她颇为宠爱,加上母亲的保护,有些丑恶的部分未被她瞧见,因而轻忽女人互踩彼此时,更是凶狠。

安和闻言微垂双眸,再抬起时,眼神平和,叫人瞧不透。

双双鼓励的一笑,”去吧。”

安和与妙儿一同走向夏聿的居所。

被打屁股(微H)

妙儿又被挡在门外,只能在院子里呆立。

安和走入不久前被夺去初夜的房间,看见坐在靠窗太师椅上品茶的夏聿,强烈的厌恶感涌上。

福身面无表情的道了安,领她进来的丫鬟离开。

夏聿放下手中杯盏,抬起头来细睨安和。

这一瞧,跨间的肉棒就起了反应,他只好翘起腿来,把硬起的肉棒夹在大腿间,好做出从容的假象。

半个月没见,她休养得极好,没了一开始的病容,虽少了楚楚可怜的气韵,却更是娇美得不可方物。

吹弹可破的肌肤白里透红,身段曲线更为玲珑有致,即便身上衣服穿得保守,看不见半片乳肉,但微微显露的乳沟更引人遐思,想把衣襟拉开,仔细看那沟壑有多深。

她就算站着不动,不动声色,也有办法勾引得他升起冲动,急欲把人压在桌上,狠狠肏持,就想看那张冷淡的芙颜,为他而迷离失神,沉沦在他制造的欲海之中,嘤嘤啼叫。

太想了。

扶手上的拳头紧了紧,低缓出声:

“过来。”

“敢问少爷唤奴婢何事?”

安和仍是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她一点都不想靠近他。

夏聿蓦地扫落桌上杯盏,落地时碎片飞溅,受到惊吓的安和立刻倒退两步。

离他更远了。

聪明的夏聿霍然明白这个女人不吃硬,倔强如头驴子,想靠威权逼她,只会让她离得更远。

但他可是夏家大少爷,就算是面对朝廷高官,为了目的利益,姿态放得较软,却从未低声下气过。

就连在父母面前,他也是不卑不亢,更别说是面对一个家妓、贱婢了。

他想该让她晓得,谁才是主子!

起身快步上前,跨过瓷器碎片,抓起安和的衣襟,反手把人压在桌上。

被强制趴在桌上的安和不晓得他要做甚么,有些惊慌的挣扎扭动,但夏聿手压在她背上,让她无法挣脱。

另手高高扬起,从圆润的臀部重重打了下去。

“啊!”安和惨叫了声。

他打她屁股?

夏聿把裙子撩起,卷到腰间。

一对圆臀如两颗大馒头光滑细致,白皙得像会发光,肌肤细嫩的手一落下,就出现红色的五指印。

“不听话,下次就打得你皮开肉绽!”

说着,有力的大掌连打了数下。

打屁股是一种屈辱,安和悲愤地含住泪,咬紧牙,坚决不肯再示弱地叫一声。

臀肉红了,夏聿的手也红了。

充满弹性的臀肉每打一下就震晃一下,这景象与玩弄奶子时同样撩人。

夏聿的鸡巴翘得老高,像是要自裤档里冲出。

他使用脚掌将安和的一双纤腿分开,人站在她身后,隐约可见粉嫩紧闭的菊穴。

但他对这儿没兴趣,他不好此道,挂念的只有下方的紧致小嫩穴。

难忘第一次的滋味,从没有女人夹得让他如此忘情,射出的速度比以往还要快。

忍了半个月等她休养好身体,接下来应该还要再忍七天,才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把人叫来,毕竟他因安和而破坏了规矩,清艳居已经有闲言出现了。

可他实在忍不住。popo小说群遛/三/无/嗣/巴/菱/久/嗣/菱

这几天不管肏哪个家妓都索然无味,就连最懂得让他舒服的舟舟亦平淡有如一碗白粥。

撩开衣衫,高耸的鸡巴令裤档布料一片紧绷。

他迅速解开系带,释放昂扬欲龙。

穴口很紧,就连龟头都进不去。

上回他尚爱抚过纤躯,制造了些许湿意,搭上处子血,即便不顺至少还能滑动。

但这时,连穴口也入不去。

但他太急躁了,一刻都不能等的他抓起桌上的茶壶,自圆臀淋下。

安和心惊了惊,猜不透夏聿到底想做啥。

她晓得他又想强暴她,但不懂为何要在她身上淋茶水。

水是温的,湿了粉臀与腿心,他再淋至自个的鸡巴上,扔了空空的茶壶,破碎声响起的同时,一鼓作气顶入嫩穴。

夏聿未给安和喝避子汤(H)

趴在桌上的安和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腕,不让半点声音露出。

紧绷的身躯,把花穴内的肉棒绞得更紧,花肉绵绵自四面八方温热的裹住,夏聿不得不停止动作徐徐长叹,要不就要被绞到射了。

拍了下屁股,臀肉晃了晃,牵动小穴嫩肉,夏聿又是一阵舒服。

“放松!”他命令,”妳对待男人都要这个样吗?吴嬷嬷是怎么教的?”

安和咬着牙没回应。

受训七日,夏聿方会验收,验的是各式各样挑逗与让男人舒服的技巧,可没说会被强上。

他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狼,却要在人前装出尊爵不凡的高尚样。

恶心。

想了就气,小穴下意识想把穴内的肉棒挤出去,被缠得太紧,夏聿不得不退出,松了松紧绷的鸡巴,再重新进入。

不断的重复,总算把小穴弄得较软了,见她在咬手忍耐,夏聿强硬的将一双藕臂扣在腰后,大手抓起一对细腕,窄臀在腿心大开大阖耸弄。

夏聿的鸡巴大,持续的抽插仍会有快意出现,随着时间越长越有感觉。

加上小穴深处曾被双双爱抚的发痒,牵动想要高潮的欲望,抗拒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开始发软,小腹深处泛起波涛。

不!她决不让夏聿肏得她高潮!她拼命咬牙忍耐,银牙几乎要咬碎。

死死僵硬的身躯,终于开始有了变化,圆臀甚至微微翘起迎合着他,夏聿心口浮现前所未有的欢欣,从不曾关注女人感受,只把女人当利益工具的他手伸入下方,扣上花唇内的蕊珠,一边在小穴挺进,一边揉着花核。

猝然而上的汹涌快意让安和胸口窒然,扭着身子想抵抗,殊不知此举让夏聿更加爽快,红着眼,气息粗重,拉起细腕,挺高安和的上半身,快而沉的在湿滑小穴内进出。

一对雪乳随着他撞击的力道上下晃动,他恨不得自己有八只手,抚尽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让她疯狂失声尖叫。

快速揉转小核的指尖都要僵硬了,终于听到安和一声哭泣般的呜咽,如同从齿缝逼出来的娇吟,花穴嫩肉更是抽搐得厉害,大量涌出的热烫淫水使得夏聿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再也控制不住的射了出去。

他喘着气,看着虚软无力趴在桌上的安和,泛着情欲红光的身子如此娇媚,他心一动,伏身转过安和小脸,在粉唇上印下柔柔一吻。

吻了,方才一惊。

他做了甚么?

