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叔叔谈好之後,却不见明显的效果。叔叔早上载小欣去上课,眼神还是和以前一样闪闪躲躲的,小欣观着他如此,心痛无比,原以为自己表明了心意,叔叔会有不一样的表现。
是她对自己太有自信了吗?是她长得不够可爱吗?小欣不知道了,她困惑极了,这种折磨持续了两天,第二天,她受不了叔叔又缩回g壳那样躲她。
「叔叔不怕小欣再离家出走吗?」
叔叔的眉头皱得很难看,声音冷得似冰冻人一样。「小欣,你已经是国中生了,怎麽还这麽不懂事,你爸爸在高雄遇了地震,现在还不小心受伤进医院,你自己好好想想。」
叔叔说得很严重,面色僵凝,小欣震住了。她的确太自私,忘记了一直深爱自己的父亲,忘了做子女该做的事情,也没有照顾好自己,经平常小孩子行为的叔叔这麽提醒,她突然觉得自己错得离谱。
现在应该是在意叔叔的心意问题,还是该担心自己的升学问题和亲情之间的联系?小欣不是个执迷不误的人,她很快知道其中的对错,整个人可说是清醒过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浑浑噩噩,整日猜测叔叔地心思。
但是小欣过分认真的动力却遭好朋友们质疑。
「小欣,你会不会太拼了?现在是午休,不是自习时间呀!」小a不解的说。
「是啊,我很怀疑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们有下课时间能休息。我看你下课只有去厕所,除了当值日生以外,你好像都在教室看书。小欣……你怎麽了?」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最近功课退不了,想追回来而已。」
她们没问出答案,因为每次小欣都用自己不够认真、努力而掩饰过去,她们又不是笨蛋,小欣全校排名第一的头衔没有一次居下的,自然猜出是她和叔叔之间的问题并没有解决,不过人家都努力不让人知道,她们故意去问不是自找麻烦吗?
何况没有叔叔她过得更好了吧?她们猜是这样的。
实际上呢?
小欣盯着书桌上堆叠如山的课本和讲义,常常在晚上时发呆,觉得心里孤单,她记得叔叔刚来的那几个晚上,是过得有趣、好玩,忍不住就想逗逗他的感觉,现在不在了,像是心里缺了一块东西。
他在做什麽?在上吗?还是在抽菸呢?明明隔了短短的距离,心却离得好远,好似他们之间隔了一条大海,怎麽游都游不过去。
「又胡思乱想!」小欣敲敲自己的笨脑袋,逼自己投入在课本里。