他从不曾在事后如此柔情的吻一个女人。

迅速起身退了数步,着恼的瞪着安和。

安和一发现身上的重量不见,即便膝盖发软,也要撑着站起。

恨自己竟然被夏聿肏得高潮,看也不看他一眼,靠着桌低头整理衣服,眼里满是不服气的泪。

重新在腰间打上蝴蝶结,她抬头看向已经恢复泰然自若的夏聿。

“少爷,避子汤呢?”她冷冷地问。

她也是第一个主动询问避子汤的女人。

那么多人渴望生下他的孩子,就只有这个女人甚么都不要。

每次只要有女人入他的房,外头的奴婢就会伶俐的把避子汤煮好,摇铃就会送入。

非正妻不得受孕,是夏家家训,母亲所订,任何人不可破坏。

“妳走吧。”他说,心底有股冲动不想让她喝。

避子汤伤子宫,喝久了就永远无法受孕了。

“少爷,奴婢卑贱无资格怀夏家子嗣,还请少爷赐避子汤。”

安和不晓得他心头的想法,就怕真怀了他的孩子那还得了。

母亲的遭遇历历在目,她不要成为下一个母亲,更何况她还有仇要报。

“来人,”夏聿朝外喊,”把念念姑娘送回去。”

安和诧异地看着他。

外头的妙儿飞快的推门进入,扶上安和的右臂。

“姑娘,我扶妳回去。”

猜不透夏聿盘算的安和,在出了玉笙轩后问妙儿:

“清艳居内可有避子汤?”

“姑娘为何有此一问?”

“我需要。”

妙儿不解地看着她:

“避子汤伤肚子,不说姑娘大病刚愈,一次喝上两碗,委实太寒。”

她猜测安和可能怕受孕,只喝一碗不安心,殊不知,夏聿根本未给她喝。

“帮我准备来就是了。”

妙儿踌躇一会方答应。

家宴上见到亲生父亲

“叫那个念念的奴才晚膳时过来弹个琴助兴吧。”

晚上用饭前,夏夫人夏咏心突然叫奴才去向夏聿提出了此指示。

她一直没忘了要看看安和,想亲眼验证是否真有本事吸引新太守。

新太守吴怀已经上任,临江城三首富早已订了后日要在夏家所开的临江城最大酒楼——”玉怀春”宴请新太守。

她不晓得安和早已被夏聿开苞,甚至在她大病初愈后,晚上都被夏聿叫过去肏。

夏聿不信肏不软这倔强的女人。

未发现自己已经过分偏执在安和身上的夏聿,横了心要让安和服软,甚至忘了得验收菀菀的学习成果,直到吴嬷嬷提醒才霍然想起。

她才是真正要勾引吴太守的那一个,此等大事怎能疏忽。

因此今晚他只好暂放安和一马,待与父母用完膳回院落后,菀菀就会过来了。

夏聿答应了母亲,叫人过去清艳居传令,安和晚上得过去家宴厅弹琴。

收到这消息,妙儿与其它小丫头立刻赶忙帮安和沐浴涂香膏,梳理华丽的发型,准备了一套最端庄隆重的衣裳。

坐在梳妆镜前的安和把那些繁重的装饰品与厚重的绸缎华服脱了。

“简单打理就行了。”她淡声道。

“可这是家宴,”妙儿不以为然,”还是姑娘首次见到老爷夫人,得打扮得漂漂亮亮才行。”

“照我说的就是了。”

她最最清楚夏咏心的忌妒心,要是打扮得太过用心,谁知她暗里会使甚么下三滥手段来逼害她。

所以锋头绝对不能抢过夏夫人。

“照姑娘说的做吧。”进来的刘嬷嬷接手过玉梳。

她帮安和梳了一个普通的发髻,插了根纯银梅花造型发杈,看上去大方典雅。

身穿梅花花纹对襟上衣搭水蓝齐胸衫裙,纱料与绸缎层层交迭的儒裙十分飘逸,更衬安和的仙气。

打扮好时,时间也差不多了,刘嬷嬷带着人来到主屋的家宴厅。

夏家两老坐于高堂之上,三名儿女则分坐两侧,中央,已摆放了一张古琴。

一见着她进来,夏睿立即双眼放光。

他可想死她了。

这段时间他未曾放弃,但因安和一直待在清艳居内,不得其门而入。

夏聿的目光依然深沉,而夏洁则是以慵懒的姿态斜倚,没把安和放心上。

夏咏心仔细地打量安和。

从那高耸的胸脯,穿着齐胸衫裙却不显丰腴可断知身形虽纤瘦但玲珑有致,的确是能勾引男人的好身段。

只是她一直低垂着头,仅得见下颔圆润小巧,线条精致,眼眉鼻倒是看不清。

“奴婢念念见过老爷、夫人。”安和朝两老行过礼后,再依年纪朝夏家三兄妹行礼致意。

“把头抬起来。”夏咏心命令。

丽颜徐徐抬起,张开一对深邃灵动的灿灿杏眸。

果真是好姿色。

正当这样想时,夏咏心不期然听到隔壁传来茶盏落桌声。

转过头去,却见丈夫满脸震惊,直勾勾盯着安和,眨也不眨。

这丫头……面容竟跟玉娘神似!

赵翊悬在半空中的手微微颤抖了。

赵翊怀疑安和的身分

面对丈夫不寻常的举止,夏咏心蹙了眉头。

“老爷。”夏咏心沉着嗓唤,”你怎了?”

一旁的丫鬟赶忙过来收拾蔓延开来的茶液,并补上新杯子。

“啊……”赵翊恍然回过神来。”没……只是……这孩子挺出色的……出乎我意料之外。”

他下意识使用了”孩子”的词。

见她年纪大约十四五岁,莫不是无缘的女儿?

手缩至桌下,以免被夏咏心发现颤抖的赵翊转头问夏聿,”哪找来的?”

要她真是玉娘的孩子,可千万别让夏咏心认出来,否则,就算不马上被赶出去,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是之前买进来的丫鬟。”

“哪里来的牙婆?”赵翊又问。

“不清楚,得问乔总管。”父亲不同以往的殷殷询问,自然也让夏聿困惑。”父亲似乎对念念颇为好奇?”

“因为……”他瞟了视线带着狐疑的妻子一眼。”看她样貌有些与众不同,还以为是东北那边的姑娘。”

东北那儿的姑娘肤质皙白,五官亦较深邃。

昔日的玉娘人长得好,缺点就是鼻子塌了些,以至于五官较扁平,而安和承袭母亲的瓜子脸蛋、大而灵动的杏眸跟菱角般的唇,只有那管鼻子,与赵翊一模一样的高挺,只是毕竟是姑娘,形状较为秀气。

也因为她取了父母好看的部分,因而五官十分完美,叫人不仅惊艳还一见难忘。

他看得出来夏咏心并未看出她与玉娘的神似之处,毕竟那都十五年前的事了,妻子可能已经忘了玉娘的长相,但他突兀的反应让善妒的妻子起了疑心,就怕她误会他看上小姑娘。

只要是被她误会的,不管事实如何,夏咏心一定使出非常手段,其中一样就是毁容。

他得保护她。

不管她是不是玉娘与他的孩子。

“我想这姿色一定能得新太守欢心,咱们夏家要坐稳首富之位就靠她了。”赵翊转头对妻子微笑,”娘子,妳说,是吧?”

赵翊这话除了撇清他对安和无意,也同时在说明她的重要性,谁要是动了她,就是阻碍夏家产业壮大之路。

夏咏心转头看向安和,语气淡淡,”希望。”她的疑心并未因此退去。

她怀疑丈夫对这容貌绝美的丫头上了心。

高堂上,赵翊的举止一一落入安和眼底。

她怀疑,赵翊认出她来了。

他还记得母亲吗?

安和眼色有些激动。

如果他晓得她是他的孩子,他会怎么做呢?

是令人感动的父女相逢,还是为了自己在夏家的地位,把她赶出去——就跟十五年前一样,甚至为了不让夏咏心发现她的存在,把她杀了?

安和晓得,她不能冒这个风险。

看着安和比半个多月前出落得更为清丽可人,夏睿再也忍不住澎湃的心情,急急站起。

“爹、娘,我听说清艳居另外找了一名家妓欲送给太守,这一个就给我吧!”

夏聿狠狠瞪向弟弟。

“甚么意思?”夏咏心不解望向夏聿。”人怎么换了?”

“因为,”夏睿显得有些洋洋得意,”她已经被我开苞,不能再送给太守了。”

然而,夏睿的沾沾自喜没一会儿就被一只茶杯破坏了。

他的额心肿了起来,甚至还冒出血来。

“你怎么对儿子施暴?”夏咏心吃惊的看着扔茶杯的赵翊。

“你这个混帐!”赵翊气呼呼地破口大骂,”你可知道她……”可能是你妹妹。”对夏家有多重要?平日就是对你太过纵容,宠得你不知轻重,上回已经警告过你,她是要送给新太守的礼物,结果你还是……”赵翊气得大喘口气才有办法继续说话,”你究竟有没有长脑子?”

赵翊拿起茶壶又想扔过去。

“你再生气也别打儿子啊。”夏咏心连忙阻止。

“不就是被妳宠坏的!”赵翊火大的吼妻子。

夏咏心被吼得愣住了。

结缡二十几年来,赵翊从不曾对她大声说话,更别说是吼她了。

原本懒散靠着凭几的夏洁这会也坐直身了,拿起瓜子放进口里咬。

以往她只吃奴才帮她嗑好的果肉,但这会因为有戏看,顾不上叫丫鬟忙了。

“爹,甭担心。”

夏聿出面缓颊,不过当然不是为了弟弟,是怕夏睿这样瞎胡闹,母亲真误以为安和没用处,把人送给夏睿。

“要是新太守真看上念念,落红一事有法子解决。”

安和目光一闪。

果然是有法子的。

她因而更深信清艳居的姑娘早早都被夏聿破身了。

“就算有法子,不代表可以让你弟如此胡来。”赵翊下决定,”至宴席那日,睿儿不准出明月阁。”

明月阁就是夏睿的院落。

“爹,你要软禁我?”夏睿难以置信。

“不软禁你,万一你把另外一个姑娘也破身了怎办?”赵翊恼火的朝地板丢下一盘甜汤团。

“我不会破身其它姑娘,我只要她一个!”

“以后不准你靠近她,你敢靠近,我就打断你的腿!”赵翊恼怒的一甩袖,”气得我饭都不想吃了。”

“老爷!”

夏咏心急唤,但赵翊头也不回走出家宴厅,压根儿不睬妻子。

“你看你干的好事,连你好脾气的爹都生气了!”夏咏心指责了夏睿一句,赶忙去追赵翊了。

事情的发展出乎众人意料,大伙愣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察觉闹剧已落幕的夏洁失望的放下手上瓜子。

她才嗑了两颗呢,怎就结束了?

“把饭菜拿来我院子吧。”说罢也离开了。

夏聿沉着脸走过去一把抓住安和的手腕。

五指才刚圈起,另一手搭上,紧掐着他。

“你该感谢我,”夏睿阴狠的说:”我没揭穿开苞的人是你,要不然这伤口就在你额上了。”

夏聿冷笑,甩开弟弟的手,”你只是计策失败,少一副为保护我而委屈的模样。”

“你!”被说穿的夏睿脸一阵青一阵白。

夏聿推开弟弟,拉着安和走出家宴厅。

自作多情(微H)

出了家宴厅后,安和立刻对夏聿道:

“大少爷,奴婢要回清艳居了。”暗示他快把手放开。

这几天,总是训练时间未完,夏聿就差人把她叫过去,二话不说即压在身下肏。

有时在桌上、有时在床上,有时直接压在墙上就来。名义上是由他亲自训练,实际上他一直在肏她,肏完就把人赶回去。

她拼命忍耐硕大阴茎在小穴里抽插所带来的阵阵快意,分神想其它的事,想母亲的悲惨遭遇、想夏家人的坏、想这个恶男人仅会在她身上发泄欲望……

即便累积出的快意仍让她不由自主的高潮了,但那至少两刻钟后的事了。

她晓得男人最讨厌冷感的女人,在床上一条死鱼样,加上她总是神色冷淡,仅在表面装恭敬,相信过不久,夏聿就会对她失去兴致。

“我可有准你回去?”夏聿嘴角一撇,”随我回玉笙轩。”

“大少爷,”安和提醒,”您得为菀菀验收,后日就要宴请太守了。”

夏聿眼角微微抽搐。

他的确把这事忘了。

“验收时,”夏聿咬着牙说,”你也得在。”

不明夏聿打啥主意的安和端坐在角落的椅墩上。

满脸笑意进来的菀菀一见到她,面色明显一沉。

“你怎也在?”

安和耸了下肩。

她比谁都想离开这,但菀菀显然未作如是想,望着她的眼神满是忌妒与怨恨。

夏聿尚在用膳,但他并未叫安和伺候,菀菀见状,立刻上前替夏聿布菜。

“不用忙。”夏聿挥开她的手,”弹琴。”

在寝房的一角,已经放上古琴。

菀菀立刻入座奏琴。

她的琴艺一般,还得再练练,舞倒是跳得不错,眼神够媚,舞姿撩人,宽松的舞衣挡不住浑圆玉乳,不时迸出半颗奶子,乳晕若隐若现,一般男人早就因此下面硬得半天高。

夏聿见着,却没啥反应。

安和静静的看着,心里想着她的肚子好饿,啥时可放她回去吃饭呢?

尤其夏聿正喝着清香鸡汤,香味不时飘过来,惹她嘴馋。

她好几次忍不住偷看那香喷喷的鸡汤,夏聿察觉了,以为她在偷看他,兴许是想知道他对菀菀舞姿的反应。

夏聿嘴角扬起一抹笑,还以为安和已把他放上心了。

他就是故意让安和见菀菀勾引他的场面,想引起她的忌妒心。

“行了,过来。”夏聿放下调羹,擦了嘴净了口,把菀菀叫过去。

走过去的菀菀笑得极尽妩媚,夏聿解开腰带一抽,菀菀原地转了几个圈,嘤咛一声,倒在他怀中。

圆臀蹭了蹭,发现他的跨间毫无反应,心头微骇。

这表示,她刚才的舞跳得不够诱人,未把大少爷勾引上。

她还得更加把劲才行。

没了腰带整束的舞衣大敞,未着抹胸与亵裤,因而一眼便见浑圆凝乳以及布满耻毛的阴户。

菀菀虽才十五,耻毛却已经浓密,显见这丫头的性欲颇强。

从安和的角度可清楚的见着春光,心中不禁摇头。

毫无遮掩,就少了给男人探索的兴致了。

这是以前勾栏院的花娘说的。

太过主动送上口的食物,即便美味,也容易腻。

菀菀抬起腿,勾上夏聿的腰。

凝脂般的小手轻轻滑过夏聿的颊面,双眸盯着他,唇在咫尺之内,维持吸引的张力,等着夏聿主动吻她。

但夏聿迟迟未动作,即便她的手已经从脸颊摸至颈项,滑进胸口,挑逗过乳头,也把腰带解开,在肌肤上游移,但他依然不动如山,没有反应。

菀菀不由得急了。

于是她心一横,把唇送上,香舌入口,勾缠软舌,指尖捏着夏聿胸口的小豆子,时慢时快的打转抚摸。

她闭着眼吻他,因而未发现夏聿的眼睛一直都是张开的,以眼角偷觑观察着安和。

这种场合看多了的安和显得有些百无聊赖,但又不好直接打呵欠,就怕影响菀菀的成绩。

她微垂粉颈,看着自己的绣花鞋,意外发现,鸟的翅膀脱线了,得回去补补。

只是这颜色的绣线好似没了,得叫妙儿去买。

清艳居的姑娘不能随意外出,除非有夏聿的许可,只有待一年以上的姑娘,每个月可不经允许外出两次。

她弯下腰躺在大腿上,胸脯因而受到挤压,半颗乳儿蹦跃而出,中央是深深的沟壑。

她整理线头,试图打结,以免线越脱越开,然而露出的线太短,她又留了为了弹琴方便的长指甲,不容易把结打好。

最后她放弃了,起身时,束在胸口上的带子有些松了,她拉了拉衣服,乳儿随之晃动,抽紧了带子,解开之后重绑,短短几个动作,就让夏聿血脉贲张。

他想阻止她绑带子,直接把齐胸衫裙扯下,抓握圆乳,一手一颗,再重重咬上殷红的乳头。

他想她这次一定很快地就会在他身下宛转娇啼,毕竟她已经对他上心了,甚至不愿亲眼见他与菀菀亲昵的样子,才弯着腰假借弄鞋子闪避。

忙得汗都要滴下来的菀菀这时察觉臀下总算有物事硬起来了。

故意叫安和坐近来看(微H)

兴奋的菀菀立刻动手解开夏聿的裤头,往下一拉,果见粗长的紫红色肉棒直挺挺地耸立在跨间,像是在赞赏她的技巧。

看着那根大棒子,菀菀的下体不由得湿了一把。

当她还是个小女孩时,就曾因偷看父母的性事,而了解男女之间的那一回事。

她虽然未找过男人苟合,但夜晚常趁家人睡着时,偷偷把手伸进衣内,抚摸自己的身子。

她在乳头上找到了欢愉,在阴核上找到高潮。

她贪恋上性爱的美妙,几乎每个晚上都会自渎。

有时跟妹妹们窝在床上聊天,也会一时冲动把手伸进被窝内,直接揉上肉缝内的阴核,冒着被发现的风险,高潮更是激烈。

幸亏妹妹们对这方面一无所知,顶多以为她突然身体不舒服。

她曾经将手指伸入小穴,由于躺着时不容易动作,相对之下,被她长期揉得敏感的阴核总是很快就能高潮,因此她只试过一次就放弃,因而处子膜未被手指破坏了。

但此时的她,好想把夏聿的大肉棒放进小穴里。

她猜想必定比自渎还要爽快。

然而这是不行的。

她的清白得为新太守守着。

但她太想要这根肉棒了,于是她把肉唇压上,来回前后蹭动,肉缝被撑开,冠头不断摩擦过她已经挺翘突起的小核。

“啊……啊嗯……”菀菀一手搭着夏聿的肩,一手抓着身后的桌子,呻吟起来。”少爷……啊嗯……”

不断冒涌出的淫水不一会儿就把鸡巴抹得湿淋淋。

“少爷……少爷……啊啊……啊啊啊……”

不一会儿,菀菀就高潮了,头靠着宽肩,不住细喘。

夏聿冷眼看着自顾自得到欢愉的女孩,蓦地拧了乳头一把。

“啊!”菀菀又疼又爽的娇喊。

“叫你伺候,你倒是自己爽了?”

“少爷……”菀菀咬着粉色下唇,瞟来的眼色又委屈又媚。

“给我咬!”

夏聿命令的同时,又看向安和。

这时的安和正在发呆,双眼无神看着房间的某个角落。

“念念,过来!”夏聿命令。

安和这才集中心神,不解地看着夏聿。

他该不会想叫她过去跟菀菀一起伺候吧?

跪在地上,握着夏聿鸡巴舔舐的菀菀同样不解夏聿叫安和做啥。

“给我坐在旁边仔细看,啥叫伺候男人。”

伺候?

安和在心头鄙夷的想着:

你何时叫我伺候过了?

哪次不是一进屋就直接强上?

菀菀暗自窃笑,以为安和伺候男人的技巧差劲,夏聿才故意叫她过来,好好看她怎么让少爷舒服,哪知夏聿心中打的主意是,安和必定是坐太远了,看不太清楚才会觉得无聊。

鲜少有人看他人的房中事,自己不起反应的。

他就等着让安和的欲望累积到最高点,他再一鼓作气狠狠的肏。

幻想着她激烈娇啼的放荡模样,鸡巴更硬了。

他沉沉的喘息,抓起菀菀的头发,直接把肉柱戳入她的嘴里。

丝毫未动情的身子(H)

粗大的肉棒突然塞进嘴里,菀菀的嘴角疼痛不已,尤其夏聿直接戳到喉头深处,更是让她眼角泌出了泪。

“小心牙齿别磨到。”

夏聿警告过后,即要她自主上下。

清艳居在口交上自是有授过课的,姑娘得使用不同的长度与粗度的玉势来做练习,毕竟男人尺寸有大有小,就算小得跟手指没两样,也得努力舔得像在吃这世上最大的肉棒子。

但是夏聿的肉棒太粗了,比清艳居内的玉势还要大,菀菀勉强吞咽,唾沫控制不住自嘴角流下。

“动你的舌头。”夏聿命令。

她哪有空间动舌头啊!

菀菀欲哭无泪地想着。

但即便嘴巴被塞得没啥空隙,口鼻充满夏聿麝香气味的菀菀,身子还是动情了。

淫水不断从小穴流淌而下,使她痒得不得了。

她忍不住想把手指伸入小穴抠弄,但因她含得不甚好,尚有心神注意安和跟菀菀动作的夏聿一把扣住素手。

“没人告诉你那里不能碰吗?”夏聿严厉质问。

菀菀只能无声流着难受的泪,把腿心顶在脚跟上,摩擦发痒的穴口稍解点痒。

安和看着菀菀,心想这丫头身子敏感,在鱼水之欢上必定能享受,到时新太守应该会满意她。

再想到自己已无机会,不禁暗暗长叹。

想靠官权弄倒夏家似乎已经无望,只能想其它出路。

夏家产业经营主要是在赵翊跟夏聿手上,夏睿那个纨裤子弟,徒求父兄供养,没半点用处。

不过她相信安魏两家不可能不觊觎夏家这个第一首富的位子,不知是否有办法让这两家连手扳倒夏家呢……

她神游太虚的模样,夏聿立刻发现了。

怎么她还能分神?

夏聿不信,突然出手抓上她胸口的蝴蝶结,用力扯开。

齐胸衫裙被他整个拉下,里头穿的纱质对襟上衣完全遮挡不住胸前春光,一对浑圆胸乳傲然挺立,而乳头却是硬都没硬半分。

她还真是没反应!

安和大吃一惊,下意识遮掩玉乳。

夏聿把菀菀推开,猝不及防的菀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惊诧的看着夏聿把安和抓过来箝制在大腿上,动手扯她的亵裤。

而安和竟在挣扎。

她怎么敢反抗大少爷?

菀菀吃惊的圆眸大睁。

亵裤才扯松,夏聿的手立刻钻进腿心,探入小穴。

安和因吃疼而皱了眉头。

小穴是干的。

她在这儿看着菀菀服侍他这么久,却是未生半点欲望?

他霍地把人拦腰抱起,像扛货物一样把安和扔到床上去。

“你!”他指着菀菀,”过来把她舔湿!”

菀菀被赶出清艳居(微微H)(300珠免费更)

夏聿的命令不仅安和,连菀菀都一阵错愕。

虽说在清艳居就是女人训练女人,但他的这道命令分明就是要菀菀去伺候安和,因而菀菀心头百般不愿。

她原本就妒恨安和夜夜受夏聿”临幸”,适才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推开,改抱安和上腿,更是让她心中的忌妒到达了顶点,现在还叫她去伺候安和……

她自认美貌不输安和,因而心中极度不平。

菀菀僵坐在地上,动也不动。

见奴才不听他命令,夏聿恼火的上前,手高高扬起。

“不能打脸!”安和急喊。

落下的势子堪堪稳住。

“后天就要宴请太守了。”怕夏聿打菀菀其它地方,安和急忙又提醒。

不管是哪儿被打,只要有瘀青,两天时间不见得能消得不留痕迹。

大手倏地握紧成拳。

他竟受到这两个奴才的制约?

急怒攻心,他狠狠抽了菀菀一耳刮子。

菀菀的脸颊立刻红了。

疼痛的泪水掉落,菀菀难以置信的摀着脸看向夏聿。

“来人!”他朝外喊。

菀菀的丫鬟茉儿跟妙儿立刻跑进来。

“把她送回去清艳居……不,交给陈姑姑,从今天起,她就是粗使丫头,不是清艳居的姑娘了。”

菀菀大吃一惊,这才晓得一时的反抗落得的是何种下场,赶忙抱着夏聿的大腿,哭着求饶。

夏聿一脚踹开她,并又补上好几脚,把对安和的气发泄在菀菀身上。

菀菀哭喊,旁边的奴才没人敢阻止,安和更是紧闭粉唇。

直觉告诉她,菀菀被打,她脱不了关系。

原本一巴掌就可解决的事,因为她出声阻止,反而让菀菀受到更多的伤害,连清艳居都不能待了。

因此,她不能帮菀菀求情,否则夏聿可能出手更重。

况且她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等等就换她被处罚了。

夏聿踹到气半消后才住手,命令小丫头把伤痕累累的菀菀拖走后,转身走向床。

他瞪着衣衫不整的安和。

该死的女人坏了他的好事!

由于安凯泄漏他与夏睿为她打架一事,让他反过来利用,为安和提高身价。

没几个男人见过安和,加上安凯绘声绘影她貌美如天仙,全临江城的男人包括太守,对她的兴致已经到了顶点,无不期待宴会的那日。

若她是乖顺的,就算不是处子,他也有办法处理,问题是她不安定、不听话,没人能料到宴席上会否出事情。

菀菀是他的备用牌,要是安和做了不受控的行为,还有一张牌可打。

要在短时间内找出像安和拥有仙人之姿的女子,实属困难,但菀菀的相貌也是极美了,就缺了安和的仙气。

现在备用牌却毁了。

未察觉自己在与夏睿打架之后,又再度失控的他上了床,手掐上安和的颈子。

安和以为他想掐死她,但他五指只是扣着,并未用劲,眉头倒是抽动得厉害,显现他的愤怒。

须臾,他粗暴的扯开安和身上剩余的衣物。

安和晓得他想做啥,因而也不反抗,以让男人倒足胃口的木头样,直挺挺躺在床上。

夏聿见了更怒。

越生气,跨间的阳具越硬挺。

他抓起一双纤腿,直接顶向小穴。

干涩的入口怎么也进不去,他气得吐了两口唾沫抹在鸡巴上,强硬进入。

安和疼得眼眶泌泪,死命咬着唇。

抽插之余,他拨开两片肉唇,捻起小巧的肉珠捻揉。

她不是完全无感,即便快意来得慢,揉着揉着,还是有丝丝快意窜出,淫水逐渐润滑小穴。

夏聿轻哼一声,撞击得更为用力,硕大的乳房晃动成浪花,夏聿伏身抓取,撕咬乳头,同时持续重重凌虐安和下身。

太过气愤,他决定不给安和高潮。

在她终于发出呜咽声,随即数个急促的短插,浓精射向花宫后立即抽出,安和的身子停留在未满足的状态。

夏聿突然想起件事,”妳有喝避子汤?”

印象中,除了第一次她跟他要过,后来就不再开口了。

“奴婢回清艳居喝。”

这娘们!

难以言喻的焦躁与无力感占据他所有的情绪感官。

“滚!”他怒吼。

安和毫不犹豫的下了床,拖着泛疼的身子走出寝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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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安凯绑架

安和离开时,与茉儿一起把菀菀送过去陈姑姑那的妙儿尚未回来。

陈姑姑的住处与夏聿的玉笙轩,一个东一个西,夏家占地广阔,加上菀菀又被打得奄奄一息,得两个人扶着慢慢走,因而现在还在陈姑姑那说明原由。

没见到妙儿,安和便自行走回清艳居。

这条路每天至少来回走过一次,闭着眼睛也回得去。

弯过几道回廊,转角处突然跑出个人,差点与她撞个满怀。

那人急急停步,不一会,惊喜的声音响起。

“是你?”企鹅群六35^48o⑨4o

安和纳闷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她不晓得这是安凯还安远,毕竟是双胞胎,又仅见过一次。

只是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夏洁的寝房与他兄弟共享鱼水之欢?

又怎会在宅内乱跑?

“安公子。”不解的安和福身行礼。

打从晓得安和被送进清艳居后,安凯偶尔兴起便在院子里乱逛,或到清艳居附近探头探脑,想再见安和一次。

他忘不了这张漂亮的容颜,今日总算让他遇见,大喜过望。

“你穿的不是清艳居的衣服,你离开那儿了吗?”

他的语调太过亲昵,不该是对个奴才说话的语气。

“奴婢今日至家宴厅奏琴。”

虽说她连琴弦都未碰上,厅里就一团乱了。

“噢——”

安凯未至夏洁寝居,要不就能听到夏洁以鄙夷的语气诉说她的二哥有多愚蠢了。

他细细瞅着,越发觉得人比初见时更美丽出尘。

“你的系带未绑好。”

眼尖的安凯看见她胸口的蝴蝶结绑得有些松垮,未加思考便伸出手去。

指尖一碰触到软绵的胸乳,安和飞快地往后退了一步闪避。

“奴婢要回清艳居了。”

“等等。”安凯一把将人拦腰抱住,头埋在颈窝吸闻香气。”你可知我初次见到你就喜欢你了?”

“安公子请自重。”安和挣扎。

安凯越闻越不对劲,”你适才被男人碰过了?”

他在她身上闻到精液的味道。

大手迅速压上腿心,指尖搜寻小穴位置,想找出被男人侵犯过的痕迹。

安和未理他的质问,用力拉他的手臂。

但男人的力气大,把她人紧扣在怀里,令她动弹不得。

“安公子!”

安凯已作势撩开层层裙襬,不想再被男人侵犯的安和只得出声警告。

“安公子再不放开奴婢,奴婢要叫大小姐过来了!”

这里离夏洁的院落并不远,现又是静谧的夜晚,喊得够大声,应能传入紫芙苑。

“你叫吧,我不怕。”安凯笑,”我与夏洁并无婚约,她管不着我。”

安和心口一凛。

这人是安凯!

“安公子,奴婢是夏家的奴才,并非安家的!”安和嗓音因恐惧而微颤。

“夏安两家交好,必不介意。”

“但我是清艳居的姑娘。”

“你道清艳居的姑娘特别圣洁?”

安凯轻蔑一笑,蓦地把人压上墙,大手扣住细腕,拉高箝制在头顶,抬起精致下颔,轻浮的抚揉粉唇。

“都是给男人用的婊子,只是我特别喜欢你,被其它男人用过我也无所谓。”

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安和听到妙儿的声音。

“姑娘?”

安和正要大喊,后颈猛然遭受强大的撞击,眼前瞬间一片黑暗,不省人事。

劈向安和后颈的手把人抓起扛上肩头,飞快地朝声音的反方向跑去。

试探安凯

要把一个女人扛着爬墙爬树,实在不容易,尤其安凯又是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

不过他跟安远过来偷欢时,都是带着奴仆,只是他们在墙外等,于是安凯吹了声口哨,就看到他的小厮天保的脸自墙头冒出来。

他做了个手势,天保立刻从墙头跳下。

是个魁武高壮的身躯。

安凯把安和交给他,天保连个疑问的挑眉也无,扛着人,利落的爬树爬墙,再跳到街道上。

安凯直接把安和偷偷带回家了。

马车行进中的颠簸,让安和逐渐清醒,安凯见她要醒了,又再劈昏了她一次,直到回至寝房,才以冷毛巾擦拭小脸让她清醒。

醒来的安和惊惧的看着他,但并没有失控地大喊大叫,而是强装冷静地问:

“这是哪里?”

“这是我的院子。”安凯手抚着柔嫩的脸颊,柔声道:”放心,留着几天就把你送回去。”

留着几天?

安和心想这男的是疯了吗?

“你……”她蓦地一顿,心思一转,”为何把奴婢留下?”

她猜想莫非安凯另有目的?

“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想跟你温存温存。”游移的手来到安和的胸口,慢条斯理地解上方的系带。

原来只是贪恋美色?

安和心想她真是把这男人想高了,还以为他另有目的,譬如阻止夏聿拉拢新太守。

也许,他根本不知道夏聿在宴会上另有计划?

或者,其实三家都各怀鬼胎,只是互不知情?

这时,系带已被安凯拉开,安和注意到他跨间的男器已经昂得半天高,一把襦裙拉下即迫不及待的揉上硕大的圆乳。

“人长得美,奶子也大,是男人都要情不自禁。”安凯嘻嘻一笑,接着又问,”告诉我,刚是哪个男人用了你?夏聿?还夏睿?”

安和眼波一转,倏地坐起身。

突然的动作使得她刚被安凯打的颈子疼痛不已,她强忍着痛楚,抓起裙子遮掩雪胸。

“安公子,后日新太守的宴会上,奴婢得跳舞奏琴讨好新太守,这事十分重要,还请公子放奴婢回去。”

“那日你会出现?”

“是的,大少爷把奴婢纳入清艳居,就是为了宴会。”

“噢?”安凯蓦地捏上安和的下颔,”你老实说,夏聿是不是想把你送给新太守?”

安和轻轻点了下头,故意露出有些娇羞的表情。

“要是太守喜欢奴婢,兴许,奴婢就不用再当家妓了。”语气充满天真。

在被夏聿破身之后,安和没把握她是否能出现在宴会上,更别说后来还多了个菀菀,但现在菀菀被逐出,而清艳居已经没有处子了,夏聿极有可能另找听他话的姑娘出席。

但她想探知这三家的关系,因而说了谎。

安凯冷笑了声:”这夏聿果然没安好心眼,还说甚么那天只是帮太守接风洗尘,幸亏我没听他的!”

看着安凯轻蔑的一撇嘴角,安和肯定这几个首富表面热络交好,甚至联亲,其实各有各的盘算。

临江第一首富的位子,谁不想要。

“莫不是公子也找了姑娘要在那天送给新太守?”安和装出担忧的模样。

“嘘。”安凯食指就唇,”这是秘密。”

他神秘的笑了下,突地把安和拉过来,”现在更不能送你回去了,你长得这么美,新太守一定会被夏聿收买。”

“公子……”

安凯倏地堵上她的嘴,”伺候我,这是清艳居的家妓最擅长的。”

“不,公子!”安和推开他,紧紧阖上大腿,”奴婢的贞操要送给新太守的!”

安凯双眼发亮。

“你还是处子?”

安和轻轻点了下头。

“那你身上的精液味道哪来的?”

“那是大少爷教奴婢服侍技巧时射出来的。”

“他没破你身?”

安和摇头。

“大少爷只是射在人家的……那儿……”安和假装羞赧地低下头去。

“他还真能忍,面对这样的国色天香。”

安凯心想,夏聿都为了这女人跟夏睿打架了,却还是能为了新太守强忍破她身的欲望,可见他是铁了心要成为新太守眼前的红人!

说谎的卑鄙家伙!

“你跟了我,我一样给你好日子过。”安凯拉扯安和的衣衫。

“不!不行的!”安和装模作样的挣扎。

她清楚她逃不过,但反抗一定得做,不能像对夏聿一样,躺在床上像死鱼。

而且她也没打算逃。

她希望能藉此机会,就算不毁了夏安两家的关系,至少也生出了嫌隙。

“少爷要把奴婢送新太守的……”她用力咬颊边肉,逼出了眼泪。”奴婢不能……不能被公子破了身……求你了公子……少爷会生气的……”

“别管夏聿了,我安家可不输夏家。”

“可奴婢是少爷的家妓……呀……公子……”

在她企图逃脱中,安凯将她的衣服一件件扯碎,看着她因挣扎而强烈晃动的奶子,以及粉嫩的花唇肉穴,安凯的肉棒紧绷得要爆炸。

他要她!

现在就要!

安凯将人扣押在床上,安和拚尽最后的力气翻身趴着,小脸朝下,呜呜哭咽,在他进来之后,咬破指尖,把血抹在被褥上。

假高潮(H)

不久前才被夏聿肏过的小穴又湿又滑,花肉柔软,很容易进入,却又十分紧致,安凯的鸡巴一进入就把他锁得死紧,令他甚觉爽快,扣住安和髋骨,快速抽插起来。

但看安和被他插得哀叫凄厉,又觉得有些不忍。

“别哭。”他缓了动作,扳过安和的小脸亲吻,”本少爷会对妳好的。”

“奴婢……奴婢没了贞洁,就是个无用之人了。”

安和眼眶通红,豆大的眼珠悬于长长眼緁,积聚成汪汪泪泡,陡地滑落,一颗颗似珍珠。

好美。

怎么有姑娘哭起来不仅不狼狈丑陋,还这般美的?

安凯瞧得一时失了神,前后摆动的窄臀停下了。

“放心,少爷怜惜妳。”安凯把人抱在怀中轻轻哄慰。

他本不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但就看不得安和这般泪珠一颗一颗落,真要把他心揪紧了。

“少爷疼疼。”

安凯把人抱起来,坐在大腿上。

安和边抽噎,不忘把受伤的手指藏于身后。

一把人抱起,就可看到床上凌乱的血痕。

“欸,刚弄疼妳了吧?”安凯吻掉安和眸中的泪。

安凯以为安和真是处子,没察觉她的把戏。

双双说过,男人在舒爽时,脑袋就会失去作用,智商全还给他娘了。

尤其屋内点没几盏烛,颇昏暗,更是难以察觉。

“真的很疼啊……”安和啜泣。

肉棒还裹在窄紧的小穴,肿胀着想驰骋的欲望,但安凯为了她可以忍得。

手依恋不已的揉揉奶子,捏捏乳头,接着说:

“妳不疼了再继续。”

安凯突如其来的温柔倒是让安和有些讶异。

这男人虽然行径乖张,不仅共享兄弟的未婚妻,还把别人家的奴婢私绑回家,却比夏家两兄弟温柔多了,不像他们把奴才当成物品随意践踏。

但这不代表安和就喜欢他。

毕竟,一样是个自私的男人。

安凯抱着她,吻着粉唇,舌头在她的口内翻搅。

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吻技比得上双双,只是在她嘴里胡搅蛮缠罢了。

安和冷静地想着,她既是家妓出身,除了假装是处子外,其它方面不可能太生涩,否则就装过头了,因而即便感觉恶心,仍回应了安凯,吮着他的舌头,把他吸得可以感觉到肉棒在小穴内一颤一颤,兴奋地抖动。

安凯把人圈得更紧,闭着眼睛忘情的拥吻,手把玩硕大的胸乳,还有小巧圆挺的乳头。

“啊……少爷……”安和轻声呻吟,好似陶醉其中。

“噢,念念,我真喜欢妳。”

安凯低头托起一团椒乳,含进了乳头,连乳晕一块大力吸吮。

“舒服吧,念念?”安凯边咬边问。

“啊……少爷……舒服……可是……这样下去,大少爷……怕会生您的气的,对两家……对两家情谊不好!”

安和故意夹了安凯的肉棒一下。

安凯舒服的”嘶”了声,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我怕他夏聿不成?”安凯把人放倒,以坚定的口吻道,”别怕,不管出甚么事,少爷都会保护妳的。”

“少爷……”安和以感动的眼神望着他。”您真的会保护念念?”

“当然。”安凯迫不及待的问,”妳不疼了吧?”

“是不太疼了。”安和娇羞的回。

兴奋的安凯二话不说,拉起纤腿夹在腰上,放纵欲望在安和小穴大开大阖的耸弄。

“噢……舒服……念念小穴真紧……果然是处子才会这么紧……”

安凯忘情的时候眼睛是闭上的,脸上的表情又是痛苦又是欢愉,未发现安和的脸一看就知不怎投入,连娇吟都是装模作样。

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有办法让女人高潮,尤其安和比较冷感,因此双双不忘教她得假装舒服,让男人自尊心获得满足,而且可以让男人早点缴械,省得在床上演戏挺累人的。

安凯没夏聿了解安和,还以为自己把她肏得很爽。

而安和在夏聿面前是不屑演戏的。

“啊啊……少爷……少爷……念念不行了……啊啊啊……”

安和手抓紧被褥假装高潮的颤抖,小穴狠命的夹紧,果然,安凯被她夹到泄了。

“噢噢噢……”

欢爽的肉棒在小穴内喷出一股接一股的浓精,小巧的花宫全盘接受了。

安凯躺在她身边,一脸满足样。

对他来说,安和是他做起来最爽快的女人,小穴里头像长了无数张嘴巴似的,吸得他今晚泄得比平常都还要早。

“从今尔后,”安凯勾起下巴亲吻红艳的粉唇,”妳就是我安二少爷的女人了。”

又一个兄弟吵架

那厢,跟夏洁翻云覆雨之后的安远纳闷安凯怎么去找那个漂亮的家妓念念,迟迟未归。

安凯一到夏家即说要去找人并非初次,安远也习以为常。

他晓得弟弟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其实他也想再看那美姑娘一次,只是没弟弟那般执着。

但平常弟弟去外头绕一绕,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就会回来了,可今晚他都准备归家了,却不见安凯回来。

他纳闷的爬墙离开夏家,在墙下,虽有马车在等待,但不见安凯的小厮天保,反而多了另一个他屋中的小厮。

这马车是去而复返的,是天保叫安远房中的小厮驾车回来。

“二少爷走了?”安远诧异地问一直在原地等待的小厮天赐。

“是的,大少爷。”

“何时走的?”安远边上马车边问。

“约莫半个时辰前。”

“他可有说啥?”

“没。”天赐摇头,并说:”但他离开时,带着一个姑娘。”

“啥?”安远大吃一惊。”那姑娘是不是有张极美的面貌?”

“小的没看清楚。”

肯定是了!

安远心想安凯好大的胆子,竟然把夏家的家妓给带走了!

“迅速归家。”安远命令。

“是的,少爷。”

马车一回到安家,安远立刻往安凯的院子走。

这时的安凯已经躺在安和身边呼呼大睡,安和趁他睡着后,小心翼翼的下床研究了一下这间房子。

安凯的屋子与夏家的一般豪奢,用料与屋内装饰皆是上乘。

不过她才逛完寝房,就听到院子那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慌忙吹熄手上的蜡烛,回到床上躺平。

大半夜的,安远不敢放声大叫,以免惊扰到主院的父母那儿。

他瞟了眼正在打瞌睡的守夜奴才,直接推门进入。

到了寝房床前,一把拉开帘帐,果然看到安远床上还躺着个女人。

安和脸埋在安凯的颈窝,假装睡得香。

安远粗鲁的直接把她的小脸扳正。

烛火靠近,呼吸蓦地一窒。

好美的姑娘。

模样的确是在夏洁房中看过的那一个。

精致的五官,大小比例完美,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近看,更是娇美,也比记忆中美了好几倍。

烛火扰醒了安凯,蹙眉不耐的张开眼睛,见是兄长,打了个呵欠才问:”你干啥来我屋子?”

从安和的美色回过神来的安远指着尚假装睡着的美颜,怒声质问:

“你怎把人带回来了?”

闻言,安凯得意一笑。

“她已是我的人了。”

“啥?”安远错愕的看着他,”你把人家的身子……占了?”

“是啊。”安凯点头。

“你可知道夏家的家妓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

这要是让夏家追究起来,可不是轻易就能打发的。

“了不起我赔点钱给夏聿嘛。”安凯不以为然道。

“夏聿稀罕你的钱吗?”安远翻了个白眼。”他培养家妓从来不是为了钱,要不,他直接开娼馆不就得了。”

“哥!”安凯坐起身,身上的被褥因而拉开,而安和与他同盖一条被,安远因此见着了安和那两团又圆又白又大的凝脂玉乳。

乳头还是漂亮的粉红色。

没几个女人拥有这样粉嫩的色泽。

顿时,他都要忘了刚还在斥责安凯,手情不自禁就想伸过去摸一把。

安凯见状立刻拍开兄长的手,不想让他碰到安和。

这动作让安远傻眼。

两兄弟共享过的女人不知凡几,他甚至连未婚妻都与弟弟共享了,但弟弟却不让他碰这个女人?

“安凯,兄弟这般当的?”安远怒不可遏。

“你不是说夏聿的家妓不是想碰就能碰的?”安凯以安远说过的话回敬。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但是你既然都把人带回来了,错已经促成,那就只好……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安远心想,既然木已成舟,自然得在夏家把人要回去之前多讨点便宜啊。

况且他碰过的姑娘中,没见过这么美的。

不仅面容姣好,身段亦是窈窕,就是不知小穴用起来够不够紧。

这样一想,安远的下腹不知不觉热了。

“我自己会见机行事的。”

“你的意思是你要独占?”安远瞠目。

“当然,她是我的女人。”安凯再次宣告。

“你也用了我的女人!”安远不爽的低吼。

“哼!”安凯自鼻孔发出不屑的嗤声。”夏洁岂能比?”

话末,还轻蔑的撇了下嘴角。

安远被激怒了。

“你说甚么?”

他的嗓音气得在颤抖。

安和心想,这两兄弟要为了夏洁吵架了。

不过她并不想淌浑水,因而继续装睡。

万万没想到接下来却听见安远怒气冲冲地对弟弟吼道:

“夏洁再不能比你也用过了,所以这个女人,我也要用,你休想独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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